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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千岁-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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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婉的贴身婢女红叶问道:“你家娘娘是?”

“我家娘娘乃惠妃。”宫女道。

一听惠妃的名讳,红叶眉头拉拢,立马道:“我们家王妃与惠妃素无来往,不知惠妃娘娘请我们王妃过去是为何事?”

宫女低着头道:“惠妃听闻最近七王妃被七爷之事所困恼,惠妃请七王妃过去是想帮七王妃看看是否有主意可拿。”

红叶眉头紧蹙,这惠妃会有如此好心。

南宫婉一听是关于七爷的,立马点头道:“你带路吧。”

红叶一听立马拉住南宫婉到一旁低声道:“王妃,这惠妃乃阴险之人,找王妃去定然是有所图的,还是不去的好。”

南宫婉道:“本宫知她不是好人,但若她真有办法救七爷,她便是要本宫的性命,本宫亦舍得给。”

红叶眉头紧蹙,看着南宫婉脸色的坚持知道自个劝不了,无法只能跟着南宫婉来到吕梓冉的得福宫。

正殿门外,宫女拦住了红叶道:“惠妃不喜欢闲杂人,吩咐只让七王妃进去。”

红叶眼眸眯起。

走在前面的南宫婉回头看了红叶一眼道:“你在这等着本宫。”

话完,不得红叶出声便踏步进了门。

房门被从里面拉上,红叶满是担心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屋内——

宫女见南宫婉,上前帮南宫婉褪去身上的斗篷,又拿起羽毛扫去南宫婉身上的雪,而后递了汤婆子给南宫婉,在其身旁低语道:“惠妃娘娘在里面,七王妃请。”

南宫婉看了宫女一眼,而后抬步穿过扇门进了内屋。

第六百六十五章 旧人(十九)

内屋,吕梓冉半躺在暖塌上,一名宫女跪在暖塌上为其揉着太阳穴,另一名宫女跪在地上轻捶着其腿。

吕梓冉贴身婵姑姑走到吕梓冉跟前,弯腰低语道:“娘娘,七王妃来了。”

吕梓冉依旧眯着眼,仿若未听见一般。

身旁的张姑姑对着宫女挥了挥手,宫女退了下去。

张姑姑看着南宫婉道:“七王妃,这见了惠妃娘娘怎就忘了该有的礼数呢?”

南宫婉眉头紧蹙,对于吕梓冉心里的厌恶的。

十年前便是因为吕梓冉菡才会落崖的,如今她来这是为了七爷,但到了这让她给吕梓冉行礼她却是万万不愿的。

半响见南宫婉站在那未动。

吕梓冉缓缓地睁开眼。

两名宫女见状收回帮吕梓冉按压的手,转而伸手扶着吕梓冉坐起身。

吕梓冉嘴角冷扬,看着南宫婉道:“七王妃来本宫这本宫还想是带着诚意而来,既然七王妃无这般心思,本宫这便不留了。”

南宫婉一听瞳孔微撑,咬着嘴唇迟疑半响,心里拉锯着。

“来人,送七王妃出去。”吕梓冉扬声道。

一旁宫女欲上前将南宫婉“请出去。”

南宫婉见状,牙一咬,身子微蹲欠身道:“见过七王妃。”

张姑姑使了个眼色,宫女褪回了下去。

吕梓冉看着南宫婉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宫女端了热茶进屋,吕梓冉接过茶杯不急不慢地抿了一口。

吕梓冉抬眼看着宫女道:“这可是新进的银针?”

