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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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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在奋笔疾书的过程中,那些考官则是可以休息一番,等到考试过后,便是他们奋笔疾书的时刻。在考生们出了贡院之后,考官还是不能出去,他们先是将考生们的试卷进行弥封,也就是把考生试卷上的姓名,籍贯部分密封,代之号码,以防止考官阅卷时舞弊。随后才可以带着卷子到指定场所进行下一步。

可怜巴巴的淳歌被关了十来天,终于是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家睡大觉了,没过多久他又被叫到另一个地方开始了路漫漫其修远兮的阅井路。他甚至发誓他这辈子都不要再当考官了,当然这是许多天以后的话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 林洎病倒

第三百七十七章林洎病倒

二月末的天的是个大晴天,淳歌林洎等一干考官终于从矮房子里走出来了。这一群本来号称是才子的美男子,各个都成了胡子拉碴的小老头,其中也就是淳歌稍微好那么一丁点,俊秀的脸庞只不过是有些虚弱,身旁的林洎也没有走了形,依稀还能看出往日的英俊。众人相识一笑,都没有在说些什么,作揖后便相继离去。

“这几日倒是苦了你。”淳歌没有安排人来接他故而他坐在林洎的马车里,闭目养神。想起这十日阅卷的煎熬,淳歌最为感激的还是林洎了。淳歌虽用药克制住了他身子的发育,但他从骨子里来说还是个女子,只是纵然他用药如神,也没法让一个姑娘家长出胡子来。因而林洎为了掩护淳歌,常常要在阅卷的过程中抽出时间来刮胡子。

“小事儿而已,不用在意的。”林洎握拳挡住了自己的咳嗽声,却挡不住胸口的闷气,蓦地呕出一滩鲜血在娟帕上。

“怎么了。”几乎是同时,淳歌睁眼一把抢过林洎想要藏起的娟帕,稍一用力将林洎拉到自己身边,未曾想个高的林洎比姑娘还要轻盈,淳歌这力道足以让这人跌进淳歌的怀中。

“你”林洎惊讶地抬起头,看见的却是淳歌一场认真面庞,这一刻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胸口的不适,愣愣地盯着淳歌,这个略显疲惫却目不转睛地凝视自己的女子。

淳歌可不在乎林洎是不是在自己的怀里,他紧扣住林洎的手脉,这人的脉象浮躁地紧,若有如无但却跳动地极快。他再看看脸色苍白的林洎,心中不由得一阵恼火。

“病了怎么也不吱个声。”淳歌的话虽有些冲,但他还是从腰间掏出常带的药丸,亲自喂到了林洎嘴边。

许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淳歌抱着林洎。又微微屈身紧贴着为他喂药,这样的亲密接触,就连夫妻都不见得有,但淳歌却丝毫不在意,林洎真不知该为淳歌这份坦然而高兴还是伤悲。他好不容易让淳歌将他放到了心上。但却是以一种知己的方式。瞧着淳歌脸上的神色,丝毫没有儿女之情,他也只能暗自叹息了。

“病傻了?”淳歌没好气地望着开始发愣的林洎问道。

林洎淡淡一笑。回道:“有些冷。”

淳歌摸了摸林洎的额头,确实是冰得厉害,他下意识地搂紧林洎,问道:“这样暖些了吗?”。

“你记不记得当初我在识破你女儿身时说的话?”林洎当初的话说得直白,他想以淳歌的智商应该能有些许的察觉,而淳歌如今还是与苏佑启在一起,又为什么要待他这般的好,难道不怕他误会吗,还是……

“什么话?”事情过去好些年了。淳歌记不太清,更何况,那会他心中也是紧张,又怎么记住林洎的话呢。

“果然。”林洎苦涩一笑,原是淳歌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只怕若是淳歌知晓了。只会远离自己,那里还有如今这样的亲昵,算了,说他是饮鸩止渴也好,说他是痴人做梦也罢。只要淳歌心中能有他的一分地位就好。

“不要扯开话题,我问你可暖些了吗?”。淳歌摸着林洎的额头一直不见温度回升。

“很暖,很暖。”在你怀里,林洎在心中暗暗补上这一句。

“那你先睡会儿。”淳歌让林洎倚在自己大腿上,就像是在安抚元宝睡觉一样,轻拍着他的胸口。

不知不觉中,睡意笼罩住林洎,他安心地睡去,淳歌这才对赶车的林木说了句:“先回林府。”

