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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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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自己。我这一身肥肉,如果去了战场,应该能减下来吧?”

“你减肥做什么?”她微愣,可从没听鹦鹉少爷说过自己要减肥。

“你看我爹,年轻的时候其实长得挺俊的,我娘也漂亮。还有我姑姑,也长得那么美,就算按照你那种遗传的说法,我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是,我现在太胖了,才没有姑娘喜欢。就算遇到了喜欢的姑娘,也不敢对人家表明心迹。”

“所以?”减肥是为了姑娘吗?可她怎么从鹦鹉少爷的话里听出了心酸呢?

“如果我瘦了的话,是不是也可以有很多姑娘喜欢了?”然后,他也可以勇敢地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了。

“嗯,一定会的!”拍了拍鹦鹉少爷的肩,临晚镜一本正经道。

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述说着自己怎么怎么不想离开燕都,不想离开从小长大的地方,更不想离开临晚镜。可是,从他们俩的表情,临晚镜还是可以看出,一股子对军营的渴望!

这便是男儿的血性吧,她如是想。

曾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男人,要么穿上西装,在商场上运筹帷幄;要么穿上军装,在战场上,保家卫国!

在这里,她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男人,要么穿上官服,在朝堂上运筹帷幄;要么一身戎装,在战场上,保家卫国!所以,你们俩既然决定了这条路,就要坚持下去。作为你们俩最好的哥们儿,我不求你们建功立业,但求你们荣归故里,不做逃兵,无愧于心!”

“嗯,我们定不负镜镜所望!”

两人异口同声地保证,眼睛里充满了斗志。

但求无愧于心,他们能做到的!

“你们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临晚镜笑着分别与二人拥抱,还好她泪腺不太发达,否则今儿个这种离别场面,该是要把妆都哭花了。

“对了,镜镜,少将军也会和我们一起走。”鹦鹉少爷终于想起了还要给人家带话。

听到“少将军”三个字,临晚镜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笑着道:“我见到他的时候,一身戎装,白马银枪,战场确实才是他的归宿。”

“这是他送你的书。”虽然,他很不想把这玩意儿拿出来,总觉得送书给镜镜,就像是给不会武功的人送兵器。

“哦,替我谢谢他。”是她寻了很久的古书,纪家少年果然把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

“他还让我们告诉你,迎风关的雪很美,你说过想去迎风关看雪,他在那里等你去。”

幸好景王不在这里,否则转说这句话,还不得被景王的眼神杀死?鹦鹉少爷缩了缩脖子,有些怕怕啊。

“一言为定。”没有多说,她知道,这俩小子一定会把这四个字转达给纪醒空。

她言出必行,只是没想到,后来去了迎风关,却不是看雪,而是,在那样的情况下。

“我们要走了,如果景王以后对你不好,你就真的去迎风关找纪家少将军吧。我看纪家少将军对你,心思也不比景王少。迎风关天高皇帝远,正好你们可以双宿双栖。”齐小受默默地补上一刀。

“胡说八道什么呢,快走吧!”临晚镜把俩人往外推,时辰不早了,纪将军的部队纪律严明,这两人再耽误下去,怕是要受军法处置了。

“那我们真走了哦?”两人一步一步退出暖阁,走到揽月楼院子的时候,简直是一步三回头。

对爹娘不敢表达出来的不舍,对眼前的“哥们儿”完全表露出来了。

“保重!”

再不走,老娘要放黑妞了!大男人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镜镜,等我们回来,我们一起去红袖招,红袖招的姑娘们到时候肯定都喜欢我了。”鹦鹉少爷都走到院子门口了,还不忘嚎一句。

院子里面的人都听得一脸黑线。敢情你们俩不知道临大小姐今儿个成亲啊?还敢明目张胆地邀约她去红袖招,把咱们王爷置于何地?

这绝对是三位嬷嬷心中最正常不过的想法了。

“大小姐,您快回闺房等着吧,迎亲的队伍马上就要到了。”见临晚镜站在院子里就不准备进去了,玉春嬷嬷不得不苦口婆心地劝道。

“嬷嬷别急,闺房里今天闷得慌,揽月楼是我从小住到大的地方,我就快要嫁人了,您还不兴我在院子里多待一会儿啊?”

