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绔少军妻-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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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金一鸣的心再次落了地。
和黄医生分手后,金一鸣给司徒少南去了电话,把谈话内容大致和她说一遍,免得她惦记。
然后顺道去看看封凯。
金一鸣开着车直接去了军区疗养院。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封凯的病房,这个时间封凯应该在睡觉,所以金一鸣进入病房的时候特别的小心翼翼。
果然封凯在睡觉,这段时间封凯的气色比刚清醒的时候好看了几分,好像除了没有意识意外,其他的都在朝着好的方面恢复着。
金一鸣把买的水果放到门口的置物柜上,无意间看到柜子上旁的地上有一串钥匙。
金一鸣有车诧异的俯身从地上捡起钥匙,钥匙串儿上还挂着一个可爱的小狗挂饰,一看就是女生丢的钥匙。
只是貌似这里的护士上班期间身上不允许带钥匙一类的物品,可是除了她们,还会有其他人来到封凯?
封凯受伤的消息,可是被封锁的,除了相关人员,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金一鸣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封凯,转身朝护士站走去。
看到金一鸣到来,护士站值班的护士忙起身,“金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
金一鸣把要是往护士站的桌子上一放,“有没有其他人来看过他?”
小护士不解的看着桌子上的钥匙串儿,想也没想的就说:“没有,我是今早八点接的班,除了您,没有其他人来看过病人。”
金一鸣抬了抬下颚,指向桌子上的钥匙,冷然的说:“那这个怎么解释?”
小护士一滞,是啊,这个钥匙不可能是她们哪个护士丢的,因为在当值期间,这样的私人物品是不可以带进病房的。
见小护士面红耳赤的应答不出来,金一鸣不免开始有些急躁了起来,要知道因为封凯身份的特殊,最怕的就是被有心的人知道了他此时的情况,然后借机对他做出不利的举动,就他现在状态,真想取他的性命,简直是易如反掌。
所以,对于军区疗养院出了这么大一个纰漏,金一鸣因此而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带我去监控室。”
金一鸣对着小护士厉声道,然后小护士叫了另一个小护士接替自己在此地值班,便噤若寒蝉的在前面给金一鸣带路,往一楼的监控室走去。
此时的金一鸣浑身充满了寒意,竟比那窗外的寒风还凛冽。
就在金一鸣他们走到监控室门口准备推开监控室大门的同时,一抹略显笨拙但却不失敏捷迅速的身影从监控室的窗外消失。
来到监控室,金一鸣和小护士看到值班的保安正趴在桌子上,看样子应该是在睡觉。
小护士有些汗颜的偷偷看了看金一鸣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走到保安身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唤醒他。
拍了几下,保安并没有醒,金一鸣失去耐心,猛地抬脚踢了一下保安坐的椅子,巨大的冲击力使椅子猛地倒下,保安也从椅子上跌落,这才从疼痛中惊醒。
“他=妈的,谁啊,找死,哎呦,疼死我了。”
保安没好气的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回身就看到了面沉如水的金一鸣和颤抖不已的小护士。
当即就止住了声音,金一鸣他虽然不认识,但却知道此人是有身份的人,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人。
忙换了一副嘴脸,陪笑道:“您来这儿有什么事吩咐?”
金一鸣压下心中的怒火,此时不是和保安置气的时候,只是冷冷的说了一个滚字,然后走上前,用肩撞了一下保安,竟使得保安脚下一个不稳,险些再次栽倒在地。
金一鸣径直走到监控器面前,修长净白的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着,果然如他所料,监控器被动了手脚,而且此人的手法相当娴熟,能轻松的弄晕保安,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金一鸣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就朝外跑去,弄得监控室里的保安和小护士一阵茫然。
保安讷讷问小护士,“他怎么了?”
小护士摇摇头,“不知道,对了,你怎么当值的时候睡着了?”
