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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孕为婚-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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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收了钱,又不能挑明,只得将苏可护在身后,“闹够了没有,赶紧的给我滚出去!”

这声音,不对头啊!

苏可刚想绕过去看看这男人的长相,却是那女人拍着大腿哇的一声哭了:

“好你个没良心的玩意,我跟你八年了,结婚的时候没房没车,一屁股的债,现在刚买了房,你说带我买两件子衣服,结果!!你说,和她多长时间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难怪最近你不碰我了,好哇啊!原来在外面被小婊砸给掏空了,我,我还活着做什么!”

门内,冷明杰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门,门外,男人那叫一个委屈啊,又顾忌冷明杰的身手,不好说清,只好拉着女人就走。

苏可又怎么可能放他走?同样站过来拉紧男人的袖子,她得问清楚这身衣服哪来的,人去哪了。但是女人却不这么认为,她以为这小婊是明目张胆的示威,明目张胆的抢男人啊,打了男人一巴掌,许是打顺了,她抬手就给了苏可一个大巴掌。

啪!

特重的手力,打得苏可又是几个踉跄,却就是不放开男人的袖子。

追问着,“去哪了,他去哪了!!”

因为苏可被打,再加上之前的大哭,发出来的声音,有些口齿不清,传进女人的耳朵里最后只剩下:去哪,去哪!

不要脸的小婊,她抬手又打,男人一看事要闹大了,连忙去解释,拉架,女人那里肯,直接一个使力,甩开男人,怒道,“你今天要是再敢护着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立马撞死在这里!老娘说到做到,不信你就试试!”

哎哟,这话一出,钱再多,男人也是不敢上前了,捂着脸瞅着洗手间那道门,表示他无能为力了,冷明杰无奈,只能指了指那女人,示意拉走。

男人摇头,他的女人他最了解,说到做到啊,性子野着呢,却也在这时,苏可一改娇弱,也不怕面前的女人是不是比她胖一倍,直接一巴掌甩上去。

“你骂谁是贱人呢,老巫婆,死胖子,臭女人!”

“什么!你个不要脸的小婊砸!破坏人家的家庭不说,还有理了,居然还骂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就是勾了,你能怎么样,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又老又胖的,我是男人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门内,冷明杰一听苏可这话,这语气,当即无奈的贴墙站着。

一月不见,这女人学精了,居然会用苦肉计!木场引才。

啪!

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不管是谁打得谁,却像打在他的心头,他握拳,忍,一忍再忍!

啪啪!

又是两声巴掌,冷明杰像被子弹打中了一样,整个人楞在原地了,他不敢回头去看,他怕万一看到是那女人被打,他会忍不住的,发了疯一样的闯出去。

握拳,生生捣在墙上,起伏不定的胸肌尽是怒意,他抬腿一间间的踹开单间门,一间两间的没人,他三间四间的踹,终于踹到最后那间,有个戴眼镜的小青年。也不管对方解决了没解决,直接揪住领口提起来,压低着声音,“想死想活!”

小青年被充血的眼吓怕了,咬舌结巴的说,“想,想活!”

“提裤子,去外面,把那个穿粉色呢子大衣的女人,救出来,拉走!”

“啊,粉衣呢子女人!”小青年怔了两秒,在冷明杰的瞪眼下提裤子,这才记起只解决了一半,他本能的又想退回去抽纸,却被一记冰冷的眼差点吓尿了,许是因为紧张,所以就连经常用的腰带也不知道怎么扣了,却也在这个时候,门外又响起啪啪的声音。

冷明杰心里这叫一个急,一个燥,抬腿踹了小青年一脚,“滚!”

刚想甩袖子,这才发现大风衣早早已经换成夹克小袄,犹如热锅的蚂蚁,哐啷一声拉了洗手间的门,阔步而去。

外面,男人一看正主不但露面了,还是一脸的杀气,也不管不顾的拉了老婆就跑,此刻,苏可靠墙坐地,齐肩的发遮着脸。

虽看不清脸上的模样,但从一耸耸的肩头,可以猜出一定是在哭了。

冷明杰迈着沉重的步子,步步艰难,步步期待,心绪在去与不去间忐忑徘徊,等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为时早已经晚了。

只因为不等靠近,那原本靠墙哭泣的女人却是猛得扑上来,就连后悔、迟疑的机会都没给他。那两条胳膊像蔓藤一样,一推不但没推开,反而缠得越紧,只听她哽咽而又沙哑的说,“冷爷,你终是出来了,就知道你会不忍心!”

