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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娇有毒-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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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夏把巡夜的人分别归置,免得他们互相防备互相监督,要么咬死不开口,要么串词乱说,她的审问手段也很简单,问了不说,就直接卸了一支胳膊,再不说就再卸一条腿,脱臼之痛可不是好忍的,非大毅力者不能忍,没有死忍的毅力,那么他们的惨叫声正好可以用来震慑那些还未开审的人,让他们心生胆怯,人一胆怯,要撬开他们的嘴就容易多了。

这种简单粗暴的审问方式的确节约了很多时间,不到一个时辰,心理上顶不住的人就先哭着喊着要招供了,他们心里害怕这个蒙面人弄死他们,又不担心被同队的巡夜人发现是他们告的密,反正他们是分别归置分开审问的,谁也不知道谁说了什么,所以宋知夏问什么他们就答什么,一点儿小心机都不敢玩,只求宋知夏赶紧审问完了离开,留他们一条活路。

宋知夏从这些告密人的口中得到了一些她想要的情报,但有些问题他们这些底层小喽啰同样也不知道,比如这处军营的真实身份。

宋知夏最想知道的就是这处军营的真实身份了,到底是官军还是私军,这是最重要的问题,可惜这些底层小喽啰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这处军营的旗令上绣的是银色的鹰,他们的番号是鹰四营,但不知道鹰四营所属的卫所是哪个,也不知道最上头的将官是谁,只知道鹰四营中最大的将官是齐参将。

好了,不知道这处军营的统辖关系,宋知夏就转而询问他们,鹰四营的兵是怎么招过来的,这样也能知道他们的来路是正是邪。

这点小喽啰们倒是都说了,他们是从各村长各里长那边听说了军中在招人,有军饷领,他们就去指定的某处庄园报道了,然后经过筛选,他们就到鹰四营来了。

至于宋知夏特意询问的征军令,他们全部懵懵然,村长里长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怎么可能去向村长里长要求看征军令。

宋知夏得了他们的答复,只能在心中把“私军”这两个字重重的划了一个圈,照他们所说,这处军营更像是私军,因为朝廷征兵都是要发布征军令的,征多少兵额都是征军令上所明文规定的,不是胡乱征的,而且应征报道的地方也不会是庄园,而是军府衙门。

不过宋知夏也不能百分百的肯定就是私军,因为宋知夏对州城以下的地方执行力还是有所保留和怀疑的,不公开征军令,截下一部份的兵额,让自家的子侄亲戚顶上吃空饷,这事也不少见,说不定他们所在的村和乡镇,也是这么做的呢。

好吧,问了半天,这处军营的官军私军身份仍旧存疑,只是更像是私军而已。

除了最重要的身份问题外,这些小喽啰倒是把其它的事情都给清楚交代了。

这处山洞里有一条铁矿脉,储量还挺大,在发现了这条铁矿脉后,上头特意设了鹰四营在此看守铁矿脉。

铁矿石开采出来后,会运到不远处的一个铁器坊进行除杂提炼,提炼后再运到别处去,至于会运到哪里,他们不知道。

宋知夏又特意问了他们铁器坊废水排放的事,这事没什么可隐瞒的,他们也都说了,说那边有一条山溪,水量足,且没被山民发现过,发现铁矿脉的人同时发现了这条山溪,见山溪的水量足,在开凿山洞的时候,也在山溪那边建起了铁器坊,因为提炼铁矿需要大量的水,近水自然方便,而且排放废水也方便,直接把废水把山溪下游倒就是了。

于是这废水就一流流进了安州城,流进了于府里,宋知夏这下可算是知道真正的源头在哪里了。

可是这是山溪啊,要怎么堵?

宋知夏不用亲自去看也知道堵不了了,因为天然的水系,一般是三种情况。

一是全程现于地面,如果这条山溪是这种,山民也不会发现不了它,所以这条山溪不是全程现于地面的。

二是地下暗河,既然是山溪,那就不是地下暗河了。

三是最复杂的,一部分现于地面,一部分隐于地下,这条山溪应该就是这种,在山洞这一段是现于地面的,被人发现并利用起来,下游之后,应该就会隐于地下,所以山民才会发现不了了,然后这条山溪就一路从地下流淌,或是汇入其它水脉重现地面,或是渗入地下从此不见,而于府就是那个正好遇到山溪重现地面的一段的倒霉蛋,成了汇集废水的地方了。

这种隐于地下的山溪该怎么堵啊?

