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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楼都在围观贾赦闹上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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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庭拒绝公主后,武帝赞许其耿直后,赐银与周君策让其与兄弟姐妹团聚。但是据他们所查,周君策中状元的消息一传回来周家老母就喜的不自禁疯癫,跛了脚,到周君策衣锦还乡,早已病入膏肓。在他们请灵开坟后,确定周母骸骨并非其生母。
顺着再往下查,昔年不愿意再继续支持闹着要分家的周二一家在夫妻争吵中无意推翻了蜡烛,连人带房烧成烟灰。
曾经周家老大入赘的富户一家外出被山贼袭击,死于意外。
曾经就读的书院,追问过周君策束脩的夫子失足落水。
曾经……
总而言之,当年与周君策有过龌蹉之辈,在十几年的时间里纷纷意外,合情合理的去世。
当然,这也可以说是巧合。
但这巧合着实过多,让他们不得不加派人手,愈发仔细的勘察!
第40章 被刑部抓
随着暗戊的反问,围观的百姓面上都带了凝重之色。对于他们来说,知晓的乃是周君策是本朝第一例六连元的状元郎,而且这状元郎不畏权贵,坦坦荡荡,为官清廉,恨不得让自家孩子以他为榜样!
可是忽略这些展现人前的耀眼成绩,人背后除却辛苦的汗水,更多的是家人的血水。
暗戊环视着众人神色,把握分寸,紧张兮兮的拍了拍自己额头,道:“瞧我这管不住的臭嘴,客官您继续听我说赵君那富贵二三事!”
“得了,得了……”贾赦似也被吓着,话语中带着不耐,随手扔出一锭银子:“爱滚哪去滚哪去,别在这碍爷的眼!”说完,拉着周越就往包厢里走,丝毫不顾众人各有思量的神色。
在众多神色复杂的面庞中,一身着青衣的大汉带着一抹兴奋之色,手下意识的放在腰间,待腰带处空落落的,才眼睛扫了眼贾赦,牢牢的黏在司徒晨身上。
依旧装成贾家亲戚的司徒晨若有所感,回眸扫了眼,见疾步离开的背影,眼眸一闪,若有所思的蹙了蹙眉头,但很快又松开。就算没套红衣马罩,他一双火眼金睛也认得出人身份。
“咱也算有缘,周大兄弟啊,你也别太气了。这种又没明确指名道姓的保不准是谁背后在嫉妒周伯父呢!”贾赦给人倒上一杯酒,颇为同仇敌忾的劝道。
“那也着实太可恶了!”周越端着酒杯,依旧有些愤怒,目光若有若无的打量着贾赦的面色。看着贾赦一副哥两好且推心置腹的模样,才松了口气。他入京也有段时间了,早就打听到这贾家的富贵权势,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
贾赦拉着司徒晨一块劝酒。
司徒晨端着酒杯笑:“不过几句流言蜚语罢了。周小姐失踪,除却周家,像贾家不也被牵来进漩涡,害得家里老太太都砸了好几套上好的官窑,说是要退亲呢!”
“退亲?”周越心中一惊,双眼有些无神的看着贾赦。一时间觉得那个未见面的堂姐有点没福分!一时又在想若非他姐姐早已定亲,按着当下世俗流行,为维系两家婚约,从旁支中挑选一女代价过去也是可以的,而最合适的便是他姐姐了。
但不管如何,退亲对周家压根没一点好处!
“周兄难道不知?”司徒晨像是察觉自己说漏了嘴,尴尬的笑了笑,赶忙道:“这不过些谣言罢了,都是闲的,谣传私奔逃婚什么的都还算正常,不少都在传已经冒出来几个半大小子,争着要认祖归宗,也不怕先人在天有灵!”
“就是!”贾赦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酒:“周大人膝下唯有一女,当初我们两家联姻的时候就说好了,到时过继我儿子继承家业。”
周越不可置信,下意识脱口而出:“都嫁出去了还算什么周家人啊!”
“就是啊,而且,”贾赦眯着眼,拿出富贵逼人的架势,话语透着丝不屑:“说句得罪周家的话,就周大人为官多年积攒下来的俸禄,呵呵,也许还没爷从祖父祖母手里拿的压岁钱多呢!”
闻言,周越刚提到嗓子眼的心一松,还没等他把心放宽又听人话中带着不满道:“搞的我贾家像养不起人一样,可谁叫周大人要自家的血脉啊!额……这么一说,像这么重视自家血脉的,万一有个什么沧海遗珠,也是正常的哈。”
司徒晨板着脸,做学士状:“赦公子,沧海遗珠不是这么用的。你的学习……”
“好了,我就随口这么一说。来,喝酒,喝酒!”
