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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肥红瘦-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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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娘给一个小葫芦形状的酒瓢倒了酒,这酒瓢两端系着红线,严箴和扶风分别接了一个,严箴端过来就一饮而尽。

扶风却被呛了一下,越发惹得屋里的人哄笑。

喝了合卺酒,严箴是要出去待客的,只留了周夫人等陪着扶风。

既是已经盖掀了盖头,便也就趁机放了凤冠,着实是太沉了,拿下来那一刻,扶风感觉脖子都多长出了两寸。

喜娘又端来了一小碗饺子,扶风正饿着呢,感激的对着喜娘笑了笑,接过来吃了一口,眉毛就蹙了起来,怎的没有煮熟,忙呸的吐了出来,道:“生的。”

喜娘一拍手,笑道:“生就好,生就好啊。”那一个生字咬得是格外用力。

扶风看着屋里笑呵呵的众人,方才明白了“生”的意思,哭笑不得,这古代,为了生儿育女想出这许多的法子来。

此时才有婆子抬了真正吃的东西来,一小张桌子摆了鸡丝面,小菜等等,扶风也着实是饿了,一天到现在就吃了三四个汤圆,此时坐下来吃了小半碗鸡丝面,那些亲戚媳妇什么的都渐渐褪了下去。

扶风很是庆幸,听说有那闹洞房的,如今都出去了,应是没有这一个环节。想必也是因为严箴一向冷脸,众人也就不好嬉闹起来。

众人散了之后,木棉和秋桐才张罗着小丫头端了水来卸了妆,换上了轻便的衣裳。

屋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扶风只穿了一件单衣,坐到了床边。

窗台的案上摆着两只大红烛,正燃得正旺,整个屋子看上去红通通的,扶风有些紧张,叫秋桐,“侯爷回来没有?”

秋桐道:“方才有小丫头去瞧了,道是湘郡王等人还在,怕是得再等一会子。”

☆、第144章 花烛

扶风在喜房里忐忑不安的等待;严箴在前院里应酬湘郡王、太子等人,那湘郡王等都是成了亲的,自是笑闹着把严箴灌醉了入不了洞房才好。

严箴今日的脸虽然不在冰冷;却也是惯适了的面无表情,太子等调侃了一番没有意思便也就放过了。

严箴跨进房间门槛时;扶风仿若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站了起来,严箴一身酒气,往扶风走了过来。

扶风揪着手帕,抬头看了一眼严箴,又忙低下头,觉得不妥,才喃喃的道:“你来了呀。”

秋桐和木棉对视了一眼;退出了屋门,顺带关上了房门。

扶风见秋桐木棉出去了,越发心慌,只觉得呼吸都不知道如何调整才好。

严箴眼睛里只看到那穿着单衣的毛绒绒小狐狸睁了一双大眼,呼扇一下扫过自己的脸;又呼扇一下扫过自己的胸膛;奇痒无比。

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一句“你家姑娘腿压断了”娇蛮的话语,当时只觉这小姑娘说话有趣,不知怎的慢慢就入了心了。想起她在隆德伯府不顾自身安危去寻自己的贴身丫头,自己当时还对这贴身丫头升起了醋意。想起在侯府里,面对众人怀疑的目光,昂着头傲然挺起的倔强和傲气。

一幅幅的画面闪过,严箴觉得心满意足,如今,总算是勾搭到手了。

扶风暗自深吸气,别怕别怕,自己可是一个现代人,什么不知道。自己和严箴又是惯熟了的,别怕。

严箴看了扶风一会儿,见扶风也不自在,方才微微笑了,道:“来帮爷更衣。”

