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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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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有苏官员之间不成为的规定,凡是官员就任必是绕开十五与年节的,也就是说。一般人是不会在过年或是每月的十五前来就职的。所以松城的官员也就没有想到淳歌会在今年过年之前到达松城。
淳歌带着阿奴小旗子十三等人,早就到了松城,只不过松城的街上竟比京城的还要热闹,但是街上却极少有人摆摊,就只是人群大规模的涌动。淳歌让阿奴叫住过往的老者,询问原因,很快阿奴便回来也带回了原因。
“他们说是今日府衙断案。”阿奴很小心地为淳歌隔开挤过来的百姓们。
“不过是断案,怎能如此轰动。”淳歌眉头一皱。这个规模的人群涌动已经算不上是看热闹了,瞧着街上还有人恶意的拳脚相向啊。
“咱们也去看看。”淳歌最被阿奴这些人保护在中心,但他们几人还是随着人群往前走去,索性他们也去瞧瞧到底是什么热闹,竟会这般轰动。
阿奴等人是听命行事的,淳歌既然这么说了,他们就会照做。经过一番明着暗着的挤动,他们终于来到了府衙的门前,淳歌站在了地理位置很好的地方观看。
“这位大哥,小弟初来贵地,不知今儿审的是什么案子啊?”淳歌向同在一旁的以为中年男子作揖问道。
那男子本来很不耐烦,只是一见淳歌这张俊秀的脸,便没了责备的心。倒是笑着解释道:“就是松城的首富,张老爷病倒了一直就没醒,这满当当的家产就不知该怎么分。”
“依照有苏律例,子承父业,家产不是该由他儿子继承吗?”。淳歌纳闷了,不就是分个钱吗,有必要这么闹腾吗,他现在还能感觉到身后有人是时不时的挤着他们一行人。
“话是这么说,但那张老爷在没病前老说要将家产分点给他女婿,所以他女婿才与他儿子争了起来。”那男子说着倒是露出了副羡慕的样子。看来这位松城首富张老爷还是有点家底的。
“不知审案的是何人?”淳歌是这一城最大的官,只是他还没来,不是不能升堂的吗?
“是松城的府牧大人。”男子回道。
“哦,原来是府牧大人。”淳歌重复了一声,所谓的府牧是他手下的官员,官职为正六品,平日里倒是可以代替知府解决案子的。淳歌来之前就打听好了,松城的府牧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名叫宋琦,为人有些贪财,但不失为一个合格的官员。
“啪”
惊堂木一拍,将淳歌的思绪瞬间拉回。淳歌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高坐在堂,精神有些****,倒是没有一丝的气势。
“今日张老爷醒了,他亲自上堂,你们俩也就别争了。”那宋琦眯着小眼,打着哈欠,断断续续地说道。
淳歌差点就吐出一口血来,谁告诉他这个宋琦是个合格官员的,他绝对去宰了那人,眼前这个睡眼朦胧,一脸起床气的男人会是个好官,打死淳歌他也不信,这开口就是正题,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这人得是多么想要去睡觉啊。
阿奴能明显看到淳歌的脸顿时就黑了,他也觉得有些尴尬,因为正是他从统卫那儿得到的信息,好像出了一点点的小纰漏啊。
就在淳歌心情很不爽的时候,堂上的审问也快接近结束了,淳歌发誓他从没见过这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审问,能问出个什么呀。
堂上的衙差正拿着一张公堂录的备份,给那个张老爷签字,那张老爷仔仔细细瞧了半天,只是这大病初愈脑袋还是有些不灵光的,反正堂上说的是将财产断给他儿子,那这纸上也就不会出错,于是他便稀里糊涂的签下了。
张老爷刚签完字,堂上的师爷便赶在府牧之前宣判,说道:“六十老儿,生一子,人言非是我子也,家产田园尽付与女婿,外人不得干涉。”