宫女低头道:“启禀娘娘,上月内务府分来的银针已经用完了,所以奴婢拿了以往剩下的毛尖。”

“砰——”吕梓冉手中的茶杯猛地放到矮桌上,茶水洒了出来。

宫女吓得立马跪,打着寒颤而不敢言语。

一旁依旧行着礼的南宫婉眉头紧蹙,身子也有些虚晃。

吕梓冉冷声道:“在本宫这也待了些时候了,本宫喜欢什么却不知,如此废物留着也无用。来人,拖下去杖毙了。”

吕梓冉话一出,宫女立马脸一白吓得忘了求饶,等终于回神过来要求饶时,嘴已经被进来的公公给捂住拖了出去。

南宫婉瞳孔微闪,不过是上错了茶水便要了人名,这吕梓冉当真的残暴。

宫女收走吕梓冉矮桌上的茶杯,又用帕子擦干净矮桌上的茶水。

另一名宫女拿了帕子递给吕梓冉擦手。

吕梓冉接过帕子不慌不忙地擦着。

南宫婉额头出了细汗,这宫礼需半蹲,她这蹲了有一会儿了,腿不觉有些发软。若是依照她平日里的性格早就拂袖而去,然今日为了救七爷,她不得不受了这份吕梓冉故意给的罪。

吕梓冉仔仔细细地将手擦了一遍才将帕子递给宫女,而后接过宫女递上的汤婆子,最后舒舒服服地靠在宫女垫在其背后的靠枕上。

南宫婉忍受已经快到了极限,脚受不住地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吕梓冉静静地看着,嘴角扬起,而后一副戏耍的表情道:“看本宫这记性,既忘了七王妃还行拘着礼。七王妃,起身吧。”

南宫婉直起身,然因为久蹲而双腿不由地打着颤,嘴唇也有些发了白。

吕梓冉轻蔑地看着南宫婉道:“七王妃,你我也快十年未见过了吧。十年前七王妃给本宫的那一巴掌,本宫可是至今记得。”

南宫婉抬头看着吕梓冉,“吕梓冉,若你还在为那一巴掌记恨,方才你故意刁难也算是抵消了。”

吕梓冉一笑道:“七王妃倒是会做买卖,一巴掌这利息都不止吧。”

南宫婉沉了脸道:“那你想如何?”

“本宫是个锱铢必较之人,既然七王妃十年前给了本宫一巴掌,自然得还本宫一巴掌。”吕梓冉凝视着南宫婉道。

“吕梓冉,你且别太过分了。”南宫婉扬声道。

吕梓冉冷笑,“本宫过分又如何?”

南宫婉气得胸口直喘,吕梓冉不会如此好心帮她救七爷,找她来无非是想羞辱她。想到此,南宫婉愤然转身打算离开。

“七王妃不想救七爷呢?”吕梓冉的声音从南宫婉背后传来。

南宫婉抬起的脚落下。

“玷污后宫妃嫔的罪名可不小,便是皇子也拖不了流放。这流放途中艰辛,七爷身子骨精贵恐是受不住,若是不小心触了旧疾,这没个太医在身边,这要说突然没了那口气也是预料中之事。”吕梓冉看着南宫婉的背影道。

南宫婉后背猛地一僵,而后转身看着吕梓冉道:“你果真有办法救七爷?”

吕梓冉道:“若没办法,本宫岂会让人找你来。”

南宫婉咬了咬嘴唇,踌躇稍许道:“你究竟想怎样?”

如果吕梓冉真的有办法救七爷,不过言语上的羞辱她还受得住。

只是南宫婉却是想得简单了。

吕梓冉嘴角冷扬道:“本宫历来不喜欢欠账,本宫与七王妃这笔账已经存了十年。若不清了,本宫亦没心思帮七王妃。”

南宫婉瞳孔微撑,心里拉锯着。

吕梓冉继续道:“一个巴掌,十年的利息。本宫便要十个巴掌便好。”

南宫婉瞳孔猛地一紧。

吕梓冉看了张姑姑一眼,张姑姑走到南宫婉跟前扬起手。

南宫婉厉眼看向张姑姑,张姑姑吓得放下了手。

吕梓冉冷冷道:“看来七王妃对七爷也不过如此而已。”

南宫婉猛地看向吕梓冉,“吕梓冉,十个巴掌我承得住,不过我怎知你是不是戏耍我。”

