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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穿越手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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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赵蕤轻笑道:“是不是都不重要,倘若你有异心,我随时可以杀了你。想必我的底细你从两个小厮那里也打听得差不多。”
“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件事,能救袁益杰,你肯吗?”
赵承宏犹豫了一下,问道:“是什么事?”
赵蕤并不忙着说话,而是从怀中摸出一粒黑色丸子递给赵承宏,“吃了它。”
赵承宏瞳孔微缩,“这是什么?”
“duyao。要是你说的都是真的,就不必害怕,袁益杰安全后,解药自然会给你,若不然……”
赵承宏心脏骤跳,他知道眼前的女子不是普通人,给的东西自然不是假的。虽然自己问心无愧,可是……正犹豫,门又‘吱呀’一声响了。两人均望向来人。
是顾瑾玉。
她在屋里等待赵蕤归来,却见她回来直接去了赵承宏的屋子。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来看看。
她没让锦绣跟来。
只见屋里,赵蕤伸着手递给赵承宏什么。
而赵承宏是一脸挣扎。
“表姐。”
“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
赵蕤没再问,对赵承宏道:“要怎么选择在于你。但你不吃下它,从明天起袁益杰的事就别再插手,而且必须立刻搬离院子,离开扬州。”
顾瑾玉听了赵蕤的话,看向她手心的黑丸子,又去瞧赵承宏。
赵承宏见顾瑾玉平静的看向自己,就像对个陌生人般。本来有点害怕的心,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先前犹豫都丢了,也不多说,伸手一把抓来立刻喂进嘴里吞了。
赵蕤心里暗自点头。
顾瑾玉此时才相信赵承宏没有歹意。
赵蕤对顾瑾玉道:“先把门关上,过来坐下。”
顾瑾玉依言而行。随后坐在赵蕤旁边。
赵承宏吃了药丸反倒松了口气。也走过去坐在两人对面。
赵蕤道:“宋权宇要我交出账本,才能放了袁益杰。”
顾瑾玉唰的一下转头看了下赵蕤。又看了一眼赵承宏。
赵蕤对她微微点头,“没事,现在他知道也无所谓,你把事情说一下。”
赵承宏听到账本,先是疑惑,后又稍稍有点了悟。
顾瑾玉低头想了想,缓缓地说起过往。
……………………
赵承宏听后,对顾瑾玉的遭遇很是气愤,对宋家的行为充满了厌恶。他略显激动地问赵蕤:“你打算怎么做?”
赵蕤看了他一眼,“先说说你对新皇的了解。”
赵承宏不明白事情怎么又扯到新皇身上去了,却没有再问,脑子里回忆起以前从同窗、老师那里听到的关于新皇的事,慢慢对赵蕤两人说道。
新皇姓萧名睿,先帝第三子,二十八岁,宛妃所生,登基一年有余,国号奉顺。未登基前为人低调,不显山不显水,却成了最后的赢家。
登基后,先是铲除几个和自己争夺皇位的兄弟。接着清除朝中不是自己阵营的大臣。观其手段,是个做事果断,聪明隐忍的人。
赵蕤又问了一些问题,比如,地方上官员,财政。
赵承宏想了想,道:“地方上的官员我不是很清楚,至于财政,哪个朝代朝廷不缺钱呢。”
赵蕤听了,对自己所想的事情更有把握。虽然她不明白新皇的想法,但是有一句话还是对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至于这把火要怎么烧,烧到哪儿,端看哪里的草木茂盛易燃。
很显然,江南就是那块茂盛的草木。
至于那本账本,虽然不知道记录的是什么,但是能够让人灭了顾瑾玉家满门,一定不是普通的东西。
赵蕤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两人。
赵承宏听了,一拍手道:“好主意,只是其中细节要小心操作。”
顾瑾玉有点担心地说:“这主意虽好,但是万一宋家狗急跳墙,对哥哥下狠手怎么办?而且…账本现在还不知所踪。”
“顾姑娘所言极是。”
