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残王的贪财妃-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家是一个古老的家族,拥有特殊的传承,镜儿你还不属于月家人,所以原谅娘亲不能与你透露太多家族之事。”月弥夫人歉意地看着女儿,仿佛在说,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怪你姓临不姓月。

某女不再多问,实际上她老爹也没给她再废话的机会,直接拉着月弥夫人的小手过二人世界去了。

等到老爹和月弥夫人走得看不见影了,临晚镜才回过头来看自家两个小丫头。

“琴儿,画儿,你们怎么看?”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这么多年,一回来还蒙了块面纱,死活不肯摘下面纱,也不肯让人给她治伤,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小姐,您何不问问她?”画儿指了指内院正在打扫的妇人,她是曾经伺候过月弥夫人的人。

“本小姐现在是问你的感觉。”

“感觉和传说中的夫人有点不一样。可是,她看起来很漂亮啊。”

“脸都遮住了,你还能看出她很漂亮?”临晚镜撇撇嘴,不以为意。

她家老娘若是不漂亮,能把她生得这般如花似玉吗?

“看气质啊。”画儿一手托腮,状似在回味。

“琴儿,你觉得呢?”临晚镜无法理解画儿丫头跟黑妞一样不管对着公母都犯花痴的那张脸,只能把目光转移到琴儿身上。

“是不是真的夫人我不知道,但是主子您一副被抢了父亲的表情为哪般?”琴儿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家主子,难道她没发现,自己自从看到那位月弥夫人之后,就一直表现得很吃醋吗?

至于吃的是哪门子醋,不用想也知道。

被琴儿这么一说,临晚镜回想了一下。貌似自己刚才整个过程都没给月弥夫人好脸色看。难道,她与那人不亲近的原因不是她有可能不是真正的月弥夫人,而是,排斥多出一个人和自己抢老爹?

“咳,可能是老爹有了老娘就嫌弃我这个女儿了吧。”是这样的吧?刚刚老爹可是一句话都没帮她说,反而一直维护着月弥夫人。

“主子,那是您的亲身母亲,她自然也是疼您的,这有什么好吃醋的?”画儿丫头也参上一脚,两人都挤兑着临晚镜。

头一次被她们俩用“您傻了吧”的眼神看着,临晚镜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冤。她又没说什么,这俩丫头还来劲儿了!不过,想是这么想,该做的临晚镜一点儿也不会少。

她直接去找了住在后院的绝小三儿。

“这几天你跟在我娘身边,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主子,您娘?”不是已经死翘翘了吗?绝三儿很想这么问。

“今天我爹带了个女人回来,说是我娘,但是我对她有些不放心,你的功夫最好,你去监视她。”临晚镜说得很明白,在没真正确认月弥夫人身份之前,她不会放心地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待在自家老爹身边。

“主子,虽然属下功夫不错,可是侯爷那里。”如果被定国侯发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定国侯的武功已经大成,他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你放心,我教的隐藏手段,你只要小心一些,我老爹也难以发现。”临晚镜对自己当杀手的那些绝技还是很有信心的。

于是,绝三儿就这样领命去了。她不敢大意,吩咐了绝三儿之后又吩咐倚剑去红袖招那边打声招呼,让魅儿势必要查处这个月弥夫人的来历。

想着交代好了这边,她就去景王府。阿景的情报网应该也不错,人多力量大,她在该谨慎的事情上绝对不会自负。

只是,路过张宜修的房间时,她顿住了脚步,被里面的男子吸引。

书桌上铺着雪白的纸,男子站定,手中拿着画笔。青丝极其慵懒地披散在肩后,他眉心微蹙,拿着手中的笔,一笔一划,认真勾勒着。

原本,她只是被张宜修认真作画的模样所吸引,可待她目光触及那幅画时,却再也挪不开眼。

画中是青山绿水,颇有高山流水之雅意。她惊讶的不是画中的美景,而是,那画中柳树下抚琴的人。

女子一袭青衣,眉目如画,定睛一看,只觉眼熟。

这是——?

192 一语惊醒梦中人

月弥夫人?

临晚镜诧异地看着画中人,那眉宇之间,与她自己是有几分相似的。即便是身在画中,那一身飘然若仙的气质也是难以遮掩的。相较而言,临晚镜自觉自己的气质更趋向于魔鬼,或者土匪。

在惊讶张宜修画工了得,把人画得随时都要从画中走出来之余,临晚镜更想问他是怎么知道她老娘的?