堵不了。

只能把铁器坊给封了,不让他们再排废水了。

可是怎么封?宋知夏心电急转。

闹,大大的闹,让他们投鼠忌器,自己收敛,关闭转移。

第133章 大闹军营

该怎么闹,宋知夏毫无经验,这又不是后宅手段可以搞定的,她怎么知道该怎么闹啊。

但是,人是会下意识学习的,宋知夏是见识过八甲人怎么闹的,东景他们当时大闹怀州裴府,靠的就是武力碾压,她更是在异大陆亲眼见识过异大陆的社会规则,直白白的靠武力说话,一言不合就开战,谁赢了听谁的,所以换到眼前的情况,宋知夏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也就可想而知。

当然是武力碾压啊。

宋知夏遵守诺言的把巡夜的小喽啰都给放了,卸了关节的也都给他们接上了。

“你们可以跑了,我数三十个数,三十个数后,我就要放火烧营了,你们的腿脚最好跑的快一点,喊也喊的大声一点,把你们的伙伴们都叫起来,不然水火无情,烧着了人可就不好了。”宋知夏的话听着很有几分“温情”,可惜她刚才的狠辣手段已经把小喽啰们都给吓坏了,他们可不信她真的有这么好心,一得到宋知夏放人的信号,立马就跟兔子一样往外面窜,死命的往营区跑去。

宋知夏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去,口中不紧不慢地数着数。

死命往回跑的小喽啰们一直跑到了山洞口,被洞口火把的火光一激,才回过神来。

此时,山洞里有正在挖矿的人,铁器坊那边也有值夜的人,军营里更是有大批正在睡觉的人,这些人都是他们的伙伴,应该去救他们。

这些小喽啰的心性还是纯朴的,如果心性不佳,他们也不会被选入到鹰四营中,这个保密的地方最需要的就是心性平稳,耐得住寂寞的人,加之他们一当上兵就被派到这个山沟沟里驻守,除了要操练,平日里做的活计和在家时的活计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平平淡淡、遵纪循规的,既没有上阵杀敌,也没有你死我活,他们的心性还没有被血和火粹炼过,没有改变过,仍旧纯朴平稳,所以遇到这种生死大事时,他们没有想过抛弃自己的伙伴,没有想过独自逃生,虽然他们不相信那个下手狠辣的蒙面人真的会给他们留下一线生机,但他们还是愿意去搏一搏的,起码他们努力过,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几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分成三队,一队去山洞里叫人,一队去铁器坊叫人,一队去军营里叫人,为了让动静更大一点,他们还拿了山洞里放置的工具器物,用力地撞击敲响,喧闹难听的敲击声立刻就在营区里扩散了开来。

宋知夏这边也没有闲着,她沿路收集了一些干枯的灌木蔓藤,这些东西容易引火,放火的同时扔上一把,那起火的速度可就快多了。

三十个数数完了,宋知夏没有好心的再给他们多留下逃命的时间,她此刻扮演的是心狠手辣的蒙面人,干的就是说一不二的霸道事,何必还要磨磨蹭蹭的平添几分优柔寡断呢,这可不符合她之前的行事手段啊。

宋知夏运足脚力,几息之间就来到了军营,此时军营才刚刚乱起来,绝大多数的人刚刚被各种噪音给吵醒,还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宋知夏之所以选择军营,也是有讲究的,一是因为铁器坊她没有去过,找过去还得多浪费一点辨路的时间,二是因为山洞里不知有多少人在,而且就一个洞口,出来总会多花费一点时间,她愿意多给那些人留下一些逃生的时间,三是因为军营里房屋少空地大,逃起来方便,可以直接下手。

宋知夏的主要目的是要把这处军营搞乱,让他们自动收敛,而不是来杀人灭口的,所以她采取的是这种打草惊蛇的温和方式。

看了一圈,宋知夏见差不多每个房屋的门都打开了,也有人出来了,巡逻的小队也开始集合了起来,宋知夏暗暗点头。

既然营房里的人差不多都醒了,那么可以动手了。

宋知夏来的太快,此刻营区里乱糟糟的,巡逻的小队又在集合中,出声和跑动的人太多,竟然没有人发现宋知夏的出现,这让宋知夏办起事来更加从容了。

宋知夏随身并没有带火石,也没有带火油,要放火肯定要借用军营这边的火把了。

正在跑动集合的一支巡逻小队,最后一位队员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了一下,差点没摔倒,等他站稳才发现手上拿着的火把,竟然不见了。

