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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肥红瘦-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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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又道:“从今儿个起,你们几个轮流去陪老爷说话。”
唐姨娘惊恐的道:“老夫人,婢妾不去,老爷如今不爱见婢妾,没的惹老爷生气。”
宋姨娘和白姨娘也忙着附和。
姜氏一巴掌就拍在了案上,一双眼睛横扫过去,白姨娘等人吓得噤了声。
姜氏看着厌烦,道:“从唐姨娘起,挨序下去,每人七日,下去吧。”
卢风一声不吭,和众人一同应下了,出门前只又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粉嘟嘟的小孩子,思绪飞到了满月那日的盛况。
永嘉侯府第一个孩子,虽说是个姐儿,却也隆重非常的开了流水席,顾府送来了竹马床围大小衣裳金银棵子项圈等等整整三大马车的礼物。
顾母很是担忧,温静生了个姐儿,这永嘉侯府会不会慢怠了扶风,如若姜氏甩脸子怎么办?
顾母满月礼上就有些忐忑,对姜氏不自觉就矮了一分,好在姜氏并无不快,抱着满月的芃姐儿满脸宠溺,顾母这才松了口气。
扶风看着有些心酸,寻了顾母话里话外又开导了半晌,母女二人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顾母才相信了严箴并没有因为扶风生的女儿而生气。
满月礼各权贵世家都送了厚礼,光羊脂玉佩配件都收了十来件,把来往宾客羡慕了个遍,都道顾家姑娘好福气,一个姐儿都如此看重。
卢风自然是看到了的,李氏虽说不喜扶风生的是个姐儿,这种热闹的场面,李氏却是爱的。恰逢严谦又数落了姜氏对他如何不管不问,不给其擦身洗漱等等罪状的时候。李氏便又特意抬举卢风来打压姜氏,便特意提了卢风出席。
卢风如今是有苦说不出,严谦再没有能耐给卢风出头了,李氏高兴时抬举,不高兴时不管不问,偶尔又拿她来膈应姜氏。姜氏如今的身份,岂是区区一个妾室能影响得到的。
卢风自然不敢真去膈应姜氏,李氏没有达到目的,又怨怼卢风,卢风如今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这日卢风出席了满月礼,卢风样貌出众,举止大方,自然有那不认识的夫人以为是哪家新起官员的夫人,少不得上前打了招呼。
结果一问身份,当场就尴尬了。好在一般主动打招呼的都是官阶地位低一些的,只怪自己没眼色,不敢怪到侯府来,到底神色尴尬,有忍不住的便当场奚落了起来。
卢风一张脸红了又绿,绿了又红,别提多精彩了。
卢风每一次想起那个场面,都恨不得撕碎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官家夫人。更恨之入骨的是那众星捧月的扶风母女俩。
卢风一路微笑着,慢悠悠的往前走,心里的恨却在翻江倒海,一股股的恨意在体内冲撞,找不到出口。
从姜氏屋里到芙蓉院这条路卢风走了无数遍,每一颗石头,每一个盆景,每一颗树都熟悉非常。
卢风不想回去看那牙牙学语的悦姐儿,一摇一晃的非要卢风抱,卢风会稍稍忘记了恨意,这让她很不舒服,仿若全身软弱了下来,没有骨头支撑。
卢风转进荷塘,枫叶居旁边的荷塘如今郁郁葱葱,景色宜人如当初凌家大宅的后院。卢风想起那一窝马蜂,嘴角噙着一丝笑容,显得格外的恬静优雅。
卢风在荷塘边寻了个石头坐着,看向田田的荷塘,想起那陷害扶风不成的文佳郡主,是不是也有自己这样的深深恨意。
一个管事经过,看着美的勾人心魄的卢风扬起一只穿了月白色素衫露出半截滑腻洁白的手臂流出了长长的口涎……
卢风自严谦出事以来已经干渴了半年有余,正值青春,又知□□,岂不身痒。
如今那严谦又不能人道,卢风越发心懒,此时见着这管事的呆样,不由“噗哧”一笑道:“好不好看?”
这管事二十七八模样,身子壮士,皮肤黝黑泛着油光,一张脸略带羞赧,双眼是赤(裸)(裸)的惊艳和垂涎。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天使曼在云端的炸弹,姆哇一个,谢谢天使。
☆、第170章 匪劫
这管事使劲吞了一口口水,有些呆呆的道:“好、好看。”
卢风嫣然一笑;百媚千娇。
卢风本是教坊大院里出来的瘦马;那风情和妩媚是与生俱来的;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惹那管事一阵一阵的心热。
卢风今日心里非常烦闷,此时田田的荷叶;眼前一个壮实的汉子对着自己流口水,卢风不知道心里哪根弦被拨了一下。
卢风垂下眼睑,似乎带着娇羞;道:“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好看?”
