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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娇有毒-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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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前因,宋知夏落海是因为被人追杀,追杀又是因为目睹金麟卫被人灭口,这个不能说。

比如过程,宋知夏去往异大陆,异大陆不能随随便便与旁人说,异大陆的部落人如此凶悍,若是主动去往异大陆,呵呵,还真难说会不会反而引来异大陆的部落人大举入侵夏国。

再比如宋知夏的快速长大是因为服用了红汁,这个就更不能说了,服用药物导致身体改变,这事一旦传播出去,会引发什么样的议论就难说了,不过服用者的身体健康和寿命长短肯定会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这种事不管放在谁身上都不是好事,更何况宋知夏还是个未定亲未成婚的姑娘家,更是提都不能提。

因为有太多的事不能对人说,所以宋家人商议了一天后,决定统一以这个简单省略的版本来解释宋知夏归来一事,能模糊的都模糊了,省得节外生枝,横生波折。

宋知夏的解释师姐们都听到了,她们哪里清楚内里还有那么多事,听了后她们想到的事也不会复杂到哪里去。

心思简单的只觉得宋知夏果然是福大命大才能平安回来的,听听,又是流落海岛,又是无药治伤的,后来又遇到风暴不能归家,真是一波三折,能回来真是太不容易了。

心思复杂的,大多也就是想到宋知夏落海必定不是意外,一个伯府千金,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更何况武宁伯府还有护卫,宋知夏出门必定有护卫前后守护,怎么可能会落海。

除此之外,她们顶多也就是猜想宋知夏到底被谁救了,真的是流落海外被岛上人救了?还是遇到了贵人?不过这个就只能是猜想,谁又能说得准呢,只能看宋知夏日后的造化再来推测当日了。

第111章 亲事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原状了,宋知夏回双梅书院读书了,而关于宋知夏落海又归家的经历,在宋家的简单省略版本的解释下,也状似无疑问的被众人所接受了。

只是,好像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张氏刚要入眠,突然就惊起:“糟了,忘记给婆母写信了。”

宋知夏归家后,宋力刚和张氏惊喜若狂,围着宋知夏不停地打转,后来又是忙着安排东景他们回返,又是忙着商量怎么对外给一个合适的说辞,几天的忙乱之后,他们也只记得要传信给长女宋知秋和长子宋勇毅报平安,却独独忘了要给老夫人传信报平安。

张氏立马睡不着了,起来铺纸磨墨,斟酌了好半天才提笔写了一封报平安的家信,次日一早便派了护卫回祈州老宅传信。

祈州,老宅。

老夫人李氏捏着家信照着光,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内容,为了照顾老夫人的学识以及目力,张氏写来的这封家信的内容很浅显,近乎直白,字也写得大,读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哦,回来了啊,还真是命大。”老夫人把信扔在了桌上。

边上站着的桂嬷嬷殷勤地凑过来给老夫人捏肩:“老夫人,信中写了什么啊?”

老夫人闭着眼享受着轻重合意的按捏:“写夏儿回来了。”

桂嬷嬷张大了嘴,满脸惊讶:“二小姐回来了?不是说落海找不着了么?”

“嗯,找了好几天没找着人,结果竟然自己回来了。”

“二小姐是自己回来的?”桂嬷嬷觉得更加不可思议了,“二小姐那么小一个人,怎么回来啊?应是有人救了吧。”

老夫人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说是落海后漂到了海岛上,被岛上的土人救了,也是被土人送回来的。”

“岛上的土人?二小姐还真是福大命大。”桂嬷嬷一脸感慨,这样还能回来,果然是命不该绝。

“老夫人,是否要去庙里求个平安符,寄给二小姐?或是赏个玩意,让二小姐知道您的欢喜?”桂嬷嬷问道,一般小辈遇劫平安之后,长辈都是这么做的,不是求道平安符,便是给个玉佩金锁之类的。

“不必,回来就回来了,还赏个什么东西,浪费。”老夫人冷淡地回应。

宋知夏平安归家的事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再也无人在老夫人面前提起此事,只是底下的下人们都知道了此事,闲言八卦间,这件事就传播了出去,与宋家有关系的一些人家也就知道了此事。

虽然老夫人并没有广而告知此事,她一向是深居老宅,享受着下人们的奉承的,轻易不出门,但是她的身份地位高,她的儿子是三品大将,还有武宁伯的爵位在身,这等身份,放在祈州地界,可是官职第一人,所以逢年过节遇生日,都有别家的夫人们前来拜见,于是宋知夏平安归家的消息传出后,陆续有夫人们上门来拜贺,最早来的就是宋家本家的夫人,而这一次来的竟然是当家夫人。

