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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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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拿自己做挡箭牌,为我们保驾护航?”曾沉很奇怪,淳歌是他们中虽有潜力问鼎高官的人,这样的人本该是他们这些无名小卒做他的牺牲品,可现如今却是本末倒置了。
“弃车保帅,确实不失为一个好法子,然车弃完了,帅不成了光杆司令了吗?”。淳歌深谙一个好汉三个帮的道理,他还年轻不急着登上高位,他要做的并不是让他一个人走在前面,而是带着一群人一起走在前面,否则他一个人早晚都会被党派林立的朝廷给淹没的。
“差点,差一点我就做了错事。”曾沉惊讶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那一日这份奏折就在他的手里,他差一点就要开口了,若是那时真的开口了,那么淳歌苦心安排的一切都将化为泡沫。
“这便是我不让你们卷进任何事件的原因。”淳歌这一招还是从陆卿士那儿学来的,陆卿士对周中正的态度可不就是这样。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等到那一天,朝野会震惊的。”
第三百六十章 回归官场
第三百六十章回归官场
一个天还没亮的早晨,淳歌开始了他的早朝之旅,身着紫袍,头戴官帽,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睡意,与慕容曾沉一同坐上了官轿。坦白说,淳歌鲜少坐轿子,大多时候都是走路或是骑马,身边陪着的是阿奴十三等人。自从两年前,淳歌进了天牢,阿奴就回到了统卫处,十三等人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回去了,至于小旗子则是被阿奴待在带在身边,由阿奴专门培养其能力。所以说淳歌的身边的亲信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如今便只剩下朱叔为他特地培养的一些家奴了。
“阿大,在宫门前停下就行了。”淳歌所叫的这个人是朱叔的义子,名为朱大,和淳歌也见过几面,为人算得上是勤恳踏实。
“是,大人。”这是朱大第一次为淳歌抬轿子,虽说以前他也常帮着慕容曾沉抬抬轿子,但是如今他肩上的可是曾经辉煌一时的六首状元,当今的三品大官,这样的人物光是让他抬着,他就觉得已经是荣耀万分了。
大概是距离宫门还有四百米的时候,一个同样是身着紫袍的官员挡在了朱大的前头,朱大虽不知这人是哪路大神,但是停下来打招呼还是需要的,而淳歌在朱大停下的时候,不知外边发生了什么事儿,故而掀开了帘子。
“淳歌”林洎今天特地起了个大早,原本是等在宫门前头的,只是淳歌迟迟不来,他便开始散步,哪知这么一散便到了几百米开外,但他还是笑了,淳歌穿上这套官服的样子,就像他想的那样好。
“大冷的天,你怎么来了。”淳歌示意下轿,顺便将自己的披风带了下来。他知道林洎不会无缘由的来找他,因此他先让朱大他们与慕容曾沉先行离去,自己则是与林洎慢慢晃过去。
“阿嚏,阿嚏。”林洎穿得也算是暖和了,但仍是不敌京城十一月的天气。以他的身子骨。在这大风口冻了半个多时辰,没有直接晕死过去,已经是万幸了。
淳歌转身刚送走朱大他们。便听见林洎的喷嚏声,他用一种‘就知道是这样’的眼神,看了林洎一眼,将手中的披风抖了抖,披到了林洎的肩头,只是林洎的身形比淳歌大上许多,倒有些大人穿小孩衣服的嫌疑。
“天冷还是你披着吧。”说着林洎就要将披风解下,用他的观点来看他是个男人都有伤风的可能更何况是淳歌这样身份的人呢,当然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弱不禁风的病君子。
“你少来。”淳歌按住林洎的手,摇头说道:“就你这身子骨,还是免了吧?”