吕梓冉笑道:“七王妃的个性能让人戏耍吗?本宫若无办法,这巴掌下去,七王妃还不闹得本宫这得福宫永无安宁之日。”

南宫婉抿紧了嘴,低头。

吕梓冉一个眼神,张姑姑扬起手,而后猛地落下。

一个巴掌,打得南宫婉头猛地偏向一旁,耳朵里出了声。还未反应过来,其余的九个巴掌接着落下。

脸痛得难得,心里的这份屈辱更是让南宫婉难以喘气。

南宫婉抬头,嘴角流着血丝,狠狠地看着吕梓冉道:“吕梓冉,咱们两清了。告诉我救七爷的办法。”

第六百六十六章 旧人(二十)

吕梓冉嘴角冷扬,看了身旁张姑姑一眼。

张姑姑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函递给南宫婉。

南宫婉看了眼面前的信函,“这是什么?”

“里面是救你七爷的方法。”吕梓冉淡淡道。

南宫婉狐疑地接过信函,而后摊开一看,瞳孔猛地撑大。

吕梓冉冷冷道:“想必七王妃已经知道该如何做了。”

南宫婉呆鄂地拿着信函站在原处。

张姑姑上前道:“七王妃,请。”

南宫婉回神,看了吕梓冉一眼,转身离开。

房门推开,守在门外的红叶见南宫婉出来立马上前。

房门在南宫婉身后关上,红叶急迫地问道:“王妃,惠妃如何说。”

南宫婉抬头,红叶瞳孔猛地撑,“王妃,您的脸。”

红叶心里气愤不已,这个惠妃当是胆儿大,尽然敢打他们王妃。她当他们七王府和南宫家的吃素的吗!

南宫婉看了红叶一眼,吩咐道:“红叶,去跟皇后说,今夜我们留在宫里。”

说完便抬步离开。

屋内——

张姑姑遣退了屋里的宫女,走到吕梓冉跟前道:“娘娘,您说那七王妃会按照娘娘说的去做吗?”

吕梓冉嘴角冷扬,“她有得选吗?”

张姑姑恭维道:“娘娘当是厉害,这一招可谓了一箭双雕。这七王妃若真是按娘娘说的去做了,这萧家跟南宫家必然成仇。他们两家若是打了起来,咱们吕家便可坐享其成了。”

吕梓冉看了张姑姑一眼道:“这四大家族盘踞已久,要除岂是如此简单之事。”

“这也不过是时间的事,只要没了南宫家和萧家,咱吕家便整个吴越最有权势的。到时候这后宫之中,谁还敢跟娘娘你说一个让娘娘不悦的字儿。便皇上恐也是畏惧娘娘三分,到时候废后立娘娘为后,便是将军一句话的事……”

吕梓冉冷眼剜了张姑姑一眼,张姑姑惊觉说错了话,立马低头。

吕梓冉收回目光。

张姑姑松了口气。

“不过此番这七爷也算是胡为,尽然敢闯到萧小主宫里头去。也亏了这七爷,否则咱还逮不到这大好的机会。”站姑姑道。

吕梓冉冷冷的砍了其一眼不语,目光投向某处,眼神里露了阴毒。

顾梓菡,即便你没死又能如何,如今连老天都在帮她。

深夜,城墙之上。

顾梓菡一袭白衣立在冰天雪地之中,轻薄的衣衫随风微动,晃眼睛过去便如一抹孤魂一般。

一阵轻细的脚步声从其身后传来。

她微微侧头,看了眼身后走来的冷心。

冷心走到其身后道:“人被带到大理寺后便被严加看管了起来。太后、皇后、七王妃都去找轩辕痕求情,但轩辕痕却谁也不见。”

雪从头顶飘落,城墙上的清冷便如这夜色一般。

冷心道:“没想到此番吕梓冉会设计轩辕昊,但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

让轩辕昊出现在萧云溪屋里,即便吕梓冉能让萧云溪宫里头的宫女、太监都恰巧地“消失”,但要让轩辕昊做那般之事,却不容易。

她看了冷心一眼,“你在江湖上行走如此之久,这江湖上控制人的东西也便那一两样而已。”

