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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恩不图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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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就这样照顾燕臻吗?”陆惜之突然出声道。

林州把碗筷摆好,点了点头。

他这样能算照顾燕臻吗?应该是吧,虽然燕臻照顾他更多一些。

“做饭?打扫家务?还有什么?上床?”陆惜之的声音有些喑哑。

林州听出些别的意味,转头看向他,眉头微微皱起。

他可没忘记昨晚陆惜之抱着燕臻哭的样子。也许燕臻对他没有想法,可是陆惜之明显还喜欢着燕臻。

陆惜之看着他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好奇什么呢?也许是好奇当年如果他不走,这些可能就是他的日常。

每天像个小媳妇一样给燕臻洗衣做饭,料理家务。这些事情燕臻是不会做的,他毕竟是燕家的二少爷,燕深捧在手心里养大的贵公子,怎么会迂尊降贵做这些杂事。

当然也可以请家政,只是他不习惯,到现在他也不习惯让别的人进入自己的地盘。

陆惜之觉得自己的酒可能还没醒,否则怎么会把这些没有如果的事想得那么深。

“你没有觉得不甘心吗?”陆惜之靠在流理台上,似乎闲聊一样问着林州。

“为什么不甘心?”林州眨了眨眼,似是真的不懂。

陆惜之一怔,既而就笑了起来。

燕臻这次找了一个小傻瓜。

“你们都是男人。”陆惜之道,“你也想有自己的事业吧?你们是一样的,为什么你必须像个女人一样伺侯着燕臻呢?你没有想过吗?”

林州慢慢坐在椅子上,眉头微蹙,似乎是在认真思考。

“你在家里不做家务吗?”林州疑惑地问道。

“怎么可能不做。”陆惜之笑了笑。不是谁都能像燕家人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一辈子高高在上。

“既然你也做,为什么问我甘不甘心呢?”林州是真的不懂。

他照顾燕臻甘之如饴,怎么会有不甘心这种选项?说不定他是在挑拨,林州警惕起来。

陆惜之笑意淡了些,没有回答。

一种是随心而为的状态,一种是不得不为的状态,怎么能一样。可是他说了大概林州也不会懂,林州显然很享受当燕臻的小媳妇。

“我是燕臻的初恋。”陆惜之笑着道,“你大概已经知道了。”他看着林州脸上露出一丝紧张和戒备,不由得微笑起来。

燕臻为什么放心让他和林州独处?是对林州的爱太自信,还是对他的人品太自信?

可惜他似乎人品不佳,现在他太想挑拨一番了。

“哥都告诉我了。”林州有点紧张地道。

“是吗?那他有没有说过,他之所以会开飞机出外坠落在你们家附近,就是因为我拒绝了他的感情。”陆惜之的笑容一直是淡淡的,眼神却有些咄咄逼人,林州几乎不敢与他对视。

陆惜之说的这些,燕臻的确没有告诉他。

林州握紧了手心,陆惜之看向他的手,笑了笑。

“燕臻没有说,是吗?你们是因为我,才会相遇。如果他那个时候没有失忆,你觉得刚刚失恋的他会爱上你吗?”

林州呼吸急促了一些,显然心绪乱了。

陆惜之沉默下来,不再出声。

他伤害着林州,又何尝不是刺激着自己。

那个时候,燕臻也是会为了他黯然神伤的啊。如今的燕臻,心硬似铁。

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呢?他感到后悔了,可是他竟然不知道到底该后悔哪些行为。后悔离开燕臻吗?即使重来一次,他还是会离开燕臻。那种被人肆意践踏的屈辱,他再也不想尝试。

林州的声音突然响起,将他拉回现实。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那些都过去了。”林州看着他,“哥不告诉我肯定是怕我伤心。”他的确是很伤心,得知他和燕臻的相遇还有这种内情。

不过现在不是清算这个的时候。

“你现在说这些,是后悔了吗?”林州的眼光实在很犀利,陆惜之有一瞬间感到被揭穿的无措。

第六十一章

“可是你后悔也没有用了,我哥他不喜欢你了。”林州道。

“你觉得我们的价值,就是用燕臻喜不喜欢来衡量的吗。”陆惜笑苦笑了一声。

林州睁着圆润的眼睛看着他,面色有些不解。

“这跟我们的价值有什么关系?我看得出来,你还喜欢我哥,我也喜欢他,可是现在他不喜欢你了。他虽然不记得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年,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地喜欢我。”林州说着,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炫耀的嫌疑,不过他真的只是实话实说。

