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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穿越手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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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色已晚,李彩儿才不情不愿的告辞。顾瑾玉很是莫名其妙。

赵蕤则是从卯时出门,选了与上次墓地不同的方向,每隔二十里用空间感应一番,大略搜索一下,确定没有,又向前二十里。

即使这样,速度还是很慢,快到戌时,才搜查完方圆百里的样子。哎,任重而道远!要想个法子确定碎片具体方位,要不然,以后得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慢慢的搜,什么时候才找的齐。

赵蕤边想边回了三多巷。

顾瑾玉见了她,没多问其它,只热了菜,摆在桌上,赵蕤自己吃了。

顾瑾玉见她边吃边蹙眉,忍不住问:“可有为难的事?”

赵蕤本能就要回答没有,顿了下,道:“若你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必须找回来,但是又不知掉在哪里,你要怎么去找。”

顾瑾玉思索了一会,“恩,可以发悬赏,找到的人有重金酬谢;或者请个风水先生测一测丢东西的方位,不过要有真材实料才行。”

赵蕤听罢,两个都不理想。暂时不想惊动任何人,风水先生还可以测方位,到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也许可以试一试。

☆、第二块碎片

第二天,赵蕤巳时才出门,正好遇到来习字的李彩儿。

见了赵蕤,李彩儿心花怒放,用手整整妆容,走到赵蕤面前,盈盈下拜行了礼,声音娇媚道:“赵公子。”

赵蕤‘恩’了声打算走人。

李彩儿却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赵公子,奴家这几日子多有打扰,一直无缘跟公子致谢,多谢公子容顾姑娘教我习字。”边说又行了个礼。

赵蕤不想听她在废话,只说了声,“不用。”就直接走人了。

李彩儿又气又尴尬,但想到他年少多金,又按耐下来。

顾瑾玉站在厅外看了个遍,似有所悟。

接下来习字时李彩儿心不在焉,眼神总往大门跑。顾瑾玉也不勉强,到了时辰,李彩儿还是不回去,也不问什么刺绣了,旁敲侧击问起赵蕤的事,顾瑾玉只推说不知。

李彩儿见她一问三不知,不由有些气恼,告辞回去了。

顾瑾玉松了口气,走向院子,准备关门。忽听见一阵车轮轱辘声,往外一看,却是王晓涵回来了。

瞧见顾瑾玉,忙下了车,跑上来,“表姑,你怎么在这里?”

“我正打算关门,正巧听见车声。”又向陈大丰晗首示意,让他俩进了屋。

陈大丰用了茶,说了一路上的事,略坐坐就离开了。

表姑你别再让我去舅舅家,难过死了!”王晓涵见舅舅离开立马抱怨。

“怎么了?你舅舅、舅母待你不好?”顾瑾玉拉了王晓涵对坐,问道。

“表姑,你不知道,自去了他家,舅母仍是对我笑脸相迎,可是平日我只要得闲坐一会,舅母就说姑娘家要勤快些,得闲了就做做针线,以后好持家,让我跟表姐一块绣花。”

“那表姐就更奇怪了,整天阴阳怪气,说什么现在不是大家闺绣了,还摆什么小姐架子,该劳作了,难道以后要吃白食!”

“还有什么表哥!整天在眼前晃悠,烦死了!他们家一天只吃两餐,连肉都少见,菜色不好吃,我吃也吃不饱。表姑,以后别叫我去了,你看我都瘦了…”

顾瑾玉听她唠唠叨叨,大致明白王晓涵是不习惯。以前是大家小姐,虽然落魄了,可自赎身以来,跟着赵蕤日子过得不差,她舅舅的日子没有这么好。可是平常百姓大抵都是这样。

“听你说,他们对你也不是不好,普通百姓家每天都要劳作,以后慢慢习惯就好,你饿不饿,厨房有吃的,自己去端吧。”

王晓涵还想再说,听见有好吃,点点头,笑嘻嘻的走了。心里打定主意:下次再也不去。还真认为我不知道他家打的什么注意,想的美!

顾瑾玉却思量刚刚王晓涵的话:若跟着自己,连自身都无法立足,犹靠他人。她舅舅一家看来尚可,且再细细看看。

王晓涵从厨房出来,两人又叙了半晌话。因早起困倦,王晓涵回屋歇了。顾瑾玉看了看时辰,去西厢喂那位姑娘吃了药,回屋做起衣裳。

而赵蕤这边,出了门不知道上哪儿找好的风水先生,在街边乱逛。看见有摆着小摊的算命人都要上前试一试,大多都是混饭吃的,乱七八糟讲了一堆,没个准。

赵蕤有些心烦意乱,逛了一个时辰,没有收获,打算走人了,忽听得一声,“公子是要寻东西?”

