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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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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公了,这态度也变得忒快了吧。

“我是近年新晋的少年名人,不自夸的说上一句,即便是当今的圣上百忙之中也是会关注文坛新秀的,更何况是我了,且不说我父官鹏与圣上曾是莫逆之交,就凭我官淳歌连中四元,也足以入得了圣上的法眼。他此次为何不将圣旨给别的官员,却偏偏给我这个初入官场毫无根基的小官,其用意也是明了的。”淳歌像是赌气一样将手里的茶盏重重地往一旁一搁,直直地盯着官大伯。

官大伯也不是个笨的,他年轻是曾在京中所过几年京官的,就是这些年一直待在东南,活生生的把眼界缩成了东南这片隅之地。仔细一想淳歌说的,可是真真的正确,反倒是他舍本求末,光顾着眼前这点蝇头小利。

“这是大伯老糊涂了,皇上这是要让你探探东南的水啊,若是你不答应想必仕途也该是止步于此了。”官大伯算是明白了自己的二弟为何会对淳歌这般信任,他果然是老了,也许他从很久以前就已经老了,只是他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大伯说的极是,子谨知道此次接旨与否终归是得罪一方,那索性便做出一番事业,让人不小瞧了去。”

忽然见到官大伯的颓废,或是出于血缘关系吧,淳歌的语气也淡了许多。

“大伯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东南的水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浅,你要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官大伯最终还是听从了淳歌的意见,这个官家是时候该交给年轻人了,他们终归是凡人,老人终究是要为年轻人让路的。

“东南的水不浅,但也没大伯想的那么深,我不会轻视了去,自然也不会高看了去,我既回到杭城就会好好搅几下,试试水。”淳歌眉间似有英气,眼中有又隐在的霸气,就算是眼盲的林洎也觉得不得小觑了这个谈笑之间运筹幄的少年,他很是期待这个少年给他的惊喜。

官大伯早就没了淳歌这种年少的壮志,看着如日般耀眼的侄子,官大伯百感交集,当年的官鹏何尝不是如此的,而他却罔顾了亲情,可能到时间后悔了。他再没说些什么,只是一个人默默地朝着外边走去。

房内的三人,就连瞧不见的林洎也是望着官大伯离去的方向,那个背影似乎有些佝偻,步伐也是极慢的,隐约间漫出一股落寞,还有丝丝孤寂。

淳歌笑了,人总是要为他做的的付出代价,只是迟早的问题,有些事儿,回得到过去,回不到当初。也是,那时的淳歌只需安安稳稳的日子守护小小的村子,亲情对于淳歌便是最大的幸福,而今时今日,若非雪恨见血淳歌是决不会收手的。

再也,回不去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阿奴回京,淳歌布局

第一百九十六章阿奴回京,淳歌布局

翌日清晨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闹醒了官家所有的人,官府可谓是门庭若市,就在这个连早市也还是关着的时候,一批家仆聚集在门前,各个手中都拿着请帖,一脸的急躁。

官府守夜的家奴刚刚才躺下又得起床,心中甚是不满,但还是爬下了床,不情愿的去开门,哪知才打开大门的一条小缝,他便再也不敢乱动了。乘着门外的人群还未察觉,家奴赶紧将门给合上顶了一块木头,这用手轻拍自己的小胸脯,这门外来的人一个个是凶神恶煞,其中更是不缺乏个高面恶的可怕之人,他的小心脏算是顶不住了,连气都来不及喘匀就往官大伯的院子冲去。

官大伯似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状况发生,一大早就同官大夫人去佛寺礼佛,预计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似回不来的,走前更是传下话来,说要解元公暂代家主之职,官府的一切事宜均可全权处理。

倒霉的家奴仍旧是没缓过气来,又再一次火急火燎的冲到淳歌住的院子,本来寻思着淳歌还没起床的家奴却得到淳歌贴身侍卫的传令,说是不管外边的动静,可怜巴巴的人只得顶着全黑的熊猫眼,灰溜溜的回去睡觉。

此时方才传完话的十三,回到了淳歌所在的房间,向淳歌汇报门外的情况。

“大人,如您所料,门外的热闹足以唱成一台大戏。”十三今天也是起了个大早,鸡都还没叫就已经埋伏在门外,等到确定了东南那些大人的家仆拿着请帖来找淳歌的时候,他才回府。