陆惜之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原本的从容渐渐难以维持。

“当年我如果也像你这样想,我们就不会分开了。”陆惜之轻叹着,饱含无奈和怅惘。

“可是不行,我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林州有些好奇。

虽然有了陆惜之的离开才有他和燕臻的相遇,不过他实在很想知道为什么陆惜之明明爱着燕臻,却还是离开他去了国外,还交了别的女朋友。

是家长的阻拦吗?林州想到曾经差人送给他两张支票要求他离开燕臻的燕家大哥,又想到了自己那思想保守的双亲。

这也是他不能忽略的问题,但是他肯定不会离开燕臻。两个人一起想办法,总能解决难题的吧?

陆惜之却没有提到那些,他只是道:“我不想接受燕臻的施舍,我不想永远仰人鼻息。”

他有自己的傲骨,有着自己的原则。可是他看着林州理所当然地攀附着燕臻,却又抑制不住地嫉妒。

如果没有林州,他也许可以和燕臻谈一场地位平等的感情。不管最后的结局是好是坏,他们都再无遗憾。

“你现在就是依附着燕臻而活吧。”陆惜之打量着林州,“你的名牌衣裳,你上学的费用,你每天的衣食住行,都是燕臻提供。甚至你的亲戚也想攀住燕家。现在他们租房子的钱,他们每天的饭钱,都是燕臻负担的吧。你想就这样被他养一辈子吗?像一根软弱的藤蔓,依附着燕臻这棵大树,所有的言行举动都要受他牵制,连同你自己的人格也攀附着别人。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找些借口攻击你,侮辱你,而你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不管你做过多少努力都会被理所当然地抹杀。因为你正是他们所说的那样,抛弃尊严地当别人笼中的金丝雀,接受别人的饲养。”

他畅快淋漓地说了一通,仿佛是对林州说的,又仿佛是对着过去的自己说的。

当年他的处境就是如此恶劣,除了决然地离开燕臻,他还能如何打破僵局呢?

可是林州脸上那似疑惑似懵懂的神情实在让陆惜之气闷。他仿佛听不懂其中的含义似的,让他深感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为什么别人侮辱我,我就没有立场反驳?我当然可以反驳啊。”林州一头雾水。陈湛以前嘴贱哪次不被他修理?为什么陆惜之这么苦大愁深的?

这个人,负能量太多了,看样子也没有平常看起来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嘛。林州小心眼地腹诽着。

陆惜之瞪着他半晌,突然扶额笑了笑:“对了,我差点忘了。你是燕臻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大过天,你当然有底气。不管燕臻给你什么都抵不过你对他的恩情,你本该有底气的。”

可是他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接受燕家的资助,他在燕臻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我是有底气,可是不是因为什么恩情。”林州皱眉打断他自以为是的论断。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靠在餐桌上,高挑的身高使他与陆惜之平视着。

“我的底气就是燕臻喜欢我。燕臻喜欢我,他不希望我离开,我离开他会很难过。我当然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林州看着他,“曾经他也喜欢你的吧?可是你好像对燕臻怨气很大,我不懂你为什么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

陆惜之嘴唇微颤,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你当然不懂,我没有你那般幸运,可以对燕二少有救命之恩。”

“都说了不是那个!”林州有些生气,高声打断他,“你既然知道得那么清楚,那你应该也知道燕家早就通过对林家村所有村民的帮助,早把那段恩情还完了。他们给我们建了学校,捐了款修了路,都是利在千秋的好事。就算是救命之恩,那样大的回报也早就相抵了。燕臻不欠我什么。”

林州身子微微前倾,神情认真地看着陆惜之。

“同样的,燕臻也从来不欠你什么。”

“我从没说过燕臻欠我,是我欠他——”

“你的嘴里是这样说的,你的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我看得出来。”林州认真道,“你一直把燕臻放在一个非常苛刻的位置,你总是说自己不想攀附着他生活,不想要他的施舍,其实你就是在抱怨燕臻,你是怨他让你受到了别人的责难?你怨他让你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陆惜之嘴唇苍白,视线却没有退却。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得对,我的确知道的很少。”林州用手指来回摸着桌边,“我很好奇,在你创业开公司的过程当中,难道你就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没有求过别人什么事?永远保持着你所说的尊严?”