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这老头六十岁的时候生了个儿子,对人家说,这不是他儿子,所以家产都给了女婿,别人都不能干预。此言一出,那张老爷可急了,怎么和刚才说的不一样啊,这时他一看身边的女婿,那一脸的笑意,他这才隐约发觉。原是这女婿与师爷早就窜通好了,就等着他签字。可他还傻傻的真签了,这下家产可就一个子儿都不剩了。于是乎,这年迈的老头再一次,华丽丽的晕倒了。
淳歌差不多要将眼睛给看瞎了,这个府牧是个废物啊,这个案子都在师爷的掌控之中,他看不出来。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淳歌气急了反倒是笑了。
周边的百姓也不是眼瞎的,他们早早就知道了,在松城府牧老爷是不管事儿的,讨好师爷才是王道。但就算是他们,也看出了师爷与那女婿沆瀣一气,坑了那张老爷的家产。虽在私底下能说上几句,但当着师爷的面,他们是断然不敢多说一字的。
正当那师爷嘚瑟地要敲响惊堂木时,一声哂笑由百姓处响起。
“小小师爷竟敢手触惊堂木,敢问你可是两榜进士,哪里来的权力?”清亮的声音传遍了府衙,还有那有意无意的讽刺。众人一看皆是出自府衙门前那个绝美的少年。
那师爷正是得意之时,猛地听人戳中了痛脚,面子自是挂不住,他是个师爷撑死了也就是个秀才,别说是进士,就算是举人他都没考过,但他却凭着自己的人脉以及能力当上了松城第一的师爷,只是出身依旧是他不能言说的痛处。此时最丑陋的伤疤被人揭起,他的脸上竟露出了杀意。
“你是何人,竟敢咆哮公堂。来人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师爷指着最前头的衙差,大声吼道。
地下看热闹的百姓均是向淳歌投去了可怜的目光,瞧着淳歌这个单薄的身子,别说一百大板就算只是十板子,想那淳歌也是受不住的吧,只怪淳歌自不量力,竟要挑战他们松城的地头蛇,也只能为淳歌默哀了。
“打。你竟要打我?”淳歌仰天大笑,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他推开了前边的人,大步走进大堂。这个府衙的大堂在淳歌看来还真是寒颤。
“你,小小师爷,无官无品,有何权力,说打这个字。”淳歌的双手放到了身后,仿若一座高山屹立在大堂之上,格外的令人震惊。
“凭老子比你大,老子是松城的老大。”那师爷眼见着淳歌将他的风头一点点抢光,差点就将手中的惊堂木给扔出去了。
“哈哈哈哈”淳歌笑得更欢了,他自打离开京城就憋了一肚子的气,那就休怪这个什么师爷自寻死路了。
“你是个大人物,哼。”淳歌整了整衣领,淡漠地说道:“你大得过两榜进士,你大得过松城县令,你大得过松城府牧,你大得过本官。”
淳歌丝毫不给那师爷喘气的机会,上去便是一个巴掌,随后在那师爷呆愣的眼光中,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官印,在师爷的跟前晃了一圈,狠狠的撂在桌子上,那响声竟不比惊堂木逊色半分。
淳歌不理会师爷像是吃到屎的嘴巴,一转身,朝着衙外的百姓说道:“本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新任松城同知,官淳歌。”
淳歌话音刚落,拂儿便从包袱里将淳歌的官服拿了出来,那抹朱红在大堂之上格外的醒目。淳歌站在不远处那不怒自威的气势,不知不觉间便让那些百姓自发的跪地参拜。就连方才与淳歌说话的中年男子都一脸的不敢置信,方才还乖巧的小弟弟,怎么一眨眼就成了威严十足的大官了。
淳歌做了个动作,让那些衙差与百姓起身,自己则是走向那个一直打着瞌睡的府牧宋琦,说道:“宋大人,是时候该醒醒了。”
众人只见那宋大人醒得也极快,挠着脑袋,直接说道:“人有三急,人有三急”瞬间,那刚睡醒的宋大人便尿遁了。
府牧走了,剩下的可不是只有一个师爷了,至今为止,那师爷还是不敢相信淳歌就是新任的同知。
淳歌敲了敲师爷前头的桌子,笑着说道:“本官的老子也是两榜进士,有苏大儒官鹏,你,算是哪门子的老子。”
淳歌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这师爷,他拿过这案子的记录,直接念道:“六十老儿生一子,人言非,是我子也。家产田园,尽付与。女婿,外人,不得干涉。”
淳歌摇了摇手中的记录,说道:“本官宣判,张老爷的家产尽数归于其子。”