片刻沉默,最后他终是发了声,“小东西,如果我不在呢?”

揽着他的脖子,苏可摩擦着眼泪鼻涕的,咬唇洋洋得意的说道,“那我就专勾有妇之夫,让她们打死我,一直打到你出现为止!”

人,跟到洗手间,然后就没了,再出来虽然衣服一模一样,却是一开口她就知道是假,她就知道他一定没走远,她堵得就是他的不舍。

“小东西!”

哎哟,这软糯的嗓音,带着撅嘴的小调皮,任是他脸一如之前的冷着,可是心却不知不觉的化了,单手握着她的肩。

他继续冷面大叔,“抬头,我看看你的脸!”

苏可羞涩的低着脑袋,不肯抬头。索性冷明杰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强迫她,直接半拖半拽的走向商场的仁和堂,“帮她看看!”

店员一瞧,肿了嘴角略有淤血,开了消淡药和冰敷的冰块,又叮嘱近期间最好不要食腥辣,以清淡为主。末了在冷明杰狐疑的目光下又加了句,切不可来回揉。

给钱道谢后带着低头不语的女人就出了商场,“我给王峰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闻言,苏可哇的一声哭了。

在人来人往的商场入口低着冷明杰的胳膊就哭,削肩跟着一耸耸的抽搐,大哭,冷明杰却是一手提药袋,一手摸着手机,忽然觉着千万斤重。

他喷了口闷气,侧头瞧了黑发遮脸呜咽不断的女人,有那么一刻,真的怀疑了,刚才那彪悍着出手的人是谁。

拧眉,哄着,“别哭了!”

就知道他不会说柔情蜜语,苏可见好就收,吸着小鼻子,泪眼婆娑的仰头,“那你还给不给王峰打电话?”

哎哟,我去,“小东西,你这是威胁吗?”一月不见,不但人独立了,这胆子跟着越来越大了!当真是不想活了!

苏可撅嘴,“这么说,你还会给他打电话了?”说到最后,她眼睛一眨,原本眼框没挤出来的液体,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偏巧冷明杰倒手,一滴两滴的泪,全落滴在手背,滚烫滚烫的。

“他是你男朋友,不打给他,难道还打给我?”一颗心,为她硬到底,就算事到如此,冷明杰依然只剩下祝福。却是耳边的她又在哭,哭声明明很轻,却哭乱他的心肺,猛然间甩开她,背过身不去看她,“你走吧!”

“……去哪?”

“去找王峰,去找你的男朋友,总之随便谁,只要不是我!”

“可我的男人是冷明杰!”

“那是你认为的!”吸了口气,他将药胡乱的塞给她,句句冰冷刺骨,“苏可,你该知道的,在洛夫想我的女人多了去,就你?被达瓦拉用过,能忍着恶心解决一次就是大面子了,难不成你还妄想让我负责?凭你配吗?滚!”

达瓦拉,是她一生的死结,是她一生伤疤的根源,是她最自卑最没有底气的所在,如今这么一说,有那么一刻,苏可心在撕裂。

她忍着窒息,忍着钻心的痛,莞尔,“好!我滚,但我有个前提!”

冷明杰万万没想到她所说的前提,竟是那般的刀光见影。

她拉着买了水果,又去了距离商场最近的酒店,一进门直接脱了呢子大挂,就在冷明杰以为……她忽然又脱毛衣,只剩淡紫色的胸衣,抓了水果刀赫然转身,她说,“冷爷,想让我滚可以,只要你把这个印记亲手刮去,今生都不会再烦你!”

掌心一凉,他没低头看,却知道那是刀柄。

他视线所看的位置是她锁骨以下蔓延的字体,那刺青不是什么优美的图案又或是特殊标记,却只是一个人名。

………冷明杰!

只是这三个字,却由锁骨蔓延到隐隐的胸口,雪肌红字,刺眼而又撕心。

这一生,冷明杰从未觉着一把刀,只是一把薄薄的水果刀,竟然是那么沉重,重得他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抬手,握紧,下不了手。再抬手,再握紧,还是下不了。

明明心里很清楚,他给不了她幸福,他该让她死心,却不想她竟用这种方式逼他,带得他无从下手,逼得他,下不了狠手。

而苏可,却是瞧着他握刀手,背部青筋根根凸出,一双狭长的眼,直盯着她的刺青,那刻,她心里乐开了花,果然对付冷爷这套最管用。

她有些洋洋得意的向前一步,握住他握刀手,搁在锁骨处,挑衅般的说道,“冷爷,动手吧!”

