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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杀伐庶女亡妃归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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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在她的头上动土，她饶不了她。
“是。”
家丁侍卫纷纷散开来去寻找，半刻都不敢耽搁。
玉兰正为秋凤仪撑着伞，却被秋凤仪厉声喝了一声：“你也去找，杵在这里做什么？”
她被吓了一跳。
秋凤仪已经夺过她手里的雨伞，雨丝淋在她的身上，玉兰感到全身一阵冰冷。
她不敢忤逆秋凤仪，快步朝花园深处跑去寻找那个白衣人的踪影。
玉兰的身影消失在树影之中，一条藏青色的人影从树影后面慢慢地踱了出来，拿过秋凤仪手中的油纸伞为她撑着。
嗓音轻柔宠爱地说：“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你何必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奴才？”秋凤仪万起嘴角阴笑：“那也得看看他是谁的奴才，那个贱人的奴才，早就该死了，是我疏忽了。”
竟然被人给骗了。
这让秋凤仪很是恼怒，她的权威，不允许任何人挑战。
撑伞的男子身姿挺拔笔直，站在她的身边，有种沉寂的光影在他的身上流动。
他轻声地叹了一声：“她已经死了，跟一个死人置气，不值得。”
他是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女人这么苦恼愤怒的。
☆、124。第124章 亡人归来。10
他是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女人这么苦恼愤怒的。
秋凤仪有些不乐意了，阴声阴气地埋怨男子：“那你是觉得我做错了？”
“怎么会呢？”男子伸出另一只手帮她理顺了头发，爱怜地揉着她的头说：“是怕你气坏了身子。”听他这么说，秋凤仪才开心了一些。
“放心，我是不会因为一个死人气坏身子的。”
秋凤仪仰着头，那骄傲的胜利者姿态，让她看起来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开着美丽的屏，炫耀着自己得到的肤浅的幸福。
男子看着她优美的脖颈，宠溺地笑了笑。
轻声哄她：“这里风大，我们先回去，下人找到了，会回来告诉你的。”
“也只能这样了。”
秋凤仪虽然不甘心，但是也不可奈何，便随着那男子回了暖阁。
幽深偏僻的花园一角。
秋意浓把手中的推到墙角边上，那人受了重伤，眼看是活不成了，依靠着围墙滑了下去，头发盖住了整张脸。
就算留下这么一口气，但是还是死死地抱住怀里的脸皮扇子。
就像是一个珍宝，到死也不肯放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耷拉着脑袋的人，只觉得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滋味，冷淡地问：“既然已经背叛自己的主子，为何还要借她的亡灵，来装神弄鬼？”
这些时候，她暗中探听到凤来阁的闹鬼事件。
据说是十一公主赵子时回来了。
这事情实在是有些的玄乎，她还好好地活着，到底是谁借着她的名号来吓唬秋凤仪的？
估计这些天，秋凤仪的精神也崩溃得很了。
能让那个女人那么愤怒，着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昨天她不小心撞见小喜子抱着她以前的凤鞋，便心生疑虑。
她让瑶溪去凤来阁探听有没有什么动静，瑶溪回来说了大小姐秋凤仪拿出一把人皮扇子要下人绣牡丹的事情。
秋意浓的心中便马上拨云见月。
知道这秋凤仪，定是要借着这把扇子，引出那个装神弄鬼的人。
她也很好奇，这深深的府院里，为何还有人那么在意一个死去的赵子时呢？
知道人皮扇子被玉兰拿走，她早早便潜伏在了屋外，就是想要得到那个借着她的名号兴风作浪的人。
却没想到，竟然是他！！
靠在墙壁上的人徐徐地抬起头来，拨开遮盖在眼前的头发，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来。
