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妃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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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风对苏月做了禁声的手势，揽起苏月一跃上院墙屋顶，见院内并未有人，才悄然落地。

“跟着我走！”风用唇语说道，说完便沿着路来到了窗边。

还未站稳，便被风拉低了身子，屋内的谈话声似有似无的传来。

“你且安心养…不必…我…”苏月想近身听清楚，却始终断断续续，不觉靠近了些。

“我…拜托…”这次轮到了一个女声，不用猜想，一定福如！

风却不愿继续耐心听下去，大约都是些琐事，苏月见他好似听明白了一般，微微蹙眉，也不似来时的谨慎，直直出现在两人面前。

那两人皆吓了一跳，“你是谁？！”异口同声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风也不欲多说，直接拔出了剑，“奉皇命抓你回宫！”

那人脸色瞬间大变，“你是皇上派来的人？！”拉过福如便躲在他的身后，“抓的到抓不到再说吧！”

“风，你稍等片刻。福如，你与他什么关系？”苏月却在身后出声道。

“苏御侍？！是你，你怎么会在此。”福如见到苏月也是意外不已。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吧，你为何与这人有牵扯，你可知他并未是宫中的侍卫，不知听命于谁。现在皇上已知此事，他定是要回宫受审的。”苏月才对福如说道。

福如难掩吃惊神色，“什么？李大哥原本就是宫中侍卫？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皇上要抓他？”

“这话你应该问你的李大哥才是。”苏月才正色道，福如的性子自己是知道的，小心谨慎，在宫中竟然与这人牵扯至深，还偷偷有了身孕，这人到底是真侍卫还是假侍卫都不重要了，苏月能肯定他在宫中定受人驱使。

“我本来就是宫中守卫李诚，因家中的事欠了庆太嫔的人情才会受她驱使上次陷害与你。”李诚才缓缓道出。“不过是放了个发了疯的妃嫔引你去而已。”

“那那晚你为何出现在皇宫之中？”苏月不免急欲解开谜团，“还挟持我，此事有你所说的如此简单？”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追踪

“信不信在于你，我的确是据实所说，至于那夜我在皇宫的确有些私事，不过与人交手时，却被对方打伤才挟持你｝”李诚道，看他的模样倒不似撒谎。

“私事？你怎么会在皇宫内会半夜与人交手，你这个说辞你以为我们能信？”风面容不变的说道。“你还是跟我回去与皇上说吧？”

“求求你们放过李大哥，当日我被逐出宫廷，若不是李大哥收留，我恐怕下场也是凄惨无比的。”福如两三步向前拉着苏月袖口哀求道。

苏月自然她说的事实，失去孩子便被逐出宫廷，可想而知，当时的境地如何，难免心中有一丝不忍，可是这个李诚说的话实在不能让人信服半分，“他收留你不是应该的么？你的孩子……”苏月说道这已然说不下去。

“啊？！孩子不是李大哥的，他是，是……”福如却也说不下去了。

“是谁的？”苏月蹙眉，“既然不是他的，他为何如此好心收留你，恐怕他有什么目的，福如你为何如此心思单纯？”

“苏御侍，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李大哥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李诚打断，“不必与他们说，来吧，动手吧！”脸上丝毫没有惧意之色。

“你不是我对手！还是乖乖与我回去，等候皇上的发落。”风并未看清他，只是道出事实。

“如果我说不呢？”李诚虽明白对手的强大，却不愿听命，特别自己的事还未办完，决计不会轻易就范。

风不欲与他废话，直接向他扑去，两人并未使用兵器，皆空手过招，福如见状，才哀求道，“苏御侍，你还是让他们别打了吧！”

福如还是唤苏月的旧称，已经不知苏月现在早已被册封为侍诏，果然是与宫廷隔离许久，一心呆在这别院中。

“这是皇上下的命令，我如何……”苏月见福如的眸子早就充满了哀求之色，已是不忍，何况她的经历与自己何其相似。

谁处于优势谁处于劣势，一眼便可知，李诚最初还能勉强接几招，不到片刻已然落了下风，眼见被擒，却被苏月喝止住了，“住手！”

风果然停住了，眼含疑色，“苏姑娘？！”

福如才稍微松了一些神色，手也放开了苏月的衣袖，苏月才正色道，“皇上暂且还未回皇城，现在绑他回去也无用。”

“可是……皇上若知道我们放过他，这？”风才面露难色。

“此事如果皇上怪罪，苏月一力承担。”苏月才果决道，直至此，福如才是长缓了一口气。

苏月并未就此罢过，目光灼灼的对他道，“我不管你有何私事，我只希望你能解决你的事？自己到皇上面前请罪。”

