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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消瘦美人恩-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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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她茫然四顾,但那些美人仿佛都活过来一般,无论她从哪个方向看去,都在看着她。

辛汇只觉得后背冒出阵阵寒气。

“奈落殿,犹九园。”景玮回答。

殿门外轻轻的脚步声,如同鬼魅,景玮警惕回头,看见苑齐,面色苍白,单膝跪地。

“见过武安君。”

“你怎么来了?”景玮看向她身后。

苑齐垂首:“景珝有所防备,坤和宫的蛊苗被他们发现了。”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他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可信度。

苑齐顿了顿:“属下虽被抓住,但看押并不严密——是以,逃了出来。而环蛇认主,是以一路追踪君上而来。”她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将头微微右偏,脖颈上的伤疤耻辱地提醒她是如何逃出来的。

空气中有淡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香味,这是他所独有的炼制的幻微香,只需要一点点,浸润衣袖间,经久不散,它们有独特的味道和作用,足以勾起任何一个心荡神驰男女的他念和深想。

但现在这香味,显然不是来自他的衣襟。

景玮的声音冷下去:“既然失败,为何不亡羊补牢——外面情形如何?”

“属下前来时,见甘露殿火光冲天,鹿泽门内遍是厮杀声——想来,一切都如计划而行,便是楚王有所防备,他也必定料不到,我们已经联络上了几大家族,内外夹击,加之蛊母在场,所有人也不得不听命行事。”

“此蛊见水遍生,确实难以根除,楚宫重地,若不是有那物,便是我,也不敢轻易用此蛊。”

他手按向腰间,一只小小的玉佩,里面禁锢着细小的鱼苗,那便是此行进献的礼物之一——胭脂鱼。

“君上便真要在此等候楚王?何不直接在甘露殿结果了他,非要他孤身前来?”苑齐不解,声音透着忧虑。

楚王毕竟戎武出身,且连年在战场征战,若是他和武安君交手,她并没有十足把握。

“楚宫旧规,景氏一族,军功得长,自先祖以来,立王以贤不以长,若无嫡子,则择选庶子中能者居之。而这选择的方式,便是对擂,胜者为王。他景珝号称为先王后之子,然王后早逝,而他由大司马带回来,大司马对保太后的心思几乎是昭然的秘密。谁会真正信服他便是名正言顺的楚宫嫡子。”

苑齐垂首:“君上明鉴。但为何选择此地——势单力薄,倘若景珝狡猾,带了侍卫,君上岂不是陷入被动。”

“他不会。”景玮转头看向隐匿在暗中看不清神色的辛汇,“他骄傲自负,况且,就算为了辛家小姐,他也不会冒此险。”

“但是,我选择的传话人,似乎有点不妥当。”景玮似乎有些可惜,“晏隐这人,心思深沉,为了他自己的算盘,也许并不会顾忌自己的妹妹呢。”

听见景玮说出那个名字,苑齐的脸色白了一白。

辛汇震动在他的话的含义中,他原来在这里,是早就步好的一个局,她想起进殿时,他小心翼翼地行进,每一步似乎都别有深意。

整个犹九园一定都布满了陷阱,只等着楚王踏进来,而后取而代之。

辛汇的手因为激烈的情绪微微颤抖,她打定主意,只要楚王一踏进岸上,她一定会义气襄助大声呼喊,这个蛇蝎男人的小心思一个也得逞不了。

景玮的衣衫轻动,紧接着,一只黑色的小蛇慢慢从他衣领上爬出来,遥遥看着苑齐吐着信子,苑齐身上那只带着暗红的小蛇也爬了出来,两只小蛇遥遥相望,而后都转过头,看向外面。

“来了。”景玮的脸上浮现期待已久的笑意。

但是,他第一时间不是走向大殿,而是转身走向辛汇。

苑齐拔出贴身小剑:“君上,属下请求先去一探虚实。”她声音带着某种固执的坚定,向来是做好了以死消耗景珝精力的准备。

景玮挥挥手:“你不是他对手。”

“而且,真的要让他情绪大乱,也没有那么麻烦。”

他居高临下走向辛汇。

“你要干什么?”辛汇脊背一寒,她的手在背后摸索,但是身后除了柔软的丝绸,空无一物。

她伸手拔下头上的发簪,鸦羽般莹亮的长发滚了一肩膀,发簪稳稳对准自己的脖颈,她定定看着景玮:“如果你敢乱来,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景玮显然并不担心她的威胁:“如果你死了,那更省事,只要剥下你的衣裳,扔在他面前,大概景珝——会发疯吧。”

“你!你这样——胜之不武!你有什么资格做楚王!如果被众人知道……”她说到这里,突然噤了声。

怎么会有人知道?

