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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小媳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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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看,想怎么稀罕就怎么稀罕,她再没理由拒绝。
想到还有一个晚上还有接下来年年月月与她厮守,程钰就不急了,稳稳地,一点一点地将盖头挑了起来,露出她精致的下巴,红艳的唇,秀挺的鼻梁,低垂的眼睫,光洁的额头,和头顶珠光宝气的凤冠。
他身后,看到新娘子妆容的程岚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孟仙仙出嫁定王娶妻时她都过去了,看过两个新娘子,当时二女都上了妆,孟仙仙的淡些,萧彤或许是因为容貌本身不是特别出众,妆就浓些,都很美,但是明显给人雕琢过的感觉,男人看了或许会惊艳,但程岚就马上想到了如果没有化妆会是什么样,反而不怎么关心化过妆的脸。
可是现在,她看到了一个没有化妆的新娘,或许也化了,但已经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
她的二嫂,静静地坐在那儿,羞红的脸庞像是最好看的桃花,白里透粉,微红的眼圈显得她楚楚可怜。坐了会儿,她慢慢抬起眼帘,那杏眼里水光浮动,潋滟动人,不知二哥是怎么想的,她一个姑娘看了,都情不自禁生出了怜惜之意,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精心呵护着,不叫她受一点苦,不让外面的风雨烦扰她。
程钰呢,他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又变美了。
他低头看她,看着她才抬起眼马上又羞答答垂下去,想到了两人的初遇。
那会儿她才十三,穿了一身素白衣裙,刚刚祭拜母亲回来,眼圈红红的,就是个小孩子。后来江寄舟去了,她略显孩子气的圆润脸蛋马上瘦了下去,可怜巴巴的,还要在人前佯装镇定,操持丧事照顾妹妹,只敢在夜里偷偷的哭。到了京城,他看着她从惊慌失措慢慢镇定下来,看着她脸上渐渐多了笑,也亲眼见证了她从一个小姑娘长成了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用美人形容,有点俗,但程钰想不到更好的比方,说句不太合适的,在程钰眼里,史书上记载的那些红颜祸水,什么妲己褒姒之流,恐怕都比不上她一颦一笑,而如果她们真有她这么美,他也心甘情愿做昏君,只为了博她一笑。
他看得呆,屋里的女眷们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含珠俏脸更红了,眼睛盯着他的袍子,红唇轻咬。
嫁给了心上人,被那么多人看着,含珠又羞涩又甜蜜,晕晕乎乎的,只想着快点结束这种被人围观的情形,其他什么都没法想,全听全福人的话行事。剪下一缕长发,与他的结在一起,端起红釉小酒盅,与他交杯饮,眼睛始终不敢往他那边看。
她紧张成这样,又有那么多人看着,程钰想先偷个香也不行,行完礼就先去前院陪客了。
女眷们陪含珠说了会儿话,也纷纷告辞。
含珠长长地松了口气。
司嬷嬷领着如意四喜走了进来,她们昨日便与嫁妆一起过来了。
“奴婢帮夫人把凤冠取下来吧。”看着那顶镶满了宝石的凤冠,四喜都替含珠觉得累,先小心翼翼帮她取了下来。
含珠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还有别的发饰要取,如意四喜一起忙活,司嬷嬷低声将王府的情况讲与含珠听,大多数含珠是知道的,毕竟两家是亲戚,静王府里人口也不多,以前她断断续续都了解了。长风堂里就更简单了,除了厨房几处的婆子丫鬟,程钰身边没有侍女,都是陈朔近身伺候他。
零零总总的说完了,含珠肚子饿了,司嬷嬷让厨房简单做了碗面给她先填肚子,晚上有的熬呢,没力气可不行。含珠并不知道司嬷嬷的念头,只当她关心自己,就把一碗面都吃完了,在屋子里走两圈,瞧瞧各处摆设,困意上来,先去床上歇会儿。
昨晚睡得晚,今早天没亮就起了,早饭也只喝了一小碗红枣莲子粥,撑了半天,含珠又累又困。
丫鬟们守在外面,没人打扰她,这一觉便睡到了黄昏,醒来洗把脸,又该用晚饭了。
正院那边大概正是拼酒的时候,喧哗声远远传了过来,含珠坐在外间暖榻上吃虾仁水饺时,忍不住往外面瞧了几眼。司嬷嬷见了,笑着道:“夫人不用急,这冬天成亲有冬天的好,天黑得快,开席早,二爷也能早点回来。”
一旁四喜轻轻笑出了声。
含珠脸红了,低头假装专心吃饺子。她才没有着急,程钰越晚回来越好。
新娘子不敢见新郎,程钰这个新郎官可不是这么想的,没有理会寿王与顾衡的频频灌酒,他最后与定王拼了一海碗,佯醉由陈朔扶着走了,回到长风堂顿时变得精神奕奕,漱了几次口又剥了个橘子吃,彻底去了口中酒味儿便快步朝后院赶。
这边含珠假装看书打发时间呢,听外面四喜喊二爷,心里一慌,正犹豫要不要出去迎他,程钰已经风似的跨了进来,突然出现在门口,一双黑眸前所未有的明亮,看得她心砰砰乱跳,呆在了桌子旁。
“用过饭了?”程钰边问边往她这边走。
点着龙凤双烛的屋子,她一身红衣,他也是一身红,这样靠过来,含珠莫名地紧张,想要往后躲,显得太心虚太没出息,鼓足所有勇气才故作镇定地没有动,点点头,对着门口轻声问他,“酒席结束了?阿洵呢?”