周越视线扫过喝着酒,浑然不在意的贾赦,只觉得自己脑袋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等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撞到了人,被骂的清醒过来,周越才身子一僵,略回复了些神智。先前自己脑袋像浆糊一般,浑浑噩噩,不知是怎么跟两人告别的,可如今也顾不得这么多!
就算出门前他爹再三叮咛,若无事不要打扰到叔父,可是如今都快关系周家是否能继续富贵下去,万分紧要关头他只是去关心一下叔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周越忙不迭往周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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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暗卫来报,周越往周家而去的消息,贾赦默默松口气,自觉地胸口有点发闷,他如今也算长见识了,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家族能重男轻女到这个地步。
不过……
贾赦嘴角一弯,透着股嗤笑:“要是让爹知道,贾家觊觎过绝户女的家产,没准能气炸起来!”
“哟,贾大老爷要反省了?”司徒晨习惯性的刺一句。
“哼,为了那大观园,大老爷我都赔进去好多私房呢!”贾赦抑郁:“从前只闻一家女两家卖,没想到老二他们倒是把宝玉也卖了两家,而且还玩空手套白狼。”
“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你挑的女婿也不怎么样。”司徒晨对后娘家两渣儿子都没好感。不过,贾赦现在还勉强入眼。
“那可是我当时能找出来最好的人选了。”如今回想起来,贾赦也觉得自己当年挺混蛋的,都没怎么查过人品,就嫁女了。不过一个老姑娘,还是庶女,又被宝玉散出了闺名,以他的能耐,能寻到一个相貌堂堂的小官员求娶为正妻,还是头婚,甚至当初还有点激动。
“也是,你也就那点能耐!”
贾赦闻言面上火辣辣的一红:“我……你少瞧不起人,等我以后有闺女了,不管嫡的庶的,我都给嫁妆厚厚的,还教他们兄弟姐妹和睦相处,以后万一眼瞎挑的女婿不好,这儿子也能打上门!”
“哟呵,三妻四妾都算好了啊?”司徒晨眯着眼冷笑着;“还以为你对周家小姐多么情深呢。”
贾赦:“……这有冲突吗?”
听到这话,司徒晨一怔,随后似想起了什么,哈哈哈大笑起来。说来也真是混太久那个论坛了,小三出轨什么的潜移默化下学了不少,而且……上辈子,或者说上上辈子,爱恨情仇让他印象太过深刻。
原以为同甘共苦后能携手相伴一生,却不料交出了满腔的信任,迎来毁灭性的打击。
所幸,他就算破罐子破摔了,也是个心狠手辣的,把那对苦命鸳鸯送进了地狱!
“你……你……”瞧着一瞬间带着丝妖冶之气的司徒晨,贾赦战战兢兢的后退几步,小声问道:“你又发病了?”
司徒晨嘴角一敛,视线转向贾赦,幽幽道:“你这样也不错!”
“啊?”
“啊什么啊,”司徒晨话还没说完,就见嘭得一声,有人粗暴的推开包厢门,厉声道:“不许动!”
贾赦视线转向突如其来的捕快,不解:“你们干什么啊?”
“检查路引!”为首的捕头视线扫过屋内的两人,即使知晓一人是京城衙门圈内最讨厌的王孙贵族子弟,也没掩饰住心中的兴奋之色。
周家小姐失踪案陷入了僵持之中。为了让案件真相水落石出,他们把周家所有人里里外外调查了一番后,沈大人决定采用逆向推理的办法,选着周小姐失踪后谁的利益最多为突破点,重点监督了周越与李子章。
若非有秘密调查的命令,早就刑具拷上了。
不过,他在监督周越的时候,意外发觉了还有一个人很可疑!贾赦身旁的所谓的远房亲戚贾晨,一看贼眉鼠眼的,就不是什么好人。
司徒晨对贾赦眨了个眼,示意别暴露身份,他决定刑部一日游!然后也要等爹骑着大马,带着长枪,雄姿英发的来劫狱!
贾赦完全不懂司徒晨脑子是被什么门给夹过了!但是作为一同翘课外加还偷了御膳房菜肴的假皇子,他一个人压根没胆回宫。
起码,在外面还能逞一回赦大爷的威风。
于是,默默的跟在捕快后头进了刑部衙门。
正在被周家失踪案愁的白发都出来的沈獬见手下绑着两人而来,一眼就认出了贾赦!
