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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楼都在围观贾赦闹上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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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咳咳……”见状司徒晨烦躁,鄙夷了一声儿女情长。

贾赦想解释,可我还没说完,就迎来司徒晨的一声怒吼:“滚!”当即大少爷的脾气上来了,怒插腰,回道:“这是我家,我祖父的房子!”

“你……”司徒晨懒得跟人废话。他这些时日忙昏了头,忘记了发作的时间。如今又是毒瘾发作!忙不迭趁着还有理智,从床底拉出自己的武器。

贾赦:“……”

贾赦愣怔了一会。

傻傻的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让他滚蛋的司徒晨蜷缩着身躯,格格的咬牙,一边用牛筋把自己双腿捆住,又双手伸进铁手铐中,束缚着自己的行动。

“你……”也不是没见过世面,贾赦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惊叫一声:“你真的吸五石散?”上辈子他隐隐听过风声。因为有狐朋狗友像他推荐改良的五石散,用的是春药补肾以及太子认可的觑头。

不过,大少爷坚信自己一夜八次,金枪不倒,不用外物!

现在看来自恋也是可取的。

“滚!”司徒晨咬着带血的唇,再一次吼道。

贾赦见状,忙不迭向外跑去。但跨过门槛的时候看见青天白日下,暗卫竟光明正大的一道黑影飘离,忽地脚步一沉。

他现在脑子灵光起来,知道司徒晨为何顶着他身份,不在府里坑蒙拐骗就算了,还跑到这荒郊野外来。

为的就是掩饰自己的丑闻。

想必不久之后武帝就会到来。

到时候废太子也许……没准真的会被武帝厌弃。

可是……贾赦有些害怕的强逼自己转过眼睛,看着已经在地上打滚的司徒晨,眸子一黯。

他巴不得与他同样有机遇的废太子去死。

可是,却不得不承认,司徒晨不管为了何种心思,眼下他能揪出周君策的小辫子,不像他这个纨绔,只会被动的贪图先知的便宜,想耍些小聪明。

“那五石散呢?在哪里,我给你去拿。”贾赦踉踉跄跄的跑回,瞧着浑身抽搐的司徒晨,胆战心惊着:“你……你……你要不就再用点,反正都服用了,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的,若是眼下让皇上知晓了,没准你状告周君策就不可信了啊。”

正在做困兽之斗的司徒晨耳边想起恍若天籁的声音,瞬间睁大眼睛扫了眼贾赦,整个人就扑了过去,似猛虎扑食般。

原先禁锢自己手脚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贾赦:“……爹,祖父,救命啊!”

第23章 努力奋斗

贾赦脸色瞬间苍白的好像死人,挣扎着想要推开。然而身为一四体不勤的纨绔,就算司徒晨双手捆着手铐,也挣脱不得。

但是,反抗,像上一次在监狱中对待那些猥琐的人一般?

似感受到贾赦打量的目光,司徒晨也难得的回视了一眼。虽然毒瘾发作,让他意志力大幅度削减。但他也戒断过三次了,最初的煎熬已经过去,眼下理智还尚存一丝。

但就是这仅存的一丝理智面对去而复返的贾赦,就像躲躲藏藏饥饿了大半月的老鼠在寻食过程中忽然间掉入了藏满大米,白花花的,颗粒饱满的大米的米缸中。

非常的兴奋。

自然最后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

司徒晨面露些喜色,因疼痛而扭曲的五官也渐渐舒展开来,想要伸手把“大米”抓在手中,可因被禁锢且贾赦又在挣扎,压根无法做到。当下司徒晨急得面颊发红。

贾赦见司徒晨愈发欺身逼近,目光幽幽的望了望门,瞧着被紧紧拴住的木门,在心里默默的锤了一下自己脑袋。

他刚才为什么会走回来?

以及他……他这次以弱胜强的办法还能用?

贾赦觉得自己脑袋乱糟糟的,可是瞧着就快用身躯把自己环城圈来捆绑禁锢他废太子爷正手背青筋暴起,一副要用蛮力把手铐给硬生生的扳断,压根不敢多想。

默默脑袋一垂。

本来还在挣扎的大米突然主动环住他的脖子,还捧着他吻。司徒晨一愣之后,只觉得自己胸腔内的火气像是被温水给熨平了,慢慢的放松身躯,享受起来。

瞧着司徒晨享受的饕餮小样,贾赦费劲艰辛的搂着司徒晨默默给自己换个位置,待背后对着门口,眼眸闪过一丝厉光,勾着舌便是狠狠一口。接近着趁着司徒晨下意识吃痛,将他推开之时候,忙后退几步,夺门而出。