林洎看着淳歌红润的面色,再试着想想自己在寒风中冻了好久的面色,他屈服了,然而他还是顺势牵过淳歌的手。笑眯眯地往前走。半亮不黑的天空下,有两个一高一低的身影,并肩而走,倒也是赏心悦目的一番风景。
“歌儿。”
林洎与淳歌单独相处的时间还不到几分钟,便有人从另一头跑着赶来。嘴里还叫着林洎想叫又叫不出口的称呼。
淳歌定睛一看,原是苏佑启从另一边跑来,他仔细算算,除了苏佑启刚回京城时他们见了一面,其余时间好像就再也没碰过面了,再者说苏佑启是王爷并不用上朝,所以淳歌能在宫门前遇见这人倒也是惊喜。
苏佑启今日开始应苏见豫的要求上朝听政,起初他是不愿意的,但当他听说淳歌官居三品后,果断的答应了,就为了每天清晨的那一面。第一次与淳歌一起上朝,他准备了许多东西,类似于腰间那些小零嘴,还有手中那件厚衣服。一来二去的一准备,他就忘了时间,未曾想急急赶来的他,没到宫门就碰见了淳歌,他自是高兴,急着三步并作两步地到达淳歌的眼前。
“你怎么来了?”淳歌的左手被林洎牵得紧紧的,故而淳歌只能调整自己的站姿。
苏佑启本想着给淳歌披上衣服的,但他第一眼就望见了被林洎紧紧握着的淳歌的手,他明白林洎与淳歌是一对‘好朋友’,但是‘好朋友’就能随便牵手一起走吗。苏佑启似乎闻见自己周身浸到了醋缸里,然而他不能表现出什么不满,淳歌有自己的交友自由,所以他忍。
苏佑启扬起一个标准阳光的笑容,说道:“林大人也在啊。”说罢便不着痕迹地接过淳歌的左手,硬生生地将林洎淳歌拉开了一些距离,然后自己插了进去,还顶着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
淳歌倒是觉着没什么关系,淡淡地看了苏佑启一眼,也不做什么挣扎,可这神情落在苏佑启眼中却有浓厚的爱意,他不禁挑衅般的看了林洎一眼,带着淳歌就往前走。林洎有些哭笑地看着那个幼稚的王爷,不由得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淳歌没有冻着就好。
接近宫门了,便有了许多的官员纷纷下轿,淳歌与苏佑启自然也隔开了点距离,只不过苏佑启与林洎周边都是人人争抢的地盘,唯独淳歌这个新任的三品高官却是孤身一人,显得有些尴尬。林洎刚想到淳歌身边为他解围却被淳歌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只见他理了理袖口,整了整衣冠,微笑的迎上了刚刚下轿的林相。
“相爷。”淳歌叫得落落大方。
“是官大人啊。”就在众人以为林相不会搭理淳歌的时候,林相却是故作亲昵的应了一句。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大家伙都震惊了,纷纷转头与自己的一帮小伙伴商量,陆派的孙磊更是如临大敌,他想过千万种淳歌报复陆派的方式,就是没想到淳歌会与林派联手。正当宫门前吵得热热乎乎的时候,陆卿士的轿子也到了。
淳歌与林相倒是没有走,等着陆卿士到达自己身旁,俩人不约而同地打起了招呼,陆卿士客套地回了几句,便于他俩一起入内了。
世界奇妙了,这三个水火不相容的人,竟会走到一起。还传出阵阵笑声有说有笑的,莫非林陆两派的头头一笑泯恩仇了。扯淡,这怎么可能呢,在众人深深的疑惑下,淳歌在两年天牢生活后的首场朝会便开始了。
早朝开始便是站位。倒不是以文武派分的。而是由林相陆卿士领衔向周边扩散的,然楚河汉界却是极为分明的,淳歌所在的地理位置并不是最好的。可能是比较容易忽略的。谁叫淳歌倒霉是礼部的左侍郎,所以他首先是在林洎之后,而林洎是卿士职位,位居林相之下,于是乎,林相那一排的人便是呈阶梯下降的趋势。淳歌的前头是当世第一天才林洎,前头的前头则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林相,这样的排列下,谁还会注意那个区区的三品官员呢。
“上朝”传旨太监的声音响起。苏见豫的身影从大殿内部缓缓出现,他的身边跟着苏佑启和苏佑君两个人,,若说大家能预见得到苏佑启跟来上朝,但绝对想不到苏佑君也会跟着来。
众人跪地迎接苏见豫的到来,随后苏佑启与苏佑君两人分别站到了林相与陆卿士的位置。殿上的官员有条不紊地退后一个方位,并不敢多说什么。
“即日起,太子与定山王便一同学习朝中事物。”苏见豫率先搬下一道圣旨,之后便笑眯眯地朝着林相与陆卿士说道:“林爱卿,陆爱卿。你们是朝中的中流砥柱,可要为朕好生教导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啊。”
