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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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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时候追着闻香蝶而去,万一看到另外一个人身上挂着那个香囊,那到底该说谁才是诅咒八公主的罪魁祸首?
所以,子虚道长此时此刻只想搪塞过去。
“子虚道长。”
就在他要把木盒打开的时候,被临晚镜叫住。
“临大小姐,你先不要解释。我们看了这个木盒里的东西,你就跟随贫道去太后娘娘和贵妃娘娘还有八公主面前解释吧。”这个木盒一打开,可就是证据确凿了,子虚道长说话愈发的底气十足。
说着,子虚道长也不等临晚镜再反驳什么,直接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躺着一个被针扎的小稻草人儿。
还好,这个没有变故。一看见小稻草人儿,子虚道长心底最后的大石头也落下来了。
“临大小姐,您作为侯府嫡女,竟然公然用邪术诅咒皇室公主!”常公公立马脸色就变了,更是趾高气扬地指着临晚镜的鼻子骂,“简直是有辱侯府门楣!您可知道,暗害皇室公主,可是死罪!”
“死罪啊?”某女漫不经心地接过话茬儿,然后,手迅速撕下小稻草人儿身上的纸条,“那又请问,暗害侯府嫡女,是个什么罪名?”
“什,什么意思?”他怎么听不明白?常公公被她问得一愣,以为她要毁掉那纸条。
那可是铁证!
于是,趁着临晚镜不注意,把纸条给抢了过来:“这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八……”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立马顿住,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怎么了?”见常公公一副如遭雷劈的表情,子虚道长上前两步,不解地问道。
难道,这纸条上还另有玄机不成?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常公公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像是在回答子虚道长的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不可能?”子虚道长被的话搞得一愣一愣的,然后,从常公公手中抽出纸条,仔细一看。
“这,这……怎么会这样?”
只见,纸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临家大小姐的名字,还有临大小姐的生辰八字。
这,真他妈见鬼了!
“子虚道长,可否与本小姐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某女似笑非笑地看着子虚道长,唇角上扬的弧度赫然出卖了她现在的好心情。
子虚道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明,这是事先安排好的,也是按照设定在发展,怎么发展着发展着,就出了意外呢?分明,这张纸条该写八公主的名讳,还有她的生辰八字好不好!
这下,换成了临家大小姐的,让他怎么说?
说是一场误会?
这绝逼不是误会,而是预谋已久好不好!
难道要说,不好意思,我们搞错了。重来!
又不是真的拍戏!还可以喊“这条ng”。
只能说,这小稻草人儿明显是被人换了。可是,这个换小稻草人儿的又是谁呢?
除了临家大小姐自己,应该不作他想的。太后娘娘本就千叮咛万嘱咐,此女不可轻视。可是,如果真的是她自己换的,有必要这么拼吗?为了摆脱嫌疑,连自己都诅咒?
“这……”他“这”了半天,却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夙郁流景在一旁看到了整个局势的发展,也很好奇,他吩咐骁一把东西交给镜儿处理,镜儿到底干了些什么。
于是,他冷漠地开口:“子虚道长,把纸条给本王呈上来。”
“王爷,这纸条……”他想说,这就是个误会。
却也明白,景王根本不是个好对付的。在他森冷的目光之下,子虚道长只得把纸条双手奉上。可惜,夙郁流景只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接过纸条。
“王爷。”都把纸条呈上来了,您倒是接啊!
夙郁流景还是没动,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破浪。
然后,破浪立马上前两步,接过子虚道长手中的纸条,再拿到景王面前,供他看清楚上面的字。
“子虚道长,还望你能给本王一个解释。这上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夙郁流景终于看清楚了上面写的是什么。也知道,这应该是镜儿自己的笔墨。
不过,即便如此,他依旧很生气好不好!
她这是做什么,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就算这个诅咒没有任何效果,他也不允许她用自己做鱼饵,更不允许她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
“王爷,草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还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如果没有差错的话,这上面的名字应该是八公主夙郁惜芸好不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方才与常公公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这就是临大小姐暗害八公主的证据吗?”夙郁流景一声冷笑,“怎么?临家大小姐还会自己诅咒自己,来暗害别人?”