司徒晨:“……”

刚气喘吁吁跑出门的贾赦迎来暗卫与拿着药箱,貌似大夫之人,顿时吓的又是双脚一软,想也没想的返身挡着门,结结巴巴着:“司徒晨中了春药,撸一把就好。”

暗卫:“……”

被皇帝钦定的专项诊断御医黄廉:“……”

身为医者,他自知发作后无药可医,唯有靠自己意志力煎熬过去。但是无奈发病之人乃废太子,就算前有个废字,可他依旧是天潢贵胄。天潢贵胄的爹一声令下,他自然得陪着戒药。

而且,这前太子是个爱美的,发作的丑态不愿让人瞧,故而他们得算着时间到达。

可千算万算,春药是怎么回事?

瞧着贾赦略微红润的双唇,暗卫与黄廉互相对视一眼,直接伸手推开贾赦的双臂,大步迈进。

瞧着两人步伐坚毅的身影,贾赦如丧考批。

然后转身找爹!

暗卫见司徒晨有人管了,刚想出门把皇帝最近喜爱的假儿子给送回宫,就只见人跟背后狗撵一样,一溜烟跑着带着些尘土。

暗卫:“……”算了,先让人跑着锻炼锻炼身体。等他训完那帮不在岗的混蛋崽子,别说骑马追了,就是轻功也完全来得及。

一门心思要找爹的贾赦浑然不觉得自己累,还觉得自己很聪明的跑到了衙门,让门房通禀。

守卫虽然有点眼力劲,瞧得出人穿着不错,可是衣冠不整,脚上满是泥,连头发也乱糟糟的,活像流民且不说了,一上来就要找京营节度使,那不完全就是个笑话?

“贾将军公务繁重,哪有时间来见你?快走快走,衙门重地禁止喧哗!”

贾赦哪里听得进去,委屈的想哭:“我是贾赦,真的!你去通报,我爹肯定会出来的。我被……你进去跟他说,我去缘乡庄子玩,被人给抢了,我……我再也不敢离家出走了。”瞧瞧,他都委屈死了,还想着用他爹送司徒晨进庄子修养的借口。

自家老大的确有一子据闻闹出走。

守卫互相对视了一眼,瞧着两眼眨巴眨巴快真要哭出来的贾赦,语气稍稍柔和了几分,“你且稍等,容我等进去禀告一番。”

在安排科举守卫一事的贾代善听闻亲卫转的禀告,身形僵硬了一番,也顾不得思索是真是假,直接出门瞧个究竟。

一跨出大门,见自家捧手心里的孩子摊坐在墙角,双手捧着满是水泡的脚丫子正可怜兮兮的吹着,一边吹,一边还带着惊喜之色伸手戳戳水泡。

贾代善:“……”这小乞丐谁啊?

“爹!”一见贾代善的身影,贾赦原本觉得有些酸疼的双脚立马痛楚翻了百倍,当下就眼泪汪汪了:“我从庄子里跑到衙门。”

贾代善:“……”

“路上有车马我也没注意,就在思考这个时间点你是在家还是在衙门还是在外巡视。”以及司徒晨吸五石散,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看着伸手撒娇一副走不动模样的傻儿子,贾代善叹口气上前几步,拦腰把人抱怀里,快速进了衙门内。

亏这衙门上下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

但衙门终究不是说话之地,贾待善思索了一番,郑重的决定早退请假!要不是还尚存点理智,他得进宫问问皇帝,他好好的宝贝儿子送进去,不说读书读傻了,怎么就跟个流民小乞丐一样了!

他儿子出门从来是小厮两个,护卫八个是标配,偶尔还加个丫鬟婆子的。

连请假条都不想写了,贾代善把剩下的公务对副手等人安排了一番,就带着儿子回了家。

岂料贾赦非但不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紧张兮兮的挥退了了仆从,唰白着小脸问:“爹,你知不知道司徒晨嗑药啊啊啊啊啊啊?”

“嗯。”贾代善刚想解释一句所以皇帝才想让人顶身份来着,这便贾赦心痛万分,揪着他衣袖,痛心疾首着:“我就知道,就知道,你对司徒晨好!当时抓到你们私下吃吃喝喝就感觉不对劲了。”

贾代善一噎:“你怎么说话呢?”

“本来就是!我之前一直以为咱家只是保皇党的,没想到你竟然暗搓搓的跟个废太子搅合在一起了。爹,你知道什么叫废太子吗?废太子啊啊啊,就算以后复立了,他还是会被废掉啊!”

