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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娇有毒-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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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人有舍命的气魄,也有保命的技巧,但是跟在他后面的队员们却不是个个都有他这样的气魄和技巧的,除了少数几个位置就在队伍边上的跟着他跳了马,大多数的队员们却犹豫了,但就是这一点小犹豫,投掷来的东西就到了。

呼呼呼,数根带着无可抵挡之势的树干飞了过来,它们交叉而过,组成了一张难以逃脱的攻击网,树干裹挟的力道极大,一根树干就能接连击中三四人,把他们撞落马下,几乎是一息之间,所有的人都被撞倒了,就连马匹也被这样凶猛的攻势给惊到了,嘶鸣人立,不敢进也不敢退,只能在原地跳跃蹦哒。

砰砰砰,完成了攻击使命的树干砸落在地,倒霉地正处在落地范围的人和马都惊叫连连,或翻滚或跳跃地拼命避开树干,生怕晚了半步就要落的惨死当场的下场。

当树干全部落地,场上所有人都安静了,就连马也安静了,一声不出,安静的只有夜风的声音。

“谁?是谁?”领头人强撑着胆气,张望四周喝问,可是他的喝问中却透着一股浓烈的害怕虚弱,遮都遮不住。

半空中传来飞禽的振翅声,地上的人朝上看去,在墨黑的夜色中寻找飞禽的身影,他们的火把全都掉落在地,已经熄灭了好几把,仅剩的三根火把的火焰也小了一大圈,只能勉强看到有一只巨大的猛禽盘旋在他们的上空。

嗖,砰,一个人影从猛禽背后跳了出来,落到了地上,强烈的撞击让地面都震了一震。

众人看向这个落下的人,这人身高如塔、体格悍壮,衣服未遮掩住的地方全是高高鼓起的肌肉,不夸张的说,这人的手臂顶得上他们的大腿粗细,更更重要的是,这人一幅蛮夷的模样,披头散发,胡髯满面,兽皮为衣,身上还透着浓浓的凶悍之气,几如实质,这人好似从那些远古蛮荒的传说中走出的杀神,他们也是营中的悍将好手了,可是在这人的面前,他们却似柔弱的孩童,一看便知完全不在一个等级的。

众人齐齐滚动喉头,咽下了满腹的震惊。

这人走到众人近前两丈处便停住了,不发一言的看着众人,众人心中惶惶,不知这人待要如何,可是这人的气势如山如岳,压得他们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地上等待这人的生杀予夺。

场上一时陷入了诡异的静默中。

不过静默只持续了几息,很快从三面冲来了四个人,这四人也是一幅蛮夷的模样,一样悍壮魁梧,满身凶悍之气,一看便知与眼前这人是一伙的。

“你们都来了,来,拿绳子,一人负责几人,把他们捆起来扛回去,毅在那边等我们。”东景朝军营的方向指了指。

“毅?哪个?”雷刀一时没想起来。

青矛瞪了他一眼:“说你没脑子你还不信,毅是夏的哥哥。”

“哦,是他呀。”雷刀恍然大悟,“太好了,遇到熟人了,我们不用再找路了。”

信岐利索的甩出盘挂在腰间的绳子:“别废话了,快点干活,我都饿了,早点完事,早点开饭。”

度西也甩着绳子:“就是就是,扛上人去找毅,我们去他家借住,总算不用找山洞了。”

五人利落的分了工,一人负责几个,绳子一串,再团成一圈,腰一顶手一抬,绳子圈成的人团子就这么上了肩,然后,出发。

至于那三十几匹马么,都不用驱赶,东景眼一瞪,一匹匹就都乖乖地跟在他们后面,原路返回了。

急于开饭的五人足下生风,快速的往军营方向赶去,虽然没有火把,没有月光,但是完全不影响五人的行动,靠着稀疏漏下的星光,五人快速的穿行在边道上,跟在后面的三十几匹马为了跟上他们的速度,还都小跑了起来,因为边道窄小,三十几匹马拉成了长长的马队,但是就是落在最后面的马也不敢偷跑,因为在它们的上空还飞着山刀,山刀时时刻刻盯着它们呢。

以极别扭极扭曲的姿势捆成人团子的众人,都懵呆了。

这都是什么人啊?

从哪里跑出来的啊?

一人扛几人啊,还能无视夜色的快速穿行,这真是人吗?

自己落在这些不是人的人手上,好像,呃,好像也不冤?