这管事哪里想到今日能有如此艳遇,竟然遇到这么个尤物,只当是梦境一般;上前几步就要去拉卢风的袖子;嘴里喃喃道:“哪哪都好看。”
卢风摹的一抬手,这管事手抓了空。卢风长长水袖带着女人特有的馨香柔柔的扫过这管事的鼻尖。
这管事鼻子一吸就想抱着那只袖子去闻,更别提那软滑的袖子下掩藏的若隐若现的凝脂玉臂。
卢风见这男子黝黑的脸庞透出了红晕,那穿着短褐的下摆衣角处竟然支了一个大大的斗篷。卢风顿时觉得身体也有些痒痒,又有些燥热,怎的也不吹一丝风。
卢风突然又吃吃笑起来;抬起袖子去扫那管事的耳颈;道:“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竟然调戏老爷的人。”
那管事吓的一张黑脸都白了,可再仔细一看,那美人儿嘴角上扬,明明是在笑,这管事心思一荡,猛的伸出手搂住了卢风的腰,嘿嘿笑道:“仙女不要哄我,老爷哪有那样的福气。”
卢风抬起一根手指指在这管事额头上,身子一扭,就扭了出去,咯咯笑着走了几步。
这管事几时有过这样的经历,被诱惑得鼻血都差点喷出来了。
说起这管事,七巧八巧也是和扶风有点关系的,这管事名叫德贵,是个年轻管事,有个媳妇叫翠云,如今正在给扶风的女儿芃姐儿当乳娘。
德贵原先是门房的,偶尔帮着赶车,却挡不住人家有个好媳妇,翠云原是内院丫头,到了年纪给配的小子。
翠云赔给了德贵,原来也就是普通一对奴仆夫妻,却不想这翠云生了一胎恰巧赶上侯夫人生产,得了个乳娘的好缺,顿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德贵立马被拨到外院一个商铺做了小管事。
今日这德贵也是赶巧了,如今扶风让范嬷嬷与铺子管事对接,德贵今日拿了账册来与范嬷嬷对账,本来范嬷嬷是要送了这德贵出去的,临时有事,又想着没几步,这德贵又是家生子,能出什么事,便交代其自行出二门。
常言道无巧不成书,德贵恰恰就遇到了心里烦闷无处纾解的卢风。
再说这卢风娇笑着跑开几步,那胸口颤巍巍抖了几抖,德贵的心就跟着抖了几抖。
说起德贵的媳妇翠云,也是个干净利落姿色中等的女人,可与这风情万种的卢风比起来,就是天上地下了。
更何况这翠云因要奶芃姐儿,许久不能出二门,德贵早已经渴了一个多来月了。
德贵如今看着卢风,就好比孩子面前一块诱人的窝丝糖,脚步不由自主的就跟了上去。
卢风几步一回头,一个媚眼飘了过去,那德贵便一哆嗦,脚差点没软下去。
枫叶居常年空置,偶尔有宴才会打扫,卢风堪堪走几步便推开了一处空置的房间,还没来得及的打量屋里陈设就一阵天旋地转。
那德贵喘着粗气一边却小心翼翼将卢风放在一张木案上。
卢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独独有这张案桌,卢风感觉这汉子一双手臂如铁箍着自己的腰,那粗剌剌的胡子刮在脖子上,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德贵一双手所触之处,无不是柔软细腻,德贵双唇哆嗦,顺着卢风脖子就啃了下去,捉住一只梨子,一口就咬住了半截。
卢风觉得又痛又痒又热,忍不住娇吟出声。
德贵哪里还忍住,双手一用力,卢风的外衫内衫都一起褪在了地上,露出曼妙的身躯,德贵看着双眼发红,嗷一声就扑了上去。
卢风心里快意,这德贵的粗野不同于严谦的温和刺激了卢风的感官,身下不由就沁出了露珠。
这德贵伸手一探,卢风哆嗦着哼哼,德贵心里一喜,当即就挺身滑了进去。
那案板被撞击得“哐哐”直响,配合着卢风娇娇的呼喊和德贵急促的低吼,场面(淫)(靡)。
卢风只觉得快活到了极致,忍不住伸手去搂了德贵的坚硬如铁的肩背,德贵得了鼓励,越发卖力,汗水滚落下来滴在略有灰渍的案桌上,
“啪嗒!啪嗒!……”
等到卢风声音越发连贯,听着愉悦舒爽到了极致,搭在德贵肩头的双足被褪了袜子,在尖叫声中渐渐绷直了,德贵似野兽一般嘶吼一声,浓液喷洒了卢风的深涧,二人双双软倒在案桌上喘着粗气。
卢风到了极致后停了下来才觉得空虚,一时又厌弃起来,怎的今日被鬼撞了,竟然与这低贱的奴才交合起来。
德贵却是跟捡得银子一般,搂着卢风后背就是一阵温柔的吮舔,卢风本心生厌恶,奈何身体不由心,渐渐又酥麻起来。
德贵伸手摸着卢风如缎子一般的肌肤,也觉得有无限精力,抓了卢风的手去自己裆下摩挲了两把,再度上马,把个卢风弄得飘飘欲仙,一时忘却了所有,只顾眼前的欢愉。
亏得枫叶居常年少人过,这二人苟且之事无人察觉,那卢风得德贵如珍宝一般的珍爱,稍稍平息了厌恶。
事毕,卢风这才半坐着任德贵讪讪的捡起衣裳给她穿上。卢风虽然半坐着姿势不雅,却因长得美貌,却又另一番味道。
只可惜德贵已经无力再战,卢风嘲笑德贵:“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了,如此狠劲儿,差点儿被撞散了!”
