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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千岁-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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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兴趣在营帐里听那些个将军吵闹,打算出去走走。
但刚走到营帐门帘前便被轩辕痕给唤住。
她缓缓回身,轩辕痕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巨大沙盘前。
“想必如今所面临的问题皇后也知晓的大概,皇后有何提议?”轩辕痕看着她问道。
顷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身上。
她眉头微蹙,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她大致看了眼沙盘,想了稍许道:“即刻拔营,日夜行军。”
她的话惹来了众人的非议。
其中一名上将军上前道:“皇后娘娘,如今天下大雪,若行军必然困难。”
第八百二十三章 大结局(上)相杀相守二十
上将军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轻视,仿若她说了一句类似“百姓吃不是粮食何以不吃肉”的傻话。
她清冷的目光看向说话的上将军,拿起放在沙盘上的木杆道:“如今大雪刚下,以天象来看着雪至少得下十日。若等雪停再行军,等到了南国,这祭城恐已被先到的岐国攻下。”
“即便岐国攻下了祭城又能如此,我们亦可在南国的侩城与之交锋。”上将军道。
她拿起木杆指了指侩城,“将军何以会认为岐国会一路往东。”侩城,处于南国东西中间的位置。
上将军粗声粗气道:“岐国犯南国最终的目的是我吴越,他既然攻破南国,自然会要与我吴越一战。”
“目光短浅。”她冷笑道。
“你——”将军大怒,但碍于顾梓菡的身份也不敢多言。
她用木杆指了指南国京城的位置,“若本宫是嬴琛,拿下祭城定然南下直取南国京城。绕道北冥小国,直逼我吴越尤城。若是如此,不知当该如何应付?”
上将军脸煞白,这一站吴越兵力几乎八成集结到南国,岐国亦然。若真如此,尤城留下的数万兵力,根本敌不过岐国的数十万大军。
即便他们连夜赶去亦来不及。
尤城定然守不住,尤城若失,吴越南脚的大门便若被大开。
“那就走水路。”将军又道。
她冷冷地看了将军一眼,“水路要绕道北而过,越往被天气越寒,到时候若河水成冰,那我大军便被困在了河道之上。”
上将军挠了挠头道:“不能走水路,但大雪封路,大军要走亦有被困路上之险。”
上将军看着轩辕痕道:“皇上,卑职还是以往等雪停后再走甚好。若是怕岐国南下,我们大可到边境后转而南下拦住。”
她嘴角冷扬道:“如此我们便能在南国与岐国大战一场,毁了南国这难得的富饶之地。”
上将军急眼了道:“皇后娘娘此话何意?”
她看了上将军一眼,“南国虽兵力不强,但其富饶却不比我吴越差。南国西部沿海,盛产海物和盐。北部群山环绕,盛产矿石。南部又是水米之乡。如此一块好肉,上将军却要毁了。本宫不懂当是武夫短浅。”
“你——”上将军气急。
轩辕痕嘴角微扬,眼里露出一抹赞许看着顾梓菡问道:“皇后说得及时,朕要的是如此这个富足的南国,而不是一个因兵荒蛮乱而没了价值的地儿。所以将岐国军拦在祭城之外乃上策。但雪天行军却难,皇后可有妙计?”
她看了轩辕痕一眼道:“雪天行军的确难,所以要急行在大雪封山之前离开。且要避开山路绕行走官道,再派一万士兵先行,带上足够木炭,和稻草,就地取材雪水烧热开路。”
南宫飞凝眉思量道:“走官道虽会绕行,但官道平整。若是连夜行军,绕路的行程亦不会耽搁。”
见南宫飞赞成顾梓菡的说法,上将军反驳不得,但却不服气道:“皇后娘娘锐眼独特,但要让一万名士兵沿途开路,这不是件容易之事。”
她自然知晓不易,但她只提供意见,如何做是轩辕痕的安排。
但看来她想错了。
轩辕痕低沉的声音道:“的确不易,不过朕想皇后定然是有办法的。所以此事便交给皇后负责。”
她眼眸微动,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做。
然他却只投来一计高深莫测的笑容。
她冷眸眯起。
营帐内众人离开准备拔营之事,帐内至少她与轩辕痕二人。
她看着轩辕痕问道:“皇上何以让本宫带兵开路?”
轩辕痕走到一旁太师椅坐下,端起茶杯道:“皇后认为呢?”
