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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千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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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淡定地道:“臣妾无话可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太后嘴角微扬,不愧是萧家的女儿,抗得住。
太后对着吕梓惠问道:“你说这些可有证据?”
吕梓惠哆嗦地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这是宜妃给家父的信,嘱咐家父在朝堂上立谏皇上处置皇后。”
太后一个眼神,宫女接过吕梓惠手中的纸条递到太后跟前,太后端看稍许,看着宜妃道:“如今你还有话可说。”
宜妃冷冷地看向太后,“臣妾不曾做过,一张假冒之信而已。”
太后淡淡一笑,“果真是宜妃,如此还能狡辩。”说着又是一个眼神,顾梓菡和紫鹃被强压在地。
太后看着二人道:“哀家给你们个机会,给哀家说实话。”
紫鹃大喊:“太后娘娘,宜妃是被冤枉的。”
太后眼眸一眯,棍棒猛地打在二人身上。
十下后,太后扬手,太监停了下来。
“哀家要听实话。”太后看着二人冷声道。
紫鹃额头冒着冷汗,却死咬着牙道:“宜妃娘娘是冤枉的。”
“接着打,直到她们招为止。”太后冷声道。
宜妃瞳孔猛地一紧。
又是二十下。
宫女回报道:“太后,她们晕过去了。”
太后抬眼看了昏死在地上的二人,而后看着宜妃道:“你到是养了两条忠犬。”
宜妃静默不语。
“把她们抬下去,仔细别让她们死了。”太后吩咐道。
“至于宜妃给哀家关起来,吕嫔给哀家好生看着,少一根毛发提脑袋来见哀家。”
“是,太后娘娘。”
几人被带了下去。
太后对着身旁的宫女摇了摇手,“都下去吧,哀家想自个待着。”
“是,太后娘娘。”
众人离去后,太后对着一旁屏风道:“人都走了,该出来了吧。”
恭亲王轩辕墨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到太后跟前笑道:“母后的威仪果然是不减当年啊!”
太后白了他一眼,“你别跟哀家油枪滑舌的,这功夫要用到女人身上,哀家这儿媳也不会至今见不到。”哪个皇亲国戚不是姬妾成群的,便他如今三十了却依旧孑然一身。
轩辕墨扬眉,“儿臣以为母后已经被儿媳们给烦透了,才会跑去礼佛清净的。”
太后冷哼一声,“她们哪配当哀家的媳妇,一个个都是祸端子。”太后话锋一转,“不提她们。原本皇后出宫哀家就狐疑,还果真是这宜妃做的手脚。不过,皇上也太过糊涂,怎就让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皇兄可不糊涂。”轩辕墨嘴角微扬道。
太后眼眸微眯,听出轩辕墨话中之意,但见他又禁口不言也不多问。她老了,这朝里烦人的事便交给他们年轻一辈去周旋。
“今日之事你怎么看?”太后把话题拉回到宜妃身上,能如此设计宜妃的,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儿臣想这宜妃应是罪了个小女人。”轩辕墨眉头一扬带着几分打趣道。不过那女人还真能受得住,整整三十大板啊!他看得都“心痛”啊!
太后道:“看来你回来不久,倒是比哀家更清楚这宫里的事。”能知道性别,那背后的本尊他应该是见过。
第二十九章 困局
轩辕墨打着哈哈道:“儿臣不过是觉得宫里的戏好看,追着看了几出而已。”
“哀家看你是梁上君子当得过瘾吧。”太后摇了摇头,自个的儿子自个怎不清楚。不过——太后沉眉道,“这宜妃的事哀家倒是有些为难。”
这吕嫔在除夕家宴当众揭了宜妃的事,这幕后策划之人是要让此事不能被压下来。但宜妃毕竟是萧家之人,还有那吕荣,此刻却不是杀他的时候。
“母后何不先看着。”轩辕墨微微一笑道。
太后扬眉,“这戏还未完?”