“嘿,你站着干嘛呢,还不快点跟上。”倒数第二位的队员回头催他。

最后一位队员激灵了一下,赶紧回了神,他大声报告:“火长,我的火把被人抢走了。”

在黑夜里,火把是分外的显眼,被抢队员指着半空中远离着的火把大声报告,整个小队都停了下来,傻呆呆地看着半空中持着火把的人。

“我草,有人闯营!”小队的火长赶紧吹响警哨,尖利的警哨在营区响起,更多的人迅速往这边汇来。

宋知夏站在旗杆顶上,营区里可没有树,屋顶又太矮,最合适俯视观察的地点就是旗杆顶上了,宋知夏站在上面,很满意地看着底下由自己引发的紧张动静。

有人闯营,这对于军营来说可是大警报,往这边汇聚而来的士卒中不乏有弓箭手,他们跑至自己的射程之内,搭弓上箭,往旗杆顶上的蒙面人射去。

不管那人是谁,先射下来再说。

宋知夏不慌不乱地把这些箭支都打了下来,她一手持着火把,腋下还夹着乱糟糟的枯藤,只是单手便能把箭支都给打下来,不过打到一半她又后悔了,该留下几支来用的,于是宋知夏把后面的几支箭都给接下了。

箭支没射中人,还被人给接住了,底下的士卒们心头一紧,赶紧往后退。

旗杆顶上那么高,那人看起来武艺也挺高的,这样好的武艺,再加上这么好的攻击角度,不扔下来反击那人才是傻,他们不躲开也是傻。

防备着蒙面人反击的士卒们赶紧后退,宋知夏也趁着他们后退的机会,把枯藤往箭支上绕,然后点火,扔出去。

嗖嗖嗖,几支火箭朝营区各处落去,支支落在易燃处,不是屋顶门板就是角落的杂物处,枯藤这时候发挥了它的引火效用,劈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警哨再次响起,这回不是闯营了,而是救火。

不过救火的警哨声在响过几声后又停住了,再次响起时又改成了撤退的警哨声。

宋知夏站在旗杆顶上看热闹,看着底下的士卒先是忙乱乱的找水救火,然后又急匆匆的收拾兵器撤退,有些不怕死的还回去取了包裹,估计是舍不得饷银和衣服。

因为宋知夏站的高,能防住她的只有弓箭手,于是旗杆底下除了十几个弓箭手还在搭弓上箭防备着,其他的士卒都撤退了,不过这样子看起来倒像是宋知夏顾忌着弓箭手,不敢下来,也不敢离开。

宋知夏看着下边的火情和士卒撤退,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再闹大一点,就这么收手,好像有点不过瘾啊。

突然间,宋知夏感受到了一股凌厉的杀气,那股杀气来向底下一处房屋的阴影处。

那里有人!

那么远?是神射手!

宋知夏迅速的得出了结论,没有犹豫,第一时间把手中的火把往那处阴影投掷而去。

尖利的破空声响起,空气把火把头上的火挤压成长长的火线,在夜空中留下了一条亮眼的长线。

火把在半空中遇到了神射手射出的弓箭,虽然受弓箭的来势影响,火把的去势稍减,但方向没有改变,火把继续朝阴影处冲来。

阴影处的神射手不敢停留,迅速的往边上的盾甲手的背后躲去,盾甲手持着盾牌护着神射手远离阴影处。

神射手和盾甲手都不是新兵,而是经历过沙场搏杀的真正铁血军士,当看到火把朝他们躲藏之处掷来时,他们便知道蒙面人发现了他们,但他们不想后退,神射手仍拼着一线机会把箭支射了出去,想要打歪火把的方向,但他们发现火把仍然朝他们过来时,神射手和盾甲手连商量都不用,多年的默契让他们迅速的配合着离开此处,寻找下一次出手的机会。

但是宋知夏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她足下一蹬,如大鹏般拔地而起,然后如箭矢般飞射而去,目标直指他们两人。

盾甲手心中一凛,发现蒙面人比他们所预料的更强,他立即把盾牌顶在正面护着两人,然后拔出长刀,想要在蒙面人冲击盾牌时挥刀对抗。

转瞬之间宋知夏来到盾牌正面,她没有留力,右拳用力一攻。

一股无法匹敌的巨力往盾面压来,盾甲手只觉得有一座山压在顶上,然后陡然一轻,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连带着把背后的神射手也一块带了出去。

站在旗杆底下的弓箭手们先看到一条火线闪过夜空,然后一道黑光闪过夜空,再然后两个人影闪过夜空。

咦,人影?

