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绔少军妻-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一鸣猛地起身,真被追随司徒少南而去。突然,前面的司徒少南被一个迎面而来的女孩儿撞了个满怀。
只见那个女孩儿很诚恳的向她致歉,司徒少南只是无所谓的安慰那个女孩儿。
金一鸣一见,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扯过司徒南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她,“怎么样?有没有撞到哪里?”
司徒少南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我没事。”
金一鸣把空掉的手紧握成拳,随后,手臂缓缓的垂了下去。
“晓可?”
正在此时,白羽从金一鸣的身后走出来,看着司徒少南旁边一脸歉意的女孩儿。
叫晓可的女孩儿一看见白羽,登时眼圈就红了,然后越过司徒少南,一下子扑进了白羽的怀里,哽咽道:“白羽。”
这一突转的画面,让金一鸣和司徒少南都诧异的皱了眉头。
白羽双臂轻轻环着女孩儿的后背,意味深长的看了司徒少南一眼,登时,司徒少南便了然的冲他点了点头。
金一鸣轻咳了一声,因为他们这边的突发状况,已经吸引了咖啡厅为数不多的客人,都向他们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女孩似乎听到了金一鸣的提醒,缓缓的退出了白羽的怀抱,当她慢慢的转过身时,金一鸣的眸光微微闪了一下,随即惊讶的险些惊呼出声,但却被白羽一记眼刀子硬生生憋在了嗓子眼里。
只得换言道:“她是?”
女孩儿对于金一鸣的怪异的表情弄得有些迷茫,她看了看身旁的白羽,问道:“你们认识?”
白羽垂眸看着她,眸中‘柔情’尽显,司徒少南虽然知道这并不是发自白羽的内心,但还是不免心头一抖,难怪郑沫那丫头会如此,怕是她也见过二人这样的互动吧。
白羽拉着女孩儿的手,向她介绍道:“我表弟和她妻子。”
金一鸣对白这样的介绍很受用,妖孽的一笑,随即伸手揽过司徒少南的腰,和晓可打招呼,“美女好。”
晓可看着金一鸣的灿然一笑,俏脸不自觉得有些热。
细声细语的说:“你们好。”
司徒少南微微侧眸,看了自己腰间金一鸣的大手,自从那天的事情后,她还没有准备好,和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正当司徒少南刚要挣脱金一鸣的时候,金一鸣将力道收紧了些许,他的动作让司徒少南秀眉微蹙,但却不能在白羽和那个叫晓可的女孩儿面前表现出什么来。
只得僵硬着身体,继续保持着自己清冷。
金一鸣坏坏的一笑,冲着白羽眨了眨眼睛,暧昧的勾唇一笑,道:“诶,哥,什么时候口味这么轻了?”
他的话调侃意味十足,意思很明显,这个晓可似乎看起来年纪有些小,和白羽的年龄差的有些多。
☆、第二百零四章怎么扯平?
白羽没有理会金一鸣的调侃,倒是晓可,羞报的低下了头。
司徒少南有些不喜欢现在的气氛,于是沉默良久的她,才淡淡的开口,“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着,她一个巧妙的用力,挣脱了金一鸣,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金一鸣很淡定的收回手,讪讪的一笑,“不好意思哈,被我惹到了,那个,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得去哄哄她。”
晓可被金一鸣的话逗笑了,这一笑,让金一鸣的眸子又是一闪,饱含深意的看了白羽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漫步。
当他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司徒少南正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快步走去,仿佛身后有什么追着她一样。
只是,金一鸣却忽略了他自己,根本没有考虑到他就是那个司徒少南现在最不想去面对的人。
寒风吹着金一鸣额头上的碎发。
就在司徒少南上车后,刚系好安全带,就感觉副驾那边的道路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随即便是车门猛地被打开,当她再看过去的时候,金一鸣已经很安稳的坐到了车子的副驾驶位置上。
随后,金一鸣转头,对着司徒少南魅惑的一笑,一边扣安全带,一边说道:“怎么不开车?”