林相陆卿士两人自是满口答应,皇上这是自谦呢,他的两个儿子即便都是白痴,谁又敢说什么呢,不过在所有人眼里苏佑启倒是个帝王之才,当然这个推论是当年苏佑启监国时他们得出的。至于苏佑君吗,就是个打酱油的,陪着苏佑启学学罢了,谁也没真的将心思放到这个扶不起的阿斗身上。
一朝无事,按照惯例一堂枯燥的早朝就在淳歌的昏昏欲睡下结束了,林洎离淳歌最近,总是能听见淳歌哈欠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打起了哈欠,最后两人一出朝堂,两双通红地对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发笑起来。
淳歌更是打趣说道:“怪不得你总是生病,看来还是生病好。”
“要不改天你我双双生病如何?”林洎倒也没想些什么,就是这么随口一说,这种早朝还真是无聊,当真不如生病在家呢,只是说话的两人都不知道,他们这戏谑的语言,在今后的某一天当真一语成箴。
“哪天试试。”淳歌扑哧一笑,他没想到林洎还真的与他开起了玩笑,温润的公子一笑,真真是倾国倾城的。
“再说吧。”林洎为淳歌披上了那件曾披在他身上的披风,细心地拢好,说道:“今日,我先带你到礼部看看。”
“也好。”淳歌点了点头,他原是想先到翰林院瞅瞅的,毕竟他是翰林院的院首,那地方的运作倒要靠他,可林洎这么一说,他也就不好回绝,反正礼部总归是要去的,那便与林洎一同去吧。
“看完礼部,我再陪你去翰林院。”林洎在前方为淳歌引路,明明是该是淳歌为他引路的,可他看着淳歌那双兔子眼,差点就想让淳歌打道回府睡个回笼觉,怎能再让淳歌向前开路呢。
淳歌与林洎双双离去,看的周围的一众官员各个是惊讶不已,林洎在他们心中可是近乎无欲无求的人物,年进三十却没有娶亲甚至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平时虽是笑容常在,但也是个绝对的‘制冷器’,何时见过他这般温柔的对待一个人呢,不过大家伙也不敢往别处想,只当是知己好友间的惺惺相惜罢了。
大臣们眼里是这么一回事儿,可落到了苏佑启眼中却是另一回事,林泪眼中的宠溺,苏佑启熟得不能再熟了所有的一切令他有些恐慌。,还有林;自对淳歌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比他更加贴心,然而最让他不安的是淳歌的态度,那种老友之间的相处,他总感觉淳歌离他好远,那种两人间的淡然闲逸,不是他能介入的,所以他怕了。俱怕这个东西一旦产生,就会患得患失,当人开始患得患失,那么隔阂也就随之产生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穷疯了的礼部
第三百六十一章穷疯了的礼部
“啪”
一本账册直接被扔在地上,幸好这一本已经不是孤零零的一本了,还有更多的账册躺在地上,目测那些册子上的灰尘,没有十天也有半月了,至于扔书的人呢,大多是在蒙头睡觉,还有一个在吃早饭,总之是一地凌乱。
淳歌与林洎刚踏进这个门口,就不得不停住脚步,淳歌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礼部的内部,转头盯着林洎,说道:“礼部?”淳歌那小眼神就像是在问:你确定这是礼部,而不是垃圾窝?
林洎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是礼部的当家,礼部的门外在某种状况下就是他的脸面,再者说他是在淳歌面前失了脸面,这事儿就可大可小了。
“咳咳咳。”林洎不着痕迹地扯着嗓子,重重地咳了几声,可是礼部的人大约是闲散惯了,压根就没注意这一星半点的咳嗽。
淳歌耸了耸肩,他算是彻底明白了林洎在礼部的地位,合着就是供在上头的神佛啊,关键时刻不顶用。
林洎难得地尴尬了,他开始深深的埋怨自己怎么就不多注意一点礼部呢,老实说自打他年前升了卿士一职,他就不大管礼部的各种事宜了,不过那是还有个礼部左侍郎,只是这几月连那侍郎也病倒了,因而这礼部才会散漫到这种的地步。
淳歌踢了踢脚下的灰尘,只见扬起了无数的尘埃,他下意识地挡在林洎前头,林洎的心肺不是特别好,对灰尘的免疫力没有一般人的好,然而淳歌却忽略了林洎可比他高了大半个头,怎么可能挡得住,于是乎,只是假意咳咳的林洎。真真剧烈地咳了起来。
随着林洎咳弯的腰,淳歌一把将人拉出了礼部这个垃圾横飞的地方,他一只手轻拍着林洎的背,一只手帮着林洎驱赶灰尘,好一会这人才缓和过来。