宋勇毅伸长脖子看着远处那一团浓浓的墨黑,今夜无月光,视野极为不佳,只能看清身前一丈左右的地方,再远一点就是深深浅浅的墨色了,宋勇毅凭着记忆认出那处是边道,他便一直守着看着等着,希望东景能早点把那些闯营的人抓回来。

可是等着等着,宋勇毅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东景只有一个人,他怎么能把闯营的几十人都抓回来呢?

昏头了!

宋勇毅狠狠地拍了自己一额头,结果立时眼前一黑,天眩地转,之前他被地火雷的冲击*及,伤势还未处理呢。

“你怎么样?”宋勇毅的旗队长扶住他问道,之前旗队长在马场那边救援,那批闯营的人夺了马还放火烧马场,马场靠近骑兵队,所以大部分的骑兵都赶去灭火救马了,等到他们回头支援营门的时候,那批闯营的人已经破门而出了。

宋勇毅闭目缓了缓:“我没事,只是很担心我的朋友,他只有一个人,再厉害也敌不过那么多人。”

旗队长听后反问:“那你为何不肯让我们前去助他一臂之力?虽然有一些马匹受伤了,但是还有一部份的马匹可以作战行动,有我们前去追击,你的朋友最起码安全是无虞的。”

宋勇毅摇了摇头:“我们还要守卫营里,如今营门被破,门户大开,里面又有火情未灭,营里一团乱,再加上马场被烧,马匹受伤,尚能作战的马匹只余十几匹,哪里还能分出兵力去追击?我相信我的朋友,他很厉害,他虽然不能敌过那么多人,但自保是没有问题的,他也不是一根筋的人,如果实在抓不到人,他也会回来的。”

旗队长不再说了,他知道宋勇毅说的是实情,如今卫所里的确派不出兵力去追击了,除了骑兵少,可以作战的马匹更少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此时卫所里人心浮动,作为卫所的精锐,骑兵队的首重任务是维系军心稳定,虽然闯营的人已经走了,但是谁知道营里是不是还隐藏着别的内奸,要是真的有内奸,他们看到营中兵力不济,又没有了骑兵镇守,他们鼓动心思浮动的将士们再闯一次营,那卫所就真的要完了。

旗队长又陪着宋勇毅在营门口等了一会儿,但是如今营中一团乱,骑兵队要分散四处镇压浮动的人心,各处的派遣和琐事,千头万绪的,都等着如今骑兵队最大的将领旗队长来拿定主意,旗队长不可能一直空等在这里,他又交代了宋勇毅几句,便赶往其它地方处理事务了。

宋勇毅扶着营门的门柱,眼巴巴地等着东景的回来。

不知等了多久,也许是半柱香的时间,也许是一壶茶的时间,边道那边有动静了,由远及近传来了沙沙的声响,这声响很大很明显,好似劲风刮过山林,刮起一大片沙沙的声音。

宋勇毅努力瞪大眼睛,看向边道那处的墨黑,一息,两息,三息,墨黑处突然破开,跑出了一大团奇怪的身影?

那是什么?宋勇毅揉了揉眼睛。

再次睁开眼,宋勇毅猛呵了一声,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怎么会有人一次扛起好几人,还跑得这样快啊?

啊,啊,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长队的马。

马,马回来了,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宋勇毅朝着营区大声呼喊,“人抓回来了,马也回来了!”

对于一支军队来说,马匹和武器是最为重要的资源,是将士们的心头肉,宋勇毅喊着人抓回来时,营门附近的将士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当他喊到马也回来时,营门附近所有的将士都迅速涌了过来。

马啊,马回来了啊!

当将士们涌到营门口时,看到了眼前的情景,他们又齐齐倒吸了一口气,然后齐齐往后退了好几步,因为倒退的太快,还差点前后几排撞在一起翻滚了。

他们这是看到了什么啊?眼花了吧?发癫了吧?

一个人怎么可能把好几个人同时扛起来啊?

这场面太惊悚,太不可能,太像在做梦了啊!

眼睛揉了又揉,将士们再次定睛看向营门外时,这做梦似的场景不仅没有改变,反而更加像梦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啊,马一匹匹地跟着他们后面回来了,没人赶没人牵的,它们竟然这么听话,完全不像以前傲的跟老爷似的模样啊。

这些真是他们卫所里的马?

不会是从别处牵来的吧?

