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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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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跟着淳歌的这段时间,阿奴的自知之明早已提升了好几个高度,他知道淳歌是真的怒了,倘若他再留着,可就就是惹人烦了,于是便从慢慢的从门内退了出去。
看着阿奴的最后一片衣袖都已消失,淳歌的怒火空前高涨。倒不是因为阿奴的离开,只是这次变故的突然,硬生生让他有了几分无力之感。在别人眼里他官淳歌在东南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可谁又知他在暗处所受的各路刺杀。
这事儿源自他成为军谋后的第三日,他一如既往的韬光养晦,哪知一枚飞镖迎面而来,假如不是他的五官比一般人灵敏,怕是早就惨遭毒手了。事后他派阿奴去查,愣是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所以他便准备来一出瓮中捉鳖,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紧要关头竟要将他的主力阿奴调走,这不是****裸地告诉那些躲在角落的人马,他官淳歌洗好脖子了,赶紧来杀吗。
想到这点淳歌便有些生苏见豫的气儿,奈何两人相隔万里,也不了解什么情况的,淳歌也只能这么干想想。话说淳歌气归气,阿奴今晚的离开可是实打实的,他有这会子功夫生气倒不如赶紧安排自己的人生安全,于是乎淳歌迎来了他休息后的忙碌日。
淳歌这边是脑力活动不停歇,阿奴这边却是收拾的昏天黑地。阿奴知道自己这回的离开对淳歌的影响绝对是有的,他现在只能争取临走前让淳歌的气削减那么一点点。况且淳歌虽不说,他也是知道如今淳歌的生命安全不怎么有保障,他除了要整理淳歌的日用品,还得去一趟统卫处,好生布置布置淳歌在他离开日子的安全问题,光是想想阿奴都觉得需将一个时辰掰成两个时辰用,唉,总归一个字忙,忙。
黄昏时分
在这冬日里满头大汗的阿奴终于是回到了官家,这大冷的天还能累出一身的汗,想必也就是阿奴一人而已。
阿奴轻叩淳歌的房门,不过许久之后也不见动静,想是淳歌出去了吧,因此阿奴便将门推开,寻思着将手里那一包袱的东西放在显眼的地方,好让淳歌看见。淳歌的房间不大,找个显眼的地方很是容易,不小一会儿,阿奴便选定了地方,但未等他放下东西,便看见这地方早已被‘占领’了。只见桌上静静地躺着一封,凉透的信,信封上写着,阿奴亲启。
这是淳歌的笔迹,阿奴再熟悉不过了,不知为何阿奴的心中生出了一股担忧,他也不耽搁,拿了信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张信纸,四个字,吾去勿念。
偌大的有苏也就这人能将这事儿做的这般辣气壮,阿奴哭笑不得地想道。
若是阿奴此时身旁有人瞧着,定会觉得阿奴这个家奴甚为不忠,哪有主子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做家奴的是这样一副表情,而且没有卯足劲儿的追。
但旁人怎知,阿奴在看到信的同时早已选择相信淳歌,因为阿奴知道,任何人都会冲动,可唯独淳歌不会,淳歌的冷静已经可怕他本人都不知道了,唯有身为局外人的阿奴能看出一二,所以说淳歌不会有事儿,也绝不可能有事儿的。
“来人。”阿奴朝着暗处叫唤。
“大人”也就是几个呼吸,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便从一处隐蔽的地方蹿出,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等着吩咐。
“立刻召集人马,沿着杭城各个路口寻找公子,找到后暗中保护,有一丝一毫的闪失便提头来见。”阿奴冷声命令道。
那黑衣人得令后不曾耽搁一分一秒,如风般的离去了。