瞧着情绪激动,忽然暴怒之下说漏嘴的贾赦,贾代善除了忧患自家儿子是个受不住秘密的,又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显灵了。

他之前凭借贾赦话,只摸清了大概的走向。虽然足够他防备了,可是多预知先也没什么坏处。

在外征战多年又混迹朝堂,跟人斗争了这么久,他完全懂抢占先机以及防患未然一词。不趁着政敌还弱的时候就掐死,难道还等着长成参天大树?

于是,贾代善眉头一跳,好整以暇的开口询问道:“赦儿,什么叫做复立后还会被废掉?”

贾赦:“……”

贾赦想了想,带着不确定的口气,幽幽道:“爹,你听错了。”

“爹啊,你怎么能因救驾而亡了呢,说好的要跳过我培养瑚儿的。”贾代善想了想,学着贾赦撒娇诉苦语调幽幽道来。因无奈嗓音就算放缓了语调,也依旧硬邦邦的,听起来倒是有几分渗人。

“爹,你也是重生的?”在历经过司徒晨自暴来历,贾赦理所当然的误会了。

“什么叫也?”贾代善十分善于抓重点。

“司徒晨,那个废太子混蛋!”一说起这个,贾赦心里憋了一口气,堵着想要发泄出来:“我本来计划的好好的,可是那个混蛋说周君策那种小人卖国贼早一日揪出来,利国利民的,而且对贾家也有好处。我整整思索了一夜,眼泪都哭干了,好不容易决心告别妻儿,做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可是……可是先前还一派端方的司徒晨,竟然是个嗑药的。他现在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皇帝怎么可能相信他的话?我现在就一个纨绔的,我说出去的话谁信啊?我就算知道一些证据,可是我又说不动人出面作证。想等周君策丑闻爆发出来,还有五年时间呢。”

贾代善又一次抓住了重点……周君策卖国贼。连司徒晨也是重生的也比不过。

卖国是大罪,不说株连九族,而是周君策,这个几乎快成为君子的代词之人,竟然会卖国???

贾赦想起来就憋屈:“为了绊倒周君策,我还回去打算帮忙遮挡一二的。可我好不容易都克服之前被调戏的障碍了,亲了几口司徒晨,想弄出人中春药后强逼良家名男的现场了,可谁知晓暗卫带人闯了进去,这下不说司徒晨完蛋了,我们贾家也会受到牵累了。”

“亲了几口?”贾代善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的儿子得传宗接代的啊!

“我咬了舌头。”贾赦摸把眼泪,一脸懊悔着:“要是我小时候练武的时候用心点,就不好连捆绑了手脚的司徒晨都打不过了。”

“幸好,幸好。”贾代善倒抽口冷气,连连感叹是他自己想太多。于是揉揉贾赦的脑袋,安慰道:“周君策不算什么,太子也不是什么事情。这些事情,爹都有数了,交给爹就行。”

“嗯?”

瞧着人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写满了疑惑,贾代善温柔一笑:“你啊,忘记了,落水后你一醒来就拉着显灵的我哭个不停,还噼里啪啦一大堆的,连插句话的空间也没有。”

贾赦:“……”

贾赦憋红了脸,两眼一翻,硬生生的昏倒过去。

第24章 入V一更

贾代善请了相熟的大夫,把小乞丐贾赦从头到尾检查了一番,确定人只不过是大悲大喜后昏厥,也就放心下来。

掖了掖被角,贾代善凝眸望着睡梦中依旧眉头紧紧锁着的儿子,心中不免有些沉重。

自家儿子真上进了,他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打着小呼噜,睡得跟死猪一样没心没肺的才是贾家的大少爷,才是他们贾家两代家主,精心推衍算计又费心养育出来的继承人。

花无百日红,贾家第三代人该退一步,就算日后子孙不成器无法恢复两家国公的荣华,第三代也必须退。以武发家,底子太过薄弱,历来自有耕读传家,才能长长久久。

这是与隔房族长一脉经过了几天的取舍,才定下来整族的发展之计。

两贾国公,两代贾家兄弟,皆手握兵权,何等风光,也何等危机。

抛弃到手的荣华富贵,很难。可让他们起兵谋逆,自己当家做主,一则良心过不去,二来也难。

索性相比黄泥堆里刨食的,后代子孙当个家有余田的小地主,已经很不错了。

咱农民后裔就是实诚。

决定等贾赦清醒后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贾家的未来,朝政的变动,因此贾代善铁青着脸拒绝了暗卫接贾赦回宫要求,顺带还抗议了一把暗卫的玩忽职守:“我儿子竟然从庄子跑回衙门。”一个在家都是坐轿子,还得是软轿的人!