轩辕墨嘴角扬起一抹富有兴趣的弧度,“儿臣许久未见如此有趣的人了,母后便让儿臣多看些时候。”
太后摇了摇头,“便是你这脾性哀家最为头痛,你玩归玩,切莫误了事。”这宜妃之事且得小心些。
太后寝宫偏院空屋内——
紫鹃苏缓缓醒了过来,顿时感觉身下一阵痛楚。抬头见顾梓菡在身旁。
“这是哪?”紫鹃问道。
“太后命人将我们关起来了。”
紫鹃下身痛得直冒冷汗,看着顾梓菡道:“太后此番定不会轻易放过宜妃娘娘。”
顾梓菡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她如此精心布局,若轻易被宜妃化解了,岂不白做了一场,后面的戏还如何走下去。
不过,此番吕荣在大理寺里应当是火烧眉毛了吧!
紫鹃眉头紧蹙,“吕嫔为何会突然清醒过来?我明明每日给她用药的。”
顾梓菡沉默不语,紫鹃是每日都给吕梓惠用药,但药却早已被她换了。而吕梓惠今日之举亦是她安排的。
她只给了吕梓惠两个选择,成为宜妃的活死人或冒死一搏。吕梓惠很聪明地选择了后者。
宜妃的事闹得整个吴越朝堂沸沸扬扬。
吕荣一直叫着冤枉,大理寺又拿不到罪证,景帝大怒,骂:“一群废物,两日后朕亲自在会审。”
大理寺牢房中。
吕荣坐在牢房里正等着帮他破如今困局的人来。
三更,萧梦披着黑色的斗篷进了牢房。
吕荣见她微惊,“夫人,你怎么来了。”嘴角一抹冷冷的弧度一闪而逝。
萧梦走到牢房前对着身后的狱卒道:“把牢门打开。”
狱卒有些为难,“吕夫人,这——”
萧梦冷冷地看了狱卒一眼,“有事本夫人担着。”
狱卒依旧踌躇不前。
萧梦从怀里拿出一锭金子,“拿去喝酒,没人会知道里面的情况。”
狱卒顿时眼前一亮,接过金子打开牢门,哈腰道:“夫人请,小的在外面给夫人把门。”
萧梦鄙视的看了狱卒一眼,这些个上不来台面的狗东西。
萧梦进了牢房,狱卒退了出去。
萧梦看着吕荣顿时眼红了起来,“老爷,你受苦了。”不过几日,老爷整个人都憔悴了。
吕荣微微摇头,“夫人,让你担心了。”
吕荣拉着萧梦到一旁坐下,叹了口气道:“此番皇上和太后恐怕不会如此轻易放过本官。”而后从怀里拿了一封信递给萧梦。
“这是什么?”萧家接过信摊开一看顿时面色一沉道,“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既然给她休书。
吕荣佯装难受道:“你我夫妻一场,如今吕家恐就——”吕荣顿了顿,沉默稍许,道,“拿了这休书,你便和吕家没了关系。我相信萧大人必定会保护好你的。”
萧梦一听立马站起身大声道:“老爷,你当妾身是什么人。大难临头便各自飞吗?”