“开席不久他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博远哄他来找你,直接回府了。”说话间人已经到了她跟前,挨得太近,那目光火似的落在她身上,含珠再也忍不住往后退,身子才晃了晃,他一双铁臂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含珠惊呼一声,小手撑着他肩膀扭头提醒他,“四喜她们……”
“早打发出去了。”程钰抱着她往床边走。冬天被子厚,他也不怕摔疼她,直接将她扔了上去,紧跟着俯身要压她。含珠没料到他如此急切,却也知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闭着眼睛提醒道:“鞋……”
别弄脏了被子啊。
这个字出奇的管用,程钰果然停了,歪坐在床边,将她双腿抬到他腿上,瞅着她红扑扑的脸道:“我帮你脱。”
含珠认命了,拉过被子蒙住脑袋。
程钰就喜欢她这样,暂且先不看她的脸,认真帮她脱鞋。小小一只绣鞋,还没他的手大,脱下来刚要放到地上,程钰心中一动,递到鼻子前闻了闻,笑着看她,“怎么连鞋都是香的?”
含珠羞极了,鞋子她抢不过来,不自觉地想将脚缩回来。
程钰一把攥住,将另一只绣鞋也脱了,再来扯她的袜,露出一双被红绸裤衬得白白净净泛着玉般光泽的小脚丫,十个指头圆润可爱,指甲盖上都涂了朱红的丹蔻。程钰第一次瞧见姑娘的脚,又是她的,爱不释手,捏了又捏。
含珠被他捏的痒。痒,特别是他手指划过脚心的时候,才要嗔他,右脚突然被他举了起来,举了会儿又不告诉她他要做什么。含珠大惊,悄悄扯开被子看过去,就见程钰闭着眼睛,像闻什么珍馐般嗅她的脚呢,挺直的鼻梁都快碰到她脚背了。
脚有什么好闻的?
他不嫌弃,含珠自己难为情,情急之下又往回退,他猛地攥住,一抢一躲的,不知怎么就那么巧,蹬在了他脸上,含珠甚至都感受到了他温热的唇在她脚心擦了一下。
两人都愣住了。
程钰面无表情,含珠突然有点害怕,那是脸啊,谁愿意被人用脚踩一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紧张得不敢动了,就那样被他托着脚。
程钰侧目看她,目光冷,声音也冷,“还乱动不乱动?”
互通心意后他第一次这样对她,含珠真怕了,没出息地摇摇头。
她傻傻地好骗,程钰强忍住笑,握着她脚道:“你踩了我一脚,我得罚你,就挠你脚心十下吧。”说着右手紧攥她脚踝,左手在她脚心轻挠起来。
这样的罪,含珠哪里受得住,知道他根本没有生气,她一边求饶一边往回收。他不放,挠得更厉害,含珠什么都顾不得了,双腿一起使劲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玲珑的身在大红锦被上扭来扭去,腰细如柳,胸颤似兔,满头青丝散开,凌乱更添妩媚。
程钰越看越冒火,终于在她身子扭向里面时,猛地松开她脚扑了上去。
含珠才刚庆幸脚心不痒了,身上就多了一座大山,她气喘吁吁地扭头,对上他幽深的眼。
那一瞬,气氛陡然就变了。
“含珠……”他哑着声音唤她。
“怎么了?”她望着他的眼睛问,明明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
所以他掰过她身子,俊脸慢慢靠近,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第112章
腊月天寒,屋里早就烧上了地龙,一个人躺在被窝里不会冷,两个人就热了。
她迷迷糊糊的,手还紧紧攥着中衣衣襟,紧张得身子轻颤,程钰爱极了她这样,不急着扯,低声跟她讲道理,手从衣摆底下溜进去,赏玩珍宝般抚她背,“以前不让,今日都拜过堂了,是正经夫妻了,怎么还不许?”