闻声看去,只见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他面前摆着个破旧的桌子,上面只放了一堆纸和一支笔。面容周正,却有些菜色,身上穿了件半旧的月白袍子,头发挽成髻盘于头顶,插了支木簪。

见赵蕤看过去,略显局促,但马上又恢复镇定,“公子可是寻物?”

赵蕤点点头,向前走了几步,到桌前停了下来,“你是算命先生?”

那男子道:“不是,小生专门为人书写信件。家父生前对占卜之事颇为精通,尤擅为人寻物,小生也略知一二。刚见公子专门找算命先生,又问方向,故此出声一问。”

“略通一二?你也看到了,他们并没有什么真本事。你这么年轻,如何让人信服?”

“ 小生愿一试,便知真假。”

“好啊,要怎么试?不过我丢的是什么东西不便告诉你,能算吗?”

男子点点头,请赵蕤坐下。然后嘴里念念有词,听不懂说什么,晦涩难懂,又在纸上写写画画。

约摸二刻钟,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道:“公子所寻东西恐怕不简单,这种方法只能推出半年前丢失的。”说完也不等赵蕤回话,低头在纸上画了副八卦,有点像梅花。又算了两刻钟,蹙眉道:“公子所寻之物不止一样,卦象显示是七份,而且其中一样已经被公子寻回…”

赵蕤一听,精神一震,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等一下,找个清净的地方再说。”

“若公子不嫌弃,就到舍下吧。”随后收拾物件领着赵蕤到了住所。

到了地方一看,屋子在甚是偏远的小巷,且有些年头了。随着他们进屋,一个病弱的声音响起,“可是杰儿回来了?”

“娘!是我。”叫杰儿的男子进了里屋与母亲低语一阵,才出来。

赵蕤环视了一周,自顾自找了椅子坐下。

“公子久等了!”

“没关系,继续说罢。”

“刚说道公子已找回一样,是半个月前的事。卦象显示此地应还有一份,在东南方向五十里左右,其余要南下寻找,确定不了方向,位置变化不定,但南方是大致位置。”

赵蕤疑惑,“南下?江南一带吗?”

“卦象显示,应该就是江南一带。”

江南?那也是挺大的地方,找起来不容易。不过有了大致方向也不错,总比没头苍蝇好,而且说这里还有一块,试试是不是真的。

赵蕤心里想着,嘴里说道:“多谢先生相助。”

摸了十两银子放在桌上,“这是谢礼。告辞了。”说完转身快歩离开。

叫杰儿的男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出了门。看见桌上的银子一阵欣喜,“娘,有银子了,儿去为你抓药。”

“哪来的钱?”

“刚刚这位雇主给的。”

那妇人一见,“怎么这么多?”

“母亲不用担心,儿为他办了大事,这是应得的。母亲在家稍等,我去请大夫,在买点吃食来。”说完脚步轻松的出了门。

赵蕤出了小巷,直奔城门而去,往东南方向急走。约一个时辰不到,赵蕤就感受到与前次相同的熟悉感。于是停下来观察,见四周都是田地,里面杂乱堆了些秋收后的秸秆,近处有零星几人收拾剩下的庄稼,远处几百米开外就是一座村庄。

“今年粮食长得好啊!家家都是丰收,又能过个好年了,隔壁村没咱村多。”赵蕤集中精力听到这句话,似有所思。

越接近村子感觉越强烈。

进了村子,有的农家还在忙着安置秋收后的粮食,有的已经悠闲坐在院子闲聊。见华服俊俏公子来了村里,顿时人人眼睛都直直地瞄了瞄,却不敢上前。

赵蕤暗道,应该等晚上悄悄潜入,终是心急了。正想着,感觉小腿上碰了一下,一样东西撞上面,低头一看,是个七八岁男孩,此时正揣揣不安看着自己。

赵蕤将他扶起来,“小朋友,你没事吧?”刚说完那种强烈的感觉再次袭来。仔细一看,小孩手里握了块石头,灰不溜揪,圆圆的一小块。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顿时欣喜。

赵蕤按下心情,“小朋友这是哪来的?”

那小孩子紧了紧手里的东西,“我在地里捡的,我的东西!”

赵蕤笑着假装从怀里拿出一包糕点,“这个给你,我们交换好嘛?这可好吃了。”

“不换!它会发光!我不换!”