吕荣看着萧梦满脸的不舍,眼里似乎还有了泪光,“夫人,如今本官这般已经没有别的念想了,只愿你平安便好。”
萧梦顿时流了泪,感动他如今这般却还想着自个。
萧梦坐到吕荣身旁道:“老爷你放心,妾身不会让老爷有事的。今日妾身来此便是来救老爷的。”
萧梦突然沉了脸严肃道:“老爷记住了,一切都是宜妃做的与老爷无关。老爷后日会审便将此供述出去。”
吕荣蹙眉道:“萧大人那边——”这岂不是让宜妃一人担了所有的罪。这可不是小罪,萧家人如何舍得让宜妃担。毕竟萧家花了如此多心思才有了宜妃如今的地位。
萧梦冷眼道:“你是我夫君,宜妃不过是个庶出的女儿。孰轻孰重,哥哥自然清楚。这事你不必担心,且等着我的好消息。”
吕荣面露微笑,将萧梦搂入怀里,“我吕荣何德何能得佳妻如此。”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
如今他和宜妃都被困了,萧家却无事。他在此待了十日未说一词便是要让萧家来救。他怎么可能让萧家独善其身。
靠在吕荣怀里,萧梦露着娇羞的笑。
吕荣低头看着怀里的萧梦,只要他有这个棋子,他便不怕萧家不顾自个。
两日后,吕荣被押到大理寺大堂上由皇上亲自会审。
太后、恭亲王、几位皇子、内阁大臣们都到齐了。
吕荣、宜妃、吕梓惠和顾梓菡、紫鹃被带到堂上。
顾梓菡见四爷坐在一旁眼里微惊,没想到他会来。但一想,他和七爷关系甚密。再加上,四爷年幼其母后,先后明月皇后便殁,是当今皇后一手抚养长大。和皇后的感情自是不轻。
顾梓菡不由地低下了头。如若四爷知道月下吹笛之人便是她,应是很厌恶吧。
一种自卑油然而生。
他们被带到堂中央,跪在地上。
景帝看着吕荣冷哼一声道:“朕听说吕荣你叫冤枉,朕今日便听听你的冤从何来。”
吕荣伏地大喊道:“皇上,臣不敢喊冤,只是却也有无奈不得不说。”
“朕今日便听听的你无奈。”景帝道。
吕荣抬头一副悲恸的样子,“皇上,欣儿自幼是臣宠溺着长大的。吕嫔娘娘说臣害死自己最为疼的女儿去害皇后娘娘,这无疑是缪谈。哪怕是拿臣的性命去,臣亦不会让自己的爱女去死啊。”
“你是说吕嫔她冤枉你。”景帝冷了声道,语气里透着对吕梓惠的维护。
吕梓惠顿时红了眼,看着景帝道:“皇上,臣妾不敢做假。”
吕荣道:“皇上,吕嫔娘娘自然不会说慌。只是娘娘她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
第三十章 转机
“哦。朕未记错,当日在朝堂是可是你吕荣带着朝臣让朕严惩皇后的!”景帝眼眸微眯道。昔日的事,景帝此刻心里还有几分盛怒。
吕荣喊冤道:“欣儿的死罪臣亦惊讶,惊讶下亦伤心。但罪臣保证罪臣决无以女儿之命害皇后之心。欣儿死后,罪臣从宜妃娘娘那得知是皇后让姑苏害的,罪臣当时是有气又愤,才会在朝堂上厉谏皇上严惩皇后。直到那日吕嫔娘娘说破宜妃的计谋,罪臣才知自己的女儿和自己都成了他人的手中的棋子。”
吕荣突地趴地大喊道:“皇上,臣的女儿死得冤枉啊,请皇上替臣做主啊。”
一旁紫鹃一听顿眼眸撑大,这个吕荣如此供词是要至宜妃娘娘于不顾而自保。
顾梓菡跪在地上,低头,嘴角微扬。看来萧家这是想弃车保帅啊!
