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绔少军妻-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衣柜里的冬装也都是最新款,都是按你的风格选的,喜欢的话,我再多订几套。”

然后,金一鸣指了指司徒少南身上少得可怜的衣服,嫌弃道:“这身就扔了吧。”

但司徒少南已经完全石化了,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烧,感觉回怀里捧着的不是换洗的衣物,而是烫手的山芋,她难得的结巴道:“这是,你,你亲手挑的?”

金一鸣很自然的点头,“嗯,店员说这种料子是最好的,穿起来最舒服,透气性好,而且定型效果也好,就算剧烈运动也不会移位。”

金一鸣语调悠扬,说的很自然,可是司徒少南听来却不是那么回事了,金一鸣还要再说什么,司徒少南已经如风一般的闪身进了浴室,紧紧的关上了浴室的门。

金一鸣一晒,他说错什么了吗?挑眉一笑,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了自己的换洗的衣物,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

司徒少南的后背抵在浴室冰冷的门上,一颗心却狂乱的跳动,一只手缓缓摸上发烫的脸颊,真是的,他不但亲手去为她挑选内衣,而且还向店员打听的那么细致,那个画面,司徒少南不敢去想,现在她只想求被他抓着询问的店员的心里阴影面是多少。

司徒少南换上浴室专用的防滑拖鞋,再看到浴室里一套崭新的没有开封的洗漱用品时,司徒少南忽然有种不安的情绪,她总觉得什么事正偏离着她预想的轨道发展。

深深的吐口气,司徒少南缓缓的将身上的伪装一样一的褪去,打开花洒,洗净尘埃,也许,她不能这么放任自己的心去贪恋他的深情了,既然选择了离开,就要走到潇洒,走的彻底,这是对他的负责。

等司徒少南洗好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这是她有史以来洗的最久的一次。

当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便看见恢复了一身清爽的金一鸣,一身随意的家居服,凌乱的碎发还有些潮湿,正半靠在梳妆台,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吹风机,看到她出来,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笑道:“洗这么久?我的宵夜都做好了,把头发吹干,赶紧下去吃吧,我下的面,时间久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他将吹风机启动,细微的电机轰鸣声,嗡嗡作响。而司徒少南却站在浴室门口,迟迟没有向前一步,只是复杂的看着金一鸣。

她的神色让金一鸣的心突地一跳,嘴角的笑容有些牵强了起来,“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他问的很小心,因为他不确定司徒少南这样的眼神究竟代表着什么。

“金一鸣”

好半晌,司徒少南终于开口,却只唤了他的名字。

“嗯?”

金一鸣下意识的应声,只是,心脏却忍不住的剧烈跳动,握着吹风机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就连嘴角那抹牵强的笑,也维持不下去了。

司徒少南抿了抿唇,淡漠疏离的说:“今天谢谢,我用过的东西,多少钱,我会如数付给你,不过今天我没带钱在身上,明天我会给你转账。。。。。。”

“司徒少南”

忽然,金一鸣低吼道,同时猛地将手中的吹风机摔到地上,瞬间便四分五裂,迸溅的零件散落一地。

电机弹到了司徒少南的脚面上,隔着拖鞋,都让司徒少南疼的皱了一下眉。她惊异的抬头看向金一鸣,只见他脸色铁青的瞪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这样的他,和平时的浅笑邪魅截然相反,居然让司徒少南有些发寒。

☆、第一百九十章一室旖旎

金一鸣的手都带着颤抖,浑身充满了阴寒的气息,一双眸子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司徒少南。

就连声音都带着彻骨的寒意,“司徒少南,你到底想怎么样?是要和我清算吗?”

金一鸣踏着脚下吹风机的碎片,一步一步走向司徒少南,每一步,都仿佛是踩在了她的心尖上,随着金一鸣的靠近,司徒少南的脚步下意识的向后退去,直到背抵在了冰冷的浴室门上,退无可退,只能眼看着自己头顶的灯光,被金一鸣的身躯遮挡出一道暗影。

彼此沐浴后的湿热气息在彼此的感官之间流窜,金一鸣抬手,捏住了司徒少南的下颚,迫使她看向自己。

薄荷的清香随着他薄唇的开合,扑面而来,“那我的心,我的爱,你打算折合成多少钱,嗯?”

