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绔少军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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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司徒少南摸索了半天,根被找不到突破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装炸弹的人非专业,没水准,所以,司徒少南在看不到的情况下,根本毫无头绪,又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提早引爆这枚詹炸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司徒少南还是毫无进展,眼看就要到断崖了,距离炸弹爆炸的时间也越来越接近了。

司徒少南还是无法将炸弹拆除。

“看来只能跳车了。”司徒少南支起身子。结果方向盘,三分钟,她还是没能拆除,不能继续了,还有不大两分钟的时间,就要到断崖了,她需要做最坏的准备。

金一鸣看着她。淡然一笑。点点头。

“一会儿,我适当减速,然后你找准时机。你先跳,记得,一定要护住头。”

司徒少南沉着冷静的说到,只是她有些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的害怕,她在担心金一鸣。怕他因此而丢掉性命,毕竟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超出极限范围的事了。

一旦有一点点闪失,就将会性命不保。

“你呢?”金一鸣此刻居然异常的平静。可能是因为和司徒少南一起面对,所以,他很坦然。只是会有些遗憾而已。

遗憾还没有和她好好在一起。

“我随后。”司徒少南应道。

“一起。”金一鸣坚持道。

司徒少南转头看了金一鸣一眼,他的目光很笃定。多说无意,司徒少南周浩点点头。

因为现在没有时间了。

断崖已经近在眼前了。

而车内突然传来了急速的滴滴声,应该是爆炸装置最有后几秒的预警。

司徒少南大声倒计时,

三

二

一

跳

就在车子的堪堪到断崖的时候,金一鸣猛地跃出车子,屈肘护住头部,就地翻滚。

可是,司徒让少南却在他跳车的瞬间,又猛地加大油门,让车子更快的冲向断崖,同时,将车门打开,跃出车外,就在同时,一声巨响在她下方炸响,震的她一阵眩晕,没能即使稳住身体,顺着断崖的边缘翻滚下了断崖。

当金一鸣支起身子时,在崖顶并没有看到司徒少南的身影,不禁心头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连忙拖着伤口崩裂的伤腿爬向断崖边缘,由于心急,一个重心不稳,一只手扑了个空,直直朝断崖坠落。

幸得身下是一个体积庞大的灌木丛,和枯藤,将金一鸣接住。

而更幸运的是,当他稳定身形后,一转头,居然看到了对面抓着一块凸出的石头的司徒少南。

看到她没有生命危险,金一鸣欣喜的红了眼眶。

两人就这样,在生死边缘徘徊中又找到了彼此。

两人就这样凝视着对方,仿佛是要将对方的样子深深印刻在脑海深处。

直到听到崖顶有人来,他们才劫后余生般的相视一笑。

两个人都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什么了,只是在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对于未来的许诺。

好好在一起,珍惜彼此。

金一鸣的声音不大,可是在极度安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和希冀,在心中默默为司徒少南祈祷。

经历了那么多,是该到你幸福的时候了,一定要好起来,这是每一个司徒少南的部下最真挚的祈愿。

因为没人比他们更清楚司徒少南这些年来的辛苦,最该得到幸福的就是她了。所以,乞求命运怜悯她一次,让她不要有事。

就在整个走廊再次陷入安静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打开,穿着手术服的郭绮玉率先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立马精神起来,将她团团围住。

只是,没有一个人出声询问司徒少南的情况,因为他们害怕听到不好的结果,包括金一鸣,包括司徒文夫妇,也包括金家人。

“她怎么样?”还是曲浩则冷静的问。

郭绮玉看着面前那些人一个一个凝重的神色,不由得轻轻一笑,暗自摇头,看来,司徒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看,有这么多人在爱着她,只是她自己将自己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囚笼里,做着她自己的孤胆英雄。

郭绮玉没有多言,只是很轻松的说:“都放心吧,她没事,碎片已经取出来了,没有伤到脏器,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这丫头命硬的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虽然她这么说,其实大部分是为了让担心司徒少南的人们能放宽心,只有她知道,就算司徒少南的命再硬,也经受不起这一次一次的生死。