“大小姐。”张宜修刚好描完最后一笔,抬头猛然发现临晚镜的存在,神情微讶。

这后院只有他和秦无绝两个人在住,平日里除了丫头传话几乎无人来扰。膳食什么的,也是有人给他们直接送到房间里。

所有人都以为临大小姐的意思就是,本小姐空了想逗你们,就让你们来,没想起的时候,你们就自个儿待着。

张宜修亦是没想到,临晚镜会悄无声息地出现。

“宜修好雅兴,临窗作画,端的是清幽雅静,淡定从容。”临晚镜想从窗户直接跳进去,又怕自己的动作不雅吓到了男宠。

于是,她瞪着张宜修:“本小姐都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了,宜修也不见开门相迎,是嫌弃本小姐进你的房间碍眼吗?”

“大小姐与景王已经有当今圣上御赐的姻缘在身,若是这会子进了宜修的屋子,恐有那好事之人说闲话。”他也是为了她好,到底是待嫁的大姑娘了,与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的,只怕是要不得。

一不小心,触怒了龙颜该怎么办?临家现在得圣宠也就罢了,若是将来有一天失了圣宠,临家大小姐后院住着两位男宠的事情,就足够他们一族人死几个来回了。

“本小姐的院子,谁敢乱嚼舌根?倒是宜修公子,你这画作上的美人儿本小姐看着好生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临晚镜愣是被拦在了外面,只能隔着窗和张宜修说话。

不过,对于她来说,进不进去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宜修怎么知道月弥夫人的长相,还把她画得这般漂亮?

特别是,画中的月弥夫人又轻纱蒙面,看起来似真似幻。不像今儿个回来的月弥夫人蒙的是一层黑纱,画中女子脸上的轻纱明显是个装饰品,让整个人看着更加飘逸出尘。

“大小姐不知道此人是谁?”只见,窗户里面的男人略显诧异的面容,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这画中人是宜修在大小姐的书房里面看见的。”

“真人?”

张宜修哭笑不得得摇头:“是一幅画,画中的女子,比宜修画得还要美,特别是眉心那一朵红莲,媚而不妖。”

“所以,你为什么要画她?”临晚镜还是不解,“你知不知道画中人是谁?”

“如果宜修没猜错的话,画中人应当是您的母亲,月弥夫人。”

“何以见得?”她挑了挑眉,今儿个巴巴地画一幅她老娘的画儿来,说这人没有目的,她都可以去死一死了。

“女子大多不喜容颜胜过自己太多的人,大小姐的书房里却收藏着那么一幅美人图,想来这美人与大小姐有着不不寻常的关系。再者,那画,是出自侯爷之手。宜修不才,曾经有幸瞻仰过侯爷的画作。那画上还有侯爷的印信。能让侯爷亲自作画的,除了月弥夫人,不作他想。”

张宜修分析得头头是道,他说话也不回避临晚镜的目光。

可是,即便他一脸坦然,她还是觉得他在说谎!

这一番话却让人跳不出毛病,可她的感觉一向不会骗人。

“有一点你倒是说错了,本小姐并不觉得别人长得比我美,即便是我家晓晓,还有太子妃,明家三小姐等人。在外人看来,她们都长得顶漂亮的。可是在本小姐觉得吧,她们都比不过我!”

“何以见得?”张宜修想笑,却硬生生地憋住了。看着临晚镜,他很认真地问。

为什么这丫头脑子里竟然存在这般自恋的想法?也不知道到底像谁。

他自然不知道,其实定国侯也是这般自恋。自认为他是天下第一无敌帅到爆。

“比本小姐漂亮的,没本小姐聪明;比本小姐聪明的,没本小姐漂亮;比本小姐既聪明又漂亮的,没本小姐这点胆色;有点胆色的,她也没本小姐这般运气。”临晚镜笑着解释,对于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她这一系列言辞,把张宜修听得是目瞪口呆。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仔细一想,她说的倒还真是有几分道理。

不对,按照她这个说法,天下女子不都各有优点了?

其实,人家临晚镜就是想告诉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就算蠢笨,那她还可以和人比蠢是吧?

“说了老半天,宜修公子似乎还是没告诉本小姐,你到底为什么要画家母?”她娘亲虽然是长得漂亮,却也不至于死了十几年还被年轻小伙儿看上了吧?

