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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心攻略之殿下太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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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沉迷美色?那只是没有碰到那个人罢了。

“恩,好,没问题,保证快。”林幼瑶笑眯眯的应了一句。

她当然不会听穆景瑜的,她抽了他中衣的系绳,双手捏住他衣襟的两边,慢条斯理的,将他的中衣敞开。手从胸口慢悠悠的向下划去,在划到腰际的时候,用小指似有似无的勾了一下。

“恩”男人忍不住从喉头发出一声闷哼。

林幼瑶呼出一口气,自己腿也软了一软,这男人的声音怎么好听,哼到心里去了。

他搂住林幼瑶,将她横抱了起来,快步走到床边。

林幼瑶勾上了他的脖子。

——

夜已经很深了,楚国皇宫的大部分屋子都已经熄灯了。如同每一个普通的夜晚一般,今晚的楚国皇宫也是静谧一片。

楚皇宫东北处的东宫已经废弃很久了。

自从太子出了事,东宫就一直空关着。

东宫大门紧闭,里头不知道锁了多少冤魂。因为许久没有人住了,漆黑的东宫越发显得阴沉沉的。

每年的这一天,姜皇后都会偷偷的到这个已经废弃的东宫中,今年也不例外。她没有穿皇后的冠服,也没有穿平时所穿的锦衣华服,而是一身素白。

太子是因为谋反而被处死的。谋反之罪,罪大恶极,不能祭奠,不能缅怀。所以每年的这一日,她只能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的走到东宫之中,走一走,看一看,就好像几年之前,她唯一的儿子还在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到东宫来走一走,看看她唯一的儿子。

每次她过来,他总是会亲昵的唤上一声:“母后。”然后陪她说说话。

“母后,近日身子如何?”

“母后,看上去气色不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儿了?”

“母后,可不要操劳了,多出来走动走动。”

“母后,明儿我下了朝,要去你那里坐坐。”

她的儿子那样一个纯良又优秀的孩子,怎么会谋反?他怎么会?虎毒不食子,她的丈夫,他儿子的父亲,尽然能这样狠得下心来,下旨杀了自己的儿子。皇权在他的眼里,真是比什么都重要。

姜皇后在废弃的东宫里慢慢的踱着步子,这里是她儿子午睡的软塌,这里是她儿子平时休憩看书的地方。

这么多年了,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忽然之间,她在一片漆黑之中,出现了一片微弱的火光。

姜皇后,心里一惊,低声喊道:“是谁?是谁在那里?”

对方没有回答。

是谁?是谁敢在她儿子的忌日扰了他的清净,罪不可恕。

难道是她的连焕,连焕回来了?

姜皇后提起步子,疾步朝一点微弱的走了过去,在火光的旁边依稀看到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她眼神柔了一揉,低呼了一声:“连焕。”

只是待她走进了一看:“是你?”

“母后。”

熟悉的声音,可惜不是她的连焕:“连煜,你怎么在这里?”

她收起了温柔的眼神,换上了一副母仪天下的威严模样。

“母后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在这里。”穆连煜一边说道,一边往面前的炭盆里放了一些纸钱。

姜皇后一顿。

“今天是大哥的忌日,我来给大哥烧点东西。”穆连煜道。

姜皇后笑了笑:“是吗?连煜。本宫活了这么久了,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连煜,你是专程来找本宫的吧。为的是什么?”

穆连煜也笑了笑,只是笑意未上他的桃花眼,嘴角是平日里一贯的玩世不恭:“既然母后这么开门见山,那么我也不绕弯子。”

姜皇后道:“说吧,找我做什么?”

穆连煜忽然收了笑容,沉声道:“遗诏。”

姜皇后怔仲了一下,随即轻笑了起了:“呵呵,原来是这样。皇位果然是诱人。原来你那些荒唐行径,都是假的。”

穆连煜道:“也不全然是假的,半真半假之间。”

姜皇后没有理他,接着说道:“你看似无心朝政,对皇位也毫无野心,原来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原来你也心系这个位置?”

穆连煜叹了一口气:“那半假的不过是为了自保。至于那个位置,原本是无心的,现在也更多的是无奈。”

姜皇后冷笑道:“那个位置自然好,人人都想要。无奈?无奈什么?”