“衣服晾着就能干,他们也晾一会儿吧?”这时淳歌很是优雅的吃着汤包,还招了招手示意十三一起来呢。

十三摇了摇头,向阿奴做了一个隐藏的动作便消失在淳歌的视线了。

“我说你怎么不藏起来?”淳歌看着瞬间不见的十三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阿奴也是这样的,倒是起了调侃的心。

“公子在哪阿奴就在哪,如今公子想见到阿奴,阿奴便会坐在公子身旁。”阿奴也学着淳歌的样子将一个汤包,塞进嘴里,奈何他只是学了个形,未知精髓,自然是被烫了个半死。

“呵呵”淳歌自是被阿奴那不争气的模样给逗笑了,结果自己也小小的烫肿了嘴唇,但还是用幸灾乐祸的口吻说道:“你还是去吃包子吧。”

阿奴斜眼一瞧,看着淳歌烫红的唇瓣,撅嘴道:“那公子的嘴可是咬到了。”

阿奴虽是一副刚毅的汉子,但忽然做出一副正太模样

真真是萌煞淳歌了。

“阿奴,你你别这样,我吃不消。”淳歌实在是憋不住,端起一旁的茶水本想遮着点,谁知谁知茶水一入嘴,便呛到了鼻尖,不可谓不是自作孽不可话啊。

“公子你若是想笑,就尽管笑,阿奴不在意的,你又何必作践自个呢。”阿奴像是嗔怪似的忘了淳歌一眼,快步闪到淳歌身后,轻拍着淳歌的后背,帮他捋顺气息。

“阿奴,我有一事非你不可。”淳歌抓住阿奴的手,将阿奴的耳朵拉到了嘴边,浅声说道:“即刻动身,前往京城,告诉师傅,封锁东南,只准进不许出,而你就一直呆到这次瘟疫结束再回来。”

阿奴未想到淳歌竟是以这种方式告知自己的,他只觉得,淳歌离他极近,近到他的心脏一直在脑海中猛烈跳动,淳歌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垂,他连脖子都没志气的通红了,浑身紧绷的他,听不清淳歌的话,就像是被点穴了一样僵硬地呆着,只可惜淳歌心思不在阿奴身上愣是没有发现阿奴的怪异之处。

“听到了吗?”。淳歌等了半天,阿奴却全无反应,他只好再次询问。

“啊。”阿奴猛地回神,淳歌已然是直直地盯着他,他赶紧将徘徊在自己脑袋外的淳歌的话给回想起来,正当他想隐藏自己的尴尬时,他的害羞忽然停止,眼中心中脑中皆是一句话,淳歌要调开他。难道经过了这么多的磨难淳歌依旧不信他吗,一股凄凉来自阿奴的脚底,涌上了阿奴的那双不敢置信的眸子。

“咚”淳歌一个爆炒栗子就绽开在阿奴的脑袋上,只见他翻了翻白眼说道:“你傻啊,若说我不信你,那十三他们岂不是更加可疑吗,我干嘛把最了解的你给调走啊。”瞧着淳歌说话的样子,整着阿奴就是一傻大个啊。

“那公子为何不准阿奴回来。”阿奴似是赌气,有似是有所缓和情绪地说道。

“你的伤虽是好了,但毕竟在疫区待过,我帮你处理后自是不会染上瘟疫,然而仍需好生查看,如此一来京城自是最好的选择,况且你在那儿我也放心。”淳歌韩式谈定地擦了擦嘴巴,又擦了擦手,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封密闭的信封。

“公子可以让十三去,阿奴不要去。”不知为何,阿奴想到要离开淳歌许久,便是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十三又不用养伤。”淳歌强硬地将信塞进阿奴手中,冷言道:“阿奴,即便你我私交甚好,你也不可忘却自己的职责。”

阿奴有些委屈,他好不容易等到春天了,哪知还来不及享受,又得离开了,他舍不得,也不想舍得。

淳歌瞅着阿奴那张英气勃发的脸上露出小白兔的眼神,不由得抽动嘴角,说道:“你若是办好了这事儿,我便不再派你出去,你说可行否?”

“嗯……。”阿奴想了一下,天真的问道:“真的?”