一到军营附近,东景他们便放缓了脚步,军营的建筑、规制、气场与别的建筑完全不同,一看便知道是战斗之所,东景他们虽然是八甲人,不知道夏国的军营长什么样,但是他们对于战斗的气息非常敏锐,一看到军营的外观便知道这里不是寻常的地方,很可能是战士聚焦的重要地方,所以他们谨慎的与军营保持一定的距离,在营门口外三丈处便停下了,然后把肩上扛着的人团子扔到了地上。

宋勇毅欢喜的迎了过去:“东景,信岐,雷刀,度西,青矛,你们都来了啊,太好了,太辛苦你们了,真是,太好了。”宋勇毅眼睛在那五团人团子上扫了一圈,便知道人数了,一个不少,全都被抓回来了。

东景朝他笑了笑:“全部抓回来,你点。”

“都在,都在,太谢谢你们了。”宋勇毅激动万分地双手环抱住东景,紧紧的抱着,此时他一点儿也不嫌弃这帮蛮人的腥臊气味,一点儿也不嫌弃他们的兽皮衣脏污不洁,一点儿也不嫌弃他们满身肌肉毫不斯文,他的眼睛有些潮潮的,鼻子有些酸酸的,还好有他们,还好他们来了。

第146章 自陈身份

把带回来的人和马都交接给军营后,东景他们就在军营外露宿了,之所以在军营外露宿也是有原因的,先不提军营重地,外人不可入内,就是能入内,东景他们也不想入内,营里乱糟糟的,还没收拾好呢,万一他们有重要东西丢了,或者坏了,到时候说不清楚,还不如保持距离为好。

旗队长给东景他们安排了一顶大帐子,还有十张大席子、五床被子,东景他们体格太大,睡不了行军床,只能把大席子铺在地上睡,好在军营外面是夯实的硬土地,没有大石块也没有杂草,搭个帐子睡地铺也不太难受。

把帐子、席子和被子交给东景他们时,旗队长和宋勇毅特别尴尬,尤其是宋勇毅,更是脸和脖子都红透了,把帮了大忙的朋友赶到营外头睡,实在是太不道义。

听着宋勇毅结结巴巴的解释之语,东景他们反倒劝着他不要在意,他们理解他的为难之处,还让他赶紧回去收拾营区,不用在外头陪着他们,正事要紧。

双方都用着最简单的话语进行着不流利的交流,虽然没有体贴的劝慰,没有机敏的辩答,但是东景他们最最朴实简单的话语却让宋勇毅感动到热泪盈眶。

从小到大,宋勇毅从来没有过无能为力的时刻,他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作绝望,不管什么事,总会有祖母撑着他,父亲护着他,他的背后永远有倚仗,退路永远在后方,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真正的无依无靠、无能无力,就算在卫所被禁、前途渺茫的这段日子里,他虽然感觉愤怒憋屈,但是他仍然心怀希望,他相信父亲一定会护住卫所,卫所的困境一定能够解开。

可是今晚的事情却完全冲击了他的希望,军营内乱,纵火闯营,还有卫所外头的守军的里应外合,今晚的一切都失控了,当他眼睁睁看着那些人纵马离去,他却无力追击时,他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什么叫作绝望,今晚的一切早有预谋,他不必多想都能知道,只要那些人能够活着逃走,后面针对卫所的攻击立马就会开始,而那些人在他们主子的保护下,马上就能摇身一变,变成人证,然后再信口雌黄的编造卫所的种种阴暗种种内、幕,就连今晚的闯营一事,也能变成卫所害怕罪迹败露,连夜追杀那些人的铁证,到时候不要说卫所能不能保住,就是卫所里所有人的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了。

所以东景他们是整个卫所的救命恩人,更是他的救命恩人,当他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东景从天而降了,而且当他让东景去抓人时,东景没有多问一句话,只听他说要抓人回来,他就去抓了,还一个不漏的,全都抓了回来,这是何等的仗义,何等的义薄云天,若是换成是他,宋勇毅真的不敢保证说他一定能不问前因的全力以赴。

东景是真君子。

宋勇毅在心中感慨,单论为友之道,他不如东景远矣。

为友之道贵在交心,不需华丽言语,也不需刻意讨好,知行方见心,以心□□,方为友诚。

久别重逢,前情未知,可是东景没有多问他一句,便帮着他前去抓人,在帮了卫所的大忙之后,还顾忌着他的为难,没有要求入营借宿,见他尴尬,甚至还反过来宽慰他,劝他正事要紧,言行显真意,这样的朋友,才是真正可以印、心相交的挚友。