峰回路转,大家伙皆是一惊,淳歌所说明明与师爷只字不差,可意思却是天差地别,淳歌念的意思是,那张老爷将家产都给了自己儿子,同时也是张老爷的意愿。可是就在人们眨眼的时间内,淳歌这么信手拈来的一读,就马上令已是盖棺定论的案子,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人得是有多聪明啊。
“王爷,这个官大人可真是急智啊。”隐在人群中的一位年轻男子,不由得叹道,而这男子口中的王爷也是同样青春年华的男子,如果淳歌见着了定能马上认出,这不就是定山王吗。
苏佑启早就得到密保说是淳歌今日到达松城,他特地放下手中一切,想着来看看淳歌,哪知竟遇上这样一幕。不可否认,堂上的淳歌随性自如,举手投足都显出了不俗的气派,当真是天之骄子啊。
“那是自然的,他可是千古第一个六首状元。”
第二百九十六章 召集人马1
第二百九十六章召集人马1
“大人您怎么能这么判呢。”原本胜券在握的女婿怎能接受这样一个翻转的结果,况且他已经交了一大笔费用给师爷,到最后倒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不甘心啊。
“本官为何不能?”淳歌眉毛一挑,笑着反问道。
“先前师爷已经将家产判给小民了,您这不是欺负人嘛。”说着那女婿身旁的女子便伴着自己丈夫的话齐刷刷地掉起眼泪,那叫一个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架势啊。
“且慢。”淳歌慢悠悠地打断说道:“或许你得弄清楚,你口中的师爷不过是个师爷,他没有任何的权力去代替官员宣判。”淳歌坐到了高堂,以俯视的样子望着堂上众人。
“可是他答应我了”那女婿一着急便开始语无伦次了,差点就将他与师爷间的私相授受给说出来了。
“那是他答应的,可不是本官。”淳歌惊堂木一拍,用颇为戏谑的眼神盯着那位呆呆傻傻的师爷,用眼睛说着‘你说呢’。
“大人,虽说你是大人,但怎能推翻已记录在册的案件呢?”这时师爷终于回过神来,望着雄纠纠气昂昂的淳歌,他的心中满是嫉妒,若是此时他手中有一瓶毒药,他一准会给淳歌强灌下去。
淳歌摇了摇头,说道:“本官哪有推翻,不过是照着你的记录念了一次而已。”
“你,你强词夺理。”师爷自认是个读书人。当然是招架不住无赖模式全开的淳歌,他几乎被气得说不出什么话来。
“哦,对了,还有你。”淳歌指着师爷,笑得和蔼。不徐不缓的拿出一根令箭来,随意往地上一扔,说道:“来人,府牧师爷以下犯上,越权行事,即日打入大牢,听后发落。”
师爷做梦都想不到淳歌存的竟是这个心思,这个二十岁不到的黄毛小子。刚一来就想利用自己杀鸡儆猴啊,只可惜他从来不是就擒的人物。
“官淳歌,你敢,我可是王家的人”说到王家那师爷的腰杆都挺了起来,在北方,王家人的身份可比什么官职管用的多,究其原因就是因为王家现任家主王公。只要是在朝为官,谁人不会卖王公一个面子。他就不信官淳歌敢动他。
“王家人,你倒是来头不小啊。”淳歌拍了拍肩上的灰尘,漫不经心地说道:“王公相识满天下,认识他的可不只有你啊。”
“区区一个你,依着本官与王公的关系,本官寻思王家还是舍得的。”说着淳歌再次扔下一块令箭,怒喝不敢动手的衙差:“带走。”
府内的领班衙差只能硬着头皮将那个骂骂咧咧的师爷半拖半就地拉了下去,淳歌朝着百姓说了声退堂,自己也领着阿奴几人到了内堂。淳歌前脚刚到里堂。便看到了那位府牧大人正等在一旁。
“呦,宋大人不急了?”淳歌刻意地嘲讽,并不影响他休息坐下的时间。
“不急了,不急了。”宋琦急忙摇手,一脸讨好道。
“哼”淳歌只是哼了一句,自顾自地坐下喝茶,仿佛宋琦那么大的一个人只是个摆设一样。也是。人家宋琦在堂上的表现还不如一个摆设亮眼呢,难怪淳歌不愿意给什么好的脸色。
“下官知道,大人是生气了,只是还请大人将师爷放出来。”宋琦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站起身来,作揖求道。
“哈,你竟要本官放人,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淳歌重重地搁下了一杯茶,眼中发射出锐利的光线,就差用眼神杀死宋琦了。
宋琦呢,不仅没有惧怕淳歌的眼神,反倒是叹了口气,这个大人果然是太年轻了,不知深浅啊,也罢只能让他来普及松城的知识了。