这位典型不肯听话的准新娘,她们是真的没办法了,只有等王爷来了再说。

没过多久,守在门口的管家远远地就听见了迎亲的喜乐。

“快快快,放鞭炮,王爷来迎亲了!”指挥着两个家仆在门口放鞭炮,临毅又命人去禀报了定国侯。

此时临鼎天也就在正厅,板着个脸,女儿出嫁第一个不高兴的就是他!

“来禀报老子有什么用?快去禀报大小姐那边,说景王来了,问她准备好了没有。如果没准备好,让她不用慌,可以慢慢儿来!”最好,错过了吉时,今儿个就别嫁人了。

“……”跑腿的人一脸黑线,说好的打赏呢?今儿个打赏没见着,还被侯爷用来传这种小话,他亏不亏啊!

“喏喏喏,拿去!哭丧着个脸做什么?今儿个是老子的宝贝女儿大喜的日子,是你们家大小姐当新娘子,你要给老子笑!笑知道吗?来,给老子笑一个!”说着,临鼎天又掏出一个红包塞小家仆手里。

侯爷!奴才要报案了,不兴这么调戏奴才的!

然后,小家仆还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脸。

“不是这样的,你怎么笑得这么难看?整得跟老子在强迫你卖笑似的!行了,快滚去报信儿吧。”

原本他还想让家仆再笑一个,却被一旁的月弥夫人给拦住了。

“夫君,我也过去吧,待会儿还要喂镜儿吃上轿饭呢。”

“嗯,去吧。”他马上要去门口坐镇呢,不能轻易让那小子得逞!(敢情,您以为是土匪要抢您女儿啊?人家是来迎亲的,您还不让人轻易得逞!)

这边,临晚镜先一步就得到了消息,却还是在家仆来报喜的时候塞给他一个大大的红包。是琴儿塞的,临大小姐身边的丫鬟,属画儿最抠门儿,琴儿最大方。

所以,可想而知,如果这个红包由画儿来塞的话,不知道会缩水多少。

“谢琴儿姑娘!”掂量着手里的红包,小家仆笑眯了眼睛。这大红包可比侯爷给的重多了。

“去前面打探消息,待到王爷快要到院门口了再来报。”

“好嘞!”

得了红包的小伙子跑腿更勤快了,惹来一旁画儿丫头的一阵白眼。

然后,两个丫头走进临晚镜的闺房。

玉春嬷嬷正在给她们家小姐开面。

“小姐,王爷已经到了。”

“嗯,准备一下吧。”临晚镜非常淡定,仿佛马上要出门子的不是她一般。

侯府大门口,临鼎天看着马上的景王,并没有一丝诧异。毕竟,他是知道夙郁流景的腿已经被治好了的,也知道他现在面具下是怎样祸国殃民的一张脸。

只是看热闹的人都瞅着定国侯,见他都没因为马上的人不是景王本人而生气,顿时有些兴趣缺缺。说好的大闹一场呢?

明明不是景王本人迎亲,侯爷还能忍?

还是说,这是两家商量好的。用一个冒牌货代替双腿残疾的景王,就不用担心完不成婚礼仪式了?

“瞧,侯爷虽然没说什么,可脸黑着呢,肯定是不高兴景王找人替自己迎亲的!”

“我怎么觉得,侯爷的脸一直这么黑呢?”

“才不是呢,是侯爷每次见到景王的时候,脸就变这么黑!”

……

外面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地说着,生怕临鼎天这个宗师级别的高手听不见似的。

可惜,他什么话都听见了,脸不由得更黑了。

待到景王进侯府大门之后,临鼎天的脸可以用黑如墨汁来渲染了。

喜娘走在前面,一路到了揽月楼。

揽月楼的大门紧闭,外面景王让人敲门,里面也打死不开。

画儿在里面说道:“王爷不是会吹箫吗?就吹一曲《凤求凰》吧。”

反正,不吹她就守着门不给开。

夙郁流景隔着面具的脸冷了下来,却依旧让人取来他的玉箫,然后吹了一曲《凤求凰》。

“王爷吹得果然动听,不过您先等等啊,我们准备了一些关于小姐喜好的问题,下面请您仔细听题。”

说着,画儿从袖口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白布,上面写着问答题。

260妇唱夫随叫哥哥

仔细听题?

外面一干人等着接新娘子上花轿呢,结果还来个婚前问答题,大家都蒙了。只有站在一边儿的临鼎天笑眯眯地听着,心里想:自家宝贝女儿果然有办法收拾景王!

