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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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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拘,惹得淳歌一阵晃神。

“得嘞,秋姑娘你先在这休息,咱们牵马到那头去。”小旗子领着一帮人,朝着不远处的小山坡走去,他那嘴角还夹杂着一丝丝的笑意。

也不知为什么,本来一大群的人如今就只剩下淳歌与季乾,淳歌这个没心没肺的倒是不觉得尴尬可季乾就不同了。先前他是没有确定心意,自然是不拘小节的,可经过个把月的沉淀,他已经彻底琢磨透自己的感情了。让他独自与心上人相处,他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他怎能不紧张呢。

“歌儿,可是渴了。”季乾眨巴着眼睛,咽了口唾沫,硬是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那倒没有。”淳歌将马绳交给季乾,季乾也是很自觉地将马拴好,之后淳歌才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倒是有些乏了。”

季乾彼时的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听了淳歌的话,愣是没有回答,一个人在肚子里捣鼓着:‘乏了,乏了就是累了,累了。’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其实连季乾都不曾想到自己现在的行为与初见淳歌时的潇洒有多么大的区别,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初尝情滋味的愣头青,听了心上人累了,冲到树旁,又是整理地面又是铺衣服的。

“不用这么麻烦。”淳歌说罢,便来到季乾找的树边,他可不在乎地面是不是干净,反正他累了,于是他就坐下了,半眯着眼说道:“我就小憩一会儿,若是过了两刻钟便叫醒我。”话音刚落淳歌就靠着树,睡了过去,看样子还挺香的。

季乾偷瞄着淳歌的侧脸,心中是小鹿乱撞,也不知是偷看了多少眼之后,他才慢慢地像是做贼一般地将淳歌的小脑袋移到了自己的肩头,之后便是季乾一个人靠着大树,无声地傻笑。

“你傻笑个什么劲儿?”大约是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淳歌自然而然的醒了,他刚醒就看见季乾一个人,眼神空洞,不住的傻笑,故而问道,而他丝毫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醒来前是靠在某人的肩上。

“啊”被抓个正着的季乾没想到两刻钟过得那么快,只能胡乱地说道:“脸麻了,笑笑拉拉筋,拉拉筋。”

亏得没被季乾的手下听到,这么窝囊的回答,十个人有九个人不信,可是巧了,淳歌就是那唯一信了的。

“哦”淳歌扭了扭脖子,站起身来,由高向地对着季乾说道:“我想咱们可以把药材运回去了。”

“那,那我去叫他们回来。”说完季乾有很快地朝着他的兄弟们奔去。

淳歌望着季乾的背影,挠了挠头,果真是脸麻了,这人连话都打起结巴了。

很快连人带马,季乾他们就来了,还是那个方奕最快开口问道:“秋姑娘,您到底有何方法能令我们快速回城。”这时的方奕颇为不耐烦,虽说他们当家与李天王处的不是特别好,但他也没想过要李天王等人得瘟疫病死,故而他还是很担心这药材是否能准时到达的。

“方法,我自是有的,不过得听我细细道来。”淳歌是没所谓的,看着方奕这个急癫疯碰上自己这个慢郎中,淳歌也乐得开心。

原来淳歌早就清楚季乾安排马车先行,而为了能多运点药材,季乾与其他的一批人则是用马驮着一些,再加上这些天天气又冷了些,路上还是有些滑的,他们得把马蹄用布包好,才能防止滑倒。这样一来,马的受力加重,加上地上的摩擦又大,这行路当然是难上加难的。

“你们啊你们放着大好的天时不去用,还在为难自个,莫不是冻傻了吧。”淳歌瞧着那些马的样子,一匹匹垂头丧气的,还是忍不住扑哧一笑。

“歌儿,此话怎讲。”季乾倒是不计较淳歌的打趣,拢了拢淳歌的衣服,说得格外温柔。

淳歌下意识得退了几步,说道:“可有见过,北方人是如何在雪天由高而下的。”

“雪橇。”季乾不由得眼前一亮,目光炯炯地盯着淳歌,余光撇到了淳歌带来的木板和绳子,说道:“歌儿的意思是用你带的木板与绳索做成雪橇,让马儿拖着行走,如今地滑自是一个极好的助力,这样便可省下大半的时间。”

淳歌被季乾盯得有些恼了,没好气道:“知道了,还不去做,看着我作甚。”

