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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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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城门口守卫里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模仿刚才景王的样子——“景王妃”!
【番外2】岁月静好之齐聚
临晚镜到了穿云城,基本上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她发现,一路走来,竟然很多人和她打招呼。甚至,连过路上下的商贩都不乏认识她的。
嘿,她以为临大小姐在燕都已经算得上是名声赫赫的纨绔千金了,没想到,在穿云城更甚!而且,看这些穿云城百姓的表情,对她还都属于善意的。
明明四年没来穿云城,这些人对她外貌气质上的改变似乎都没有什么无法接受的。当然,外貌不用说,在她来之前,云破月已经命人将她的画像贴了公告栏了。城主府外的公告栏,看的百姓多了去了。何况,以前每年都是这样做的。小时候的临晚镜喜欢被大家认识的那种感觉,云破月宠她,比宠自家亲妹妹破晓更甚,所以,也依了她。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到了现在,这个习惯也没改过来,穿云城的百姓们,似乎也适应了。每一年的画像都是云破月亲自操刀,能让每个人看到临晚镜的第一时间就认出她来,云破月可谓是功不可没!
唯一遗憾的就是一路上景王的脸色一直是臭臭的,太煞风景。临晚镜倒是觉得这儿是个稀罕地儿,民风彪悍而淳朴!
为什么说淳朴呢?因为,大家不会因为燕都那边她的名声不好,就认定了她是个纨绔千金。为什么彪悍呢?这里街上逛街的大部分男人身上都佩戴兵器,女人,多数也虎背熊腰,想来,在家都是打铁打惯了的。铸造兵器这份活儿,在穿云城从来都是不分男女的。
城主府里,丫鬟侍卫都是统一的制服,说得暧昧一点,都快赶上制服诱惑了。
一一扫过这里丫鬟侍卫们的脸,临晚镜眼底的困惑越来越多。
“怎么了?”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云破月走近她身边。
“破月哥哥,你这城主府的丫鬟们,都是选美选进来的吗?”不会是为了给城主大人当侍妾的吧?这些个丫鬟,竟然没一个是歪瓜梨枣的,就连身材,都大差不差。
每个人都是为了来给城主献身的吗?还有,这里的侍卫,长得那叫一个养眼,小鲜肉,老腊肉,简直是应有尽有哇!如果不是现在景王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话,她还以为自己做梦掉进了美人窟呢。
好在,她家夫君那凉飕飕的小眼神儿时刻在提醒着她要淡定。
“你忘了?”云破月惊讶地看着她,“这不都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小时候的临姑娘,和现在的临晚镜一样,口味儿挑,非美人不看。最爱世上一切美好的事物,自己的东西不精致不要,别人的,她也希望处处都能最好。特别是在穿云城,她比在侯府还要快活。因为侯府可能安插了别人的眼线,碍于她爹,她还不好让换人。可城主府就不一样了。她处处都要最好的,起初只换她出云阁的丫鬟,到后来,整个城主府的丫鬟仆人包括侍卫都被她给折腾了个遍。再到后来,云破月还真迁就她,城主府的人,不好看的不要!
“咳,我说呢。都过了这么多年了,破月哥哥还记着我当年的喜好呢?”临晚镜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只觉得身旁那凉飕飕的眼神儿似乎更凉了。
“你这丫头从小脾气就大,喜欢的东西又古怪,谁敢不顺着你啊?”赶在景王爆发之前,临晚照这个当哥哥的很识相地隔开了自家妹妹和未来大舅子。
揉了揉妹妹的脑袋,临晚照眼里都是宠溺。对于这个妹妹,他们几个可都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宠大的。她要求的,哪里能换?
“哥,我都多大的人了,不会那么任性的啦。”临晚镜给自家哥哥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儿,然后伸手牵住自家夫君,小拇指在他的手心里画圈圈,“阿景,你说是不是?”
“嗯。”夙郁流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开口,“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们回去把王府的人也换了?”
与这座城主府的花枝招展比起来,他景王府典型的都是老弱病残嘛,简直太掉份儿了!
“好啊好啊,咱们把侍卫也换个制服,再挑些长得俊俏的小伙子,看着多亮眼啊!”临晚镜连连点头,一提到养眼的东西,她压根儿就忘记了自家夫君是个醋坛子。如果说把丫鬟们都换了,兴许他还高兴一点,可这一说就是换侍卫,你简直是想多了!