听医生这么说,说有人都激动的更什么似的,互相拥抱庆祝,曲浩则整个人的力气仿佛都抽干了似的,无力的靠在冰冷的墙上,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正当所有人都在为司徒少南感到高兴的时候,一直没有任何表示的金一鸣忽然头一歪,居然昏了过去。

这下让所有人都慌了起来,连忙将他推进了急诊室。

原来是他强迫虚弱的自己强撑着精神等在手术室外,当知道她没事的时候,高高悬着的心瞬间落地,而他也因为身体极度透支而光荣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晕了过去。

以至于,之后的一段时间,他都无言面对那些可爱的士兵们。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可是他自己却感到非常羞愧,真是太给他家首长跌份儿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惦念

司徒少南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清晨,守在外面的特战队员被医生劝了回去,曲浩则因为后续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在昨夜也回了部队。

“醒了,有没有不舒服,渴不渴,是不是饿了?”

守在病床旁的梁云一夜没睡,一直守着司徒少南,见她醒来,便急急的询问她的情况。

司徒少南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已很愧疚用上心头,轻轻的摇摇头,干涩的说:“没事,我很好。”

“好,没事就好。”梁云极力忍着眼中的泪水,艰难的扯扯唇角,微笑到,然后为她掖了掖被角。

司徒少南看着侧头的母亲鬓角忽现的几个白发,心头一颤,抬起手臂覆到了那几根白发上,声音多了份黯哑,“妈。。。。。。”

梁云闪躲了一下,让司徒少南的手扑了个空,随即,将那几根白发掩盖了起来,“我去跟你打水,擦擦脸。”说着转身就洗手间走去。

司徒少南停在半空中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无声的说着对不起。

………

随后的一上午时间,司徒少南总是心不在焉的望着门口,期间部队来了几波人探望她,但又怕打扰她休息,也都匆匆而来,匆匆而回。

司徒文因为上班过不来,打了好几个电话询问司徒少南的情况。

就在司徒少南再次状似无意瞥向门口的时候,梁云才迟疑的缓缓开口道:“他还没醒。”

司徒少南猛地抬头看向母亲,“还没醒是什么意思?他伤到哪里了?是不是很严重过?”

说着,司徒少南作势就要起来,可是她刚一动。便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的她微微皱了皱眉。

“别动,小心伤口。”

梁云连忙按住司徒少南,“他没事,没受伤,就是太虚弱了,所以才一直没醒。”

“真的吗?”

“嗯。真的。他很好,你知道,之前他就有伤在身。在经过昨天的事,已经让他虚弱到了极点,他需要好好休息,被担心。没事的。”梁云一边安慰她,一边检查她的伤口。果然,因为她刚才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渗出了血渍。

梁云转身按动床头的呼叫铃,叫来的医生和护士。又重新为司徒少南包扎了伤口。

临走时,医生一再嘱咐她们,不能在扯动伤口了。否则造成感染就麻烦了。

梁云宋医生离开,便看见女儿双眼空洞的望着某一处发呆。这样的司徒少南,她很少见到,心头不由得微微一紧。

低声叹息,尤其是想到亲家母陆琴婉冷淡疏离的态度,就更加烦闷。

………

午后的阳光斜斜的照进病房内,金一鸣才悠悠转醒,当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看到墙壁上的时钟指向的时候,不由得一惊,他这是睡了多久,居然已经是次日下午了,也不知道司徒少南的情况怎么样。

想着,他全然忘记了受伤的左腿,就要下床,这一幕正好被回来的陆琴婉看到。

“一鸣,你这是在干什么?”

说着,她扔下手中的动西,急忙制止金一鸣的动作。

金一鸣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母亲,焦急的问:“她怎么样,醒了没有?”