本家的当家夫人与老夫人高高兴兴的谈了一场后,走时脸色是极灿烂的,而老夫人的脸色看着也不错。

后来又陆续上门了几家夫人,在受了几番道贺之后,老夫人的气色是越发的好了。

这一日难得清闲,没有访客上门,老夫人与桂嬷嬷说起了话。

老夫人眉眼舒展的看着花园里的花,但是出口的话却是冷淡的:“你看,这满园的花也都开的差不多,眼见着要入冬了,它们也都要谢了,花无百日红,要珍惜光阴啊。你看,夏儿年岁也不小了,我觉着也该说个亲事了,留在家里,老是三灾两难的,让全家人都跟着不得安生,不是路上遇到了劫匪,便是意外落了海,累得她老子四处救她,我看她就是不宜在家的八字,还是早早定出去的好。”

嫌弃宋知夏到处惹祸,让家里不安生的话,老夫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去年宋知夏在来祈州的路上遇到匪徒被掳走,老夫人和宋勇毅逼她出家,结果宋力刚为女儿出头,反逼得宋勇毅离开老夫人,去封州接受亲父教导,老夫人不舍得怪儿子,也不敢怪儿子,只能把一腔怒火都迁怒到宋知夏的身上,骂她是害人精搅家精,前段日子收到家信,说宋勇毅入了军营,老夫人更是怨恨宋知夏,在她心里,她的乖孙是足以考上进士当大官的,偏偏被宋知夏给毁了前程,骂得更是难听了,虽然当时宋知夏已经落海,生死不知,但是老夫人可没有半点伤心,照样骂得难听。

但是定亲这事,还是老夫人第一次提起,桂嬷嬷心里泛起了嘀咕。

怎么好好的,老夫人就想到二小姐的亲事了?

难道这几日有人在老夫人面前提了这事?

有可能,这段日子不是一直有夫人们上门拜贺老夫人么,说不得其中就有一两人提了结亲的事。

老夫人看向桂嬷嬷,桂嬷嬷赶紧垂首以示倾听:“你说,把夏儿配给那边当家夫人的娘家侄儿,怎么样?”

那边当家夫人的娘家侄儿?桂嬷嬷琢磨了一下,指了指一个方向:“是本家那边的?”

老夫人嗯了一声。

“哦,本家的啊。”桂嬷嬷明白了,那边就是指宋家本家,当家夫人就是本家的大房夫人,大房夫人姓田,田家没有不辜负这个姓氏,是祈州最大的地主,良田千顷啊。

“田家的公子啊,家世人品应该都是极好的,配得上二小姐,只是,”桂嬷嬷犹豫了一下,她的眼前又浮现起二小姐对月挥刀乱舞的疯魔样子,不禁打了个寒颤,“只是结亲不是结仇,二小姐要是日后又犯了疯病,伤了田家公子,那可就不好了。”

老夫人横了她一眼:“张氏不是说已经好了么?况且她都入读双梅书院了,书院先生掌过眼,还能有差?”双梅书院声名远扬,入学选拔严苛,这点就连老夫人这种深宅妇人都知晓。

可是疯病这种事谁又能说得准,万一二小姐在田家过得不如意,受了刺激,再次发病捅人,这可怎么得了?桂嬷嬷暗暗腹诽。

只是这话桂嬷嬷只敢在自己的肚子里转一转,可半点都不敢显露出来,老夫人的性子可不好,逆了她的心意,受苦的可是自己。

桂嬷嬷只能委婉的提醒老夫人:“既然老夫人觉得好,那必定是好的,只是那边的夫人,可有提过这话?”

老夫人白了她一眼:“当然提了,不然我巴巴的提她干嘛,这种事,她不主动提,难不成还要我去问?我们可是女家,这么自甘下贱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桂嬷嬷赶紧拍了拍自个的嘴:“是是是,都是老奴这张破嘴乱说话,该打,该打。”

桂嬷嬷给自己的嘴来了几巴掌,突然她停下了,因为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老夫人,这事是不是得和伯爷说一说?不然您答应了,万一伯爷不肯呢?”伯爷可不会听你的啊,桂嬷嬷心里门儿清。

老夫人的神情不自然地僵了僵,桂嬷嬷太了解老夫人了,一看就知道不好,说不准老夫人已经口头答应了。

“老夫人,您,您不会已经应了吧?”桂嬷嬷小心翼翼地问着。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我可是伯爷的亲娘,是夏儿的亲祖母,我说的话,他们敢不听!”

