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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攻略反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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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兵被守卫搀扶走,营内气氛压抑而凝重,人人脸色晦暗,之前跟着姜文的更是双眼泛泪,伤感不已。

林榛道:“宋裘,城墙防守如何?”

蛮人击溃军队阵型,并不恋战,而是转而攻击牧城,此时天色已晚,没有明月,暮色给天地披了层黑纱,无论是攻城方亦或是守城方,都快到体力的极限,但牧城因援军抵挡,蛮人想要攻破并没那么容易。

接连几日,蛮人都以重兵攻城,爬上云梯被射杀的蛮人不计其数,圣安这方也死伤无数,城楼尸横遍野,到处是斑驳的血迹。

第三日,林榛领五千兵马出战,跟蛮人在二十里外的平原交战。

五千精兵势如破竹,以阵法牢牢压制住敌军,厮杀惨烈,血流成河。林榛亦首次跟加帕尔交战,双方过招竟没能分出胜负。

加帕尔率军撤退,林榛领兵追击,军队分为两路,从左右两方包围落单队伍,成功绞杀数百人,满地血液断肢,宛如人间地狱。

第五日,郑舒南终于接到消息,苍冥军被观沧堵截在东面,苍冥军骁勇善战,观沧残军并非其敌手。

然而苍冥军突破重围,纵然快马加鞭往牧城赶,亦还须三日。

星汉蛮人愈战愈勇,可能得知还有援军,便急着要在援军抵达前,将牧城完全攻下。

每日交战激烈,死伤无数,城墙好几面被砸毁,蛮人更调来大型冲车撞击城门,又以弩炮朝城内投射毒气。

若还须三日,牧城恐怕是耗不起了。

郑舒南不慌不忙道:“牧城只剩一万兵力,蛮人却是五倍有余,加之敌在外,我军在内,出城正面抗敌绝非上策。”

林榛何尝不知,但现下牧城危在旦夕,被破城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不出城迎战,难道要被困死在城中不成。

林榛神色凝重道:“如今形势所迫,朕别无他法,以少胜多战役不少,朕心中有数,绝不是去送死的。”

郑舒南突然道:“要是能守住城呢?”

林榛:“什么?”

郑舒南有条不紊地道:“出发前,我说过能助你守城,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其一是带着我,你已兑现,其二则是还我自由……”

林榛默然不语,并不信赖郑舒南。

郑舒南不耐烦的踢了踢脚边的锁链,“把这东西给我解了就行,你放心,我保证不逃,如何?”

林榛冷眼看他,满腹狐疑。

郑舒南眼神坚毅,携裹着坚不可摧、不容置喙的力量,掷地有声道:“答应我,我保证还你完整的牧城,决不食言!”

第20章 被囚禁的皇帝陛下(7)

蛮人心知牧城不日便能攻破,攻势愈加凶猛,被烧毁的攻城塔重新修缮,在弩炮、投石机的掩护下,推到了城墙边缘,扎扎实实撞在牧城千疮百孔的城墙上。身披铠甲、手持盾牌的士兵进入攻城塔。

无数滚石、燃烧罐投向攻城塔,却没能挡住蛮人登楼而入的决心。蛮人举刀凶狠砍杀,近战林军显然略逊一筹,险些被蛮人攻下城墙。

林榛领军赶到,以扭转乾坤之势歼灭蛮人,扛起沉重的滚石,狠狠砸在攻城塔入口位置。

入夜,大雪纷扬,掩埋住没来得及收殓的尸体。

林榛将长刀扔在房外,披着血迹斑斑的铠甲进屋,房内烧着炭火,郑舒南微微阖眼,侧躺着入睡,被子裹在身上,在这冰天雪地、尸横遍野的战场,平添一份使人动容的平静安宁。

林榛烦躁愤激的怒火顷刻间销声匿迹,解掉披着的沉重铠甲,洗净猩红凝结的血迹。

房间紧掩的窗户遮挡住朔朔寒风,林榛走到窗前,看见街道仍有不少尸体,旁边士兵用铁铲挖开雪,将冻得僵硬的尸体拖出来。

郑舒南轻声道:“天寒地冻,这场仗必须尽快结束,再拖死的人更多。”被围困在城中,连吃都吃不饱的百姓,哪还有御寒的能力。

林榛沉默良久,转身严肃看向郑舒南,“你有何办法能将城守住?”

郑舒南晃了晃脚腕的镣铐,“我自然有,但你能先给点诚意吗?”