司徒少南感觉下颚传来的痛感,心头微颤,喉咙里仿佛堵住了一团棉花,声音卡在那里,失声无语。

一双星眸里满是慌乱,这样的金一鸣让她害怕,是的,无论面对多么强悍的敌人,她都不曾有过丝毫的畏惧,敌人越强,越能激发她的斗志,正所谓越挫越勇便是如此,可是,在感情的战场上,她承认她胆怯了。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再合计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数字合适吗?”

金一鸣不放过她,步步紧逼,此刻,他恨不得将她吃了。以解心头只恨,对,他突然有些恨这样的司徒少南,恨她的自以为是,凭什么她认为离开自己就是为自己好,恨她的懦弱,为什么不去争取两个人的未来。

司徒少南张了张唇。想要反驳。可是居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此刻的她,刚刚沐浴完,还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因为刚才的动作,领口有些微微的开了一些,漏出了胸…前大片的雪白,金一鸣的余光扫到那片风景。眸子不由得暗了暗,呼吸也不自觉得加重了几分。

而司徒少南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金一鸣的变化。眸光微闪,不敢去直视他。

金一鸣捏着司徒少南下颚的手缓缓松了力道,变得异常温柔,顺势扶上了她的脸颊。眸子里有跳动的火焰,愈加炙热,就连呼吸都灼烧了起来。

突然。金一鸣俯首,炙热颤抖的唇狠狠的压在了司徒少南冰冷的唇上。冰与火的碰撞,激起的是天翻地覆的情…欲浪潮。

司徒少南在完全没有防备之下,瞬间被金一鸣攻城略池,夺去了所有呼吸,和以往的吻不同,这次金一鸣吻的异常用力,仿佛带着无法言明的绝望。

司徒少南看着眼前因为距离太近而变得模糊的金一鸣,大脑瞬间一阵空白,直到唇上由于金一鸣的用力过猛而被牙齿磕的一痛,才反应过来,可紧接着便是被他夺了所有的呼吸,同时,大脑因为缺氧而产生了眩晕的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都变得虚幻了起来。

“呼吸”

金一鸣感觉到了她的窒息,转而退出她的唇舌,允…着她的下唇,含糊不清的提醒,而司徒少南无意识的便照着他的话去做,贪婪的呼吸着带着他气息的空气。

金一鸣的单手环着司徒少南的后背,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挣脱自己的吻。

缠倦的温柔,渐渐融化了司徒少南的僵硬,她只是顺着自己的心去承受着金一鸣炙热的吻,本能的回抱他,回应他,或许这是她唯一能给他的。

感受到来自司徒少南笨拙的回应,金一鸣的脑中瞬间便炸开了绚烂的烟花,身体的本能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仅存的理智,唯一的想法就是,拥有她,他要彻底的拥有她。。。。。。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室外风雪卷着寒冷呼啸而过,室内却是如盛夏骄阳般的火热。

两颗心像是在绝望的边缘互相抓着彼此不放手。

点燃的热情将他们彻底燃烧,情到浓处是灵魂的融合。

不知何时,两个人已经双双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当意乱情迷到灵魂深处时,一阵撕裂的疼痛,让两个初尝情…欲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加重了喘…息,瞬间汗如雨下。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犹如一道雪帘,把室内的一室旖旎和外界的纷扰阻隔开来。

…………

雪下了一夜,到了破晓时分,才渐渐停歇下来,冬天的美,在于她的内敛,总是这么悄无声息的将圣洁的美好带给人间。

当司徒少南伴着第一缕阳光疲惫的睁开双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金一鸣沉沉的睡颜,双眸轻阖,呼吸绵长,嘴角仿佛还挂着餍足的浅笑,司徒少南贪恋的注视他,手指在空中描绘着他的轮廓,浓密的眉,狭长多情的眸子,卷翘的睫毛,笔挺的鼻子,最后,手指停留在似乎挂着浅笑的薄唇。

想到昨晚他唇上的温度如火把一样将自己的浑身的热情点燃,司徒少南不禁面上微微发烫了起来。

就像一场梦一样,到现在她还不相信,自己一直留有的那条后路,就这么被她堵死了。

小心翼翼的将金一鸣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拿下,随手将枕头放在下方,代替自己,然后挪动酸痛无比的身子,蹑手蹑脚的下地,弯腰将地上散落的内…衣捡起,又从衣柜中挑了一套比较厚的冬装,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沉睡的金一鸣,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房间。

冬季的清晨格外的寒冷,尤其是昨夜下来一夜的大雪,司徒少南站在单元门前,看着小区的环卫正在兢兢业业的为人民服务,不由得会心一笑,朦胧的天际还没有太阳的影子,但视线所及的白雪,却闪着动人的流光。

寒冷的空气随着呼吸进入身体,如刀子一般,刮得呼吸道很是难受,这就是呼吸的痛感吗?