季乾这才发现自己惹恼了一个女孩子,只得高声地吩咐下面的人,说道:“赶紧照着歌儿的意思,办事儿啊。”

“知道了”这百来人高声应道。

大家伙听了季乾的分析都觉得可行性很大,因此干劲很大,不一会儿,就搭好了雪橇,依着淳歌的指导,快速前进,而季乾则是陪同淳歌在大部队的后方,近乎慢走的前行。

第二百二十四章 茂城的疫情

第二百二十四章茂城的疫情

“歌儿,你用这块金帕捂着嘴。”临进城的时候,季乾将淳歌捂成了个小胖子,最后还不忘让淳歌把给脸蒙上。

“不需要如此的,我也算是百毒不侵的体格。”淳歌推开了季乾的手,耸了耸肩肩膀,这回再见季乾,他总感觉季乾整个人都变了个模样,实在是太热情了。

“那好,随你。”季乾将手帕藏到了怀中,淳歌绝对认不出这块被季乾宝贝得不能再宝贝的手帕是他上一次曾用过却不曾带走的。

作为一个医者,就算是半袋子医生,淳歌还是很尽责的,他没有再理会这个奇怪的季乾,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茂城的空气上来。说来也奇怪茂城虽不富裕,但自然景观还是挺好的,因而空气还算清新,可是今日一闻,竟是这般的浑浊,淳歌心中有疑问自是加快了脚步,赶在所有的人前头进到了茂城。

季乾他们运药归来,在城中是件大事,这日到达,当然会有一大帮人来迎接,其中就包括了钱老这位老大夫。这老头本事兴冲冲地来找季乾的,哪知一见淳歌就啥事儿都忘了,一个老虎扑食直接就朝着淳歌扑来了。

淳歌吓了一跳,赶忙闪开,直勾勾的盯着钱老,一个劲儿的不理解啊,满脸就写着,这是作甚啊。

“秋丫头,你可来了。”钱老这话说得可是十分的委屈,这些日子他一人支持者茂城的瘟疫,十分的辛苦,又因为茂城是山匪的地盘,他并不能再找些大夫来帮他,正所谓独木难支,就算是铁打的钱老也是顶不住了,刚巧在这时见到了淳歌这个医术高超的家伙,任谁都会这般兴奋的。

可淳歌却不觉得自己与钱老的关系已经深到了撒娇的程度啊,在淳歌瞪得极大的眼睛里,自然是映不出钱老心里头的小九九。

钱老与季乾,钱老可谓是看着季乾长大的长辈类似于爷爷之类的,而季乾对淳歌的心思,钱老早就门清儿,再加上钱老也是真心喜欢淳歌这丫头的,因此在无形中淳歌就被钱老认为是季乾的媳妇,既然是孙媳妇,还有什么做不得的呢。

“钱老。”淳歌善意地打了个招呼,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撞到了季乾的胸膛,淳歌诧异地转头,惊恐般的看着季乾。

季乾将淳歌藏到了身后,没好气地对着钱老说道:“钱老,你吓着歌儿了。”

钱老见自己被责备了,便做出一副小孩子姿态,嘟囔道:“我这不是高兴嘛,你媳妇回来了,我不也有了帮手吗?”。

钱老的声音极小,但瞒不过季乾的耳朵,此刻季乾满脸通红心脏乱跳,偷偷地瞄着淳歌,谁知,淳歌心不在此正四处观察茂城呢。季乾只得狠狠地向钱老使了个眼色,以示警告。

“钱老,为何这四周要封得严严实实呢?”淳歌很是不解,茂城的四周或者说是茂城每一个透风的地方均被一块大布给掩着,在大夫的角度上来看,这样的环境,不适合瘟疫的治疗啊。

“哎。”说到这个话题,钱老就瞬间由孩子朝着老人进发,见他神色黯淡,叹着气说道:“东南的瘟疫刚好,可这儿的瘟疫却是更严重了,再加上茂城地势高利于瘟疫传播,我这么做不过是想帮着东南避免一场无妄之灾罢了。”

淳歌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即便钱老是个大夫,可他也是山匪,山匪也会在乎东南人民的性命吗,山匪不是滥杀无辜的吗。当年的青山,还有和青山一样境况的一些村落,不都是被山匪所屠杀的。可是为什么,他在钱老的眼中看到的却是医者父母心,是山匪的感情,是山匪对东南的爱。不仅如此,就连季乾,小旗子等人都是这样的一个想法,这才有了用布盖着,茂城瘟疫迟迟不好的后果,他们明知结果,却还是做了,竟然是为了东南的人民,这也太荒唐了吧。