宋勇毅对着东景深深拜了一礼:“东景,今夜你救我一命,我此时无以为报,今后但有差遣,我必报之。”

宋勇毅说的太过文纠纠,东景听不懂,不过见宋勇毅的举动如此郑重,东景立时收了笑意,学着宋勇毅的样子,也对他拜了一礼。

两人这么一拜,倒像是义结金兰了,信岐雷刀他们看着有趣,也有样学样,跟着拜了起来,一时间气氛又显得嬉闹起来。

几人又简单说了一会,东景他们便催着宋勇毅快快回营,营中也的确还有很多事要做,宋勇毅便也不客气,转身回了营中。

宋勇毅离开了,东景他们开始搭帐子睡觉了。

度西在空地上来来回回的走,他在寻找最平整的地方,信岐雷刀青矛他们则去附近检查白天设下的陷阱,要是有收获就顺便扛回来,东景也没闲着,去林子里砍干树枝回来烧,山刀对军营很好奇,又飞到高空观察去了。

度西把最平整的地方找出来了,东景也砍了一大把的干树枝回来了,然后两人一起钻进了山林里,过了片刻后,一人扛了一块大石头回来了,他们要平整土地了。

宋勇毅回了营后,又问了好几个人,才终于找到了旗队长的所在位置,他打算自陈身份了。

“什么?你说你是宋大将军的儿子?”旗队长不敢置信的大叫,最后两个字甚至还叫得破了音。

宋勇毅点头。

“口说无凭,你怎么证明?”旗队长第一反应是荒唐,第二反应是不信。

宋勇毅还真不是口说无凭,他真有物证可以证明身份,他从营房跑出来时随身带着自己的武器和护甲,新兵转为正兵后,就不必使用军中统一分发的武器和护具了,可以使用自家带来的良品优品,宋勇毅就光明正大的用上了自己的精钢长刀和贴身护甲,此时旗队长问他有何凭证,宋勇毅当场就解开外裳,把穿在里头的贴身护甲露出来了。

既然是贴身护甲,日常要穿戴的,所以解甲并不复杂,宋勇毅把护甲解下来后,翻了一面,露出护甲里侧。

“看,这里有铭记。”宋勇毅指着里侧正中央的一个圆,圆中间刻着“武宁”和“宋”三个字。

武宁伯,宋大将军。

旗队长瞪大眼睛,一会儿看向铭记,一会儿看向宋勇毅,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今晚在发生了纵火闯营的意外后,又发生了五人抓回三十多人的奇事,接连两件大事后,此刻竟然又发生了赵毅是宋大将军之子的神奇转折,今晚是神奇之夜么?

宋勇毅怕旗队长不信,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您还是不信,可以让鲁车鲁郎将过来辨明我的身份,鲁车原是我父亲的亲卫,去年武举后转为廊军郎将,他的营区离我们卫所并不太远,验明我的身份很容易。”

竟然敢与鲁郎将当面验证,他的身份应该是真的了,旗队长心中相信了。

“既然你是宋大将军的儿子,那为何要改换身份到这里来?”旗队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问完后他又大惊,“难道宋大将军真的在怀疑将军行事不妥?”

这次卫所被县令坑害,宋大将军没有为卫所主持公道,反而连夺了主将和骑兵领将的职权,这事让卫所上下的将士们心有不满,旗队长也是如此,如今他猛地听闻宋大将军竟然在去年就派了儿子进来,还特意改换了身份,不由得让他猜想宋大将军是不是早有怀疑主将暗里不妥,才将儿子派进来探听情报的。

宋勇毅赶紧澄清:“不是,父亲只是想让我好好历练,改换身份只是担心我受助太多,没法历练出来。”

旗队长将信将疑,不过这事是好事,赵毅要是真是宋大将军的儿子,那宋大将军没道理不保自己的儿子,不保自己儿子所在的卫所,所以宋大将军之前夺了卫所主将的职权,内里一定是有深意的。

旗队长抬手想拍拍宋勇毅的肩膀,可是想到他将军之子的身份,旗队长的手又落下了:“赵毅啊,不对,宋勇毅啊,你可有办法与宋大将军联系上?如今卫所里群龙无首,我只是骑兵队的旗队长,虽然骑兵队是营中精锐,但在职衔上,步兵弓兵藤甲手都有旗队长,他们并不比我矮一头,时间久了,我怕我压不住啊。”旗队长把自己的困境如实相告,希望宋勇毅能抓紧时间与宋大将军联系上。

宋勇毅的确有办法:“如果是之前,我也没办法联系上父亲,不过如今不同了,我的朋友们来了,我可以托我的朋友们带信。”东景他们对武宁伯府可是熟门熟路了,宋勇毅很相信他们的能力,只要他们把信送到母亲手中,信就能很快转到父亲手中了。

“你的朋友。”旗队长朝营外看了一眼,“他们是什么来头?怎么如此厉害?”