含珠埋在他怀里,不说话,就是不许。
她不许也没用,力气那么小,被他轻易拢住了一边。他对着她耳朵让她乖点,低哑的气息带走她最后一点力气,地方都被人占了,手继续挡着也没有意义,渐渐地就落到了身后,无力地抓住被褥。
“你说我手大吗?”程钰仍旧对着她耳朵问,声音更哑了。
他手不停,含珠脸上一阵阵的热,红唇紧闭,好像也有声音溢了出去,听他说什么她的比他手还大,她羞得不行,求他别说了,一开口却是别的调调。含珠紧张地捂住嘴,而他忙着剥她这颗嫩笋,她不拦他更高兴,动作利落,转而向下去,她回过神想要拽住裤子,早晚了。
“冷……”
他看,还扯开被子看,含珠羞死了,想抓被子手被他按着,只能求他。
程钰眸色幽深,眼底是无尽的渴望,也有无尽的怒火。
他气自己,气明明她这样美,他都只能干看着,无法真的跟她做夫妻。
又恨又热,程钰看一眼窗外,想到经定王提醒后他新找来一些书在上面新学的一些手段,程钰拉起被子,一起盖住两人,只露出脑袋,“含珠,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可我对不起你……”
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自嘲,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含珠瞬间从那些羞涩里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对上他乌黑的眸子,含珠几乎是本能地抱住了他,“别再这样说,能跟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你再说那种话,便是故意让我心疼……”
她真的心疼,不是心疼他的身体,而是心疼他因此受到的苦。
一心疼就想哭,那泪珠滴滴落在他心上,浇灭了他胸口的戾气。
“不哭,我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了。”他温柔地吃掉她的泪,可有些事他一人办不到,必须她配合。等她不哭了,程钰埋在她肩窝,低声跟她商量,“那以后,晚上,咱们一点动静都没有,丫鬟们会不会怀疑?”
含珠愣了愣,她真的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不由地反问他,“那,那怎么办?”这是他的伤,他不愿意让人知道,含珠也不想他在人前抬不起头,看他痛苦,她会更受不了。
程钰当然有对策,只是,他开不了口。
含珠看出了他眼里的犹豫,这种犹豫不安也让她心疼,忘了身上什么都没有,她温柔地朝他笑了笑,“你有办法是不是?你说吧,我都听你的。”
一句话,诉尽了她对他的心,程钰眼睛忽然有些酸,猛地将被子扯到头顶,让她看不见他的失态,才在她耳边低语,“一会儿不管我做什么,你别忍着,想叫就叫,想求我就求我,让外头听见,他们就会误会了。”
他说的不清不楚,含珠有些迷糊,可他既然这样说了,肯定能蒙混过去的法子,她不懂,因为疼他信他,还是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得了许可,程钰再无估计,爱怜地亲她,然后,唇渐渐往下。
他像是钻进阿洵被窝的小奶狗,拱来拱去的,把被子都带了下去。
含珠望着头顶的纱帐,本能地想要捂住嘴,记起他的话,也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手都抬了起来,又慢慢放了下去。到底难为情,开始还是尽量忍了,只是渐渐忍不住,他不知从哪学的那些花样,或许是男人天生都会?
她闭着眼睛,声音不受控制地传了出去。
屋子外头,司嬷嬷领着如意四喜守在门口,不是故意想听墙角,而是小两口折腾完后肯定要叫水的,得留人伺候。按理说如意四喜留下来就够了,但新婚第一晚,司嬷嬷担心姑娘吃苦,就想听听动静。
冬夜寂静,里面渐渐传来姑娘娇娇的声音,像是正在被人欺负,一会儿喊着别啊别的,一会儿求他快点停下,大多时候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叫声,一声一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床板晃动的声响。没有男人的声音,如意四喜或许会觉得奇怪,司嬷嬷倒觉得正常,有的男人喜欢说说话添添趣,而像姑爷这样的,一看就是闷葫芦。
那动静持续了将近两刻钟有余,才慢慢停了下来。
司嬷嬷满意地点点头,姑爷第一次便能坚持这么久,很厉害了,有些人这辈子恐怕都没法这么长,正好姑娘也是初承雨露,挺好的。
“一会儿里面喊人了,你们再进去,我先回去了。”司嬷嬷低声吩咐两个丫鬟,她先走了。
如意四喜一起目送她,等司嬷嬷走远了,两个丫鬟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脸上都烫得厉害。姑娘有多美多好,没人比她们俩刚清楚,刚刚二爷到底对姑娘做了什么啊?
