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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千岁-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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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背猛地一僵,血色从脸上缓缓地褪去。
二十年前,顾家一门忠烈孤军奋战战死尤城,顾家一门几乎惨遭灭门,顾家军二十万被靖军活埋而死。
这笔血债背后的谋划她一直以为是靖国,但吴越中定然亦有被收买之人。然究竟是何人谋划,她却不知。
而他如今给她的线索却是她从未想过的。
“跟朕合作,朕帮你揪出谋划这一切的幕后之人。如何?”他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
她抬头,与他黝黑的瞳孔对视。他抛出的诱饵和诱人,她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然跟他合作,这步棋若下去,她怕她日后难以抽身,毕竟他们不该再有所牵扯。
“不仅是幕后策划之人,还有吴越最后剩下的跟此事有关的人,朕也一并送你刀下,如何?”他再次抛出诱饵。
她瞳孔微闪,两军相战,各个用尽计谋。中他人之计却也无话可说,然吴越之中,却是相近之人,被其出卖更难容忍。
她眼神暗沉了下去,而后缓缓点头,“我愿与四爷为谋,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说来听听。”他道。
“其一,我只假扮萧云溪,但仅仅在人前。人后四爷与我无一丝关系。”她道。言下之意,她不是他真正的嫔妃,自然侍寝一事别来找她。
他眉头微扬,“你这是将朕当荒淫之徒防备啊?”
她冷冷地看了眼他两腿之间,“四爷不是吗?”
他嘴角冷扬,“朕的确不是君子,朕允诺你绝对不会主动碰你,但若你主动投怀,朕还是老话,朕从来不是君子。”
她脸僵,有一种与虎为谋的感觉。
她轻咳了一声道:“其二、你不可限制我的自由。”
这些日里,这正殿外的御林军不少,她根本连正门都出不来。
“朕从未限制你的自由,只是担心的你安危而已。毕竟今日的你不同往日。”他凝视着她道。
她扯了扯嘴角,“其三,我要见我亲信之人,四爷给予通融。”
“这个朕接受。”他道。
“那我与四爷的盟约便达成。”她道。
他嘴角淡淡的弧度缓缓释开。
吕梓冉寝宫——
顾梓菡站在大殿内,看着坐在宝座上的吕梓冉,清冷的声音道:“她们说你要见本宫?”
吕梓冉嘴角冷扬嘲讽道:“本宫,你倒是够厚颜无耻的。”
顾梓菡冷眸微眯,不语。
然其身后的宫女简梅却不悦地看着吕梓冉刻意刁难道:“惠嫔娘娘在宫里也是老人了,怎连宫规都不知道。见了萧妃却不行礼。”
昔日这惠嫔还是惠妃时是那般的不可一世,他们永和宫的人没少吃这得福宫里头奴才的苦头。如今他们得福宫失势,他们主子却得势,昔日积压的怨恨此时不发待何时。
吕梓冉讥笑道:“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让本宫跟她行礼,她也配。”
“你——”简梅气愤地指着吕梓冉。
“行了,你先出去吧。”顾梓菡看了眼身旁的简梅低冷的声音道。
简梅扯了扯嘴角,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二人,顾梓菡冰冷的目光看着吕梓冉道:“你找本宫来究竟是为何事?”
吕梓冉冷哼一声道:“本宫找你来是要告诉你,本宫还未输。”
顾梓菡冷冷地看着吕梓冉,“若是为如此一句话,找人带给本宫便可。”她没有心思理会吕梓冉如此之人。
她转身欲走。
“顾梓菡,你不要自命不凡,此番是本宫不查低估了你。但十年前本宫能杀你一次,十年后本宫还能杀你。”吕梓冉见其如此不痛不痒大喊道。
她脚步微未停,继续向房门处走去。
“顾梓菡,此番就算你机关算尽你还是你杀不了我的,你儿子的仇你永远报不了。因为我手中有沐儿、有吕驰这两张王牌。你永远都斗不过我。”吕梓冉又喊道。
她离去的脚步微停,而后缓缓转身看着吕梓冉。
吕梓冉大笑,“怎么,现在你心里定然恨不得将本宫千刀万剐吧,但你没办法,你动不了本宫,也不敢动本宫。”
第六百九十章 新的局面(四)
她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吕梓冉,本宫从未恨过你,因为你不值得。”
吕梓冉瞳孔微撑。
她一步步向吕梓冉走去,在其不到五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她无一丝波动的瞳孔凝视着吕梓冉,清冷的声音道:“吕梓冉,要杀你不过抬手之事。而不杀你单是因为你还不值得本宫脏了手。”
吕梓冉冷哼,“不值得,你以为这样的话骗得了本宫,你根本没能耐动我。后悔上次没杀本宫只是毁了本宫的容吧,今日的你内力尽失,你杀不了我的。”
她嘴角微扬,“杀你,何需本宫亲自动手。要你命的人多的事,你之所以活着,不过是因为你还有些用处而已。”轩辕痕还需要用吕驰开拓疆土,原他大梦,所以此刻吕梓冉还不会杀。
“你以为这样的话本宫会信。”吕梓冉哼声道。
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吕梓冉,“吕梓冉,你知道为何本宫不杀你吗?因为本宫同情你。”
吕梓冉瞳孔微动,而后笑道:“你同情本宫,当本宫有生之年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
“愚蠢之极。”她冷声道。
“你说什么?”吕梓冉厉声道。
她冷眸看着吕梓冉,“你真以为此番你得如此下场是本宫所布的局吗?”