车外的林木应了一声,便调转了车头。

林洎本是想先送淳歌回家的,可却没有料到突发情况,淳歌也不放心林洎一个人待着,这会儿正打算让林木回林家收拾些东西,然后自己再与林相禀告一句,再带林洎回自己家休养。毕竟在官家自己不仅能就近照顾,还有个子衿呢。

“公子,到家了。”马车外的林木并不知晓林洎已然睡着。

淳歌轻轻将林洎至于马车内,掀开车帘,瞧着林木一眼,跳下马车,轻声说道:“你家公子身子不适,已睡下。”

随即又道:“如今是初夏之际,只怕你家公子的病,又得犯了。”

“公子又犯病了?”林木眉间闪过一丝焦急,他对林洎的病情可说是了若指掌,不过是近来林洎事务繁忙,林木也忘了这茬。

“嗯。”淳歌微微点头,说道:“方才睡着了,这会儿你去林府收拾些细软,到官家过上几日,让我为他好生调养一番。”

“这是好极。”林木刚才的忧郁瞬间就被驱散,他可是深知林洎心中所想,这番若是住到官家,万一近水楼台,让林洎达成心愿,那便是他家公子因祸得福了。

“那你去收拾,我去同林相说一声。”淳歌与林木到达林府前头,便要分道扬镳。林木是府内人,自然不用通告,但淳歌是府外人,要见林相自然是要递拜帖求见的。

好在林木在府中还是颇具威严的,门外的下人自然是不敢阻拦淳歌的,急忙进去告知林相,林相此刻正在书房办公,得知淳歌要来,搁下手中的文书,理了理桌面,让下人将淳歌请进府门。

淳歌倒是吃惊,林相竟会在书房接见他,书房可是一个人的秘密所在,林相倒也不怕淳歌瞧见他的秘密。

“若本官没有记错,今日应是官大人与犬子归家之时,此时到访,本官倒也惊讶。”只见林相身着青衣,恍如一个归隐的儒士,手边的茶盏正冒着青烟。

淳歌倒是一呆,未曾想林相私底下会是这幅模样。迟钝了一会儿,急忙说道:“方才与浸之一道回府,只是路中浸之犯病,特此到林府向林相讨几日,让浸之到我官家过上几日,调养一番。”

“又病了?”林相不染尘埃的脸上,闪过微微苦意,他最得意的便是他的儿子。可上天偏偏是给了他一个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难题,纵然林洎天纵奇才,可林洎这身子却是弱不禁风,自小到大得了大病小病无数。

“林相莫要着急,官某颇通歧黄之术。不稍几日浸之便可好转。”淳歌与林相本是水火不相容的敌人。但是随着淳歌越来越接近林相,淳歌才发现他往日所思所见的林相更有别样的姿态,他心中那恨意也少了许多。

“我是信你的。怕是在你身边,他更是高兴。”林相眼眸低垂似是想到了那日林洎以性命作为要挟时所说的那话。

“那官某便将浸之带走了,皇上那儿,还望林相告知,告辞。”淳歌作揖,缓步走出了书房。

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看着林洎绝美的睡颜,淳歌不禁深思,林洎这般坦荡的人物。怎会有个龌龊不堪的生父呢,显然他是将林相想偏了。

“我若对付林相,你该如何自处呢?”淳歌的手抚上,林洎俊逸的脸庞,痴痴说道。

林洎的睫毛动了动,但却没有醒。然而他却听清了淳歌这句话,他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这个问题。一边是他的亲父,一边是他的挚爱,他虽厌恶林相的作为,但却不得不承认。林相待他极好。倘使林相真要对付淳歌,他一定会救下淳歌,不惜一切。可若换成淳歌对付林相呢,他又该怎么做。

“听到了么?”淳歌瞅着林洎缓缓皱起的眉间,不由得为他抚平,说道:“我不会再记恨他。”

“若非死生之境,我绝不让你为难。”淳歌轻轻浅浅的声音在林洎耳中萦绕。

林洎心头一震,淳歌竟是为了他,淳歌放下仇恨了,却是为了不让他为难,他多么想将淳歌拥进怀中,他多想向淳歌诉说自己心底的深情。可是他知道,淳歌于他有义无情,不过是为了报答自己的照拂恩情。

官家众人早就知道淳歌今日会回来,早早便等在门口,见是林木驾马而来,也不觉得稀奇,毕竟淳歌与林洎的交情不浅,让林木送淳歌归家,也是常事。

“爹爹”元宝在淳歌下了马车的第一时间,便冲到淳歌怀里,不停地蹭啊蹭。

“你啊”淳歌无奈地揉了揉元宝的小脑袋,朝着众人说道:“林洎旧病犯了,要在这儿住上几日,如今在车中睡着了。”