此时的金一鸣充满的懊悔,怎么能睡这么久。

陆琴婉脸色一沉,但却极力压制着情绪,沉声安慰道:“她没事,很好,早上的时候就醒了。你还是好好顾好你自己吧,在那么下去,先倒下的就是你。”

金一鸣听到母亲说司徒少南安然无恙,心头不由得一松,好像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那么疼了。

“我去看看她。”

金一鸣缓缓起身,看着母亲道。

陆琴婉秀眉一蹙,“小心伤口,医生说,你不能乱动的。赶紧给我乖乖躺好。”

金一鸣执意道:“不行,我看不到她,我不放心,妈,你就让我去吧。”

话落,见母亲沉着的眸子,金一鸣无奈的低叹一声,然后伸手就要去按动床头的呼叫铃,他要找医生和护士来帮忙坐上轮椅,去隔壁房间看司徒少南。

陆琴婉连忙制止他的动作,乞求的说道:“一鸣,妈求你了,等你好一好再去看她行不行?”

………

司徒少南的病房

金一鸣坐在轮椅上,在司徒少南的床边看着她不安的睡颜,睡梦中还微微蹙着眉头,是有什么事让她烦忧的吗?怎么睡着了还如此的不安?

陆琴婉还是没有拗过金一鸣,只得缄默的跟着他,看着他,害怕他再有什么一差二错。

梁云对于陆琴婉的清冷淡漠,心中微微有些不舒畅,但却无法介怀,毕竟是他们女儿不懂事,害的长辈们担心,所以,自认为是过错方的梁云很从善如流的给保持着歉疚,想要搭讪陆琴婉,但却换来了对方一声冷哼。

此时,睡梦中的司徒少南似乎正在喃喃呓语,金一鸣不禁垂首贴近她的嘴,想要听仔细,

只是,由于身体受限制,努力半天还是无法靠近司徒少南,缓缓的将自己微凉的大手覆上司徒少南的手,将起紧握在手心当中,仿佛感觉到了似的司徒少南渐渐安稳了下来。

微皱的没有也渐渐舒缓开来,呼吸也平稳了。

梁云踱步上前,为司徒少南往上拉了拉被子,然后轻声对金一鸣说:“从早上醒来,她就一直没有休息,中间部队来了不少人探望,虽然都没敢呆太久,怕打扰到她休息,但还是让她感到了疲累,随意现在睡得似乎有些沉。”

金一鸣嗯了一声,看到她没事就好,一想到昨天跳车的那一瞬,他就一阵懊悔,又一次让她陷入了危险中。

因为金一鸣没想到司徒少南并没有按照约定一起跳车,却再他跳车后,又在车上逗留了片刻,才在车子驶入断崖,腾空的那一瞬,她才跃出车子,随后的爆炸,更是距离司徒少南很近,所以才导致她有被飞溅的车体残骸击中,受伤。

还好没有伤到要害,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可是下一瞬,司徒少南便缓缓睁开了双眼,无意中,迷茫的视线撞进了金一鸣幽深的眸子里。

“你醒了?”

“你醒了?”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到,随即,两人相视一笑,凝视着彼此,好半晌无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从何说起,因为想说的话太多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婆婆的跪求

接下来的日子里,金一鸣每天都会做着轮椅在司徒少南的病房一呆就是好长时间,最后还是司徒少南强制命令他在自己的病房好好休养,这才缩短了在司徒少南病房滞留的时间。

但有一点,只要是部队上有人来探望司徒少南,金一鸣都会躲在自己的病房里,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因为对于那天在手术室外自己那么不争气的晕倒一事,他还是很介怀的,所以,他总是躲着那些士兵。

司徒少南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后来渐渐的才察觉到不对,但也没有追问。

很快,司徒少南就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这对她来说可谓是一件好事,毕竟在众人的监督中躺的骨头都快酥…了的她,早就想下地做做运动了。

而金一鸣的其他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腿伤还需要些时间,现在行动还无法脱离轮椅的辅助。

但医生说只要好好养着,是可以恢复如初的。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陆琴婉对司徒少南的态度,依旧冷淡疏离。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初冬时节,秋天的寂寥已经被冬的寒冷笼罩,只是,初雪却迟迟没有如约而至。

吃过午饭,司徒少南勒令金一鸣回他的病房午睡,说她也想午睡,为了让金一鸣死心,司徒少南很像模像样的躺倒了病床上,盖好被子,双眼紧闭,真就是一副要睡觉的架势。

金一鸣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恹恹的转身回了自己的病房。

两个人很默契的都没有提及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仿佛真的不曾发生过一般,只是不去提,就代表没有发生过。