恩思湖与世隔绝的湖心岛,楚宫中的禁地,只要他从这里走出去,那他便是成功完成对擂的楚王唯一人选。

那楚宫中自有齐国太子和他收买的大族拥趸者等候他。

他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一切。

景玮脸上的笑意更大,他似乎难得有这样的心情,辛汇腿上的麻触未褪,胳膊刚刚复位,她几乎用尽了全部速度逃跑,但是在她最快的速度下,仍然被他像捉兔子一样捏在手里。

辛汇这回什么形象和顾忌都没有了,她一手发簪直接扎向景玮,同时手脚并用,但这些挣扎在他手上,便像是发狂的奶狗一样,没有任何威胁。

他蹙眉,伸手一撕,辛汇华丽的外衣发出清脆的裂帛声。

“不要脸!”她用尽全力,一头撞向景玮,被他轻易一手按住头顶,这下手脚全部都用不上劲了。

景玮皱眉,他微微用力,准备将她在墙上撞晕再说,只是给景珝做做样子,不需要太多技术含量,便是这时候,他看见了她手臂上一点鲜艳的蟾蜍朱砂。

他看着那点朱砂,忽然改变了主意。

衣襟上黑色的小蛇察觉到主人的心意,轻轻咬了咬他衣襟上的香囊,本来极淡的香味顿时浓郁了十倍不止。

便是这个味道,浓郁而奇异的香味。

辛汇只觉得脑子又一阵阵发昏。

她晃晃头,只觉得全身一阵阵微醺而酥软的感觉,仿佛酒至微醺,惬意而舒缓。

她手上挣扎的力度减缓了,再抬头去看,面前赫然竟然是楚王的模样。

他怎么在这儿?脑子里仿佛有一片是空白的,空白的是什么?却怎么也拼接不上去。辛汇虚着眼睛,仔细看了两看,楚王的脸一会变大,一会儿变小。

景玮眼眸微动,侧过头去,照着墙上的烛火,好像有两把小火把在他眼睛里面燃烧。

这人长相有毒,可不能再看了。辛汇心想。

她感觉他在轻轻抚摸她的脸庞,那手冰冷刺骨,仿佛寒冬的冷风。

她伸手费力握住他的手,拢在手中:“你的手好冷啊。”

手掌中的手微微一顿。

她觉得眼前的人变成了双影,似乎又是楚王,似乎又不是,只想近些看得他更清楚些。

“你?”她嘟囔。

他微微一笑:“很快就不冷了。”

犹九园外面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快响起,景玮志得意满,仿佛自己已然是真正的楚王。

既然早晚是楚王,为什么不提前行使自己的权利。

他拥住她温暖的肩膀,看见她柔软的嘴唇,几乎鬼使神差一般,埋下头去。

☆、49。第四十九章

那诱人的香味更加清晰,因为呼吸的味道而越发濡软;景玮眼睛微眯起,分不清是对方的味道还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一手托住她柔软的脖颈,埋头捉住她柔软的嘴唇,女人的身体如此柔软,和他触碰过的一切都不相同,仿佛初生的牛乳,他贪婪的吸吮着,舌头也跟着伸了进去,试图捕捉她柔软而生涩的小舌。

而她无措的反应明显取悦了他,于是,这个本来只是怀着挑衅目的蜻蜓点水般的吻,渐渐变得有些失控。

肩膀上那只与主人心意相通的黑蛇不安的盘旋出来。

阴影深处,苑齐垂下目光,她轻而缓慢、大口呼吸,仿佛是被人捏在手里的鱼,欲生不得,欲死无门,手指尖残存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犹九园深处有细微的闷哼声,像是有猎物不小心钻进了陷阱。

而大殿里面的人却没有反应,苑齐转过头,顿了顿,握住短剑走了出去。

阴影里,景玮缓缓移动的手被辛汇按住,他感受到少女的羞涩,警惕的眼睛弧度柔软,微微眯了起来。

这一瞬间,陌生而奇异的情绪自心里涌起,让他生出贪婪的心情。

但辛汇原本因为害羞垂下的眼睑却睁开了,身体亲密的触觉唤醒了她某些深层的记忆,她努力睁大眼睛,模糊的双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几乎可以看到对方一切细微的表情。