“不,不是这样的,一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子虚道长那仙风道骨的范儿尽毁,现在一看,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东西。连景王的一个眼神都承受不住的那种。
“本王也觉得,说临家大小姐是暗害八公主,让她得了梦魇之症这件事,完全是你们弄错了。你以为如何?”
元芳,你怎么看?临晚镜自动在脑海里补充了这么一句。
“是……啊,不是,这件事,是有依据的。以贫道多年的经验来看,八公主的梦魇之症,确实非同一般。梦魇之症,要么是遇到了鬼怪,要么就是**。遇到鬼怪的话,会印堂发黑,遇到**,则不会。所以,草民才断定,是有人暗害八公主。”子虚道长战战兢兢地解释着,额头汗水直冒,都不敢用手去擦一下。
他都是在江湖混迹多年的人了,却抵挡不住景王的一个眼神。可想而知,这位王爷身上的气势,只怕,连皇宫里的那位,都还比不上吧?
“所以,你就断定了临家大小姐是罪魁祸首?连是什么证据都胸有成竹?”夙郁流景接着他的话道。
这下,又能怎么辩驳?
“不,草民也是根据八公主身边宫女的描述才猜测临大小姐有可能是那个**的。毕竟,最近与八公主产生过冲突,有过节的,便只有临家大小姐了。所以……”
你不能怪草民考虑不周,随便来指正人家有罪吧?
“所以,你就顺理成章地把本小姐当成了罪魁祸首。此次来侯府还专门挑了我父亲不在的时间,就是为了带本小姐回宫向太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俯首认罪吗?”临晚镜看戏看到此时,才凉悠悠地冒出了一句。
“临大小姐,自从您上次在花灯节上与八公主发生了过节之后,八公主是夜夜梦魇。所以,大家怀疑是您,也无可厚非。”再不站出来说两句话,常公公就要被子虚道长的求助眼神淹没了。
于是,他只得站出来,对临家大小姐说两句。本来嘛,不敢得罪景王,只能避其锋芒了。殊不知,临家大小姐,才是景王的逆鳞,就算说他千万句不好,也别妄想说他心爱的女人一句不是。因为,他不允许!
这就是男人的宠哇!就像当年的定国侯,也是这般对月弥夫人的,传奇佳话,有的时候就是这般书写出来的。
“那自从你上次来过王府之后,本王府上池子里养的鱼莫名其妙消失了不少,那,本王是不是可以断定,那就是你干的?”夙郁流景眸色一厉,看着常公公,仿佛他敢再多说一个字,就直接要把他丢池子里喂鱼了一般。
“王爷,您这是说笑呢。奴才就算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去王府偷鱼啊。”笑话!那可是景王养的鱼,简直比陛下后宫里的宠妃还尊贵,他哪里敢跑去偷,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那就算本小姐再胆大包天,也不敢诅咒一国公主啊。常公公说是不是?”她只会把那公主打死打残打出翔而已!
您确定您不敢吗?咱家觉得,您不仅敢,更过分的事情也做得出来。常公公在心里如是想,面儿上却只笑而不语。
僵持了一会儿,临晚镜才提议道:“方才子虚道长不是说八公主的梦魇之症,是被人下了引魂香吗?又说那只闻香蝶会寻到引魂香的踪迹。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那闻香蝶,到底飞到哪里去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看向她。特别是子虚道长和常公公,完全不理解,她的破罐子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有了这一出,就足够为自己脱罪了。这临大小姐还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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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让她出来长见识
“这,闻香蝶肯定是出去透气去了。”子虚道长尴尬地笑着道。
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今儿个这件事不仅被搞砸了,还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只怕与太后娘娘也不好交代。
“是吗?我们还是一起去看看吧。说不定,闻香蝶自己也觉得自己找错了东西。想看看,除了本小姐的院子,到底还有哪个地方有引魂香的存在。”临晚镜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子虚道长一眼。
“可是,贫道还要回宫向太后娘娘复命。”眼见着躲不过去,子虚道长直接把太后娘娘搬了出来。
可惜,他还没有明白一点。在临家大小姐这里,“太后娘娘”的威名是最不管用的。
这不,还没等临晚镜开口,就有人帮她说话了:“既然镜儿想去看,那就去看。”
完全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子虚道长还想说什么,却被常公公一个眼神制止了。
在夙郁王朝,除了陛下与太后,没有人敢违背景王的意思。即便是颇得太后宠信的子虚道长,也不可以!