赵蕤扫了眼两人,道:“宋家已是大患,不除日后必定还有许多事端。现在袁益杰的事已是死路,不如把水搅得再混点,越乱越好。”越混乱自然就有人注意了。
顾瑾玉一时低头不语,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若事情成了,不但哥哥能得救,说不得父母的仇也能水落石出。
“可要是半个月事情还未成,哥哥岂不是很危险。还有,账本一点影子
也没有。”
“我没打算一直让袁益杰待在牢里。要是事态严重,我会先把他弄出来。”
顾瑾玉点点头表示知道,放下心来。
而赵承宏还不是很习惯赵蕤的行事作风。听她意思,是要劫狱?这可是杀头的罪名……但见赵蕤一副理所应当,顾瑾玉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三人又仔细研究了各方面的反应。
一个时辰后。
“那好,我们就分头行动。”赵承宏对两人道。
顾瑾玉对他颔首道:“多谢赵公子了。”一面说一面站起来拉着赵蕤要走。
赵承宏连忙拱手道:“顾姑娘客气。这是我该做的。”
出了门,顾瑾玉对赵蕤道:“我明天看过哥哥就回扬州了。以后哥哥就拜托你了。”
赵蕤低头看她,“你想好了,真要参与到这事里来?要知道,会非常危险。”
顾瑾玉眼神坚毅,语气坚定道:“我必须去。此事因我而起,又连累了哥哥,还关系到我父母的仇。再说…我不能一直躲在别人背后,庇护在你的羽翼下。”
顾瑾玉看着赵蕤眼睛,“而且,义母肯定已经非常心急,我得去给她报平安。”
“你放心,我一定量力而行。”
赵蕤仔细看着她,眼前模模糊糊出现一个人影。
明媚甜美的笑脸,招着手对赵蕤道:“快点啊,要迟到了。”
顾瑾玉见赵蕤望着自己的眼里有片刻的怔仲,复又恢复如初。
“对了,要是想起关于账本的事,尽快告诉我。”
“知道了。”
话说完,两人站在院里沉默了半响,最后赵蕤道:“回去休息吧,一切小心。”
顾瑾玉点点头转身回房。
次日,顾瑾玉去大牢探望了袁益杰。没有告诉他回去的真正原因,只说担心义母,要回去看看。
袁益杰也不怀疑,只托她好好照顾母亲,直说这里一切有赵公子,让她不要担心。
顾瑾玉同他说了两刻钟,就告辞出来,回了小院,拜别了赵蕤和赵承宏,带了锦绣,伴鹤和解学芳一起踏上回扬州的路。
她没有想到的是,之后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撒网
顾瑾玉回到扬州三福街。
袁母听到消息急忙跑到她房里。
一开口就是问袁益杰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是不是事态严重了。眼中满是焦急和不安。
顾瑾玉见了袁母,简直不敢相信,短短几天,整个人就憔悴了许多。
顾瑾玉忙握着袁母的手拉她坐下,告诉她袁益杰尚在狱中,但是表姐和赵公子已经想到办法了,过不了几天,哥哥就能出来。
袁母并不相信,要是没什么大事,为何到如今还没放出来。她心里乱急了,不论顾瑾玉说什么,都没能入她的耳。突然,她一下站了起来,往外走。
顾瑾玉赶紧拉住她,问道:“义母,你要去哪儿?”
袁母直直看向门外,“我要去金陵看杰儿!”
“你听我说,义母!”袁母却并不理她,仍要往外走。
“义母,你要是现在去金陵,只会害了哥哥!”
袁母猛地的转头看向顾瑾玉。
“哥哥现在真的没事,他虽在狱中,但表姐已经打点过了,不会有人为难他,只是一心牵挂你。”
“所以才让我先回来报平安。要是你现在去金陵,表姐们还要分心照顾你,哥哥在狱中也不安心。”
“只会耽误他们救哥哥。我们在家等等,过几天就回来了,如果过几天还没回来,我再陪你去金陵。你看可好。”
袁母听了顾瑾玉的话,内心虽十分想去,可觉得她说得有理,也恐耽误救袁益杰。只能沉默点点头。过了半响,才开口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瑾玉内心一阵内疚,若是连原因也瞒着义母,终究做不出来,决定明说:“是我连累了哥哥,是宋家故意为难……”
“义母放心,不论如何我都会想尽办法救出哥哥。”
袁母听了,说不清是后悔还是难过,也不想多说,叫了红儿回房了。
解学芳对顾瑾玉道:“这样说出来,会不会…”袁母会有什么不好想法。
顾瑾玉何尝不知道。可是还有许多事要做,先要安抚好袁母才行。而且她真的不忍心再瞒着袁母,说清楚事情缘由,她心里清楚,也许就不会多想。否则要是她出点什么事,到时哥哥回来我又怎么交代?