弓箭手们瞪大了眼,那不是齐参将和刘副将么?

宋知夏站在阴影处,看着半空中两道人影落下,原本她是没打算留力的,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力气足不足够对抗真正的铁血军士,所以她是用尽了全力,但是拳头落下后她发现自己高估了对方,她立即改变了用力的方向,把下压改成了斜挑,不然这两人肯定会受不住骨折的,她还不确定对方是正军还是私军,总不好下死手。

不过,这样从半空中掉落,不会骨折吗?

呃,好像改不改都差不多的样子。

宋知夏尴尬的揉了揉手腕,希望他们皮粗肉厚,经得住摔打吧。

齐参将和刘副将摔落在地,滚了几滚,借此卸了力,但他们的内伤不轻,骨头就更不要说了,落地的地方痛的要命,一时间起不来身。

看到他们落地的士卒们呼啦啦的赶了过来,喊着问着他们有没有事,见他们还能动弹后,士卒们赶紧抬着他们离开了现场往营区外撤退,不敢再与那个煞星硬碰硬了。

宋知夏耳力过人,听到士卒们的称呼就知道了那两人的身份,齐参将,刘副将,看来是这鹰四营的主事将领了,这么小的一个营竟然还能配上一个参将,看来这处铁矿脉很重要嘛。

火也放了,主将也揍了,事情已经闹的很大了,宋知夏决定收手了,她也不打算留什么言,就让他们猜去吧,反正不管他们猜出了什么,这里肯定要整顿收拾一番了,之后就要看他们如何行事了,如果是正军,一切好说,凭着父亲的关系,让他们把铁器坊移一下位置不是难事,如果是私军,呵呵,正好循迹查出幕后正主。

第134章 回封州

次日一早,于府的大管家亲自领队,带着人手出城寻找工坊。

宋知夏昨夜在军营中闹腾了一宿,又是抓人审问,又是放火打架的,体力和精力虽然是半点都不疲累,但她疾速赶回来后仍旧抓紧时间补了一觉,这主要是为了让身体恢复平日里的舒懒状态,而不是战斗的紧绷戒备状态,经过一番调整,等到平日的上课时间,她的身体状态已经调整好了,半点都看不出她身上什么不妥的地方,与平日里一模一样。

上课之前,大管家已经领队出城了,明石先生心中挂念着这件事,在教导宋知夏的时候便有些心不在焉,在指点了宋知夏几句之后便让她自个练去,他在另一边也铺纸磨墨,提笔练字,借此排遣心中烦闷。

在寻了两日后,大管家终于寻到了那处排放废水的工坊,听大管家回来后所说,那处工坊是个铸模坊,专门铸造各种铁器的粗胚,粗胚制好之后再运到各个商铺中进行精细打磨,坊主不知道坊里排放的废水会流进安州城的于府里,原先只以为废水是排到地底下的,没想到竟然还会再次流出来,大管家言明此事还吓了坊主一跳。

后来经大管家与坊主的协商,由于府出一笔钱,资助坊主修一条沟渠,把废水处理一下再另排它处,不要再从原处排放了。

废水的事情解决了,大管家处理的很好,明石先生心下大悦,还赏了大管家一笔赏钱。

宋知夏从于殊于越那边知晓了这事后,心中有了计较,提笔便给父亲写了一封家信。

从后续中很明显的可以看出两点,一,那处军营是私军,二,幕后之人在安州城的势力很大,两日之内便能把军营改造成“铸模坊”。

私军,铸造兵器,幕后势力大,这绝对是一股潜藏中的叛逆势力。

宋知夏简练却详细的把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写在了信中,同时也把她夜闯敌区,大闹军营的事给写了,但是写着写着,宋知夏却不想写了,反而把信给烧了。

