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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芈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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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拥有这双美丽眼睛的人,就是我的主人。
话说在遥远的一万四千年前,他把命垂一线的我从鹰巢里捞了出来,就像刚才把我从珊瑚毯上捞起来一样。
所以说,我和他的关系那可是很铁的。当他还是一个名叫“玉蛋儿”的毛头小伙子时,我就认识他了。
怎么说呢?他还算是一个蛮努力,蛮有资质的人吧,那么快就修成仙了,算来也是他们三兄弟里修炼最快的一个了。
本来还担心他要是升仙了,那我怎么办呢?严格来说,从小被他养大的我,已经失去狐狸最基本的生存能力了。好在这小子还算有情有义,把我也捎上了天。
诶,这才像话嘛。
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只人见人爱,天赋异禀的灰毛狐狸啊。
虽然,纵使他给我用遍了灵芝仙草,打通了奇经八脉,我的修为还是进展极慢,尾巴还是长得极慢,但是!
那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你懂得,大器晚成嘛。
可是这杀千刀的家伙,却老是因此而嘲笑我,欺负我,侮辱我!
丫的不就是个小小的玉帝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哪天长出一百条尾巴,我就让他哭着求我给他瓜子吃。
哎!哎!那是我的瓜子!不准抢!
我扑棱着手要去抓他爪子里的瓜子,可惜这该死的狐狸手,太短了!为了吃到香喷喷的瓜子,我只好两手抱拳,求他把瓜子给我。
于是乎,我成功地把瓜子塞到了我的嘴里。可是我也看到了他眼里隐藏的,不!是□□裸的,对我的蔑视之情。
所以我也拿两只绿豆般的小眼回瞪他。
切,虽然卖萌可耻,但那是因为他太肤浅了,只看到我的萌,而没有发现深藏在我小眼睛里面的深深的,野心。
就这样,我们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几乎每天都要来一次这种比赛,当然一般都是我赢。
等等,我眼睛酸了,让我先眨眨。好了,这次不算,重新开始。
于是,我又从他眼里发现了对我□□裸的鄙视之意。
但是没关系,因为到最后赢的还是我呀,这就是成功之道呀。
所谓失节是小,丢脸是大啊。
你知道的,狐狸嘛,天生就是狡猾的,啊哈哈哈哈……
喂,你干嘛,别掐我鼻子,掐坏了以后就挺不起来了。
不行不行,一定要快点变成人形,否则我这一张美人胚子的脸,就注定要被掐成麦芽胚子了。
☆、第六镜(二)
七寰阁。
我真的是很讨厌这个名字。他说,我们的房子以我的尾数来命名,比较有特征。
特征个屁!
这分明就是羞辱,□□裸的羞辱!他不就是嘲讽我长不出尾巴吗?唉,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人不能以金钱的数量来衡量他的价值。同样,狐狸也不能以尾巴的数量来衡量它的价值呀。
肤浅,实在是太肤浅了。
望着这个两千年都没有换过的门匾,我深深地、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对,我就坐在这个,仰起脑袋就能看到门匾的窗台上。洁白的琉璃窗台上铺了我的御用珊瑚毯。在我那喜庆的大红色珊瑚毯反衬下,这满屋子金黄洁白的琉璃壁简直是弱爆了。
我扭过头,表示对这满眼的金镶玉表示厌恶。不过马上又把脑袋转了回来。
没办法,还是朝这边比较舒服。
而我那无知无聊无法无天的主人,正坐在我旁边看书,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每天盯着他把他骂个两三遍,也是我的例行功课之一。嘿嘿,反正他也听不懂我的狐语。
“淮湮啊,你怎么这么能装啊,在外面老是装帅,拈花惹草的,让一些涉世未深的小仙女,一个一个地扑到你怀里也就算了,在家里还装,你说天庭上日日都有好太阳,你不嗑嗑瓜子嚼嚼花生,反而去看这劳什子书,实在是太没品了,实在是太能作了。”
“呵,果然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个样子的。”淮湮玉帝啜了一口香茗,放下手中的书,转头看向我。
哎呀呀,了不得了。他居然还听得懂……欸?不对呀,难道聪明绝顶的本狐狸大仙儿,刚才说的是人话?
我一直以为要变成人形才能说人话的。
唉,本来还打算变成人以后,装作个乖巧伶俐温柔娴淑的美丽闺秀。这一下子,我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抱着满脸黑线的脑袋,我怨念道,本狐狸大仙儿还是失算了。
“没事,别沮丧,”淮湮看着我,满目仁慈,“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骂我了,我不会介意的。”
“呃?”抱着短路的脑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我的笨拙没有让他无奈,他反而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对我解释道:“嗯,我听得懂狐语。”
什么?我听到了什么?