保安挠了挠头,显得也很困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觉很困,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
………
金一鸣一路跑到疗养院的大门,面前是一条通往市区的柏油路,因为路面的积雪被清除,并没有发现可疑的车辙痕迹。
这让他不禁有些懊恼的握了握拳。
看来此人是有备而来,事先就已经想好了退路,只是那人并没有伤害封凯,这是最让金一鸣起疑的地方,如果不是来伤害封凯的,是来探视他的,那么又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而不是大大方方的来探视呢?
金一鸣将手里的钥匙拿起来看了看,只能在这串钥匙上下功夫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渺茫的线索
金一鸣回到病房,看着依然在熟睡的封凯,心情沉重,他不知道封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招惹过一些什么人,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来人对他并无恶意。
但为了以防万一,金一鸣还是和院方协商给封凯的病房加强了警戒,除了值班护士以外,又多了两个保安轮值看守在病房外。
并且和纪师长汇报了他的这一发现。
师部也提高了警惕,派人调查了和封凯之前有所交集的一切人和事,试图找出这个神秘人的身份和他的动机。
回到金家,金一鸣马上和司徒少南少说了今天在疗养院的事情。
司徒少南拿着金一鸣捡到的钥匙仔细端详了片刻说:“从钥匙的磨损程度来看,使用期限不超过两周。”
“也就说,此人是刚来到北宁市。”
根据司徒少南的叙述,金一鸣得出了这个结论。
难道这个人是专门冲着封凯来的?
似乎金一鸣和司徒少南两人想到了一起,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
虽然推断出了此人是刚来北宁市的,但北宁市的人口流动那么大,一时间根本无法从中查出来人的身份。
“若是磁卡钥匙就好了,起码能确定是哪个小区的。从而缩小搜寻范围。”
金一鸣突然觉得自己想从一把小小的钥匙上找到一丝线索,简直是异想天开。
“想要找出那个人,其实也不难。”
司徒少南依旧拿着那把钥匙翻来覆去的看。
闻言,金一鸣精神一抖,“什么?你是说从钥匙上可以找到线索?”
司徒少南淡淡的掀起眼帘看了金一鸣一眼,摇了摇头,“不能。”
金一鸣登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嘟囔道:“那你还说不难。”
“是不难啊。”
司徒少南淡淡一笑,顺手把钥匙扔向金一鸣,金一鸣眼疾手快的接住钥匙,避免了被钥匙砸到他俊杰无涛的脸。
怔怔的看着司徒少南无比恣意的起身走回卧室。
“。。。。。。。首长,把话说完哪?”
金一鸣后知后觉的从沙发上跳起来,追着司徒少南而去。
一晃,过完初五,整个年也就算过完了,再过两天,初七,年假也都休完,又到了上班的时间。
司徒少南第一时间联系了医院,给小宁办理相关的康复证明。
接到通知的小宁早早的就等在医生的办公室,今日的小宁比以往都要精神,因为她的新人生就次开始了。
而那个热忱帮主她的解放军姐姐也成了她心中唯一的亲人。
在金一鸣的陪同下,司徒少南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见到了小宁。
在看到小宁的瞬间,司徒少南的心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那个命运多舛的女孩儿,是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此时不得不让她感叹缘分的奇妙。
也许冥冥中就早已已经注定了她们姐妹以这样的方式相认。
“姐姐。”
小宁的这一声脆生生的姐姐,叫得司徒少南不禁红了眼眶。
“我来接你了。”
司徒少南走向小宁,伸手将弱小的她抱紧,是啊,来接你,接你回家,告诉你,你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孤单的,你有父母,姐妹。
虽然从她的立场来看,那并不完整,但她将得到的亲人的爱却是最真实的。
各方面的手续都办理的很顺利。
拿着康复报告,小宁脸上洋溢出了久违的明媚笑容。
“我们去哪儿?”
坐上金一鸣的车子,小宁问道。
司徒少南深深的看着她,“小宁,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小宁看着司徒少南的眼睛,缓缓的说:“是关于我亲生父母的?”