暗卫闻言没法,的确是他视察估错在先,没料到贾赦这娇生惯养的小短腿唰唰的真能跑了一个多时辰,只能向皇帝令罚,并禀告了缘由。

武帝闻言征了片刻,本还在担忧司徒晨发作的忧郁面庞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出来:“老贾也太宠孩子了,不过这孩子也不错!”在他听到贾赦拦着人还忽悠其司徒晨中春药,就愈发觉得贾赦是个好孩子,贾代善教子有功!

“请老王去给人针灸针一下,把番国敬贡的碘酒也给人送去。待伤养好了再回来吧。”武帝想了想,补充道:“顺带给人带些科考策论。本来感觉这孩子坚持就难,如今一松懈,没准又前功尽弃了。老贾不是个严父啊。”

暗卫:“……”

暗卫默默领命而去。带着御医圣手王川,又大包小包的满满疗伤圣药,见到了双腿被包扎成粽子的贾赦,左边一个扇风,右边一个喂水的,两腿边还有捏腿按摩的,日子过得享受极了。

人生头一次跑了数不清多少公里的贾赦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绑的粽子脚很夸张。他脚上都是泡泡,戳破一个可疼了。

贾代善也没觉得有多夸张,而且他完全是遵医嘱来的。

被请来看诊的大夫欲哭无泪,不是他学艺不精,而是这父子俩完全觉得这脚泡跟水痘一样严重,不绑严实了还以为是庸医。

王川捏了一把花白的胡子,双手朝北一弯,冷冷禀明了帝皇旨意后,直接命小童按住贾赦两粽子腿开拆。

瞧着白发苍苍的王御医下手如此快准狠的,贾代善想劝也没胆。人乃是硕果仅存的开国军医,就算如今若邻家祖父般慈祥和蔼。但这人可是能挥刀割下敌人的臂膀给战士接手,能割屁股肉来补被毒毁的脸,能研制出救命之药也能毒杀仇人……

他当年参军,有幸被人接过骨,从此之后再也不敢大意对敌,唯恐再被人治疗。且不说他留下的阴影有多深,他爹跟王老爷子乃好友,于是经常请人帮忙。

所以,他爹宝贝孙孙啊……贾代善默默的有些同情自家儿子。

贾赦吓得哇哇大叫。他小时候不喝药,被人揍了不知多少次屁股蛋,那是完完全全的真打,偏偏打完了,他浑身不见巴掌印。而且,他祖父,他爹学了一手掐下巴喂药的好功夫!

见状,在一旁默默隐匿身影的暗卫把厚厚一叠往届科考策论往贾赦眼前一递,轻声道:“每篇需批注五百字。”

贾赦瞬间就像被掐着喉咙无法打鸣的公鸡,弯着脑袋,伸着最长的中指比划比划厚度。瞧着比中指还厚出几分的策论,顿时感受到了时间的紧迫,贾赦当下一拍胸脯,豪气万丈对着王川道:“王爷爷,您赶快治,我要立马能出去跑圈那种药到病除的。”

王川气的吹胡子瞪眼,拿着银光闪闪的针对着贾赦小腿一扎,怒:“老贾这么会有你这哭包孙子?就几个脚泡,皇帝也火急火燎的还打断我炼药。”

“嗷……”贾赦疼的泪眼汪汪,但看着自己腿上一排排银针,不敢乱动,只得乖乖听人训。

所幸,王老医术乃赛华佗水平的,他原本还泛酸的腿现在充满了劲。

贾代善毕恭毕敬的把王川送出去,又听了皇帝的号令,当算把贾赦读策论一事当成耳旁风,吹吹就过了的。但一回书房,就见贾赦捧着书,正津津有味的念着。

挥退了左右伺候的人,贾代善抽走策论,低声道:“赦儿,你不用这么忧心忡忡的,凡是慢慢来,别一口吃成大胖子。”

“可是我好没用。”贾赦耷拉下脑袋。他接受了自己一怒之下,卖了司徒晨,顺带第一日就把自己卖的干干净净的事实。可接受了,便越觉得自己太过情绪化了。保不准万一日后什么时候有可能被坏人一激将,又把自己卖个彻彻底底呢?