赵蕤眉头一皱,正欲再说,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这是怎么了,斧头,你又闯祸了?”

一个三十左右女子急歩而来,看见赵蕤腿上的泥,“斧头你撞了人?这位公子小孩子不懂事,请见谅。”

赵蕤微笑,“没关系,他不是故意的,不知能不能讨口水喝。”

那女子微愣,随即点头带路回了家。到了地方,只让赵蕤在院子站着,进屋取了水。

喝了水,赵蕤还了碗,“多谢!我有一事,想与大姐商议。”

见女子疑惑地看着自己,赵蕤接着说:“这孩子手上东西与我有缘,算命先生说若找到今年万事大吉,还请成全。”接着拿出十两银子递与女子。

女子惊讶,“这…”拿过东西瞧了瞧,一块破石头,这么值钱?

“你不必奇怪,它虽然普通,但对我有用,还望成全!”

女子细细看了赵蕤神色,不似作假,高兴的收了银子,不顾孩子不愿意,拿了石头给赵蕤。

接了石头,又将刚才糕点给了小孩,迅速离开屋子,快速出了村,往城里赶。

等到了三多巷,天刚擦黑,早出的人都往家赶,路上行人不多。赵蕤回到家时,顾瑾玉她们正摆饭。

“赵公子。”王晓涵乖乖巧巧打了招呼,赵蕤点点头。三人吃了饭,各自回屋。

集中精力,进入空间,碎片已自动融合,范围看着比原来大了一点。

赵蕤很高兴,想着今天遇到的男子,要好好请他再算一算。又想今天的行为太不理智,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进村,引人瞩目。太心急!

躺在床上,闭目放松身体,将精神力发散开来,渐渐扩大,和院子的树木花草沟通,倾听它们今天的喜悦,渐渐睡去。

☆、事起

次日,三人安静在家过了一天,无人打扰。顾瑾玉暗自奇怪,这李彩儿知难而退了,那便最好。

谁料隔天此人又出现了。

比往日早了点,打扮得娇艳美丽。

王晓涵正纳闷这人是谁?顾瑾玉解释后,王晓涵撇撇嘴,没有搭理。李彩儿也不在意,仍旧和顾瑾玉认字。

三人诡异的静了半个时辰。

赵蕤慢腾腾出现在院子里,看见三人在正厅,向顾瑾玉晗首示意就要出门。

李彩儿立时像是平静的湖面扔了颗石子,忽地站了起来,喊道:“公子等等。”

这一声惊了三人。

李彩儿走向院子对赵蕤道:“听闻公子平日行商,不知作何买卖?”

赵蕤吐出两字,“杂货。”

“那真是太巧,奴家有一事求公子:奴与母亲想开间杂货铺,以此谋生,正苦于没有门路,请公子看在邻里情分,帮帮奴家。”说着盈盈一拜,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

赵蕤皱眉,正要说话,却见李彩儿突然向前倾倒。因两人靠的近,猝不及防倒在赵蕤怀中。

赵蕤猛地一把甩开她,李彩儿站立不及摔坐在地上。

李彩儿愣了一下,滋然欲泪地说:“奴刚刚头晕,一时不慎才摔向公子,公子何须如此动怒…”一边抽泣一边用手绢揩了揩眼角。

赵蕤眉头一皱,什么事儿?竟被女的揩油!开口欲说,听得一声,“好不要脸!”回头一看,是王晓涵气愤的脸。

“真是没脸没皮!明明是你自己故意摔在赵公子身上,公子正人君子,不屑与你纠缠,你还恶人先告状了,又故作娇媚,看的让人恶心!”王晓涵愤愤地说。

李彩儿气得脸通红,立马爬起来骂道:“你是谁?与你何干?要你多嘴多舌!小小年纪如此无礼,难道没有父母管教?长大了岂不成了市井泼妇!”

王晓涵听得没有父母管教,正刺了她的短,火气蹭的往上冒,顾瑾玉在一旁拉她袖子示意,她也不顾,“你有父母管教,教你做些不要脸的事,倒贴了往男人怀里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人家瞧不上,也只配外面的贩夫走卒!”

李彩儿叫她说的满胸怒气,直冲脑门,骂了声,“小娼妇!”就冲上去甩手打在王晓涵手臂。

顿时捅了马蜂窝。

王晓涵推开拉着她的顾瑾玉,炮弹一样撞在李彩儿肚子上,将她冲撞在地,双手抓她的头发乱扯;李彩儿也不示弱,双脚乱蹬踢她肚子,两只手胡乱抓她脸上,两人就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顾瑾玉急忙跑上去拉住王晓涵,喊道:“这是做什么!别打了!”