穆连煜没有回答姜皇后,却是道:“今天我来找母后,确实是为了大哥。”

他停顿了一下,道:“为了大哥的冤案。”

姜皇后道:“你父皇判的案子,你说是冤案。连煜,你胆子倒是不小。”

穆连煜道:“母后,先别急着说我,看看这个再说吧。”

说罢,他从怀里取出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姜皇后眼神冷冷的盯住穆连煜。

“母后,你看看吧,这里是关于大哥的案子的,先看完再说。”穆连煜道。

姜皇后看着她的庶子。他是在她身边的长大的,可是不是她生的,别的女人生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尽到一个嫡母的责任就是,至于待他如亲生一般,怎么可能做得到?当然,他也从来不跟她亲就是了。

没想到他竟然为了皇位找到她头上来了,而且还难连焕的案子说事。冤案?就算是冤案,事已至此,她就会帮他夺位吗?

她看着穆连煜递过来的信封,很想就此拂袖而去,但是终是敌不过对儿子案子的好奇,接了过来。

穆连煜见姜皇后接过信封,拆了开来,心中已是大定。

这信封是穆景瑜给他的,里头详细描述了穆连烁构陷太子穆连焕的的过程,还有一些罪证。

姜皇后拆开信封,看了起来,她越看越快,手忍不住一抖。脸上一国之母的严肃威严渐渐崩溃,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交加。随机便是眼圈泛红,眼睛周围的皱纹已经也逐渐红了起来。

她又迅速把信封里装的罪证拿出来看看。

她将这些纸紧紧捏在手里,说道:“我怎么知道这些东西不是你为了皇位,故意弄出来骗我的?”

穆连煜正色道:“母后,是真是假,您心里应该已经知道了吧?这些是我二皇兄的亲笔书信,我二皇兄的字迹母后不会不认识。若是母后还有疑惑,可以再去命人调查。纸包不住火。二皇兄做的事总有破绽的。”

姜皇后咬了咬牙关:“我自然会去查。”

穆连煜道:“多谢母后。母后,穆连烁害死我大哥,他若是登上大宝,我大哥谋反的罪名便再无犯案的可能,他便永远都是意图谋反的太子,这一笔将永记史书。”

姜皇后眼里一片浑浊,沉声道:“若是你登大宝?”

穆连煜道:“为大哥翻案,替大哥正名。”

姜皇后愣了一愣:“你要说的说完了?”

穆连煜道:“母后,说完了。”

姜皇后:“那你退下吧。”

穆连煜抬眼看了眼姜皇后说,行了一礼,说道:“是,母后。”

穆连煜弯下腰,把最后的一些纸钱都放到炭盆里。

他又朝姜皇后行了一礼,慢慢的走开没入黑暗之中。

姜皇后看着穆连煜退到了视线之后,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忽然颓然的腿一软,她腿脚不支,靠在了旁边的墙上。

眼泪一滴滴从这个痛失爱子的老妇人眼中掉了下来。她不再是那个威严大气端庄有德的皇后,而是一个中年丧子的普通妇人。

她口中喃喃的说道:“焕儿,焕儿,我的焕儿,母后,母后一定让你冤情昭雪。”

在不远的阴影之中,穆连煜慢慢的转了出来,远远的朝姜皇后看了一会儿,心中叹了口气,这才慢慢的重新转回阴影,退了出去。

——

第二日,林幼瑶和穆景瑜一起去了怡香院的如雪阁。

穆景瑜和楼云墨约在酉时见面,而他和林幼瑶申时就到了,为的就是让林幼瑶能和林书瑶姐妹俩可以好好说说体己话。

“殿下安。”林书瑶给穆景瑜行了礼。

“免了,坐。”穆景瑜点点头。他性子十分清冷,除了在面对林幼瑶时会小意亲热,对待旁人还是一副淡漠严肃的模样。对于林书瑶,他免了她的礼,又请她坐下,对他而言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二姐,”林幼瑶走到林书瑶跟前,“二姐,我有话跟你说。”

“幼瑶,你同你二姐去说说体己话吧。”穆景瑜道。

“恩,殿下,你在雅室里等一会儿。”林幼瑶道。

“好。”穆景瑜道。

——

林幼瑶挽起林书瑶的胳膊,姐妹俩进了旁边的卧房。

“幼瑶,姐姐又快两个月没见你了。让姐姐好好看看你。”林书瑶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起了林幼瑶。

“姐姐,我可好的很呢。”林幼瑶道。

“好的很?”林书瑶娥眉一竖。

林幼瑶点点头:“恩恩,好的很。”

“幼瑶,你是不是在端王府受委屈了,眼里的血丝儿,哪儿来的?眼下的乌青哪儿来的?告诉二姐,可是受了委屈偷偷哭了一夜?还是受罚了?怎么了到底?可不许瞒姐姐。”林书瑶拉着林幼瑶的关切道。

林幼瑶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受委屈。”

林书瑶道:“还想骗二姐,瞧你眼睛里的血丝儿,哪儿来的?当二姐看不出来吗?”