小喜子的嘴角带着鲜血，脸色苍白，因为痛苦，面目有些狰狞。
他没有想到，救他的人，会是这个被相府视为克星的四小姐秋意浓。
曾经，他还受了秋凤仪的命，唆使秋子期用弓箭射杀她！！
“我的事…和你无关。”
小喜子说话有些困难，大口大口地吐血。
却是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扇子，不让鲜血染红。
秋意浓挑起眼角，那朦胧的烟雨荡漾在眉目之间，让她看起来不太真实。
忽然弯下身来，猛地抽走了小喜子怀里的脸皮扇子。
那嫩白的扇面，如血的泪痣，刺痛了她的眼睛。
那被活活剥下脸皮的疼痛，似乎还在，她的这张脸，都要火辣辣地燃烧起来了。
这般恨，让她咬牙切齿。
☆、125。第125章 亡人归来。11
她的声线，变得冷酷低沉。
“你就要死了，这把扇子，你也留不住，不如送给我，我好替你把这扇面上的牡丹绣好。”
那牡丹，只绣了半边，如同脸皮上绣了金黄色的栩栩如生的牡丹。
牡丹花开，伊人已逝。
小喜子被她抽走了扇子，整个人就像是要疯了一样。
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就要抢秋意浓手中的扇子。
但是秋意浓早就想到了他会来这一出，脚步轻快地往后退了一步，捏着那把扇子遮住了半边脸，笑得阴邪入骨。
“怎么，这把扇子对你这么重要？”
她不解，这奴才背叛了她，跟了秋凤仪，为何对这把扇子这么珍爱？
小喜子伤势太重，刚才又用力过猛，跪在了地上，竟然对着秋意浓磕起头来：“我以前对不住…你，但是秋凤仪…吩咐我唆使秋子期的……你把扇子……给我！！”
给我的那两个字，被他咬得极其重。
秋意浓知道他说的是那一次他唆使秋子期射杀她的事。
他以为她现在是在报复他呢！！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用已亡的十一公主的遗物来吓唬大姐？”
秋意浓心里有些恻隐，这个小奴才，背叛了她，跟着秋凤仪，至少能够吃好穿好，何苦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小喜子一张脸在暗沉的天光下如同厉鬼般扭曲，朝着旁边唾弃地吐了一口血，恶狠狠地说：“何止…要……要吓她？我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虽然话说得不通顺，但是却用了一些力气，他一张脸涨红，不寻常的红。
秋意浓心里一跳，紧问：“为什么这么恨她？”
小喜子突然就哭了，哭得很伤心。
低低抽泣断断续续地说：“我……和白禅躲在……早假山后，看见皇帝……杀了十一公主，皇走后……秋凤仪还把……把公主的脸皮……一点点地给…剥下来了，好惨，公主疼得……在地上抽搐，我和白禅……不敢出去，我好恨……恨自己懦弱，后来……”
“后来你投靠了秋凤仪？”秋意浓脱口而出，心头绞痛不已。
她以为，是这个奴才背叛了她。
原来他竟是因为对她的愧疚，投靠了秋凤仪，为她报仇。
小喜子点头，怨恨充斥眼睛：“我跪着求……求秋凤仪……收留我，我为她……当牛做马，她说看见……看见我被她……当牛使，就像是公主……公主在给她当……当奴才……她高兴。”
所以，秋凤仪不杀他。
他想要秋凤仪给公主偿命，但是，眼看自己是不行了。
秋意浓觉得心中一阵暖暖的东西急剧地涌动而过。
小喜子和白禅，是千秋宫里从小陪她长大的，她很小的时候，他们也很小，但是，她是公主，他们是奴才。
这世上，她所有的亲人都已经死去。
以为背叛了她的小喜子，却在处心积虑为她报仇，秋意浓慢慢地蹲下身去，看着她，眼眶有些湿了，声音轻柔下来：“你抬起头来看看我的眼睛，可认得，我是谁？”
☆、126。第126章 亡人归来。12
眼眶有些湿了，声音轻柔下来：“你抬起头来看看我的眼睛，可认得，我是谁？”
小喜子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这强调，这韵味，就像是千秋宫那些浮沉的岁月里，那女子忧愁哽咽的声音。
不，这一定是错觉！！
他抬起头来，望进一双黑漆漆的眼眸，她的眼睛，是一片深渊，仔细去瞧，就能看见倒映在里面的点点寒星。
幻化出白色冰冷的光影。
如皎洁的月光，纯净得纤尘不染，却带着彷徨和忧愁，如困在沉沉宫廷里的金丝雀，有着不为人知的怅然。
他曾从一个人的眼睛里看到这样的神采。
那个人，已经成为了一堆白骨。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是谁？”