德贵嘿嘿直笑,道:“仙女太过美丽,小的实在把持不住。”
卢风虽不喜德贵言语粗俗,却爱他那一身蛮力气,听了德贵的话,才又道:“你在哪处当差?”
德贵道:“小的如今在夫人陪嫁铺子里做个小小管事。”
卢风心里一动,道:“看不出还是夫人的爱将。”
德贵赧笑。
二人拾掇了一会儿,德贵有差事不敢久留,又有些依依不舍,抓了卢风的手腕细细观赏,实在留不得了,才道:“今日得仙女垂爱,是小的九世修来的福气。”
卢风嗤笑,忍着身下的不适想要出门,突然心里一动,道:“我如何寻你。”
那德贵本以为如此露水姻缘得一次就够一辈子回味了,岂料竟然还有可能长期续下去,当即大喜过望,道:“仙女放心,小的婆娘在夫人手下当差,小的可以随时进来。”
卢风拉门的手一顿,缩了回来,道:“你婆娘?你媳妇在夫人手下当的什么差?”
德贵挠挠头,道:“给大姐儿当乳娘。”
卢风摹的笑了,拉开门出了去,道;“既如此,我知道了。”
德贵呆呆的闻着门外传来的香风,仿若一场(春)梦。
德贵得此(艳)遇,飘飘然好久,独自一人傻笑着出了二门。
严谦这头的唐姨娘前来陪着说话了,待在门口怯生生不敢进去,唐姨娘是姜氏做主开脸的丫头,年轻时也是个美的,就是到了如今年纪,也仍有姿色。
可是严谦向来不爱唐姨娘唯姜氏马首是瞻,才渐渐厌烦了她。但如今的严谦人见人厌,成日里无人看望,也着实无聊了些。
见唐姨娘在门口,严谦竟然破天荒的现出了好颜色,道:“既然来了,在门口站着干甚?”
唐姨娘见严谦态度不像往日一般恶劣,微微松了口气,慢慢挪了进来,道:“老爷,婢妾来陪老爷说说话。”
严谦长叹一口气,道:“如今我已经是个废人了,难为你还能来看我。”
唐姨娘扭着帕子,不好意思说是姜氏非要她来的。
如今七月间里,屋里酷热,严谦久居屋里,臭不可闻,唐姨娘有些掌不住,道:“老爷,婢妾瞧着门口的碗莲开了,要不要让小厮抬您出去吹吹风?”