奈何两人都拼了命似的,力气大,一时扯不开。

顾瑾玉只能围在旁边干喊:“别打了!”望见一旁悠闲的赵蕤,“还看什么,快来帮帮忙!”

被点了名,赵蕤慢悠悠走过去将两人分开。

两人都被对方扯得衣服凌乱,头发散落,脸上均有血痕,还恶恨恨地怒视对方。

“李姑娘真是对不住,她小孩子家不懂事,你大人大量不要和她计较!晓涵快与李姑娘道歉!”

“哼!是她先动的手,要道歉她先才对。”

“你们好啊!合起伙欺负我一人,让邻居都来看看!评评理!”

顾瑾玉听她颠倒是非,也些不悦:“李姑娘话说差了吧,本来只是有点口角,说说没事,奈何是你先动了手,才有后来的事,怎么怪到我们头上!”

李彩儿更是怒火攻心,“好,好!我让大伙来看看你们欺人太甚!”说完似要大喊。

“如果想让别人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就大声喊,把所有人都叫来!”赵蕤的声音冷冷清清的传来。

李彩儿听了咯噔一下,看了面无表情的赵蕤,心里发慌;又瞧见得意的王晓涵,心里吞了口血。狠狠蹬了众人一眼,心里发誓今日之事一定要讨回来,一扭身摔门蹒跚离去。

“你怎么如此鲁莽!几句不合就动手,还有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罚你抄女戒五十遍!”顾瑾玉恨铁不成钢。

“表姑!”王晓涵摇着顾瑾玉手臂。

“别再多说,若你不听,就去你舅舅家住!”

王晓涵不敢再说,偷眼觑赵蕤,见其并无愠色,稍稍放心,答了声是,一瘸一拐回了屋。

顾瑾玉犹自气恼,又忧心李彩儿。逐对赵蕤忧道:“刚她离去时脸上戾气横生,恐以后生事。”

“不用理会。以后也别往来,有什么小心思,提防着就是了。”赵蕤说完,人也提歩离开院子。

顾瑾玉仍是忧心忡忡,站了一会,没有头路,径自去了王晓涵屋里。

赵蕤出了门,直接朝前日为她测方向的男子住所而去。这样一个人形雷达,能找出碎片方位,得想办法让他跟着去江南。想起当日见他时所居之所处,还有那病弱苍老的声音,赵蕤微笑起来。

到了地方,扣了扣门问道:“有人在家吗?”

“是谁?”那男子的声音。

“前日雇主。”

门吱呀一声开了,男子见是赵蕤,拱手道:“原来是公子,请进!”

两人进屋,赵蕤找个凳子坐了,男子进屋沏茶,端来放在桌上,“请用。不知道公子来,是为了何事?”

赵蕤微笑,“没什么,先生神算,特意来致谢!”

“公子不必如此客气!前日已给了谢礼,且我们是各取所需,早已两清。不如公子说说来此的真正目的吧!”

赵蕤嘴角越深,真是聪明人!“我来想必你应该也猜到,东西已找到,现在想请你再测测其它几样的具体位置,若成功,定有厚报!”

“不瞒公子,不是小生不尽力,实在是路途遥远,测算不了,恐怕赚不了这份钱。”

赵蕤环顾屋内,“这是公子自己的屋子?”

“不是,是租的,这有什么不妥?”

“没有。我决定过半个月启程前往江南,不知公子有没有意向同我一起去。当然一路费用均由我出,每月二十两月银,直到所有东西都找齐,先生可自行决定去留,若觉得月例少了,可提出来。

男子听完陷入沉思,半响道:“容我想想。”

“好,三日之后我再来!不过先请教先生名字。”

“鄙人袁益杰。”

赵蕤晗首,“鄙人赵蕤。告辞了!”说完径直去了。

袁益杰心情复杂,勿自沉思不提。

赵蕤在家待了三天。每日都是修炼,吃饭,没有出门,到了约定的日子,又去了袁益杰住的地方。

这次袁益杰主动开了口:“公子前次所说之事某与母亲商议都觉甚好,愿与公子一同前去江南。只是母亲身体不好,最近才松了些。现在是十月初,再有两个月就要过年,我想不如等过了年开了春,再上路,公子觉得怎样?”