“休想!”
夙郁流景就回她两个字,然后,他没过多久就让某女知道了一时口快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很久之后,每次九皇子到王府转一圈都会觉得惨不忍睹。
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王府的侍卫会长得越来越丑了。一批比一批丑,这是为了吓退贼人吗?如果别人擅闯王府,他家小皇叔是不是就指着靠脸吓死人家?
他当然不知道,换侍卫的出处在这儿。
现在嘛,还算和谐。景王是第一次来城主府,虽然之前对穿云城也充满了好奇,可到底是别人(情敌)的地盘儿上,他不会表现出任何的好奇心。否则,掉档次咩!
月弥夫人多久没见宝贝女儿,又得知她前段时间失去了孩子,心疼得要死。晚饭过后,就把女儿拉到一边儿去说私房话去了,云破晓也在。至于景王,自然是被留下来参观王府。云破月虽然身为一城之主,可他管理有方,每日工作量不大,有时间陪客。临晚照本来也算得上是半个主人,两人自然是想把景王(妹夫)照顾得舒舒服服的。除了不会带他出去喝花酒,还真想让他在一夜之间把穿云城的风光都领略一遍。
有大舅子在,偏偏景王还不能反抗。被迫逛了一大晚上的穿云城,临了睡觉才发现媳妇儿不在。咋一问,有人过来传话,说是王妃今晚与她娘月弥夫人一道歇下了。
景王的表情是绝望的!
没等他怨念达到顶端的时候,另一个怨念极深的人找来了。临鼎天扔给景王一坛酒,然后他自己找了个地儿,坐得跟个二大爷似的,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你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明明生在皇家最倒霉,却偏偏遇到了老子的宝贝女儿。”临鼎天是个口不择言的,现在不是在燕都,他更没把景王当成个王爷来对待。顶多,把他当成抢了自己小情人的混蛋。
“那本王还是要感谢岳父养了个好女儿。”夙郁流景知道定国侯一直挺不待见他的,不过,被抢走了宝贝女儿嘛,这心情,他能够理解。
“老子的女儿自然是最好的,你日后若是敢辜负她,老子就算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许是喝得有点儿多,临鼎天还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明明,对方是个王爷,身份在他之上,可他就是当做不知道。
“岳父请放心,您等不到那天。”就算是对自己不好,他也不会委屈了镜儿。这一生,都不会!
“最好是这样,不然,老子天天跑王府去找你麻烦!”临鼎天一边儿喝着酒,一边儿瞪女婿,见景王手上的酒坛都没打开,顿时不高兴了,“怎么?老子请你喝酒,你还瞧不上咋滴?”
“没——”他本来想说不喝,本来,他对酒也没*。可瞧见岳父大人那种“违令者——杀无赦”的表情,他立马打开喝了一口。哎,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你小子也是没本事,怎么连媳妇儿都留不住?害得老子今晚还要在这里陪你喝酒。”他和媳妇儿可是十几年不见了,最近才得以相见,还不得夜夜藏在被窝里聊天啊?可是,到底是他不及女儿在弥儿心目中的位置,这不,有了女儿,夫君就不要了。
夙郁流景被岳父大人说得是哑口无言——如果不是你媳妇儿硬拉着我媳妇儿,她会回不来吗?
这尼玛到底怪谁?到底是谁留不住自己的媳妇儿?还有,到底是谁在陪喝酒?似乎,作陪的那个人是他好不好?他说岳父大人这么不待见他,怎么会跑来寻他喝酒,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景王只觉得内心有一万个“冤枉”在咆哮。
见景王不说话,临鼎天却是越说越来劲。他如今儿女都在,妻子也回来了,正是人生得意时,絮絮叨叨地能说大半天。最后,自称千杯不醉的某侯爷喝得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还是临晚照和云破月二人找来,把他抬回了自己房间。
徒留景王一人独守空房。
后半夜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身旁多了点什么,迷迷糊糊,摸着一具柔软的身体。原本睡意浓浓的人一下子清醒过来,使劲儿睁开眼,发现一双明澈的眸子正满含温柔地看着自己时,才松了口气。刚才那一下子,真的是把他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怎么了?看到我回来,不会吓成这样吧?”临晚镜不解,景王这个表情,她都快以为自己是不是长得太吓人了。
“嗯,我以为是别人。”一边把人搂进怀里,摸了摸她冰凉的手脚,一边解释。
他以为,是有不安分的女人投怀送抱。
【番外3】岁月静好之当归
别人?除了她,哪里又还有别人敢爬景王的床?