老夫人这话说的大声,听着也牛气,可是桂嬷嬷知道老夫人也就是说说而已,真对上伯爷,老夫人是绝对没有这个底气的,因为伯爷可不是乖乖听话孝顺的好儿子,当年就敢背着老太爷老夫人独身一人赴军营,差点没把老太爷气死,老夫人哭死,后来风光回来了,可照样没听老夫人的话,自个就把终身大事给定了,把老夫人属意的娘家侄女给撇了,把老夫人气了个半死,后来为了大公子的管教,伯爷又与老夫人斗过几回气,更不要说去年硬生生的把大公子从老夫人身边给拽走,老夫人哪一回在伯爷面前如意过了?

“老夫人,二小姐可是伯爷的掌上明珠,更何况定亲讲的是父母之命,二小姐的亲事必定得伯爷点头才行,您还是先问问伯爷的意思吧。”桂嬷嬷劝着老夫人。

老夫人哼哼了两声,不说话,但这已经表明老夫人是同意了桂嬷嬷的劝说。

桂嬷嬷见老夫人听进去了,又问道:“本家大夫人可有说过田家公子的家世?是哪一房哪一位?可有读书?老奴也好去打听打听。”

老夫人开了柜子,取了几页纸出来:“都记着呢,除了田家之外,另外还有几家,都是有意结亲的,我给你说说。”

桂嬷嬷不识字,老夫人念给她听:“田伦,田家长房长子,年十七,从小读书,去年考中秀才,前程远大。赵全,赵家长房次子,年十五。。。。。。周欣,周家三房长子,年十四。。。。。”除了田家之外,还有四家有意。

桂嬷嬷听完,心中也偏向田家,田家是大地主,田家公子还中了秀才,有钱有前程,而赵家周家这几家,家世都不如田家,都是小官小吏,不要说伯爷了,她都看不入眼。

不过想到田家公子的年纪,桂嬷嬷不禁问了:“老夫人,为何田家公子都年十七了,还未娶亲?可是身体上有什么不好?”

老夫人不以为意:“没什么不好,只是原配去年去了,如今要讨个继室。”

桂嬷嬷大吃一惊:“田家竟然有脸面让二小姐做继室?伯爷必定是不肯的。”大小姐是王妃,二小姐却要做人继室,亲姐妹却差这么多,这让宋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老夫人却哼了一声:“她的名声都败坏了,还想嫁得多好?虽说她入了双梅书院,才名是有了,但是她的清白却有污点,被歹人掳走,还衣衫不整的回来,谁还信她的清白?这事已经被传开了,门第高点的人家,谁肯要她?她如今还能嫁入田家做当家主母,已经很好了。”

桂嬷嬷被噎了回来,低头不敢言说。

第112章 家信

虽然老夫人觉得田家这门亲事很好,但是她到底还是怵着自个的儿子的,写了封大白话家信寄去了封州,等待儿子的定夺。

宋力刚还是老样子,忙的很,总是不在武宁伯府,家信是由当家主母张氏接收了,因着长久的婆媳斗法,张氏对于来自婆母的家信是十分警惕的,根本就没有半点的顾忌,当场就拿了裁纸刀,开了家信。

看完了信中内容,张氏怒从心头起,恨不得撕碎了这封信。

“呸,想做我的夏儿做继室,好大的脸,做梦!”张氏啪的一下把信拍到了桌面上,发出了巨大的拍击声。

当家主母发怒,屋子里的仆妇丫鬟们纷纷跪下,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张氏深吸了几口气,在屋子里转起了圈圈。

不行,夏儿的亲事决不能由着婆母胡来,虽说结亲凭的是父母之命,但是万一婆母口头应下了亲事,甚至收下了对方的八字庚帖,那么这门亲事就成了甩不掉的烂狗屎,对方要是死巴着夏儿不放怎么办?而且就算最后迫于夫君的威势,对方退却了,但这事对于夏儿的名声也是一个大妨碍,万一对方有意放出两家曾经有意议亲,结果宋家却突然反悔的闲话,那么夏儿的名声就难听了。