冷心眼眸微眯,“你是说吕梓冉用了那东西,但那乃苗族之物,吕梓冉一个后宫妃嫔而已,她如何能拿到跟苗族有关的东西。”

她眼帘微抬,“吕梓冉昔日有墨心的帮衬,江湖中却也能使上些力道。但如今墨心已死,吕梓冉便如同断了左右手。且即便墨心还活着,以墨心的能耐也断然拿不了苗族的东西来用。”

“你的意思是,此番算计轩辕昊的另有其人。”冷心眉头一蹙道。

她看了冷心一眼,向着城墙边走了几步,清冷的目光看着远处无边无际的黑夜,道:“吕梓冉以往抓住了机会想一举乱了南宫家和萧家,却不知自个不过是他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而已。”

冷心眼眸一凝道:“究竟是何人设了如此的局?”

“要想知道是谁,便想想如若南宫家和萧家失力,那谁会得利用。”她道。

“如今朝堂之上,四大家族中的的慕家和恭家已然名存实亡,便还仗着昔日老辈的名声站着一席之地儿而已。如今吴越的朝堂之上,可谓是三足鼎立。昔日的南宫家、萧家和吕家。若南宫家与萧家相争,二者必伤,的利的便是吕家。”冷心眼眸猛地一撑,“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吕驰所布的局。”

若是吕驰,那这吕驰便是心太大了。

她摇头,“吕驰用兵神奇,颇有昔日太师之风。然朝堂上的这些个手段却不是他所熟悉的。这些年若不是吕梓冉在其背后给他拿主意,今日他也不过是个名声大作的将军而已。得不了如今跟南宫家和萧家齐名地位。”

“不是吕驰,那又会是谁?”冷心糊涂了。

“若不局限在吴越朝廷内部,又会是谁谁呢?”她道。

冷心微思,“南宫家与萧家相争,两虎相斗必挫吴越三分。吴越这些年开疆扩土,其他大国早已是虎视眈眈。”冷心眉头一蹙,“你是说是靖国?”

靖国与吴越土壤相邻,二十几前尤城一役,两国已成死敌。

这十年来,靖国遭受内乱,顾不得外面。而吴越却征战周边诸国,国力日益强大。下一步恐便是靖国。

若是靖国的确有布局的可能。

她向前走了两步,“靖国,些许便是这某后布局之人。”但亦不能全然肯定。

“那你打算怎么办?”冷心问道。

若是他国觊觎吴越,那这事她们便不能不管了。

她嘴角冷扬,“如何打算,静观其变,坐收渔人之利。”

冷心眉头紧蹙,不解道:“你此话是何意?”

她看了冷心一眼,“以轩辕痕的头脑,岂能看不出这局是何而来。他岂能让布局者得逞。但要解这局却也难,他多是得花些心思。他的心思放到了此事之上,太皇太后那便得怠慢了。”

冷心恍然大悟,如今她们虽有试着去接近太皇太后,但轩辕痕的眼一直盯着,她们也不敢贸然行动。若是有事然轩辕痕分身不暇,那她们便有机会了。

第六百六十七章 将计就计(一)

此时,突然墙角下传来一阵大喊声,“菡,我知道你在,出来见我。”

南宫婉的声音出现在两人视线中。

漫天的雪,南宫婉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赤脚着脚一路走一路喊着。

“菡,七哥哥出事了。你出来啊!”

一个踉跄,南宫婉跌倒在地上,泪水沿着她的眼角滑落。

南宫婉撑起上半身,看着滴落到雪地里的泪水,死死地咬着嘴唇。

须臾,南宫婉又爬了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蹒跚地走着,依旧大喊着。

“菡,我不能失去七哥哥。你出来啊,只有你能救他。”

城墙上,顾梓菡瞳孔微动,凝视着城墙下的南宫婉。

冷心眉头紧蹙,“南宫婉,她怎么会在这?她似乎在寻呢?”

