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魔总裁的小妻子-第2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太大了,才吸了几口的烟就给吹得到了底,我静静地看着,烟蒂慢慢地烧了上来,指间的灼热越来越重,痛意也开始慢慢地染上知觉了。
能这么痛,真好。
林夏没睡,但是没有出来,也没有叫我。 把烫手的烟屁股扔在地上,烟圈吐出来让风吹得不成样子。
小北就像烟,怎么也戒不掉。
我不想怎么去伤害林夏,但是我想,迟早有一天,我会狠狠地伤害他,哪怕我不想。
现在像是在死胡同里,我出不来,我只能仰望着天,四面八方都是洪水淹过来,无路可逃,喘息不了。
不知要如何才好,我不知不知不知。
“千寻,进来吧,那儿风大。”
林夏终于开口叫我了,我叹口气进了去。
他把窗关上,只留了个小缝入风:“去吃早餐吧。”
似乎并不想等何妈上来做早餐了,我就这么穿着棉睡衣跟着他下去,他开了车载着我,走过这个城市冷冷的早晨。
不停转着的红绿灯,早起的环卫工在清扫着马路,这个城市静悄悄的,而一切,却还是这样的在进行着,每天都是这么的井然有序。
送报纸的,清洁的,卖早餐的,卖菜的,送花的,不管什么时候,北京总不会寂寞。
面包店里已经有了面包的香味,灯火,也逐渐地亮得越来越多,只是天色也越来越亮,看起来惨淡极了。
熟悉的路,熟悉的店,这地方没有摩天大厦,没有很多的车流,这里的清洁工,没有城市中心那么的多,碎纸,落叶,及目可见。
林夏徐徐停了车,正是一家刚开的早餐店。
以前我总是在这里吃早餐,味道很好,而且很便宜又很多,吃一碗就可以连中餐也可以省点了。
我跟着他进去,简朴的桌子有了岁月的痕迹,香味还是如此的熟悉。
“陌小姐,好久好久没见你了,难得再来尝我们的桂林米粉。”
我不吭声,林夏说:“一碗素米粉。”
“好咧,林先生。”
他和他们,果然不是陌生的,如经我所料的啊,林夏对我是从来没有淡落过,他总是远远地看着,但是我的一切,他都知道。
如果我没有爱上纪小北,也许,他拿我没有办法。
桂林米粉送了上来,圆润的米粉晶莹的洁白,诱人的汤,他挖了勺辣椒放下去:“吃吧。”
我端起来,勺起汤喝,辣得紧啊。
所有的味道,都和以前一样,吃着就如若回到了从前,那时候多苦啊,林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
把一大碗吃了个底朝天,怔怔地看着空碗。
他把钱放在桌上,拉着我出去。
回去的路上,不再是那样的空寂,车子多了起来。
生活就是这样,忙忙碌碌着,就这样周周转转,甚至是不知自已为什么要这么的忙,为什么而活。
但是生命,却又是那般的珍贵,一旦失去再也不会回来。爸爸离开了,心痛的是我和妈妈,妈妈离开了,心痛的是我。
我若是地离开,我知道必然林夏会为我心痛,但是,并不是我想要的啊。生命总是这样,离去归于尘土,什么也不知,活着的人才是痛。
红绿灯的转变,也就是这么的几分钟,若是早一分,又或者是早一秒,都有可能在这马路虎口消失。
生与死之间,也只是一念之差。
我合上双眼,爱情是什么,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因为他不在,我就想放弃我自已的生命么,那我受过的苦,算是什么?