“丫头,怎么了。”钱老见淳歌就此愣住,故而开口问道。

淳歌抬眼,所有情绪尽数化为平淡,轻轻的看了一眼钱老,说道:“我只是在想何为医者。”

“你这丫头,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你赶紧来给老头子想个法子抑制住疫情才是最紧要的。”钱老,差一点就要敲上了淳歌的脑袋,好在季乾眼疾手快,才让淳歌免去一难。

淳歌再一次朝着后方退了一步,白了钱老一眼,表达自己对钱老的不满,说道:“当务之急,是掀开这些布。”淳歌自己动手将一旁的大布给掀开,补充道:“否则,茂城的瘟疫,就是给上一年的时间也是好不的。”

“可是这瘟疫来势凶猛,传染极快,若是通气了,一定会蔓延到外面的。”钱老,见淳歌掀了布,自个又将那块地方给盖上,碎碎念道。

“不会的。”淳歌索性靠到了一旁,交叉着双手,优哉游哉地说道:“前几日的汛期,有大风,可如今汛期已过,会有几日无风但骤冷的日子,因而瘟疫极难传开,正是根治瘟疫的时机。”

“当真?”钱老显然是不信,这老头坚决不信,世间会存在淳歌这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姑娘家。

“我当真是吃多了,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骗你不成?”淳歌两手一摊,整一个信不信由你的样子,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来人,来人,掀布了,掀布了。”不知为何钱老信了淳歌,大声叫唤下,茂城终于变回了往日的生气,还带着些豁然开朗。

淳歌看着钱老在忙活,也不好叫,便唤了季乾来,吩咐道,说他今日不诊病,让人在茂城的风口,点些枯枝,烧一场大火。

“这是作甚呢?”放火这回事,也是大事,季乾好歹是茂城的二当家,即便他相信淳歌,也得弄清楚原因,否则怎么向民众交代更是辜负了那位离城寻药的大当家李天王的信任啊。

淳歌想了想,又仰头看了看天,说道:“这天乌云密布,十有八九是要下雨的,可是看这样子没有个四五天这场雨还是下不来的,所以我以火招雨,预计明日便能有一场大雨,这样一来也方便今后的治疗。”

“好,我吩咐人去做,你先去休息一下吧,赶了那么远的路,一定是很累的,等你醒了,我再给您安排其他事。”季乾拂去淳歌额间的碎发,叫来了下人,亲眼看着淳歌离去,这才放心干别的事儿了。

今日的茂城分外的热闹,一边钱老安排着大伙拆布,而这边的季乾则下令烧火,茂城人民的效率还是很快地,三下两下的就已在风口燃起火来。这火烧的极为猛烈,直冲上天,而天上的乌云,便在瞬间更为凝聚,就像是马上要下雨一样。看见这样的场景大家伙也只能感叹一句,秋歌这姑娘不是个凡人啊。

可是看着这样的景象,季乾恍惚间想起了一个人来,那个东南新任的军谋官淳歌,官子谨,这人也是在瘟疫时,以火引风,随后招雨,才是能柳护城的瘟疫延缓蔓延,此次秋歌做的事儿,与官子谨可是殊途同归的,季乾的心忽然,漏掉了一拍,难道官子谨与秋歌大有关系,若真是这样,他又该怎么办呢。

“季大哥,这火还要烧吗?”。当第一批木材烧完,小旗子也不知道分量够了没,只得询问季乾。

“啊”季乾被小旗子从恍惚间来回,看了看堆粉末,说道:“接着烧吧。”说罢便朝着自家的宅子踱步而行。

茂城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可是季乾还是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大门前,进与不进,季乾有为难了。该怎样面对秋歌呢,季乾想不明白,他有一种想逃开的感觉,脚步也朝向外边,此时钱老回来了。

“小子,怎么不进去。”钱老搓搓手,抖掉了身上的一身寒气,倒是精神抖擞地说道。

季乾看了钱老一眼没有回答,依旧自我沉思中。

“你这小子,就不让人省心。”钱老说完便要走了,可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朝着季乾神秘兮兮地说道:“你这小子,做得最对的事儿,就是找了秋丫头这么一个媳妇,这丫头可比你聪明。”