最后,司徒少南深吸一口气,让这痛来的更猛烈些吧,随即,她毫无留恋的抬起沉重的步子,走近寒冬的晨曦中,消失在皑皑的白雪世界里。

☆、第一百九十一章两两相忘,再见陌路!

冬日的早晨,街道上覆盖着厚厚的白雪,除了环卫工人忙着抢在上班高峰期前清理积雪的身影外,道路上也就只有几辆清雪车在作业,甚至连一辆出租车的都看不见。

司徒少南拢了拢身上纯白如雪的羽绒大衣,及膝的黑色长靴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沿着马路一直向前走着。

冷冽的寒风被阻隔在羽绒大衣外,就像昨晚,金一鸣炙热的怀抱,让她的心有一瞬间的温暖。

只是,这温暖早晚会离开她,因为她是不被祝福的人,这一生,她都注定了要一个人孤独前行,无论寒冷与酷暑。

一路前行,当她拐过小区,看到那家曾经和白羽郑沫偶遇的超市时,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也只是一下下而已。

随即便接着向前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儿,只想边走边等,等到能打到出租车即可。

正当她又走出一段距离时,忽然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了目光,那道身影,在寒风中望着前方空旷的街道,衣衫单薄,长发凌乱的在寒风中飘飞,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最后,缓缓地,缓缓地蹲下身子,蜷缩在一起。

司徒少南心下疑惑,不禁加了快了脚步,随着距离的增进,隐约能听见压抑的哭泣,被寒风吹散。

“郑沫?”

当司徒少南走近那人时,不由得哑然道。

随即,她连忙将身上的羽绒大衣脱下来,披到了郑沫的身上,她居然还光着脚。

郑沫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俯身蹲在她面前的司徒少南。滚烫的泪水刚一出眼眶,便被寒冷的空气带走了温度,冻得发青的唇,牙齿都在打颤。

司徒少南不再多言,连忙转身蹲下,道:“赶紧上来,我背你回家。”

司徒少南感觉到郑沫久久没动。便加重了语气。“你想冻死吗?赶紧上来。”

郑沫眨了眨蒙上一层寒霜的眸子,抽泣着起身,趴在了司徒少南的背上。感觉后背一沉,司徒少南便一个用力将轻如羽毛的郑沫背了起来。

这丫头怎么这么轻,难道最近她都不吃饭的吗?虽然对于她们这种每天嚷着减肥不吃饭的女孩儿很不理解,但也不至于对自己这么狠吧。

但司徒少南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只得加快脚步朝着郑沫的公寓走去。

刚走出电梯。司徒少南就见郑沫家的房门敞开着,不过好在没有上锁,看她这幅样子也不像有心情带钥匙出门的人,否则。还要麻烦物业来开锁。

司徒少南将郑沫放到了沙发上,取来了毛毯为她盖上,又接了一杯热水递给她。然后自己也捧着一杯热水,坐到了她的对面。

热气袅袅。模糊了二人的容颜。

………

阳光终于冲破厚厚的云层,在白雪的折射下显得异常耀眼。

金一鸣是被这缕阳光晃醒的,当他皱着眉,睁开眼睛时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雪白的枕头,哪里是昨晚的********,随即,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漏出精壮的身形。

视线在房间内扫视一周,没有发现自己想见的人,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下地,顺手拿过休闲裤套上,地上只有他的衣物散落一地,带着忐忑,他来到了浴室门口,试探性的敲了敲门,“首长?”