虽然与贾赦没见过面,但是像贾赦这种纨绔派中的刺头,几乎京城各大衙门都有他们的画像。不少捕快巡逻前都得对着一排衙内画像默默祈祷一番:求观音菩萨保佑,这帮纨绔崽子都被自家爹打断了腿,安分在家呆着!
捕头上前行礼,对着沈獬悄声道来自己的设想:“大人,这贾晨来历着实奇怪!依卑职所见,其作案动机很大!”
“怎么就大了?”接手道司徒晨暗示的眼神,贾赦上前一步,摆出我爹是贾代善的款,愤怒着:“你们要是不给我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小心你身上的青衣红甲!”青衣外罩着红色甲胄,乃是衙役的服饰。
“大人,您看!”捕头视线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把声音再压低了一些,道:“我们也判过不少案例,像这种傻大个被人利用的也不少。”
沈獬视线往司徒晨扫去。
耳聪目明的司徒晨万分怜悯的看了眼傻大个!
傻大人仗着自己双脚双手没被人扣押着,一副义愤填膺的往前走,想要听个明白,边走边道:“你们窃窃私语着,是不是在讨论要屈打成招啊?”
他从前就算人前小霸王,遇上刑部大理寺的都会给人几分薄面,不闹事还压着身份比他低的小纨绔赔礼道歉,态度可好了,毕竟他祖父最爱那把你抓大牢里,还有刽子手砍头吓唬他了。但自从自己一时发傻,进监狱体验了回后,见他们就生气!
对得起门前象征公平公正的獬豸吗?
“赦公子,公堂之上,还请你注意规矩!”沈獬视线瞟了眼贾赦,继续看贾晨。
对方虽容貌不显,但站在那里,负手而立,视线平平淡淡的回望过来,没来由的就感觉自己矮了一等。
这等气势……沈獬又回眸扫一眼怒气冲冲三句不离爹的贾赦,莫名有些相信贾赦被当棋子。
第41章 被扒马甲
沈獬自认为生平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但对于眼前之人,总觉得对方身上透着股隐约的违和感,那张平凡的脸与睥睨的气势怎么看总有些不搭配。正暗自狐疑间,沈獬猛地看胆大包天靠近桌案的贾赦,瞧着人白嫩嫩的手,顿时眼前一亮!
贾赦吓的一颤,本来要往下拍的手僵滞在半空,扭头看一眼拒绝说话的司徒晨,只能捂着自己的手,继续耀武扬威:“别欺负爷不懂法了!告诉你,就算没有路引,也不是你刑部的职责!”大老爷可是要开始学《刑法》的人!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是个笑话吖!刑法只不过针对皇族以下的人适用。
这司徒晨要是大闹刑部了,他爹肯定没胆打人,只会揪着他揍。好生气,就算他很耐揍,也不能因为不、相、干的人被打!
带着些犀利的视线,沈獬往下一扫,瞧着同样白皙的手,嘴角缓缓一勾,心中权衡了一番,手拿起惊堂木一拍,斜看了眼贾赦:“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喧哗!”
贾赦乖乖闭上嘴巴。
司徒晨瞧着人微变的神色似瞧出些端倪,才动了动自己金贵的大脑,默默回想了番沈獬这号人物。
不想不知道,一想才发觉此人乃真人才!
不像周君策那种虚的伪君子,其出身甚至比周君策良民之身更低一级。沈家据闻在前朝便是捕快,本朝成立后也继续子承父业,待沈獬曾祖父为子孙计,也是为了圆沈家能更好查案的梦想,脱离捕快行业。苦苦熬了三代,才迎来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
沈獬不负众望,从小就显露出断案的才能。抓个小偷小摸,逮个贼人,身手不凡,而且还能兼个仵作。被武帝……也就是他父皇破格录取。
为了回报知遇之恩,沈獬入职当年就把刑部挤压的旧案给翻出来,励志要让他所有的案件水落石出。
能在三十岁当上刑部侍郎,也与其出了名的拼命十三郎有关。而且,此人日后更是以一己之力推动律法改革,首次明文把普通皇室的犯罪处罚纳入《刑法》,而不是宗人府另行处理!
哎呀……撞到人手里,恐怕玩不了微服私访了。
不过想想也是蛮骄傲的,能在人眼皮子底下,把周家小姐藏的严严实实!
坐在上首的沈獬看着人玩味的笑意,莫名的感觉背后发寒,冷声问道:“据闻你也参加了周府举办的雅宴?”
“是!”