闭上双眼,双手抓紧又抓紧。
回到家里时候也不算是早了,换衣,拍上一点的隔离霜让肤色精神看起来好一点。
取了书本如往常一样去学校,听着讲解,可是我自知,我一个字也听不下去
是不是他也会成为我过去的伤口一样,刚开始会很痛很痛,但是日子久了,还是会好起来的。
也许吧,需要的是时间,能慢慢将心里的伤弥补好。
我的安静,让林夏松了一口气,也不会处处看着我了,上课,下课,吃饭,睡觉。
纪之娴回来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我,我便跟林夏说:“林夏,之娴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到北京。”
他轻声地说:“那行,明天我带你去吧。”
“好。”应了一声。
洗澡,上床睡觉,哪怕是大半夜没有睡,白天一样睡不着,精神好得紧。
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着法子让何妈做各种我爱吃的东西,我却是只吃那么一口,就不思饮食了。
下午没有去上课,他让我去午睡,二点就唤我起床。
第903章:阴阳二隔
开着车晃悠着到机场,我睁大眼睛看着外面,马上就要四月了,可是天气却不曾有什么样的变化,还是这么的冷,还是会时不时地飘细雨,细腻腻,污脏脏的。
飞机盘旋在上空,离开,归来,每天都是这样,很多的人来,很多的人离开。
停好车就一直上了接机厅,我看到了纪妈妈,坐在轮椅上,更是消瘦,头发也灰白了许多。
不过是一些时日不曾想见,却成了这样。
世间最痛,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莫过到放在手心里的宝贝,硬生生地夭折,永远也得不回来了。
从法国到北京的班机,马上就到,我戴着墨镜,不让别人看出我含着泪的双眼。
阻隔着所有的怜惜眼光,不需要。
站在这里,人来人往着,可是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的孤独过。
我最爱的一个人,又离开我了。
纪小仪一身黑色的衣服,纪之娴也是,墨镜遮眼着,她们的后面跟着纪湘湘,她手里捧着一只木盒子,看到那瞬间,我觉得心,一片一片地被割碎着。
总是带着侥幸的心理,总是想着你能手眼通天,可是还是敌不过现实的这么残酷。
小北,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说我不嫁他不娶的男人,就这么永远地离开。
小北,你怎么可以这么的残忍,先我而走,你知道留下来的人,才是最心痛的么?
纪小北,你总是这么的自私,把所有的痛留给别人,而你,却再也不知道了。
我手抓成拳,紧紧地抓住,指甲掐着手心,狠狠地掐着,那痛才微微可以稳住我,让我不至于连站的力气也没有。
我总是这么孤独的,没有你之前是,失去你之后,亦也是这样。
没关系,陌千寻再是孤独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关系,都可以挺过去的我不想哭,只是眼泪太不争气了,一直一直地滑下来。
纪妈妈也是泪直流着,纪家三姐妹泣不成声。
李菲儿拉着她的东西也出来了,一双眼睛哭得多是红肿,可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看的,我只看着那只木盒子,我的小北,那个活灵活现,那个蛮横,霸道,很凶悍的纪小北现在就在那儿,多少的地方啊,纪小北你习惯么,北京这么冷的天气,你还能适应么?早春的桃花开了,可是你,再也看不到了。
纪之娴上前来,紧紧地抱住我,然后无声地张嘴大哭着。
我抱住她,想要沾一点属于小北的气息,用力用力地闻着,却没有他的味道,他的温暖。
“千寻,保重。”她轻声地说。
我闭上双眼,说这句话的,不该是我才对吗?
我和纪小北,也不过是相爱一场而已,你才是他的姐姐,你们才是他的亲人,其实我,没有关系的。
再多的痛,再多的难过,都会一一过来的。
我与她们隔着距离,那是我不能逾越一步的,不过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啊,想触摸一下小北,也不行了。
痴痴地看着,看她们哭着,在机场大批的警卫簇拥下出去。
林夏轻声地说:“走吧,我们也回去了。”
上了车,同一条路回市区。
她们在前面,我在后面。
然后就是分叉路,越离越是远了。
我与你,只能一块儿走了那一条路,就各分东西。
“千寻。”
蓦然的叫,让我一惊,这叫声怎么有点迷惘,是在叫我吗?
我转头看着他,他停了下车:“到了。”
我低头解安全带,他却转身紧紧地把我抱住,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千寻,不过是人生的过客,总会过去的。”
我只是笑,笑得心里很累很累。
什么话也不想说,如被抽了筋一样沉重,浑身都无力着。
他下了车过来,我连车门都推不开了。
他转身:“千寻,来,我背你。”
我便乖乖趴在他的背上,他就这么背着我,到电梯那儿去。
林夏的温暖,暖不透我现在冰冷的心。
躺在床上,我只记起在西藏那儿,那月夜,多美多美。那晚的月亮,圆得透心的凉,那会儿就我孤寂寂的,以为失去了所有。
可是在那儿,我却是那么的平静。
不是我的,我要不来,是我的,终归是跑不掉。
我争取过,我努力过,不管做什么我从不静待的态度去。我劝过我自已,用种种的佛书来解说着。
如今,也会的。
生活本就是用来磨练,过了这一切,有什么还怕失去的吗?