“王爷,您准备好了吗?”

“嗯。”夙郁流景深吸了一口气,握紧双手,抑制住要一掌劈开大门的冲动。(咳咳,有定国侯在一旁虎视眈眈,乃还想劈他家的门,是在找死吗?)

“那么第一题,请问您与小姐第一次见面,小姐穿的什么颜色的衣裳?”画儿照本宣科,却不知道听到问题的夙郁流景虎躯一震。

是什么颜色的呢?

回想一下当日的场景:

他正在温汤池泡着,一个光裸着身子的女子,欢快地游向自己,然后……他忽然觉得身体一紧,不能再往下想了。

都只看见景王的沉默,却没人发现他眼底的欲色和红了的耳根。

“王爷,快回答啊?”乘风低声提醒自家王爷,里面这么久没听到回答,该是急了吧?

“王爷该不是忘了吧?”破浪在旁边扯了扯乘风的衣摆,他好像记得当天临大小姐留下来衣裙是紫色的。要不要小声地提醒王爷?

“那怎么办,第一题都回答不上来。”乘风焦急地抓了抓头发,有些毛躁,恨不得飞进揽月楼去替自家王爷偷看答案。

如果,他不想被胖揍一顿然后扔回隔壁王府的话。

“紫色。她穿的是一条紫纱裙。”

就在众人都以为景王回答不上来,而定国侯为自家女儿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时,景王如是说。

“紫纱裙?”画儿姑娘满脸狐疑,这位是怎么蒙对的?

那条紫纱裙莫名其妙失踪了,不会是被景王偷去做纪念了吧?她记得,自家小姐当晚回来的时候,裹了一身男人的外袍。

等等,男人的外袍?

难道,他们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交换了定情信物?

“答对了吗?”见里面久久没有出声,乘风在外面问。

“第二题,小姐最喜欢的是什么?”

“自然是本王。”夙郁流景毫不犹豫地回答。

却听见里面画儿也毫不犹豫地说:“错!下一题,小姐最喜欢的蔬菜是?”

“她不喜欢吃菜。”

“小姐最喜欢的水果是?”

“只要是水果,她都爱吃。”

“小姐喜欢喝什么汤?”

“香菇炖鸡。”

“小姐最常去的青楼是?”

“红袖招。”

……

“最后一题,你最喜欢小姐哪一点?”

这绝对是个重量级的话题,众人的眼睛齐齐看向景王,等着他回答。就连临鼎天都竖起了耳朵,这可关系到他家宝贝闺女呢,肯定得听仔细了。

“这个问题本王只当着你小姐的面回答。”这一次,景王并没有如众人所愿。

于是,大家都失望了。

“对不起,没回答对全部的问题,按照小姐的规定,不能开门。”

“十两。”

“您打发叫花子呢?”

“五十两。”

“没门儿!”

“一百两。”

“想娶我们家小姐,哪里有那么容易?”

“五百两。”

……

渐渐地,众人明白这两人讨价还价是为了什么了。敢情,刚才那个问答题是假的,给钱开门才是真?

可是,人家不都是姑爷象征性地给些红包吗?怎么到了景王和临大小姐成亲,就成了明码标价要红包了?

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吗?

不得不说,暗爽的临老爹给画儿丫头点了无数个赞。

“本王的银子从今往后都是你们家小姐的,你要多少都找她。”

“等等,成交了。我要银票!”画儿赶紧把门打开,探出一个脑袋来,再不要,银子全进了自家小姐的口袋里,那她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还有我呢!王爷,您可要一人准备五百两。”

“嗯。”景王点了点头,在破浪把红包递上去的时候,对方也从里面打开了门。

两个丫头高兴地接过银票,然后就不管一干迎亲的人了。

“没出息!”临鼎天瞪了俩小丫头一眼。就那么点红包就把自家小姐卖了。怎么不早说,他给她们俩包个大的!