识相一点,自己跟着走,免得,让王爷身后站着的那位冷面煞神把您老人家提着走。如果真的让他提着走了,只怕您回去还要向太后娘娘告状。可是,就算告状也没用。遇上了超级护短的景王,您就自认倒霉吧。
总而言之,面对景王的时候,常公公通常都会把眼睛放亮一点,脑袋转灵活一点,争取不被眼前这位抓住一点把柄。
“可是,闻香蝶已经不知所踪。”好吧,他是真的还想做最后一点努力。
不知所踪了,你们总不会要求去跟着看了吧?到时候,只要走出侯府,他直接吹笛,召回闻香蝶就可以了。
这个想法,是不错。
可是,某女是不会这么轻易让他达成所愿。
“没关系,子虚道长,本小姐自有办法。”某女接口道。
这你都能有办法?子虚道长非常怀疑地看着临晚镜,心里想:临家大小姐莫不是开玩笑的?又不是真的会妖法,怎么可能还知道那闻香蝶飞去了哪里。
还有一个人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那就是常公公。常公公也是一脸不信的样子,认为临家大小姐是在说笑,除非,她专门叫人去跟上了那只闻香蝶。可是,方才他们都在院子里,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
于是,二人都看着临晚镜,明面儿上是期待她能够想到办法,实际上是想看临家大小姐出丑。
只见,临晚镜把右手放到唇边,拇指和食指弯曲,含入口中,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这是做什么?吹个口哨,就能把闻香蝶引回来不成?可是,就算引回来,也没有用了啊?此时,子虚道长倒是非常希望临家大小姐的目的真的是把闻香蝶给召回来。
可惜,下一秒,出现的生物却让他彻底被伤到了。
“喵!”本喵爷回来啦!
黑妞肥硕的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临晚镜,在它的身体与自家主人就差零点零一秒就要亲密接触的时候,一条缎带飞射而来,迅速缠上了黑妞的后腿,把它生生扯离了原定目标。
“喵!”尼玛,臭景王,有种你站起来跟本喵爷单挑哇!用跟缎带当武器,算什么英雄好汉?
臭景王,放开我,放开放开我,有种你就放开我!别躲在轮椅上不起来,有种你就过来啊……黑妞一边挣扎着坚决不被缎带拖着走,一边用爪子拍打着地面。
临晚镜在一旁都要看醉了,怎么看怎么像古代版的雪姨敲门,再配上台词:傅文佩,快开门,开门开门快开门!有种你就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两个不同时空,不同种族的生物,在这一刻,真的不谋而合了。
最终,挣扎了半天,黑妞还是没逃脱景王手中的缎带,只能可怜兮兮地看向自家主人。
“喵……”主人,您倒是帮帮伦家呀,帮伦家打屎这个臭男人。他欺负伦家!
“阿景,放开它吧。”在自家黑妞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半晌之后,临晚镜才开口。
正待黑妞想再“喵”一声,夸奖一句“还是主人对伦家最好”的时候,又听得某女说道:“你如果不放开它,咱们就没法找到闻香蝶了。”
于是,景王慢悠悠地收回了捆住黑妞后腿的缎带。不仅是收回,还很嫌弃地把缎带丢给了身后的破浪。
意思是,这条缎带已经脏了,拿回去做消毒处理。
“喵!”主人,你这是不爱伦家了吗?怎么可以这样对伦家。你就不知道心疼伦家吗?你看伦家的后腿,都要被景王那个魂淡玩儿坏了!