严谦多日忙着发脾气,丫头婆子避之不及,姜氏每次来了也都是冷脸相对,突然听了唐姨娘温软的话,竟然觉得眼睛有些湿意。
严谦同意出去,唐姨娘松了口气,只盼着好好待过这几天才好,听说严谦昨儿个还拿银茶盏砸了一个小厮额头出了个大口子。
严谦这边消停了,扶风这边却开始筹谋如何给司棋寻个点灯人。扶风想要自己去办这个事,只寻了陪房范山根来问了些许琐事,严箴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严箴今日仿若没有什么事,一歇下来,就和姜氏抢着抱芃姐儿。
扶风趁机空出时间轮流见了陪房,当初顾母给了三户人家,另有若干婆子丫头,这三户人家中扶风偏重与范家范山根去做,范山根看着憨厚老实,实际上却是个聪明的人,扶风想要安排范山根跟着福郡王夫妇伺机下手。
范山根自是一口应了下来,扶风交代此事要保密,范山根自然知道事关重大,与扶风秘密商量了半晌,打算由范山根出面,寻可靠人出手。
扶风又恐事情走露引起后患,特特交代了范山根注意保密。
范山根在扶风手下办事已经一年多,扶风与顾母也都细细盘查过,范山根是顾家世仆,忠心是有保证的,这才真正放了心,给了范山根一千两银子。
范山根带了银票回去,不料被范嬷嬷瞧了个正着,范嬷嬷以为是范山根哪里得的外财,又是这么一大笔银子,死活逼着范山根说,不然就不准拿走。
范山根无法,又想着范嬷嬷也是夫人的人,二人都是忠心不二的人,这才给范嬷嬷说了一遍。
范山根说是扶风陪房,自当对扶风忠心才是,可范嬷嬷却有着自己的小心思,这事儿让自己男人出去,万一事败哪里有命在,于是寻着机会露出只言片语给严箴听了,严箴便寻到扶风说话。
扶风这几日把芃姐儿给姜氏,寻着空闲理嫁妆上的事,司棋身故,许多事情暂时没有归结。
天气又热,扶风有些懒懒,有一页每一页翻着册子,严箴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幅慵懒美人像。
扶风见是严箴,展颜一笑,道:“今日没什么事吗?”
严箴笑道:“圣上最近不爱寻我做事。”
扶风默然,卸磨杀驴,皇帝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想到严箴,一旦天下太平,又恐严箴太过权重,少不得又来一一架空。
扶风安慰:“如此甚好,多些时间陪芃儿。”
说起孩子,严箴露出了笑容,道:“又在母亲那边?”
扶风伸一个懒腰,“可不是,现在都不爱理我了。”
严箴看着伸着腰的扶风,胸口巍峨,腰肢软细,就有些眼热,但严箴有事要说,不然随着心意去,只怕今儿个别消说话了。
严箴寻了个凳子坐下来,道:“你是不是寻了范山根准备出京。”
扶风很是愤怒,特意交代范山根注意保密,怎的不到一日还未出门严箴就知晓了。
扶风很是怀疑自己看人的能力,也愤怒范山根的不忠,更是对于在严箴面前露出这等有些幼稚的手段觉得羞耻。
严箴见扶风脸色不好,叹了口气,道:“我不是说了事都交给我吗?”
扶风有些难堪,扶风知晓严箴的手段和能力,扶风也不是不信任严箴,只是她太恨,她等不及福郡王夫妇去给司棋陪葬,她怕司棋在路上难等。
扶风不想任何事都依靠着严箴,她想要凭一己之力去了解了这二人的性命。
扶风嘴巴张了又合,不知道说什么好。
严箴脸色稍稍有些凉,道:“你不相信我,想要自己来。”
扶风没有说话,默认了下来。
司棋对于严箴等人来说,却是是无关紧要的一个人,而那福郡王夫妇再不堪,那也是皇亲国戚,是皇帝嫡亲的儿子。
如若哪天皇帝回心转意了,一旦追究下来,永嘉侯自然是不想去为了一个奴婢得罪皇帝,冒这个险。
严箴看着不说话的扶风,也沉默了下来,他有些难过,扶风对他不够信任,是自己对她付出的太少?
严箴不想说话,以免二人更为难堪,寻了机会出了门。
福郡王夫妇出府几天,还没到保定,那差役拿了文佳郡主的银子,当真一路好吃好喝的照应福郡王夫妇。
福郡王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只想着昨儿个自己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最得宠的皇子,怎的今日就成了个低贱的庶民。
福郡王不习惯身上粗糙的的布衣布鞋,吃不惯这山间驿馆的粗糙饭食。不习惯那些个有些个算不上品阶的皂隶颐指气使的态度。
福郡王不习惯的福郡王妃也一样,身上的锦衣华服换成的布衣,把养尊处优的福郡王妃身上都磨红了。
福郡王妃不想坐那一架颠得不能再颠的破马车,她想念自己家里那一架双头马的大马车,里面铺着的软垫绣面料子都比身上的衣裳好上百倍。那马车车轱辘是上好的木头,车里垫着七八床棉絮,软和舒服,仿若摇篮。
福郡王妃衣袖里缝着几张千两一张的银票,这是文佳郡主给她的衣裳,出门时在耳边轻轻说的。
福郡王夫妇净身出府,是检查了又查的,福郡王妃心如死灰,一文钱都没有,一身衣裳就出门,听说给封了十亩山地水田,到了如何过日子,更何况一路上餐饮露宿,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得到。
好在有文佳,福郡王妃摸了摸袖子,她实在是扛不住那颠得屁股生疼的马车了,她决定拿出一张银票出来去买个好一点的马车。
福郡王妃趁人不注意终于撕开了一个口子,寻了差役让去买马车。
这俩差役得了文佳郡主的大钱,倒也算勤恳,拿了银钱真去买了一辆高头大马的宽敞马车。虽说还有些颠簸,到底比原来那个摇摇欲坠的要好得多。
福郡王妃很满意,福郡王一路郁郁,心里的仇恨如野草一般疯长,那永嘉侯府,那些个该死的朝臣,落井下石的下人。
福郡王心里暗暗发誓,等他日东山再起,一定要将这些个一一收拾,让他们跪地求饶。
说起往日一辆破旧马车,反倒安安稳稳走了几百上千里,这日来到湖北境内一处官道,一棵一人抱粗的松木挡在了官道上。
差役无法,只得下马去推,只那松树沉重非常,二人合力不能挪动。无奈之下才叫了福郡王下来帮忙。
福郡王哪里肯,养尊处优的他几时干过这种粗活,差役也发了火,这是看在文佳郡主那一大笔银子的份儿上,不然谁稀得理这落魄流放的皇子。
差役只道如果不帮忙,便要弃了马车徒步而行。福郡王无法,只得纡尊降贵下了马车去帮忙。
福郡王尖着一双手找不到放处,差役又要发火,就听见一声大喝:“抓住他们!”