他会狐语?丫的他教我的文字我都还没学全呢,他居然会狐语?狐语可是我的保留项目啊,他这是侵权啊侵权。
比盗用知识产权更让我觉得悲催的是,我可是每天都要骂他三遍啊!他居然就这么安然而愉快地听着我对他的谩骂……
完了,他肯定是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我骂他的次数,然后等到哪一天时机成熟了,就想一次性报复回来,就像我计算他对我显露的鄙视眼神一样。
“两千四百零一。”他不紧不慢地说出了一个数字。
果然,他果然是记仇的,我有一种捂嘴欲哭的冲动。不过,好像没那么少吧,连一个零头都不到的样子。
淮湮似乎是不忍直视我的愚蠢,笑着说道:“再有两千四百零一天,你就能化成人形了。”
啊啊啊啊啊啊……天啊我听到了什么?
我要变成人啦!哈哈哈哈……
在这短暂的激动兴奋过后,我陷入了长久的抑郁期。
每天都缩着四条短肢,趴在七寰阁的蓝色池子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默默伤怀。
你说我的眼睛又小,鼻子又怂,嘴巴又突出,耳朵又尖,毛皮还是灰不拉几的,这样变成人以后能好看吗?万一变不了美女,淮湮一定会狠狠地嘲笑我的,毕竟他可是个浅薄的人。
我长期的抑郁终于惹怒到了淮湮。他多次把我的珊瑚毯藏起来,不想让我在池边呆着。不过我每次都会默默地把珊瑚毯拖回来,然后摆好端正的姿势,继续安静地趴着,力求营造出一个美丽而忧伤的气氛。
这日,淮湮这小子终于良心发现,要过来安慰我了。于是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享受着他轻柔的抚摸。没想到这小子使坏,突然捏紧我的耳朵喝道:“你天天皱着脸,一副苦难的样子,到底是要怎样?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如果不每天吃十斤瓜子、十斤松子和十斤花生,以后就都甭想吃了!”
在他的威逼下,我只好开始了我的吃货之旅,每天小肚皮都涨得跟个球似的,感觉胃都要爆掉了。但是为了我的瓜子松子花生,我还是每天都硬逼着自己吃。
不过,其实我已经不想吃了……
就这样,我委屈地过着我的小日子,每天都要算一遍时间,不过数字实在是太难记了,我常常要忘,又不敢老问淮湮,怕他嫌我烦。久而久之,我就再也记不得我变成人的日子了。
估计还剩六百多天吧。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的,却就是睡不着。看着缝着金丝滚边的白纱帐在夜风中飘扬,我忽然记起来了,这是一个叫朦宛的织作仙女织的,我可讨厌她了,每次碰到淮湮她就缠着他不放。
淮湮那家伙更过分,每次看到我都红眉毛绿眼睛的,一见到美女两眼都放光。
切,那对没品的奸夫□□。
对,躺在我身边的,一个明明修成了仙,却还是天天要睡觉的家伙,就是那个奸夫。
不过他长得真的是很好看啊。特别是那对海蓝色的眸子,有时候想想,不如把那对眸子挖出来算了,这样别人也不会觉得他美,他也不会觉得别人美了。
我翻了个身,两眼直愣愣地看着淮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睁开眼,面前的女子嘟着粉嫩的嘴唇,轻皱着眉头,沉浸在酣睡中。
白皙的脸颊上透着桃花似的绯红,长长的睫毛凌乱卷翘着,却为她的睡颜平白添了几分甜美和天真。鼻子不算特别高,但是鼻端小巧精致,鼻翼若有似无地翕动着,嘴巴微张,呼出小小的气流。
长长的黑发滑过白玉般的脖颈,露出精致的锁骨,却巧妙地遮住了她浑圆的胸部。
不过照那个弧度来看,他笑笑,应该不算大。
猫眼似的肚脐,再往下,就看不到了。还好昨天半夜醒来帮她盖了一下被子。
不过那时候,她还是它,还只是只披着灰色毛皮的傲娇小狐狸。
“我漂亮吗?”她穿着浅粉色的长裙,轻声问正坐在窗边看书的他,样子有点害羞。
那身浅粉色的长裙,是他两千多天前就准备好的。白色的锦缎,长身宽松,其实这不是现在仙女中流行的款式,不过为了她能够穿得舒适,所以他特地要了这样的式样。反正他也没打算把她嫁出去,穿得好不好看也没什么紧要。