她看着城墙下的南宫婉,嘴角冷扬,“吕梓冉,她倒是费心了。”

冷心不解道:“你此话是何意思?”

她看了冷心一眼未回答,只是道:“你先不要有所动作,等我的命令。”

说完脚尖轻点,白色的身影从夜色中划过,与南宫婉向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皇后寝宫——

姑诗云刚欲就寝,红叶便匆匆跑进来跪地道:“皇后娘娘,七王妃她不见了。”

姑诗云坐在铜镜前微鄂,而后看着红叶问道:“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跟在七王妃身边的吗?”

红叶一脸焦急道:“用过晚膳,王妃说她困了便早早地进屋睡下,纷纷奴婢不要去打扰。方才奴婢偷偷进屋去看王妃睡得可否安宁,却发现床榻上并无人,被子里也是凉的。想来王妃已经离开许久。”

姑诗云一听顿时觉得不妙,七爷才出了事,婉儿这丫头且别想不开做了蠢事。于是立马找来人到各宫各处去寻。

寻了半宿,终于在寻得了人。

南宫婉被打回时已经昏迷了过去,整个人冻得发了紫。

姑诗云不敢耽搁,立马叫了太医来。

屏风外,姑诗云问着领人去寻的姑姑道:“在哪寻得七王妃的?”

这派去寻的人里里外外来回了四、五次都寻不得人。

姑诗云本已是打算去见轩辕痕,让其派御林军去寻人的。

姑姑回道:“在怡和宫外寻得的,当是七王妃整个人已经被雪给埋着住了。怡和宫已经荒废数年,那里阴暗,若不是突然听到一阵野猫的叫声,却还不知那埋着人。”

姑诗云眉头紧蹙。

此时,太医从内屋出来。

姑诗云急切地问道:“七王妃她如何?”

太后回禀道:“七王妃在雪地里埋了许久,却还穿得如此单薄。若不身上带着一块暖玉,恐早就没了性命。”

“暖玉?”

“暖玉出自东陵,能自个发温,带在身上却能保暖。这世上不过五枚,是稀物。”太医回道。

太医又道:“此番七王妃虽然命是保住了,但在雪里埋了如此久恐是伤了根本,日后恐留下病根。”

姑诗云眉头紧蹙,面色凝重。

须臾,姑诗云来到内屋,红叶正用帕子擦拭着南宫婉被冻得已经僵硬了的手。

看着南宫婉机会成了冰棍的手指,红叶不觉眼红了起来。

“皇后。”身边传来宫女的声音。

红叶回神,见姑诗云偷偷擦了擦眼角的泪起身行礼。

姑诗云挥了挥手,示意红叶起身。

“婉儿她如何?”姑诗云问道。

红叶鼻头一红,“王妃还昏迷着,太医说已经无碍。但王妃整个人仿若成了冰人一般。”

姑诗云眉头紧蹙。

“你可知七王妃她何以大雪夜里会跑出去?”姑诗云问道。

红叶眉头紧蹙,摇了摇头,“王妃刻意屏退了奴婢,奴婢并不知晓缘由。不过今日惠妃曾找了王妃去,见了惠妃后王妃才决定今夜留在宫里。”

“你可知惠妃说了些什么?”姑诗云问道。

红叶摇头,“惠妃只让王妃独自进屋,所以奴婢不知惠妃跟王妃说了什么。”

“本宫知晓了,你好生照顾你家王妃。其他的事暂且不要管。”姑诗云吩咐道。

红叶颔首。

姑诗云本欲转身离开,却突然被被褥下压着的一个东西吸引了目光。

红叶随其眼神看去,而后弯腰拿起被褥下压着的东西,是一块玉佩,握在手里有淡淡的暖意。

姑诗云看着红叶手里的玉佩随口一问:“这便是暖玉?”