“我得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要恩威不露的那种面无表情,让人猜测不出来。”贾赦信誓旦旦道:“所以越发要学习了。”

贾代善:“……”

不打击贾赦学习心,贾代善目光炯炯的看向贾赦,言简意赅着:“你现在就把你知道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一遍吧。”

“嗯。”反正要丢的脸已经丢过一次了,所以贾赦也没在意,忏悔了一番自己当初懦弱无能一步步退让后,就介绍起自家的情况以及外界大的变动。

着重强调了两点:第一:自家老二冒出来带玉的儿子。第二:司徒晨真的下场好惨的,爹,你一定不能站他的队。

贾代善表示心中有数:“周家的婚事,我会想办法退掉的。”

“那周君策?”

“我得去见大皇子一回,且不说人未来如何,若是能合作,自然得率先解决掉卖国贼。”贾代善面色带着愠怒之气。他从小将一步步血海里厮杀出来的,最不待见的自然是卖国的玩意!

贾赦头点点,表示自己也要围观,学学怎么谈判的。

于是,在浑然不知自己来历已经被卖了一干二净的司徒晨在自己熬过发作的第三日,舌头还微疼的情况下迎来了贾家父子两。

对于贾代善,他自然是欢迎至极的。

至于贾赦……呵呵呵呵呵。

司徒晨手缓缓一抚唇,眯着眼睛从头到尾,上上下下打量了眼贾赦,仿佛是在回味什么,吓得贾赦当即张扬舞爪,给自己壮胆:“爹,不能怪我不敬的。你也知道我实力有限的,是他先欺负我,我……我没踹小兄弟戳眼睛,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见自家儿子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还缩脖子,面色虽然通红,但压根不像愠怒,红红的还带着些羞涩,尤其是某人还手放唇边,某种指向简直明显得不能再显眼。贾代善当即心中咯噔一声,大步超前一跨,挡住贾赦的身形,直截了当问:“殿下为何要断贾周两家的婚事?”

司徒晨鄙夷的看了眼贾赦,这种找家长做法实在是太怂了。但对着自己选定的后娘,就算人护着自家孩子,他这个继子也是非常孝顺且恭敬的。

反正日后等两人名分定了,他可以给他爹送各种play礼物,哈哈哈!

“先前贾赦落水,我心中有所疑惑,因而派人查探一番,岂料……”因不知贾赦哪里漏了泄,司徒晨只挑着合乎情理的部分一一道来:“这周学士虽然每届科举举办些雅宴,帮助众人,尤其是贫寒学子结交人脉,但是事后或多或少总有那么几个颇负盛名的学子,不是替人代考被抓,就是落地后不知所踪,亦或是直接死亡。总觉得太过凑巧,我就顺着追查蛛丝马迹,结果,呵呵,这雅宴周君策点评的士子策论题中,总会有些押题呢。”

贾代善点点头,出其不意着:“赦儿说周君策除了泄露考题外,还涉及卖国?”

司徒晨一怔,愕然的转眸看贾赦。

贾赦耸耸肩,一本正经道:“我爹也是重生的。”

司徒晨:“……”

见司徒晨神色呆滞的模样,贾代善微笑,笑容却是带着锐利之色,眯着眼道:“我倒未有此机遇。只不过殿下有此机遇,老臣斗胆揣测了一番,恐怕也是从被废后发作前这一时间有的?”他不耐跟人拐弯抹角的,毕竟有些话得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才可以说。

司徒晨:“害我白高兴一场!”

贾家父子两不解的互相对视了一眼,目光齐齐看向司徒晨。

司徒晨上前抱着贾代善,道:“爹啊,你现在基本都知道未来的事情了吧?赶紧处理了周君策这个卖国贼,然后我那些兄弟姐妹们该关关,该训训的,再然后你们培养个小皇子,一切都完美了。”

贾代善拉开扑过来的司徒晨,目光带着些震惊:“殿下,还请自重,微臣福薄担不起您这称呼!”他现在恍恍惚惚回过神来了,司徒晨老早管他叫过爹了,好恐怖,感觉儿子不保了。

“就是!”贾赦在一旁附和着,咬牙强调:“这是我爹!”他虽然知晓他爹跟皇帝临死之前,后知后觉的真情流露了一下下。

可不管如何,活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他亲娘贾史氏对他是不怎么好,可是也拒绝武帝跟他爹在一起。要知道,这在一起,麻烦也就接踵而至了。

“呵呵!”司徒晨意味深长的冲着贾赦笑了笑,没继续争执,反而说起眼下的心腹大患:“我之前跟您说的也没假。周君策这个卖国贼很小心,但有些东西也可以查证的。我派人时时刻刻跟着李子章,还有那个乡下亲戚周越。他们两个绝对可以利用。至于其他……”

司徒晨详细的道来自己的计划,听得贾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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