林榛又盯着郑舒南看了好一会,眼底涌动的情绪深邃复杂,半晌弯腰解开了郑舒南脚腕的锁链。

郑舒南翻身而起,将暖和的狐裘大氅裹在身上,抱着微烫的手炉,径直朝房外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去城楼。”

漆黑夜色将牧城铺天盖地的笼罩,使不远处敌营的火光一览无余。蛮人绕护城河挖掘庞大工事体系,将牧城围困起来,贸然出城必可能遭遇袭击。满目苍痍的城墙坑坑洼洼,因蛮人强大撞击力,好几处倒塌凹陷,城门同样如此,庞大沉重的冲车强行撞击,按现下情况,恐怕不日便会被撞开。

林榛道:“蛮人兵力大,牧城弱在兵力不足,连续几日出城交战,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方消耗不起。”

郑舒南一目了然,对牧城如今的困境心中有数,“既然消耗不起士兵,那就不用士兵去作战。”

“没有兵将,武器还能直接攻击不成?”

郑舒南点头,“的确有能直接攻击的,因为时间不够,所以威力也不够强……这种新鲜玩意,蛮人必然会有所忌惮,倒是能极好的打击敌军士气。”

这些日子被锁在房内,郑舒南也没闲着,现在的朝代还处于火药初级阶段,于是郑舒南便想到用火药抗敌,只是现在材料不足,也没有大量时间用于实验。

火药基本成分是硝石、硫磺和木炭,原料经过搜集,还是找到了不少,只是硝石跟硫磺纯度不够,一时又来不及找提纯的法子,只能将就制些简易的炸药,杀伤力还是有的,但郑舒南更大的目的还是在于威慑敌方,使其有所忌惮,毕竟如果蛮人采用人海战术,这些炸药、地雷根本不够看。

除了原料,地雷还须外壳,现代地雷多采用塑料外壳,不易被探雷器搜查到。牧城自然没有塑料工艺,好在敌方也不可能有探雷器,于是便采用铁、瓦罐、石头等制作地雷壳。

郑舒南喊来负责伺候他的哑奴,哑奴能读书认字,平日他都通过写字和郑舒南交流,火药的原料收集和集体制造,也都是哑奴在外找的百姓,报酬虽低微,但好歹能填饱肚子。

哑奴见了林榛,猛地慌张跪在地上,以为私做炸药一事败露,颤颤巍巍的打着手势,想将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郑舒南摆手,领着林榛朝前走,“领路,到火药房。”

哑奴垂首,恭敬领着两人径直前往火药房,以防士兵发现,火药房得绕好几个巷子,没有哑奴带路,他们估计得在这被绕晕。

目前共计有两百枚地雷,都是压发雷,人踩上去直接爆炸,为给林榛演示使用方法及爆炸威力,又消耗了一枚。

林榛亲眼见到爆炸威力,不禁对郑舒南投去诧异的目光,心头有点疑虑,又想不透施予卿能做什么手脚。

毕竟施予卿就在他的监视之下,私造地雷的事林榛早就听人通报过,只是一来牧城危急,二来林榛起初并没有将这物什放在眼里。

郑舒南懒得揣测林榛在想什么,沉声斟酌道:“蛮人今日尝到甜头,明日必会卷土重来,埋放地雷宜早不宜迟。”

当晚暮色沉沉,一组七人小队便悄然出了城门,各自背着几十斤重的地雷,因为技术工艺粗糙,地雷的安全性并不可靠,没准背在背上,就有几颗地雷爆炸了,当然机率还是很小的。

郑舒南和林榛提前画好了地图,埋地雷的点跟距离都精确测量过,既要使敌军进入地雷包围圈,又要起到攻破敌军阵型,达到最大爆炸力的作用,这几人借着夜色掩护,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接下来就看第二日的战况。

林榛连夜召集部将,商讨次日如何利用地雷出城抗敌,到时地雷爆炸,敌军必然引起恐慌,阵型一乱,兵力便可突破敌方阵型,切断战阵,这便赢得了第一步的胜利,与此同时,亦派兵迂回作战,直接绕到敌军后方,断其后路。

牧城若能赢得这一场胜仗,必然能极大鼓舞士气,现在这种节骨眼上,士兵的意志绝不能有所动摇,若是意志崩溃,那牧城就不战而败了。

林榛和部下彻夜商讨军情,郑舒南也在房内捣鼓制作热气球,他每穿越一个世界,都会积极的去学习,毕竟知识越丰富,他保命的能力就越强,系统在这方面没有太大限制,毕竟超出这个时代范围的,郑舒南也没法制作出来。