“那对于贾赦与李子章落水一事,知晓多少?”沈獬面上带着凝重之色问道。这事本来在调查周家案件中算不上起眼的,但是从周家仆从证词中若有若无的有人提及李子章似对周小姐有意,想要学那周生生,便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而且先前荣公也托人请他派几个断案能手调查贾赦无故落水一事。两者结合起来,隐隐错错的像是在印证什么。
但李子章,他早已调查个清清楚楚,敢保证在此事上绝对没有不法之心。剩下的便只有贾赦与当时引路的小厮。
小厮已失踪。
而贾赦,似乎没有贼喊抓贼的能力在,那么不是旁人献策,就是被人利用。
当然,最大的可能性还是出现在周家小厮上。
“学生当时在以字会友,离岸儿边比较远,并不清楚。”司徒晨一脸真挚的说道。
见司徒晨万分配合沈獬的问话,贾赦默默松口气。他还以为司徒晨会死拽死拽的,然后设计坑沈大人。
一不留神就被坑的次数太多,他总觉得司徒晨不靠谱不可信,若不是皇帝儿子,他早就想套麻袋揍一顿了。
“是吗?”沈獬眯着眼赞道:“你官话说的不错啊!一点都听不出南方口音。”
贾赦:“……等等,我有点跟不上思绪。”
“……”司徒晨闻言面色不改:“我娘从小就给我请了夫子,专门教北京话!”他当年看过不少琼瑶文的!里面皇族自由奔放的让他羡慕嫉妒恨!
就在两人互相角逐之时,走到客栈的武帝与贾代善听到暗卫禀告两人被抓去刑部,纷纷面色惊讶。
贾代善:“老大居然那么听话就去了?”
“老大这个孽子不会又设什么圈套?不对……”武帝面色一白,转头看贾代善,压低了声音:“赦儿那梦里,刑部没什么问题吧?小沈这个人,朕可是很看重的。”
被周君策暴露出来的叛国罪孽都吓的快成惊弓之鸟了。
不过……没有人会觉得帝皇会为臣子的背叛感到痛惜。
“你难道最看重的不是我?”对于武帝前一个问题,他也没法回答!贾赦那浆糊脑袋装的就只有那两样东西:娘偏心,贾家抄家。但是君臣相交多年,开个小玩笑宽慰宽慰皇帝,还是可以的。
武帝失笑一声,佯装生气着:“你要是人面兽心,背叛朕,那大抵朕只有死路一条了!”西北的军中一派大都是贾家旧日部下,京中贾代化兵部尚书,贾代善京城节度使。
话说,他怎么就不担心人拥兵自重呢?
就算贾敬从了文,还偶尔想跑钦天监,贾赦就是个花花公子,可贾家有后,换句话说能反得起来啊。
视线扫过贾代善近在咫尺的脸庞,武帝默默叹了道,算了……反正理不清还乱。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勇气还在的!周君策那只是偶尔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
“不会的,这个永远不可能!”贾代善郑重道:“我不会背叛你。”至于未来皇帝,若不是司徒邕看中之人,那就不一定了。
“看你日后表现!”武帝感觉自己心跳动的格外有力,大抵是想到了贾代善最后救驾而亡的缘由。
“不提这个了,赶紧去刑部看看,要是那孽子又惹出什么麻烦来,坏了朕的布局这么办?!”
一说起这个,贾代善面上也带了焦急之色。以他家儿子没事闯点芝麻绿豆的小祸,碰上其他人还好说,若是被抓到沈獬眼前,那也得掉层皮!
边赶,贾代善边走后门,“阿邕,你也知道赦儿这性子的,当街闯祸虽然很少,但也偶尔背后套人个麻袋,或者是带着帮小纨绔一起排挤外来的熊孩子……但不管怎么样,他们闯祸了,总会事后赔钱的,没祸害百姓辛苦钱,所以万一遇到沈大人了,你给美言几句。”
“老贾啊,现在跟朕论朋友了?”武帝义正言辞:“在刑部说人情,你脸红不红啊。”
“没办法,都是债啊!”
武帝想笑一声,但想想自家儿子,忍不住欷殻В骸吧舛购昧耍还切┬∶。业故堑P睦洗竽悄踝樱阒赖乃源蚰巧痘屏灰幻魏螅终套抛约憾抉⒆鳎鋈硕忌裆竦赖溃桓毙『⒆悠⑵蛞弧�
这般一想,两人齐齐加快了步伐。
等到了刑部衙门,贾代善直接摆明了身份,进去寻人。等他们在衙役的查询下,找到带他们走的捕快是沈獬名下,互相对视一眼,只感觉心都凉了半截。
两父亲加快步伐赶到沈獬的办公房,入耳的就是贾赦气壮山河的一声吼:“我爹才是荣国公啊!司徒……你败坏我爹名声!”