“千寻,喝点姜汤。”
我捧起身子,就着他的手,静静地喝着,微辣的姜汤带着一点点的甜。喝完他用帕子抹净我的唇角,轻声地说:“千寻,如果你恨我,如果你想离开我,我不会强求你,只要你自已开心一点,只要你能自已多保重一点。你要去哪里,你要做什么,我不会再阻止你,你为纪小北才与我一起的,如今他不在了,千寻,你别迷惘,你别难受,你要飞,我放你飞,我不要困着你,看你终日的不开心。”
我躺回去睡,这一晚,他没有再进来。
曾经我多想林夏就这么放开我的手,当他懂了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放开的时候,我那时一定很幸福很幸福。
当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我觉得,真的像是一无所有了。
每天晚上醒来口渴,他会给我端水,淡淡的甜带着蜜的味道,每天早上他会备好热水,挤好牙膏,把毛巾放好。
我洗好了来,每天要穿的衣服他都放好了。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我在衣柜前面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却不知要穿那一件,赤着脚看着,颜色由浅到深分得那么的好。
穿了件黑色的衣服出去,雨潇潇的时候打着伞,从林荫那儿走着,雨滴特别的大滴,落在伞作响着。
我仰头看雨,雨是谁的眼泪,为谁而悲伤。
那早春的玫瑰,含着雨弯了枝头,一滴一滴地落。
我伸出手,去接住这落下的雨滴,徒湿了一手的冰冷而已。
进了里面把伞收起来,外面的风卷着雨,没带伞的同学狼狈地跑着,笑着,湿了的发与衣服,还是掩不住脸上那青春洋溢的笑。
第904章:活着的痛苦
这就是活着吧,有感受,有痛,仍会有快乐。
陈景景看到我,笑着过来:“嗨,陌千寻你看起来不太舒服,还好吗?”
“还好。”
“那进去上课吧。”
“好。”
下了课,雨已经停了,阳光弱弱地露出了头,风仍然呼呼作响着,把我的短发也吹乱了,我拿着伞,甩着上面的水。
他说他放我自由,我可以到我想去的地方去,而我,却不知要去哪里?
我就站在小区外面,然后走了进去。
开门进去,何妈做好了饭看到我回来笑呵呵地说:“陌小姐,饭做好了。”
“谢谢。”
吃了饭进卧室去,如每日那样的午睡,林夏不在,被子都如我走了那样,凌乱地在床上,坐了上去却是这般的孤寂。
下午没有课就一直睡,林夏回来了,我听到他推门,只是看了我一会就合上了门。
他到另外的房间去休息,不会打忧,影响到我。
周六的时候,是纪小北下葬的时候,之娴打电话给我,那会儿有点发烧还躺在床上。
含着体温计量了量,低烧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换上一身的黑衣轻轻带上门出去,何妈不会过问我去哪儿,我知道今天林夏休息,他不出来,他也如他所说的,不问。
买了束海芋,墓园那里多安静,才下过一场小雨的天空,空气是这么的清新,桃花树上的雨水还欲滴还停着,如此的鲜艳动人。
没了你,花仍有色,却闻不到香了。
我静静地站在你家人的后面,你爸爸仍然不露面,小北,生在这样的家,是你的幸,还是你的悲,永远都比不上权势来得重要啊。
再宠你,也只是有个度。
纪家三姐妹站在那里,挺得直直的。
我把海芋献上去,在一片的白菊之间并不多忽兀,小北,我最喜欢的花,每次都是你送我,这一次,我送给你。
在天堂里,但愿你真的可以解脱你自已,不要再为任何的事,任何的人而伤感了。