“好。”李诚并未过多犹豫，直接应允。

“我们走吧！希望你信守承若。”苏月便对他深意的言语后，与风颔首直接离去。

直到两人走出了许远，风才道，“姑娘这是何意，如果皇上追究起来，恐怕…”风说出他的担忧。

“此人信守承若，何况即便是抓到，他也不会吐露分毫，不如趁这段时日，你们好好追踪他到底是为何人办事？再者，那福如也是可怜，如若他现下被抓走，我们也给了他时日安置福如，一举两得。”苏月才道出心中所思。

“嗯，那就依姑娘所言吧。”风四人与苏月经历了许多，自然是感情不一般，因着她的身份，也是颇为重视她的，心中她的话倒有几分信任。

“我现下就回宫了，你……”对风说道，他是一直在暗，恐怕皇宫中也无人知晓的吧。

“无碍，我到了宫门前再隐去。今日那晚劫持你之人与我交过手！”风又想起一事，便道。

“什么？！那人被你碰见了，你又如何认出他？不是那晚在黑暗的密室中？”苏月印象中就是如此，伸手不见五指，惊异与风如何认出了他。

“他一路尾随你至药铺，直到他出了药铺之后，我才故意泄露了气息与他交手，不料却被他逃了。”风说道，还有几分不满之意。

苏月此时才心中一阵惊异，幸好自己慎重了一番，否则，如果确诊之后有了被外人知晓，自己还不知会被如何利用，怕是也是危险至极的。面上强忍着怒意，才道，“那人心思叵测，我一定要小心为上。”

“那就最好，雨他们正在排查是哪个宫殿的人，你不必心急，我们会在暗处保护你的。”风眼见宫门将至，对她示意点头，一跃与城墙上，消失了影踪。

苏月自是回了宫，先要与皇后娘娘汇报今日之事，便匆匆赶往永寿宫。

“姐姐，情况如何？”皇后也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道。

“苏月今日去皇城酒楼茶肆间逛了一圈，没有过多的发现，只不过，好些好笑，宫内之事普通百姓也传的津津乐道。”苏月深深一拜，复又说道。

“宫闱之事，外面的普通百姓又如何得知？”皇后惊疑道。

“这正是苏月难解之事，所以想着还是对皇后娘娘说一说此事。”苏月恭谨道。

“既然有此事发生，本宫至执掌后宫，虽宽仁宫人，可不许他们乱嚼舌根，如此看来，倒是本宫的过错了。”皇后已含了慎重之意，眼中在思量什么。

“皇后娘娘明智，奴婢也觉得，若是任由此事发展下去，皇宫内的威严自然不会在天下人间有何威势存在。”苏月颔首附和。

“此事的确应该告诉本宫，看来偶尔严肃后宫，一收一放，皆不是很容易的。”凌雪月这才满意对苏月莞转一笑。

“娘娘圣明，自然心中有数，奴婢只是说出心中所想，娘娘不怪罪，奴婢甚是感激。”苏月微微屈膝。

“怎么会？本宫还欢喜姐姐与我有话直说。”略一停顿，才道，“既然玲珑哥哥之事暂且没有下落，我们就不必过多着急，本宫会派人暗地里调查，姐姐无事还是不必出宫了，万一发生何事，皇上回来，本宫脱不了干系。”

苏月想起被人追踪之事，自然冷汗滲滲，才道，“一切听从娘娘吩咐。”

第一百五十六章　洗尘宴

今日，后宫也是热闹不已的，只因皇上马上要回宫的消息传遍后宫的角落，宫中自然要备下洗尘宴的，内监宫女忙碌不堪，只为今晚的夜宴，此事由皇后，淑德二妃操办，自是慎重，也是商议了几天才定下晚宴事宜。

苏月一早就接到皇后懿旨要前去侍奉酒水，因着还早，也不必急于一时，又是半月多不见，苏月提听到此消息时，自然是欢喜，虽然自己不愿去承认，自己有太多的疑虑需要问他，只是情怯不已，昨夜并未睡的安稳，果然今早起身便有几分憔悴之色。

照样挽了个寻常的宫髻，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几分不好看，苏月从不沾染胭脂等润色之物，今日却薄薄施了一些，如此脸色才红润了些许，也说不清是为了见他而施，还是自己看不过了。按着宫服仔细的穿戴整齐，才朝着文德殿走去。