郑舒南并不想干扰历史进程,火药和热气球都属于较为简单的发明,他只是将之后的发展朝前推了那么几步。

次日蛮人大军果然不出所料,浩浩荡荡的朝着牧城前进,大旗随风招展,端的是意气风发、胜券在握。

地雷采用瓶颈式掩埋,蛮人大军有序向前,就犹如进入瓶口的蚂蚁,先头部队抵达瓶子底,掩埋的地雷瞬间被引爆,蛮人士兵猛地被炸飞,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整个牧城。

措手不及的攻击使蛮人大军内部产生恐慌,本能的朝着瓶颈往外撤,这时大军已经分散,埋在两侧的地雷不断被踩中引爆,一时间只能听见轰隆隆的爆炸声,蛮人被炸得头破血流,地雷爆炸使得烟尘滚滚,蛮人大军视线因此受阻。

紧闭的城门被猛然拉开,林榛率五千精兵深入敌军,手持长枪大刀,砍得蛮人士兵慌不择路、落荒而逃。一路士兵迂回作战,绕到敌军后方,与林榛所率军队配合默契,竟将蛮人一万大军牢牢压制,使其落于下风。

不甘领军撤退时,加帕尔举起重锤遥遥指着林榛,狂妄自大道:“今日受辱,他日必斩尔首级。”

林榛坐在战马上,利刃染满热血,他冷冷蔑视加帕尔,以手成刀,干脆利落的一抹脖子。

牧城大捷!

消息振奋人心,笼罩牧城多日的阴霾终于云开见日。

林榛亦掩饰不住的高兴,心知这都是施予卿的功劳,也不知那人何时竟有了这样的天赋。

郑舒南熬夜研究热气球,直到午时才歇下,刚合眼没一会,就被外面传来高昂欢呼的庆贺声吵醒,他揉着太阳穴翻了个身,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起身洗了个脸,又继续研究热气球的燃料问题。

林榛凯旋而归,沐浴一番后,便鬼使神差的想要见一见施予卿。施予卿自颐国灭亡后就性情大变,全然没有林榛以前认识之人的影子,这次更尽全力助他获胜。

林榛心绪复杂,既放不下从前施予卿背叛之事,又不受控制地被眼前的人所吸引。现在的施予卿总是冷静从容,仿佛无论什么情况下,他都能够泰山压顶而色不变。

睿智冷静,聪慧坚韧,林榛不得不承认,比起从前总是戴着面具欺骗他的施予卿,他更喜欢眼前这个人,这人哪怕是举手投足,都极为吸引他的关注。

林榛原本只打算将施予卿当成禁脔,现在却不知不觉很多想法都改变了。

他总觉得,现在的施予卿就该展翅高飞、恣意快活,那方才是施予卿真正该有的模样!

郑舒南点燃小油桶,研究如何能使热气球内的空气均匀受热,小型球体随着燃烧时间缓慢上升,左右摇摆并不是很稳。郑舒南托着下颌,视线跟随着热气球移动。房内还摆放着制作热气球的布,以及供人站立的吊篮,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加热装置。

林榛在一旁站了好一会,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眼底流动着不易察觉的好奇和期待。

郑舒南抬头道:“恭喜皇上。”

林榛淡淡道:“这是你的功劳。”

“皇上领兵,必然士气大涨,跟皇上杀的人比起来,地雷杀伤力微不足道。”

林榛问道:“这是什么?”

郑舒南神秘道:“秘密。”

“又是能让朕大开眼界的宝物?”

“宝物倒谈不上,”郑舒南摇头,“不过皇上必然没见过,此物名为热气球,能带人在天上飞,今晚应该能赶制出来,皇上若不嫌弃,明晚我陪你试飞一下?”

林榛惊讶不已,“此物真能带人飞行?”

“热气球靠燃烧内部空气起飞,方向受风向控制,燃料能供应的飞行时间也不长,皇上想试一下吗?”

林榛听完描述,心头便无比期待盼望,表面却仍是冷着张脸,不动声色的微微颔首道:“也好。”

第21章 被囚禁的皇帝陛下(8)

翌日傍晚,纷扬的大雪终于停歇,天际淡淡月光,点缀着稀疏的几颗星辰。风往东南方向,适宜热气球飞行。

林榛换了身玄色锦袍,绣着精致龙纹,腰束金丝蛛纹带,坠着一枚玉质极佳的玉佩,墨色长发用镂空雕花的金冠束着,比起平日来,添了几分和气,他面容丰神俊朗,脸如雕刻般棱角分明,剑眉星目,英姿潇洒,携着宛如天生的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

郑舒南上吊篮的时候,脚底不慎滑了下,林榛条件反射的拽住他手臂,往身前一拉,便将郑舒南拽到了怀里,他搂着郑舒南的腰,突然有点不舍得松手。

郑舒南蹙着眉头,道:“皇上,我还要点火。”