林幼瑶一滞,耳朵尖尖红了红,红血丝哪儿来的,还不是因为昨夜穆景瑜太没有节制了,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么。

到了最后,她受不住,也推过他。他却是一声声喘着气,唤着她:“卿卿,忍不了”。

她只好有气无力任他……

“恩?幼瑶,还不说吗?”林书瑶道。

林幼瑶见实在瞒不过,只得小声说道:“是他夜里缠的紧。”

说完林幼瑶脸颊一红。

林书瑶也是脸颊一红,她虽沦落风尘,岁数也比林书瑶大了不少,但是说起来还是未经人事,猛然听到这个,也有些害羞。

过了一会儿,林书瑶慢慢缓过劲儿来:“他宠你自然是好事,只是也需得有些节制。把你累成这样,你年纪还小,哪里经得起他那身形?他是欺负你没有娘家吗?你,你也是,就让他胡来?”

林幼瑶心里腹诽:等你有了男人,你就知道了,刚开荤的男人哪里那么好对付?她当然不敢这么说,只得嗫嗫道:“我,我下次会注意。”

她扯开话题说道:“二姐,我今儿来,是另有事情找你。”

☆、【149】 会是他吗?

林幼瑶顿了一顿:“恩,二姐。二姐,你可曾怀疑过爹爹的案子?”

林书瑶狐疑的朝林幼瑶看了一眼:“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个?说起爹爹的案子来,其实我心底里是不相信的。只是我信不信,疑不疑的,又能怎么样?我一个女人家,又是被打了贱籍,心里不相信,也没有什么法子?”

林幼瑶问道:“这么说来,二姐是不信的。”

林书瑶道:“幼瑶,我们林家出事的时候,你还小。我却是知道的,爹爹教我们为人处世的道理,忠君爱国是第一条。虽然我觉得,他跟我们这些女儿讲这些,没什么用处,但是这样的爹爹怎么会做出谋反的事情?有人说爹爹沽名钓誉,表里不一。表面的忠君爱国是假的,实际上野心很大,所以才会帮着太子谋反。可是,幼瑶,你说他在我们这些闺阁里的女儿面前沽名钓誉个什么?这些肯定是爹爹的真心话。”

林幼瑶点点头:“二姐,你真的是看的通透。”

林书瑶闻言心里一惊:“幼瑶,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林幼瑶道:“爹爹的案子确实是个冤案,太子谋反是假的,爹爹帮助太子谋反也是假的。”

林书瑶惊道:“什么?幼瑶你怎么知道?”

林幼瑶道:“恩,是被人陷害来着。”

林幼瑶把林书瑶拉到卧榻边,让她坐下来,然后慢慢的把楚国二皇子穆连烁构陷太子谋反,林家受到牵连,导致家破人亡的事情,以及穆景瑜准备帮助穆连煜夺嫡,并且今天在如雪阁约了丞相楼云墨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林书瑶。

“姐姐,你没事吧。”林幼瑶道

林书瑶紧紧拽住林幼瑶的袖子:“原来是这样的,原来我们家就是这样毁了的。”

“二姐。”林幼瑶摸了摸林书瑶道。

林书瑶叹了一口气:“幼瑶,我心里悲苦愤懑的很。”

林书瑶在林家长到十四岁,她心思慧敏,懂事的早,她这样亲眼看到疼爱她的父母离她而去,亲眼看到偌大的林家一夕之间,毁于一旦。她自己从一个大家贵女一朝沦为妓子,受了那么罪。

她从来不信爹爹会做出谋反的事情,也隐隐觉得有些蹊跷,可是她一个女子困于青楼,又能怎么办?如今真的确认爹爹是被人构陷,所以一切都是因为对皇权的野心。

她的心里如何能平静?