“不是你还会有谁。”吕梓冉咬着牙道,她汲汲营营十年,却被顾梓菡毁在一夕之间。
“对你,本宫没有耐心布如此之局。真正布局者是轩辕痕。”她一字一句道,对吕梓冉如此之人,杀是容易,让其心如死灰才是最好的。
吕梓冉脸猛地一僵,而后摇头道:“你胡说八道,你以为本宫会信你信口雌黄的话。”
她凝视着吕梓冉道:“你知道你最可悲的是什么吗?”
吕梓冉瞳孔微撑。
“你最可悲的是自以为是,以为掌控了全局,却不知自个不过是他人棋盘上的一粒棋子而已。从头到尾,你所做的一言一行都在他掌控之中。你不过是他将计就计用来平衡朝局的棋子而已。”她淡淡道。
吕梓冉倏地颓废的坐在宝座上不语。
她看着吕梓冉,“吕梓冉,你的确有几分聪明。从前的你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如今能做他棋盘上的一抹棋子却也算是机关算尽了。你知道通过权势来把控一个位高的男人。只可惜你所面对的不是一般之人,他不是任何人能轻易把控的。所以你是自作聪明,自寻死路。”
吕梓冉突然嗤笑起来,“顾梓菡,你以为你如此说我便会信你吗?皇上他绝对不可能如此待我。”
若是以前的四爷,她信他会如此待她,但如今的皇上不会。十年的相伴不是假的,昔日的付出不是假的,他对她信任亦不可能是装的。
顾梓菡同情地看着吕梓冉,一个被爱所蒙蔽了双眼的女人可怜、可悲、可泣。
顾梓菡缓缓转身,往屋外而去。
“顾梓菡,你今日给本宫设的局,来日本宫定然全数奉还。”吕梓冉突然大声喊道。
顾梓菡站在门栏前微停,吕梓冉终究还是宁愿相信这局是她所设而非四爷。是因为不敢信吧。
如此可悲之人,当活着看清真相的一天才是最为痛苦的,那将是生不如死。所以吕梓冉,此刻不值得她动手去杀。
她推开房门,踏了出去。
身后吕梓冉咆哮的声音被阻隔到了房门内。
深夜永和宫正殿内——
“如何?”顾梓菡收回手,问着面前的二月。
二月是她让冷心带入宫里的。
二月收回手,面色凝重地看着顾梓菡道:“宫主中的乃化神散。”
“这是何种毒药?”一旁冷心问道。
二月看了冷心一眼,眉头紧蹙道:“中化神散者其内力会尽数被化去,即便日后再有所修为,积一层内力便被体内的化神散化去一层。”
冷心冰冷的瞳孔微撑,“怎会如此?”
顾梓菡凝眉,看着二月道:“若是本宫的内力被这化神散全数化去,何以本宫丹田处能感受到一丝内力?”
二月解释道:“这当是宫主发现中毒后及时地将内力封在丹田处,才免去了被化神散尽数散去。”
“这化神散可有借的法则?”顾梓菡问道。
二月思量半响,“方法不是无,但属下从未试过,且此方法有所危险。”
顾梓菡看着二月道:“本宫给你一月的时间,一月后来帮本宫解毒。”
“是,宫主。”二月低头道。
此时九月从门外进来。
二月见九月微惊,“九月,你不是在地宫里看着十二吗?”