林榛生硬放开手,视线转向远方,树梢草丛落满积雪,铺天盖地的白雪绵延向前方,看不见尽头,夜色美景极为迷人。

郑舒南将火点燃,控制着热气球使其保持平衡,随着气囊内的空气不断加热,热气球也不断上升,朝着风向越升越高。

林榛视线往下看,心头还是难免紧张,如果在这个高度摔下去,怕是必死无疑的。不过这个热气球倒真是妙,有了这件宝物,偷袭敌军便如有神助,毕竟军队警戒只针对地面,没人会紧盯着天空,而且就算不慎被发现了,以现在的高度,敌军弓弩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林榛语气缓和道:“你是如何想到这些法子的?”

郑舒南不动声色避开和林榛可能的接触,不卑不亢地道:“观沧、星汉犯境不是一两日,我早就下令研发武器,此事只我跟殷将军知晓,可惜武器尚未研发出来,殷将军便已不幸战死。”

这是郑舒南早就想好的说辞,殷盛是在跟圣安交战时死的,林榛不会有所怀疑,就算林榛怀疑他话里的真假,人一死,也只能是死无对证。

热气球越来越高,俯瞰大地时,足以将无数景色尽收于眼底。狂风抚面,吹得人微微眯起眼,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

热气球下降时,林榛禁不住将视线投向施予卿。

施予卿微微垂眸,神色安宁祥和,不悲不喜的,他浑身像裹着层神秘的面纱,使林榛觉得,哪怕他能将施予卿禁锢在身边,也无法彻底揭开所有面纱,看透属于施予卿的真实。

护卫仍戒备地守在热气球升空的地方,郑舒南操纵热气球降落在距原点十几米的地点,心里还是很满意的,能在现有条件下,将热气球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

林榛命几名护卫将热气球收拾好,便在其余护卫的跟随下,带着郑舒南一起骑马回城。

郑舒南原本是打算一人骑一匹马的,可林榛没让他如愿,在郑舒南再三强调自己会骑马,并且拒绝他的提议后,林榛便直接下马,利落翻身坐到郑舒南身后,双手绕过郑舒南腰拽紧缰绳,腿一夹马腹,策马狂奔而去。

途中两人都保持缄默,气氛陡然间变得微妙起来,夹杂着淡淡的尴尬。

郑舒南紧咬牙关,不动声色将身体往前挪,林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贴的特别近,胸口紧挨着他的背,滚烫的热度在肌肤间流动。还有腿间那地方,似乎隐隐有苏醒的迹象,郑舒南紧蹙眉头,面色不豫,心头别提多烦躁窘迫了。

抵达府邸,郑舒南手撑起马背,迫不及待翻身下了马。

林榛微愣,骑在马上低头看他,许是看出了郑舒南的抗拒反感,他神色变得极为难看,目光幽深,携裹着不容违逆的唯我独尊的气势。

这几日熬夜制造改良热气球,晚上又陪林榛去试飞,郑舒南扛着睡意沐浴洗漱后,掀被子躺进被窝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郑舒南被一股难受到极致的燥热感惊醒,无法言表的快感和刺激在体内冲撞,压抑不住的想要得到纾解。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林榛面无表情的脸,眼底深不可测般。林榛侧身躺着,左手托着脑袋,右手正握住他那地方,快慢有度、手法极妙的抚摸着。郑舒南裤子不知何时被扒了下来,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带着勾人心魄般的迷人诱惑力。

郑舒南吓了一跳,出于本能往外撤,谁知林榛竟握得极紧,郑舒南没能避开他,反而被痛的浑身一颤。

林榛喑哑道:“别动,免得伤到你。”

郑舒南猛地抓住林榛手臂,眼里燃起熊熊怒火,怒发冲冠道:“你在干什么?!”

林榛不以为然,“你没快感吗?别装正人君子了。”

郑舒南沉着脸,怒道:“把你的手拿开!”

“我不拿又如何?”林榛戏弄式的抚摸着郑舒南敏感的gui头,“施予卿,不过这么几日,你就忘记自己身份了吗?看来朕有必须提醒一下你。”

若不是受制于身体,郑舒南现在只想狠狠揍林榛一顿,只要不打死,留下口气就成。

郑舒南加重语气,一字一字的道:“别忘记,你答应给我自由的!”