司徒少南启动车子的手一顿,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金一鸣,对于他的举动有些无语。
但面上却表现的很是平静,语气淡漠的说:“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出租车。”
金一鸣系好安全带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对司徒少南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催促她发动车子。
自顾自的说:“找个地方吃饭吧,中午就没吃,有些饿了,你想吃点什么?”说着,他很绅士的转头询问起了司徒少南。
司徒少南无语的低叹,这人是理解能力有问题吗?难道她排斥的还不够。
“我不饿。现在我要回家。请下车,谢谢,不送。”
金一鸣的眸子闪过一抹黯然。但随即,又被他掩饰了下去。
“太客气了不是,你是我妻子,请你吃饭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金一鸣继续装傻充愣。就是不顺着司徒少南的话往下说,顾左右而言他的岔开话题。
司徒少南忽然觉得心好累。似乎和金一鸣不在一个频道上。
“金一鸣。”
忽然,司徒少南正色道。
“嗯?”
金一鸣的心随着她的话,突然一沉,就连脸上的笑意都有些难以维持。
刚才他本来想着就这么和她墨迹下去。不为其他,只是单纯的想和她没话找话,多听听她的声音。
这几天。他都没有去打扰司徒少南,希望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但不代表,他就那么放她离开了。
而最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就在前几天,他的手机忽然来了一条转账通知,原来,司徒少南真的就将她用过的那些东西折合成了钱,并且打入了他的账号里。
看着多出来的那些钱,他都不知道那个时刻,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司徒少南深深的吸了一口凉薄的空气,瞬间,整个呼吸道都凉凉的。
“咱们算扯平了好不好。”
忽然,司徒少南的语气一转,带了些许的无奈和疲惫。
是的,她觉得好累,从来不知什么是累的她忽然有些支撑不下去了,对于和金一鸣只间,本来她就不打算有什么以后,既然如此,就应该彻彻底底的好好的断干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纠缠缠。
金一鸣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保持着侧头看着她的动作没动。一副没听懂,迷惑不解的神态。
一时间,狭小的车内,整个空气都仿佛凝结了。
司徒少南见金一鸣一声没有,还以为是自己说的不清楚,随即,她又重复了一遍,“扯平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就在司徒少南说着的时候,金一鸣突然出言打断了她的话,“你就这么厌恶我?”
金一鸣的话有些怨怼的气息在流淌,司徒少南闻言,心脏猛地一阵收缩,就像被一个人用手狠狠的攥住了一般,无法正常跳动。
她很小说,不是的,不是厌恶他,而是厌恶她自己,是她没有资格拥有他的爱。
只见金一鸣忽然冷笑一声,“扯平?怎么扯平?”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司徒少南,当和她的视线交汇的瞬间,司徒少南瞧悄然的撇开了视线。
看向车外,冬日的萧条,下午的阳光已经褪去了仅存的热量,这个时候,是白天里最冷的时候。
街道上的行人都瑟缩着躲在厚厚的棉衣里,形色匆匆,由于天气冷,路上的机动车忽然都了起来,但都行驶的非常慢,毕竟道路情况不太好,汽车尾气喷洒在道路上,很快就会形成一层看不见却异常光滑的东西。
如果不注意,这样的道路情况下,任谁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
司徒少南不知道给怎么样回答金一鸣的这个问题,是啊,怎么扯平,动过的心,用过的情,桩桩件件都让他们二人有着斩不断的情丝牵绊着。
只是,终究着缕情丝要挥刀贴着金一鸣那方斩断,而余下的,她会用它将自己束缚住,苦涩,甜蜜,尽在其中,足以够陪着自己度过余生。
“还打算折合成钱?但是不好意思,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如果你用你自己抵偿的话,或许我会考虑接受。”
金一鸣的话忽然转到了那天司徒少南醒来后离开时,留下的字条的内容上。
他的心,他的情,被她用哪种方式作为补偿。
司徒少南的心又是一抖,视线依旧停留在车子外面,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的转头看向金一鸣,对上他的眸子,瞬间就被那里的波光闪了心神。
但她却极力保持着镇定,然后从棉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份对折的调令,伸手摊在了金一鸣的面前,语气漠然的说:“这是你的杰作吧?”