扶风抬眼嗔了严箴,每次一调侃自己,就故意称爷。

严箴看着扶风似喜似嗔的目光,差点就想省略了这些过程,直接就吞了下去了事。最后还是忍住了,可别吓坏了这小家伙。

扶风走上前来给严箴解盘扣,这盘扣上缀了银片,有些轮廓,解了半天解不开,扶风感觉脸上发烧,屋里地龙是不是太热了,怎么额头都感觉出汗了。

严箴低头看着扶风的头顶,如今已经洗漱过了,光滑如锻的头发上传来缕缕幽香,扶风的两只细嫩透红的手在自己胸口不停的乱动。

严箴感觉自己要爆炸了,哪里还忍得住,吞了一口口水,一把抓住扶风的手,道:“我自己来。”

反手三两下就解了外衫,随手就扔到屏风上,只穿了里衣,一弯腰就把扶风打了个横抱,往拔步床走去。

扶风被吓了一大跳,一声惊呼,忙不迭伸手挂住了严箴的脖子。

如此,二人便离得极近,扶风能看到严箴的鬓角几丝细发,形状完美的耳朵,脑子里还在一一分析这张脸,就被放到了床上。

扶风看着严箴的里衣带子散开,露出了半边精壮的胸膛,才开始心慌了起来,这可不是往日了,要来真格的了。

严箴耐着性子放下了帐子,扶风睁着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严箴,道:“你还没有吹蜡烛。”

严箴早已经躺了下来,头伸到了扶风的脖颈弯,低声道:“龙凤烛不能吹你不知道?”

扶风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随意扯了个什么话也好掩盖住眼前的气氛。

如此躺了下来,仿若之前每一次夜里的相会,显得自然熟稔,扶风方才吁了口气,找回了理智,又道,“你要不要先去洗漱?”

严箴侧了身,一只隔壁支起来,看着呆呆的瞪着自己的扶风,慢慢的低下头去。

扶风就着屋里红通通的烛光,看了越来越挨近的脸,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严箴悠着扶风半晌,早已经是到了极限了,见到眼前如花的诱惑,哪里还忍得下去,一低头便咬住这鲜艳欲滴的唇瓣。

亲吻是轻车熟路了,渴望已久的结合让扶风和严箴都感觉稍解了渴,却也又越发的渴了起来。

严箴的辗转的唇便游移到了眉眼,到了耳垂,到了脖颈……

扶风只觉得严箴的唇到哪里,哪里便是被火烫了一般的辣,麻,痒。

身上的衣衫总是会不自觉的擅离职守,不消一会儿,便都齐齐褪了脚下。

严箴的身子精壮滚烫,扶风的身子柔软滑腻,交叠一处。不消一会儿,扶风便觉得坐上了一艘小船,荡呀荡……

突然触了礁,一阵剧痛,忍不住的惊呼又被严箴紧紧的含在嘴里。

小船又荡啊荡,一阵狂风骤雨袭来,二人都齐齐的被颠到了浪顶。

秋桐和木棉隔着里间,隐隐还能听到扶风的娇娇的喊声,一会子好像哭了,一会儿又娇娇的嗔怨。

秋桐脸红心跳,只想离得再远一些。木棉盯着秋桐的脸一直研究,半晌才道:“你说姑娘这是赢了还是输了,周嬷嬷说洞房就是两人打架,我总觉得姑娘平日揪我都不疼的,想想都觉得可怜,肯定是输了,周嬷嬷说不许我去帮忙的。”

秋桐听木棉说话,一阵白眼又一阵白眼的瞪木棉。

里屋里歇了下来的严箴看着软软倒在锦被上的粉红身子,忍不住又伸了手去摸,这小狐狸身上的皮毛怎的如此松软滑腻,怎么摸也摸不够。

扶风累得浑身无力,岂料一只稍显粗粝的手不停在身上游移,又痒又麻,忍不住就哼了一声,道:“别闹了。”只是这声音,娇软粘腻,衬着半掩着锦被的粉红肩头,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山丘,分明就是邀请。