房内又只剩下一个阿奴,冷风中他不禁自嘲一笑,他是相信淳歌的智商,可话虽如此却仍旧忍不住的担心,忍不住的挂心,莫不是这就是慕容夜挂在嘴上老说的犯贱,也罢,这又算个什么呢,只盼着这些人能赶紧找着淳歌,让他在路上也能安心。
阿奴的希望是注定会落空,不为别的,只因为,淳歌在踏出杭城的那一刻,便唤作秋歌,一个探亲的少女……
ps这几天是期末考,写的也不太顺心,不过快了,三四天后就自由了,到时小陈一定会持续努力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是山匪
第一百二十八章你是山匪
今天的冬日显有的明媚,少有的温暖,淳歌一身绿衣,带了几分十五岁女子的俏皮,但最外面的是件白色的披风,披风上的帽子将淳歌紧紧笼在里面,使人看不清发髻,更别说摸样了。他一人漫步雪中,仿若翩然成仙,可他总归是那个淳歌,那一步步踏下的脚印,没有半分的飘渺,果真还是个俗人。而这个俗人如今正在益城的城郊,花不了多久就能到达益城。
说这益城也是东南的名城,号称是财都,也就是所谓的经济中心,顺带提一句,在东南,杭城管的是政治,什么大事儿的都是在那儿发生的。再说这益城,因注重经济,免不了和商人多有接触,故而许多读书人甚为瞧不起,但可笑的是,他们个个对益城却是趋之若鹜的。
在益城里有着东南最为富有的一批人,可做标志的便是东南的陆家,号称是东南首富,周遭还跟着一群子的‘小弟们’。不过这些都是老黄历了,这几年原先被陆家整惨的夏家是忽然的崛起,虽说夏家这几年是投靠陆家发展的,也都是安守本分,哪知两年前陆家的少家主之争后,这夏家掌权的那个年轻人,便在东南的商界崭露头角。继而夏家持续发展,不知不觉中像陆家一样在黑白两道都有了人脉,以一日千里的速度追赶着陆家。起先陆家还是不怎么关注的,哪知这一小瞧,就教夏家赶上了,还隐隐有了超越之势。自打一年前夏家正式从陆家脱离,买回了从前的店铺,住宅,田地,也算是终于和陆家这个高门大户彻底‘和离’了。
要说夏家的绝地反击啊,就不得不提先前说得那个掌权的年轻人,这人年纪不大,也就是二十来岁,据传言是原先夏家家主的儿子,是个读书的从未接触什么商业,当初夏家家败了,就是他领着夏家的一干人归顺到陆家的。那时人人都说,这夏家的骨气都被夏家老家主给带到地府了,剩下的全是些软骨头。哪知山不转水转,有这三十年河东便必有另外的三十年河西,一朝翻身,世人才知道人家那会子是忍辱负重,这才有了夏家现在这样的繁荣。人们传了这些事儿许久,才从夏家家奴嘴里知道了,他们这位新家主的名字,倒也不是什么响亮的,夏姓是自然的,名唤之流,表字伯静。
这位近来声名远播的就是淳歌幼时一同呆在朱叔家的那位,淳歌也没想到这人竟将夏家发展到了能与陆家正面对抗的地步,记得淳歌离去时还只是希望夏之流能在暗中有一番实力,现今想想倒是他小觑了夏之流的实力了。正在感叹着的淳歌是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身后有一匹剽悍的大马正飞速靠近,这也难怪那马的速度堪称闪电,一时间淳歌不能察觉也是自然。
眼见着神游天外的淳歌真的要被撞飞的时候,这位姑娘终于是有感觉了,他倒是淡定,慢慢的转头还未看到什么,只觉着一个物体狠狠地将他从原来的轨迹上撞开跌在地上,好在地上的雪够厚,否则淳歌不死也内伤。
但是这么一撞淳歌总算是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他抬头朝不远处望去,白茫茫的天地间,一袭白衣正如风般飘动,那速度极快,依着淳歌的眼力劲才看得清那是一个人,身长七尺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只见那人飞身勒住那匹颇有发疯嫌疑的马,可惜那马不听使唤扔在剧烈的晃动。淳歌必须承认他从未见过如此精湛的马术,即使是乐山也万万达不到那个境界的,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约是过了半刻钟,那抡于是缓和下来,淳歌也感觉到了浑身的冰冷,只因他光顾着看人,忘了起身,试想一个人就算是穿着大袄子坐在雪地里也会冷得发抖,何况这仁兄待了那么久,自是阵阵寒意袭来。