这事得早点和夫君说,必须得由夫君出事压下这件事,甚至压下婆母的阴暗心思,绝不能让夏儿再遭受半点的委屈。

可怜我的夏儿,真是,唉。

张氏马上提笔写信,把自己的担忧一一写明,然后连同老夫人的家信,一齐交给了护卫,命他马上赶往军营,务必要尽快交到宋力刚的手中。

此时此刻的宋力刚也正在发火呢,宋勇毅寄给宋知秋的信落到了他的手里,信里的内容令他大动肝火,要不是宋力刚不想暴露宋勇毅的真实身份,让他好好在军营里磨练一番,宋力刚早就冲到宋勇毅的营地里把他痛揍一顿了。

宋勇毅收到家中的报喜平安信后就给宋知秋写了信,因为是私信,所以宋勇毅把他的心思都写在了信里,他写好信后,等了半个多月,才总算等到一月一次的寄信日子,把信寄了出去。

军营不同寻常所处,将士与外界的联络都是有严格规定的,就连寄回家的家信也要严格管控,一月才只得通信一回,而这点限制虽说是限制,但是其实更多的是朝廷对将士们的优待,因为寻常人家哪里来的门路寄信回家呢,如若不是正好有人归乡或路过,就只能托路过的商队寄信,而这还不能保证家人能否收到信,寄信的资费还贵,而将士们的家信和饷银却能经由这一月一次的通信寄回家,军中还不收分文,况且寄出信后只要再等上一个月,大多能收到家里的回信或者一些小物件,比如鞋,谁不欢喜。

宋勇毅就是经由这个渠道把信寄往了余州,寄到了宋知秋告诉给他的一处铺面,那是秦、王府的产业,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信刚刚出了卫所,就转到了宋力刚的手上。

为了更好的磨练宋勇毅,宋力刚没有和卫所说明宋勇毅的真实身份,但是他却通过一位郎将与负责收信寄信的军中差吏通了话,特别指明,只要是新兵赵毅的信,通通都转交给这位郎将,而这位郎将正是因为通过武举而获得晋升的原宋力刚亲卫,鲁车。

宋勇毅的心思就这么坦坦白白的暴露在了宋力刚的眼皮子底下,半点没有隐藏。

“老子要扒了你的皮!”宋力刚恶狠狠地对着这封私信吼道,然后抽出了随身铁鞭,几鞭子下去,放着信的桌面上就多了几道深深的鞭痕。

宋力刚这一副凶神恶刹的模样,门外的亲兵差点没敢进来,躲在门外瞧了好半天,见宋力刚的怒气消下去了一些,这才壮着胆子进来递上了新到的家信。

然后,宋力刚看完家信就炸了。

“老子还没死呢!”

宋力刚怒气汹汹地驰马冲出了军营,扬鞭催马地往封州城赶去,后头跟着的一长串的亲兵和护卫们。

亲兵和护卫们见着主将杀气腾腾的样子,一个个都缩着脖子,半点不敢吭声,只顾驱马赶上。

宋力刚心里憋着气,一路上都在想着该怎么压制亲老娘的胡思乱想,怎么树立身为一家之主的权威,可是想着想着,他的怒气反倒消下去了。

因为这事不经想啊,他再能,再是一家之主,再是一言九鼎,又能把亲老娘怎么样呢?是能把亲老娘打一顿呢,还是能把亲老娘软禁起来?这都是不可能的事啊,他还没不孝到这份上啊。

唉,摊上一个爱瞎捣乱的亲老娘,真是累啊。

宋力刚回了武宁伯府,见着了张氏,看着张氏一脸殷切盼望他做主的模样,他,他觉得心里好虚。

“咳,夫人,这事你看该怎么办?”宋力刚怂了,把这事的决定权推给了张氏。

张氏和他做了十几年的夫妻,见着他这副心虚认怂的模样,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还不就是顾忌着那位是他的亲老娘,打不得骂不得,偏偏劝又不听劝,他没法子收拾,只能让她出头顶上么。

张氏狠狠瞪了宋力刚一眼:“你不是一家之主么?你不是说要护着夏儿一生一世的么?你这一家之主就是这么护着夏儿的?”

宋力刚缩了缩脖子,有些尴尬:“娘她是些老糊涂了,田家的家世哪里配得上我们家,更何况还是屈作继室,这事我肯定是不能同意的。但是吧,要想打消娘的念头,最好还是我们自己给夏儿订一门亲事,这亲事挑选的事不是该交给你嘛,你要是有人选了,我这就直接和娘说,让她别瞎操心了。”

儿女的亲事的确大多是由母亲出面操持的,宋力刚这么说也没错,但是,但是有些亲事是由父亲一言定夺的。

张氏又瞪了宋力刚一眼:“当时不是你说要由你来选婿的吗?你不是说我们家根基太浅,从文官里难挑着相配的,最好从将门里挑吗?我不是正等着你开口么?”