胡思乱想了一阵。
顾瑾玉对解学芳道:“你先去看看解大叔吧,明天你们陪我去趟张府。”
解学芳点头径直去了。
顾瑾玉让锦绣找来纸笔,写了拜贴,交给锦绣道:“你让伴鹤送去张府。然后收拾些礼物,明天一起带去。”锦绣答应着去了。
锦绣刚走,王晓涵就冲了进来。
“表姑,表舅怎么样了?”
顾瑾玉道:“暂时还没放出来。不过表姐和赵公子已经想到办法了。”
王晓涵松了一口气,一下坐在凳子上,又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犹豫了下,问道:“是不是宋家使得坏?”
顾瑾玉轻轻颔首。
“我就知道。”
王晓涵想了下当前的情况,想忍又没忍住,“表姑,你们打算怎么办?上宋家赔礼吗?”
“这些事你不用管。在家好好陪陪义母,和她说说话,别让她胡思乱。”
王晓涵听顾瑾玉这么说,只能不住点头。
顾瑾玉因为心里事多,不愿多说话。王晓涵心底慌慌的,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人静了片刻。
正巧锦绣进来,王晓涵乘机回了房。
“姑娘,帖子送出去,东西打点好了。”
“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姑娘也歇歇吧。”
“知道了,去吧。”
“是。”锦绣答应着走了。
顾瑾玉缓缓吐了口气,合衣躺在床上,将明天要去张府的事再想了一遍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次日一早。
收拾妥当,带上锦绣,叫了解氏父女一起到张府。
张府也在紫金街。离宋府半个时辰,隔了几条街。
到了张府。那里仆人已接到张夫人的吩咐,恭敬迎了几人进去。解军只能在外院等着。
到了正房,张夫人端坐在上首,两边坐了张芸萱、张芸珍两姐妹。
顾瑾玉先向张夫人行了礼,又和张氏姐妹相互见了礼。
张夫人笑容可亲地让顾瑾玉坐下。解学芳,锦绣站在她后面。
“上次就听她们姐妹提起你,说是真是难得一见的人物,我心心念念了好久,不想今日就见到了。”
“夫人过誉了。贸然上门打扰实在罪过,只是……我实在是无路可走…”说着站了起来,深深向张夫人行了一礼,并未起来,接着说道:“恳请夫人帮帮我!救救我哥哥!”
张夫人连忙站起来扶起她,“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慢慢说就是了。”定睛一看,顾瑾玉双眼已蓄满泪水。
张氏姐妹相互望了一眼,姐姐张芸萱开口道:“顾姐姐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张夫人扶着顾瑾玉坐下,又坐在她旁边,轻声问道:“顾姑娘有什么委屈,只管说来。”
顾瑾玉拭了拭眼泪说道:“我与宋家的恩怨,想必诸位都清楚。本来是他们先算计的我,我一个弱女子只想退了婚安稳度日。可是宋家却咄咄逼人,趁着秋闱找了两个人来冤枉我义兄科举舞弊,现在哥哥已被关进大牢,生死不明……”
“夫人,求你去宋家为我说说情,放了哥哥吧!”
张夫人听完吃了一惊,这宋家也太胆大了。
“别着急。你说的是真的?”张夫人一边问一边用手绢为顾瑾玉拭泪。
顾瑾玉点点头,“千真万确。请夫人一定要帮我,否则哥哥就会性命不保了!”
张夫人拍着顾瑾玉的手安抚道:“你放心,要是事情果真如你所说,宋家做的也太过了。不过,你们上次也太决绝了些,不如备了礼上门去,我同你说合。你看……”
顾瑾玉止了泪道:“夫人有所不知,我已上门去过,却被拒之门外,他们根本不见我。而且……”说着看了旁边张家的众丫鬟。
张夫人会意,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处,抬手挥退仆人,又对张氏姐妹递个眼色。张氏姐妹带着丫鬟离开了。
顾瑾玉见人都走了,手紧紧攥在一起,面上一副让人怜悯模样,说道:“宋家传下话来,不仅要我们登门赔礼,还要将沁肤坊的生意交给他们,而且……还让人秘密告诉我,说让我交出先父的账本。”
“可我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账本,连见也未见过。”
张夫人听到其他的犹可,唯听到账本二字,像敲了一记响钟,想起丈夫来江南的目的,好像抓住了什么。急急问道:“是什么账本?”