金一鸣看着司徒少南手中的东西,剑眉一挑,薄唇抿了一下,低声呢喃道:“这么快就下来了。”
☆、第二百零五章鸣少卖萌无下限
金一鸣拿着手中的那张调令,微微用余光偷瞄了一眼司徒少南,见她面色沉静,唇角紧抿,他知道,首长这是生气了。
金一鸣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干笑道:“咳。。。。。。那个,我只是建议师长他老人家给我派个助手,我也没想到他会把你调过来,可能是你比较出色吧。”
司徒少南偏头看着金一鸣,纠正道:“是保镖吧?”
金一鸣心头一跳,装模作样的讶然道:“咦?是吗?”说着,还像模像样的仔细阅读了起来。但心里却在偷笑,这次任务,确实是他主动提出需要一个保镖的,以往执行的一些渗透任务,虽然都有风险跟着,但却没有这次的危险大。
虽然他经受过相应的训练,但毕竟因为身份特殊,不能离开众人视野太久,又怕被别人看出端倪,所以,他只是会一些比较简单实用的格斗和防身术。
所以,再联系到自己那点小私心,他决定将身份透露给司徒少南。这其中当然还有最大的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想几次机会结束自己的暗线身份,正大光明的以一名军人的身站在母亲面前,大声的告诉她,她的儿子有着和司徒少南一样的军人身份。
那样母亲就无法再那司徒少南的军人身份而逼迫她离开自己了。想想金一鸣就觉得幸福离自己不远了。
司徒少南看着金一鸣此刻走神的样子,嘴角挂起了一抹会心的微笑。
看着天际一抹火红的展现,司徒少南打断了金一鸣的遐想,一把将他手中的调令夺了过来,“下车。我要回家了。”
金一鸣只觉得手中一空,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调令已经被司徒少南收了回去。
随后便是她生硬的下逐客令,但金一鸣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外人,依旧在副驾驶位做得稳稳的,目视前方,开口道:“嗯。是该回家了。走吧。”
司徒少南眉头一紧,沉声道:“我回我父母那儿。”
“也好,我也好久没有去看爸妈了。一会拐到商业街先,我给他们二老买点东西。”
金一鸣心中已经笑到不行了,此时首长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他突然爱上了这种逗弄她的感觉。
看着金一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司徒少南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把他从车上扔下去。
金一鸣忽然感觉车内的气温似乎快要和车外的先提并论了。转头冲着司徒少南灿烂一笑,目光微闪,就像正午的阳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样,流光溢彩。司徒少南只觉得心下一颤,一种砰然心动的感觉让她有一瞬间是晃神。
“我今天没开车,这么冷的天。你总不能让我在寒风中打车吧,咳咳。。。。。咳咳。。。。。而且我吹冷风就咳嗽。”
金一鸣居然可耻的卖起萌来了。本来长得就像个妖孽似的他,此刻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瞬间让他有了受受的潜质,这幅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可司徒少南是谁,哪怕是她的心里早已被这样的金一鸣融化成了一汪清水,但从她的表情上却找不到一点点被融化了的痕迹。依旧清清冷冷的,让金一鸣觉得好像车内都飘起了雪花。
就在金一鸣以为司徒少南下一秒就会将自己从车上扔下去的时候,却只见司徒少南冷睨着他,淡淡的说道:“幼稚。”
然后就看见她动作迅速的发动车子,素手像是在和方向盘共舞一般,车子便从停车位倒了出去。
金一鸣看着司徒少南握着方向盘的手,好像自己此刻就是那个被她紧握住不放松的方向盘。
余光突然瞥见车外的建筑,金一鸣瞬间回神,心头微动,“今天不去爸妈家了吗?”