季乾听了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对啊,秋歌的才智,可说是当今的数一数二之人,怎么会让自己****呢,若她真的是官子谨的人,那里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儿,他一定是想多了。

这么一想,季乾的心都开阔了,转眼便略过钱老朝着淳歌休息的房间大步走去,看得钱老是直呼,食色性也啊。

然而季乾却从未去想,当一个人怀疑的时候,就算有千件百件的事能昭示清白,他也不会相信,可当一个人相信的时候,即便只有一个理由,他也会义无反顾的笃定。但其实季乾不是想不明白,而是压根就不愿意明白,或许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这样的一个季乾,才有了这样的一段人生。

第二百二十五章 争吵

第二百二十五章争吵

茂城的雨下得极大,雨过之后便是无比好的天气,而淳歌也选在这天,开始他对茂城百姓的诊病。不过令淳歌做梦都没想到的是,茂城的瘟疫竟然严重到这样的地步,倘使淳歌再晚来一步,想必茂城得病的百姓便必死无疑,然所谓的山匪也可能会不攻自破。可淳歌知道,为什么茂城的瘟疫会如此的严重,若不是为了防止瘟疫外泄,茂城的病应该早就好了吧。

“姑娘我家当家的还有救吗。”以为老****年约四五十把,她带着她家的老伴,步履蹒跚可仍旧是到了淳歌指定的地点,就医。淳歌自是来者不拒的,但唯独是在为这老头诊病时犯了痴,一直愣着不曾言语,这倒让老****以为自家的汉子没得救了。

“无碍的,吃几日药便能恢复的。”淳歌一边说着,就开起了药方子,仍嘱咐道:“你当家的春秋已高,用要是要切记照着我的方子来,多一分则毙命少一分便好不了。”说罢淳歌将药房递了出去,招来了下一位。

正在此时,钱老从不远处而来,见到了这位老****,是十分眼熟的,这老****几次三番向他求医,奈何他医术不精愣是束手无策,这回他倒是要好好看看淳歌开得药方。

老****是识得钱老的,自是会将药房借出去,钱老也是很不客气地看了起来。不过这回他心中倒是更加笃定了,因为淳歌开药的手法与杭城的医药世家秋家如出一辙,着实说明淳歌是秋家的人,更何况,此时的淳歌姓秋,名秋歌,大大地坐实了秋家人的身份。若是几个月前,淳歌是秋家人便也无大碍,可是偏偏是在几月后。在东南的这场瘟疫中明眼人都看得出,秋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说白了,秋家就是官淳歌这个新青年的暗中助力,这让钱老这些与朝廷为敌的山匪一帮,不得不深思啊。

钱老没有去找淳歌,而是将药方还给了老****,自己急匆匆地去家中找季乾这小子,毕竟季乾与淳歌那不清不楚的关系摆在那里。

而淳歌大老远就看到了钱老,他本以为自己会有一个帮手,可当他看见钱老转身离去时,却是冷冷一笑,不做任何言语,依旧忙得昏天黑地。

片刻之后,依着钱老的脚程便到了家中,因为李天王的外出,茂城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季乾,季乾再神也就是一个人,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这不钱老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等到季乾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空闲。

“小子,我跟你说一件事。”钱老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他才进门,很严肃的朝着季乾说道。

“我听着,您坐下说吧。”季乾在处理文件,没空理会钱老,他以为钱老有要说一些有的没的的事儿,当然是听听就算了。

“这回可是那个秋歌的事儿。”钱老,坐到了季乾身边,很郑重地说。

“歌儿。”季乾倒是停笔了,抬头不解地望着钱老。

钱老接到了季乾疑惑的眼神,小声说道:“我确定了,秋歌就是杭城秋家的人。”钱老从怀里将自己默写地淳歌所开的药房塞给季乾,说道:“这种用药手法,世间独有秋家,绝无分号。”

季乾接过那纸,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钱老吃惊道:“秋家与官家的关系,可是和尚头上的虱子,一清二楚的,你说怎样。”

“没怎么样。”季乾将纸揉成了一团,往旁边一仍,便不做理会。

“你这可是意气用事了。”钱老脸一板,带点呵斥的意味说道:“秋家与官家可是姻亲,官家人现今除了离任的,剩下的可都是对付咱们的,姑且不说官毅和他那俩儿子,单说近来名声大振的官淳歌,哪个不是标榜着剿匪啊,有这层关系在,你还敢招惹秋歌啊。”