严箴那里还会客气,翻身就覆了上去。

扶风此时哪里还记得那瘦马教养大院里嫫嫫们的床第之术,少女酥软的身子早已经让严箴欲罢不能,来回的折腾软玉一般的身子直至餍足。

娇软的哭声又破碎的顺着门扉传了出去。

秋桐烧着一张脸,暗道,又来了。

木棉耷拉着脑袋,也懒得再说话,周嬷嬷说了,今日是不能乱说话的。

等到下了第二场大雨,扶风早已经动弹不得了。

严箴招呼秋桐打水,秋桐忙不迭的端了水进了房,鼻尖传来的味道让秋桐一张脸烧了个通红,眼睛瞟都不敢多瞟一眼,放下水就跟鬼追了似的跑了出去。

严箴这才掀开了帐帘,拧了帕子去给扶风擦。

扶风一张脸羞得跟个红苹果一般,扭捏了不让严箴服侍。

严箴抬嘴就在扶风的腰上咬了一口,道:“乖,擦了好睡。”

扶风抬手挡住了脸,随着严箴折腾。

收拾好了,心满意足的严箴这才又上了床,搂了软作一滩水的扶风睡觉。

扶风早已经睡了个迷糊,独留严箴搂了一身香甜的小狐狸,触手之处,皆是温玉,搂着搂着,一张嘴又忍不住凑了上去。

这第三回,却是扶风模模糊糊中就被推到了天上的。

直到天色泛白,扶风才又模模糊糊听到了严箴招呼用水的声音,这次的扶风早已经无力去伸手遮脸了,倒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扶风醒过来的时候,却是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是换好了的干净里衣,帐子里是欢好后还未消散的浓浓味道。扶风饿得前胸贴后背,浑身酸软,用了力气才发现只是将将能动了动指头。

扶风心里气急,想要唤了木棉,帐子被掀开,露出严箴的脸来。

扶风狠狠的瞪了严箴一眼,只是那长长的睫毛里盖着的黑眼珠儿如今还泛着春意,哪里会有什么狠劲儿。

严箴笑了,道:“我让丫头摆了饭,就在屋里,起来用一些?”

扶风想起来,可是却使不上劲,一双眼睛就红了,又羞又气。带着哭腔道:“我起不来。”

严箴哈哈大笑,惹了扶风越发委屈,小猫儿一样的伸出了软爪子。

严箴最爱扶风张牙舞爪的娇样儿,伸手一捞,就把扶风抱了起来。

屋里桌子上果然摆了白粥,小菜,鸡汤之类的。

扶风饿得饥肠辘辘,一时伸了手去拿调羹,却使不上劲儿,差点就摔了。

严箴却不敢再笑,怕扶风羞了,装得一本正经,道:“真是没用,爷伺候你。”

伸手拿了粥,喂了扶风半碗。

扶风忍着气吃了半碗粥,才有了力气,突然吓得从严箴腿上站了起来,惊叫道:“什么时辰了?”

严箴看着一脸惊慌的扶风,道:“别急别急,还早,你先用了饭。”

扶风看着大亮的天,哪里还肯听严箴的哄骗,忙喊道:“秋桐、秋桐?”

秋桐和木棉推了门进来,见扶风已经醒了,忙不迭的去收拾床铺,打水去净室,扶风问道:“什么时辰了?”

秋桐看了一眼严箴,道:“快到午时了。”

扶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喃喃的道:“完了完了。”又抬了眼睛去横严箴,当着丫头不好说什么,却是一脸的指责,两只眼睛里恶狠狠的透着“都怪你”的意思。

严箴抬了一下眉毛,道:“你别慌,母亲着人来说了,昨儿个事儿多,太累了,如今早上想多歇会子,我们去晚一些没事。”

扶风方才微微松了口气,一边忙又赶紧吃了两只小包子,喝了几口鸡汤。忙不迭的招呼木棉去洗漱。

此时有两个年老的嬷嬷进了屋,这是姜氏屋里的。扶风忙行了半礼,嬷嬷避开了,道:“夫人不用管老奴,只管忙您的。”

扶风有些诧异,却见嬷嬷走到拔步床去,和正在收拾床铺的秋桐翻检出一张点点红痕的白丝帕,郑重其事的放进一个黑木匣子里放了,才转身对着扶风行礼,道:“恭喜夫人,老奴这就放到家庙去。”