宋勇毅笑答:“他们不是夏国人,甚至不是三国人,他们的老家在离我们很远的大海岛上,也是机遇巧合,我们才遇上的,他们那个部族天生力大,他们又是族中好手,所以更显得厉害几分。”宋勇毅真心以为八甲部族是在大海岛上,以为八甲人没见识,把大海岛当作了大陆。

旗队长还要再问些详情,结果地上一震,旗队长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然后,又一震,再一震,地面很规律的震动起来。

旗队长心中生起了可怕的猜测,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不好,地龙要翻身了。”

强压慌乱的掏出警笛,旗队长死命的吹笛示警。

“地龙要翻身了,快离开屋子,躲到空地上,快跑,快跑。”旗队长大声呼喊。

话音刚落,因警笛吹响而安静下来的营区又立刻沸腾起来,一个个将士呼喊奔走,生怕喊晚了害同伴们埋在屋子里。

这边乱成一片,结果没过一会儿,营门那边修补破门的将士跑了过来。

“不是地龙,不是地龙,是那帮人在平整土地。”

营区里又静了静,然后一大波人转瞬涌向营门口。

平整土地竟然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帮人又干什么了?

旗队长看向宋勇毅,宋勇毅也一头雾水,两人也一起跑向营门口。

一大波的将士挤在营门口,有一些心急的还爬上了并不牢固的围墙,然后他们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砰,砰,砰,两个蛮夷一人抱着一块大石头,一下一下的砸着土地,把土地砸的更为平整更为夯实。

然后边上又有两个蛮夷,他们拿着刀给猎物们开膛剖肚,那手法,简直是神乎其技了,手起刀落,刀锋在骨肉之间灵活滑动,几息之后,骨肉便分离了。

剩下还有一个蛮夷,他竟然在削石块!还削成了一个很圆满的石锅!

旗队长转头看向宋勇毅:“你的朋友们果然很厉害。”此时此刻,旗队长完全相信这帮蛮夷能把信传出去了,干得了力活,又做得了巧活,天生神力,脑子又活,外面那帮打算困死他们的狗崽子们,对上这几个蛮夷就是一个死字。

旗队长又看向东景他们,呵呵,这几个蛮夷还真是来的及时,真是天降福星啊。

宋勇毅没有浪费时间,马上就回去写了一封信,然后亲手交到东景手上。

“东景,交给夏。”宋勇毅郑重的说道。

宋勇毅知道东景他们与小妹的关系极好,只要说是交给小妹的,他们就是死也会保证送到小妹手中的,虽然他很想交代把信送到母亲手中,可是他不知道东景他们听不听得懂夏国这边的称呼,万一他们理解错了,把信送错人了,那就糟糕了,所以最保险的做法还是交代他们送到小妹手中,反正信到了小妹手中,母亲就能看到了,然后父亲就能收到了。

东景把信收进了兽皮衣里,肃然应道:“放心,一定。”对于部落人来说,承诺是非常郑重非常珍贵的,朋友的托付,就算死,他们也会做到。

“可是。。。。。。”东景突然露出了尴尬的神情,虽然他的一脸大胡子把他的表情给遮住了,但是宋勇毅感觉出了不妥。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宋勇毅赶紧问道。

东景挠了挠头:“我们迷路,不知道怎么走。”

宋勇毅愕然。

所以,你们能突然冒出来,是因为你们迷路迷过来的?

第147章 开道

海上是没有路的,又或者说,是有时有路,有时没路的,因为在茫茫的大海上,暴风雨、洋流、暗礁等等因素,都会影响到海路的畅通与否,所以海路是因时节而变化的。

但是海路就算打通了,固定了,一样会有种种不可违的意外。

比如暴风雨,船只出发时方向认的再准,遇到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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