“乖,带我们去找刚才那只闻香蝶,回来允许你去景王府偷鱼吃,让倚剑给你烤鱼。”明显,这是在利诱黑妞了。
倚剑大酷哥,除了一身功夫,剑术卓绝之外,便是烧得一手好菜。确切地说,是烤得一手好鱼。原本是在江湖上做独行侠,经常在野外生存抓鱼吃练出来的本事,这两年遇到爱吃的黑妞,这烤鱼的本事更是练就得炉火纯青了。
甚至,隐隐有超越他剑术的可能。
当然,这一定不能让倚剑知道。否则,他有可能终生放弃烤鱼这门技术。因为,他是剑法的终极爱好者。
武学上,对剑法,尤其情有独钟。
最终,黑妞没能抵得住烤鱼的诱惑。可是,它走在前面带头的那一瞬间的回头对景王一瞥,是怎么回事儿呢?
还能怎么回事儿?
刚刚临晚镜可是承诺了,允许它去景王府偷鱼。偷什么鱼?不就是偷景王在池子里养的鱼吗?全部都是稀有品种,因为平常喂得好,鱼的味道鲜美肥嫩,好吃极了。
所以,它肯定是在心里小嘚瑟了一把。
“子虚道长,请吧。”见黑妞摇晃着它的肥臀,在前面带路了,临晚镜才转过头,笑眯眯地对子虚道长说道。
只见,子虚道长和常公公下巴都快要惊掉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非常默契地在心里互相问了一句:你确定,方才出现的,是只猫?
如果不是他们亲眼所见,真的不会相信,一只猫也能如此通人性。即便,不久前已经见识过它了。
可是,明显黑妞方才的表现,让他们再次涨姿势了。
谁说这个世上只有人才懂得傲娇?方才那只猫的表情,就很傲娇好不好!关键是,它竟然赶在景王面前傲娇,这个才是重点!
瞧瞧那只趾高气扬的肥猫,再看看他们两个伏低做小的,顿时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累觉不爱!
黑妞大摇大摆地来到李姨娘的院子,临晚镜等人紧随其后。
刚好,碰到出来打探情况的翠屏。
“奴婢见过景王,见过大小姐,常公公还有这位道长。”翠屏退到一旁,恭恭敬敬地行礼。
看起来,跟个普通的侯府婢女,没有任何区别。甚至,看起来还是那种特别乖巧懂事的款。
“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所以翠屏丫头跑出来迎客了吗?”临晚镜没有立马叫她起来,而是笑着问道。
“方才听到喜鹊在院子里叫个不停,想来是贵客盈门,所以翠屏才出来看看。”她脑子也算是转得快,这话回答得滴水不漏还顺便拍了几人的马屁,简直是一举多得。
“既如此,那就让我们先进去吧。”临晚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翠屏身上,扫了几眼。
只见翠屏淡定坦然地对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避。这伪装得,会不会太好了一点?
“是。”人让到一边,恭敬地请几人进了院子。
然后,又听临晚镜问道:“你家小姐呢?怎的没见她在?”
若是换做真正的临梦琪,听到这么多人跑到李香香的院子里来了,她早就跑出来看是怎么回事了。而假的这位,淡定得过分了一点。所以,即便把外表伪装得再像,也容易被人看穿。
“二少爷前几日回来训斥了小姐的无理取闹,还命她在房间里反省,所以,小姐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过。”翠屏笑着解释道。
临慕凡回来斥责了临梦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临慕凡被培养的温润如玉,根本不像是会骂自家妹妹的人啊。而且,听说他们兄妹俩之前感情很好的。
“叫你家小姐出来见客吧。这位道长是太后娘娘派来的,说是咱们侯府有人用引魂香诅咒皇家公主,他手中还有只闻香蝶能找出证据。和你家小姐说一声,让她也出来长长见识。”临晚镜看着翠屏,意味不明地说道。
出来长长见识,还是出来等着被陷害?翠屏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问道。
临家大小姐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即便她们做了两手准备,在之前都觉得已经万无一失了,却还是出了纰漏。
到底是,临家大小姐的本事了得呢?还是真的受上天庇佑?三年前,从青楼上摔下来也没能摔死她。就算摔不死,可当时那补上的一掌,足够让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命丧黄泉了吧?