顾瑾玉摇摇头,“小女子真的不知什么账本,父亲从未提过,可宋家就是咬死了要它。”
张夫人听了,若有所思。
顾瑾玉低着头,眼里闪过一道暗光,对张夫人道:“夫人,请一定要帮帮我。”
张夫人这才醒过神,忙道:“你放心。此事我定会帮你。这样,你先回去,我过两天去探探宋夫人的口气,到时候再知会你。”
顾瑾玉站起来又对张夫人行了一礼,感激道:“多谢夫人!小女子感激不尽。”
张夫人连忙扶起她,又安慰了许多话,才将三人送出了门。
顾瑾玉出了门上了马车,紧绷的身体才敢放松下来。锦绣见状,忙握拳帮主子捶背,又帮顾瑾玉按摩额角放松。
解学芳从进了张府,看着顾瑾玉一步一步引导张夫人,心里佩服不已,却忍不住问道:“那夫人会相信吗?”
顾瑾玉闭着眼回道:“她信不信不重要。”只要她将这消息说给张大人知道,以张大人的阅历,自会分辨。
就算她不说,赵蕤还有别的办法。这只是第一步。
不过历来通判一职都是皇帝亲自认命,监察州府各级官员。
张纪明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是夜。张府。
张夫人与张纪明在正房说话。屋里不见一人,仆从也离得甚远。
“老爷,你看这顾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张纪明四十上下,人物精瘦,下巴上有一缕胡子。他摸了摸胡子回道:“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
张夫人疑惑道:“有真有假?那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张纪明道:“他哥哥被抓是真,上宋家被拒是假。至于账本的事,我看有七八分是真。”
张夫人更迷惑了,“老爷怎么看出来的?”
张纪明含笑不语。
张夫人嗔道:“老爷还故作高深,有什么不可说的?”
张纪明摇摇头,对妻子说:“这些你不知道也罢。要是她再来你以礼相待就可。至于宋家也不必去了。”而且很可能她不会再来了。
张夫人不太懂丈夫所说的,但是老爷说的自有道理,于是道:“我知道了。哎,也是个可怜孩子。”
两人聊了两句,张纪明就去了书房。
“大人,这事您打算怎么办?”这是张纪明的幕僚,姓刘。
张纪明端坐在桌边,笑着回道:“依先生看呢?”
刘幕僚拱手道:“要是冤枉人科举舞弊,就算参上一本,最重也不过削职罢官,若有人从中周旋,恐怕会从轻处置。到时大人却已和宋大人对上,平日怕难以自处。”
“我想,最重要是关于那本账本,是否存在,而且也不知道上面记了什么?”
“不如大人再观望观望。”
张纪明摸摸胡子,道:“先生所言极是。不过关于账本,却十有八九是真的。”
刘幕僚惊疑地看着自家主子。
张纪明道:“昔日顾怀准被先皇任命为巡盐御史,就是为了督察江南盐道。不想一家竟惨遭杀害,凶手至今未明。我想,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而当时正值先帝驾崩,朝中忙乱。案子虽然查了,却迟迟找不到凶手。新皇心思又不在此案上,渐渐就不了了之。”
且顾怀准是先皇心腹,人走茶凉,谁又能记得,都忙着去奉承新帝了。
“至新帝登基以来,多次想插手江南事务,但却是无从下手。”
“才陆续排了好几位官员到江南,就是为了让我们寻找机会啊。先生,要是我们长时间没有作为,皇上心里不高兴,我们也呆不长啊。”
“现在有三分影子,不论真假,也要去查。”
刘幕僚听得连连点头,“大人高明。”
张纪明挥挥手。
两人又详细说了起来,最后张纪明道:“一定要小心谨慎!”
“是!”