“你放心,城主府的婢女,目光清澈,眼神干净,不会做出自损颜面的事情。她们在城主府只当差三年,便可离开嫁个好人家。”这也是那些女子挤破头都想进城主府的原因。她们一旦被选入城主府做事,在这穿云城中便是高人一等。就算出嫁,身份也是水涨船高。
“你对别人的城主府的评价好挺高。”把人拥在怀里,某王爷吃味儿的表情临晚镜是看不见的,可那语气,谁还不明白?
“咳,哪里有?你一定是听错了。我对咱们家王府的评价更高。”全是老弱妇孺,绝对不可能有人没脸没皮地攀高枝儿。就算想攀,也要有那个资本才行嘛!
“哦?”黑夜里,景王那看不清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一句“咱们家”,已经取悦了他。
心里得到满足的男人搂着怀里的温香玉软很快地睡了过去,谁还去计较临晚镜到底对城主府熟不熟?
第二天,临晚镜拉着景王把穿云城逛了个遍,她发现自己穿越过来之后是越来越少女心了。若在现代,她怎么可能无聊到逛遍大街小巷?她是能不出门就巴不得宅在家里才对。穿云城的美食很多,民风淳朴,每个看到临晚镜的人都会送她点儿吃的或者玩儿的。然后,幽怨地瞪景王两眼。在他们心里早就把临晚镜当成穿云城的城主夫人了。奈何,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
好在,景王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每次有人瞪他,他都可以视而不见。反正,瞪他的人都是因为云破月没能娶到镜儿,他姑且把这些人当成是在嫉妒。
朝廷那边传来消息,凤离国已经在请求与夙郁讲和了。纪家军损失惨重,夙郁也算是元气大伤。可谓是两败俱伤,凤离国失去了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损失了近二十万军队。凤离也损失了几万兵马,又没了纪家军做边关的中流砥柱,双方都有休战休养生息的打算,也算是不谋而合。至于未来会不会再开战,就要看情况了。反正,凤离这次算是下了血本儿,凤离皇的野心没有得逞,割地赔款,与夙郁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觞帝本就精明,他身体恢复之后,也大不如从前了,干脆很多事情都放权给了太子。这一次签订合约,都是由太子全权处理的,他顶多是做个意见参考。
现在朝堂基本恢复了正常,权势都集中在了右相手中,纪家的兵权也收了回来。基本上,形成了太子一家独大的局面。战王手中倒是有兵权,只是他素来聪慧,一回朝,兵权也交给了觞帝,乖乖地在府里做个闲散王爷,坐等他的母妃到处折腾着为他选妃。
朝中大臣似乎也从这一次看出了端倪,不管其他的皇子王爷怎么优秀,太子殿下的地位都是无可动摇的。比如,天牢中的安王,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也算是得势过一段时间,可是后来落得个什么下场?以“谋逆”之罪,择日问斩。这是觞帝第一次亲自下令斩杀“自己的儿子”!咳,在诸位朝臣看来,的确是这样。
众人还在想,兴许这一次是因为纪家军没有守卫好迎风关,觞帝迁怒于安王的。否则,再毒的老虎,也不可能食子不是?还有人说,若是纪将军这一次班师回朝,说不定皇上会看在他的面下饶安王一命。可惜,纪将军痛失爱子,交了兵权与夫人游历去了,根本不管这个外甥的死活。
不过,判了安王的罪,朝廷里的大臣们也开始人人自危起来。其中很大一部分人都曾经动摇过,明里暗里站过队。如果太子殿下要报复,他们的项上人头岂不是要遭殃啦?