当金一鸣回到自己的病房,无趣的躺在病床上,每天这个时间他都会被司徒少南撵回来午睡,虽然不想,可是每次他也都乖乖的躺在病床上。然后也就真的睡着了。

但另一边的司徒少南每次都等金一鸣离开后。就睁开了眼睛,偶尔看看军事杂志,偶尔也会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练两下子,但她都将分寸把握的很好,并没有勉强自己。

今天也是如此,等金一鸣离开后。司徒少南便睁开了双眼,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淡淡一笑。母亲梁云被她劝回家休息了,她这边已经没什么大事,有医生护士照顾就够了,但梁云还是每隔一两天就来一趟。

司徒少南无趣的起身。开始下地进行简单的伸展运动,舒展自己快要生锈了的身体。

正当司徒少南面对着窗外的初冬萧条的时候,身后的门应声而开。司徒少南心头一跳,连忙收起了动作。转身看去。

司徒少南还以为是金一鸣去而复返,或是母亲来了,要知道,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这样,自己又要不的清净了。

可是,让她意外的是,来人不是金一鸣,也不是母亲,而是,而是这段时间,一直都无视她的婆婆,陆琴婉。

司徒少南短暂的惊愕过后,很礼貌的打招呼:“妈。”

陆琴婉一扬手,冷然道:“不敢当。”

司徒少南心头一跳,看着慢慢走向她的陆琴婉,心中微微有些不安的情绪在跳动。

陆琴婉来到了休息区的沙发上坐定,然后抬头看着司徒少南,示意她也坐下。

司徒少南轻挪脚步坐到了陆琴婉的对面。

她没有言语,只等着陆琴婉抛出话头。

陆琴婉看着司徒少南,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我今天来的目的,想必你也猜到一二了吧?”

司徒少南的心微微一沉,正如她所说,自己确实猜到了。

“有什么话,您不放直说。”司徒少南淡淡的道。表情有些难以维持。

陆琴婉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然后缓缓将视线落回到司徒少南的身上,沉默良久,她猛地起身,扑通一声,跪在了司徒少南的面前。

这突然的转变,让司徒少南触不及防的怔愣在了原地,足足两三秒,她才反应过来。

急忙起身,由于动作太急,扯动到了伤口,让她微不可闻的蹙了一下眉。

司徒少南伸手欲扶起陆琴婉,“妈,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陆琴婉躲开了她的手,倔强的跪着,乞求的看着她,哪有刚才的盛气凌人,就连声音都带着颤抖,“少南,看在婆媳一场的份上,念在你叫我一声妈的情分上,我求你,求你离开我们一鸣吧,你们两个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你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的世界太复杂,太危险,根本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承受的起的。

我好害怕,害怕我会失去他,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放生在我的身上,

我就一鸣这一个儿子,金家也就一鸣这一个后,求你,放过他吧,放过我们金家,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天下好男儿多得是,不要在纠缠我们一鸣了好不好。”

陆琴婉的情绪相当激动,语无伦次的重复着让司徒少南离开金一鸣,声泪俱下,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司徒少南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就连去扶起陆琴婉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

缓缓地,缓缓地,她的身体渐渐压低,也跪在了地上,与陆琴婉面对面的跪着,只是,她不知该说什么,来自一个母亲的哭求,求她离开她的儿子,是啊,她带给他的除了伤害就是受伤,几乎每次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虽然每次都能侥幸平安,可是,谁知道这样的侥幸会眷顾他多久。

司徒少南觉得呼吸的好痛,每个细胞都在痛,虽然这段时间她和金一鸣仿佛回到了从前,或许说更进了一步,可是,那些伤害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那些伤痕还都没有完全消失。