林书瑶靠到林幼瑶的肩膀上,忍了忍眼泪:“幼瑶,你我都受苦了。”

林幼瑶在屋子里和林书瑶一起坐了一会儿,看看时辰差不多了,就同林书瑶一起去了隔壁雅室。

林幼瑶和林书瑶在卧房里说体己话的时候,穆景瑜一个人待在雅室里,小丫鬟给他上了茶之后,就退下了。雅室的架子上摆了一叠线装书,刚才穆景瑜已经是熟门熟路的挑了几本书,一边儿喝茶一边儿随意的看着线装书。

就这么等了一个时辰,穆景瑜看看时辰差不多了,便放下线装书,想着要不要叫个丫鬟去找一下林幼瑶姐妹俩。

就在这个时候,林幼瑶和林书瑶手挽着手走了进来。他扫了一眼姐妹两人,见林书瑶眼眶红红的,而林幼瑶则是亲热的挽着姐姐的手,看向林书瑶的目光里透着关切。

他心里明白,林幼瑶应该是已经把穆连烁构陷太子又连累到林家的事情告诉了林书瑶。

“小姐,殿下,外头楼公子来了。”外头有丫鬟朝雅室喊了进来。

穆景瑜手中的茶杯顿了顿,说道:“请他进来。”

很快,楼云墨缓步走进了屋子。

楼云墨约摸二十二三的样子,身量适中,因为不是正式的会面,楼云墨并没有穿绯红色的官服,只穿着一身浅蓝的长袍,因为现在已经是接近初夏,长袍外头没有再穿外衫,只在腰间系了一条宝蓝腰带。

缓缓走进屋子,周身透着一股恂恂然的书卷之气,却没有半分书生的呆气,而是书卷气中带着几分久经官场的练达和沉淀。眉目清秀,清秀之中又带上几分器宇轩昂。

连林幼瑶看惯了穆景瑜那张高颜值的脸,也不得不在心里赞上一句好一个风度翩翩楼丞相。

“殿下。”楼云墨进了雅室,目光寻到穆景瑜,便径直走过来行了一礼。

“免了,坐吧。”穆景瑜轻轻抬了手,让楼云墨坐了下来。

整个过程中,楼云墨都没有朝雅室里的两个女子林书瑶和林幼瑶看上一眼。

门外进来小丫鬟给楼云墨上了茶,便退了出去了。

穆景瑜朝端着茶杯啜着茶水的楼云墨看了看,转头对林书瑶:“墨娘,弹首曲子。”

林书瑶微微一愣,这倒是穆景瑜第一次开口让她曲子。不过心思微转,她心里就明白了。穆景瑜把楼云墨找来是要谈夺嫡大业,但是两人又不甚相熟,便用曲子来缓和一下气氛,做一下润滑剂。她在这怡香楼多年,自然深谙此道,官场上的男人们通常都是在喝酒听曲中打开话题。

不过穆景瑜叫墨娘弹曲子,润滑气氛,打开话题,只是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他们要谈的内容太过重要,绝不能让旁人听到。虽然他这次到如雪阁来,也带了不少侍卫,他也已经下了令,让侍卫们在如雪阁里,尤其是雅室附近来回走动,以防止被人偷听。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让林书瑶弹了琴。

如此,他就和可以和楼云墨在琴声中谈话。有琴声的掩护,谈话的内容就不会被有心人听到。

林书瑶福了一礼,说道:“是。”说罢,便走到雅室中摆着的那家七弦琴前,坐了下来,指尖微挑,便是一曲《春江花月夜》

一串音符响了起来,婉转的琴声在雅室里弥漫开来。

楼云墨握着茶杯的手莫名一滞。

穆景瑜道:“楼相近日公务可是繁忙?陛下最近身体微恙,楼相要多待旦些了。”

楼云墨道:“这是下官份内的事情。”

穆景瑜道:“楼相才华出众,不比旁人。听闻楼相当年是林相的弟子。”

楼云墨眉心一跳,说道:“恩师当年待我恩重如山。”

穆景瑜道:“如此,你倒是应该认识一下在场的两位姑娘了。弹琴的那个原是林相的二女儿,林家的二小姐。另一个则是她的胞妹。”

楼云墨闭了眼,握着茶杯的手忽然发了力,指骨也有些发白

“铮”一声,琴弦一段,段了琴弦扎到了林书瑶的食指。林书瑶心性沉稳,不是个毛躁的性子,又练琴多年,伦理怎么也不会再弹琴时,会不小心把琴弦弄断。只是今日,林幼瑶刚刚跟她说了林家的变故是人为构陷所知,现在穆景瑜又突然在人前直接提出了自己林家二小姐的身份。她一时心神起伏,指挑的时候,猛的用了力,把琴弦给弄断了。

食指连心,钻心的疼痛,婉转动听的琴声戛然而止。

林幼瑶连忙跑到林书瑶的琴旁边,抓住林书瑶的手:“二姐,你没事儿吧。”

林书瑶摇摇头:“幼瑶,别担心,就是手指被琴弦扎到了,出了点血,没事的。小时候练琴时,也碰到过,过几天就好了。”