“那又怎样,我信她。”此时的季乾没有了战场上的挥斥方遒,反而更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一个劲儿的钻牛角尖。

“啪”

钱老怒了,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大声呵斥道:“你别忘了你的背后,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茂城的百姓,你的斤两到底有多重,你可得想想清楚。”话音刚落,钱老便拂袖而去,钱老素日里是个极为温和的人物,在茂城的这些年,都没见过他发过什么大的脾气,由此可见,这回他可是生了大气。

剩下的季乾,没有表情,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又投入未完成的工作。

晚饭时间,淳歌才解决了今日的病患,刚进门,小旗子就一脸心事的找上了淳歌。

“秋姑娘,你可得好生劝劝季大哥。”小旗子回想到今日钱老出门时的神情,整个人都不寒而栗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怎么了。”淳歌皱了皱眉头,问道。

“今日啊,钱老与季大哥大吵了一架,结果钱老被季大哥气走了,季大哥到现在也不肯吃饭,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小旗子做贼一般的说道,还不忘嘱咐淳歌一句:“秋姑娘,您好歹要劝我季大哥吃饭,不然人可就饿坏了。”

淳歌眼神一沉,似是猜到了钱老与季乾的争吵愿意,于是便吩咐小旗子道:“你下去备饭吧,我也没吃做两份,我等会儿去找你季大哥。”

不一会儿,淳歌便端着两份饭,来到了季乾的门前,敲响了门。

“我不饿,你回去吧。”只见门内传来季乾疲惫的声音,倒是赶在了淳歌出声之前。

“是我,秋歌。”淳歌顿了顿,说了一句:“你若不吃,那我便在这等着,等你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再给你送进去,只不过我这一天也没吃多少东西,倘使你想我同你一起饿着,你就尽管在里头待着。”

“咯吱”季乾在门内听了淳歌的话,二话不说,便将门给开了,愣愣的盯着淳歌。

淳歌进了门,季乾便将门给带上了,安静的坐到了一旁,眼中似有挣扎,但终归化为了一句。

“钱老,不信你。”

第二百二十六章 无声地离去

第二百二十六章无声地离去

“哦”在淳歌坐下的时候,便开始吃饭了,听到了季乾说的,他自是瞬间就明白了原因,对此他仍旧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并不多做解释。

淳歌是懂得的,即便钱老是多么欣赏自己的医术,多么喜欢自己这个人,一旦这些面临他们茂城的存亡,皆会尽数化为灰烬。人的喜悦可以忽略一切,但疑心却可以摧毁一切,这就是所谓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吧。淳歌是真的理解的,而且钱老的怀疑,有错吗,没有,一点都没有,所有淳歌没有理由辩解,或许说是经过了与山匪的相处,淳歌也不想辩解了。

可是季乾并不知道淳歌的想法,他以为淳歌是生了闷气,正搜肠刮肚地想找些话语来安慰一下,可是就是什么也找不到,最后只能是怔怔地说了一句:“我,是信你的。”

淳歌专注于饭菜的眼睛,转向一边淡淡地瞧了季乾一眼,说道:“你可以,不必信我的。”

“我”季乾想说些什么,可是淳歌并不给他机会。

“我,没什么好信的。”淳歌放下碗筷,看着季乾说道:“或许,我本身就是个谎言。”

淳歌不等季乾做出反应,他吃完了,便站起身来,这是要走了的节奏,只是脚步有些沉重罢了。

“你可以不用信。”淳歌最后转身看了季乾一眼,说道:“你本就不该信的,不是吗?”。淳歌说罢便不做停留地离去了,可是为什么他的身影,竟是隐隐的悲凉。

接下来的几天,钱老始终没有回来,而淳歌也再没找过季乾,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帮着茂城的百姓看病,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来天。在这十天里,茂城没有发生大事,就是茂城外传来了今科的春闱改到了两年后,这倒是震惊了一群人,当然其中不包括淳歌。

淳歌眼瞅着茂城的瘟疫好了个大概,想必也是他可以离去的时候了,正好今日夜中外出的李天王也会回来,这倒是一个他离去的极好时机。

夜的来临没有使茂城安静,反倒推动了茂城久别的热闹,现在的茂城,瘟疫也好了,当家的也回来了,真真是回到了以前。淳歌隐身在城门的一侧,看着茂城的百姓们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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