她眼眸微眯不语。
他抿了口茶道:“这军营中对朕此番带皇后同行多有话语,若皇后能将此事办好,入南国后朕耳边便能清净些。”
“皇上便不怕本宫把事情给办砸呢?”她清冷的声音道。
他黝黑地瞳孔望向她,反问道:“皇后会办砸吗?”
她眼眸微动。
换了简单装束,她带领一万人先行。
骑在马背上,轩辕痕站在马旁跟她送行。
“半月后南国边境。”他低沉的声音道。
她微微颔首。
他走到马前,附耳在马旁低语道:“黑骑,她便交给你了。”
马儿仿若通灵性一般,抬头嘶吼。
她眼眸微动,没想到他会将自个的坐骑给她。
缘由她不想去深想,拉紧马僵,手中马鞭狠狠地一扬,马儿飞奔而走。
轩辕痕黝黑的目光凝视着她远去的背影。
“左冷,跟她一同去。”轩辕痕清冷的声音。
“是,皇上。”左冷翻身上马,跟了过去。
走官道,便能经过驿站。
她派了十匹快马一路先行,去沿路的驿站被齐木炭、稻草、干粮和马车。如此他们便能减负些前行。
第一日还好,雪不是很大,虽然累却还能应付。
但到了第三日便有些吃不消了。
路上的雪积得越发地厚重,开路的艰难越重。
一日下来,她所带来的一万士兵已经吃不消。
深夜,简单地搭了个营帐暂做休息。
明日连夜行军,夜里休息不过两个时辰。
这几日她几乎是头沾到枕头便睡熟了过去。
营帐外,左冷立在一旁守着。
一阵轻健的脚步声从一旁树后传来。
“谁?”左冷戒备,拔出见。
淡淡的篝火映照中,一袭白从树后走了出来。
左冷微愣,立马收起剑低头道:“皇上。”
轩辕痕走到左冷跟前,清冷的声音问道:“皇后在里面?”
左冷颔首,“皇后娘娘已经睡下,这几日皇后娘娘和士兵以前开路,十分劳累。”
轩辕痕看了左冷一眼,进了营帐。
营帐内只点了一盏微弱的烛火。
轩辕痕走到床榻前眉头拉拢。
床榻是随意铺成的,直接搭在地上,只扑了一层稻草便放了被褥。
她合衣到在上面,连被子都未盖。
他在她身旁坐下,帮她褪去了靴子盖上被子。
他伸手将她搭在脸上的发丝挽到耳后。
第八百二十四章 大结局(中)死局(一)
细微的碰触让她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但因为太累却未醒来。
他手覆盖在她冰冷的脸庞,母子缓缓滑过她紧蹙的眉头,看来在睡梦中她亦松懈不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食指大的木卷,打开在一旁烛火上烤了烤,一阵淡淡的清香沿着木卷上徐徐升起的白烟散开。
原本在睡梦中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
他将木卷放到一旁矮桌上,拉起她的手放在手中细瞧。
她的手指上布满了一条条割痕,左冷说她亲自参与了开路,她不必如此做的。
他叹了口气,合衣在她身旁躺下,耳后将她楼入怀里。
营帐外,左冷看着营帐里透出的淡薄的烛火熄灭,转身背对着营帐,全神贯注地戒备着四周。
一个时辰后,远处天际传来一抹淡淡的光。
越往西走,天越发亮得早。
背后的营帐传来一阵脚步声。
左冷转身,便见轩辕痕走了出来。
轩辕痕走到左冷跟前,从怀里拿出一个银盒递到左冷跟前,“把这个交给她。”
左冷接过银盒。
“每日三次擦在手上。”轩辕痕低冷的声音道。
左冷将盒子收好。
“咳咳——”突然轩辕痕一阵剧烈地咳嗽起来。
“皇上?”左冷担忧道。
轩辕痕挥了挥手,示意自个无碍。
然左冷却无法放心,犹豫稍许道:“皇上的咳嗽似乎比离开京城时又厉害了些。皇上还是让随军的太医看看吧。”
“朕有分寸。”轩辕痕清冷的声音道。
左冷还想进言,但身后营帐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左冷转身,便见顾梓菡走了出来。
“左冷,你在和何人说话?”顾梓菡看着左冷问道。
左冷微愣,看了眼身后已无轩辕痕的身影。
左冷微微低头道:“属下方才在吩咐随性的小太监给皇后娘娘准备洗漱的热水。”
顾梓菡看了左冷身后一眼,眼眸微动,问道:“方才是你在咳嗽?”