七月死后,十二一心想帮七月报仇,宫主怕十二莽撞出事,便让九月将其带回了地宫。
九月面色凝重道:“宫主,十二她不见了。”
顾梓菡眼眸微眯。
————俺是分界线——————
“娘娘,这是外面送进来的。”一名宫女从屋外进来,递了一封信函上前。
顾梓菡放下手中的筷子,接过信函。
宫女退了出去。
顾梓菡打开信函,眼眸微眯。
“娘娘,这是?”身旁伺候的宫女简梅问道。
顾梓菡看了其一眼,将信函收回放下道:“萧家那边送来的。”
宫女简梅眼珠左右动了动,出声道:“萧相辞官后,萧家的大公子袭了其爵位,任命右相。这信函是昔日萧相送来的,还是大公子啊?”
她看了简梅一眼,拿起筷子,“你对萧家之事却是知晓得清楚。”
简梅脸微僵,犹豫半响后走到圆桌前跪地道:“娘娘,奴婢实话相告,奴婢乃萧家送进宫里头帮衬娘娘之人。”
她冷冷地看了简梅一眼,“看来这萧家倒是未得到教训。”
一个之竹、一个简梅,若她猜得未错,这永和宫里其余两名宫女恐都是有来处的。
宫女简梅趴在地上道:“娘娘,奴婢非昔日萧相送入宫的,奴婢乃大公子的人。”
她夹菜的手微停,嘴角冷扬,看来这萧家父子倒也不如外面那般和谐啊!
宫女简梅见其不语继续道:“奴婢知道,昔日娘娘在萧家受了许多的不公。大公子让奴婢带话给娘娘,大公子说昨日种种已逝,误会可解,血亲不可分。”
第六百九十一章 新的局面(五)
她嘴角冷扬,“他这倒是在给本宫攀亲啊!”
简梅道:“娘娘,这后宫妃嫔少不了跟前朝有所关联。便如此番,娘娘身后若不是萧家,即便皇上知晓娘娘是被惠嫔设计,也断然不会为了娘娘而责难惠嫔。即便后来皇上为给娘娘补偿升了娘娘的妃位却也是看在萧家几分薄面上。以往萧家和娘娘间有所误会,但终究是一条船上之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本宫明白了。你起来吧。”她淡淡道。对于这萧家想借着如今她这假冒的“萧云溪”在后宫的位置捞些好处她并不关心,所以也就不在意地应付着。
简梅起身,走到顾梓菡跟前道:“娘娘当是心透之人。如此奴婢定然会全心全意地帮衬娘娘。”
她看了简梅一眼,对简梅口中所谓的帮衬,她更有兴趣面对这桌上的饭菜。
“娘娘,有一事奴婢想给娘娘进言。”简梅的声音又响起。
“何事?”她道,筷子戳了戳这红烧肉,她特地吩咐御膳房备的,接过送来的全是瘦肉,她还是比较喜欢吃带点肥的。
宫女简梅低头道:“自惠嫔之事后已经过去大半月,皇上虽然给娘娘您破格进升了妃位,但这半月皇上却未曾再宣娘娘您侍寝。奴婢担心,七爷之事虽是惠嫔设计,但终究在皇上心里有了疙瘩。娘娘且得想些办法消除皇上心里的不愉方好。”
“嗯。”她敷衍地应了一声。筷子在一盘青菜里搅胡着。这三菜一汤,虽做的精致,但也太没油水了。看来夜里又得让冷心去帮她带点吃的了。
耳边简梅的声音继续着,但她却没怎么去听。直到耳边传来一阵太监尖锐的大喊声,“皇上驾到。”
她才回神。
不情愿地起身行礼。
轩辕痕走到圆桌前坐下,看了眼一桌的饭菜道:“朕当是来得正巧,赶上云儿用餐。”
她有一种很想吐的冲动,特别是他那声“云儿”。
她压下恶心,对着身旁简梅道:“去帮皇上备一副碗筷来。”
“是,娘娘。”简梅退了下去,低垂的眼里划过一抹光。
简梅下去备碗筷的功夫,一旁太监上前拿出银针开始试毒。
她看着太监无趣地抿了抿嘴,而后拿起筷子夹了菜送入口中。
一旁德井见状瞳孔微撑,这萧妃此举当是有些它意,且大胆了些。德井眉头紧蹙,看向轩辕痕,却见其不怒反而一副富有兴趣的眼神凝视着对方。
太监中规中矩地试完菜,宫女简梅拿了碗筷进来,且端了两碗汤进来。
简梅将碗筷放到轩辕痕跟前,而后在轩辕痕和顾梓菡跟前各放了一碗汤毕恭毕敬道:“这是娘娘让人熬的莲藕排骨汤,皇上尝尝。”
顾梓菡看了面前的汤比起这一桌的才却是有油水些。
她端起欲喝,却见轩辕痕身后的太监又拿出银针开始试毒,做了皇上,他却也是谨慎多了。不过这一旁简梅的表情却让她起了些疑惑。
“这汤倒是合朕胃口,明日云儿备了给朕送去寝宫。”轩辕痕的声音传入耳中,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扯了扯嘴角,淡淡地应了一声。
用完晚膳,两人在暖塌上坐下。
她看着他喝着宫女递上的茶,“皇上不忙吗?”