司徒少南就知道小宁是个聪明的姑娘,一点就透。
只是,她看到了小宁的迟疑,再想,自己这么迫不及待的告诉她真相会不会太突然了,她会不会没有做好准备。
只是如果不第一时间告诉她,又恐怕日后她会心存他想。
“你准备好了吗?”
小宁沉吟了片刻,重重的点了点头,无论结果如何,都是她该去面对的不是吗?金一鸣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上的司徒少南和小宁,面色凝重,对于即将揭晓的真相,他也很担心,希望一切不会太遭,因为他心疼他媳妇儿啊。
金一鸣的车子开到了北宁市第一医院旁的一家茶楼门前。
站在茶楼前,小宁的手被司徒少南牵着,司徒少南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因为她手心都是冷汗。
突然,司徒少南有了放弃的想法,或许就这样让小宁和她的亲生父母见面太过突兀,也许之前自己先把真相告知于她,然后再由她自己决定要不要和他们见面或许更好。
司徒少南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身侧的小宁,“小宁,如果你没有准备好,可以先不用见面的。”
小宁听到司徒少南的话,心似乎有了一丝动摇。
是啊,其实她真的没有准备好,本来她以为托姐姐帮她找亲生父母,在一点线索都没有的情况下,想要找到她的亲生父母怎么说也要花上一点时间。
但却出乎她的意料,这才几天就被她找到了。即将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说不紧张是假的,无论如何,当初他们生了自己,至今他们为什么会和自己天各一方,这个问题自从知道自己身世的那天起,就一直困扰着她。
是自己被他们弄丢了还是被他们刻意的抛弃,种种可能飞速的在她脑海中翻飞,让她心根本无法平静。
“不,不用,我想见他们。”
小宁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更何况是她自己主动寻他们的,只是想知道的一个可能会非常残忍的结果,所以,她没有理由退缩。
站在二楼名为沁雅轩的包房外,司徒少南紧了紧握着小宁的手。
当包房的门推开的时候,小宁当即就愣在了原地,随即,小宁不解的看向司徒少南,希望她能给她解惑。
因为她看到了三个人,而其中的两人一个是她的表姑,另一个则是司徒姐姐的母亲,虽然只匆匆的见过一面,但小宁对梁云的印象却很深。
因为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的出来,她是那样的爱她的女儿。
而坐在首位,儒雅俊逸的中年男人却是极为陌生的,但他的五官,尤其是眼睛,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小宁歪头看着司徒少南的眼睛,她喜欢看姐姐眼睛,因为那双眼睛在看着她的时候,总是荡漾着温柔。
只是。。。。。。
小宁有些不敢去想,如果没猜错,这里面的三个人,一定有自己的亲生父母,那么唯一的男人就应该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她为什么会从可能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人的五官上找到和司徒姐姐相似的地方?