左冷微鄂,点头道:“恐是昨夜受了凉。”
顾梓菡幽冷的目光凝视着左冷半响,清冷的声音道:“今夜你不必守在本宫营帐外,自个去休息吧。”
说完,顾梓菡转身进了营帐。
左冷跟着进去。
顾梓菡刚在长椅上坐下,小太监便端了热水进屋。
顾梓菡简单地梳洗了一番。
左冷上前从怀里拿出一个银盒递上前道:“皇后娘娘,这是太医带来的药膏,皇后娘娘涂些在手上对被稻草割上的伤口有好处,也有御寒的功效。”
顾梓菡接过小太监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你倒是心细。”
左冷低眼,眼眸微动。
不辞辛劳地行军,虽然绕道一路走官道,但却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来到吴越和南国交界的边境。
林周——是吴越和南国边境的一个小城,这里虽比不过京城的繁华,但此处乃运河起点,商人们青睐之处。
加之吴越和南宫数十年未有过战事,这里却也富足。
南国皇帝站在城门外迎接他们的到来。
在城外十里处她与轩辕痕会合。
半月的日夜兼程,不论是她带着开路的将士和跟着轩辕痕走的大军都疲惫不堪。
轩辕痕从马上翻身下来,走到站在树下的她跟前。
他伸手将她垂在耳鬓的发丝挽到耳后,厚实的嘴唇微扬道:“朕的皇后,一路辛苦了。”
这句话他虽然是对着她说的,但她却感觉得到并不是说给她听的。
果然,他话一出,她身旁的统领上前道:“皇上,这半月皇后娘娘于将士们同吃同行,亲自一起除雪铺路。我吴越有此德后乃我吴越之信。”
统领话一出,三军纷纷向她投来目光。
比起刚开始出来时的不悦,此刻却多了一份敬畏。
她眼帘微抬看着轩辕痕,此番的艰辛是她始料未及的。但艰辛之后她得到了三军的认可。他一开始让她负责开路,是否便早已有了如此的打算。
不会,她在心里否认。他没有如此做的必要。
整顿稍许,他们向林周城出发。
南国皇帝以君臣之礼迎接轩辕痕,投了降和之书。
轩辕痕封南国皇帝为穆庆王,世袭。保留了其如今所能拥有的富贵。
入了城,进了林周城最好的别苑。
三军扎营在城外,等待其余三十万吴越大军的到来。
虽然进不了屋住,但营帐却放置了驱寒的炭盆。比起这半月的风餐露宿却是好多了,更何况昔日的南国皇帝,如今的穆庆王给十万大军每人送了裘衣御寒。如此的大手笔倒对得起这南国历来的富饶。
别苑后院屋内——
顾梓菡浸泡在浴池之中。这半月来未净过身,这一身的难受。
她拿起放在水面上浮着的木盘上的酒壶,对着酒嘴灌了一大口。
半月没沾酒了,当是让她馋的。
她眉头微蹙,摇了摇酒壶。
这没几口就空了。
她将酒壶放回木盘,对着站在一旁浴池边儿候着的婢女道:“再拿些酒来。”
“是,皇后娘娘。”婢女刚欲退下,屏风后轩辕痕走了进来。
她眉头猛地一处,拿过帕子搭在胸口,冷冷道:“皇上难道不知道这有人正用着吗?”
婢女听她如此跟轩辕痕说话,眼眸撑大,有些不敢相信。
轩辕痕挥了挥手,婢女退了出去。
轩辕痕看了眼浴池边儿躺着的三、四个空酒壶眉头微扬,“看来这半月来最让皇后挂念的却是这美酒啊?”
她眼帘微掀,“皇上闯进来便是来来问本宫如此无聊之事?”
轩辕痕眉头微扬,“来浴池自然是沐浴。”
说着他动手开始解开腰带。
她猛地转身,脸微烫,“皇上若要沐浴大可让人先进来唤本宫出去。”
“不必如此麻烦,朕与皇后又不是未曾同浴过。”他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大惊,转身却见他已扒光了自个入了浴。
她转身欲离开,手却被他倏地拉住。
“皇后这是去哪?”他黝黑的瞳孔直直地凝视着她道。
她冷冷道:“本宫洗好了。”
“那就陪朕洗吧。”说着,他一个用力将她拉入怀里。
第八百二十五章 大结局(中)死局(二)
她大惊,寒声道:“轩辕痕,放开我。”
他嘴角微扬,“不放。”
她眼眸微撑,他这是耍赖!