景帝沉眼,“吕荣,你是说一切都是宜妃所谓,与你无关。”
吕荣道:“皇上,臣为子女之父,虎毒尚且不食子,臣何以舍得爱女的性命。”
顾梓菡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好个为子女之父,虎毒不食子,吕荣估计早就忘了吕梓菡的存在了吧。
景帝冷着脸看向宜妃道:“宜妃,你可有说的。”
宜妃但就凝视着景帝道:“皇上,臣妾无话可说。”
周围人都惊愕,以为宜妃至少会狡辩稍许,这话无疑是担下了所有的罪。
景帝亦惊讶,“宜妃,你可是认罪。”
宜妃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事以如此,臣妾承认与否重要吗。臣妾在后宫十五年,原以为能相伴皇上到老。但臣妾小看了后宫里的尔虞我诈。此番,臣妾认了。”最后一句认了透着无奈和凄楚让景帝脸上露了心软。
顾梓菡佩服,好个宜妃,也便一段话,让景帝便转了心思。
此时吕梓惠道:“皇上,臣妾说的话并无虚假,如若皇上不信大可和大理寺的人对峙。”
景帝一听眉头紧锁,思量稍许命人传了上来。
大理寺卿被押了上来,跪地大喊道:“皇上饶命啊,罪臣不过是听命而已。”
景帝冷目,“好个大理寺卿,朕倒要听听你听的是谁的命比吴越的律法更大。”
大理寺卿哆嗦地道:“皇上饶命,罪臣是听了宜妃之命才杀了姑苏,给了陷害皇后的假口供。”
“放肆。”景帝拿起惊堂木一拍,“宜妃不过为嫔妃而已,她的话影响得了这吴越的大理寺。”
大理寺卿道:“皇上,宜妃虽为嫔妃,但其母家乃萧家。宜妃的话臣何敢不听。”
顾梓菡冷眼看着大理寺卿,他这话可亦是在抹黑萧家。即便萧家能撇清皇后之事,这大理寺单看萧家的颜面便能如此妄为,这启不是在景帝心里加了根对萧家的刺。
一旁萧家大爷萧柬顿时起身跪到堂下道:“皇上,我萧家历代为吴越尽心尽力,死而后已。此番宜妃以萧家的名目做如此之事,萧家实则被瞒在鼓里。请皇上明察。”
萧柬暗暗地瞪了大理寺卿一眼,这个没用的东西,这话是想拉萧家下水。
景帝寒着脸,“宜妃,你可有话说。”
宜妃冷冷地看了眼萧柬,“臣妾但一句话,臣妾深在宫里如何和大理寺卿有所联系。”
大理寺卿道:“皇上可问宜妃身旁的姑姑,是她们让人来大理寺传话给罪臣的。”
景帝看着顾梓菡和紫鹃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紫鹃道:“皇上绝无此事。”
“很好。”景帝点头道,“来人,给朕打三十大板,朕要看看是谁说假话。”
紫鹃和大理寺被按到地上,三十大扳,紫鹃晕死了过去。大理寺卿气若游丝地说着:“臣句句属实。”
景帝突然看向顾梓菡道:“菡姑姑,大理寺卿说的可是实话?”
顾梓菡低头道:“奴婢未曾给宜妃娘娘传过如此的话。”
景帝冷哼一声道:“很好,来人,给朕拶子,朕要看看这大理寺问得出个真话否。”
稍许,衙役拿着拶子上来,套在顾梓菡和大理寺卿的手上,大理寺卿顿时白了脸。
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拉近绳子,木棍收拢,十指连心的钻心之痛让大理寺卿终于受不住昏死了过去。
景帝冷哼,“没用的东西。”
接着衙役将拶子套在顾梓菡手指上。
景帝道:“朕再给你最好机会,宜妃可有传如此消息给大理寺卿?”
“回皇上,没有。”
拶子突地拉紧,顾梓菡额头顿时冒了冷汗。
景帝扬手,衙役松了绳子。
“菡姑姑,朕再问一次,妃可有传如此消息给大理寺卿?”
“回皇上,没有。”
景帝放下手,衙役准备拉紧绳子。
此时恭亲王轩辕墨突然开口道:“皇上,如此酷刑等同逼供。即便她说了,亦怕落了日后的闲话。”
景帝挥了挥手,衙役放开了绳子。
景帝看着十六道:“十六弟可是有办法?”
轩辕墨道:“皇上,凡事讲究个人证物证。如若都有了,皇上何必再逼供呢?”