上面脸的照片,你眼里满世界都放不下,我喜欢抚着你的眉,我喜欢拉你的耳垂,你喜欢咬我的下巴,捏我的鼻子踹我的屁股,你还喜欢我去给你挤牙膏。
如今,只成为记忆了。
纪小北三个字,在那碑上好孤寂啊。
我伸出手,轻轻地去抚触着,感受着那刻出来的凹凸之感。
“千寻。” 纪之娴过来拉我:“别太难过了。”
“我不难过,小北不会喜欢我老是流泪的。”
我静静地呆着,下起了细雨,她们也都回去了,纪之娴陪着我在雨里,慢慢地走着。
我长叹一声:“之娴,都怪我,我早就接到李菲儿的电话, 要是那时候我听她说完,要是那时候我不顾一切给小北打个电话,结果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你可千万不要这么的想,千寻,小北的手机因为信号不好,所以就放在山下的营地里,便是打,他也是接不到的。”
我却总是觉得我不好,走出了墓园,这里并不好打车,纪之娴没有开车来,我亦也没有。
也许纪家二姐妹以为我开了车,会顺便载纪之娴回去的。
二人面面相觑一笑,我说:“你敢不敢就这么着,冒雨跟我走回北京,去小北以前的房子里喝酒。”
“有什么不敢的。”
雨越下越大,越走却是越轻松。
二人如疯颠之人,走得累了就把鞋子脱下来,一手拎一个追逐着跑跑走走。
雨大得越好,风大得真过瘾,把我们心头所有的痛疼都浇下去吧,把我们所有的难过,都吹走吧。
回到以前我和他住的地方,密码还是以前那个,输着进了去,多了灰尘的地板,没有人住的孤寂。
跑着去把所有的灯都开了,纪之娴提着大袋的红酒,白酒,啤酒上来:“今天什么也不要说,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
白酒对于我来说,算什么,红酒更不在话下,啤酒压根可以当水喝。
我找了个盘子洗净,把酒都混起来喝,这样,焉能不醉呢。
醉就醉吧,躺在地上,可以大睡一场,可以,什么也不记得。
那些过去的伤,那些过去的痛,那些过去的爱,都不记得。
小北,你一路走好。
纪之娴睡得香,我也是浑身都是酒臭味,而且好不舒服,恶心的味道上来赶紧就去吐。
天地都有些摇晃着,我扶紧墙出来,额头手心烫得不得了,我想我又发烧了,浑身都湿透了啊。
半夜里开了电视,录影机里还是以前的那些东西。
我出现在电视里,笑得那么的开心。
他说:“千寻,再过去一点,再过去一点,对,在杏仁树边,多美,瞧到这个没有,那是最多兵马俑的坑。”
我一手挡上录影机,叫着:“干嘛给我照这些不好看的,不行不行,重来。”
然后二张扭曲的脸,就挤在一块儿出现在眼前,做着鬼脸,他飞快地一亲我,笑得那般的得意:“陌千寻,以后你死了我给你做个坑。”
“我才不要呢。”
“非要不可,指不定以后几百年也让人这样挖出来。”
我作势要给他一拳:“ 你就心眼儿坏,你是想让人挖出来,然后让我死也不安宁,天天这样给人看着,展示着。”
他就哈哈大笑:“宝贝, 现在智商有终于有点提高了,能猜到小爷的心思了,行,以后我数星星,你就数月亮和太阳。”
我扑上去就揪他的耳机,对着录像机说:“瞧,这就是他的惩罚,纪小北你这个坏蛋,你去数你的太阳月亮星星吧,你大爷的。”
越看越是不敢看,深夜看过去的幸福,那是再也触摸不到的。
我关掉,去摸摸纪之娴的脸,也是有点儿发烧了。
我使劲地推她,她犹不醒,打电话给纪小仪:“之娴她喝醉了,在XXXXX,现在有点发烧,你过来接她去医院吧,密码我的名字的拼音缩写。”
我也有点烧了啊,出了这小区,深夜里也不知要去哪里?
把手机拿出来,这么多的名字按着,还是打了林夏的电话。
第905章:无微不至的照顾
只响了二声就接了,林夏声音依然清亮:“千寻。”
“能来接我吗?现在打不到车。”
“在哪儿?”