差役大吃一惊,道:“土匪!”
二人转身上马,朝来路飞奔去。
留下福郡王夫妇傻眼的看着那山林里奔出来的土匪冲上来抢了马缰,福郡王自是不干,被这土匪抓了哪里还能有命在,也想学了那差役一样夺路而逃。
只可惜为时已晚,土匪干的又是拦路抢劫的营生,岂能让福郡王这个养尊处优的人给抢了去,大手一挥,将福郡王推了个趔趄。那福郡王也是倒霉,恰巧踩着一颗石子儿,脚下一滑,仰头倒在了地上。
官道上说起来都是沙子,偏生就有那土匪扛来的的大树一处枝桠伸了出来,柴刀砍出一个尖刺从福郡王后脑勺穿了过去。
福郡王一点声音都没有了,福郡王府掀了车帘看到后脑勺汩汩流出鲜血的福郡王,尖叫一声就倒在了马车里。
☆、第171章 和好
福郡王妃见福郡王摔倒身死,生生吓晕死了过去;幽幽醒转之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处破败的柴房里,蛛网片片;霉味扑鼻。
福郡王妃想要就此晕死过去再不要醒来才好,可她方才醒过来时惊吓过度又叫出了声;守门的汉子听见了,推开门走了进来。
福郡王妃虽说年约四十;却保养甚好,如三十多岁的女子一般细皮嫩肉;样貌也上等,看起来就有几分姿色。
这土匪窝子里的土匪们哪里是有女人的;见着这么一个半老徐娘,自然就跟狼看到了肉一样。
福郡王妃看着眼前这个长着络腮胡子的粗壮大汉走了过来,吓得瑟瑟发抖,牙齿上下打着哆嗦,嘴里结结巴巴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那汉子要是能听便也罢了,可这风韵犹存的女人越惊惶,这汉子却越觉得刺激,一边走就一边脱了短褂,饿虎扑食一般扑向了福郡王妃。
福郡王妃的哭喊声传出去好远,引来的却是另外好几个汉子,纷纷在门口排了队,等着轮到自己。
云雕立在屋顶,有些看不下去,在第四个汉子替换进屋的空档,云雕一颗石子了结了福郡王妃的性命。
消息传回京城,众人戚戚然,这福郡王妃被土匪掳走,哪里还有什么好,皇帝震怒,儿子竟然被土匪给杀了,盛世之下,竟然有如此悍匪,哪里能容,便打算剿匪,又寻了严箴去商讨如何剿匪之事。
严箴从宫里回来的时候,扶风脸上带着得体大方的笑脸去迎接了,又顺手帮着严箴脱了朝服。
严箴有些无奈,这些天扶风的态度冷淡,虽脸上带着微笑,举手投足合乎礼仪,看不出丝毫破绽。可严箴知道,扶风心里不快,少了那种随意和亲昵。
扶风心里也很矛盾,说起来这事儿真不怪严箴,是自己太过急切了。
可心里有个地方总是不得劲,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什么事都得依靠着严箴,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就像一个花瓶,遇事除了哭泣竟再无他法。
仿扶风觉得有些伤自尊心,又有些对不住严箴,一时也拉不下脸去道歉,二人关系便有些淡淡。
秋桐看着着急,见二人仍端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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