自己翻阅了诸多医书，对于喜脉皆是相差无几的描述，按之流利，圆滑如挨滚珠，如盘走珠，如豆大，厥厥动摇。苏月不由反复了把过几次，皆不知具体如何，看来光看医书是无法自学成医的，索性就放下了此事，只得安慰自己来日便可知是否有了身孕，不必急于一时。

抬眼却见天色渐晚，苏月才急匆匆前往鸣鸾殿，宫中乐师早已响起了声乐，苏月便从一旁进入内殿，稳稳端立于主桌旁，妃嫔陆续前来，本见没有注视到苏月，谁知不知何人说了一句，“侍诏！”那些妃嫔才窃窃私语起来，她们因为品位较低，自然不得见圣颜，可是苏月之名早就传遍后宫，偶尔低声笑语传来，夹杂着几句，“狐媚！”“勾引！”“轻浮……”苏月知道她们可算不得轻声细语，语调不大不小正好一字一句传到苏月耳里。

苏月低着头微微苦笑几分，自己说到底不过便是奴才而已，她们何必如此，照列眼观眼，鼻观鼻，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她们到底是妃子，可比宫外传的顺耳许多，自己如要一一计较，才是为难自己。

不多时，便听到淑德二妃与皇后一并到来，众妃嫔奴婢内监急忙施了大礼，恭迎皇后等人入座。

待皇后端坐后，才听的她施然道，“起身吧！皇上已回道了皇宫，现在正在更衣，即刻就到，既然是接风洗尘之意，你们就不必拘礼了。”

众妃还未起身，就听的皇后不似刚才的温和之声，颇有肃穆之意，“本宫今日有耳闻，宫中之事，宫外百姓都津津乐谈，本宫就在想，各位姐姐妹妹都是大家闺秀，再不济也是小家碧玉，应该不会如此嘴快，外传才是？！”

“臣妾瑾尊娘娘教诲，谨记在心。”众妃才噤声，从未见皇后如此正色，不觉有了几分惧意，想来，皇后必是听到了何种风声，才会说出此话。

皇后才满意的点点头，“如此甚好，本宫也会将众姐妹的话放在心上，也请姐妹们管好自己宫中宫人的嘴巴，本宫再也不想听到闲言碎语流传出宫外。”

话音刚落到这儿，就听的门口传来一声清朗的男声，“朕听皇后仿佛是第一次如此训话，倒真是让朕意外了。”

众人一见皇上来到，皆又施大礼，整齐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苏月也是觉得喉咙中微微发热，想叫却叫不出的感觉，一抹明黄的袍子从眼前闪过，就见他扶起了皇后，“快起身，你我何须如此多礼。”

待与皇后坐了下来，才道，“你们也起身吧！”

“臣妾谢过皇上。”纷纷才归于原位。

皇帝刻意忽略身旁那人，才对着皇后道，“朕仿佛刚刚听到皇后在训诫后宫？”眼中有一抹意外之色。

皇后才盈盈一笑，“不过是后宫的小事罢了，臣妾已经告诫过众姐妹了，皇上后宫琐事不必烦你忧心。”

“哈哈……”皇帝极为赞许，才笑道，“朕的皇后果然是体贴啊。朕既然将后宫交付与你手中，自然是信任你的。”皇帝这话当然不是只说给皇后听的，在座之人哪里有不明白之理。

“皇上，既然为你接风洗尘，那就开宴了吧？！庆夫人只是还未至，不知？”皇后这才扫视了内殿之上，发现紫汐未至，才对皇上说道。

“哦，朕已经去瞧过汐儿了，瑾墨又长胖了不少，朕心甚悦啊，无妨，朕让她好生歇息，说来，皇子满月，汐儿的位分也该晋一晋了。”皇帝才说道，话刚毕，殿下嫔妃脸色变了几分，好一个庆夫人，凭借皇子就要与淑德二妃平起平坐。

“皇上安排了，臣妾接下来就着手办理此事。”皇后温婉道。

“好，那就开宴吧！”一声令下，本就安静的内殿上又响起了丝竹之乐，苏月这才持酒壶为皇帝稳稳的参上了酒，就见他心情甚好，一饮而尽，他并未看自己一眼，苏月突然不知心中何等滋味了。

默默退与他身后，只能见他深遂的侧颜，依然与从前一般俊美，却瘦削了几分，眼底有一丝乌青，胡茬也隐约冒了些出来，苏月不由心一跳，果然还是会心疼的。然而想起在他殿内见到的那个木盒，心却渐渐有些温热起来。