我便告诉他,就在下面等着,浑身的衣服还有点儿湿,这半夜的冷更是入骨一样。
只等了十多分钟,林夏的车就到了,快得不可思议。
从住的那儿到这里,就算是把所有的红绿灯侥幸通行了不用待,除非开上一百六十多公里,要不然不可能这么这快的。
他还带了件围巾出来给我,我上了车他就递了过来,伸手摸到我衣服有点湿,也不问一声。
速度不断地加着,开上了一百五的时速,所有的红灯一概撞了过去,幸得这会儿是夜深人静,路上的车辆更是少。
很快就开了回去,一进去他就去放热水:“赶紧去洗个澡把湿衣服换了。”
“谢谢。”
洗了个澡舒服些,擦着头发出来,外面好是安静,我把湿衣服抱到洗衣间里去,厅里留了一盏浅黄色的璧灯,照得格外的柔和。
茶几上搁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水,林端又回到了他的房间去。
我坐在沙发上端起来喝,是姜汤。
茶几上还放着一张机票,一个旅游团的电话。
是北京到西安的,行程是明天,乘客的名字是陌千寻。
沉沉睡到第二天上午,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客气地说:“陌小姐你好,我们是开心旅行社的,陌小姐如果人知道去机场的话,那可以在十一点到机场,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先过去,可以到我们旅行社来,我们这里统一带到机场里办理所有的登机手续。”
“不用了。” 我压根不想去。
渴得紧,头还有些晕眩着。
起身了出去,何妈看到我就过来:“陌小姐你醒了,先生交待我等你一醒来,就把姜糖茶端给你喝,等会,我马上就端出来。”
“他呢?”
“先生说你要去旅行,我今天给你做些吃的就先放个假,先生今天上午也提了些东西出去,想必这几天不会回来了。陌小姐,饭很快就好了。”
我去洗脸,刷牙,看着镜中的我,似乎又越发的成熟了,或者是有点苍老了。
二十五岁而已,竟然可以这么的憔悴啊。
出了去何妈将鲜鱼汤端了上来,还有几个精致的菜,闻到鱼汤一阵的恶心,有些想吐。
往时我对这鱼汤,还是极爱的,爱它的鲜辣,放足了姜味道真不错。
捂着嘴巴赶紧去洗手间里,却又有些吐不出来。
“陌小姐,你的脸色好差啊,要不要紧啊,要不要去医院里看看啊?”
我摇摇头:“没事,昨天晚上淋了雨。”
“唉,陌小姐你也不要怪我多嘴,你们年轻人是真的不爱惜自已的身体,老了才是难受,不是这儿痛,就是那儿痛呢,陌小姐,先生对你这么好,可是你却是很少的笑,积郁也会成伤啊。”
“何妈,有粥吗?我想吃一碗。”
“有的,我去给小姐装一碗。”
不想笑还要我笑出来吗?那才是一种累好不好。
我吃饭,何妈就等着收拾了才离开,十点的时候旅行社又打了个电话来问我是否有出发。
我不想去,哪也不想去。
累得只想躺着,林夏,为什么要让我去西安,过去的不会再回来了,越缅怀,越感伤。
开了电视看,让声音陪伴着。
十二点是重放新闻,看到了那一张有些熟的脸,说他爱子伤热逝沉痛不已,暂时退出一些事务的处理。
睡了看,看了睡,就到了晚上。
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子,连灯也不想开,在黑暗里走动着,回到房里去享受着这一分的黑暗。
好饿啊,肚子在咕咕叫了。
跑到厨房里开冰箱,新鲜的食物是没有了,只有一个鸡蛋搁在角落里。
开火把这鸡蛋给煮了,狼吞虎咽着。
就这样可以熬到天亮,却是有些头晕不想出去买吃的。
林夏的信息在这会儿传了过来:在西安,要好好地照顾自已,回来,可以更开心一点。
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还没有开口我就说:“林夏,我现在好饿啊,我想吃酸菜鱼,何妈要放假放到什么时候,冰箱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水也喝完了,我不知道电话叫水上来,好渴。”
不待他说,就挂了。
林夏回来得很快,手里提着一袋东西,先拧了瓶水让我喝,然后撕开了巧克力的包装:“先吃一颗,你血糖偏低,饿的时候容易头晕。”
含着,浓浓的甜味满口腔。
他把牛奶插上吸管:“送水的一会就来,外卖,也一会就来。”
“是不是不管我在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你,不管我在哪里,你都会来?”
他笑笑:“何必去问人一直不想听这些的。”
“林夏,我不想出去玩。”
“那就别出去。”
“林夏……没有什么了,我其实挺不喜欢一个人的。”
他说:“我陪着你,像朋友一样陪着你。”
“好。”
酸菜鱼送来得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