********************

“温欣,我……”

捏了捏眉心,向阳诚实一待,“我知道我现在要做的应该是解释,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说起。”

指了指脑袋,他再度蹙眉,“这里有些乱,乱糟糟的!”

如果说一开始于曼诗的出现,他可以毫不迟疑的赶她离开,却在她说出三年前的那夜,忽然的,他就……深深吸了口气。

他皱眉问她,“想不想来点酒?”

“不用了,我想去睡觉。”嘴角扯了扯,算是睡前的笑容,此时此刻,乱的何止是他一个人,她心里同样很乱。

从最初他关门下楼,她就听到声音,并跟了下来,本想问他去哪,却不想看到于曼诗的到来,那时钥匙还挂在他的手指上,他并未开门。

而于曼诗却有钥匙!

她说的清莲,不但新城有,就连老宅以及婆婆的香山别墅都有,一直以来她以为喜欢清莲的人,只是杨萍而已,却不想还另有其人。

而门前的那颗粗大的银杏树,入门前他和她,还在树下拥吻转圈。这刻,却是很想问一句,中午的拥吻是情不自禁的还是潜意识里,另个女人给予的美好设想?

这个夜,很长,特别的漫长。

黑暗里,她咬住唇,越疼越用力,越用力越咬,到最后几乎尝到血腥的味道这才松开,不言而语的酸涩像根根细针,扎入皮肉,穿透心房,最后直达心脏的最深处,一针针的扎着,刺痛着。模糊间好像又回到婚礼的那刻。

她左顾右盼中,等来的只是一头血腥的藏獒,人群里有说,它叫小王子,是向家大少爷最钟爱的私宠,那时她想,但凡喜欢动物的人,都不是很坏,果然婚后,他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风流,那么的沾花惹草。

一路走来的过往,她历历在目,他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

破晓时,她再也没了睡意,起身望着空空的一侧,笑容里尽是苦涩,下楼有些木然的做了早餐,许是碗碟碰碰磕磕的将他吵醒,他顶着严重的黑眼圈和根根血丝,卷带着一身浓重的烟味和酒气,看似迈不开步子般的走近。

张了张嘴,向阳声线极度沙哑的说,“温欣,我们谈谈!”

“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塞给她水杯,瞧着他眼里的憔悴,她莞尔,“饿了吧,早餐我煮了粥,还烤了面包,以及茶叶蛋,和……”

“温欣,温欣!”紧了紧水杯,向阳呼吸瞬痛,看着她泰然自若的脸,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敢开口,又是怕得到奔溃的答案,他几番犹豫后,良久才说,“……你,是不是打算离开我。是不是在意昨天她说说的那些话?”

“那么,你呢,希望我怎么做?”

“我……”仓皇失措间,杯水碎在地,他抓痛了她的手,来回的只重复一句,“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你说过的,温欣,你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而且,你答应过爷爷,今生今世……”永远都不许伤害向阳。

只是伤害,却不是不会离开。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燃烧着他沉重如山的脑袋,如丢了盔甲的士兵,猛得跌落在餐椅上,一张如雕塑的俊脸,面沉似水。

无神而眯的狭长眼眸,幽暗而深沉,修长的手穿梭在发间,再无半点反应。

温欣抿了抿嘴,转身想进厨房端粥,却在侧身的瞬间,手腕跟着被握紧,却听他沧桑的声音再响,“你去哪……”

握得很紧,出口的话,却是没了底气。

她呼气,笑,“我刚才说了,熬了粥,去盛一碗给你。”反手握住他的手背,扭腰对着他的侧脸落了下去,轻吻,“乖乖的听话,喝了粥去睡觉!姨姨会有奖励的。”

向阳,“……”

在他惊讶期待的眼神里,她笑而不语,果然拿了早餐,亲眼盯着他吃下去,再到躺下,只要他一睁眼,她当真像姨姨盯小朋友一样。

挑眉,质问,“不听话?想惹姨姨生气?”