内室,程钰从被子里面钻了上来,将她搂到怀里,看着她红彤彤的俏脸,想到之前她一连串的反应,故意问她,“喜欢吗?”
短时间内去云里飞了三次,含珠浑身无力,也经不得一点碰,他气息吹过来,她都忍不住打颤,闭着眼睛往他怀里缩,像是含羞草,要把自己整个缩起来。
但程钰知道她满足过了,他也前所未有的满足,原来就算他不行,也可以用别的方式给她快乐。那些法子一一在脑海里闪现,程钰摸摸嘴唇,决定等熟悉了她渐渐放得开后再轮番尝试,否则一开始就用那种东西,他怕吓到她,误会他道貌岸然。
“我喊她们备水?”等她呼吸平复下来,程钰轻声问。
含珠点点头。
程钰又亲了她额头一口,才站了起来。
含珠偷偷看他,见他身上中衣穿得好好的,只是有些乱了,背上也被汗水打湿了,而她衣裳都不知道哪去了,才要咬唇,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程钰,他该不会因为隐疾,以后都不打算与她坦承相见吧?
看着男人绕过屏风,含珠眼睛又酸了。
她不是想看他,他全脱了她也不会看,可他不脱,就说明他心里还是很自卑,在她面前都自卑。含珠不想这样,他可以担心任何人会笑话她,唯独不能连在她面前也放不下,放不下就意味着他心里哭,含珠不想让他苦。
程钰只是站在内室门口传的话,回来见她对着屏风发呆,连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都不知道,秀色可餐,他笑了笑,蹲在床前问她,“在想什么?”一双明亮的眼睛不怀好意地往她被窝里瞄。
含珠脸噌地红了,拉起被子,人也噌地转了过去。
程钰没追她,温柔地为她整理如瀑青丝。
热水兑好了,程钰再次将两个丫鬟打发出去,捞起她坐正,先替她把长发挽起,才抱着人去了侧室。水温微微烫,泡澡更好,含珠一进去就背对他坐着了,低头瞧瞧,身上果然又是被蚊子咬过的情形。
水突然高了起来,是他进来了,跟着也把她转了过去,对上一片玉色的结实胸膛。
含珠脸红心跳,偷偷往下看,却见他身上依然穿着裤子。
果真是放不下吗?
因为这层缘故,与他共。浴都没那么害羞了。
“疼吗?”程钰注意她身上的红印儿,有些自责地问,一边替她擦背。
含珠轻轻摇头,抬眼看他,杏眼水漉漉的,程钰喜欢,低头又香了一口。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含珠自觉现在不是说那事的好时机,便乖乖靠在了他怀里,只在他手不老实时急得拦住,羞答答告诉他,“别,有点……难受了。”
就像是一桌美味儿的饭菜,再好吃,吃多了也会撑得难受。
听出她是真的不能承受了,程钰抱抱她,不再乱动,洗完了一身热汗,他又稳稳地将她抱了出去,巾子就搭在一旁,他裹粽子似的将她裹起来,“你自己擦还是我帮你?”
含珠当然不好意思让他帮忙,抓着巾子跑内室去了。
程钰没有坚持,眼睛盯着内室门口,迅速擦好自己,穿上干净的中衣赶了进去。含珠动作也不慢,已经钻到被窝里了,正背对他系中衣花扣。程钰又闹了她一会儿,才抱着她入睡。
她睡着了,程钰睡不着,对着床顶发怔,确定她睡熟了,程钰从衣橱一件袍子里取了一个小瓷瓶来,送到她鼻端。给她闻了几下,确定她轻易不能醒,程钰才悄悄脱了两人的衣。
他还是想试试,她醒着他不敢,怕被她真正感受他的不堪。
她睡得熟,美得像娇柔的牡丹,程钰撑在她身上,想得不行,像急于立功的将士,可身下的马不听使唤,一动不动。程钰不甘,再三尝试,她忽然轻轻哼了声,眉头也皱了起来,好像很不舒服,程钰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明明不行,却有东西脏了她。
像是一巴掌打在脸上,他僵了片刻,颓丧地倒在了她身上。112
第113章
含珠吸了点迷。香,早上睡得沉,是被程钰叫醒的。
含珠含珠,一声声轻轻在她耳边唤,轻柔的像春日醉人的风。
努力睁开眼睛,熹微晨光里,对上他白皙俊美的脸庞,眉眼温柔地看着她,又喊了一声她名。看到她醒了,他就笑了,伸手将她勾到他怀里,低头来亲她,亲着亲着,人就翻到了她身上,手也不老实。她刚睡醒没有力气,徒劳挣了两下就放弃了,乖乖地给他,情不自禁地回应,沉浸在男人另一种温柔里。
“真好,一醒来就可以这样对你。”一吻结束,他抚摸她红润的脸,无比满足。从今往后,她就是他的妻子了,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再不是一个人,再不用一个人睡在暖婆子也温不热的被窝里,再不用翻来覆去想远在侯府的她。
心里喜欢,他又忍不住喊她,“含珠……”光是对着她喊她的闺名,都是一种享受。
他看她的眼神,好像她就是他最珍贵的宝,那种被人呵护珍惜的感觉,含珠浑身都暖融融的。听他再三喊她的名字,含珠想了想,小声提醒他,“以后还是别这样喊了吧,万一喊习惯了,当着丫鬟的面说漏嘴怎么办?”