可到头来呢?是消失了三年,就在她以为,任务都完成了一半的时候,她却好端端地出现在了侯府的大门口。
真他妈的活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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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七点半开始码字,期间拉了三次肚子…每次肚子像打雷似的,真是醉了
034找到第二只木盒
“是。”翠屏躬身应道。
叫你家小姐出来见客……怎么有种“叫你家小姐出来接客的感觉呢?接客啊,接客!若是让银铃知道了,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
里面,”临梦琪“自然把外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翠屏进去,二人对视了一眼,就一前一后出来了。
”梦琪见过景王爷,大姐姐,常公公,子虚道长。“”临梦琪“施施然走出来,礼貌地对几人见礼。看起来就跟真正的大家闺秀没有任何区别,也与以前的临梦琪相差不大。
”起来吧。“临晚镜直接越过夙郁流景开口道。
她说了话,就等同于景王发话了,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就连常公公都没法反驳,所以,临梦琪也听话地站了起来。
”不知大姐姐过来所为何事?“没有问常公公和子虚道长,也没有问夙郁流景,直接问了临晚镜。
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不知情的无辜模样。
”二妹妹,这位子虚道长是奉太后娘娘之命来侯府找本小姐的。说是,前几日,八公主得了梦魇之症,而你大姐姐我,是罪魁祸首。“
”这,怎么可能?“”临梦琪“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好像根本不相信自家大姐姐会是暗害公主的人一般,”大姐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怎么可能会做出暗害公主殿下那样的傻事来呢?“
”你也这么认为吗?“临晚镜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本小姐也觉得,暗害公主这种事情做起来很蠢。而且,在自己家里用邪术什么的,更蠢。“
”临梦琪“不接话了。那个小稻草人儿,是她亲自跑去揽月楼埋下的。这会儿,那东西被挖出来,临晚镜还能相安无事,说明她早就知道诅咒小人儿的存在了。这会子,常公公,子虚道长,还有景王,都跑到这个院子里来。足以说明,临晚镜不但知道那诅咒小人儿,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所以,这会儿她不管接不接话,话题都已经离不开她了。只是,她没想到,在她和翠屏都在的情况下,还有人能在这个院子里来去自如。更没想到,临晚镜能这么快就想出对策。也难怪,翠屏在临家这么多年都没能想出对付她的办法。
以前人家藏拙还好,现在干脆不藏了,分明更加厉害了。这一次的事情,原本以为是万无一失的。现在看来,又搞砸了。不仅搞砸了,估计更糟糕的还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不,只听见临晚镜又道:”二妹妹,你说大姐姐是不是好人?“
”自然是。“”临梦琪“想也没想,就点头回答。
”本小姐也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是,你不知道,大姐姐我好伤心。“临晚镜说着,又走到破浪跟前,接过他手中的木盒,”看看这个。“
这个?好像有些眼熟欸。不就是她埋在揽月楼大树下那个木盒吗?
接过木盒,打开一看,”临梦琪“愣住了。这里面不该是写的八公主夙郁惜芸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临晚镜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了。
”大姐姐,这是何意?“临晚镜把这个东西拿给她看,分明是在暗示,这件事是她所为。
”临梦琪“如此一问,临晚镜也不介意,笑着道:”二妹妹,这可是在大姐姐我的院子里找到的。揽月楼的那颗大树底下,挖出了这么个东西。还真是让姐姐心塞呢。你说姐姐这么好的人,怎么还会有人想置姐姐于死地呢?“
说着,某女还假装伤心地捂着心口。艾玛,这动作,典型的一玻璃心好不好!
她这动作,把破浪童鞋都要看醉了。说实在的,临家大小姐还真不适合这般柔柔弱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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