不过为了满足她的审美,袖口和腰腹的位置,他也替她仔细地收紧了。
袖口,腰腹,裙底都渐变出浅浅的粉彩,简约地点在一袭白衫上,不算华丽,却很适合她甜美单纯的气质。
那双他早上未曾见过的眼睛,却是其中最为华丽的。弧线流畅的眼角眉梢,细细地勾勒出缱绻旖旎的风情,潋滟的眸光仿佛水晶内敛的华彩,瞳孔美艳如流金绽橙的罂粟,淡淡观摩,可嗅出纯净的余香。
这只小狐狸精,若是养不好,倒要出大事了。
有了这点隐忧,淮湮心里不免些许烦躁,半是有意半是无心,他撇开头去,淡淡地说:“不漂亮。特别是眼睛,我看以后还是把眼睛蒙起来比较好。”
“去你的!”只影想也没想,脱手就把身边的一本书,朝淮湮身上砸了过去,瞪了他一眼后旋即跑开。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淮湮放下手中的书,内心叹息道:唉,得罪她了。
不过再见到只影时,淮湮却惊讶地发现她真的听他的话,用一束白纱把眼睛蒙了起来,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模样好不荒唐。
阳光灿烂的白日,一个女孩子蒙着眼睛走路跌撞的场面,其实是很让人发笑的,可是他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走到她面前,把她脸上蒙的白纱轻轻地解下来。
没有办法,就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犯傻,看着她出糗。更何况是为了他。
好吧,抛去那些劳什子预感,大不了,以后她犯了错他扛着便罢了。
看到白纱下那双泪光闪闪的动人眼眸,淮湮从没有一刻像如今这般,感谢上苍让他成为玉帝过。
阳光依旧爽朗,只影坐在庭子里,嗑着瓜子抖着腿,享受着美好的午后。
一个身着黄衫,水袖宽长的妖娆女子,袅袅婷婷地走进了七寰阁。
只影看到她就来气,横着眉冷着眼,语气凉凉地说:“哟,这不是织作坊的朦宛仙女吗?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到七寰阁来了?莫不是又思春了。”
最后一句话,其实是只影低着脑袋小声说出来的,按理来说朦宛是听不见的。
不过她的后脑勺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以后不准用这种态度待人,记住了吗?”淮湮站在只影身后,教训道。
朦宛是天庭上出了名的高傲美人,她喜欢淮湮玉帝的事,也几乎人尽皆知。借着在织作坊的便利,她多次来七寰阁探望淮湮玉帝,淮湮玉帝待她也是十分好,只是每次都会有一只丑陋的灰毛狐狸搅局,弄得她好生气闷。想教训它,可是淮湮玉帝却护它护得紧,她根本没法下手。
可她从不知,七寰阁里还有其他姑娘啊。
而在淮湮的逼迫下,只影心不甘情不愿地向朦宛介绍起自己。只见她表情僵硬,冷淡的语气中颇有几分不耐烦,“我叫只影,只影的只,只影的影。没错,我就是那只灰毛狐狸,就是你很讨厌的那只。”
听到只影的介绍,朦宛顿时气得脸都绿了。
然而淮湮看着一脸不爽的只影,却越看越觉得欢喜。当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无论怎么个模样都是最好的。
朦宛怎么会看不出淮湮玉帝对只影的偏爱,只得当是吃了哑巴亏,有火发不得。
然而只影却恰好看穿了朦宛的弱点,故意走到她面前去挑衅她。“朦宛仙子啊,以前我还是只狐狸的时候,就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可惜我们种族不同,无法交流。现在好了,我也变成狐狸精了,咱们终于有共同语言了。所以不管你想不想听,我就说了哦。你呀,真的很烦哪,不要老是来缠着淮湮了。我这也是为你好,反正大家心知肚明,他也不可能会喜欢你。”
“你——”朦宛被只影的话气得花枝乱颤,一只玉指指着只影恨不得能扎死她。
然而她当真什么都没做。
只影却“哎呦”一声倒在了地上。“疼!”她眨巴着眼睛看着淮湮,努力想挤出眼泪来。
淮湮淡淡地瞥了只影一眼,不紧不慢地问道:“哪儿疼啊?”