“是你不去,我先送你回家。”司徒少南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况,此时的道路上车流量相对来说要大一些,道路不好,又赶上黄昏,司徒少南将车子开的有些慢,和牵扯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还有,是我爸妈,别再叫错。”司徒少南补充的说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她表现的很淡定,但她的心却隐隐抽痛,有些决定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就不能随意去改变,那是极度不负责任的态度。
金一鸣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随即缓缓消失,眸子里充满的了复杂,转头看着司徒少南紧绷的侧脸。
“我不觉得我有叫错,你的父母我当然要叫爸妈。”金一鸣沉默良久后,才幽幽开口。
司徒少南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转头看了金一鸣一眼,然后又迅速转回去,继续看着路况。
“咱们已经离婚了。”
司徒少南的声音很淡,却每一个字都敲击着金一鸣的心。
金一鸣眉头一挑,轻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此时前方红灯,司徒少南将车子稳稳的停了下来,歪头看向金一鸣意味深长的表情。
眉头微蹙,仿佛想到了什么,“是你做的手脚。”
似疑问,但却是肯定的语气,难怪她递交上去的离婚神情,到现在都快一个月了,还没有审批通过,开始她还以为是师部那里太忙,一时还没轮到她这里。
但此时见金一鸣这幅表情,再联想到他的身份,司徒少南后之后觉得的才想到,这件事一定是金一鸣做的手脚,否则,不可能到现在了,申请还没通过。
金一鸣双手一摊,无辜的道:“这个真么有,不信你可以去问问纪师长。”
确实,这件事,他没有亲自和纪师长打过招呼,可不带表别人不行,当时和爷爷表明自己的立场后,爷爷拍着他的肩膀说让他放心,这件事交给他去办。
他可以找人说明情况,将司徒少南的申请压下去,但也只是暂时的,所以,爷爷让他一定要在这段时间,将母亲那边解决了,也算破除了司徒少南的一个心结,然后再重新建立她对这段婚姻的信任,到时候,岂不就会皆大欢喜的结局。
☆、第二百零六章履行丈夫的义务
理想和丰满,现实却很骨干,这句话此时金一鸣体会不到,摆在他面前的不仅仅是来自母亲的心结,有的还是司徒少南的偏执,她一但认准一件事,就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这样的偏执,不禁伤人,而且最伤己。
“好,我明天到师部催一下。”
司徒少南不想再和金一鸣在这件事上纠结下去,她认为没有必要,既然申请没过,那她就再递交,再不过,再递交,作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这点耐心和毅力她还是有的。
金一鸣面色一沉,嘴角冷冷的勾起,沉声道:“随你,不过在那之前,我和你还是合法夫妻,所以,我还是要履行做丈夫的义务的,比如。。。。。。给你暖床。”
最后两个字,被金一鸣咬的很重,就连声音都被他刻意处理过了,带着淡淡的黯哑,性…感十足,撩拨的司徒少南心头一颤,脚下一个踩错,车子猛地停了下来,巨大的惯性,使两个人呢的身体猛地的向前倾去又快速弹了回来,还好有安全带的保护,否则非得撞到挡风玻璃上不可。
金一鸣连忙朝后看去,还好此时后面没车,否则按照这种情况,非得发生追尾不可。
司徒少南也是一惊,确认没事后,连忙发动车子,继续前行,只是手还微微带着一丝颤抖,脑海里回荡着刚才金一鸣说的话。
她不经意的上下打量了金一鸣一眼,没有受伤,然后深吸一口气,淡然的说:“不需要。”
金一鸣嘴角一撇,心想。你不需要,我需要,但这句他可没敢说出来,否则非得被扔下车子不可。
但该争取的他还是要积极争取的,委婉的说道:“需不需要是你的事,该尽的义务我还是压尽的。”
司徒少南突然想弃车而去,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她瞥了金一鸣一眼。金一鸣淡淡的勾唇一笑,眼中满满的都是挪椰,“别想歪了。我说的是孝敬岳父岳母的义务。”
司徒少南继续淡然的驳回了他的话,“那就更不需要了。”
金一鸣耸了耸肩,“又不是孝敬你的岳父岳母,你怎么就知道我的岳父岳母不需要。”
“金一鸣!”司徒少南声音一沉。唤道,随即。她一打方向盘,车子便停在了路边的临时泊车位上,转头看着金一鸣。
金一鸣转头疑惑的迎上她的目光,“嗯?”了一声。
司徒少南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无奈的开口,“金一鸣,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这些事情还有争论下去的必要吗?就不能做到拿得起,放得下吗?
我很抱歉。突然闯入你的生活,又突然离开,我承认,这样做很自私,今天我郑重的和你道歉,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就算我求你了,好吗?”