林榛不否认,“朕不会再锁你,但你仍然是朕的禁脔。”

郑舒南气得破口大骂,“去你妈的禁脔!”要不是他,牧城现在已被攻破了,林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

林榛瞳孔一缩,忽然翻身坐在郑舒南腿上,将黏糊糊的手硬塞进郑舒南嘴里,郑舒南难受极了,挣扎着想摆脱开,又企图用牙齿咬林榛,却被林榛蛮力捏住上下颚,使郑舒南无法合拢嘴。

林榛冷声警告道:“施予卿,别以为你做了两件物什,就能在朕面前为所欲为了,认清你的身份,别给朕故意摆脸色!”

郑舒南明白了,林榛必然是不满他在吊篮时的躲避,以及骑马时明显的抗拒反感,这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

见郑舒南不再挣扎,林榛便取出手,无视郑舒南想杀人的凶恶眼神,再度握住滚烫的某物,速度更快的套弄起来。

郑舒南暗忖现在这物要是软了下来,可就有好戏看了,可惜小施正逍遥快活着,哪管得了主人心头在想什么。

又过了许久,郑舒南还是不受控制的she了出来,散发着檀腥味的jingye喷了林榛一手,林榛似笑非笑的睨着郑舒南,突然抬起郑舒南一条腿,将沾满液体的手直接往某处隐秘的地方伸去。

郑舒南使尽全力压着林榛的手,坚决摇头道,“不行,这个不行!”

林榛嗤笑道:“又不是没做过。”

“不行!”郑舒南毅然直视林榛,携着不容动摇的气势,强所未有的认真道,“林榛,你做了,我会恨你的。”

郑舒南不是思想封建,认为必须守身如玉的人,在他心中,两厢情愿怎样都好,但被蹂躏、侮辱或者利用性做某些牺牲,都是不应该的,要是到了生命关头,他可以出卖贞操被人上一次,反正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但现在远远不到走投无路、关乎性命的地步。

林榛满身煞气的停在了原处,双眼愤怒的像要往外喷火,他鼻翼微微翕动,死死咬着后槽牙,另一只手忽然扼住郑舒南喉咙,想要使劲又控制着力道,自己跟自己展开了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过了许久,久到郑舒南双腿发麻,林榛才缓缓收回了手,他目光冰冷的盯了郑舒南一眼,然后掏出已然胀得极粗的某物,青筋爆现。

郑舒南目光微沉,万分警惕地盯着林榛的举动。林榛仿佛并不在意,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的合拢郑舒南双腿,随即快速抽插起来,粗硬的某物磨得郑舒南大腿软肉发疼。

林榛却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一下比一下猛烈,一下比一下深入,郑舒南侧头咬着牙,在心头将林榛倒挂起来鞭挞了几百遍。

郑舒南心头默然道,林榛这王八蛋,养不熟的白眼狼,去你妈的,老子不伺候了!你打败仗关我屁事,就算你林榛被砍去四肢,我也只要确保你活着就行。

既然你这么无情,也就休怪我无义了!

林榛完事后,郑舒南只觉得没了半条命,腰酸腿软,大腿内侧更是疼的厉害。

林榛恐怕很久没碰见郑舒南这样敢威胁他的人,心头还怒火中烧,发泄完扔下郑舒南便出了房间,甚至都没再看郑舒南一眼。

郑舒南四肢乏力地瘫软在床上,别说起床洗澡,就是动也不愿再动一下,偏偏满身都是他跟林榛jing液的味道,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要作呕。

两日后,蛮人于驻扎地齐聚兵力,向牧城发起最后一次进攻,此战蛮人志在必得,长久的内耗不仅牧城受不住,战线拉得太长的蛮人更耗不起。

这场战役牧城亦做好了充足准备,首先城墙下埋好了地雷,更使用热气球截断了蛮人在护城河上游的兵力,苍冥军亦将很快赶到,届时和牧城里应外合,给蛮人来个措手不及。

蛮人通过护城河时,截断护城河上游的士兵将立即开闸放水,强劲凶猛的水流长驱直下,这是给蛮人布下的第一击。

护城河恢复畅通,牧城便在另一处河道放下吊桥,使苍冥军进入牧城范围内,接着抄近路断蛮人后路,打乱其阵型部署,此乃布下的第二击。

蛮人兵力必然因此损伤,士兵引发恐慌,蛮人一旦自乱阵脚,便是牧城出战的最好时机。

只是纵然如此,蛮人兵力也远在牧城之上,双方短兵相交,比的还是真刀真枪的实力。

第22章 被囚禁的皇帝陛下(9)

残阳似血,映得浩瀚天空宛如被火烧起来般,翻滚的云层就像燃烧的棉花糖,一团团紧紧拥簇着。

牧城外,绵延数里的大军激烈交战,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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