赵蕤知道他担心母亲身体。碎片也不急在一时,当下答应了,又听他说要过年了,觉得有点恍惚。

和他说了会话,了解到原来他是个秀才,今年十九。

三年前一家三口来京求学,不想才到一年,父亲病逝。母亲从此忧郁成疾,大小病不断,家用花费了不少,渐渐入不敷出。

袁益杰就担起家里的担子,替人抄抄写写,有时也教个把学生,但是赚的远没有用的快,生活日益艰辛。半个月前母亲病又重了,手里没有多余的钱请太夫,在街上见赵蕤是个富家公子,兼他问的事正好袁益杰懂得,于是起了一试的心思。

赵蕤对他说起自己是个行商的人,有个表妹,住在哪儿等等,都是无关紧要的话。看时间差不多,赵蕤告辞,临走又留下十两。

回了三多巷,赵蕤接着过起深居简出的日子。

天气渐冷,顾瑾玉和王晓涵屋里都燃起了碳,身上也换上了厚实衣服。赵蕤因为有异能,虽不是本身,也比平常人耐寒,穿的不多,屋里也没烧炭。

一日,赵蕤和往常一样修炼。

顾瑾玉带了一大堆东西来到西厢,见了赵蕤就说:“最近半个月越来越冷,这是给你做的厚衣服,鞋子,还有袜子。被子还在我屋,一会再给你拿过来。还有碳,你虽不怕冷,但是床上这位姑娘可是病人,经不住。”一面说一面拿了火盆燃起碳。

赵蕤静静地听她说,不发一言。顾瑾玉交代差不多,准备离开,赵蕤突然出声:“过了年我要去江南,房子我留给你。”

顾瑾玉呆了,诧异道:“去江南?怎么想到去江南?去做什么?”

“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顾瑾玉听到要去是江南,心里颇不平静。平日刻意不去提及的地方,现在稍一碰触就让人难受。

她不知道赵蕤所去是为了何事,可是一听到江南,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那里!去找杀死父母、弟弟的凶手!想法如此强烈,脱口就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赵蕤定定看了她一会。

顾瑾玉浑身不自在,仍挺直了背。

“我知道你为什么想去。可你考虑过吗?如今你什么也没有,就算找到仇人,又能怎样?你一个弱女子,还不如忘了过去,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不!我忘不了!你会武功,请教我,待我找到凶手,手刃仇人,为奴为婢报答你!”顾瑾玉一边说一边跪了下去。

赵蕤也不拦她,只问:“你不后悔吗?”

顾瑾玉坚定摇摇头:“我不会后悔!我在江南生活了几年,不说多熟悉,但有些地方还是清楚的,至少可以为你做个向导。”

“你先起来吧。如果我带你去,那么,王晓涵你要怎么安排?”

顾瑾玉依言起来,听了赵蕤的话又发起愁来。

“先安排好她再说。还有,不要告诉她去江南的事。”

见赵蕤不想多言,顾瑾玉默默出了门。

赵蕤心里叹了口气。

这里两人谈话,离她们不远处也有两人对话。

“你什么时候让奴家进门?”李彩儿娇媚的声音响起。

“别着急心肝,等我说服家里母老虎,你才好安安稳稳进去,以后好日子在后头!”一个中男的声音。

“哼,又拿话搪塞我!当奴家不清楚,你家夫人温温柔柔的一个人,岂是捻酸吃醋的,是你不肯!”

“说的哪里话,我这么疼你,就想你早点进去,怎么会拦着,实在是家里夫人看似贤惠,实则是个醋坛子!怕你去了,受她气,不如在外面来的自在。”

李彩儿心里撇撇嘴,自然不相信,不过嘴上还是说:“我信你。”

说完咯咯地笑起来,“不过,昨儿我瞧上一件首饰,你买给我嘛…。”

“ 好,是哪家的?”

李彩儿说了哪家。中年男子一脸为难,“最近手头有些紧,等过些日子再与你买。”

李彩儿心里鄙视,口里却说:“李郎怎么不早说,彩儿不会让你为难。”

“你且放心,近日家里夫人看的严了些,衙门口又没什么油水,过几日定给你买来。”

“李郎缺钱,彩儿倒是有个挣钱的法子,就看,你敢不敢了!”

“什么法子这么好?”

“隔壁有个行商的,年纪轻轻,却有许多家私。说是卖杂货,却不见店铺出卖,很是可疑,不如你让人去敲打敲打,也可捞点油水。”

“这?他后面可有什么人?”

“这倒不曾听说。李郎怕什么!你着人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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