楼云墨眼神也瞟了过去了看到林书瑶雪白的手指沁出了一点鲜红,目光一顿,在那青葱手指上定了一息,又迅速收了回来。

他忽然上前几步,走到林书瑶跟前,拱手对着林书瑶行了一礼:“二小姐。”

林书瑶手指正痛着,冷不防被人这样行了一礼,叫了一声她许久未曾听人说过的二小姐,生生愣住了。

待反应过来之后,林书瑶连忙从七弦琴前面站了起来,也对着楼云墨福了下来。

她咬了咬唇,目光盈盈:“墨娘不过是风尘求活的女子,当不得楼相一声二小姐。”

楼云墨却道:“二小姐如月光皎皎,又是我恩师的女儿,岂会当不起这区区一声二小姐。”

楼云墨顿了顿,又借了一句:“《春江花月夜》本是美好悠扬的曲子,二小姐弹的曲调却加了几分凄婉苍凉之意。”他身后的林书瑶,倏地抬了头,目光投向了楼云墨。

楼云墨转过身,走回到座位身上。只留林书瑶金紧紧抿着唇,目光盈盈。

林幼瑶推了一下林书瑶,林书瑶终于回过神,看了看林幼瑶,道:“殿下,这琴已经坏了,七弦坏了一弦,曲子便也不成掉了,容我换个琴来。”

穆景瑜点点头:“好。”

林幼瑶道:“二姐,我陪你一起去。”

林书瑶的卧房之中还有一架琴,林书瑶就和林幼瑶一起重新回了卧房。

回了卧房之后,林幼瑶道:“二姐,你的手怎么样?那琴弦又细又尖,你还在流血吗?”

林书瑶伸出手房扎起林幼瑶的面前说道:“还好,你看,血已经止住了。”

林幼瑶朝林书瑶白皙的手指看了看,见血果然已经不流了:“恩,只要开始结痂了,就没有事了。”

林书瑶:“不用担心我了,你这丫头,现在倒是会关心人了。”

林幼瑶朝林书瑶的脸上看了一圈,说道:“二姐,你脸色怎么那么白?伤口都好了,还疼?”

林书瑶朝林幼瑶定定看着,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林幼瑶拉起林书瑶的手臂,开始摇林书瑶。她知道二姐对她最是心软,她摇一摇,撒个娇,二姐必然经不住。

果然,林书瑶叹了一口气,说道:“幼瑶,你别摇了。我看看楼云墨,觉得背影有些眼熟,你说他会不会就是当年那个人?”

林幼瑶接口道:“谁?”

林书瑶朝林幼瑶嗔了一眼:“你说是谁?”

林幼瑶忽然反应过来:“莫不是?”

她咽了口唾沫,想了想说道:“二姐,你为什么这么想?当日你只是远远的看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认错了。”

林书瑶道:“他以前是爹爹的得意门生,出入我们林家再自然不过了。年纪也对得上,模样也看着眼熟,而且他还能,还能听得懂我的琴声。”

林幼瑶道:“二姐,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有可能。可是音律好的人那么多……”

林书瑶接着道:“可他能这样一语道破我的琴声中的凄婉之意。这曲《春江花月夜》是我平日惯弹的,早已收放自如,若是放在平日弹,断断不会有这种凄婉之意。刚才,你跟我讲了我们林家遭人构陷的事情,我一时心神不稳,才会再弹琴时流露出那么一点儿凄婉。不曾想就这么一点凄婉之意,尽然能被他发现。幼瑶,二姐不是自夸,我在音律一道,也懂些门道。这不决不是一般能做到的。幼瑶,能做到这点的,这世上真的没有几个人,怎么会那么巧?定然不会那么巧,应该是他吧。幼瑶,你说是不是?”

林幼瑶唤了一声:“二姐……。”

林书瑶把头靠到林幼瑶的身上:“幼瑶,我刚才给他行礼的时候,心跳的厉害。”

林幼瑶嘿嘿笑了笑道:“二姐,就算不是当年那人,你喜欢也可以啊,又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

林书瑶瞪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趣我?”

林幼瑶不敢再笑,倒是认真的想了一想:“细细想来,还真的有可能就是他,我们爹爹没有女儿,他的弟子那么优秀,又那么得他喜欢,爹爹想招他为婿,很容易理解。大姐已经出嫁,我那个时候还是个小屁孩,只有你和他年龄相当。爹爹说不定就想把你嫁给他,他没有儿子,好歹有个出色的半子。日后当继承人培养也就是了。我觉得若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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