“那日在小姐的书房看见那幅画,今天一时兴起,便也作了一幅。宜修绝无冒犯月弥夫人的意思,若是大小姐不高兴,可以将画带走。”张宜修一脸无辜,就好像,我昨天在花园里扑了只蝴蝶,觉得很漂亮,所以也画了一只。如果你也喜欢,尽管拿走就是。

“画作本小姐自是要带走,还希望以后宜修公子只看该看的东西,不该看的,就不要睁眼。”书房有一幅关于她老娘的画吗?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张宜修是怎么看见的。

这揽月楼之前住着的可是她娘和老爹,书房里面有她娘的画,也很正常。所以,当张宜修这么说的时候,临晚镜也不疑有他。

临晚镜捧着那幅画离开后院,却见画儿和琴儿俩丫头还在讨论月弥夫人的事儿。

“画儿,你平日里打扫书房,可曾见到一幅关于我娘的画?”她去书房大多数时候是看闲书,或者处理与无影楼有关的事情,倒是没有注意到书房哪里藏了幅美人图。

“我记得是有这么一幅画,不过没有挂出来,而是放在博古架最上面的抽屉里。”这还是侯爷吩咐她放的,说是抽屉里不容易沾灰。就算是放在抽屉里,侯爷来揽月楼的时候,还时不时跑去给那画擦擦灰呢。

“博古架最上面?”那张宜修倒是在她书房里干了什么,才翻出了放在那么偏僻的地方的一幅画?

“是的。当初是侯爷命我放的,所以,从咱们最开始搬进来,就把画放里面了。”说实在的,画儿认为是侯爷怕自家女儿顽劣,一不小心毁了他的心爱之物。特别是,那心爱之物是他的亲亲夫人。

“如此,你把那幅画找来。”她倒是要看看,画中的老娘年轻时候到底是何等倾城之姿,与今天接回来的那位又有多少差别。

“是。”

画儿丫头虽然唠叨啰嗦了一点,关键时刻却跑得飞快。不过片刻,她便取了画来。

那画,没有打开,光看那放画的盒子,就该知道她老爹是何等珍惜此画。打开长盒子,里面也是用一根精致的丝带捆着画轴。

自然不用临晚镜动手,画儿和琴儿两个小丫头就各自拿着一端,把画打开了。

这一幅画,就单单只画了月弥夫人一个人,洁白如玉的脸,一双仙里仙气儿的眼眸,如寒星,如烈火,如冷月,如秋波。

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那双眼睛是让人看了就忘不了的。

临晚镜终于知道自己哪里长得像月弥夫人了,可不就是这双眼睛。清透,纯净,仿若世间的一切污秽都入不得她眼,又仿若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底。

“夫人可真漂亮!”这句话是琴儿说的,她还是第一次见月弥夫人的画像,特别是,还画得这般精细,连衣服上的花纹都刻画得入木三分。

“也不看看这是谁!咱们家小姐的娘,侯爷的嫡妻,自然是最美的!”实际上,她觉得可惜,自家小姐好像与夫人比起来差太多了。

“你们再看看这幅,看出什么来了没?”临晚镜把方才在张宜修那里要来的画也打开,放在一起,这样对比更明显。

“侯爷这幅,主旨在表达对夫人的亲近爱慕,而小姐手上这幅,明显更侧重意境美。”一提到画,画儿丫头倒是来了兴趣,她左看看,右看看,仔细打量两幅画,企图找出自家小姐想问的答案。

画儿不说话,临晚镜倒是差点忘了,这丫头可是画技一流,连一些行家都自愧不如。

“我怎么瞧着两幅画里都有夫人?”琴儿倒是不关系画本身,她看的就是画里面的东西。

“没错,这在弹琴的女子,也是我娘。”

“小姐,这幅画是谁画的?画儿想和他讨教一下如何让画面栩栩如生,仿若身临其境的。”其实,她自己也画得出来,但是总觉得她画不出那种让人完全融入画中之景的感觉。

“你先不必见作画之人。你在画画方面是行家,你且看看,这两幅画里的人,有什么区别?”

“不就是一个戴着面纱,一个没戴?”

“前者是年轻时候的月弥夫人,后者感觉像现在的夫人。”画儿脑中灵光一闪。

不错,后者虽然与前者都是她娘,却在细节上有差别。前者看起来比后者年轻!