“姑娘可有摔着?”正当淳歌心中郁闷的时候,那个男子已经打马而来,立在淳歌跟前,瞧着淳歌迟迟未起便以为淳歌是起不来了,那男子下马,想是要将淳歌给扶起来的。
“还好,还好。”淳歌接着回答的档子抬头一看,这人原是这般子摸样,淳歌没有见过,光是看面容就能带给人一种阳光感觉的人,可是这人的眼睛却满是沧桑,还泛着一丝本不该有的阴霾,这样颇具冲突的人,淳歌第一次见。
“你不打算不起来吗?”。那男子向淳歌伸出了一只手,有些大有有些惨白的手。
“哦。”经那男子提醒淳歌才意识到自个又忘了起身,便也没有避讳什么,径直拉着那人的手起身,结果用力过猛竟是直直撞到了马上,疼的淳歌是龇牙咧嘴的。
“你,没事儿吧。”那男子显得有些无奈,这好像是他这个时间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吧。
不过淳歌没有理他,他本来是揉着被撞得不轻的胸口,估摸着是有淤青了,但只是片刻,他便被马脚上的马蹄吸引了。淳歌也算是个见识广博的人,军需军备一学是知道些的,这**蹄是军用蹄的一种,可却不是朝廷用的,霎时淳歌有一个预感,不是特别好的预感。
“姑娘,你有没有撞到。”瞅着淳歌一副被撞傻了的样,男子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事。”一切疼痛在淳歌转身回话的瞬间尽数消失,淹没在心中。
男子一愣,这个姑娘方才还揉着,一转脸怎么就是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难道真的是傻了,男子不解地想道。
“你先是被我推开,又是撞到马上,还是好好想想撞到哪儿了吧。”男子出于好心劝道。
“这马,是你的?”淳歌对男子的关心罔若未闻,挑眉问道。
“嗯。”男子点头道。
“你这马,可是难得的好马,瞧这样子,日行千里绝对是没问题的。”说着淳歌还走到马得到嘴边,仔细地观察着马的牙口,整一个鉴马的专业人士。
男子本还担心淳歌是傻了,现在一瞧人家的架势,倒是他多心了。
“想不到姑娘还是个识庐人啊。”男子笑道。
淳歌淡淡地瞥了那男子一眼,答道:“虽谈不上识马却也知道这是匹极好的军马。”
“姑娘说笑了,就是匹野马,哪里是军马?”男子倒是不怎么信淳歌能一眼瞧出马的功用,轻声笑道。
“这马蹄,不像是东南军方用的,倒像是。”淳歌的话戛然而止,转身踱步走到男子的跟前,因身高有限,只得抬起头,但即便是如此也不影响淳歌此时那股子邪气。
“你是,山匪。”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是,季乾
第一百二十九章我是,季乾
淳歌这话说得笃定,倒令这男子有些吃惊:“姑娘,这话可不能随口说的。”
“哼。”淳歌哂笑道:“公子这话可算是死撑吗?”。淳歌装模作样的一问,也没等那人回答便接着说下去了:“这马蹄的质量极好,最主要的是这马在这大雪天如此急速的奔跑竟没有丝毫异样,寻常人怎会用得着这样的马蹄呢?”
面对淳歌似笑非笑的问话,男子坦然一笑:“姑娘心思细腻,可在下也确是正经商人只不过十分爱马,舍不得这马在冬天滑跤,故才下了大本钱。”
“哦。”淳歌若有所思的应付着,他敢肯定只要这是人呐定是山匪,不过人家抵死不认他也是无可奈何的,总不能拉着人家跑到离这不远的山匪地界,问人山匪:嘿,这是不是你们的人。显然,这样一做淳歌可就是傻透了,看着这个年轻的男子,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愣是猜不透究竟是山匪中的哪位大神。
“姑娘似乎不信。”男子的脸晃到淳歌眼前,颇有一分俏皮的味道。
“信,如何,不信,又如何。”淳歌丝毫没有被美色耽误,挑眉反问道。
“信。”男子故作停顿,方才说道:“便随在下进城,不信也随在下进城。”
“噗嗤。”淳歌听了这样奇怪的话,没憋住,笑了。眉角上扬,像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分明,长长的好似扇子,还在脸上留下一小片的阴影。嘴边那不似梨涡深的涡圈淡淡地现在脸上,晕开了满嘴的笑意。