这个时候,大家都不禁羡慕起定国侯和右相来,他们这两个人,还真是凑过来没动摇过。即便是在觞帝误会他们,将两人打入天牢的时候,两人也没有反抗半句,完全的听之任之。甚至有人怀疑,当初那么一出,完全是觞帝和侯爷,右相三人联合下的套,目的就是为了逼安王现出原形。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一次过后,苏幕遮是更加的春风得意了。
至于定国侯,大家已经发现定国侯好些日子没来上朝了。听说,当年倾绝天下的月弥夫人,竟然没有死。而定国侯,自然是去接妻子去了。当年的月弥夫人,在燕都可谓是家喻户晓哇!最为人称道的,可不就是这夫妻俩琴瑟和鸣,侯府老夫人又做得一手好棒打鸳鸯?到头来,一顶小轿将尚书府的千金抬进门,生生逼着儿子纳了妾。
众人不懂临老夫人,更不懂李氏。只知道,定国侯确实是个痴情男儿,妻子不在身边的这许多年,也不过纳了一个与妻子长得相似的姨娘。至于李氏,当她不存在就好了。倒是那位柳姨娘,还掌管着侯府中馈呢,也不知道等侯爷把月弥夫人接回来之后,她肯不肯让出手中的权利。
由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在柳姨娘掌管中馈的时候,侯府的下人也把她当半个主子,如今,真正的主子就要回来了,她这个替代品可会被打入原形?即便是家风严谨的侯府,也不乏看热闹的仆人。
侯府里,柳姨娘和临梦薇母女俩最近就是听尽了各种流言。
“姨娘,夫人真的没有死吗?”临梦薇有些不敢相信,侯府都传疯了,还有外面,大街小巷都在传。侯府家规没那么严,临三小姐也是可以随时出门去的。只是她生来胆小,又体弱,所以很少出门。后来身子在释苦大师的调理下,好了许多,加上自家姨娘掌管中馈,她倒是出去过几回。前日她想着父亲的生辰快要到了,准备上街给他挑礼物,却不想,得到这么个消息。
她不认识夫人,却也知道,对于侯府而言,夫人就是个禁忌,父亲不许下人们提起。就连以前老夫人在提到夫人的时候,都会看父亲的脸色。她虽然不懂情爱,却也知道,夫人是父亲最珍视的人,她所出的儿女,在父亲眼里才是自己的孩子。而自己,包括二哥二姐,好像从来没见父亲亲近过他们。
她隐隐有些不希望夫人回来,担心夫人一回来,自己和姨娘又会被整个侯府遗忘,她们的小院儿也会无人问津。现在侯府的下人至少把她当成正经的小姐,可若是夫人刻薄,她和姨娘便没有好日子过。
“薇儿,你忘了府中不可谈论夫人?”柳如是拉下脸色。据说,那个与她有五分相似的女子就要回来了,她真的想知道,那位究竟有多美,能让定国侯十几年如一日,对她念念不忘。
“姨娘——”见自家姨娘变了脸色,临梦薇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随即又有些不甘心。凭什么夫人那么霸道,她不在,侯府连谈论她的资格都没有吗?还没见过人,临梦薇对其印象就不好了起来。
“薇儿,你从今往后,最好不要再露出这副表情。侯府里,没有人欠我们的。”柳如是拍了拍女儿的瘦弱的肩。好在,这里是她的院子,屋子里没有其他人。
不过,隔墙有耳,她也不得不小心。显然,她不知道院子里到底有几个丫头对她是忠心耿耿。
“姨娘,女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父亲那般重视夫人,夫人一旦回来,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姨娘,难道你就没有觉得不公平吗?”如果没有得到过,就不会奢望。可如今让她再过回从前那种日子,她又怎么肯?
“薇儿,你父亲待你如何?”柳如是叹了口气,拉过女儿的手,温和地问。
临梦薇想了想,在她的记忆里,父亲一直是高大威仪的形象,待她,没有如何。冷淡,漠视,就像自己不是他的孩子一般。小时候姨娘牵着她路过后院,见父亲正在陪大姐姐在院子里玩耍。大姐姐要父亲蹲下来给她当马骑,小小的她以为大姐姐肯定是疯了。以父亲的身份,怎么可能给人当马骑呢?