秋意浓低垂着眉目，端详着手中的脸皮扇子，语气沉郁：“听说过借尸还魂吗？”
这世上，当真有借尸还魂这种事！！
不管那个让她重生的人是不是把她当成了一把利剑，她都心甘情愿。
因为，她想要的，便是把自己，变成一把利剑。
狠狠地插入战御和秋凤仪的心脏。
小喜子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削瘦，面容沉静如水的女子。
徐徐落下的阴雨在她的眉目之间笼罩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卷翘的睫毛上落了霜水，轻轻地颤动，如同缀满无数的珠玉星辰。
美得不可胜收！！！
他哑声叫出来：“我不相信！！！”
这夜晚太诡异，这个相府的四小姐突然站到他的面前，言语之中试图告诉他，她是已亡人。
“我五岁的时候，让你去池塘里给我摘莲花，你掉进池子，差点淹死，七岁的时候，我和你去偷三皇兄的鹦鹉，被抓住，父皇罚我禁足一个月，打了你一顿，我十一岁的时候，爬树上抓雀儿摔断了腿，你和白禅被母后关到暗房五天，差点饿死，我偷偷去给你们送吃的……”
这些少时的往事，她记得很清楚。
人的记忆太好，往往记得太多不美好的东西，就像是现在，她把战御和秋凤仪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记得太清楚，每个晚上，心疼得撕心裂肺。
小喜子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些事情，这个从小便被放逐乡下的相府四小姐怎么知道的？
“真的……真的是……”
他的声音颤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激动，他哇地吐出了大口的鲜血，却顾不上，死死地看着秋意浓问：“真的是公主您吗？您回来了……”
他就要死了！
秋意浓看着他临死前的挣扎，自己却无能为力，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对，我回来了！”
一句我回来了，宣示着，每一个人的命运，都会出现变化。
小喜子欣喜若狂，狂吐了几口血，跪在秋意浓的面前，不断地磕头，秋意浓扶他起来，他力气大得很，就是不肯起来。
“我就知道……上天不会…这么残忍的……公主……白禅在宫中等您……”
因为那把剑穿过了心肺，他疼得死去活来。
最后那口气，却就是咽不下去。
太疼了，他抓着秋意浓的手哀求：“公主……求您杀了我……给我……给我个痛快。”
☆、127。第127章 亡人归来。13
太疼了，他抓着秋意浓的手哀求：“公主……求您杀了我……给我……给我个痛快。”
这样的疼痛，还不如死了痛快！！
秋意浓被他死死地抓住双手，她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杀了他？
不，她做不到。
“你忍着，我带你走！”
秋意浓想要扶起他，却被小喜子给拉住，他一张脸上全是血，看着秋意浓恳切凄凉地哀求：“
不……奴才活不成了……带奴才走……会连累了您。”
若是秋意浓带他走，秋凤仪一定知道是秋意浓救走了他。
到时候，秋意浓一定会成为秋凤仪对付的人的。
公主不能出事。
秋意浓看着少年模样的小喜子，那张清秀的小脸都是血，因为痛快，他蹙起眉来，紧紧地拧着，哀求地看着她。
声音里带着哭腔：“公主…你杀了我吧！！”
这是他最后的一个请求。
不要让他这么痛苦地活着，太疼了。
秋意浓一双眸子已经溢满了水雾，低垂下头，眼泪便低落在了小喜子和她紧紧抓住的手背上，混合着鲜血，凄冷的悲哀蔓延开来。
他胸口开了一个窟窿，鲜血不断地流出来。
染红了白色的衣衫，她的双眸里，闪过猩红冷冽的光。
一双手终于抚上了小喜子的脖子，素手莹白，慢慢染了他的鲜血。
小喜子笑了，露出欣慰的笑容，缓缓地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公主…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秋意浓的眼泪如注，那冰凉的雨丝淋在脸上。
混合着眼泪，都流进了她的唇种，咸涩的味道，在唇齿之中散开来。
“我一定会好好活着，为你报仇！！”
秋意浓坚定冷厉的话，像是一句亘古不变的誓言。
小喜子含着眼泪，安详地闭着眼睛，巨大的痛苦让他的脸，变得青紫。
她仰起头抑制不住心里的悲痛，喊了一声，双手的力道巨大，小喜子剩下的最后一口气，全部被她掐灭。