她眉头拧紧,哼声道:“若是让人看见皇上如此无耻,皇上的名声恐毁了。”
“这无外人,皇后多虑了。即便是真被人看见,也会当你我帝后情深。倒是让人喜闻乐见之事。”他一脸正经道。
她皱进了眉头,她倒忘了,他也是能厚颜无耻之人。
“方才南宫飞来报,三十万大军两日后便会到达。”他低沉的声音突然道。
她微愣,清冷的声音状似随口道:“看来皇上手下的将士却到是厉害,还以为会被困路上。”
他黝黑的瞳孔微动,额头抵在她的上面,“大军到后便会启程去祭城,会选择走水路。”
她眼帘微低,清冷的声音淡淡道:“大雪覆盖,但运河却未结冰,走水路的是最好的选择。”
“祭城也传来消息,嬴琛率领的四十万大军半月后也会到达祭城。”他道。
她眼眸微动,静默不语。
“菡儿,留在这可好?”他低沉的声音突然道。
她心里一紧,悬身从他怀里退出,一笑道:“皇上这是要食言啊?”
他黝黑的瞳孔微动,直直地凝视着她。
她缓缓走向台阶欲起身,“皇上不是个食言而肥之人,祭城本宫定然是要去的——”
她话刚落,手臂猛地一紧,一个力道将她从浴池边拉下。
她未回神,他炙热的嘴唇封住她的。
她眉头紧蹙,回神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他的动作不算轻柔,有些粗暴。
她眉头紧蹙,挣脱不了,只能承受他所给的一切。
他疯狂般的掠夺从浴池中到浴池边的贵妃椅上,再到寝室中。
他仿若想要得到什么,又想要留下些什么。
只是,冰封了心的她,看不见,感受不到。
或是她不愿意去感受。
翌日清晨,难得的阳光从窗边投进屋中。
她辗转醒来,身上拉开床幔欲起身。
但手刚碰到床幔,却被压在背上的他给拉了回来。
她眉头紧蹙,侧头欲让他起开,嘴唇却被他猛地封住。
又是一场绮丽的交缠。
晚膳——
门外德井敲了敲房门,“皇上,晚膳被妥了。”
屋里无回应。
德井看着站在身旁的左冷眉头紧蹙道:“左护卫,要不你进去看看。”这一天一宿了,皇上且得主意龙体啊。
左冷看了德井一眼,“还是把饭菜放门口吧。”
德井喝喝了两声,轻轻推开房门将装着饭菜的盘子放在门口,而后又关上房门。
德井看着左冷道:“皇上和皇后在屋里关了一日的事整个别苑都知晓了,此事恐不妥。”
左冷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对着德井道:“皇上自有分寸的。”
见左冷如此说,德井也说不得什么。
日头缓缓落下,屋内交缠的四肢未曾分开稍许。
翌日中午,她辗转醒来。
身边床榻已经空无一人。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她裹着被子,清冷的声音道。
婢女捧着木盘走了进来,见她脸上忍不住窃笑。
婢女走到她跟前道:“皇后娘娘,浴池的水已经备好了,皇后娘娘是要先用膳,还是沐浴。”
她眉头紧蹙,婢女眼里的笑她自然看见。
这该死的轩辕痕,尽然把她关在房里两日。如今不必去猜她也知道这整个别苑把他们在屋里这两日的事传得有多热闹。
她起身下榻,冷冷道:“先沐浴。”
这周身的气味让她不舒服,必须得洗掉。
浸泡在浴池中,氤氲的水气徐徐而上。
阳光从浴室窗顶处投射了进来,她缓缓站起身,水珠沿着湿润的发丝滴落。
她凝视着一柱从窗外透进的阳光。
再不出一月便是该结束一切的时候。
她终究快要等到最后了。
三十万大军那天早上便到了,这也是轩辕痕离开的缘由。
三军整顿用了一日,接着往祭城而去。
走了三日上了停在运河上的大船。
整整四百多条船行驶在运河上是何等的奇观。
“在看什么?”肩头微微一沉,一件狐裘搭在肩上,耳边传来轩辕痕的声音。
她眼眸微动,手撑着夹板边的护栏上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的船只道:“只是好奇这几百条船上有多少将士靠在船边呕吐。”
吴越多为大陆,士兵擅长陆战,说穿了便是一个个旱鸭子。这上了船恐老虎变成了猫,更何况一坐恐便是十日。
“这你不必担心,吴越的士兵一年中有两月是在船上度过。他们不会晕船的。”轩辕痕低沉的声音道。