“……想抱着你!”憋了半天,他解释没说出口,却情不自禁的来了这么一句,那刻,向阳觉着自己就是个混蛋。

软玉在怀,他身体就算有需要也不敢提,许是一夜未睡,当真的困了,嗅着她的发香,很快便沉入黑暗中。

温欣又多躺了会,确定他是真的熟睡,这才起身。洗澡,换装,坐在化妆镜前,为自己美美的画了个淡妆,最后拨通于曼诗的电话:“上次的阳光咖啡厅,我等你!”

不等对方有空没空,通知完了便收线。

离开前,温欣站在床上,看着他入睡后仍是紧拧的眉头,清亮的眼涌出层层雾水,俯身亲了下他饱满的额头,转身离开。

************************************

阳光咖啡厅。

“说吧,你昨天应该还有话没讲完!”

落座后,温欣的开场白,惊得于曼诗怔了下,她有些诧异的抬头。看着这个明明约了她,却迟到的女人。一夜过去了,她的脸上不但没有倦意又或是伤悲感,就连肿肿的眼带都没有一点,难道昨天她什么都没听到?

这刻,于曼诗质疑了,深刻的怀疑温欣的用心,按一般女人来解,遇到昨天那种情况,在她走之后,不是应该和老公大吵大闹一顿,然后哭天喊地的要死要活的,离婚又或是逼他们一刀两断吗?为什么在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此刻,眼前的她,不止神情淡定,就连一双让她嫉妒的黑白大眼,也是波澜无惊的,仿佛坐在她对面的人,根本不是什么老公的前女友,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除了嘴角略有些肿之外,再无其他异样。

是小看了她,还是她藏得极深?

于曼诗垂目,端了咖啡,若有所思的抿了一口,“想听什么?初吻,初次?又或是初孕?”

第215章 该开始了,

“想听什么?初次?又或初孕?”

闻言,温欣平淡的眉眼漾出失笑般的表情,“ 我想你费尽心机的设局,引我前来想说的应该不止是你和向阳的过往,就连你和伯爵大人的初次。你们的过往也想一并说说吧!”要比皮厚吗?于曼诗,这世上,皮厚的不止你一个。

同样,会刺伤人的也不止你!

一想到向阳那神情惨白以及那句婊子配狗的话,内心深处的怒意跟着层层加深。

无法抑制的情绪,让温欣想都不想的端起咖啡,大喝了两口,却被于曼诗看在眼里,俏在眉梢,还以为 她有多么淡定呢,现在瞧瞧也不过如此。

银勺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搅拌着咖啡,她抿嘴。“向太太,心里有多苦,才能的不加糖的情况下,喝咖啡如水?”

“个人嗜好不同,你喜欢加糖,并不代表她人就喜欢。就像有的人喜欢老男人,而有的人喜欢小鲜肉是一样的。”放下咖啡杯,温欣口吻也跟着不客气,“于小姐再怎么样。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而且还是跳白天鹅的领袖,其实舞台的一瞬和做人一世是同等。”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在舞台上你白天鹅,是美丽是耀眼,圣洁不可高攀。但如果见不得光的事做多了了,白天鹅再圣洁,早晚都会染黑。恐怕黑到一定境界,就算跳得再美也只能掩饰黑天鹅的份,所以,你看外面的梧桐树,皮儿多薄?”

叮!

于曼诗将勺子重重的扔在咖啡杯里,恼怒道,

“你在暗骂我皮厚?温欣,你以为你有多好吗?你以为向阳就是真的爱你?做白日梦吧!不要以为老夫人做家传的戒指交给你,你就可以高枕无忧,我告诉你吧!老夫人之所以那样做。完全是因为向阳答应救向芸!”木状吉血。

“呵,说得可笑,她被判了九年三个月,难不成向阳有通天的本领,能从监狱里捞人?”

于曼诗冷哼一声,心里鄙视着,向阳怎么会找这么笨的女人做她的替代品,“救或是救不出对向阳来说,他的本意只是想见向芸一面,原因是为什么,你再清楚不过。是你,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父亲所以他去追查15年前的事!

温欣,前段时间我警告过你,那时离开是最好的时机,既然你选择了不走,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再发展下去……”

前后抛了重点,于曼诗忽然断了,她优雅万千的又换了杯咖啡,“温欣,我只问你,踏着血路的爱,究竟是自私还是心安理得? 一个两个的人全部因你而死,我到要看看,向阳还能保护你多久,还能对你隐瞒多久,而你们究竟还能走多久!”