扶风羞红的一张脸,张着的嘴半晌都没有合拢,什么时候床上铺着白绫布,自己竟是没有察觉。

此时才想起之前有一次与严箴的夜会,自己情动之下,想着既然是妾,便是无人验帕子,自己既然下了决心跟着严箴,早晚都是一样,就想着和严箴先尝了禁(果)。却被严箴以嬷嬷要验帕子拦住了,当时还认为严箴取笑,此时才明白,只怕当时严箴就存了明媒正娶的心思,自己还和他矫情怄气。

扶风心里又甜又酸。

忍了羞恼让秋桐赶紧收拾,再不收拾要晚了。

严箴侧坐了,饶有兴致看着秋桐给扶风拾掇。

偶尔扶风被看得不自在了,便抬起眼睛横一眼,反倒把严箴给看得了热了起来,便站起身到门口的去吹风。

扶风今日梳了妇人发髻,越发显得一张脸小,插了两只金镂丝嵌彩石的簪子。仍穿了一身红衣,才跟着秋桐出了门。

严箴看着一身红衣,梳了妇人发髻,仿若一朵刚刚盛开的牡丹花,越发显得鲜亮的扶风,微微的弯了唇,道:“走吧。”

☆、第145章 认亲

按例是需要先去家庙敬了香;才去主厅敬茶。

严家的家庙里是满满当当的先祖排位,包括严箴的祖父严铎,大伯三伯的排位。

扶风和严箴自是庄重严肃的磕头进了香,才往主厅走来。

从家庙到主厅约莫得走一盏茶功夫,严箴本想叫人抬了软轿来;扶风忙拦住了,道是没几步路。

扶风双腿仍是酸软的;只是强撑着一口气;走了一会子;前面的严箴便会停下来慢慢悠悠的晃荡着等扶风。

姜氏自己选的媳妇;自是相当给面子。严箴又是这么大年纪了;从未碰过荤腥;少不得不管不顾的。姜氏早上便特意遣了人去说,又故意等着严箴和扶风快到了,才着人去通知了各院主子到了主厅。

严谦昨儿个儿子大婚,招了狐朋狗友趁机喝了个醉,趁着酒意又摸到了刚刚生了女儿满月的卢姨娘屋里;胡天乱地的闹腾了一通;早上自然也起不来。大家知晓他的脾性;便也把早晨敬茶时间延后的缘由赖了一些到他头上。

严谦得了姜氏通知,才慢悠悠的在卢风的服侍下拾掇整齐了,到了主院。

姜氏看着下眼睑青黑的严谦,忍不住皱了皱眉。

此时严箴和扶风进了门,众人的眼光便齐齐看了过去。

严箴身着的是暗红色的杭绸圆领衫,平日里冷峻的脸今日看着有丝丝的温和,仔细看还能在嘴角找到微微的笑意,胸挺背直,显得越发高挺俊朗。

落后半步的扶风身着一件绣云如意的杭绸外衫,套了一件缀着白兔毛儿澜边的马甲,梳着妇人发髻,小脸上似乎被冷风吹着了,透着红晕。一双大眼迷蒙,笔管纤细,小嘴鲜红。

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气,只道着严箴看着好看,不料这新媳妇样貌上竟是还要胜上一筹,只怕姜氏就是看上了姑娘的外貌?