“干爹不是爹啊!你当初叫我爹那么顺口,还小私房收着,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是爹自愿给我的,是我表现好的奖励!”
“那爹也奖励我了!从今后你就是老二了,懂不?我老大!”
“你胡说八道!”
沈獬:“……”
门外的两爹:“……”
贾代善顶着“家门不幸”的脸入了屋内,一人警告了一眼,对沈獬抱拳,叹道:“这两孩子读书读傻了,有点儿神志不清。”
贾赦:“……”
司徒晨:“……”
第一次被同等对待,但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小沈,让他们下去。”武帝视线瞥过司徒晨,冷笑了一声,上前道。
“皇……”沈獬起身行礼,又看了一眼左右,见捕快等人都下去,才补全了礼仪,邀着武帝上座。
武帝坐定后,视线看沈獬,问:“小沈,你问了什么,这两争的斗鸡眼一样?”
听到这话,沈獬脑门一黑。说真的,他也完全不懂,他从口音,肤色,说到“贾晨”的妆容,就快明指对方有异之刻,忽然其扮起纨绔来,一脸骄傲的宣称……我爹是荣国公!
然后荣国公大少就怒了。
再然后……
沈獬忽地眸子瞪大,贾晨贾晨……再联系贾赦之前脱口而出的称呼以及高座的帝皇,那呼之欲出的答案,他却万万不敢想。
贾代善视线定定了的看着司徒晨,见人回望过来,扫扫沈獬,又往武帝处看看。
“这小沈不错,细节抓的挺好!”见沈獬额头开始冒汗珠,司徒晨瞧了他皇帝爹一眼,开口赞道:“你眼光不错。”
要不是看在后娘份上,他才不愿意安慰皇帝爹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呢!
武帝强忍着自己上勾的嘴角,默默板着脸,肃穆道:“你们若是落入其他人手里,朕都懒得搭理你们。小沈,这赦儿,老贾孩子,料想你也熟的,朕就不多说了,老大,他长什么样你也清楚,不过还是多认认,最近他会微服私访,没准就换个脸。”
沈獬:“……”
瞧着武帝俨然一副心腹的模样,沈獬既兴奋又脚软。为何废太子会微服私访?政治实在是太复杂了,还是查案简单些。
司徒晨颇为爱才,宽慰道:“沈大人,平常对待便可。我现在不过是贾晨,一个读书人罢了。”
贾赦不满哼哼。内心腹诽:还是个妄想攀高枝的读书人,呵呵。
“小沈,你说说周家你查出了什么端倪吧。”武帝见沈獬司徒晨点头称赞,彻底放下心来。准备考量一番,再把周家事相告,让给人追查旧案,免得贾代善太过劳累。
“启禀陛下,微臣无能,至今尚未查询到周家小姐下落,但是可以确定对方并未私奔,而是被人掳走!”沈獬信誓旦旦道:“从追查到的马车痕迹来看……”
说完周家小姐后,沈獬话中一顿,视线看了看武帝,压低了声音道:“微臣发觉周大人并未所表面的那般正人君子。”
第42章 以战养战
话音落下,武帝理所当然的表现出不可置信的模样,慑人的威压让贾赦不禁双腿颤抖了一下。
在一旁瞧见自家怂儿子的怂模样,贾代善再看看匍匐跪地,却挺直了腰板,言之凿凿有证据的沈獬,再一次确定自己让人向武帝坦诚“黄粱一梦”的正确性。
自家孩子小富即安。
浑然不知自家爹的期望,贾赦见沈獬从气息痕迹个性诗词意境等等进行各种佐证,眸子里不免带上了崇拜之色。
“……近期京中兴起不少谣言,微臣以为背后之人似知晓些什么,在有意的引导众人对周大人惯有君子之德的看法,故而当钱捕头将……”沈獬停顿了会,思忖着武帝心思,道:“将两位公子请过来配合调查,微臣也就试探了一番。”
武帝佯装的怒色消退,饶有兴趣的问道:“可试探出什么结果。”
沈獬难得的面色带了些踌躇,绞尽脑汁的想着把贾赦傻大个,佯装贾晨的前太子脱了蟒袍就是个有文化的诡辩流氓,尽可能的赞许的词汇恭维出来。
司徒晨可不想在自家后娘面前破坏了自己乖巧贴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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