金一鸣就那么看着司徒少南,仿佛时间都定格在了这一瞬间,透过她的眼睛,金一鸣看到了里面暗藏的心痛和无奈,他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是多方面因素的作用下,让她不得不那样做。
“首长,我知道,这都不是你的本意,说这些话的时候,你的心比我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我爱你,所以会尊重你的任何选择,但唯独这件事,我也抱歉,我做不到。如果你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而有什么心结的话,我替她像你道歉,并且想告诉你,不要去介怀。
我的另一个身份,你都知道了,要知道,我活在黑暗中的身份要比你特种兵的身份更加危险,所以,我妈之前说过的你会连累我的话,完全可以不用再在意。”
金一鸣的声音很轻,透着淡淡的柔情,让司徒少南的心不断的颤抖,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个个动人的音符,让她这些天来所有的惆怅都消失了。
但她那么做,不仅仅是因为婆婆的关系,她的话固然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但不可否认,最主要的还是自己心里的这个坎过不去。
金一鸣轻轻一笑,瞬间让整个昏暗的车内都像被阳光照耀了一般明亮。
“如果你还拿杜竣笙做借口的话,可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的,我想,如果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还有谁最希望你能幸福,那就是那个肯为你舍弃生命的他了。”
司徒少南鼻尖一酸,眼泪毫无征兆的就滑出了眼眶,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咸的带着苦涩和懊悔。
杜竣笙是她心中最深的一道伤,她想,就算是到了生命的最后一颗,这道伤也无法抹平,时间并没有将它带走,反而随着时间的沉淀越发深沉了起来。
金一鸣眸子闪过一抹慌乱,他连忙抬手替司徒少南拭去脸上的泪痕,他知道,自己的话让她想到了杜竣笙。
但他只想让她知道,自己不在意她的心中还有杜竣笙的一席之地,因为他自己也同样在心中对杜竣笙心怀感激之情,如果没有他超越生死的爱,自己哪里有幸能和司徒少南相遇,相知,相爱。
前几天,他特意去了一趟军区烈士陵园,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杜竣笙,虽然只有一张小小的照片和一个冰冷的坟冢,但金一鸣却感觉那个承载着英雄的坟冢是那样伟岸磅礴。
他很郑重的像他打了一个军礼,那是他第一次再除军旗以外的时候,像别人敬军礼。
但他觉得简单的一个军礼,无法让他表达对杜竣笙的敬意。
随后,他半跪下身子,和照片上的他平视,看着他闪着坚毅的眸子,难得感叹命运的奇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就是杜竣笙的指引,让自己代替他去爱司徒少南,带给司徒少南他没有兑现的承诺。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杜竣笙眼睛的相似,也许很难敲开司徒少南紧闭的心门。
那天,金一鸣在杜竣笙的墓前说了很多,也承诺了很多。
司徒少南看着金一鸣透着柔情的眼眸,只是默然的留着泪,金一鸣越擦,她的泪就越多,仿佛要把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尽似的。
☆、第二百零七章最可悲的境地
车窗外的天空已经彻底昏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路灯闪着清冷的光芒,为这暗沉增添光亮。
晶莹的泪滴折射着闪烁的霓虹,司徒少南猛然惊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向后挪了挪身子,躲开了金一鸣替自己的拭泪的手。
抬手自己将眼泪擦干,就连哭,都如此的压抑,金一鸣的心为她而紧紧的揪痛着。
只听啪嗒一声,金一鸣解开了安全带,猛地身体前倾,长臂一伸,将后背紧贴在车门内侧的司徒少南扯进了怀里,一只手紧紧的扣住司徒少南的腰身,顺便连她的手臂也被他禁锢住,另一只手紧扣住了她的后脑。
微凉的薄唇狠狠的压上了司徒少南的唇上,突然的偷袭,让司徒少南又没有及时反过来,她唯有紧闭唇瓣,不让金一鸣进一步攻城略池。
并且试图挣脱金一鸣的禁锢,每次他都这样偷袭自己,然后用他的柔情,一点一点的瓦解自己的意识。
此时的司徒少南不想让那样的事轻再发生,但金一鸣却像早已知道了她的意图一样,用力的扣着司徒少南手臂,火热的舌一个用力,便撬开了司徒少南紧闭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