手下的人的皮肤开始慢慢地变冷，没了气息。
秋意浓低下头，看见那少年背靠着墙壁坐在那里，面容沉静，嘴角带着一抹安详的微笑，眼角流下一行清泪。
走得不甘心，却欣慰。
这世上，任何的快乐都不如在临死前发现，十一公主回来了！！
这样，他走了，也安心了。
秋意浓伸手抱着小喜子的尸体低声抽泣，忽然听见身后的杂草从晃动了几下，有个低低的呻吟声传入耳中。
警觉性极高的秋意浓马上放开小喜子，奔向那杂草丛。
天空闪过一道惊雷，已经瘫软在草丛之中的玉兰头顶压下来一抹黑影，她看见四小姐秋意浓的那一双眼睛，如同地狱。
只一眼，便把她吞噬在了其中。
不，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四小姐秋意浓。
她是真的赵子时，她回来！！！
她借尸还魂，躲在相府之中，一点点地杀死所有的人，她回来报仇了！！
“啊————”
玉兰的喊声刚出来，却被秋意浓给捂住了嘴巴，她的身体前倾，眸光寒烈地看着玉兰的眼睛，森森地问：“你什么都看见了？”
☆、128。第128章 亡人归来。14
她的身体前倾，眸光寒烈地看着玉兰的眼睛，森森地问：“你什么都看见了？”
要是没有看见，怎么会被吓成这样？
“不，四小姐，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玉兰睁开秋意浓的手，挣扎着想要爬走，却被秋意浓用了力气按住，她跪在她的跟前捂着她的嘴巴冷笑：“既然什么都没看见，你怕什么？”
刚刚失去了小喜子，秋意浓的心里正滴血。
正愁找不到什么来宣泄心中对秋凤仪的怨恨，这个奴婢就出现了。
这上天，对她还真是不薄。
玉兰被秋意浓捂着嘴巴，发不出声音来，呜呜地哭着，一双眼睛瞪得大大，充满惊恐地看着秋意浓。
这个女人，刚才竟然亲手掐死了自己忠心耿耿的奴才！！
那么，她还会饶了她吗？
想到这里，玉兰怕得剧烈挣扎了起来，眼前的秋意浓就是一个阴鬼，十一公主赵子时的阴鬼。
“再叫，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
秋意浓把头往前伸了过去，脸色青白，就像是地狱之中走出来的厉鬼。
玉兰被吓得愣住了。
她知道，秋意浓现在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
雨下得大了起来，这花园之中最为偏僻隐秘的一个角落，少有人问津，那些搜查的家丁搜到了这一片，看见一点动静都没有，天气又冷，便偷懒地走了。
而他们不知道，秋意浓便潜伏在距离他们不到十尺之中的草丛之中。
玉兰被塞住嘴巴，绑住手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抹火光远去。
头皮发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到了。
秋意浓便跪在她的跟前，手里举着一把白光森森的匕首，正在低头玩弄着，长长的睫毛遮住眼里的潭水，看不清情绪。
她背光跪在她面前，那纤瘦的身影，好像在积蓄力量。
那仇恨的力量被积蓄起来，具有摧枯拉朽的作用。
玉兰在地上挪着身体，唔唔地叫着，却发不出声音来，一双杏眼圆睁，眼球暴突，几乎要跳出眼眶来。
因为她看见，秋意浓举着锋利的匕首，慢慢地向她靠近。
女子素净的小脸在闪电之中更为白皙，嘴角的笑容诡异森冷，她举着匕首朝着玉兰笑，极其轻缓地说：“你是爱美之人，若能挣开着衣带，我便放你走，不然……”她浅笑着，宛如慈悲的人，轻声说：“不然，我会剥了你的脸皮，做成脸皮扇子。”
玉兰如遭雷劈，身体僵硬。
这句话，是她曾经和濒临死亡的赵子时说过的。
当初她受了秋凤仪的命令剥下赵子时的皮，她还没有死，留着最后的一口气，她绑住她的手脚，举着匕首和她说过这句话。
这语调，竟然和她一模一样。
“唔唔……”
意识到秋意浓的意图，玉兰惊恐地挪动身体往后退，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开绑住自己的衣带。
那是秋意浓从小喜子身上解下来的。
她说：“是小喜子杀了你的，你，秋凤仪，你们，都要为他偿命。”
☆、129。第129章 亡人归来。15
她说：“是小喜子杀了你的，你，秋凤仪，你们，都要为他偿命。”
说着，她悲伤地看了一眼躺在那里尸体开始发冷的小喜子，心里的恨，就像是这春日里的野草，迎着春风，蓬勃地生长。
这种恨，太浓烈，如同一杯苦酒，让她的心都麻痹了。