“啊”慕容倒是实在,直接掀开了帘子,当真瞧见了林洎安睡在内。

“我没事骗你作甚。”淳歌一掌拍向慕容的手爪子,恶狠狠瞪道。

“朱叔,你带林洎住到客房,吩咐府内众人不可怠慢了林洎。”淳歌领着元宝等人进府,至于林洎,林木早就将人扶下马车,随着朱叔离去。

淳歌的回归给官家平添了几分热闹,晚上子衿更是为淳歌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为淳歌补身子,毕竟阅卷可是可体力活,不过十天,淳歌都瘦了一圈了。淳歌这几日也是饿坏了,只要是菜,便来者不拒。等到酒足饭饱,才想起待在客房的林洎,一问朱叔才知道,林洎如今还未苏醒,当下淳歌便带着些清粥,亲自到了林洎所在的房间。

林木正恼怒呢,淳歌这家伙,一到家中便忘了他家公子,这会儿,见淳歌端着晚饭,倒也将房中的地盘让给了淳歌。

淳歌进到房中,见林洎眼眸紧闭,丝毫没有苏醒的意思,他放下盘子,走到床边,低头用额间抵着林洎的额间,感受着林洎不正常的体温。

说时迟那时快,林洎悠悠地睁开了眼,淳歌就这样没有预兆着出现在他眼前,鼻子眼睛嘴巴,几乎立即一抬头,便能亲吻到淳歌。

第三百七十八章 大逆转

第三百七十八章大逆转

“淳,淳歌。”林洎手一抖,推开淳歌,摔倒在地上,脸颊通红,脑海中只有自己飞速跳动的心跳。

“怎么了。”淳歌正用额头为林洎量体温,猛地被林洎推在床上,又见林洎跌倒在地,正疑惑呢。

“你,你,你”林洎倒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浑身的温度直线上升,小脸比红花更显娇艳,直勾勾地盯着淳歌。

淳歌可不以为林洎是害羞了,他只当林洎身子不适,急忙靠近,便要伸手为林洎号脉,可林洎往后一缩,在地上一拖,被子应声而落,淳歌真真是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什么杀人野兽,你这是哪般。”淳歌再度靠近林洎,这一次,他可不让林洎再后移了。

林洎被淳歌禁锢在一处,随后将人扶起重新回到床上,这人脸上的红晕也不见少了几分,趁着林洎发呆这会儿,淳歌抓过林洎的左手,仔细地号起了脉。

“烧也退了,怎得脉象这样快。”淳歌不解地望着林洎。

林洎此时紧张,忽的望见淳歌端来的那清粥小菜,随口说道:“饿的。”

淳歌扑哧一笑,说道“我见过因为过于紧张,脉搏不稳的,倒是你,这因为饿的,还是我平生仅见。”

“我就是饿了。”林洎耳根子红得更加厉害,偏要做出一副‘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样子。

“好,好。”淳歌笑着摇了摇头,端着那清粥小菜,坐到了林洎床旁,说道:“吃吧。”

林洎故作虚弱,握拳轻咳道:“我周身没什么气力。”

淳歌可不信,方才是谁将他推开了,自个还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他以为这是林洎因为生病撒娇呢,于是乎也不揭穿林洎,将手中的端盘往一旁的椅上一放,端起小碗。

“张嘴,我喂你。”淳歌将一勺清粥送到林洎嘴边。

林洎顾不得什么害羞。一口吞下。也不知这粥的滋味,可他的心间却冒出丝丝甜味,要是淳歌能一直这样待他。他死都甘心了。

饭后,淳歌又与林洎说了会儿话,林洎别的是一句也没记住,他只知道,他如今住在官家,出了门走上几步就能见到淳歌,晓得这一点,于他而言,足矣。总而言之。淳歌只觉着今儿的林洎就像个孩子一样,他也愿意耐着性子,宠着他,一天便也就这么过去了。

翌日,林洎好生休息,淳歌可没有这般运气。早早便起身早朝,要不是他擅长医理,否则这般高强度的工作之下,他一定与林洎一样病倒。早朝之上因为林洎的病假,淳歌往前站了一列。为的就是代替林洎回答苏见豫所要问的春闱之事。