小宁突然有些思维混乱了起来,站在门口,竟不知该如何迈出那一步。
☆、第三百四十章无法相信的真相
小宁的踌躇被大家看在眼里,尤其是胡晶,在看到小宁出现的一瞬间,就已经知道了今天会发生什么,不受控制的泪流满面。
今天忽然接到司徒文的电话,约她在这里见面。
想着之前和梁云那次的谈话,她本来想要拒绝的,但是司徒文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思虑再三,她觉得自己还是来一趟比较好,毕竟司徒文不会无缘无故约她见面,一定是有什么事。
还有一层她不愿意承认的原因,那就是她没有办法拒绝他的邀约。
当她如约而来的时候,没有想到梁云也在场,当她看到梁云的瞬间,险些夺门而逃。
只是,梁云却说,“既然来了,不妨等一会儿,我想你绝不会后悔的。”
带着茫然和好奇,胡晶便坐到了司徒文夫妻的对面,从始至终,司徒文都没有看她一眼,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而对面的夫妻二人却旁若无人的浅笑交谈,胡晶只觉得坐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突然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离开,就那么鬼使神差的坐了下来,以至于都没有细想他们约自己来,是为了什么,又是再等什么。
可是就在她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包房的门被打开,让她没有想到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小宁,他们让自己等的竟然是小宁,一个可怕的想法呼之欲出,胡晶不禁浑身都开始战栗了起来。
以至于再看到小宁踌躇纠结的表情的时候,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
司徒少南牵着小宁坐到了三位长辈的对面。
金一鸣则拉开椅子紧挨着司徒少南坐下,自觉的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小宁的视线从包房内的人脸上一一略过。
最后定格在司徒文的身上。
当触及到小宁的视线,司徒文的心颤了一颤,对于这个女儿他是陌生的,说不出有什么感觉的,只知道那是他的女儿,一个苦命的孩子,作为父亲,他应该承担起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小宁,我是你的父亲,司徒文。”
小宁看着司徒文脸上那抹慈善的微笑,心脏突地一跳,司徒?随即,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司徒少南。
司徒少南柔柔一笑,冲她点了点头,默认了她大胆的猜测。
小宁只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她有些不能接受,司徒姐姐的父亲就是她的亲生父亲,而司徒姐姐也就是自己亲姐姐。
可是为什么一开始她不告诉自己,是因为自己那时候还是精神病,他们怕自己拖累他们,所以才不打算认自己?
可是又说不通,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又为什么那么热心的帮助自己,想一想从最开始认识司徒少南到现在,根本和自己的猜想对不上号。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谁又是自己的母亲,是对面那个高贵优雅的夫人吗?
小宁的视线不由的向梁云看去。
梁云复杂的看了一眼小宁,她的眼神她看懂了,小宁应该是把自己认成是她的母亲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到是想对她说自己是她的母亲,那样或许她就可以不用承受接下来的残忍的真相了。
但事实就是事实,南南说的对,她有权利知道真相,也有权利自己去选择。
于是,在小宁期待的眼神下,梁云只得无奈的冲对她摇了摇头。
小宁茫然了,如果她不是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她会和司徒少南一个父亲?那还有谁会是自己的母亲,难道自己和司徒少南是同父异母。
想到这个可能,小宁忽然有种后悔最求真相的决心了。
那么整个房间只剩下一直在默默低泣的表姑年纪符合了,可是。。。。。。
小宁不可置信的摇头,“不会的,怎么可能。。。。。。”
随即她激动的起身,来到胡晶面前,梁云和司徒文都有些害怕的看着小宁,害怕她会无法接受而再次受到刺激,影响她的情绪。
但司徒少南却对父母摇了摇头,因为她知道,小宁不会再向之前那样无法承受而精神崩溃了。
毕竟经历了那么多,她比谁都看的开,之所以会如此激动,只是无法相信一直以表姑身份参与她人生的人会忽然之间变成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这个真相比司徒少南是她亲姐姐的冲击还大。
小宁站在胡晶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垂首掩面哭泣的胡晶,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因为一连串的冲击微微有些干涩,“为什么?”