宋力刚没话说了,这话他的确说过,但是:“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嘛,夏儿她入得了双梅书院,还拜得了授业师尊,把她配给那些莽汉子,我这不是舍不得么。”

“你自个不也是莽汉子,当年还有脸来缠我。”张氏气得把当年的事都翻出来说了。

宋力刚面上大窘,拙嘴拙舌地开始哄起夫人,夫妻俩闲话又扯了一堆,可是对于如何打消老夫人念头的事,还是没有着落。

宋知夏散学回府,几乎是立马就发现了家里的不对劲,家里肯定有事发生了,因为父亲竟然在家啊,今日还不到父亲休沐的日子啊。

家中有事,宋知夏自然是要问的,可是宋力刚和张氏都不肯对她说实话,只说宋力刚有事回城,在家中过一晚而已,敷衍过去了。

宋知夏不是真正的小孩,她内里是个久经算计的大人,对于隐瞒有着天然的敏锐力,知道宋力刚和张氏有事瞒她,她面上装作不知,暗地里却打算晚上悄悄潜去屋顶偷听。

到了晚上安寝的时候,宋知夏命碧珠值夜守门,她换上黑衣黑裤,便悄悄的潜了出去。

碧珠眼泪汪汪的看着宋知夏潜出去的身影,在心里求起了满天神佛,保佑小姐平安回来,保佑小姐不被人发现,保佑自己偷做黑衣裤的事没被人发现,呜呜,万一小姐被发现了,而又被人发现小姐所穿的黑衣裤是她做的,那她可就真的是活不了了,呜呜。

宋知夏轻轻松松地跃过了院墙,跃过了守夜的仆妇,潜到了主院的主卧室屋顶上,然后轻轻掀起了屋瓦。

在八甲部族经受的训练她可没白受,跑的快跳的高,落地还无声,就连掀瓦的动作都利落的很,一点灰都没落下去。

宋知夏趴在掀开的缝隙边上,侧耳听着下边的动静,服用过红汁后,她的身体不仅强壮了,连带着目力和耳力都增强了不少,底下的说话声半点不漏的都进了她的耳朵。

哦,原来老夫人要为她定亲,还是定给一个地主家的儿子,做继室!

宋知夏暗暗磨牙,祖母一贯不喜她,前世如此,今世也如此,她一点儿也不奇怪祖母会让她低嫁,还屈作继室,因为前世祖母就曾经这么做过,只是这事被父亲一力强压了下去,为此不惜闹上本家,与大房的大伯打上一场,当然了,这一场架肯定是父亲单方面的胜利,只是这事到底说来难听,一家兄弟大打出手,放到哪儿都是大错,后来父亲还为此受了祈州御史的弹劾,虽然最后没什么事,但这事也成了被各大高门所嘲笑的一场八卦大戏,这场大戏里有本家与旁系的不睦,有祖母对孙女的不慈,有田家的不要脸高攀,还有她的被掳经历,真是好一场八卦大戏。

宋知夏把屋瓦轻轻放回原位,快速地回了自个的院子,自个的阁楼,然后换下黑衣黑裤,穿上日常的裙裳,然后领着碧珠和丫鬟们去了主院。

宋力刚和张氏都要熄灯就寝了,听到下人禀报说二小姐来了,两人赶忙起床穿衣,出来见女儿。

“夏儿,怎么了?”张氏快步过去,拉着女儿的手关切地问道。

宋力刚也看着女儿,打量着女儿的神色是否有不妥。

宋知夏摇了摇头,微微笑道:“女儿无事,只是女儿担心父亲,父亲今日回家,必定是有事发生,女儿虽然年幼,不晓世情,但是还是想问一问父亲,求个心安,若是公务,女儿自然不敢探听,但若是家事,女儿还想知晓一二。”

张氏和宋力刚对视一眼,她是不想和女儿说这糟心事的,但宋力刚却觉得应该和女儿说。

宋力刚上前对张氏说:“你不是说过,要多与夏儿说一说这世情庶务,好让她懂得世情艰辛,不做个不知世情不通庶务的笼中鸟么?既然她有心问,你还是告诉她吧。”

张氏无奈,知道夫君说的有道理,女儿大了,有些事得让她知晓,她叹了一口气,把老夫人想为她定亲的事说了。

宋知夏看到了母亲脸上的愁容,也看到了父亲脸上的烦恼,这事的确是个难事,但她不愁反倒是笑了。

“女儿想着,此事如此荒唐,祖母必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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