这里面的事太大,还是由她亲口告诉父亲为好,一字一句都不能落于纸上,万一让旁人看到了这信,说不定就会给自家带来祸事。

宋知夏决定回家,什么事都没有父亲的安危重要,联系前世的事,父亲的中伏身亡是早有伏线,难说是不是这股叛军的手笔,如果是这股叛军干的,那父亲此时说不定就已经处于他们的盯梢监视之下,她得早点回去提醒父亲,好让父亲早做防备。

“什么,这么快你就要回去了?”明石夫人很舍不得,她拉着宋知夏的手劝道,“我还想多留你住几月呢,此时天寒地冻的,好歹也得等到春暖了再启程吧。”

宋知夏浅笑应道:“这几日天气正好,晴朗无雨,正适合行路,我是怕再过一段时日,春雨绵绵,到时就不好走了。”

明石夫人虽然舍不得,但也知道宋知夏说的对:“你说的也对,待下了春雨,这路便不好走了,好吧,既然你想回家了,我也不拦着你,只是你千万要答应我,待到春光灿烂时,你可一定要来安州看望我这老婆子,封州离安州又不远,你可不能嫌远不来。”

宋知夏还不知道明石夫人为何一定要让她春光灿烂时来安州,明石先生已经在一旁补充说明了。

“三月十七日可是你师祖母的寿辰,你可一定要来。”明石先生一脸的严肃。

宋知夏噗嗤一声笑了,原来如此:“是,徒孙一定会来,师祖母的寿辰可是师门大事,徒孙怎敢错失,必定是要来的。”

回家的事就这么说好了。

听说宋知夏要走了,于殊于越和于良佐都是万分不舍得,于殊于越都送来了礼物,是她们亲手做的荷包和绣帕,于良佐也送来了礼物,是他最喜爱的陀螺,送的时候还有几分不舍。

宋知夏收了他的陀螺,见他如此不舍,便向他承诺,说三月她再来的时候会送他一柄小弓,于良佐闻言立马喜笑颜开,一分一毫的舍不得都没有了。

宋知夏要走了,除了于殊于越和于良佐他们作为玩伴送了礼物之外,于府三房也送来了礼物,于良佐是三老爷的孙子,出于对宋知夏救命之恩的感激,三房送来的礼物颇为丰厚,吃的用的,玩的赏的,样样齐全,足足装了两大箱子。

在依依惜别了两日后,宋知夏动身启程回封州了,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了。

回到封州那日,宋知夏正好赶上父亲宋力刚休沐回府,宋知夏一进府便直接去了书房,向父亲禀报她在安州的发现。

“什么?安州城外竟然有私军?”宋力刚很吃惊,“竟然还没人发现?州军巡防是干什么吃的?安州府衙又是干什么吃的?”

宋力刚在书房里来回转了几圈后:“不对,巡防和府衙里一定有他们的人,要不就是被收买了,不然离州城这么近,不可能没人发现没人禀报,而且这支私军还能通过里长村长发布征军消息,命人前来应征,若没有当地吏员的协助,是不可能做到的,这里的□□,只怕涉及安州大族。”

“私造兵器,私聚军队,这是要造反啊。”宋力刚的脚步越踏越用力,语气也越来越重,“不行,我得向皇上禀报此事。”

宋知夏闻言一惊,赶紧拦下了宋力刚:“父亲不可。”

“为何不可?”宋力刚疑惑女儿的举动。

因为皇帝并没有您所认为的那般信任您啊,若是接到了您的密报,不说皇帝会不会反而怀疑您的立场和用心,万一和别的大臣提起了这件事,若那些大臣与叛军一方有勾连,说不定反而会给您引来杀身之祸啊。

宋知夏很想说出这些话,但她却说不出口,她如今仍是闺中少女,既没见识过朝堂风云,也不知晓朝中态势,更不知道那些朝臣分别表示哪方势力,说出这些话,父亲怎么可能会相信她。

更何况宋知夏还知道,在父亲心中,她与皇帝的份量不同,她是个“没见识”的闺中少女,皇帝却不同,他不仅仅是皇帝,更是赏识他,给予他宏图前程的伯乐啊,知遇之恩,以死相报啊,以父亲的品性,怎么可能会因为顾惜自身而做出不忠于明主的事呢?

她的份量还不够。

明知道皇帝并不如何相信父亲,前世时就把父亲给舍弃掉,只为了换得朝堂上的言论平息,可是此时此刻宋知夏却没有资格说出这些话,这让宋知夏分外难受。

宋知夏第一次认识到,她需要真真正正的影响力,实实在在的地位,她不能再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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