“我干嘛唬你。”淳歌嘴角一撇,说得好笑。

“公子,阿奴不在身旁,你不要孤身到别处,记得按时用饭,记得过几日天气还是回会冷的,不要减衣,不要挑灯夜读到子时,不要饮用冷茶,不要……”其实这些吩咐阿奴每每出门都会念叨,只不过这会是对着淳歌本人,而以前是对着淳歌的房门而已。

阿奴说的用心,可在淳歌听来却是魔音绕耳,实是痛苦,最后还是十三出来,拜求这阿奴赶紧回去收拾,否则淳歌还不知要受多久的苦呢。

终于在阿奴走后,淳歌狠狠的拍了拍耳朵,庆祝解放,不一会淳歌找来管家,下了作为代家主的硬性命令,除了厨房那些需要购买粮食的家奴,其余众人不准踏出官府家门一步,违令者逐出官府决不食言。果然淳歌的一石激起了千层浪,好在家主的威严无限,淳歌也算拿着鸡毛当令箭压住了官府内蠢蠢****的人们。

“淳歌这盘棋下得够大啊?”林洎在官府家奴的搀扶下,从房内走出,感觉到淳歌正在院中悠哉地晒着太阳,便开口说道。

淳歌吩咐人安排好林洎的位置后,便让侍奉的人都下去了,院中只留下淳歌与林洎。

“这盘大不大,可是看盘内的棋子有多少的,与我半点也没干系。”淳歌笑着将一小杯茶放入林洎的手掌。

林洎握好笑杯盏,移至鼻下,深吸一口,满是茶香,不禁夸道:“好茶,好道,不愧是淳歌啊。”

“品出茶,品出道的,也不愧是桑青啊。”淳歌淡淡的看了一眼林洎,竟有一种安详的感觉,是一种熟悉有夹杂着陌生的滋味。

“有幸感受淳歌的茶道是桑青的荣幸。”林洎端起茶盏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小酌一口后问道:“若是能安静些,就更好了。”

淳歌本是低头看着地上的树叶,听到林洎这话,便抬起头来,也不管林洎是否瞧见,灿然一笑说道:“快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谁是大老爷

第一百九十七章谁是大老爷

“啪啪啪啪”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洎因眼盲所以听觉更是上了一个层次,这是官家家奴的一阵动静他自是清楚的很,只见他抬头朝着院口,笑道:“这就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好几个官府的家奴便涌了进来,不约而同的来口:

“少爷,杭城知府大人亲自拜访。”

“少爷,杭城通判大人亲自拜访。”

“少爷,杭城同知大人亲自拜访。”

……

淳歌眼皮一掀,淡淡地瞅着底下跪了一地的家奴,想着他们胆子还算大,若是一般人家瞧见这般架势早就吓得敞开大门了,他们竟还敢将这批大人物晾在门外,自己进来禀告他,真真是是勇气可嘉啊。

淳歌也不为难他们,慵懒说道:“请他们前方大厅说话,备好茶吧。”

淳歌说罢,官家的家奴便急匆匆的奔了出去,要不是淳歌命令下得死,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不敢将那伙大人关在门外,这会儿得去开门,开门啊。

“噗嗤”淳歌轻声一笑,笑得是家奴们的可爱之处,却是对林洎说道:“桑青,可要回避。”

“自然是要的。”林洎摸索着起身,预备沿着来时记住的路线回去,哪知他的手却落入了一双微冷的掌中。

“我送你回去吧。”淳歌早就起身,扶住了林洎那双探路的手,这手极细极长比起女子的手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必这双手从未做过什么粗重的活吧。

“那,就有劳淳歌了。”林洎不知为何,紧紧地握住淳歌的手,好像是在害怕淳歌会将手抽走似的。双手没有他想象的温暖,有些‘薄凉’,可也不难感觉出是上纤纤素手,但却少了文人的细滑,多了老百姓的粗糙,不过林洎没有问,只是静静地跟着淳歌走。

“到了,快坐吧。”淳歌说得一本正经,绝对是欺负林洎看不见才用声音隐藏住他眼底的笑意。

林洎听了这话,倒还真的往下坐,眼见着就要跌倒在地上,他却仿佛先知一样,一把将淳歌拉过,结果便是俩个天才般人物,一同滚在地上,那场景实在是喜感。

忽然,林洎将淳歌搂近怀中,打趣地说道:“淳歌,这是不是就叫害人终害己啊。”

“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淳歌很是淡定的从林洎怀里钻出来,不理会仍在地上的林洎,拍了拍衣服,说道:“聪明的桑青,我这就害人去了,你就自个好生享福吧啊。”说罢淳歌便直径出门去了。