可偏偏,父亲就笑眯眯地蹲了下来,然后,任由大姐姐踩着他的背往脖子上爬。即便被踩脏了衣袍,揪掉了头发,父亲也始终笑得慈爱温柔。
她完全不敢相信,平日里对他们视而不见的父亲,竟然会对大姐姐这般的好。原来,不是父亲不喜欢孩子,父亲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想到这些,临梦薇摇了摇头。不说话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父亲对她不好吗?他也没苛责过她。侯府的女儿,长大一些便有先生教导习字,她想学,姨娘去和父亲说了,父亲便给她请了先生。一年四季,每个季度都有新衣裳穿,就连李氏掌权的时候,也不敢克扣她的。因为,父亲的绝对权力。
一切千金小姐应该拥有的,只要是没经过李姨娘的手,她都可以得到。其实,父亲待她也不算差。可是,比起大姐姐来,她对父亲来说不像是个女儿,反而像是陌生人。亦或是住在侯府里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番外4】岁月静好之身世
“父亲待大姐姐很好——”至于待她如何,临梦薇垂下眼眸,没有说。
在她心里,始终是羡慕大姐姐的,只是娘不同,都是同一个父亲,为什么待遇会如此天差地别呢?现在的大姐姐很优秀,她不得不承认。可是以前呢?以前大姐姐的名声不好的时候,父亲似乎也把她当做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到底,还是不平的。
“可是,你父亲对你也不坏,对吗?”柳如是捏了捏女儿的手,现在女儿大了,侯府里人多口杂,她是担心女儿受人挑拨。搬弄是非的人那么多,李氏仗着儿子,即便做错了再多的事情,也没有被赶出侯府。她担心,夫人一旦回来,她们母女俩会被人利用当了枪使。特别是,她唯一的女儿。
“可是,比起大姐姐来,我和二哥简直不像父亲亲生的。”
柳如是瞬间脸色苍白,捏着女儿的手也开始收紧,长长的指甲几乎要陷进临梦薇的手心里。
“姨,姨娘?”
临梦薇知道自己说这话有些大逆不道,本来只是心里想想,却也不知道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说了出来。可姨娘的反应未免太大了一些吧?
“薇儿,你不要胡说八道!”柳如是死死地抓住女儿的手,面色苍白如纸。她没想到,女儿有一天竟然会怀疑自己的出生,她早就怀疑了是不是?明明同为侯府女儿,为何侯爷待大小姐和薇儿的区别那么大?仅仅是因为她们的生母不同吗?
薇儿的出身——她一想到那个男人,就忍不住全身颤抖。不行,一定不能让他知道薇儿的存在!女儿,在他心里,从来都只是联姻的工具。何况,薇儿长得还很像死了的那位。
如果他们找到她,找到她的女儿,肯定会把她抢走的!她不能让任何人抢走薇儿,这是她唯一的女儿!
“姨娘,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临梦薇虽然身子比较柔弱,平常性格也蛮懦弱的,可并不代表她就很笨。实际上,大多数时候,从小就生活在逆境中的人,恰好心思更加细腻敏感。即便她在侯府,过的日子不错,可到底从小受临梦琪母女俩的欺负长大。难免,性格就更加纤细敏感一点。
这时候,她自然能够发现自家姨娘的不对劲。即便是曾经面对李姨娘的无故刁难时,姨娘也是从容不迫的,她什么时候见过姨娘这副失态的模样?
“你胡说什么呢?”柳如是先是愣了一下,又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松开女儿的手,勉强一笑,“你是姨娘的女儿,姨娘怎么会有事情瞒着你呢?”
“姨娘,您到底怎么了?”临梦薇伸手拉过柳如是的手,她双手冰凉,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她皱着眉,姨娘这个反应,她不可能不追问。可是,很明显姨娘隐瞒她的这件事很重要,甚至根本不想让她知道。
沉默许久之后,柳如是才反手握住女儿,缓缓开口:“薇儿,如果,如果你不是侯爷的女儿,你还会觉得侯爷待你不公平吗?”
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公平的。临家大小姐受宠,是因为她命好。有爹疼,有娘爱。而她的女儿,只有她!
“姨娘,您到底在说什么?薇儿怎么可能不是父亲的女儿?我如果不是父亲的女儿,那我又是——”说着说着,临梦薇猛然顿住。
是啊,如果她不是父亲的女儿呢?那她是否还会抱怨父亲对她的不公平?应该不会吧?如果是寄人篱下这么多年,主人家对她虽然不闻不问,却从未短她什么,她应该心存感激才对。
等等,她不是父亲的女儿?临梦薇震惊地看着柳如是,这是她从未想过的问题。“姨娘,您说的可是真的?”
见她这副表情,柳如是叹了口气,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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