一时间,倒教那男子看呆在原地,这女子也不过十五,虽是花一般的年纪,但到底还未长开,只能算得上清秀,可这样笑意盈盈的样子倒是自有一番韵味,教人打从心底的眷恋。
“登徒子,登徒子竟这般盯着。”淳歌瞧着呆如阿奴的那个男子,不由得****道。
男子先是被淳歌这样大胆的言语吓得,瞳孔变大,随后很是郑重的摇了摇头:“非也,非也,姑娘这摸样说不上倾国倾城,顶多算是娇俏可爱,倘若你是个男子,便是极俊美的,可惜在下所好并非龙阳。”
淳歌撇嘴闷闷哼道:“解释就是掩饰,你要掩饰的就是事实,你也不用说了,本姑娘都知道,就不拆穿你了。”说罢淳歌不等男子反应,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大概离了那人有两三步的距离,淳歌那副小女儿姿态便少了大半,随之有的便是眉头微皱,那男子的眼神着实犀利,若是常人见着淳歌,可不会想到男子,毕竟谁会将着娇滴滴似花般的姑娘家,想做一个男子。这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说出这样子的话,淳歌的确不能随便的应付这人。
瞅着淳歌还真的要走,那男子急忙追上,在淳歌背后说道:“姑娘天资聪颖,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姑娘。”那人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倒将自己弄得有些没脸没皮的。
淳歌的脚步陡然一停,转头一脸见鬼的样子略为遗憾地说道:“长得倒是人模人样,可惜这一副皮囊下尽是些不着调的话。”
“不着调,自打我出道赞我颂我的大有人在,你这评价倒是头一次听,我还真得给它坐实了不成。”说着那男子一屁股坐到雪地上,做出一副泼皮样,倒是真真可怜了他这一身的白衣,还有那周身的气质。
淳歌俯视脚下的男子,反问道:“这就是所谓的坐实?”淳歌一顿,点头道:“嗯,还真的挺实的。”
淳歌话音一落,紧接着便是一阵惊呼,自然也是淳歌出自淳歌之口,不过这事儿不赖他,谁叫那男子乘他不注意将他也拉到地上。那人是自个坐下的,可倒霉的淳歌是直接倒在了地上,待遇明显的差异,导致淳歌的怒火也有了差异。只见淳歌十分淑女地调整好姿势,面对着那男子也坐到了雪地上。
“心里可舒畅了?”淳歌笑着问道,不过具体是何种笑就不得而知了。
“若是姑娘再笑笑,就更好了。”男子不知死活的无视淳歌那副说拿档馈�
“这可不行,光是小女子一人,着实害羞,还是公子自个到秋叶楼笑吧。”淳歌有一张我很善良的脸说出叫人家男子到秋叶楼卖笑的话,还不带一丝尴尬,果然是强大。
“可是我只想对姑娘一人笑。”男子的话紧接着淳歌,倒像是脱口而出似的。
“依着你这话倒还是一番真心啊。”淳歌不阴不阳的讽刺道,照他想的这男子怕是缠上他了,不过他也不害怕,这人虽不知来路,但看面相也不像是大凶大恶之徒,因此淳歌也是放心地和这人扯。
“哎呀,不一般啊。”男子似是而非的说了一句,他原是想瞧瞧淳歌害羞的小摸样,奈何淳歌对他由心而发的甜言蜜语根本就免疫。也是,淳歌这小半辈子均已男装世人,打出生就被当成男孩子养,你若要看看那种小害羞,绝对是要另找高明的。
“聊了许久,还未知姑娘芳名。”男子盯了淳歌半天终于想起了自个浪荡了半天还没浪到人家姑娘的姓名,还真是一个不称职的‘****’。
“秋歌。”淳歌没什么好气的回道。
忽然间,对面男子的气场一变,硬生生来了个川剧变脸,眼中微微有精光闪过,有些正经地问道:“秋姑娘与益城的夏家,怕是交情匪浅吧。”
淳歌是那种你怎样我怎样的人,一瞧对方都大变活人了自己怎能甘于示弱呢:“你既能知道这层,怕是你与夏家也不是泛泛之交啊。”
“果然,小看不得你。”男子可受不了淳歌的针锋相对,只觉得心里堵着似的。
淳歌淡淡一笑,这人能当着面问出来,也算是相信自己,想必也是可以结交的,早前那德行十有八九不是什么本性,想来也是那样的人不是个傻的,就是个聪明绝顶的,显然,男子属于后者。
“承了你的话,我这回是来找阿流的,你也是吧。”淳歌随意一问,正准备着起身,因为这天席地而坐还真有些凉快。
“呦,看来你和夏之流还真熟,你也要唤我昵称啊。”男子拉住淳歌即将起身的手,幼稚说道。
淳歌停下动作,无奈问道:“你是谁啊?”