“大人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这位师爷可不是一般人,他是王家的亲戚,是王家派来的,您若是执意动手那岂不是打了王家的脸面吗。”宋琦很好心的提醒道。
“宋大人就只顾着王家的脸面,那本大人的脸面又有谁人来顾及呢。”淳歌的左手向桌子重重一锤,眼中似是要喷出火焰来。
淳歌的这副表现令宋大人的希望全都破碎,终归是淳歌的没有经验,他又劝服不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现实的残酷能够打醒淳歌吧,于是他便作揖告辞,只留下淳歌一人在内堂喝茶。
“公子,茶凉了。”阿奴接下淳歌手中的茶水,换上了新茶。
“阿奴,若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能否将松城的耳朵变成我的耳朵呢?”淳歌抬起头来,方才的暴躁,冲动尽数化为眼中的一滩深水。
“能”阿奴毫不犹豫地回答,松城的统卫早就蓄势待发,就算淳歌不说,阿奴也会这么做的。
淳歌看了一眼阿奴,没有马上说些什么,不知不觉中阿奴的能力越来越强大,有时淳歌甚至觉得身旁的人,根本就不是陪着他长大的那个阿奴。只是淳歌不知道,阿奴也是抱着这种想法,才会执着地追求强大,以至于顾此失彼,当然这是后话了。
“还有这几日盯着宋琦。”淳歌眼中的眸光一动。
“是。”阿奴应了一句,又唤了十三等人,想是现在开始便要动手了,淳歌也没拦着,望着阿奴他们离去的背影,迟迟没有说话。
“大人,大人。”淳歌身边就剩下一个小旗子,他眼瞅着淳歌神游太空,忍不住叫了一句。
“小旗子,你说若是阿奴离开了我,我会变得很凄惨吗?”。淳歌没有动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眨了眨眼睛。
“大人说笑了,阿奴怎么可能离开大人。”即便小旗子跟在淳歌身边的时间不长,但他能看得出这个阿奴知道淳歌最大的秘密并且阿奴望着淳歌的眼神与当年的季乾是一样的,所以结论是阿奴不可能弃淳歌而去。
“呵呵”淳歌笑得凄凉,说道:“你就不曾怀疑,我是怎么培养出阿奴这样的消息人员的,或许我压根就不可能培养出这样的人才。”
“大人,你的意思是”淳歌这么一说小旗子才明白,淳歌擅长的只是谋略,谍战这玩意儿淳歌可谓是一窍不通的,试问这样的淳歌怎么会培养出那样的阿奴,唯一的可能就是阿奴的是别人家的人,这也就应了淳歌的那句阿奴会离开的话。
“我的意思是,你要学,努力地学,倘使阿奴离开了,你要随时能成为我官淳歌的小旗子。”淳歌的右手在没人见着的角度,深深的握紧,指甲压进手掌中,竟是一点儿也不疼。
“好。”从头到尾淳歌都在与小旗子说话,只是淳歌却从未看过小旗子一眼,这让他这一声好,答应得有些尴尬。
淳歌动了,他端起阿奴倒的那杯再度凉透的茶水,轻抿一口,淡淡说道:“若是他走了,他们也会走,到那时,我想我会很可怜的,哈哈。”自从季乾离开后,淳歌承认自己变了很多,不舍得失去的多了很多。
小旗子听着淳歌的笑还不如哭呢,急忙打断,说道:“大大人您方才为何要留意宋琦啊。”小旗子想不出别的,只能用这事儿来吸引淳歌的注意力。
淳歌抬起眼眸冲着小旗子笑了笑,是那样的通透,他很是感激小旗子的善意开解,他也顺着小旗子的话答道:“宋琦这人嘴上说的都是些废话,可我发觉他脸上叹气时皱起的眉间,还有他极力克制的青筋,只怕他说这些话,是别有用意,是因为我的x入,扰乱了他的什么计划。”
淳歌伸了伸懒腰,懒散地说道:“我不管宋琦有什么计划,既然成了我的下属,他的一切就必须在我的掌控之中。”
小旗子一脸的吃惊,他所见到的淳歌大多是有些俏皮模样,温文尔雅那是必然的,但他却极少见到淳歌用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为自己的做好最完备的防御,无论自己将会遭遇什么都在意料之中,必有后手可言。
“我从前不信你比大哥厉害,总觉得你能赢得东南之战,是因为大哥祝你一臂之力,可现在我信了,你的心比大哥更沉更深。”小旗子口中的大哥自然是指季乾,只是季乾的心还有一味苦楚,他想淳歌心中的酸苦也必然不少吧。
“你的大哥,比我好。”淳歌苦涩地裂开了嘴,季乾去了,但起码那人在不对的时间里做过他认为对的事儿,可淳歌却再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啊,哈哈哈”小旗子猛地意识到他自己这个傻子白痴,明知道季乾是淳歌永远抹不去的痛,他怎么当着淳歌的面提起呢。