那光洁的额角没有伤疤。

她的脊背一直,整个人都惊醒了。

这一惊,几乎魂飞魄散。

她想都没想,本能一般,张口便向景玮咬去,他嘴唇立刻破了皮,血顺着嘴唇留下来。

“放开我。”她开始挣扎起来,但是看似文雅清俊的男人却有她几乎无法想象的禁锢力量。

“放开……唔”她含糊而无力的挣扎,像是惩罚她的不逊,景玮的力道猛地加大,他的牙齿如毒蛇,狠狠撕咬她的嘴唇,血液腥甜,辛汇几乎要哭出来了。

这什么人,这什么事呐。

她感觉自己像是菜板上的肉,浑身使不上劲,今天真不该为了束腰拒绝那碗莲藕鱼汤。

悔恨交加羞辱难当的辛家小娘子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手上紧拽的发簪早已被景玮远远扔到旁处去,滴溜溜在地上打滚。

痛痛痛……她疼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景玮顿了顿,暂时停了下来。辛汇还没松口气。

但下一刻,他却立刻转了阵地,向着她的脖颈吻下去。

不是要和楚王一决雌雄么?

他的动作突然一顿,整个人带着辛汇一动,几乎同时间,一把带着血的短剑刺入了他方才所在位置。

“放开她。”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浓浓杀气。

“楚王……”辛汇嘤嘤嘤挣扎,一只胳膊透过破碎的衣服伸了出来。

景玮的嘴唇微微移开,仿佛看不到楚王几乎快要凝结的杀意,他慢慢说:“你,来慢了一步啊。”

话毕,他伸手一松,辛汇便像兔子一样落进了柔软的丝绸里,白皙的胳膊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楚王的瞳孔猛地缩紧。

大殿外面的石板上衣衫逶地的声音,摇摇欲坠的苑齐扶着门侧的石柱喘气,她受了致命的两击,胳膊和小腹上正在远远不断的淌着鲜血。

而这些,显然景玮并不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眼前这个散发着寒意和怒火的男人身上。

他的右臂有狭小的裂纹,眼下赤手空拳站在那里,衣襟处缓缓滴水,而贴身的软甲上面有被攻击的痕迹,他布置的那样的重击,即使外面看不出什么,但是——他上移视线,果然,景珝的唇角是淡淡的暗影。

他果真受了伤,运气好的话,现在他一半肺腑都在气血翻涌,但是还是不够。

景玮伸手轻轻擦了擦自己嘴唇,那上面残留着辛汇的血液,让他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妖异之美。

“原来我的弟弟,真的如坊间传言一般,对女人没有兴趣。那真是可惜了。”

“我以为,至少你对这位远道而来娶来的妻子,会有些不一样。”

“王上,你不要听他乱说——”辛汇终于挣扎出来,露出苍白的小脸,然而衣衫凌乱,声音颤抖,而她脸上还没擦干的眼泪,分明是更有力的控诉。

“我说的都是实话、要不然,为什么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碰你。蠢女人,你不会以为,这是我们楚国的宫规习俗吧?”

“我,我说的是……我们没有,没有……”她急切而慌张的解释,但她说的显然和景玮不是一回事。

“没有什么?没有接吻吗?你刚刚闭上眼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景玮!”楚王一声断喝。

“你还有什么遗言。”楚王的声音暴戾怒极,他一字一顿道,“不过也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说,我会让你死很久。”

从他在岸边听到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开始,整个心脏几乎捏成了一团,而在进来的瞬间,看见她无声而恐惧的挣扎,那一瞬间,他原本设定的所有预期的审判和计划,全部都变了。

景玮的唇边扬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他解开身上宽阔的衣衫,露出里面的铠甲,腰间的软剑笔直抖落出来,他早已经做好一切准备,等待一只暴跳如雷的狮子。