作者有话要说: 事实证明我手速很渣。
要是更新都在20。30左右,超过就是不更了。
抱歉了,我会练快一点。
☆、演戏
金陵。
自顾瑾玉回扬州后,赵蕤跟赵承宏打过招呼就消失了。赵承宏又不便多问,只按计划行事。
他先去拜访了恩师。
恩师姓马,名若飞。见了赵承宏,照例劝他不要多管他人之事。赵承宏唯唯称是,说了几句,旁敲侧击打听起刘主审的详细情况。
原来刘主审叫刘慕远,先时是太子一派,不过却是个不起眼的。为人又急功近利,做事有点不择手段。
太子倒了,就急着想亲近新皇,却苦于没有门路。最近这心思越发急切了。原因就在于他这金陵知府已做了快三年,马上就到任了。
一想到要回京述职,到时朝中无人,又不得帝心,不知道要被发配到什么鬼地方,心里就一阵火燎。
赵承宏拜别了恩师,暗自盘算了一回,就去拜访刘慕远。
他想见刘慕远,可惜,刘慕远却不想见他。去了两次,都被‘大人诸事繁忙,暂不得空,请改日再来’挡了回去。
赵承宏没有办法,就写了封信又塞了银子给门房让其转给刘慕远。信虽然到了刘慕选手里,可一听到是赵承宏的,看也没看就直接扔到一边。
一连等了三天都没有消息。赵承宏不免有点心急。这三天除了等消息的外,他都要去瞧瞧袁益杰,看是否有人为难他。好在事情还算好。
到了第四天,正当他暗想是不是换个方法或者换个人时,门外来了刘慕远的仆从,说大人要见他。
赵承宏心里一喜,整整心情跟着来人到了刘府。
刘府。
刘慕远在客厅上首坐着。
脸色略有些阴沉沉的。他并不想见赵承宏,一看就知道是为了袁益杰而来,所以接连拒了几次。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着了,可是昨夜在书房,突然从窗外飞进一片纸来,恰好落在手边,吓了他一跳!
本来张嘴就要大喊,可是一眼瞥见纸上的内容又惊了他一跳。上面只写了一句话:若不见赵承宏,必遭大祸。
他连忙拿起纸来细看,确实只有一句话,又跑到窗边到处张望。窗外乌黑一片,只有远处的树影摇晃,连个人影也不见。
他心里惊疑,以为是姓赵做的。不过转念一想,姓赵不过是个穷书生,没有这样的手段。百思不得其解,急忙叫了师爷来商议。
师爷姓李。听了自家老爷的叙述,眼珠一转,说道:“老爷不妨见见这姓赵的,看他说些什么?对老爷来说不过耽误点时间,要是他真有要事,再另当别论。”
刘慕远心里有事,又不得解,闷闷地同意师爷的话,就让人找赵承宏来。
正想着,仆从带着赵承宏进来。
刘慕远收敛了心思,端正表情。
赵承宏先行了礼,“打扰大人了。”
刘慕选抬手示意他坐下,道:“前几日我实在太忙,今日才得空,就想起你来,不知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
赵承宏坐在其右手边第二个位置,拱手回道:“学生是来请罪的。”
刘慕远微微诧异,道:“这话怎么说?”
“学生前几日在堂上对大人多有冒犯,思来想去,心中不安,所以特地来告罪,望大人能原谅。”
刘慕远越发疑惑了,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是为了袁益杰而来?心里想着嘴上回道:“你不必如此。本官自是能体会你的一番忠义,为了挚友不顾一切,其心可贵啊。”
原以为他听了这话,接下来会说起袁益杰,可刘慕远见赵承宏叹了口气,又摇摇头,道:“哎,此话大人不要再说了,袁兄的事我不会再插手了。哎,为了他的事,我得罪了大人,要是再管,以后说定还会赔上性命。”
刘慕远更惊奇了,这怎么说,我也没有说要你的命啊,当下有点不悦,道:“你这话,要是别人听见了,还说是我故意为难你呢?”
赵承宏惊慌地连连摆手,道:“大人误会了,学生不是说你,只是,哎,反正学生是不管袁兄的事,免得惹祸上身。只求大人能原谅学生前几日的无礼。”说着站起来,拱手道:“打扰多时,学生告退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刘慕远心里的疑点越发大了,不由自主开口:“慢着。”
赵承宏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随即又平复,转身问道:“不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刘慕远笑道:“我其实早已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才,难得见一次,怎么轻易就走,不如和我用了午饭再走吧。”
赵承宏连连拒绝,刘慕远根本不给他机会,吩咐仆从准备酒菜。拉着他去了书房。
待酒过三巡饭添了半碗,聊了几句闲话,刘慕远开口问道:“不知你是遭遇了什么,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赵承宏心一跳,来了。面上做出一副懊恼样,回道:“那是学生不知情,才楞头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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