姜氏见扶风态度不卑不亢,面对着满屋的长辈小辈仍面不改色,眼里不由得划过那一日后宅里独自站着,一脸傲气的道自己不屑于暗害人的样子。

扶风和严箴长相俊美,又是新婚,二人站着更是显得相得益彰,格外的赏心悦目。

姜氏不由得微微的点了点头。

严箴和扶风二人前后半步,上前几步,不疾不徐,态度从容。

便有嬷嬷喊,“新人给父母敬茶”。

丫头们摆上了垫子,扶风和严箴齐齐跪了下去,先磕了三个头,才有丫头端了茶来。

扶风接了茶,先给严谦敬茶,扶风眼尾余光看了严谦,样貌看着是个好的,只是一脸的暗淡和困倦,想起了坊间的传闻。忙跪了下去,抬起手里的茶,态度恭谨而温顺,温声道:“媳妇请父亲喝茶。”

严谦被揪着来敬茶,本不甚愉快,见扶风态度温顺,样貌又好,和自己的儿子倒也是相配,终于生出了为人父的感觉,笑着接着了茶,喝了一口。递了一个姜氏早就准备好的红包给扶风道:“好孩子,起来吧。”

扶风松了口气,只听说这严谦是个不着调的,真怕今日敬茶出了什么意外。

另有丫头又端了一盏茶,扶风接过去又恭敬的抬给了姜氏,嘴里道:“媳妇请母亲喝茶。”

姜氏接了茶,喝了一口,道:“好孩子。”伸手从丫头手里接了个匣子,递给扶风,道:“这是我年轻时候的首饰,给你拿去戴罢。”

扶风受宠若惊,这公婆见面礼,也就是一两样首饰都是很得脸的了,今日姜氏竟然就这么送了一大匣子。

扶风想要推辞,只是如此又怕少了脸,只好接了下来,想着事后问问严箴如何处理才好。

敬了父母茶,便是扶风的二伯,严铎的庶子严易夫妇。

严易早些年也跟着严铎上过战场,只是严铎身故之后,便就此歇了下来,京里人议论这是因为严易的庶子身份,不敢过于出头抢了嫡子的风头,才特特隐了下来。推出了年幼的嫡孙去出战。

严易的样子和严谦差不多,却显得谦和端正的样子,扶风很是吃惊,心里想,如若不是出了严箴,只怕这爵位还真不一定落得到严谦身上。

严易如今任的是京卫指挥同知,也是有官身的人,严易夫人韩氏,与太子妃卫氏一族是连襟。韩氏也算是一个大家闺秀出身。年纪与姜氏却是差不多的,一脸的笑容,看着也是和蔼可亲的。

扶风虽说一面之下看不出好歹,但是总是喜欢和善的,忙恭敬的又给严易夫妇敬茶,口里称,“给二伯父敬茶”,“给二伯母敬茶”。

严易自是也包了一个红包给扶风,扶风谢过了。

韩氏打发的却是一件岫玉雕琢的牡丹花绾金丝编扣的蝴蝶发簪,样子精致,很有分量。

长辈就是严谦夫妇和严易夫妇了,接下里的是严箴的两个庶弟,严综和严伦。严综如今也开始说亲了,样子看着也算是个好的,只是感觉上看着有些油滑。严伦长得却不若严综,更别提比得上严箴了。严伦身子有些肥硕,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看着不是很安分。

两个庶妹严晚晴、严若兮,看着确实端庄安静的,扶风感觉应该不难相处。

二房的两个嫡兄嫂子,一个庶女。

扶风也都一一的送了小礼物,相互认了亲。

茶爷敬了,姊妹也认了,姜氏便让严箴二人去和李氏请安。

严箴和扶风到栖福堂的时候,李氏正在吃燕窝羹,听到严箴来了,便放了手里的燕窝羹,笑道:“可是敬好茶了?”

严箴和扶风先跪下个李氏磕了头,严箴才回:“已经敬好了。”

李氏便拉着二人说闲话。

李氏寿辰那日因被福郡王妃设计,闹了个笑话,一口气不知道往哪儿发,气了好几天,反倒把自己气病了,恹恹的养了个来月才好了。

好在严箴是他嫡亲的孙儿,倒是也没有给扶风气受。

严箴却一心想早些带了扶风回去休息,昨儿个折腾一夜,早上又来回磕了这么些头,看着走路都有些微发抖的扶风,严箴此时方知晓什么是心疼。

李氏絮叨了半晌,才有丫头来报是主院里夫人的嫁妆位置有些问题,来请扶风去处理,李氏才放了手。

扶风一头雾水,如今的嫁妆收拾都交给了提前来了两天的司棋,能有什么问题。

到了院子一问,才知道是姜氏遣了人扯的幌子,好让扶风二人回来休息。

扶风心里暗暗感激姜氏,再没有比姜氏更贴心的婆婆了。

严箴打趣的笑扶风,“母亲如今看你竟是比我还重要了。”