他放下茶杯,眉头微扬,“云儿这是在跟朕下逐客令啊!”
她扯了扯嘴角,一副不留人的表情。
他眉头微扬,看了眼身旁的德井,德井遣退了屋里的奴才出去。
屋内只剩二人。
“你今日来我这究竟是何事?”她径直问道。他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身上的伤都好全呢?”
她一头雾水,本能道:“无碍了。”在大理寺里为了配合他被吕梓冉鞭打了一顿,若是她内力在,不出三日便可好全。但经过这半月几乎一日三餐的汤药也算是好全了。
他黝黑的瞳孔凝视着她道:“那便好。”
她眉头紧蹙,头皮有些发麻。总觉得这番对话有些耳熟,带着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朕听闻今日萧家那边给你送了信函进来。”他的声音传入耳中,拉回了她飘远的思绪。
“嗯。”她点头,端起茶杯淡淡道,“不过便是一些让我抓住四爷心的一些嘱咐,倒无其它的。”
“些许你该照萧家说的做。”他道。
她微鄂,眉头紧蹙面露不悦地看着他。
他却淡然道:“毕竟你如今假扮的是萧云溪,若太过疏离朕,恐便露了纰漏。”
她蹙眉,他所言的似乎有些道理。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德井的声音传来道:“皇上,内务府的公公送牌子过来了。”
她心里微悸,她自然清楚这送来的牌子是何用。
他黝黑的瞳孔紧紧地凝视着她,低冷的声音道:“朕今日留此。”
“是,皇上。”屋外又安静了下来。
她心里一紧。
“朕已经半月未来你这,外面已经开始有了流言蜚语,你与朕的这出戏且别砸了,否则便委屈了你如此屈尊假扮萧云溪。且也浪费他人的心机。”他低沉的声音淡淡道。
她眉头紧蹙,他前句“且别砸了他们的戏”她倒是能理解,只是后句“且也浪费他人的心机”却让他有些糊涂了。
突然腹部传来一阵燥热,接着她身体虚晃了两下。
该死。
她心里暗骂,她凝视着面前的茶杯,她此刻终于明白他那句“且也浪费他人的心机”话中之意了,还有简梅晚膳时那怪异的表情是何缘由了。
忽然一道阴影从她头上投下,她抬头却见他不知何时走到她身旁。
“你要做什么?”她强压着那股难受的燥热,戒备地看着他。
他凝视着她,“朕见你似乎难受,想帮你而已。”
“我不需要。”她欲伸手一把推开他,然身体却突然一阵失力反而扑向他。
他接住她的身体,而后一个拦腰抱着她往床榻而去。
“轩辕痕,放开我。”她低吼道,额头渗出冷汗。
他将她放到床榻上,而后褪了鞋上榻。
第六百九十二章 新的局面(六)
她用尽力道地撑起身,死死地咬着牙想要让自个清醒稍许,但却徒然。
他突然将她捞起,她惊得脸惨白。
他看着她淡淡道:“你不必如此怕朕,朕一言九鼎,说过不会主动碰你。你无需担心。”
说着,他盘腿而坐,凝气将内力缓缓地从她胸口传了过来。
她微愣,胸口暖暖的感觉,身体的燥热缓和了下去。
她眼帘低下微颤。
然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原本压下的燥热却突然返回,且更加地强烈。
她眉头紧蹙抬头看向他,却见他脸微红,额头亦渗了颔首。
他眼神有些迷幻,低沉的声音喘着重气凝视着她道:“看来朕是低估了他们。”
她瞳孔猛地一紧,接着便见他缓缓地向她压来。
衣衫缓缓从肩头滑落,床幔微扬,烛火中床榻上两人四肢紧紧地交缠着。
她眼眸弥散,药物控制下她很难让自己保持清醒,只是头脑却还知道正发生着什么。
心里有一处在彼此交缠的温度下慢慢坍塌。
翌日清晨——
天蒙亮,门外传来德井敲门声,“皇上,四更天了。”
轩辕痕缓缓睁开眼,晕暗的屋内,黝黑的瞳孔深邃无底。
他低眼,看了眼趴在他胸膛累得昏睡过去一动不动的人,冰冷的嘴角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细长的手指划过她后背光洁的肌肤,带着些眷念。
“皇上,四更天了。”门外,德井的声音又传来。
他扯了扯嘴角,难得地露了些不赖烦。
他轻轻地将怀里的她安放好,拉过被子将她整个身体盖住,而后翻身下了榻。
屋外,德井见外屋烛火亮起,吩咐着身后的太监一同进了屋。
外屋,轩辕痕立在那,任由太监给自个宽衣梳理。
须臾,龙袍皇冠加身,轩辕痕原本清冷的气质中多了一份让人畏惧的威严。
德井亲手将代表吴越帝王的玉佩挂在轩辕痕腰间,而后低头道:“皇上,好了。”
轩辕痕看了一眼德井,往外走去,但走到门栏前却停了下来,侧头问道:“左冷可回来呢?”