“咳！”皇帝不悦的咳嗽一声，苏月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却不知自己发神竟忘了将酒掺上，才急忙向前掺上，哪知一慌却将酒掺出了酒杯外。这下苏月才有些犯难，她从未出现过如此错误，进退不是，眼见皇帝蹙眉，才道，“为何你会来此，真不是派你去文德殿了吗？”苏月听的此话有责怪之意了，索性就直跪在地。

“启禀皇上，是臣妾安排的。臣妾想着既然苏侍诏伺候皇上数月，皇上此番归来，自然是要侍诏亲伺，请皇上切末见怪！”皇后见皇帝眉间含了怒气，才忙解释道。

“哦，既然是皇后的好心安排，朕也不拂你心意便是。你起来吧！”语气不咸不淡道。

“奴婢谢过皇上。”苏月也不知为何他如此，只是有一丝小小的失望横躺在心间。

第一百五十七章　情伤

一时之间，觥筹交错，清歌漫舞，宫中许久不曾如此热闹了。

皇帝也与众妃喝的尽兴，苏月自然是规矩服侍于一旁。

这时，皇帝却注目道，“怎么，淑妃的酒丝毫不见少一分，快将杯中之酒喝下。来人再将酒满上。”

淑妃听到皇帝的问询，也不急于不端起酒杯，只起身一拜，脸上不自觉浮起一朵红晕，眼光流转，顾盼间已有了点点星光，一字一句道，“臣妾已有了一月的身孕，实在不宜饮酒，还请皇上切莫见怪。”

此话既出，苏月来不及见他的神色，只觉得心中最柔软之地被利器刺的一阵闷痛，掩饰不住的欣喜之意由前处传入耳膜，“果真么？”一步走到她身前，掺扶着她起身，“如此，何必行如此大礼，快起来。”语气中有一分责备，更多的却是欣喜。

蓝烟慕儿见他如此亲近，却也是始料未及，不觉嘴角已然含了笑，“皇上不必担心，臣妾也是这几日御医请平安脉才告知有了身孕。”

“嗯，想不到朕这么快就会迎来了第二个孩子，当真大喜过望。”皇帝才似真正的开怀不少。

“臣妾恭贺淑妃娘娘喜获龙子。”众妃嫔不知谁开了口，其他人才似反应过来，纷纷向蓝烟慕儿道出恭贺之意。然而垂下的眼眸自然阻挡了各自真实的心思，一时之间，宫宴上倒是喜庆了不少。

宫中连番的喜事，再加上边境之事也暂时解决了，皇帝不觉开怀畅饮，开始被苏月引出的不悦一扫而空。

“皇上真是福泽深厚，不旦解决了朝廷边境危机，又又佑的我玄朝皇嗣，实乃双喜临门。”德妃自然福身恭贺道。

“如玉此言甚好，罢了，你们都起身吧！”皇帝不免对德妃颔首而笑。

待皇帝回了席位，才煞有其事的对皇后道，“把慕儿的从二品妃为晋为正二品妃位，此事你好好斟酌着办。与汐儿的册封大典一并举行。”

“是，臣妾领命。”凌雪月自然颔首应允，“臣妾恭贺皇上之喜了，臣妾定当竭力保护龙胎安慰。”

皇帝笑道，“皇后总是了解朕的心思。”帝后则举杯饮酒。

苏月不自禁的望向蓝烟慕儿，却见她脸色红润，隐隐含笑，望向皇帝的目光不觉多了几番深情，然则目光转移竟直直与苏月相触，一时间空气中有些凝滞，强自扯出一丝笑意，了表恭贺，自己或许知道这番笑意是有多难看，可是自己做的只能于此。

蓝烟慕儿也随之回报一笑，竟就各自转移开视线，苏月有些苦涩之意了，原本打算与他或许能重修于好，又或许能彻底能放弃，时至此刻，苏月终于明白，自己与他之间，并非无情，情深几许，也抵挡不了千般无奈，他始终有诸多的关心之事或人，而自己早已不是当初的苏月。

舌尖传来阵阵麻木的苦涩，心还微微跳动着，可是苏月却觉得它早已沉寂一般，再也不想惊起一丝波澜。慕儿对他才是有益处的，自己与他来说终究不过是个拖累，很好，自己还能冷静的思考这些。