萧柬附和道:“皇上,王爷说得极是,宜妃她罔顾律法是事实,以萧家之名做如此之事已是人证物证具在。虽然宜妃出自萧家,微臣自有教导无方之罪。臣恳求皇上严惩宜妃,已示吴越纲纪。”
顾梓菡暗想,看来这萧柬是想早日除了宜妃,以免夜长梦多连累了萧家。
一旁宜妃冷眼不语。
突然宜妃一个踉跄晕了过去。
景帝微惊,立马让太医去瞧,太医把脉后称宜妃乃郁结所致,且宜妃身怀龙胎已两月。
景帝一听匆匆结束了会审,吕荣被押回了大牢。顾梓菡和紫鹃被带回了太后宫里,而宜妃则被送回了永乐宫安胎。
太后寝宫中——
太后坐在长椅上看着站在一旁条案前的十六轩辕墨道:“如今这局该何解?”
宜妃有了孕,以皇族血统为重,定是不能动的。但如今这事却闹得众人皆知,要收场却也难。
轩辕墨摸着条案上摆放的青花瓶却道:“这下棋的人不是母后,母后何必去费心如何解呢?”
太后扬眉,“这局有人可解?”
轩辕墨但就一笑不语。
此时,宫女进来报。
“太后,萧相求见。”
“宣。”
第三十一章 狠毒
宫女退了出去,太后看着轩辕墨道:“萧相如今来见哀家不知为何事?”
萧相,萧家太爷,宜妃的爷爷。虽挂着左相之名,但不问朝事已久。
轩辕墨道:“应是为宜妃而来。”
“哦?”太后微愕。这宜妃虽在宫里受宠,但在萧家只是个庶出的女儿。亦是如此,这次萧家才会如此不顾宜妃。却未想竟然会惊动萧相。
萧相杵着拐杖进了来。
“老臣叩见太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萧相行礼道。
“萧相免礼,来人,给萧相看座。”太后道。
这萧相算是三朝元老了,先祖高宗帝在位时,萧相的联益之策让吴越免了灭国之劫。是吴越如今仅有的老臣了。
萧相却婉拒道:“罪臣教子不严,萧家出如此之子孙,罪臣岂敢厚颜受坐。”
太后叹了口气道:“萧相,儿孙自是儿孙事,萧相无需自责。”太后心里不禁感慨,萧相一世清廉刚正,已逝的独自亦是正派之人。却不想到了孙子这辈却——
说着,太后示意一旁宫女给萧相看座。萧相如今已然八十的高寿了,经不住久站了。
萧相感恩坐下。
“久不见萧相,萧相最近身体可好?”太后问道。
“谢太后关切,罪臣身体还行,没被那群不肖子孙气死。”萧相道。
又寒暄了几句。萧相入了正题道:“罪臣本不该来的,但罪臣如今已八十,没几日可活的了。罪臣如今也就敢厚颜来此为那不孝顺孙女向太后您求几分情面了。”
太后暗思,还果真被十六说中了,萧相竟然是为宜妃而来。
一旁轩辕墨道:“萧相言重,此事未定论。宜妃娘娘有被陷害之疑,萧相且莫听了他人的胡话。”
太后微愕,不明白为何十六会突然护宜妃。但既然他如此说定是有理,便附和道:“十六说得极是,萧相切莫心急,吴越日后还有仗萧相。”
萧相起身双手抱拳道:“有太后娘娘的这句话老臣便心安了。”但眼里却微闪。
“嗯。”太后微微颔首。
稍许,萧相告退了下去。太后看着一旁的轩辕墨道:“看来此番宜妃是过了一劫。”
轩辕墨淡淡一笑,“连萧相都来了,咱们自然得给萧家这颜面。”
太后眼微眯,“看来你是早知道萧相会来。”方才宫女报萧相求见,他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她是看见了的。
轩辕墨但笑不语。
太后看着轩辕墨脸上那副高深莫测的浅笑,微思而后恍然大悟明白,道:“看来此番那幕后给宜妃设局的人只怕是当你们的棋子。”
轩辕墨黑色的瞳孔微闪露了几分趣味道:“她可不是个愚笨的人,说是成我们棋子,我们亦是她的棋子。不过互用而已。”
“看来她倒是勾起了你的兴趣。”太后微笑道,言语间有几分打趣和高兴。倒还是出现了让他感兴趣的女子。她倒想见见。
轩辕墨收起笑道:“母后你便别多想了,儿臣即便是有兴趣,但人家却早是他人看重了的。儿子没兴趣瞎掺和。”
太后顿时收了笑,如今看来这儿媳是又没戏了。
宜妃陷害皇后之事,不胫而走到了市井。说书人隐了名讳说得热火朝天。
京城茶寮中——
说书人绘声绘色地道:“有道说虎毒不食子,但那高堂上的大官为夺宠妃喜爱,可谓是机关算尽,血亲不认。昔日皇后出宫,宠妃得了权。却未想一切都是大臣暗中的安排。而手段却是以其女之命扣皇后一凶恶之名。最终得了宠妃的信任,娇妻迎进了门,可谓是荣宠不断啊!”