德井摇头道:“左护卫还未回。”
轩辕痕冰冷的眼眸微眯,而后跨过门栏离开。
一行人离开,屋里又变得安静了下来。
内屋,原本紧闭着双眼的顾梓菡缓缓睁开眼,而后她失神地看着头顶发呆,直到天大亮,宫女简梅进屋才唤回了她。
简梅让人被了木桶放到屏风后,而后走到床榻前严肃不住笑意地对着顾梓菡道:“娘娘,奴婢为你准备了水沐浴。”
顾梓菡起身坐到暖塌边。
屋内,内务府派来的宫女正收拾着。
她看了眼宫女放入篮子里的白布,瞳孔微紧,而后起身往屏风后走了过去。
整个身体浸泡在热水中,思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一旁伺候的宫女简梅看着顾梓菡肩头不满的红印掩嘴一笑道:“娘娘,皇上对娘娘的宠溺恐是这整个后宫里无人能敌的。”
顾梓菡瞳孔微闪,低冷的声音透着寒气道:“昨日茶水里你放了什么?”
宫女简梅微愣,而后低头不敢看顾梓菡道:“奴婢不知道娘娘在说什么。”
“本宫身边从不留装糊涂之人,既然你不知,待会儿便自个去内务府,便说本宫不要你了让他们换别人来。”她低冷的声音道。
宫女简梅一听,顿时跪地道:“娘娘赎罪,奴婢知错了。奴婢是替娘娘担心,才会出此下策的。”
她瞳孔微闪,“药是萧柯给你的?”
宫女简梅不敢再有所隐瞒,“是大公子给奴婢的让奴婢见机行事。”
“好个见机行事,你们便不怕惹恼了皇上葬送了自个的脑袋!”她寒了声道。
宫女简梅道:“娘娘放心,大公子说了,此药给娘娘下,只要皇上靠近娘娘,娘娘身上的药味便会迷惑住皇上。”
“他到是费解心思。”她咬着牙道。若给轩辕痕下,便是诛九族的大罪。给她下,即便被人发现亦不过是后宫妃嫔蛊惑帝王的手段。
简梅埋着头不敢言语。
御书房——
轩辕痕看着站在面前的萧柯道:“这新法推进之事你有何看法?”
萧柯眉头微蹙道:“这新法虽好,但若要推行至全国恐要有些时日。”
轩辕痕放下手中的册子,起身走到一旁暖塌上。
萧柯跟了过去。
轩辕痕端起茶杯,“这十年来,吴越奉行太祖皇帝的军令制,虽开阔了不少的疆土,却也劳累了国之资本。若吴越要继续往前走,旧的习俗必需废除。”
“然这些年吴越的强大,让其他几个大国心里起了危机,吴越恐有被围攻之险。这南宫和靖国此番集结而来便可是个开端。”萧柯道。
“所以朕才要立新法,整顿内部。除了那些个只有私心之人,放能对外。”轩辕痕道。
萧柯凝眉不语,皇上的雄途伟业甚大,但要实现却也得小心翼翼不得有错,否则恐陷吴越于危机之中。
轩辕痕喝了口茶,放下茶杯,而后拿起一旁的山河图道:“如何推行新法,朕便交给你去做。朕给你一月的时间,给朕一个可行之法。”
“是,皇上。”萧柯道。
轩辕痕摊开山河图,突然抬头看了萧柯一眼道:“对了,你的药甚为有用。”
萧柯脸僵,“皇上要一个女人何必如此费力。”如此阴险的招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用,当是有驳他光明正大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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