只影眼珠子转了一转,两只手立马捂住右腿,朝淮湮喊道:“腿疼。”
“不,不是我……”朦宛看着淮湮,慌张地向他解释,可平时欺负人的伶牙俐齿,此时却都发挥不出来。
淮湮也没有耐心等待朦宛组织语言,直接下了逐客令。“本尊不会怪罪仙子的,不过仙子还是请回吧,本尊现在有些不方便。”
淮湮玉帝对她的冷淡态度,让朦宛万分委屈。可她知道,现在的她处于不利位置,无论如何也斗不过只影。于是狠狠地剜了只影一眼后,便转身走了。
你个小狐狸精,不过是仗着刚修成人形,淮湮玉帝对你有新鲜感罢了。等这劲头一过,你就等着被抛弃吧。
☆、第六镜(三)
淮湮蹲下身,两指按住只影的小腿,轻轻一压,问道:“是这里吗?”
只影泪眼朦胧地摇摇头,一脸委屈的样子,“不是。”
“那这里呢?”淮湮手指往下移了一点。
“也不是。”只影摇头。
淮湮的手指又往下推了一下,“那这儿呢?”
“嗯,对,就是这儿疼,可能崴到脚了。”只影可怜巴巴地说。
小狐狸,你可真会装。
淮湮两只眼睛定定地望着只影,“确定是这里吗?”
只影点点头。
好吧,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
淮湮手下一用力,只听到筋肉微微撕裂的声音。
“啊……啊啊疼!”只影皱紧的眉头,此时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川字形。她气愤得用拳头敲打淮湮的肩膀,“你干什么呀!”
“我不真弄疼你,”淮湮海蓝色的眼眸里,盛着隐约的怒意和狡黠,“你怎么能装得像呢?”
明白自己的把戏被看穿了,只影却不肯认错,额头上被生生疼出了汗,却还嘴硬道:“我只不过是在替天行道,那家伙仗着自己资历深厚,不知道多少小仙儿被她欺负了去,我啊……啊!”
淮湮手上用了劲,又是一下子。
只影这下可气不过了,也顾不上腿上筋骨拉折的疼痛,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淮湮身上砸过去。“你这个混蛋!太过分了!你欺负人!”
淮湮拉住只影奋力摆动的双手,“你安静点,我只是帮你把筋骨接回去了而已。”
只影撅着嘴巴,水汪汪的眼睛瞄了淮湮两眼,为自己的误会而感到不好意思,可是泪满盈眶,已经憋不回去了呀。她只得一声不吭地流着有些丢人的眼泪,心里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看着小狐狸流眼泪,淮湮要说不心疼,那绝对是假的。
毕竟,她可是他爬上几百米的悬崖,从猛鹰的窝巢里捞出来的小玩意儿。那时候,他脑袋上还扎着总角,而她连身上的脐带都没来得及被母亲咬断。
明明只是想教育她的谎言和不诚实,狡猾和不良善,却如今还得他来哄她。
哄就哄吧。
慢慢地把她拥入怀中,想用这种方式安慰她,却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不过她的泣声渐渐小了,倒是真的。
蟠桃盛宴。
蟠桃盛宴的白昼,那热闹繁华自不必说。而夜晚的宴席,在皎月流星的映衬下,更是璀璨夺目,光彩俱遍人间。
福润仙桃,交错觥筹,众位仙家在一片笙歌乐舞下玩性正酣,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色。对于长久生活在枯燥无聊的天庭众仙来说,盛大的蟠桃会宴是个不错的调剂。
大肚仙人捂着肚皮,靠在摆满仙肴御品的桌案边,醉眼朦胧地看着四周的人,笑容满面。
道仙的身边依然围着一群人,在听他讲胡编瞎凑的道经故事。
就连平日里最为严肃的六道法司使和承运仙官,也聚在人群之中,谈笑风生。
太上老君除了前往西天听佛论道外,几乎全部的时间都用在了修丹炼药上面。他平时仗着资历道学深厚,而脾性倨傲,不近人情,常常推掉别位仙君的邀约,不过西王母的蟠桃盛宴他倒是次次不爽。
而青城四妙虽然感情极好,但是平日里因为事务繁忙也难得聚首。所以在蟠桃盛宴上,四人总是腻歪在一块儿,也不与其他人来往。
西王母惬意地坐在仙席上,在一群小仙女的簇拥下,愉快而得意地接受着各位仙家的谒见与祝贺。
圣日天帝与西王母坐于同席,他看着花枝招展的舞天姬在台上扭腰晃首的,恹恹得提不起兴趣。
而他身后的神使慢悠悠地摇着金黄色的大扇子,为他驱赶闷热与螟虫。
陌生的馨香之气扑鼻而来,柔软的身子从后贴近,一双白嫩的小手从脖颈后搂住他,欢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天帝哥哥,你还认得我吗?”