她微愣,吴越已陆运为主,不若南国修了一条几乎横贯东西的运河。但他却让士兵熟悉水上生活,看来今日这从南国横跨与岐国一站早就在他谋划之中。
如今她不仅想,若不是她投了王者兵符这个诱饵让嬴琛率先掀起这场战,在不久的将来他应该也会寻个借口出兵。
又或者她所做的一切,恐就在他算计之中。她以天下为棋,却不知自个却成了他手中之棋。
“在想什么?”他低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她眼帘微低,“在想许久未跟皇上下过棋了,倒想厮杀一盘。”
他将她反转面向自个,手依旧圈在她腰间,“你若是想,当下朕倒是有时间陪你下一场。”
她眉头微扬。
须臾,德井让人在夹板上布了矮桌和棋盘。
她和他对视而坐。
她拿起白子先落下。
他看着她道:“朕以为你习惯用黑子的。”
她眼帘微颤,他亦然。
她眼帘低下,淡淡一笑道:“偶尔用用白的也不错。”
他不语,拿起棋子落下。
来回数次彼此无语。
德井站在一旁观其伺候。
突然南宫飞走上夹板,见二人下棋微鄂,而后走到轩辕痕身旁低语了几句。
轩辕痕将手中的棋子放回盒里,看着她道:“看来朕与皇后的这盘棋得留着下次再下了。”
“皇上既然有事,这打发时间的东西便留着下次吧。”她淡淡道。
轩辕痕起身和南宫飞进了屋。
她依旧坐在棋盘前。
德井上前道:“皇后,这棋盘是否要先收起来?”
这南宫飞找皇上谈事按过往这不到晚膳是不会结束的,这棋今儿是下不成了。
顾梓菡淡淡地看了眼棋盘,清冷的声音道:“可惜了,正下得精彩之处。”
德井微愣,对着顾梓菡道:“老奴会让奴才把这棋局给记下了,下次皇后可以跟皇上接着下。”
顾梓菡眼帘微动。
下次,却不知是何时。
她起身,“把东西收了吧。”
而后便走向夹板。
第八百二十六章 大结局(中)死局(三)
晚膳喝了几壶酒,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深夜被一阵诡异的声音吵醒。
顾梓菡坐起身,便见连城坐在床榻前不远的长椅上。
她下榻拿起外袍披上,走到案几前给自个倒了一杯茶抿了口。
“礼亲王这深夜到访到让本宫吓了一跳。”她清冷的声音淡淡道。
连城眼眸微眯,而后一笑道:“你果真知道本王的身份。”
她放下茶杯转身走到一旁矮桌前坐下,“礼亲王这狡兔三窟,要查还的确不容易。但有心终究不是办不到之事。”
连城犀利的眼眸微眯,“你的确是有心,嬴琛那亦未少用。”
她拿起矮桌上的酒壶满了一杯,“礼亲王这是话里有话啊?”
连城凝视着顾梓菡道:“你究竟在布什么局?”
“这话本宫听不明白。”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连城沉声道:“你与嬴琛究竟在谋划什么?”
她拿着酒杯,眼眸微扯看了连城一眼,“本宫以为礼亲王是知晓的。”
“你当真以为本王如此好骗,单纯以为你只是为了王者兵符里所谓的长生不老药才与嬴琛合作。”连城道。
她拿起酒壶,眉头轻扬,“否则呢?礼亲王以为本宫在打何注意?”
连城眼眸冷眸,“顾家丫头,不要试图在本王面前耍计谋。你还没这本事。”
她淡淡一笑,“礼亲王这话听得让人不悦。本宫有不有本事,倒不是礼亲王说得算。但本宫还真无心思跟你耍所谓的计谋。”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息,换上令人畏惧的冰冷,“本宫的目的历来只有一个。”
连城细细地观察顾梓菡稍许,道:“你若无心思,何以嬴琛会说要与你在祭城为谋。”
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原来礼亲王说的是此事。不错,十爷的确许本宫岐国后位。”
连城瞳孔微撑,而后脸寒了下去,他没想到嬴琛既然会许下如此承诺,当时让人恼怒。
她眼帘微斜,“礼亲王不必急着发怒,那不过是嬴琛的一厢情愿而已。一个岐国后位对本宫无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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