“你在外头等着。我进去处理一下。”说着林洎顾不上自己通红的脸。便要进去。
淳歌急忙拉住这家伙,拖到了一旁,说道:“里头脏的厉害。你还是乖乖等在这儿吧。”说罢淳歌便给了林洎一个‘你若是敢进去,试试看!’的眼神。
林洎并没有被淳歌‘恶狠狠’的眼神给吓住,但他还是做出一副小委屈的姿态,他本就咳得泪眼婆娑,如今这么一看倒真有一番娇嗔的姿态,看得淳歌不像是辣气壮多地离开,反倒是手足无措地逃走。忽然林洎的心中很暖,很暖,原来只道他人痴。却不知事到临头自是痴似他人。
的确淳歌是被林洎那小白羊一样的眼神给吓走的,试想一下,一个俊俏非凡,如同神祗一样的男子,竟露出凡人的样子,谁受得了。所以淳歌很没有骨气的逃走了。
然而当淳歌第一脚再度踏进礼部的时候,他周身的气场就变了,他事先拿出了一条巾帕捂着小嘴巴,小鼻子,之后毫不留情地提脚踹向这房间内仅有的书架。一时间烟尘四起。响声震天,许多的官员都从椅子上吓得坐到了地上,那个吃东西的官员,更是吃了一嘴子的灰尘,一个劲的咳嗽。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书架倒地上了,一个个都挥着手驱赶着身边的灰尘。
“初次见面,本官礼部左侍郎,官,淳,歌。”淳歌一字一句地介绍这自己,嘴角扯出一个笑意,眼角一片淡然,补充说道:“各位早上安好。”
烟尘尽处竟是个俊俏男子,一身紫袍抖搂无数灰烬,猛地出现在书架的另一头,那会儿礼部所有的官员都还在地上坐着,唯独淳歌一人站在另一头。世界上最悬殊的身高差不是你比我高了几个头,而是我坐在地上一直忘了站起。
“礼部左侍郎?”地上一个叼着包子,眯着小眼的官员,一开口,包子应声落地,他摸索着起身,捎带手捏了自己的大腿,是疼的,没做梦呢。
“你个孩子,别穿着你爹的官服瞎晃晃,当我老黄不认识人呢。”那从地上起来的官员姓黄,熟识他的人都叫他老黄,这人是正五品的郎中,身形较胖,四五十岁的样子。这人以为淳歌是哪位高官家的公子,来礼部胡闹呢,毕竟这种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老黄这话倒是让淳歌愣住了,敢情他还没发威人家就先给他定义成病猫了啊,他不由得发笑。
“这孩子。”老黄见淳歌不但没走还站在那儿傻笑起来,正准备好生同淳歌说叨说叨,毕竟在他印象里整个有苏没有一个三品官员是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的,故而他不信淳歌的身份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在老黄的手准备搭上淳歌的肩膀,顺便说教的时候,离老黄不远处的一个官员,骤然回过神来,说道:“官,官淳歌?”他们可是早就听说了,官淳歌奉命管理翰林院兼任礼部左侍郎。
四十来岁的老黄还没有到耳聋的地步,他自然是听见了那一声官淳歌,于是乎他笔直笔直的手眨眼间就转了个弯,卑躬作揖道:“官大人,好。”
淳歌也不回答,戏谑的眼神扫过众人,本想找个地方坐下的,只是瞧着满地的凌乱,估摸着是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腾得下一个屁股了。老黄这人精这会儿倒是机灵得要命,拎了条椅子,用袖子擦了一把,笑嘻嘻地绕过书架,搁到淳歌身后。淳歌寻思着反正官服是脏了,也不在乎更脏一点,因此也就坐下了。
“说吧,堂堂礼部就是用这等样貌见人的?”淳歌抖了抖袖口做出一副倾听的模样。
站在淳歌身边的老黄,一听,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的‘老战友’,之后便挤出两滴老泪,淳歌觉着若是此时给这人一块巾帕,这人一定抖得比那****还呢。
“大人啊,您是有所不知啊。”语毕老黄便想着抱住淳歌的大腿,以突显自己的可怜,只是在淳歌似笑非笑的眼神下。他硬生生地趴到了地上。
“那吏部克扣我们礼部的人啊,偌大的礼部就只有我们四五个人,实在是独木难支。”话到此处老黄双手捂住自个的脑袋,表现出一副伤痛欲绝的样子,还时不时地从指缝中偷看淳歌的脸色。
周围剩下的那四五人见势也随着老黄‘光打雷不下雨’。众人演了老半天才发现淳歌从头开始就没理会过他们。索性也都装腔作势地抹了抹泪。
“不哭了?”淳歌第一声冷笑,“不闹了?”淳歌第二声冷笑,“不拿本官当傻子了?”此时淳歌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老黄吞了口唾沫。揉了揉手,干巴巴地说道:“大人这是说什么话呢,下官听不懂,听不懂。”