她又怎么会不去在意呢?就算金一鸣不在意,可是,他的母亲,他的家人却不会允许他一次又一次的陷入那样的危险中。

陆琴婉见司徒少南缄默不语,神情复杂,咬咬牙,继续道:“你是军人,你说过你不会放弃头顶的那枚国徽,可是,少南,我们一鸣需要的是一个能为他生儿育女,平安喜乐共度一生的妻子,不是一个驰骋沙场,给予不了他一份完整婚姻的军人。”

闻言,司徒少南的身体狠狠一颤,生儿育女,多么美好的字眼,可是于她确实那么奢侈,这是人生最基本的天伦之乐,可是自己却无法给予他,那个用生命爱着自己的男子。

他那么优秀,他的人生该是完整的,完美的,而她,却无法给予他这样的完整和完美。

☆、第一百七十五章不完整的她

陆琴婉看着司徒少南涣散的眼神,和周身萦绕的哀伤,不禁心下微颤,虽然不忍这样对她,可是作为母亲,她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再和她这样的人有什么牵扯。

如果继续下去,只怕像这样的事情还会接连不断的发生,一想到之前和这次接连发生的事情,比电视里演的还要恐怖,对于他们这些普通公民来说,这样的事情真的承受不来。

空气在此时凝结,陆琴婉进而上前抓着司徒少南的手,当碰触到她手的一瞬间,不禁瑟缩一下,她的手怎么会这么冰,好像没有温度一样。

但还是狠狠心继续说:“少南,答应我,好不好,离开一鸣,就算为了他好,离开他,让他回到原本属于他的平静安稳的生活,好不好。”

司徒少南涣散的眸子缓缓聚焦到陆琴婉微红的双眼,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反手握住陆琴婉的手,然后拉着她一起缓缓站起身。

“少南?”

陆琴婉握着司徒少南的手紧了紧,等着她的答案,显然,她要的是司徒少南的应承,那不容否定的眼神让司徒少南彷徨。

都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可是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事,强求,只会让两家人都无法安然。

而且,就像婆婆说的,她的身份注定无法给予他稳定的婚姻,完整的家庭。

太多太多的因素,让她彷徨。迷茫,该怎么办,离开,她好不舍,不离开,她又好忍。

司徒少南身体微颤,脚下一软。不由得后退几步。要不是被身后的沙发挡住,怕是此刻已经跌坐到了地上,司徒少南只觉得有人抑制住了自己的呼吸。让她感到一阵窒息的眩晕。

喉间就像堵了一大团棉花,任由她怎么努力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知道,她的潜意识里不想要答应陆琴婉。可是她的理智告诉她点头,天人交战。煎熬着她的心。

都说别无选择最无奈,可是有的选却不知该如何选择才是最煎熬的。

“我。。。。。。我。。。。。。”

司徒少南平生第一次,无法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想法,混乱的思绪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呐喊,不要点头,不要点头。。。。。。

“难道你非要看着一鸣被你连累死。你才甘心吗?”

陆琴婉声嘶力竭的冲着犹疑不定的司徒少南吼道,她知道。这样让司徒少南很为难,也会让金一鸣很痛苦,可这些都只是短暂的,时间会抹平所有的一切,到时候,他们都会各自找到属于他们的幸福。

陆琴婉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是错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可以预见的悲剧发生,再去追悔当初的一时心软。

“我。。。。。。”

“我不同意!”

忽然,一道明朗的声线在门口响起,带着隐隐的颤抖。

司徒少南和陆琴婉诧异的看向门口,当即都愣在了原地。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旁边病房本该在午睡的金一鸣。只见他单手扶着冰冷的墙面,左腿微微点地,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平衡,缓缓走进病房,当没有墙面的支撑,金一鸣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陆琴婉刚要上前去扶她,但却被司徒少南抢在了前头。

金一鸣一把将过来扶他的司徒少南揽住,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般。

因为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并不会像之前那么虚弱,经常睡不够,现在他的精神好的很,所以,中午的午睡已经算是可有可无,就算睡着了,也不过是浅眠而已。

母亲在他睡下后,离开,他隐约知道,也没甚在意,直到枕边的电话响起,他朦胧的睡意也算是彻底消失,无聊的不知该干点什么,觉得时间还早,司徒少南应该还没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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