画儿丫头的回答,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猜猜看,这惊醒的是什么,镜儿想到什么了?

193月弥夫人真假论

临晚镜看着张宜修的那幅画,脑海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d7%cf%d3%c4%b8%f3

“画儿,为什么你会认为这幅画像是现在的月弥夫人?”

“这很明显啊,这幅画中的月弥夫人戴着面纱,咱们今天见着的月弥夫人,也戴着面纱。只不过,一个轻纱蒙面,飘然若仙;一个黑纱遮脸,神秘莫测。”画儿歪着脑袋,很客观地评价了一下。

不过,她心里嘟哝着,自从夫人回来之后,小姐在侯爷心目中的位置是直线下降啊。今天侯爷那态度,分明就是不管小姐如何怀疑夫人的身份,他都要维护到底,仿佛已经认定了那人就是夫人。

“没想到关键时刻画儿如此聪明,既然你能找出差别,不若你也来作画一幅,就画今天见到的月弥夫人。”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画出来的两个人再不一样,她就可以肯定是有小人作祟了。

“小姐是想从画中看出玄机?”这么多年夫人不见踪影,这一突然回来,也难怪小姐会起了疑心。何况,她看夫人确实有几分古怪,她与自己的女儿不亲近,倒是一门心思亲近侯爷。血浓于水的亲情都是假的吗?怎么她觉得夫人的脑子里尽是男欢女爱?

是不是最近宫斗的小剧本儿看多了,老觉得夫人是利用侯爷在打击自家小姐。看小姐今儿个被侯爷挤兑的,以往见着哪次不是宝贝女儿。今天就差把小姐赶出家门了。

“你且先画出来吧,我去王府。”说完,也不等两个小丫头反应过来,她直接就直奔王府去了。

看到自家小姐要从揽月楼出侯府,再从侯府进王府大门,再想到她们这里其实与王府只一墙之隔。

两丫头对视一眼,画儿嘴碎:“你说要不让侯爷命人把这堵墙推了算了,小姐这样绕来绕去,她也不嫌弃麻烦。”

“主子轻功卓绝,她如果想走近道,直接跳墙过去就行了。”琴儿翻了个白眼,哪里需要打通一堵墙那么麻烦?

“翻墙动作多不雅?咱们家小姐好歹是大家闺秀,侯府千金,若是人家知道她翻墙与王爷私会,私下里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呢。”画儿一下子就给驳了,她自己现在越来越不守规矩了,偏偏还抓着从小所受的教导不妨。完全没有发现,她自己早就被她那个不省心的小姐给同化了。

“反正主子天天都跑景王府去了,从正门难道人家就不说闲话了?”还不是会说主子没有羞耻之心,未出嫁的闺阁女子,就敢天天上门与人私会。

“你不要乱说,咱们小姐与王爷情比金坚,不过是串门子,有什么大不了的?”画儿自己喜欢说小姐的不是,偏生又不喜别人说。

琴儿翻了个白眼,个神经病,鬼才理你!

这厢,临晚镜刚出侯府,就遇到景王的马车从外面回来。

“镜儿。”撩开马车帘子,景王朝她招手,“过来。”

“阿景这是去了皇宫?”景王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闺阁小姐还要遵守闺阁之仪,见他从外面回来,除了去皇宫,简直不作他想。

“嗯,刚从皇兄的御书房出来,镜儿可想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拉着心爱之人的小手,景王眼底难得笑意满满,连与太后在宫中发生的争执都能当笑话讲给临晚镜听。

谁说只有女生外向?这男的要是心向着外面,当娘的可就亏大发了。

“我的王爷,后宫都不能干政,何况我一小小的侯府千金?”临晚镜似笑非笑地看着景王。这男人在她面前是愈发没有那冰山的冷酷劲儿了,自从那夜温汤池一别,景王见着她就跟见着肉骨头似的。那热乎劲儿,她都觉得有些招架不住。

待到两人回到侯府,临晚镜推着景王进了后院。后院的主院是新修的,除了王爷的心腹,别人进不来。

一刚进院子,景王自己就迫不及待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拉着临晚镜的手,疾步走向里间,更是多了几分欢畅。

“可是,朝中那一群大臣,却是被太后撺掇得要让本王入赘你这小小的侯府千金呢!”景王捏了捏临晚镜白嫩嫩的小脸蛋儿,他自个儿的脸现在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等着迎娶临晚镜过门的那一天来个一鸣惊人。拖累了自己二十几年的毒,一朝全解,他倒是有些怅然。现在看到那张五官精致如画的俊脸,都觉得不真实。

最近王爷身边的两个心腹,乘风破浪都发现了自家王爷突然多了个坏毛病。有事儿没事儿喜欢照一下镜子。书房里还放着一面临家小姐送的铜镜,这铜镜看着人特别清晰,一举一动,镜中都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王爷迷上照镜子了?