“南北朝北周始设。隋唐为六部之一。历代相沿。长官为礼部尚书。考吉、嘉、军、宾、凶五礼之用,管科举考试及藩属和外国之往来事。”淳歌扫了在场众人一眼,接着说道:“礼部下设四司为:仪制清吏司,掌嘉礼、军礼及管理学务、科举考试事;祠祭清吏司,掌吉礼、凶礼事务;主客清吏司,掌宾礼及接待外宾事务;精膳清吏司。掌筵飨廪饩牲牢事务。”
末了淳歌还添上一句:“本官所说可有错处。”
“没,没有。”老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位声名远播的官大人,远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难缠。
“礼部有尚书一人,正三品;左、右侍郎各一人,从三品。其属。司务厅,司务二人,从九品;仪制、祠祭、主客、精膳四清吏司,各郎中一人,正五品;员外郎一人。从五品;主事一人,正六品。”淳歌清了清嗓子,笑道:“不过依照有苏的惯例,礼部右侍郎总是在左侍郎上任尚书的前一年才选定,也就是说大多时候,右侍郎一职空缺。”
“如此算来,礼部合计人员共有十人,除去礼部尚书,不算,加上本官,在吏部官策中记载的礼部人数,应有九人。”淳歌早就在家中翻看了吏部的官策,所谓的官策就是记录中央各部门,地方个部门的人员安排,因为官策记录的需要,才有了官员每隔几年要上京述职的必要。
老黄等人听着听着都跪到了地上,连口大气也不敢瞎喘。
“还有四个人呢,都去哪儿了?”淳歌声音一冷,不夹杂着怒火却有一种威严直逼众人,在这个房间加上淳歌也才五个人,还有四个人难道都飞了不成。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老黄这才相信了这位年纪不大但手段老练的大人是欺骗不得的啊,这才原原本本将礼部这一年发生的事儿娓娓道来。
话说自打林洎不管礼部后,好歹还有个左侍郎顶着,可当那侍郎也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们礼部就彻底成了无头的大蛇,怎么都走不了。其他的五部隐隐约约都知道礼部的情况,也就慢慢地不将礼部放在眼里,最近半年更是过分。尤其是吏部,这部门的尚书借着国库紧张为由已经克扣了他们好久个月的俸禄了,再说原本他们这些小官的俸禄就没多少,刚好混口饭吃罢了,这下连口饭都吃不起了。
人穷则变嘛,于是这些礼部的官员就想了个法子,每周的一三五找四个人去兼职赚钱,剩下四人留守礼部,二四六的时候则换一下,剩下的一天是休沐,他们则可以自行解决。
“合着,是穷疯了?”淳歌身后有个夏之流这个东南最大的财团领导者的支持,他从来也没为吃饭这事儿犯愁过,如今倒是知道了一文钱憋死英雄汉的真实事迹了。
“可不是。”老黄顺口就应了,刚一说完就自己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心说,这张破嘴。
“本官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说着淳歌便从袖口拿出一张票子,上面的面额足有一百两,随手递给老黄说道:“将那些人给叫回来,堂堂礼部的官员,跑到外边找活,算个什么事儿。这点银子就当本官与你们的见面礼,好好分了填补家用。”
淳歌今天也就是来看看,并不打算逗留,事情也都了解了,他便起身要走,然而在所有人都在为淳歌的大方而吃惊时,淳歌清亮的声音却在房间内响起。”礼部毕竟是礼部,总该要点脸面的。”淳歌不以为意道:”倘使你们不准备要脸了,这一百两也就算本官给你们的遣散费,打明天起就不必再来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翰林院前头的热闹
第三百六十二章翰林院前头的热闹
“啪啪啪”
林洎的掌声响起在淳歌迈出礼部的第一时间。淳歌疑惑地望了一眼林洎,这家伙不在外头好好等着,怎么会躲在大门口,一副偷听偷看的样子,真是辜负了天生的上好皮囊。
“做什么呢,这样子若是被人瞧见了,你这清高才子的名头怕是要没了。”淳歌快走了几步,大约离林洎有个两三米的距离,然后便开始疯狂地拍打自己的官袍,天知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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