景王也听见了,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依旧心情明媚地进了院子。

然后就是喜娘进门去催妆。一共催了三次,临晚镜戴上凤冠,才算完成。

在出门前最后一个环节,便是女儿坐在娘亲的腿上,由娘喂上轿饭。寓意是不要忘记哺育之恩。

原本这个习俗是可有可无的。可好歹冒牌的月弥夫人还在,如果不让她来完成这个仪式,也会引起别人怀疑。

索性,临晚镜让人准备好了粥,端到假月弥夫人手上。

“夫人,请喂小姐喝粥。”

月弥夫人接过粥,然后让临晚镜坐在自己腿上,再喂她吃了几口。

原本怕今晚会很饿,所以,临晚镜让人准备了满满的一碗,反正是自己人准备的她也不怕月弥夫人动手脚。所以就着她喂这会儿,某女还真喝了满满的一碗。

然后魅儿姑娘主动替临晚镜盖上红盖头,外面景王也正好被放进来。

原本这个环节应该是由新娘的兄弟把新娘抱上花轿的,可因为现在情况特殊,临老爹才主张让景王直接把人给抱出去。

其实,众人都以为定国侯提这个要求是为了难为景王。谁不知道景王双腿残疾不良于行?如果要景王把临大小姐从揽月楼抱到侯府大门外,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当初提起这个流程的时候很多大臣都反对,只有景王默默地点了头。

不知情的人更有人以为,可能正是定国侯的刻意刁难,才让景王不得不让人替自己迎亲。

当然,内部之人都知道,景王的双腿早就好了,让他抱临晚镜上花轿,虽然有为难他的意思,却也是侯爷在替女儿做最后的考验。

感受到那双手臂有力地抱起自己,临晚镜嘴角露出一丝甜蜜。隔着盖头,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却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们正在为同一件事高兴。

仿佛走了很长一段路,只有他们两个人,这种感觉——很浪漫。

刚好要到大门口的时候,有人拦在了他们面前。

“云城主这是做什么?”抬头看清拦在前面的人是谁之后,夙郁流景不自觉皱起了眉。

难道,是要抢亲不成?

他这一辈子还真没遇过敢和他抢人的,景王虽然面色平静,心里却已是不满。

“把她给我吧。既然她哥哥不在,那本城主就是她的兄长。”云破月朝景王伸手,想要让他把怀里的临晚镜给自己。

“不用了,岳父大人早就决定让本王亲自抱镜儿上花轿。”他不肯给人,抱在自己怀里的新娘子,哪里容得别的男人染指?

“我只是代替她的兄长之责,王爷这也不允吗?还是说,王爷并不希望破月只做她的兄长?”云破月长这么大还没用这种话威胁过别人。

不过,想起晓晓方才的叮嘱,他不得不这么做。

夙郁流景看向临鼎天:“岳父大人以为如何?”

“改口好像太快了些。”临鼎天琢磨着嘀咕了一句。

噗——血溅三尺有木有?

侯爷,人家问的是这个吗?您还在纠结那声“岳父大人”呢?重点不应该是到底谁抱您女儿上花轿吗?

夙郁流景和云破月也同样有些无语,不过在景王没反应过来之时,云破月已经用了自己的武力优势把人给抢了过去。

然后一步一步跨出门,走向花轿。

看着怀里穿着嫁衣的女子,他脸上笑意温暖:阿照,你的妹子就是我的妹子,这句话,从未食言过。

把临晚镜放进花轿里,然后他从旁边小厮手中拿过一个锦盒,递到临晚镜手中。

“这是哥哥送你的东西。”

是哥哥送你的东西,不是破月哥哥。你明白吗?

“谢谢。”嗯,谢谢破月哥哥又帮了哥哥一个大忙。不过,我哥到底跑哪里去了?

“镜儿,我替你哥哥送轿,你再叫我一声哥哥吧。”在关上轿帘之前,云破月笑着道。

“破月哥哥。”

清脆的声音,云破月听得清清楚楚。他身子微微一震,这一声“破月哥哥”,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的镜儿,对他的依恋甚至超过了她的亲哥哥。

“镜儿,以后一定要幸福。如果景王对你不好,穿云城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破月哥哥可以照顾你一生一世。”

泥垢了!有这么明目张胆抢人的吗?

哦,不对,是当备胎!

没看见人家景王的脸都快黑成包公了吗?

临晚镜坐在花轿里面,隔着轿帘似乎都能感受到景王身上的怨气。

“破月哥哥放心,绝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破月哥哥”这四个字咬得特别重,从景王嘴里吐出这四个字,旁人只感觉他咬碎了一口银牙,恨不得生饮了云破月的血。

“镜儿是可以这么喊我,可是王爷明明比破月老,这样称呼似乎有点不合适。”云破月忍住笑场的冲动,一本正经道。

“那有什么?妇唱夫随罢了!”