红叶微鄂,“这东西原叫暖玉,难怪握在手里有暖暖的感觉。”

姑诗云眼眸微眯,“这东西不是你家王妃的?”若是婉儿的,红叶不可能不知道这块稀有的暖玉。

红叶摇头道:“奴婢贴身伺候王妃,从未见王妃带过。但方才王妃被送回了时,这东西便挂在王府腰间。奴婢还以为是皇后今日让人给王妃的。”

“给本瞧一瞧。”姑诗云道。

红叶将玉递给姑诗云。

姑诗云拿在手中细瞧,这看得越仔细,眉头拉得更拢。

红叶见状问道:“怎么皇后,可是这玉有问道?”

姑诗云拿着玉的手握弄,微微摇头,对着红叶道:“你好生照顾你家王妃。”

说完便转身离开。

姑诗云独自坐在屋里。

玉姑姑端着铜盆进屋,便见姑诗云只穿了单衣坐在暖塌上发呆。

玉姑姑立马拿了衣服披到姑诗云肩头,出声劝道:“皇后,七王妃已然安全寻了回来,您还是去床榻上睡会儿吧。”

姑诗云微微摇头,“本宫不敢去想,若不是刚巧有野猫叫引了黄姑姑她们的注意,又或者没有这块暖玉护着,婉儿会变得如何。”

“这便说明七王妃她吉人自有天相。”玉姑姑道。

姑诗云凝视着手中的暖玉,“是吉人自有天相,还是有人暗自护着婉儿——”

“皇后这是何意思?”玉姑姑不解道。

姑诗云手指细细地抚摸着手指暖玉上的雕纹,“这个东西本宫曾经见过。”

“这东西是七王妃的,七王妃与皇后历来交好。皇后定然是见过的。”玉姑姑道。

姑诗云微微摇头,“这暖玉不是婉儿的。”

玉姑姑惊愕,“不是七王妃的,那何以在七王妃身上,还救了七王妃一命。”

姑诗云瞳孔微闪,“她当真还活着。”

第六百六十八章 将计就计(二)

太后寝宫——

“婉儿她如何?”太后看着姑诗云问道。

“今日早上已经醒来,太医又来看过,已无大碍。不过恐会落下病根。”姑诗云眉头紧蹙道。

太后听候神色一紧,“可知她何以大半夜里跑出去?”

姑诗云摇了摇头:“今早婉儿醒来后本宫问过,但婉儿一言不发。”

“那她身边的那些个奴婢呢?”太后问道。

“没人知晓。”

太后气愤道:“这些个奴才,主子心里想什么不知道也罢,连个人都看不住,留在身边何用。”

“婉儿有意支开身边的人,主子发了话,奴才们亦无办法。”姑诗云为奴才们开脱道。

太后瞪了姑诗云一眼,“便是你这样的性格是以后宫才会让惠妃那般张狂。”

姑诗云低头不语。

太后看着姑诗云心里气结,奈何当初自个怎就挑了如此一个没用之人。

太后寒声道:“哀家听说昨日婉儿去见了惠妃,晚上才会出事。此事定然跟惠妃有关,你沿着此查下去。”

“是,太后。”姑诗云顺服道。

“还有,本宫听说惠妃告知你那菡妃未死?”太后突然道。

姑诗云眉头紧蹙,瞥了眼身旁的玉姑姑。

玉姑姑低头不语。

姑诗云道:“惠妃是如此跟臣妾说过,但无证据之事——”

“无证据,你昨夜会说‘她当真还活着’之话。”太后道。

姑诗云瞳孔猛地一紧。

太后摇头道:“皇后啊皇后,这后宫你也待了十年,却还是不知道这后宫生存之道。”

“臣妾——”

“行了,你哪些个哀家听得生了茧子之话哀家不想再听。此番哀家只在乎一事,如何将老七救出来。”太后道。

“太后有办法。”姑诗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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