玉兰不断地摇摆着头，发出来断断续续的哀求：“唔…不…要。”
听得不甚清楚，但是却也能隐隐约约分辨得出来。
秋意浓笑了。
看吧，每一个人死之前，都会变成这样，如同狗一般跪在地上哀求她不要杀她，可是，她偏要杀了她。
她附身仔仔细细地看着玉兰，笑颜逐开：“你瞧瞧，这么细皮嫩肉的一张脸，这刀子下去，整块掀开来，不让刀子刺伤皮肤，一定能做一把上好的人皮扇子。”
匕首折射着天光，明晃晃地在玉兰的面前闪动。
她死死地瞪着秋意浓手中的匕首，头不断地往后躲闪，生怕她的手中的匕首，一不小心就捅入了她的脸。
巨大的恐惧在心里蔓延，折磨煎熬。
秋意浓却还是气定神闲，轻摇着匕首极缓慢地说：“再在脸皮扇子上绣上一朵本宫喜欢的白海棠，那一定是绝佳的。”
“啊————”
玉兰被堵住的嘴巴发出哀鸣的嚎叫，却是极其低沉细微的。
这秋意浓，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当初剥下赵子时的脸皮的时候，做成人皮扇子，更是残忍和变态。
这下，轮到了自己成为扇面的原料，就该知道拿刀子的人的变态了。
秋意浓觉得很好玩，弯起唇角凉薄地笑：“真好玩！！”
只是这笑容还没有落下，她猛然伸出手去抓住玉兰的衣领，把她拉扯到了跟前来，匕首就抵在她细嫩的脸蛋来。
只差一分，便刺入她的皮肤。
玉兰吓得脸色煞白，抵着眼睛看着秋意浓手中的匕首，一动不敢动了。
怕她手中的匕首不小心刺到她精心护理的脸。
虽然是在相府为奴，但是玉兰一直心里便打定了主意，要找机会让大少爷看上自己，好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
所以，她一直都把脸蛋，当成了命。
“本宫要当着小喜子的面把你的脸皮给剥了，做成扇子，送给秋凤仪，让她整夜整夜做噩梦。”
她残酷地笑，一点都不带温度。
玉兰眼睛充血，眼球暴突，看着秋意浓把匕首，沿着她的鬓角，缓缓地挑开她的皮肤，她都能听见筋脉被挑断的声音。
巨大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她想要叫，却被秋意浓压得死死的。
感觉脸皮被人掀开，她清醒地感觉到匕首走过的每一个地方，皮被整块地掀开来。
痛苦铺天盖地，疼得死去活来。
“本宫要让你清醒地感觉痛苦，等待死亡的过程，才是最痛苦的过程。”
这种感觉，她很清楚，她便是这般过来的。
秋意浓抖开手中血淋淋的脸皮，滴着血，凑近奄奄一息的玉兰。
优美的唇线薄凉地抿起：“看，这就是你的脸皮。”
☆、130。第130章 亡人归来。16
优美的唇线薄凉地抿起：“看，这就是你的脸皮。”
那滴着血几乎透明的薄薄的一块皮，要不是因为沾着血，那一定是极其好看的。
但是，玉兰在瞧见那张脸皮的时候，整个人最后的那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这夜漫长得很，相府沉睡在阴雨霏霏之中，那春日清淡的青草破土的声音之中，隐隐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那血腥味慢慢地散开了，越来越浓烈。
最后，蒸发在细雨缠绵之中，没有惊动任何人。
一大早，天还没亮。
相府的报更人起得最早，因为要报更，先是提醒佣人起来干活，还敲响梆子提醒老爷夫人少爷小姐该起床了。
相府的报更人是一个顽劣的年轻人，做事总喜欢偷懒和耍些小小的恶作剧。
这一天早上，他起了一个大早。
天色灰蒙蒙的，缠绵的雨无休无止地下着，宽阔的花园白茫茫的，甚至瞧不清楚前面的路。他提着梆子要到佣人所住的杂院去，经过花园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的尿意。
他这人懒得很，又是一个无赖，所以，瞧见这花园人迹稀少，便不想跑茅厕，抄了一条小路往花园的西北角跑去。
那里隐秘得很，撒一泡尿，应该没人发现。
他提着梆子如同猴子一般蹿进草丛，提着裤裆扯开来，吹着口哨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撒了一泡，整个人都舒爽了。
只是隐隐约约感觉似乎有人在盯着他看。
他心里跳了一下，慢慢地睁开眼睛来，瞧见就在自己对面不远处的杂草丛中，竖立着一个稻草人，那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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