“那怎么能一样?!那些不过是正常的事业往来,你需要投资者,当然要投其所好。你需要客户,当然要尽量拉近关系。”陆惜之有些激动道。

“总之你情愿向别人低头献媚以求得事业发展的利益,也不愿意接受燕臻怀着喜爱的感情为你做的事情。前者你不觉得受到侮辱,后者你却觉得燕臻施舍了你,侮辱了你。就因为他喜欢你,所以活该被你当作发泄怨气的对象吗?”

陆惜之冷笑着摇头:“天真,林州,你真是天真;这两者能够混为一谈吗。没有人会因为你为了事业的妥协而嘲笑你,可是接受了无偿的资助,别人就可以看不起你!”

“也许你说得对。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林州睁着他那双圆润的看上去十分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好像是同情,又好像是嘲讽,“你说我救了燕臻所以我有底气,可是你大概不知道就算我对燕臻有救命之恩,看不起我的人并不比你少。你那样在乎别人的看法,却一点也不在乎燕臻的心情。那些贬低践踏你的人,他们对你有过什么帮助吗?他们对你有过善意吗?你却为了他们的看法肆无忌惮地伤害燕臻,还觉得自己受了委屈。陆先生,我觉得,你的想法真的太复杂了。”

陆惜之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

如果林州只是占据了燕臻身旁的位置,他还只是嫉妒。可是林州现在贬低是的他坚守了一生的原则,他不能不感到愤怒。

林州无视他的怒火,还在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堪比利刃,刺得他遍体鳞伤。

“你之前问我有没有不甘心,我想你和燕臻在一起的时候应该有很多不甘心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在不甘心些什么,但是显然你一直把他放在对立的位置,你一直用比较和仇视的目光看他。就算我没有出现,就算你那一次没有离开,我哥和你之间,也不会太长久的。”

“你觉得他对你的感情让你感到羞辱,那你为什么要接受呢?你不同意的话,燕臻会逼迫你吗?”

“你会为了你的未婚妻做家务吧?为了她你不觉得不甘心,大概还觉得自己是一个宠老婆的好男人。但是为燕臻做那些琐事,好好照顾他,你却觉得不甘心。燕臻和你的未婚妻又有什么不同?他甚至帮了你很多,帮助你走出那个小山村,帮助你接受优质的教育,他不值得得到你的照顾体贴吗?你说你喜欢他,恕我看不出来。”

“喜欢他当然就要对他好。不然喜欢这两个字又有什么意义呢?”

陆惜之听着林州不急不缓的话语,面色变得苍白,仿佛全然失去血色。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他有很多话可以反驳这个天真少年那些愚蠢到可笑的理论。

爱情是他想得那样简单吗?不平等的地位早晚是一场毁灭。

可是面对那样一双澄澈如同晴空的眼睛,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觉得他有点可以理解燕臻喜欢林州的心情了。这样一个比阳光还要明亮,眼中全无一丝阴霾的少年,谁会不喜欢呢?

他坚持的道理是那样简单天真,漏洞百出,却又一往无前,无坚不摧。

“很伟大的情操,为爱不顾一切?我应该为你鼓掌。”陆惜之扯着唇角笑了笑,言语如同脸色一样苍白,“可是你和燕臻的不平等早晚会显出弊端。你跟不上他的脚步,等到被他甩在身后的那一天,你就该嘲笑今天的天真了。”

“但至少我不会悔不当初,追悔莫及。”林州笑道。

看到陆惜之瞬间变了的脸色,林州暗暗叹了一口气。他本来不是刻薄的人,居然说出了那么伤人的话。

陆惜之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败了,一败涂地。

他不是败给了燕臻,也不是败给了林州,他是败给了自己。他一直认为自己才是处境最难的那一个,燕臻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根本不明白,在林州的嘴里他却变成了一个升米恩斗米仇的小人。

他恩将仇报了吗?