男子笑得阳光:“我是,季乾。”
‘轰’,如平地惊雷的声音在淳歌脑中响起,他想过千千万万人,唯独未曾料到命运开的竟是这样的玩笑,隐在身后的手在雪地中紧紧拽住地上的那层积雪。霎时,怒,怨,恨,皆是涌上心头,却要深深埋在心底,淳歌看向季乾的目光越发温和,温和得夹住了冬日最阴寒的那丝冷意。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淳歌用着有些发抖的声音问道。
季乾并没听出什么异样,这么冷的天声音冻得变了也是正常的,他急忙握住淳歌在身前的那只手,的确冷得刺骨,呼吸间便将内力传到淳歌体内驱寒。
“你若能唤我阿乾,我是极高兴的。”季乾边传内力便将淳歌拉起。
淳歌沉默了几秒,莞尔一笑:“阿乾。”
这是淳歌第一次这样叫季乾,而季乾记了一辈子,整整一辈子,他这一生的无奈,懦弱,胆怯都源于这一声‘阿乾’。
“我在”季乾闪着一双有光彩的眸子应着,还顺手将淳歌护在背风一侧,朝着他的那匹好马缓步而行。
偌大的东南,苍茫的天地,唯有方才那一处小小的雪地见证了淳歌深入骨骸的挣扎,而季乾倘使能见到,那么结局是不是会稍有不同呢。但世事总是如此,假如永远的不存在,早已注定的都在不条不紊的继续,唯独多了一颗心,一颗终归会破碎的心……
第一百三十章 季乾的往事1
第一百三十章季乾的往事1
“关门了,关门了,快点进来,快点。”在守城士兵急切的‘盼望’下,淳歌和季乾终于赶上最后一个进城的大部队,当这俩人下马进城后,城门便轰然关上了,也就说明今天绝对是没人能再进来了。
“我说会赶上的吧。”进城后的季乾,炫耀着自己的精准的计算,讨赏似的对淳歌说道。
“你确定?”淳歌话音一转,一脸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样子。话说季乾也算是淳歌见过的最能瞎磨蹭的,本来不稍一会儿的路竟愣是被他走了大半天,如今还想着自个有功,还真是笑话,淳歌没将他从马上踢下去已经是他祖上积了几辈子的德了。
“嘿嘿。”季乾干干的笑了几声,并没有多做回答,或许他也不敢在这档口去触淳歌的眉头。
“笑什么,赶紧到夏家去,我可是饿了。”说罢淳歌揉揉自己干瘪的肚子,可真是苦了他这一路了。
“饿了。”季乾又将脑袋晃荡到淳歌脸前,笑着说道:“要不,我带你到这儿的酒楼搓一顿,绝对比夏家的吃食好。”
其实季乾就是不怎么想让淳歌见到夏之流,对于这个陌生的想法,季乾有一个极好的解释。秋歌这个名字早在季乾与夏家合作的时候就听夏家人提过,其地位类似于季乾在李天王一派的地位。这样的人远在千里之外时他尚且觉得高深莫测,何况如今本尊正式到夏家去,他可把不准,这个秋歌会给夏家带去什么。正巧路上能遇见,自然是多多接触好知己知皮的,不至于到最后措手不及以至于手忙脚乱。当然这个心思是占大头的,还有几分小头,就是季乾的个人喜好了,他还是很喜欢和淳歌相处的,用他的话说就是:我高兴。
“行。”淳歌很配合的顺水推舟,他是何等精明的一只狐狸,季乾的那些花花肠子被他猜出个大半,有一些他不熟悉的领域就另当别论了(如,少男的心思),所以也是老实地跟着。
益城宜客楼
大约是十来分钟,淳歌一脸麻木地站在楼前,斜眼处尽是季乾得意的神情。
“我说季乾,你所谓的搓一顿就是到夏家的产业搓啊。”淳歌很难理解季乾竟然可以这么谈定的把他带到宜客楼来,这和在夏家吃饭有区别吗,显然淳歌认为是没有的。
“这座宜客楼,也有我的心血,我当然要带你来了。”季乾万分骄傲的背手而立,倒让淳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从视觉的角度看,那是一张平静的脸,但若从细节入手,便能看见季乾不同于寻常的高眉角,高嘴唇。本着良心说,季乾是喜悦的,倒不是因为和夏家兄弟倒腾出这座独特的宜客楼,而是这宜客楼有他的一份是极为隐秘的事儿,他本想着淳歌应是知道的,毕竟地位摆在那里,可未曾想淳歌竟是不知,那就说明淳歌最少有三年没来夏家了,有些莫名奇妙的高兴也知道了夏家兄弟对他说的不是敷衍之词。
说这季乾第一次听到秋歌这个名字是托了夏之流的口,那日他们商定协议,他问夏之流为何能想到这样的方案,而夏之流只回答他,是一个女子所授。打那时起季乾就记着有这么一个姑娘,名唤秋歌,才智非凡,他总会向夏家提出要求,要与秋歌一见,奈何得到的回答总是秋歌不在。这一问就问了四五年,可惜均是无果,正常人都会觉得是夏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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