“照卿家之言,此届人才颇多啊。”苏见豫得了淳歌的回复,兴致大起,他所阅之卷不过是春闱前十名的卷子,要论春闱的质量还得听淳歌的汇报,显然淳歌说的正和苏见豫所想一样。

“皇上大喜,只待殿试之后,朝中真叫一个人才辈出。”淳歌屈身,随手捏了一顶高帽,给苏见豫戴上。

“倒是辛苦了卿家。”苏见豫柔声说道。

“君之命,乃为臣分内之事,不辛苦。”淳歌话音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倒是小林大人,身子骨本就不好,不待归家便已病倒,微臣自作主张将人接到寒舍,估摸着为小林大人调养几日,便可回朝了。”

苏见豫早就知道这事儿了,自然是毫不在意地说道:“无妨,你早些将浸之的毛病给看好,这也是好的。”

“臣知道。”淳歌一低头退回原位。

早朝一如既往的无聊,不过就是在这份无聊中,热闹的殿试来临了,许许多多的考生进入大殿,给这金玉琉璃的高楼大殿增添了一份人气。

淳歌身着紫色官府,因为林洎没有出现,所以他所代替的就是整个礼部,站于六部部堂之中的淳歌,分毫没有落了下乘,反倒像林洎一样有一股隐隐高于众人的气质。

在淳歌的身旁便是陆卿士,这老人家自打吃了淳歌的药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这会儿正精神抖擞地望着一干人等。

“大人此次倒是有福,这一届学子之中颇多人才。”淳歌压低着声音,与陆卿士笑谈。

“还是擢雨你选得好啊。”陆卿士也看过这一届的春闱答卷,正如淳歌所说,其中真材实料的人用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依照以往的惯例,这一届春闱的人才,是他们林陆两派六四开,正好轮到陆派做六,自己这方一下子多了一股力量,陆卿士怎能不欣喜呢。

“还是大人的气运好,还望日后介绍几人让下官也见见。”淳歌皮笑面不笑地应付着。

陆卿士心情好,还是与多与淳歌寒暄了几句,一直到苏见豫到时才止住了交谈。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考生也好,大臣也好,尽数跪倒在地。

每每这时苏见豫才感受到了身为君王的威严,他高声一喝:“平身。”

大家伙起身站好,站两边的站两边,站中间的站中间,地位分明。

宣旨太监在钟声敲响之后,宣告安南二十五年的殿试开始,苏见豫便让人拿出一副字,上头只有一个字,君。这个字也就是今年殿试的试题。

此字一出,下方的一个学子立即出列,说道:“君者皇也,皇者万岁也,苦读数年只为一朝君下之臣也。”

淳歌暗自摇头,此人性子浮躁,见解狭隘,怕是成不了大事,若是入朝,也就是碌碌无为一生罢了。

“君乃尹口也,尹者治世,口者发令……”这个学子所说也无非是前者之前,毫无见解更无新意。

这样子的考生不在少数,就在苏见豫皱起眉头,以为淳歌夸大了这届考生的质量的时候,有一个人,大步迈出,见那人所站之位。应是这届春闱的前十名。

“君者,既是上尹下口,那便是说,尹者重于口。”学子侃侃而谈不见丝毫紧张。

淳歌嘴角一笑,正主们要出来了。

“换而言之治世重于发令。”学子清了清嗓子。说道:“为君者。应有治世之能,方可发令。由此可见,若为君必要有治世之能。否则虽令不从。”

这家伙一说完,苏见豫的眉头才稍稍一减,使了个眼色,便有太监记下此人的名字。

“学兄之言是则是矣,但终是少了几分味道。”又有一男子,大步迈出,周身的洒脱竟是朝中无人能比,他高言道:“依我看,治世。何为治世,不过是上行下效罢了,人为君若非大善之才,谈何上行,又何以下效。”

“故而为君者,如若不时刻谨记言行之理。爱民之心,莫说是发令,只怕君字也变民。”那人倒是胆子大,一点儿也不怕得罪苏见豫,在着朝堂上大放厥词。

朝中大臣听完这话。倒也没急着怒斥,而是纷纷看向淳歌,这人的行径与淳歌当年可谓是不谋而合,但是淳歌已是一个巅峰,这人还是无能力超过啊。

迎接着众人的眼光,淳歌无奈一笑,好吧,他当年确实想出风头,如今他也知道什么叫年少轻狂了。之后又有许多精彩的见解陆续而来,但终究是围绕着君王,听了多也腻味。终于在大家伙都停下了的时候,本届的会元踱步而出。