扶风一边嗔严箴,一边褪了鞋袜就要去睡。

秋桐忙给扶风拆了钗环,才退了下去。

严箴见秋桐关少了门,忙也褪了自己鞋,道是也想睡上一会儿。

扶风哪里肯依,只怕这一上得床来,这觉是没法睡了。

严箴再三保证才哄得扶风让他上了床,看着扶风眼下的青黑,到底忍了下来,抱着扶风踏踏实实的睡了两个多时辰。

扶风是被热醒的,只觉得自己围着一个大火炉,烫得不行,想脱了衣裳凉快一些再睡,半打起了精神才发现自己被严箴箍在怀里,脖颈间痒梭梭的。

严箴昨儿一夜与扶风颠鸾倒凤,如今食髓知味,抱着扶风哪里就肯放手,一张嘴顺着脖子就啃了下去。

扶风睡了几个时辰,也回转了力气,被严箴一撩拨,自也觉得心里痒痒,不由得就伸手去剥严箴的衣裳。

严箴见扶风动作,手间越发急切,嘴唇叼住了一只粉桃尖儿,扶风一阵哆嗦,身子酥软,一时承受不住,伸手无力推着严箴的头,嘴里如小猫儿一般哼哼,“别。”

严箴哄着扶风,道:“我的娇娇,乖。”

扶风听着严箴在耳边暗哑诱惑的低语,突然觉得心痒难耐,一双细白挺直的纤长腿儿就蜷了起来,微微勾住了严箴,严箴顺着腿儿向上一寻,找到了一枚豆儿,扶风娇娇一声尖叫,软作了一团。

严箴感受了春雨湿润的了山涧,方才含着扶风的鲜花瓣一样的嘴唇,将一声声的娇呼吞没了下去。

已经走过了的路,再走便是轻车熟路了,严箴找到了方向,越发的策马驰骋,扶风随着起伏一会儿娇声哼哼,一会儿便变成了低低的哭泣和求饶。

扶风只觉得自己坐上了一艘大船,摇啊摇,一会儿摇到了天上,一会儿又跌了下来,嘴巴里叫出的声音听着自己的羞耻,却忍也忍不住,只伸了双手无力的挂在严箴的脖子上,来回的荡啊荡。

这严箴,少时被祖父严铎看管甚严,又忙于战事,并未接触这女色,待到成人之后,姜氏送来的大丫头却又自己瞧不上。如今得了个千娇百媚的小狐狸,又是自己心悦的,哪里会舍得丢了手,只把扶风又折腾了个动弹不得,哭声都渐渐哑了,才舍得松了小腹。

秋桐昨儿熬了一夜,扶风去敬茶时忙补了会子觉,怕扶风醒了招呼自己听不见,这会儿起来支着耳朵,便又听到了门扉勾人心魄的娇滴滴的哭泣声。

秋桐脸红心跳,忙离了几步,到门口坐了,只要里头声音大一点,自己听得到就是了。

木棉正和司棋在收拾扶风的嫁妆,这主院里自然是有私库的,少不得一一比对了,放了私库才算是整理好,听得木棉絮絮叨叨的说扶风和严箴打架的事,司棋嘴角变噙了笑容。

如此,才算是扶风最好的结局,早些时日自己只盼着能得个妾位,便是有靠了,想不到竟有如此造化,也不枉这孩子早年的苦楚。

严箴大婚,整个侯府繁忙了一月,如今成了亲,便松懈了下来,后宅清竹小筑里的未风正在听红叶说话。

“姑娘,如今您的身份,是要到夫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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