似是感到房中只有自己一人了,林洎却苦笑起来,他知道淳歌这次虽是玩笑但更是试探他的眼睛是否痊愈,原来淳歌早就知晓了他的身份,他还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呢,仍旧是被淳歌给发现了。可他却没有不服,代替所有感觉的是一种莫名的悸动,就好像方才将淳歌拥在怀中,只是他不懂甚至是陌生这份不知名的触觉,因此这事儿也只能先揭过了。

这厢的淳歌走在路上也少了嬉笑之意,他所想的是林洎的反应,那种感觉更像是林洎在纵容自己的试探,当真是奇怪,但他也能断定林洎的眼睛尚未复原,而且他们两人或许在今后的几天都得揣着明白当糊涂,也罢,总的一句话,淳歌知道了林洎这人对自己没有害处,所以他的决定是默许林洎参与自己的事儿。

想着想着,淳歌便来到大厅,他似乎还能听到里面那些大人不耐烦的话语,以及传出门外的超低气压,可这些他都不惧怕,他只是想笑,并且他笑出了一股媚气,更是让人姆⒒拧�

“各位大人,今日怎会得空,是找下官叙旧吗。”淳歌人未到声先至,但不一会就出现在门口了。

见来人风度翩翩,器宇轩昂,自成一番气韵,是个凡尘中少见的美男子。

“官贤侄来了”屋内的三人也不知是用怎样的方法硬是从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吓坏孩子的笑容,和淳歌打招呼。

淳歌感受着他们杀死人的目光,心中不禁佩服道:果然是五品以上官员,各个都是实力派啊。

“各位大人久候了,子谨实在惭愧啊。”说着淳歌跨进厅内朝着主座走去,并毫不迟疑的坐下,还招呼着这批人坐呢。

这些人中官位最大的是新任知府姓方,他可是四品官员,一方的牧守,淳歌和他足足差了六个品级,但此时淳歌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坐到主位,那可是****裸的挑衅啊。在有苏虽也有主客之别,但在官位高低之下,一般人大都是会让官位高的坐到主位去,而自己就屈坐副位,算的上是一种长久的约定俗成。

那伙大人愣是看看淳歌,再看看知府,淳歌的公然挑衅,不知知府大人会有何反应,他们还是站着看戏的好。

那位方知府,不知盯了淳歌多久,像是要将淳歌用眼神刺穿一样的目光,硬是在淳歌无辜的眨眨眼中,化作妥协。

“贤侄啊,昨日吏部尚书赵大人传来口信,说是你要请旨买药啊?”方知府笑得和蔼,三步并作两步的做坐到了副位。

淳歌在无人瞧见的角落撇了撇嘴心说,你的消息倒是快,但嘴上却仍是礼貌:“是啊,秋神医也是这么说的。”

方知府几人,一听这答案,恨得是牙根痒痒,这小子倒是聪明一推四五六,说是那位名不见经传的秋神医说的,他们这些医道外行哪里还能有所怀疑,淳歌这招纯粹的让这些人吃了一个大闷亏,他们肚子里那些劝告的腹稿全都用不上了,真是气人。

“可是贤侄啊,你要买的那量也太大了吧,倘若你少要点,本官便自己掏腰包帮你了。”方知府是京城调来的,腰包里有多鼓绝对是淳歌他们想不到的,故而他这么说也是退了好多步。

若是淳歌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真是一只官场菜鸟,听了这消息,倒是会兴奋,可是淳歌却是有着比久经沙场的老官更多经验的新人,站在巨人的脑袋上,又怎么会别骗到呢。

“大人这话,说的奇怪,此时乃是东南大事儿,岂能让大人破费。”淳歌吩咐家奴再上一波茶,因为原先的茶水都冷了。

“官大人,你觉得以你一面之词,越过东南各个官员,圣上会给你拨款?”方知府也是官场的老手,岂会听不出淳歌话中说他一个杭城的知府却管着东南大事儿的意思,既然淳歌暗里都说明白了,他也不用再来先礼后兵了。

“拨不拨是下官自己的事儿,再说,下官好歹是圣上亲封的钦差,这点事儿难道还要经过各位大人的批准,那下官这钦差可就不是为圣上办事儿了。”淳歌眉间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

“官淳歌,你敢?”方知府瞅着淳歌那嘚瑟的模样,官位一摆,企图唬住淳歌在进行恐吓。

“呵呵呵”忽的淳歌捧着腹部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似的,说道:“下官胆小,大人可别吓唬下官,您看下官敢不敢?”