没有回应,于是,他猛地推开浴室的门,不算小的浴室一览无遗,还是没有司徒少南的身影。

难道在楼下?随即,金一鸣又转身,快步朝楼下跑去,司徒少南,你最好还在,否则。。。。。。

正当金一鸣心中暗自想着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客厅,空旷的客厅,让他的心如置坠冰窖,没有,一点她的气息都没有。

金一鸣颓然的走到了沙发上,她还是走了,走的那么决然,忽然,金一鸣的余光瞥见茶几上的一张白纸,上面有他熟悉的字迹。

金一鸣豁然起身,伸手将那张纸拿在手里。

当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时,他一个用力,手指便穿透了纸张,把一半的纸都捏碎了。

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几行字,符合她的风格,简洁明了。

钱我会如数打到你的卡里,

至于你说的无法折合成钱的那两样,昨晚就算还清了。

从此,两两相忘,再见陌路。

金一鸣极怒反笑,笑的异常明快,眼泪都笑出来了。

咬牙切齿的呢喃道:“司徒少南,你可真行,从此两两相忘,再见陌路?想的美,偷了我的心,睡了我的人,就想这么不负责任的甩手走人,只怕昨晚的账,已经不是你能还清的了。。。。。。”

…………

“阿嚏!”

司徒少南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打断了郑沫的话。

“少南,你还好吗?”

郑沫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哑着声音关切道。

司徒少南摇摇头,“没事。倒是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刚才,郑沫缓了好一会儿,才向她娓娓道来这些时候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事情是从她和金一鸣出国之后开始的,那个时候,郑沫和白羽之间的关系还算稳定,二人经常见面,尤其是忧忧小朋友,几乎三天两头就嚷着要到郑沫这里来小住,而白家长辈也三番两次提及二人的关系似乎可以更进一步,希望二人尽快稳定下来,先把婚结了。

对此,还没等郑沫说什么,白羽先推辞了起来,说最近工作忙,没时间,而且也不着急,先这样体验一下恋人的甜蜜关系也很好。

虽然郑沫对他的说法没什么意见,但从心中感到了一些异样,那就是,她总觉得白羽对她有所保留,而这份保留到底是为什么,她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于是也就顺着他的话搪塞了白家二老。

所以,她和白羽就继续保持着恋爱关系,只是,敏感的郑沫却从中感到了一丝不安。

从和白羽确定关系开始,郑沫就不遗余力的去爱他,并且就是奔着和他厮守一生的信念去看待二人之间的关系的。

以至于,郑沫随时都准备好了和他结婚的打算,而恋人之间,情到浓处总是会进入更深一层的交流,比如上…床。

虽然郑沫是个思想比较保守的女孩儿,但她却对和白羽发展到那一步,没有任何的排斥,倒隐隐还有些期待,毕竟白羽是她用生命爱着的人。

可是,每次到关键的时候,白羽就会紧急刹车,以至于后来,他根本就不曾再对郑沫做过什么暧昧的举动,也只是局限于牵手,亲吻额头这样平淡如水的相处模式。

这对于正处于热恋阶段的男女来说,可以算上是红灯预警了。郑沫立马就警觉了起来,直到司徒少南被破加劫持那件事后的某一天,那个人的出现,让她所有的不安都变成了现实。

☆、第一百九十二章她的懦弱

那段时间,大家都在不停地关注重伤的司徒少南和金一鸣,唯独白羽,经常神神秘秘的不知所踪。

那时郑沫也没太在意,以为他是工作上的事,不便和她说,********的扑在了医院这边,等到司徒少南的情况稳定以后,她的心才微微放下。

一天周末,她带着忧忧去游乐场玩,白羽并有向往常一样陪伴左右,而是借故工作忙要加班推脱了。

他的态度有些淡淡的,这让郑沫敏感的心有了一丝不安。

就在她带着忧忧准备出门的时候,本来晴朗的天空突然布上了一层昏暗,随后寒风乍起,下起了冰冷的秋雨,打乱了原本的行程。

无奈,她只能在白家陪忧忧在家玩儿了一上午,等到忧忧午睡的时候,郑沫便离开了白家。

撑着伞,游走在被秋雨洗刷的街道上,鞋子已经被雨水溅湿,寒气顺着脚底蔓延全身。

冷的她有些打颤,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对这样的寒冷了没有了任何的抵御能力。

身边经过的车租车到了她跟前,都会鸣笛询问她是否打车,而都被她给无视了。

就这样,郑沫仿佛是在享受一般‘漫步’在雨中,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是比这秋雨更加的寒冷,她也不知道这份寒冷从哪里来。

穿过两条街,不知不觉走到了商业广场,行色匆匆的人们撑着五颜六色的伞,为萧索的深秋增添了一抹色彩。

感觉到腹中一阵饥饿,郑沫才想起来,为了早点到白家见到白羽。她连早饭都还没有吃,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不知不觉竟然走了快两个小时了,真真是饥寒交迫,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为什么自己会落得如此凄凉,是她太敏感了吗?