楚王的武器遗留在了登岸时候那几处隐蔽的陷阱中,他赤手空拳,迎着景玮的严阵冲了上去。

愤怒在最开始耗费了他大量体力,景玮如同狡猾的狐狸,轻易避开他所有拳风,消耗他的愤怒和体能。

他们在奈落殿前,整个楚宫英年早逝的先王后画像前,进行这楚宫同样古老而血腥的仪式。

这一场对擂,活着走出去的只有一个人。

奈落殿依靠湖心岛而建立,年代和楚宫的城墙一样久远,两人的脚步在地砖上传出沉闷的回响。

辛汇伸手去把剑,奈何那剑尖已经深入墙壁,她一手又用不上力,费了半天劲,竟然生生将剑尖拔断了一截。

……

不过这也够了。

她一手握住剑,一手拿起那片剑尖,转头看向殿中缠斗的两人。

楚王显然以实战和力量见长,而景玮那小贼则是以灵活和步伐为长,此刻楚王全力进攻,而他则是费力防守,只是因为楚王手上少了兵器,明显吃亏不少。

辛汇毫不犹豫,将自己身上华丽繁重的礼服用刀一割,顿时只直到小腿处,再将散开的袖子扎在腰间。

举刀缓缓逼了过去,打架她虽不擅长,但是帮帮忙报报仇捅捅刀子还是可以的。

两人的缠斗中渐渐景玮开始占了上风,楚王由进攻收紧变为防御,而此刻对于环境的熟悉和软剑的灵活开始占据巨大优势,他的剑花刺破了楚王的软甲,楚王步步后退,渐渐逼近神龛处。

“你放心,剑上没有毒——至少在检尸的时候,你看上去都会体面而像个王的样子。”

楚王手臂上的袖子挑了个大洞,露出里面尚未止血的伤口。

景玮脸上笑意更深,他折身向前,一鼓作气,楚王退不可退,后背湛湛靠近身后的莲灯,便是等这个时候,景玮长剑封住他的上身,而同时,长腿一踢,巨大的莲台立刻倾倒下来,原来莲灯底座早已被移动,莲灯移动的瞬间,整个佛龛处突然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吱呀声,楚王面色一变,上身生生后仰,流血的手湛湛托住莲台。

沉闷的吱呀声暂时停止。

但是他也动弹不得,景玮等的便是这一刻,毫不犹豫,他放弃一切防御,挺身全力刺去,便是在这一瞬间,看的机会的辛汇也紧跟着一个恶羊扑狼,短剑全力刺向景玮背心。

景玮耳目何等清明,在这几乎用了全力的姿势尽出的一瞬,他还是用尽全力挪动位置,长剑后挡,火光四溅中,他生生格挡住了辛汇的致命一刺。

“踢!”辛汇大喊。

楚王一手托住莲台,全力一脚,踢向景玮腰窝,一声闷哼,景玮直直撞向辛汇。

他右手的软剑格挡了辛汇的短剑,顺势到了左手,在短剑到手的瞬间,他明明有机会切开辛汇的喉咙,但是他犹豫了,便是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犹豫,彻底改变了结局。

辛汇手上没有武器,但是在他移动的巨大动力中,她伸出了牙齿上那一小截锋利的剑尖。

而这样快速而变换的动作,在失去平衡的楚王眼里和费尽最后力气爬到殿门的苑齐看来,都只是很简单的一个飞跃,然后景玮侧身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而这寻常的一摔,他便再也没有起来,汩汩的热血缓缓流淌出来,在地上开出妖艳的花。

伴随着他跌落出去那重重一击,楚王托住的莲台也跟着轰得一声落了下来,辛汇再次听见那令人发麻的吱呀声。

“怎么了?”

下一刻,她和楚王两人便落进了深深的暗室里。

☆、第五十章

湖心岛的设计,最下面是巨大的地宫,而不同的地宫有不同的作用,纵横交错的甬道下面幽幽透着冷风。

而巨大的石台在他们落下的瞬间慢慢回转而去。

两人刚刚落下瞬间,她还能听见一声撕裂般的叫声,绝望奔向神龛。

想来是苑齐的声音。

然后巨大的石台盖上去,整个地宫变成彻底的黑暗和寂静。

“好痛。”辛汇揉揉胳膊坐起来,因为巨大的冲击她的头碰了一个大包,衣衫更加凌~乱,还好下面有楚王垫着,她费力挪了挪位置,身下的人却没反应。

沉默了片刻。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还是看不到任何东西。伸手不见五指,辛汇的声音压低再压低,跟唤魂似的。

“王上,你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好歹你也过百了。

地宫中幽暗,看不清方向,辛汇东摸~摸西摸~摸,终于摸~到楚王的脸。

……!

她摸~到满手油腻腻的黏糊糊的东西。

不会把脑子都摔出来了吧……辛汇一口气没上来,眼泪紧跟着就掉下来。

“喂!你,你别死啊!”