“官淳歌,本官还是提醒你,你这么做是与东南的官员为敌,你可得考虑清楚。”方知府一旁的通判大人,似是威胁,但在淳歌看来更多的是心虚。

“哼哼,东南官员皆与我为敌又怎样,大不了来场大换血,下官倒是要看看,是大人们风雨不倒,还是下官辣气壮。”淳歌将手中的茶盏重重一搁,整一个送客的模样。

“哼”

“哼”

“哼”

三位大人齐齐用鼻子发出一个音节,之后便拂袖离开,倒将淳歌给小小的冻到了。

“大人,您看这小子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出了大厅,那位通判大人就等不及地与方知府商量起来。

“本官长了眼,看的见。”方知府自打来到东南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的,何曾受过今日这样的罪过,况且还是折在比他小的淳歌手中,这会儿正是怒火中烧呢。

“大人,还是。”此时从未发过言的同知大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可惜这三人还未来得及细想就被淳歌中等大小的声音给打断:“管家,找个人去告知东南统帅,说他侄子回来了,请他叙旧,若是不来便拔光他的胡子。”

淳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三位大人听了这话后,均是狠狠地跺了跺脚,负气而去。

“你算是将他们气个半死。”不知何时,林洎幽幽地从一旁的门口进入大厅摸索前行。

“他们自找的,若是今日你是我,想必做的更甚吧。”淳歌歪头一笑,也不去扶持。

“知我者淳歌也。”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东南的药材大战1

第一百九十八章东南的药材大战1

“方大人,您可不能不管啊,东南克扣下的银两,京中可没少拿啊。”方知府连同通判,同知三人一道回了知府衙门,但方知府明显不想再趟这浑水,摆明了态度,故而通判才有此一说。

“管,本官如何管。”方知府将茶盏往地上一摔,顿时茶盏便四分五裂了,伴着响声,方知府接着说道:“那个兔崽子摆明了,要与本官对着干,若是一般人哪还有命活着,你们也不告诉本官他是司马舒的亲戚,倘若本官在任时动了他,那天下人还不骂死本官。”

方知府现在是恨得要吃了淳歌的肉喝了淳歌的血啊,他怎会不知道东南不见的财政银两在哪儿,大部分是进了林相的腰包里,而他只是分到了一小杯汤羹,可他能将这事儿抖出来吗,显然不能,除非他不要命了。再说淳歌与司马舒相熟,看样子感情甚笃,假如他动手宰了淳歌,那司马舒怕是分分钟就要了他的命,他又不是赵贤,难保不会被林相丢出来补足这次的缺口。思来想去,方知府觉得自己横竖都是个死,本来还觉得东南的知府是个肥差,哪知是个要命的活计,他是真想撂担子了。

“大人,那您就不管了?”一旁听着的同知大人是下个不轻,东南的银两都是通过他的手转出去的,因是瞒着官大伯行事儿,如今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把柄威胁淳歌,他当然是害怕,这第一个中箭的十有八九会是他啊。

“还是那句话,本官怎么管,你倒是说说啊。”方知府也是没辙了,但他坚定的执行一个原则,就是绝对要保全自己,就算是将身旁的俩人尽是扔出去也在所不惜,思绪至此,方大人般阴森森的望了同知与通判一眼,速度极快,快到无法令人发觉。

周边的同知并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被方知府给算计上了,仍旧是满眼希望地提议道:“要不您求求林相,下官可是年年都有孝敬的啊。”

哪知听了这话,方知府俩眼一瞪,更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怒吼道:“你是脑袋被驴踢了,这事儿还能闹大不成,别说是林相,就连赵大人也不能有所牵连,当真出了事儿,只能你们自己扛,否则皇上没要了你们的脑袋,林相先要了你们的命。”

方大人这话说得实在,他的俩副手初闻便是呆坐到了地上,老泪纵横,真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官淳歌那小子,和他老爹一样都不是什么好鸟,怎么就这么爱折腾啊。”通判的年纪较大,如今这般境地虽是咎由自取,但也是几十年来想都没想过的。当年他还是举人的时候就庆幸自己没在官鹏当官时做官,免去了那年的腥风血雨,谁知他儿子也不省心,他终是倒霉的。

“对了这事儿的关键是官淳歌。”方大人灵机一动,猛地说道:“我们若是想个法子牵制住官淳歌好让你们补好亏空,那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通判与通知一同暗下的眼眸,心说,补足亏款就是你们,高枕无忧就是我们,这不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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