想想也是好笑。自己在这边自怨自艾。如果到头来发现,不过是庸人自扰之,岂不是愚不可及。

深吸一口气。郑沫努力的勾起唇角,甩开自己心中多余的烦扰,现在她要找个地方火热的吃一顿。

商业街有许多高档餐厅和特色餐饮,为了驱寒。郑沫选择去吃一人餐的火锅。

打定注意,郑沫的脚步都不自觉的轻快了许多。

就在她即将踏入一家火锅店的时候。忽然,余光扑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当即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去。

透过雨帘。郑沫竟然看到了说在检察院加班的白羽,而且,此时他的身边居然和他并肩而立着一个巧笑嫣然的女孩子。看起来有些熟悉,但又想不出来自己何时认识过这么个人。

米色的风衣包裹着玲珑的身形。此时正挽着白羽的手臂,不知在说着什么,二人共撑一把伞,白羽的脸上满是宠溺的微笑,认真的聆听着女孩儿的话。

郑沫的脸刷了一下就白了,下意识的咬着下唇,望着他们的方向,心痛如绞,白羽这样的神情,是她没见过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的崩裂,即将碎裂。

视线依旧停留在那边二人的身上,看样子他们是要到停车场取车,郑沫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轻轻解锁,划开通话记录,弹出忧忧的爸几个字时,她的呼吸又是一紧。

须臾,电话拨打过去,响了几声,她便看见那边的白羽脚步一顿,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可能是看到了来电显示,他的眉似乎轻轻皱了一下,身旁的女孩儿疑惑的看向他的手机,白羽瞬间变按了拒绝接听键,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那一刻郑沫的心瞬间碎了成渣,痛的失去了知觉。

只见白羽浅笑着垂眸和女孩儿说了什么,于是女孩儿便站在了原地,而白羽则大步奔进雨中,去取车子。

手机里是嘟嘟的盲音,却每一下都狠狠地敲击着她的心,握着手机的手无力的垂下,浑身颤抖如筛糠。

忽然,手机滴滴的传来了一声信息提示音,郑沫连忙点开,是白羽发的信息,

“我在开会,有事晚上再说。”

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好像多一个字,都是浪费他的气力一般。

周末加班,现在又在开会,白羽,你连对我说谎都不肯用点心思,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或许我会相信,可是现在。。。。。。

郑沫想要苦笑,可是就连苦笑都办不到了,她第一次爱一个人,爱的全心全意,没有任何杂念,却换来对方的如此欺骗,是她太好骗了?还是她太愚蠢了?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此刻她的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那就是起码白羽还肯对她说谎,也许她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或许,他这么做是有什么苦衷?

刚刚还骂自己愚蠢的郑沫,更加愚蠢的选择自欺欺人,反复的麻痹自己,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这就是爱情里弱者的表现,越是深爱,越不愿意去面对,就越是自欺欺人下去。

忽然,女孩儿无意中的瞥了一眼郑沫的方向,惊得郑沫手一抖,手中的伞差点掉落,急忙转过身去,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当她透过面前的巨大落地窗看去时,那里已经没有女孩儿的身影了。

雨渐渐加大,一把小伞已经无法完全为郑沫遮挡着透心凉的雨水了,眼眶酸涩,早已积蓄的泪水,毫无预警的滑落。

浑浑噩噩中,郑沫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一天没有吃饭,再加上淋雨和心伤,傍晚的时候,她便发起了高烧。

喉咙涩痛,脑袋晕沉沉的,胃也一抽一抽的痛,就好像马上要死了一样难受。

而她却只是躺在床上挺尸,什么都懒得去做,哪怕给自己倒杯热水,拿片感冒药的力气都没有。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又一觉,不知睡到什么时候,迷迷糊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