虽身处喧闹的殿宇之中，苏月四周仿佛安静了一般，再也听不见任何只言片语，自己不愿去听他们的对话了。只麻木的为他添置酒，做着自己本职的差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月被殿中不知哪里飘散来的风惊起一身凉意，才惊觉众人皆有些醉意了，淑妃许是怀着身孕早早的回到了未央宫。帝后二人皆双颊坨红，眼神迷离之色，才听的皇上道了一声，“散了，朕先回了。”

说完便支捂着起身，对苏月吩咐道，“扶朕回乾清宫。”

“是。”苏月便规矩的扶过他，随着内监奴才一同回了乾清宫。苏月克制忽视殿内投在她身上的恶毒之光或许是嫉恨，都是女人，苏月怎会不明白，她们也不过是想要帝王的关爱而已罢了。其实自己与她们并无分别，都是期盼着他的目光，然而……

待进了乾清殿，却听的皇帝吩咐道，“其他人都退下！”听此声哪里是醉了，抬眼却一眼望进他的眼眸中，隐隐含着露骨的欲望之色，苏月不觉有些悲凉之意，他想要的不过是自己的这具身体罢了，为何他有后宫诸多妃嫔，为何此刻却对自己起了火

待他准确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腕，苏月直觉就是推开他，也不顾他的脸色，道，“你放开我！”眼里皆是抗拒之色。

“如果我说不放呢？”皇帝的带着酒的气息直接窜入苏月鼻间，苏月不免排斥，拉开两人的距离。

眼中升起一丝烦躁之色，周靖宸动作也算不上温柔，一把拉过苏月，揽住她的腰间，也不顾她的意愿，就强行企图撬开她的香唇，苏月自是知道他的意图，哪里肯就范，紧闭着牙关不放松。突然唇上传来剧痛，啊？苏月吃痛的微微张开唇半分，他便狂暴的席卷苏月软孺的口腔，血腥之味在唇间蔓延。

周靖宸胡渣扎的苏月的唇间已然泛红，不够，还远远不够，周靖宸才意识到自己以前为何一再隐忍自己，何必苦心爱护她，换来的是她对自己的冷漠，和对别人真心的展颜，或许，自己一开始便是错了，以为凭着内心的悸动愿意换来不一般的结果，哪知竟然是大错特错了，让她当后宫的嫔妃又何不好？至少她就会如其他女人一般顾君恩了。

不知怎么样把她按倒在床塌上，自己能看到她眼中的抵抗神色与微微的惧意，自己已不想顾及太多，一把撕开她的衣衫，在布锦破裂间还听到她的抗拒声，“不，不要……”

“哼，当朕的女人有怎么让你抗拒？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没发生过。”周靖宸冷哼一声，旋即覆上了自己日夜思念的身体。

自己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相反刻意有些粗暴，不知为何这样自己的心才稍稍好过了些，甚至一开始是干涩疼痛的，自己也出了微微汗意，待稍稍缓解，自己再也忍不住驰骋起来，不意间见她眼角含着晶莹之意，自己竟着魔一般，轻轻又温柔的为她舔去了。

“你是朕的，永远都是……”在极具火热的殿内，只听的皇帝偶然低语的宣告之声，还有一人陷入冰雪之中的寒冷。

第一百五十八章　长乐未央

待第二日苏月醒来时，他早已去早朝了。内殿中静谧苏月闻着殿内还残留着昨晚的气息，想到后来，也不知是如何结束的，只记得开始自己是极具挣扎的，直至有温热的舔去了自己的泪意，自己的心才酸涩的不堪，强忍着不再流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火热，直到后来却陷入****中，直道昏睡过去，苏月不愿再去想起。

看着乱成一团的床塌，可知昨晚的情事是极激烈的，自己的心却跌入冰寒中，为什么一点不具爱意的亲热会让自己忍不住流泪，直到此刻，自己还未从中恍过心神，只得麻木起身，腰腹间却酸软不堪，衣衫昨夜已被撕破，哪里能遮掩，一身偏偏又腻着急欲清洗一番。

这乾清殿伺候的都是自己熟识的宫女内监，苏月哪里敢此刻唤她们前来，只得耐心用被子遮掩，他定是故意的，自己如何能出了这内殿，此刻还不见宫女进来洒扫，想必也是他吩咐的缘故吧。

低头却见身上的青紫错痕，“哎……”幽幽的叹了口气，他到底欲怎么样？

这时，却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苏月有一瞬间的紧张之意，不知为何，自己不愿让别人见到自己这般模样。索性闭上了眼帘，平缓的呼吸起来。自己闻到了那熟悉的香味，甚至能感觉到他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一抹温热的柔软轻触着自己的眼帘，自己不觉轻颤起来，这如何还能继续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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