“诸位同窗所言皆是有理,然金某却不能苟同。”会元朝着身后的众人作揖,然后转身接着说道:“君王的君,是君,君子的君亦是这个君,那为何只说君王呢。”

会元淡然一笑,说道:“人都说君者,治世发令,然治世发令者必是君王,非也。”会元摆手补充道:“君王者,治大世,发大令,而君下之臣,所谈不上治,但也算得上是管小世,行小令,因此,若要国家昌盛,单是君贤,远远不够,更要臣贤。”

“可世人千千万,若君贤臣贤,不能使民贤,那亦不能成为盛世。故而金某大胆而言,君非是君王,是芸芸众生,如上至皇,下至民,皆为君,假若世人皆君,何愁有苏没有万世之兴盛。”那会元此时深深拜倒在地。

“你叫什么名字。”苏见豫真真是大喜,这样的人才,就是有苏需要的肱骨之臣啊。

“微臣金莙,草头君。”金莙沉声说道。

苏见豫大笑,言道:“你便是一个君啊,哈哈哈。”

淳歌瞧着苏见豫高兴,心中自是愉悦,只是瞥见陆卿士也是一样喜气洋洋,倒也有些不服气,可惜了这大好的人才,要进入陆派了。

“今科状元便是你了。”苏见豫在兴头上大笔一挥这科状元便有了着落。

金莙自是惊讶,在众人的提点下磕头迷迷糊糊地谢恩,连声道:“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不一会儿,金莙才缓过劲头,朝着淳歌一拜。

“状元公这是做什么?”淳歌吓得跳出了好几丈,这人刚拜过苏见豫,如今来拜自己,那不就是说自己的地位和苏见豫是一样的吗,他哪里能受这一拜啊。

金莙倒是不以为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对苏见豫解释说道:“皇上容禀,官大人在微臣科考前曾在状元楼说过一番话,给了微臣大头棒喝,在微臣心中早就将官大人当成自己的授业恩师了。”

“原是这样,那你就直接拜入淳歌门下吧。”苏见豫了解了原委倒也通情达理。

“谢皇上恩典。”金莙重重一磕头,随后便朝着淳歌又是一磕头。

这一拜,淳歌左右是躲不过去了,只能受了,然而他的余光却瞧见了陆卿士最初的笑意凝固在脸上,有一种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的感觉。

顿时淳歌舒服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林洎相助

第三百七十九章林洎相助

“哈哈哈哈哈”慕容笑得捂住了肚子,他差点就岔气了。

“好了你就少夸张点吧。”曾沉拍了拍慕容的后背,他虽不曾笑得这般激烈,但好心情也是挡不住的。

“你又不是没有看见,那老头,要笑笑不出的憋屈样,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慕容就差没有在地上打滚了,他可是一直关注陆卿士在殿上的表现,起初瞅着陆卿士那种小人得志的笑意,他是恨得牙痒痒,未曾想,那状元竟在最后的时刻,转投淳歌门下,弄得陆卿士既没了面子,更伤到了里子,内伤外伤应有尽有。

相较于激动的两人,淳歌显得格外镇静,似乎他真的与陆卿士既往不咎,所以才在此刻没有嘲笑似的。

“淳歌,你倒是说句话啊?”慕容推了推不言不语的淳歌,这一次的主角可是他啊,他怎能沉默呢。

“说什么?”淳歌反问道,他的脸上没有得意时的喜悦,反倒是多了分严肃,在震慑到慕容和曾沉的时候,他深叹了一口气,可惜道:“看见陆卿士的脸色,我今儿又得多吃几碗饭了。”

“噗”慕容曾沉齐齐要喷血,他俩还以为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原来淳歌这是逗他们玩儿呢。

“好了,你俩今日少说点话,免得招人妒忌。”淳歌他们这时是在离宫的路上,并没有多少人,因此不用顾忌什么,但是人多的地方总得给陆卿士留几分薄面的。

“行,行。”慕容勾着曾沉一脸不满地望着淳歌,这家伙自打出了天牢就变得无比谨慎,好似一个不留神便会栽跟头似的。

淳歌暗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便先行一步到礼部坐镇。如今林洎病倒了,礼部的事儿尽数压在他的身上。他自是有能力解决的,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倒还真的腾不出手整顿礼部,只盼着有他在的礼部,不要找人觊觎,否则就算是自损八百,他也要让人家知道。他官淳歌手里容不得猫腻。

同是下朝的陆卿士,可就没有淳歌繁忙了。皇上顾及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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