圣日天帝惊觉,回头看向身后的女子。
□□相间的长裙衬得少女体态婀娜,清新淡雅的气质中隐隐透着些妩媚。虽然有熟悉的感觉,但是圣日天帝却不觉得自己会认识这样大胆的姑娘。“你是……”
少女两手抱拳,朝着圣日天帝粲然一笑,清澈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熟稔的机灵劲儿。“禀天帝,小女子乃灰毛狐狸一只。所言花生瓜子杏仁茶,凉亭毛毡玉淮湮,说得正是在下。”
少女形容得如此巧妙,圣日天帝自然一听便懂。深睿的眼眸露出精光,他笑道:“没想到当初笨拙恶劣的挠人小狐狸,如今也出落得如此玲珑巧倩了。”语气中不无赞叹。
只影听到圣日天帝对他的赞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仅片刻,她就想起了自己来找圣日天帝的初衷。“天帝陛下,我想求你帮我个忙。”
“哈哈哈,你这小妖精,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向本尊提起要求来了。”圣日天帝调笑只影,语气却和蔼,“也罢,本尊还没来得及还你的成人礼,这个要求就当是给你成人礼了。”
“谢谢天帝。”只影抱拳道,虽然她抱拳的姿势既不够认真也不够端正,但却别有一番讨喜的风韵。“只影想请您赐给我这个台子,只要一小会儿就行了。”
“原来是这个。这算得了什么,与其看那些俗气的舞蹈,倒不如看你能搞出什么鬼花样。”圣日天帝对中央舞台的态度很随意,“只过,你要上这台子干什么?”
只影用指尖挠挠自己的耳垂,说话的样子有些害羞,“蟠桃盛宴太大,我找不到人了。”
圣日天帝点头,对只影的境况表示了解,他亲切地问道:“是淮湮又欺负你了吧?”
“没有,他现在不敢了。”只影回答得很干脆直接。
“不敢了?”圣日天帝对只影的回答有点质疑,“以前你有爪子的时候他都敢欺负你,现在你没有爪子了,他怎么反倒不敢了?”
“嘿,”只影笑的样子有点逗,答案也有点逗,“他嫌弃我变成人以后太会哭了,不敢再惹我了。”
“哦,那是害怕女孩子的眼泪了。”圣日天帝了然道。
对嘛,他总是对女孩子很温柔,所以才会有那么仙子扑上去的。不行,她一定要快点找到他才行。谁知道就这会儿工夫,又会有多少莺莺燕燕环绕在他身边呀。
于是,台上的舞天姬们被驱散开去。
只影胆子很大,这么大的舞台倒也不怵,只是一个人就这么尴尬地站在台上,难免显得有些笨。
所谓,无知者无畏,说得或许就是她吧。
只影就这么一个人,朴素地站在舞台上,连演奏用的笛子都是临时跟乐者借来的。看到周围渐渐聚多的探寻目光,只影也傻傻地一一回了过去。
其实她想说,你们都不要看我啊,我要找的又不是你,也不是你,更不是你,你这个牛鼻子老道……
收回目光,只影闭上眼聚了聚心神,抬起手臂,将笛子轻轻放在唇边,对了对唇音,吹出了第一个音符。
破音。
只影也不尴尬,就着刚才错乱的音符,接着吹奏下去。
平淡寡味的开头,听惯天庭仙乐的众仙,哪里会欣赏这样普通的曲子。然而音段越长,曲子越是清丽悠扬,飞舞的韵脚不算华丽,但其中的妙解,却是宗正古板的仙乐所远远不能及的。
一身淡青丝衣的梦令天君,借着两分酒意,和着五分曲韵,竟自在梦里编织出三四段故事来。时而展颜时而皱眉,嘴里还评述道:“妙哉,妙哉,就是整首曲子都吹反了。”
与此同时,在陶醉的众仙中,也响起了一个清扬的声音,语气虽嗔责,笑意却欣然,“快些下来吧,每一个音符的位置都颠倒了,还好意思在台上卖弄。”
听到那人的声音,只影放下笛子,看着他,巧笑倩兮。“若非如此丢人,你如何肯出来把我领回家?”说着跳将下来,走到那人身边,恍若无人地跟着他走了。
蟠桃盛宴上精彩纷呈,仙人们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其他的节目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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