“禀告大人,您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了。”
就在淳歌与小旗子陷入了无言的时候,府衙的婢女进来禀告。
“知道了,你吩咐下去晚膳丰富些,本官先去歇息一会儿,你带本官去房间吧。”说罢淳歌便跟着婢女一同离去,而小旗子也很快地去找先前离开的阿奴,俩人就像从未说过什么一样,日子还是这么过。
正当淳歌躺下睡得极为安好的时候,一骑烈马在松城中奔行,直到府衙才勒马停下,从马上下来了一位年轻的男子,与衙差说了几句,衙差便毕恭毕敬地放人进去。倘使淳歌见到了这人,一定能认出这人便是那时玉河诗会上的主持人,王公的孙子王祥。
ps:
ps今天刚回家累得要死,这章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见谅见谅啊
第二百九十七章 召集人马2
第二百九十七章召集人马2
“咚咚咚”
淳歌的卧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并且伴随着下人的喊声:“大人,大人,王家公子求见。”
淳歌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有一丝睡意,但还是应了句。
“带人去大厅,好生候着。”淳歌略微沙哑的声音缓缓地传了出来。
那下人得令后急忙奔走,来人可是王公的孙子,他可不能怠慢。
卧房内的淳歌,叹了口气下掀开了被子,将衣服穿好,随手擦了擦脸,狠狠地拍拍脸颊,强撑着疲惫的眼皮,硬扯出一个笑脸后,终于离开了卧房。
“你是王家人?”淳歌在见到王祥后的第一句话,表现得异常惊讶,只可惜这个考验演技的时间不对,不然淳歌应该可以更加自然。
即便淳歌的演技有缺陷,但对于王祥来说已经足够瞒得住了,反正王祥是绝对不可能知道,淳歌老早就识破了他的身份。
“官大人,玉河诗会一别,大人可好。”王祥作揖问道。
“一切安好,不知王兄如何。”淳歌穿得是便服,于是也回了一个礼数。
“托大人的福,进来特别幸运,只是遇上了一点困难。”王祥顺着淳歌指的位子,安然坐下,面上露出了难色。
“若王兄不介意,便可说与官某听听,怎么说也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嘛。”淳歌坐到主位,显出一副倾听的状态。
那王祥倒真是以为淳歌古道热肠,自顾自的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自从那时主持了玉河诗会之后,王祥便被王公召回了北方接受北方的生意,只是北方的生意早就被王公的其他孙子瓜分完了,王祥分到的不过是松城的一亩三分地儿。可是他的大哥早就意属此处,再加上早已着手准备。因而轮到王祥前来的时候,松城不过是个空壳。实权尽数掌握在他大哥手中,他扑腾了许多次皆是无疾而终,他没法子了。不过今日听到松城的新任同知淳歌已经到府,这才起了求助的念头。
淳歌默不作声地听完,心中惊讶。这人怎会求助外援,他还以为王家人是为了府牧师爷来的,照着王祥的说法,这个师爷怕是十有**是王祥大哥的人马。但瞅着王祥真挚的眼神,淳歌的心中细细的开始盘算,他可不信王家会养出个求助于人的孙子,最大的可能是有人指点。想到这里,差点就翻起了白眼。他料定能让王祥来求助自己的,必然是王公,在北方也就只有王公才会把算盘打到他的头上。
“王祥此言是要官某做些什么?”淳歌如今竟有些后悔。倘使他当初未曾与王公打交道,想必今日定然不会摊上他们王家的私事儿。
“休征也知道自己妄想大人插手家事,确是有些为难大人了。休征只盼着大人能秉公办理师爷的案件。”王祥口中的休征便是他自己的表字,他现在正放低姿态,以谦卑的态度请求。
淳歌脸色一黑,像是宣誓一般说道:“这是自然的,本官绝不会徇私。”
“只是府牧师爷是你们王家的人,倒是你大哥若是出钱保释,我也是无能为力的。”在有苏有一条法律规定。若是不是犯了必死的死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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