陆惜之想要否认,他一直想着要回报蓝擎,至少把他们在他身上花费的资金一分不少地还回去。这怎么能是恩将仇报?!

可是过往的种种在眼前滑过,他竟然无法为自己辩解。

以他对燕臻做过的事,他根本没有重新站在燕臻身边的资格,又谈何开始一段地位平等的感情?不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林州看着陆惜之匆忙离开他们的公寓,半晌才吁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给燕臻拨了个电话。

“哥。”他咬牙切齿地开口唤道,“你昨天是不是有些事情没有认真交待啊?!失恋了开飞机,还闹出飞机失事,失踪失忆?哥你很能折腾的嘛!”

第六十二章

燕臻这一天有一个很重要的视频会议,为了养精蓄锐没有自己开车,叫了燕深的司机来接他。因此林州给他打电话毫无压力。

燕臻一早想让陆惜之离开,但是陆惜之对他的暗示视若不见。当着林州的面他也不好特意赶人,好像他和陆惜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敢让林州知道似的。

就算这一次不让陆惜之留下,他想找到和州儿独处的机会也很容易。

燕臻最后只能光明磊落地独自出门,心里有多忐忑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手机一响起来,专为林州设的铃声把正沉心看文件的燕二少惊得一颤。

司机从倒车镜里看了他一眼:“二少爷,怎么了?”

“没事。”燕臻按了按额头,瞪着手机上跳动的州儿两个字,如临大敌。

一个成语突然蹦出脑海——东窗事发。

算算时间,州儿估计刚和陆惜之谈过。除了开飞机那件事,也没有什么值得州儿现在打电话给他了。

早知道昨晚就自己坦白了,也免得州儿听信了别有用心的挑拨。

他着实没料到从前清高得目下无尘的陆惜之居然会故意在州儿面前搬弄是非。

昨晚他熬了一锅情深似海的鸡汤给州儿灌了一肚子,最该说的却没有说出口。

实在是,难以启齿。

所有人都认为他为情所伤,只有燕臻知道不是。但是根本没人相信他,谁让那起事件着实戏剧性十足迷惑性太强。

实际上他失事前那点宝贵的时间除了做好安全措施全部用来痛骂制造商了,造了驾什么垃圾玩意儿没飞几次就失灵。要是他能活下来,不让他赔到当裤子他就不姓燕。

都是些什么事啊……燕臻轻叹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林州向来开门见山,一开口直接兴师问罪,为的果然就是那件让他百口莫辩的事。

***

燕臻将公文包放在桌子上,和林州两个人分别坐在餐桌的两端,仿佛召开什么严肃会议似的。

早晨在车上接到林州的电话,来不及解释清楚就到达了会议现场。林州气归气,还知道不能耽误他挣钱,果断挂上电话,等他晚上回来再算帐。

现在正是算帐的时候。

燕臻眉头微蹙,几缕发丝散落在额前,鼻梁高挺,修长的手指抵在额前,在脸上制造出绘画般的阴影。

“州儿,信我。”

“你少来这套,给我正常说话。”林州伸手捧住燕臻的俊脸狂揉了一顿,把什么pose都揉没了。

燕臻无奈地拉开他的手,看着林州。

“州儿,我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别信。”

“你开飞机不就是因为失恋吗?”林州一脸委屈,“失恋了开飞机撞山头,你对陆先生真是深情啊,因为他离开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珍惜了。”

一想到燕臻这样深情地爱过别人,林州就觉得心里酸涩得难受。

燕臻好无奈,又暗自把飞机制造商痛骂了一顿。

“我又不是故意去撞山头的。”

他真是吃饱了撑得开飞机散心。

不过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也就遇不到林州了。

燕臻把林州拉到身边,茬开腿把他夹在中间,从下面看着林州一脸别扭的神情。

“生气了?别气了,乖州儿。”他按着林州坐在大腿上,双手环着那手感舒适的腰线。

“没有气,就是有点难受。”林州摸了摸心口,那里感觉堵堵的。他还真是小气。也许是因为他和燕臻的开始缘于失忆的林旗,那个时候林旗的全部世界只有他而已,容不下第二个人。

他大概是把燕臻当作自己的所有物了。

“我开飞机只是为了散心,失事是一个意外。可是现在我由衷感谢那个意外,不然我怎么能遇见与世隔绝的州儿呢?”燕臻揽着他的脖子,与林州抵着额头低声道。

“可见都是三生石上早已注定的,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和州儿相遇。”

林州安静地听着燕臻的话,同一件事换个说法,就完全变成了另一种样貌。他现在心里舒服多了。

“哥你也学会花言巧语了。”林州看着他的眼睛小声道。

“也?”燕臻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令他介意的字眼,眼睛微微眯起,“还有谁在你面前花言巧语过?”