“于曼诗!你最好不要血口喷人!没有法律依据乱说,就是诽谤!”

上午十点,咖啡厅虽然人不是很多,但温欣突然略提高的音量还是惊扰了三三两两的顾客,那纷纷投过来的眼神,看得于曼诗好像当真是个无中生有,乱嚼舌根的女人,她精妆下的脸白了白,“我血口喷人?温欣,我告诉你,向芸就是……”

“就是怎样?”端起咖啡,温欣抿了一口,忽然觉着咖啡好苦!

却是于曼计这才觉出上当了,原来一开始那些嘴毒的话就是想引诱她说出什么,只是……她眸子转了转,伸开手指,数着刚做好的美甲,浅浅的笑了笑,“温欣,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刚才的话,是你炸出来的?如果我不想说,你再激怒都没有用,只是对接下来的内容,你当真能接受?恩?”

早在来之前,温欣就想过许多,有些事再逃避再掩耳盗铃,终究都有面对的一天,犹记得,白静出事前,于曼诗曾来过电话。

不但如此,就连向氏的股份她都有份,想都不想,她的这次回归,是有目的有计划的,看似顶着撮合向胜杰和向阳的关系而来,实际她的目标应该是……

眯了眯眼,微笑中,温欣脸颊处还覆着一层冰霜,“于曼诗,与其说我,倒不如说你恨向家的某个人,对吗?”

“呵,你倒是够敢想的。”垂目,于曼诗眼底一过一抹痛色,她不承认,也不否认的,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小洋,你帮妈咪把车里的那个白色信封拿过来好不好?”说落,对窗口处仅有的那辆房车摆了摆手,做了一个大大的飞吻。

或许震是察觉到温欣眼中的质疑,她莞尔,“不用激动,小阳,不是向阳的阳,而是大海汪洋的洋。”

闻言,温欣微微拧紧眉,以近几次的接触,于曼诗绝对不是善心大发,会解释误会的人。她的这句话与其说是解释,倒不如说是透着某种……信息。

………想听什么,初吻,初次,又或是初孕?

初孕?难道……

思量间,一个粉嫩粉嫩的小男孩,在保姆的带领下,自二搂拐角处带着一股奶香飘了过来,入目的第一眼,温欣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更准确的说,看到小洋的眼,会情不自禁的想到另一双深沉如海的星眸,那双眸子的主人,却是她从来想都不敢想的人!

此刻,正午的阳光透着窗台,暖暖的包裹着男孩的脸,以及他奶白奶白小手里的白色信封。一双天真无邪的眸子对她眨了下,竟软糯的叫了声姨,“给,给,姨姨,给! ”

一时间,温欣怔了下,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么,有本事出来,没胆子接?是不是亏心事做得太多,连个三岁小娃娃都不敢面对?恩?”于曼诗极度讽刺的撇了一眼,啪的一声将信封甩到桌上,示意保姆带小洋先离开,随后跟着起身,经过温欣身侧时,压低声音冷笑,“打开看看,看看你还要伤害他到什么时候!!”

“温欣,看完这些内容后,如果你还坚持和向阳在一起,那么我真是服了你!最后只能预祝你父亲在天堂得以安眠!笑口常开!”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再起床后前后都没找到温欣的影子,向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在餐桌的保温桶里还放着醒酒汤,一侧的便条写着:我出去随便转转,新年快到了,给康复中心的小朋友买些新衣服,睡醒后,你乖乖把汤喝了,不要担心我,忙完就会回来。

这女人,写个便条难道就不能加上回来的时间吗?

仰头喝了汤,扯起一侧的领口嗅了下,剑眉拧了拧刚要冲澡,这时只听嗡嗡两声,桌角的手机像是附和般的响了。

屏幕亮了亮,向阳撇一眼,是王峰,有些迫不及待的问,“温欣呢,她去了康复中心没?”

“来是来过了,不过这会应该走了!”王峰起身,翘着脚看楼下玩耍的小朋友,确定人群里没有温欣的影子,抿嘴又道,“不过少奶奶买了许多玩具,还有一些新衣服,应该很快就回去了,对了,少爷,你什么破译出来的资料,太神了!”

向阳皱眉,“怎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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