夙郁流景想也没想,一句话脱口而出,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谁也没想到,景王竟然这么“幽默”!

261迫不及待的景王

妇唱夫随?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云破月也不好再为难于他。嘱咐景王以后要待镜儿好的话,也没必要再说。用嘴说的,永远比不上实际行动来得可靠。

如果以后真的有那么一天,让他发现镜儿在王府受了委屈。只要她点头,他立马带她回穿云城,就算夙郁有千军万马的阻拦,他也不惧!

“王爷,时辰差不多了。”身后的乘风忍不住提醒道。

临大小姐这些娘家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是欺负他们家王爷老实吗?乘风在心里嘀咕。

咳咳,乘风你是在说笑吗?你们家王爷哪里老实了?

“嗯,起轿!”

八个孔武有力的轿夫立马把花轿抬起来,八个人都是内力高手,临晚镜坐在里面一点颠簸的感觉都没有,开始非常满意地补眠。

景王也随之上了马,回去的时候,依旧绕着走,不过是选了另外一一条街,道路比来之前更加宽敞。围观的人依旧把长街两边挤得满满的,想看新娘子,却只能看到大红花轿。但是在看到马背上的景王时,议论的声音就没停止过。

只有定国侯,看着渐行渐远的花轿,湿润了眼眶。他望着消失在街尾的花轿,负手而立,在心里问:弥儿,你到底在哪里?我们的女儿长大了,出嫁了,你怎么还不出现?没有亲眼看到女儿出去,你会很遗憾吧?

然而,这个时候,一个与世隔绝的岛屿上,一张偌大的寒玉床。上面躺着一个满头银发的女子,正在梦中沉睡。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眼角溢出晶莹的泪,唇角却始终含笑。

这一切,临鼎天自然也看不到。

花轿绕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刚好快到吉时。

“启禀陛下,新娘子的花轿快到王府大门口了。”王府的下人来报,觞帝和皇后端坐于高堂之上。

“那还不赶紧放鞭炮迎亲?”这可是自己最疼爱的幼弟和从小看着长大的小丫头成亲,觞帝表现得明显比自己成亲还要激动。

惹得坐在身旁的郭湘语频频侧目,终于忍不住揶揄:“陛下,您当年娶臣妾的时候,可没见这么激动。”

“啊哈哈,有吗?”他只是一般激动啦。

当年还是太子,母后要他在人前表现出最令人信服的一面——沉稳!所以,即便是娶湘语,他也没有喜形于色。实际上,内心还是很激动的。毕竟,娶到青梅竹马的郭家大小姐为太子妃,是他自小的愿望。

郭湘语是他当年错过就会后悔的女子,这一生有她陪伴,坐在那个位置上才不会孤单。所以,即便他再孝顺母后,在她责备皇后的时候,他都会尽可能维护皇后。

“您这表情已经出卖了您。”郭湘语掩着嘴笑,能够看到皇上如此开心,她也就心满意足了。不过,想着自家儿子成亲的时候皇上都没这么毫不顾形象地笑,郭皇后心里又酸酸的。果然是最疼爱的幼弟和最疼爱的大臣之女吗?比太子还要得宠!

“没错,朕就是高兴。本来以为,以流景这孩子的脾气,这一生都很难找到一个知冷知暖的人。却不想,上天始终是眷顾他的。给了他那么多磨难之后,终于也赐予了他一个心爱的女人。”觞帝端着酒杯兀自感慨。

自家皇弟那脾气,如果不是遇着镜儿,只怕这一生都该孤独终老了。而且,他的双腿也不一定能站起来,体内的余毒会折磨他一生。

“是呀,镜儿这丫头也算是他的福星了。”郭湘语点头附和着觞帝的话。

在她看来,这两个人能遇到对方都是一种福气。景王认定了临家大小姐,而临家大小姐呢,也不嫌弃景王的身体。

最关键的是,这丫头还不遗余力地治好了景王的身体。虽然不是她本人治好的,可没有她,想来那神医谷的谷主也不会为景王治腿。

“哈哈,你看,他们不是来了?”觞帝指着门口。

夙郁流景牵着临晚镜的手,一步一步迈向正厅。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似乎是为了迎合临晚镜的步调。毕竟,临晚镜头上顶着盖头,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跟随着夙郁流景的节奏走。

随着他们步入正厅,一路上,都有花童在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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