“现在审你呢!”林州瞪着他。

“好好,你审。”燕臻立刻妥协。

以后有的是时间问他个清楚。

“你们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你一次说清楚。又不是看小说,还给我一出一出地来。”林州哼了两声道。

燕臻哪还敢隐瞒,与其让林州从别人嘴里听说那些添油加醋的描述,还是他自己来说的好。

他把陆家的亲戚得知陆惜之和他的关系之后以此为把柄大闹蓝擎碰瓷要钱,到他如何与陆家人周旋,再到他的父亲故意当众侮辱陆惜之导致陆惜之的远走,事无巨细,全部都向林州讲了一遍。

燕臻半躺在沙发上把林州揽在怀里,一边回忆一边侃侃而谈,林州的脸庞埋在他的脖颈间,因此他看不到林州越来越黑沉的脸色。

直到他巨细无遗地讲完,林州才幽幽地开口。

“说完了?”

燕臻点了点头。

“没有其他要补充的了?”

燕臻想了想,摇头:“基本没有了。”

林州猛地跳起来,随手捞起一只抱枕甩在燕臻身上。

“燕臻!你气死我了!我、我要回家!”

燕臻接过抱枕放到一边,连忙起身拉住气得脸色涨红的林州。

“州儿!你怎么了?”

连哥都不叫了,说好的坦白从宽呢?!

林州气得团团转。

整整半个小时!他听了整整半个小时燕臻和陆惜之的情史啊!

还是燕臻亲口说的,他还说得意犹未尽。

还基本没有了?!他基本要被燕臻气死了。

“我要回家!你不要拦我!”

林州跑到玄关穿鞋子,燕臻无奈地追过去。

“州儿别闹,你要怎么回啊,林家村那么远。”

“我没闹,我今天不想看到你!”

“那哥去睡客房,好不好?我保证今天不出现在你面前。”

林州一听更加炸毛:“客房是昨天陆先生睡的!你还想睡客房,你有什么居心!”

燕臻抱住他:“好好,那你别走,哥走,行了吧。”

“你想走哪儿去?!”林州凶狠地瞪着他,“想去找老情人吗?!你休想我告诉你,打断你的腿!”

燕臻:“……”

看来这次真把小白兔给气狠了,已经语无伦次了。是谁说的坦白从宽的?

“那你到底想去哪儿?哥送你好不好?你自己坐车还要花钱,多浪费。”

“你开车还要耗油。”

“公司给报销。”

“公司还不是自己开的?!浪费。”

“那不一样,公家的帐,我不报也要给别人报。”

“……有道理。”

在关于如何省钱的话题上林州被说服了,轻易地上了燕二少的车。

燕臻知道林州的性子,本来只是想带他出去晃一圈,让他消消气就好了。反正不可能真的大半夜回林家村去。

没想到林州还真有自己的目的地,一上车就道:“去我小叔那儿。”

燕臻想到那个不靠谱的林东,眉头微皱。

“不如送你去二哥那儿吧。”

虽然林成也不怎么靠谱,好歹有一个极靠谱的二嫂镇着。

“不去,就去小叔那儿。”林州很是坚持。燕臻还想劝说,林州转头瞪他。

“你讲了一整晚你的老情人,现在连点小事都不愿意听我的了。哥你变了。”

燕臻:“……”

吃醋的小受伤不起啊。

燕臻把车开出车库,一边设好林东的出租屋的导航。

林东租住的房子离这里有十几公里,晚上不堵车很快就到了。敲开林东的门的时候他正抱着一碗方便面吸溜个不停,一看到门外站着的燕臻吓得面都端不住了。

“燕、燕、燕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林东把面碗往鞋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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