没有回音。

辛汇又惊吓又伤心,她不敢再去摸楚王脸庞,麻着胆子继续伸手,摸~到他胸脯的位置,然后埋下头去。

咚、咚、咚。

超级有力的心跳声,显示着主人的身体状态。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辛汇顿时松了口大气,气还没出完,猛然被某人长臂一伸,伸手将她完全搂进了怀里,与此同时,地上的人敏捷坐了起来。

他的肩膀宽阔,同他的手臂一样有力,强力的禁锢,辛汇的脸装上他胸口,便觉得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让她生出自己突然小鸟依人的错觉。

“你没事——干嘛骗人。”埋怨的声音恼恨中分明带着丝丝藏不住的喜气。

“谁说我没事。”楚王立刻配合的哼了一声,“我腰都被你压断了——还好你夫君身强体壮,这要换个人,肠子都得压出来。”

辛汇呲牙:“咦——好恶心。”

“这就恶心了?那你可没见我现在的模样。刚刚摔下来,脑袋开了花,现在我啊,可是满脸血,以后还不知道留多大的疤……”

“别说了!”辛汇立刻将麻酥~酥的手在他软甲上面蹭了蹭。

“这就嫌弃夫君了?”他似有不满,哼了一声。

“人不可貌相,妻不嫌夫丑。”今天的楚王似乎格外不一样,好像挑开了面皮,少了很多平日装腔作势等人看的模样。

“丑也罢了——那你脑袋,现在怎么办?”辛汇伸手去撕自己的衣襟,“我先给你包一包。”

“这点小伤,不碍事。”

“还小伤,别逞强了,你脑子都摔出来了,万一死了可怎么办?你要是死在这里,我,我怎么办?到时候谁给你收尸?”她一边说着,哗啦啦一用力撕下一块衣襟,手却被楚王捉在手里。

“撕衣服这样的事,按理不劳你动手。再说,也没那么麻烦……”

说罢,他埋头,在她肩膀上的衣裳上蹭了蹭。

“这样不就好了。”是好了,他脑袋上那些冰凉凉的液体全部蹭到了她的衣服上。

辛汇:……

娘~亲,衣裳有脑花,夫君脑子摔坏了怎么办?

她只恨不得将自己的肩膀削掉一块,僵持几秒,艰难僵硬的转过头,伸出一小根指头,用最尖尖处的小指甲将那衣襟往外挑了挑:“王上,你这是何苦——我就这一件衣服……”

楚王不妨她的回答,嗤笑一声,然后笑容越来越大:“傻~瓜,那是长明灯的烛油。”

“啊!你这个骗子。”她愤愤指责。

楚王的声音在黑暗里也带着一丝不悦:“骗子?做贼的婆姨先说话。那一日,我们出城时,不是你先骗了我,何苦我要直接从桃花林追到城中去?否则——今日也不会这么狼狈被他牵着走了。”

辛汇听完这指责,愤愤不平立刻打了对折,比起骗人这等小事,她最先想到便是那桃树林中两人的相处,当下面上大热。还好黑暗中,对方看不到端倪,她不由庆幸。

而已经颇有默契的楚王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的手微微收紧,便搂住了辛汇赤~裸的胳膊,但这破碎的衣衫,顿时将两人的情绪都挑拨到不同的方向去。

那便是刚刚景玮那恶贼故意做的事。他的话,他的动作和她的衣衫,都无时无刻不再提醒这一点,她可能已经失去了贞洁。

辛汇不说话,楚王也不说话。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她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会介意吗?辛汇却又不想解释,明明方才那样的想要诉说,但是在这个时候这个情景下,她偏偏不想说,大约是为了某种奇异的期待,期待他待她和她的父兄他们对妻子的要求会不一样,她固执等着他先开口。

然而楚王的手有一瞬间静止,然后微微松开了,随着他的动作,辛汇只觉心里某处紧跟着抽了一下。

他还是介意的吧。原本无理由期待的某些东西,有微微碎裂的感觉。这样的楚王,真的是为了她,才会孤身一人来到湖心岛吗?他之后当如何待她?便像是陈国那些公子王孙一般,将她视作……

她乱哄哄的脑子还没想完,心里的酸涩还没完全消减。

一个温热的嘴唇覆盖了她的。

唔?

辛汇猝不及防,张大了嘴巴,而便趁着她怔神的瞬间,他的舌头紧跟着攻城略地跋扈而进,容不得她一丝退让,被景玮咬破的嘴唇新愈合的伤口裂开,疼的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他的动作变得温柔起来,恍若一只有着无穷力量的猛兽小心翼翼触碰自己的珍宝,细致轻柔的舔~舐,将她唇上伤口尽数细细舔~去,他的呼吸温热缠~绵萦绕在唇~间,将她想要挣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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