想问的问题很多,想知道的真相也很多,可是最终都化作了三个字,为什么,为什么?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即便自己在失去养父母,失去相依为命的奶奶,甚至失去自己的恋人的打击下精神崩溃的时候,她都没有以母亲的身份站出来给她保护。
却是以一个表姑的姿态给予自己那一点点可怜的卑微的施舍,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生下自己,又为什么在把自己丢弃以后频频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
“对不起,对不起,小宁,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呜呜。。。。。呜。。。。。。”
胡晶不知道此时自己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小宁,直到此时,她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当初错的有多离谱,简直是不可原谅。
看着这样的胡晶,小宁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心疼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怀胎十月生下自己的亲生母亲,小宁在想,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得不选择放弃自己,那么她觉得或许自己可以原谅她。
起码她没有选择扼杀还是胎儿的自己,是她给了自己来到这个多彩世界的机会,哪怕她的生活那样艰难。
小宁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依旧干涩难受,“我不想听对不起,我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我。。。。。。只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为什么她会是司徒少南的同父异母的妹妹,而她和自己的父亲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生下的自己,如果以现在表面上看到的情况来判断的话,任谁都会认为自己的亲生母亲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而她就是那个第三者生下的私生女。
但是她不相信事情会那么简单,如果是那样的话,胡晶为什么不用自己要挟亲生父亲对她们母女负责,而是选择抛弃她。
太多太多的疑问困扰着小宁,让她不得不去追究到底。
甚至都没有想过当知道真相以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只是此时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选择(1)
胡晶痛苦的捂着脸,她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不堪的事要怎么当着小宁的面说给她听。
就在小宁和胡晶对话的空挡,包房内的其他人都默契的悄悄起身离开,给母女二人一个说话的空间。
毕竟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胡晶有些话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
过了许久,小宁眼中的光芒渐渐失去了光彩,一定是那个真相太难以启齿了,既然如此,她突然不想知道了。
“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突然不想知道了,那个真相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你们各自都有各自的家庭和孩子,我的出现是多余的,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吧,你们还是你们,我还是我,从此再见陌路吧。。。。。。表姑。。。。。。”
话落小宁转身欲走,却突然感觉手臂一紧,小宁身体一僵,没有回头去看拉住她的胡晶,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此时她的心是荒凉的,她错了,错的离谱,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对他们抱有幻想,没有幻想就不会有现在的失望,没有失望就不会有绝望。
此时,她觉得她比之前更加孤单了,此时的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对她那么好的司徒少南姐姐,姐姐,是她的亲姐姐啊,可是貌似她的出现给她原本幸福的家庭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困扰。
胡晶知道小宁此时一定是失望透了,但她怎么想她都无所谓了,只要她不要误会司徒文就好,毕竟司徒文对她是一无所知的,而她的误会可能会让她失去唯一的倚靠。
不管如何,那都是她的亲生父亲,总比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孤单单,无依无靠的好。
“不,不是的,小宁,不是你想的那样,整件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父亲和你一样,都是无辜的。”
胡晶的声音就像被砂砾划过似的沙哑沉重。
听得小宁心头一颤,茫然的转身看向胡晶。
胡晶看到小宁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心头一痛,忙撇开视线,眼神游离没有焦点。
咬了咬唇,胡晶松了抓着小宁的手,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一阵刺痛从掌心传来,刺激着她的感官,随着苍白的唇轻微蠕动,那个她无法正视的真相再次被她说出,她想这是最后一次说出这件事了吧。
而且还是说给小宁,她的女儿听。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白色的雪纷纷扬扬,眩晕了看着窗外小宁的眼。
“就是这样,所以,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这件事你父亲也是受害者。”
把整件事都讲给了小宁听,胡晶突然觉得心中似乎释然了不少,只是她依旧不敢抬头去看小宁,她害怕她眼中的厌恶,对她不堪行径的厌恶。
雪越下越大,小宁一瞬不瞬的看着翻飞的白色雪花模糊了视线,纷乱了她的心。
原来自己的生命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创造出来的,小宁忽而笑了,是的她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胡晶心下一惊,她害怕的站起身,看着突然发笑的小宁。
“小宁,你,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胡晶试图上前抓住小宁,却被小宁几个大步向后退去,笑容也收敛了起来,只是神情却比之以前更加冷漠淡然。
“你会害怕吗?如果害怕又怎么会做出那样。。。。。。”说到这里小宁突然说不下去了。
是啊,无论如何,她都无法用更恶毒的言语去批判亲生母亲的对错,即便她有错,可是已经这样了,她还能抱怨什么,除了抱怨命运的捉弄,她不知道该找谁为她的遭遇负责。
此时,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远离,远离这一切,远离面前那个带给他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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