“真的假的,哪有如此泯灭人性的人。”下面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汉粗声粗气道。
“真假如何众说纷纭,端看自个而已。”说书人道。
底下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开来。
“应该是真的,那日迎亲我也去看了,假不了。”
“果真是狼心狗肺的人。”
“如此之人,也敢将女儿嫁过去。”
“就是啊,这种人直接杀了得了,留这干嘛。”
“就是。”
……
旁桌萧梦听着众人言语顿时寒了脸,一旁丫鬟见状立马劝道:“夫人,你且别和市井贱民一般见识,低了夫人的身份。”
萧梦瞪了一旁丫鬟一眼,她其会和这些下贱的人置气。只是如今京城如此传言,如若进了皇上的耳中,只怕对老爷不利。
萧梦越想越不妥,不行,她得回萧家一趟,让哥哥想些办法。
想着,萧梦立马起身离去。
茶寮角落处,一双冷眸看着萧梦离开的背影,银色的面具在日头下微微泛光。
而此时,另一头雅坐上。轩辕墨把玩着手中的玉壶,嘴角微扬低声自语道:“这冷绝宫也对吴越的朝堂起了兴趣,看来吴越这肥肉倒是许多人惦记。”
萧梦回到萧家,闯入萧家大爷萧萧柬的书房不管不顾便道:“大哥,你且得想想办法让外面的贱民都闭上嘴。皇后的事让宜妃一个人担了就是,且别连累了我家老爷。”
萧柬看着自个的妹妹,重重地咳了一声,“小梦。”而后向一旁地太师椅看了一眼。
萧梦惊愕,才发现爷爷竟然在。
“爷爷。”萧梦唤了声,心里暗一向不出自个院落的爷爷今儿怎么来了大哥的屋里。
萧相眉毛拉拢,寒着脸看着萧梦,“你们儿时老夫便教导你们亲民、爱民以民为本。如今到你们眼里吴越的百姓便成了贱民。”满是皱纹的脸上露了失望和痛心。
萧梦禁声不敢言,从小她怕的也就爷爷一人。
萧相感叹,他也算儿孙满堂的人了,但儿孙之中却亦只有宜妃一人是自个能喜欢的。懂得何谓君民水与舟之理。
萧相起身,萧柬上前欲扶,却被萧相推开。
萧相看着二人道:“萧柬,我老了,管不了你们这么多了。但唯独宜妃老夫还护得了。记住老夫方才的话,萧家没有拿自己人保外人的理。”
说完,小厮扶着萧相走了出去。
萧相离开后,萧梦方开口道:“大哥,爷爷是怎么知道宜妃的事的?你不是让人禁了口吗?”
宜妃自幼得爷爷的宠爱,就怕爷爷护宜妃,他们才不让人走了消息。爷爷已经五年没出过自个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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