程钰马上想起楚渊了,楚渊能根据顾衡的一张纸条猜出她有蹊跷,就是因为他曾经说漏了一次嘴,只是楚渊没有告诉她,不知到底打得什么心思。
她娇娇地躺在他身下,程钰很快就将楚渊抛到了脑后,笑着问她,“那我叫你什么?表妹?含含?”
含珠轻轻摇头,嘴角带着笑,笑得狡黠。她真的不喜欢他喊她表妹或是与楚菡小名同音的字,当然她知道程钰对楚菡什么心思都没有,但她就是想要一个只属于她的小名。
她的小心思并不难猜,程钰捏捏她羞红的脸,认真想。姑娘家的小名一般都是叠音,可她情况特殊,取“珠”字会让旁人奇怪,毕竟与表妹的名字无关,含含她又不喜欢。
“算了,先起来吧,还得敬茶去呢。”含珠推了推他。
程钰岿然不动,让她扭也白妞,她挣了两下没用,气得嘟了嘟嘴,露出三分娇憨……
程钰心里一动,捏了捏她耳朵,“憨憨?”
含珠怔住,他以为她不懂,好心解释道:“就是憨傻的憨,憨憨。”
他一脸坏笑,含珠当然不愿意顶着这个一个骂她傻的名字,偏他越叫越喜欢,不停地唤了起来。含珠开始扭头不理他,听着听着突然笑了出来,美眸转过去看他,“你再喊快点?”
程钰本能地听她的话,含珠笑得脸都红了,“好像猪哼哼。”
程钰没养过猪,但他出门路过村庄时听过猪叫,又试着喊了两声,果然有点像,见她笑得花枝乱颤,他惩罚地挠她痒痒,她不受控制地惊叫出声,小野马似的挣扎起来,又抬胳膊又踢腿的,程钰被她撩出了火,猛地扯开了她衣。
哪怕不能吃下肚,能尝尝味儿也是好的,更何况她也喜欢。
一早上就这样,含珠急得扯过被子,挡住声音。
他欺负完了,重新爬上来,在她耳边说混话,“憨憨哪都好看,并蒂莲似的。”
含珠羞极了,胡乱捂住他嘴。
小两口又腻歪片刻,程钰先下地穿衣服。
含珠放下纱帐,飞快穿自己的,系中衣花扣时瞥见床脚放了方染了红的雪白帕子,似乎还有些旁的东西。含珠知道那帕子是做什么用的,也知道那血肯定不是她的,心里一惊,程钰穿好衣服回来时,她担心地问他,“你弄伤自己了?”
程钰看一眼那元帕,神色平静,甚至还笑了笑,“事先准备好的鸡血,我才没你这么傻。”
含珠瞪了他一眼。
丫鬟们要进来收拾,程钰不适合留在屋里,临走前低声叮嘱她,“一会儿告诉她们,元怕拿给司嬷嬷看就好了,不必送到王妃那边去,以后见面,你也不必喊她母亲。”程敬荣生了他,喊他一声父王没什么,但谢氏不配做他母亲。
含珠点点头。没人有会无缘无故冷落亲生儿子,单从谢氏配合程敬荣一起陷害程钰娶顾澜的那件事看,就知道父子俩走到如今这种地步,与谢氏脱不了关系。她嫁给了程钰,程钰这边的亲人如何相处,自然要与程钰一条心。
程钰先去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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