实际上,他们哪里知道,是自家王爷被自己的美色给惊吓到了。他知道自己若是治好了那张脸,定然长得查不到哪里去。皇兄与他一母同胞,自诩是皇室最英俊的美男子,可也没有他这样,一张脸好看得人神共愤的。

说起来,太后没入宫之前可是皇城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就连现在年老色衰,也比一般宫妃漂亮。觞帝的五官多随先皇,而景王却随了他最不喜欢的母后。

以前看着他脸上布满了丑陋的经脉,他自己都没怎么注意过自己的五官。可现在那些黑色消散,经脉也隐去了之后,他才发现,自己长得还真不错。

至少,迷倒镜儿绝对不是问题。

瞧瞧,他把面具一取,这丫头看着自己的脸,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入赘侯府?”临晚镜眼睛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景王,“阿景,朝臣莫不是疯了吧?”

其实,她更想问太后娘娘这是发的什么疯。可太后毕竟是景王的生母,一般人家的媳妇都知道,最好不要在人家儿子面前指责人家老娘不好。所以,临晚镜的话到了嘴边,生生地改了方向。

若不是太后撺掇朝臣们,就那些仰天子鼻息过日子的大臣,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只是,她真没想到太后娘娘这么大方。明知道她老爹就是不乐意她嫁人,想招婿入赘,她就出了这么个主意。

老爹一打瞌睡,太后娘娘就忙着递枕头。

果然,太后和自家老爹是相爱相杀吧?

不对,不对,她家老爹还是很爱她老娘的,一切都是太后娘娘在作死。而且,在得不到她老爹之后,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现在,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要送给她家了。

见临晚镜脸色一变数变,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景王才不得不泼她冷水:“别以为朝臣都是傻子,母后的主意,并不是真的想让本王入赘侯府,而是借这个名头打压侯府。”

打压侯府?

临晚镜一听就来劲儿了,她只是思维比较跳跃,却并没有蠢到真的以为太后爱慕自家老爹。她想趁机打压侯府,无非就是笃定了就算群臣死谏,觞帝也不会同意把景王入赘到侯府。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来找她麻烦的吧?明明都已经同意了赐婚,却临了又倒打一耙,给他们使绊子,她上辈子是多糟践太后,才让她这么不待见自己啊?

“群臣的意思,要么本王入赘侯府,要么剥夺你的世女之位,嫁入王府,乖乖当个景王妃。”夙郁流景冷冷一笑,太后的意思,路人皆知,真以为她撺掇大臣,就能改变皇兄的主意了吗?皇兄是一国之君,而且是个明君,不是那些朝令夕改的昏君!

景王能想到这一点,临晚镜自然也能想到。太后这鬼主意,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想出来的。让皇上剥夺她的世女之位,来打她的脸?实际上,这世女之位是觞帝亲许,就算是打脸,也该是打了觞帝的脸才是。

但凡当了皇帝的人,都不可能像当儿子时候那么听话。现在太后有多想掌控皇帝的决策,皇帝就有多大的逆反心理。太后越想左右皇帝,皇帝就越喜欢与她对着干。

得了,以后嫁入皇家,她就乖乖地做一个安静的美女子,待在一边儿看戏就行了。

某女心里想得倒是好,却不知道,她在哪里,战火就会烧到哪里。

“陛下怎么说?”

“皇兄自然不会同意,镜儿不要担心,本王已经向皇兄和母后表明心迹,若是执意要二选其一,本王愿意入赘侯府。”景王生怕自家小心肝儿因为此事烦上了,立马摇着尾巴表忠心。

“你当真肯入赘侯府?”似笑非笑地看着景王,眼角轻挑,她倒是不信,景王堂堂皇室贵胄,愿意入赘区区侯府。

“本王的心意,难道镜儿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