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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的农门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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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梅老实的坐了大半日,身体都要僵了。听见他的脚步声,克服了心慌,起身主动去开了门。

良明清手刚碰到门框,门就开了。

月梅今儿上了妆,眉毛细细弯弯,脸儿白里透红,那诱人的红唇颜色似乎更鲜亮了些。只这一张脸,便已经格外的漂亮,再加上那一身大红的喜服,良明清愣了一瞬,才觉得心跳慢慢恢复。

他不由自主伸手点在了她的唇上,“月梅。”

月梅本是想要扶他,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迷茫了,等到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良明清干脆的用脚踢上门,抱起她一面急切的吻着一面走向了大床。

她整个人都晕了,完全忘记自己是打算干什么的。任由着他覆在身上,噙着她的嘴唇吸吮舔砥,然后学着她那日的举动,先是碰了下她的舌尖,然后无师自通的卷起她的舌头,细细品尝了起来。

这就是法式热吻吧?

月梅迷迷糊糊的想着,她被亲的呼吸都急促了,大冬日的身上也热了,在他大手解开她的衣裳时,她居然不是躲闪害羞,反倒是微微抬起了点身体,好方便他了。

男人于**上天赋异禀,月梅虽然没有实战经验,却也是拜各种渠道所赐,早早知道这事儿是怎么回事的。所以没有欲拒还迎,也没有害羞到不敢看他的躲躲闪闪,而是彼此试探着想配合对方,乐在其中。

但在他沉身进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惊叫呼痛,死死抓住了他的后背,眼里沁出了泪珠。

☆、第43章

见她痛苦不适,他立刻停住不动了。

强忍着,低下头细细吻去她的泪珠,腾出手生疏的去爱抚她,轻声哄着她,直到她慢慢适应了,他才再次任由自己的性子来。

最后,月梅累的没有洗就睡着了。

良明清早早温的水已经凉了,他侧头亲了亲月梅的额头,穿上衣服,出去重新烧好水。

然后打水进来,将她清洗之后,才顾得上自己。

然而,两人的洞房花烛夜却并不安生,良明清躺下后没多久,就听到了外面传来压低声音的抽泣声。此时也不过才丑时过半,时间尚早,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时候会有谁到这里来哭。

月梅也被吵醒了,她听着这哭声有些耳熟,像是大妮儿的声音。

“你别动,我去看看。”良明清拍了拍她,起身下了床。

大妮儿乖巧懂事,若是没有事,不会现在跑来的。而且听她哭得这么伤心,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月梅不放心,仍然爬了起来,穿上衣服跟着走了出去。

大妮儿竟然只穿了亵衣亵裤!整个人被冻得缩成一团,坐在篱笆门门口,压低声音抽泣着。

“大妮儿,怎么了?”月梅行动还有些不舒服,脚下发软的踉跄了一下,良明清忙半抱住她,把她带到了大妮儿身边。

大妮儿很吃惊的抬头,似乎有些意外,为什么她声音已经这么小了,还能吵到月梅和良明清。

她一双眼睛已经哭得又红又肿,但是却没有立刻扑进月梅的怀里,而是怯生生的看了眼良明清,然后说了声“对不起”。

这是他们的大喜之日,大妮儿是知道不该来打搅他们的。

可是她穿了亵衣亵裤就跑了出来。要不是出了事,要不就是受了大委屈,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到了这时候还这么懂事,月梅的心一下子就又酸又软的。

像是想到了从前的自己,不管是跟着姥姥生活,被亲爸妈嫌弃的自己,还是父母双亡,跟着老夫人的小丫鬟。

没得到过宠爱的孩子,大多都很懂事。

也,不得不懂事。

她伸手拉了大妮儿,温声道:“外面冷,有什么事情,和月梅姐进屋慢慢说,好吗?”

冬日里,再将她拉去原来的旧房子里,又要点灯,又要拉冰凉的旧被子过来盖,只怕会真的冻到她。月梅想了想,转身和良明清示意了下,拉着大妮儿就往新房这边去了。

两人都是收拾过的,屋里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味道了。月梅把大妮儿拉到床边,拉了被子过来,把她们两人都裹了进去。

大妮儿靠着她,这才抽抽搭搭的说了原因。

说起来,还和月梅有关。是她昨日里给的那两支绒花闹的祸,大妮儿本是自己挑了粉色的,黄色的给了二妮儿,两姐妹一人一朵分的刚刚好,可谁料到昨晚上程大力媳妇娘家的侄女儿来了。

小姑娘是家里连生了四个儿子才生出来的女孩儿,从小就得宠,跟个小霸王似的。到了大妮儿家,瞧见那绒花漂亮就想要,知晓姑姑疼二妮儿,不敢去抢二妮儿的,于是就抢了大妮儿的。

大妮儿乖巧懂事,于是在家里要让着弟弟妹妹,在亲戚中自然也得让着表姐表妹。程大力的媳妇见侄女要,女儿又不肯给,气得打了她一顿,把绒花拿给侄女了。

这都还是晚饭时候的事儿了,本来大妮儿忍下,也就算了。可没想到晚间睡觉时,她那表姐觉得她不肯交出绒花过份,撺掇着二妮儿和她弟弟小宝,打了她一顿。

月梅将她的衣袖撸上去,看着那被掐的青青紫紫的手臂,又心疼又生气:“你便是打不过,也总该喊你爹娘过来啊,你怎么就生生受着啊!”

她那表姐就不说了,她亲妹妹亲弟弟怎么也会打她,她在家里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啊?程大力夫妻,瞧着也不像是那种重男轻女到过份的人啊。

大妮儿看着月梅生气的模样,有些窘迫不安的瑟缩了下,怯生生的道:“我,我不想打扰爹娘休息。”

她和良明清成亲,大妮儿爹娘都是一早就来帮忙的。

累了一日,的确非常辛苦,可大妮儿也不能……

月梅有些头疼,她是没有办法理解大妮儿这种思想的,可偏偏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导大妮儿。

难道要教她,别人再重要也不如自己吗?

她这样,算不算是教坏小孩子?可如果不教,大妮儿这样的性子,长大了只怕是另一个程月荷,但她未必就能有程月荷幸运,遇到另一个童山啊。

“月梅姐,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大妮儿是很敏感的女孩子,她看出月梅很不高兴,心里就觉得不安和愧疚,“我,我回家了。”

月梅不是好脾气的人。

她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大妮儿,没好气的道:“回什么回啊,这么大晚上的,也亏得你敢跑来!要是半路掉进了哪个沟里,怕是冻死了都没有人知道!还有啊,这一路过来穿过树林,你就不怕遇到什么动物啊?”

虽然说是冬天,可难保万一啊。

大妮儿这才觉得害怕,她瑟瑟发抖着,一下子就抱住了月梅的手臂。一张哭红的小脸渐渐露出惨白,月梅不用问,都知道这丫头定然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了。

她也没有去安慰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是胆子大,不吓唬吓唬她,以后有什么了只怕还会这么干。

“你就在这边先睡一下,我和良大哥去跟你爹娘说一声,别回头到处找你找不到,那可真要急死了。”反正这边有睡的地方,大妮儿一路也冻的不轻,为了不生病,还是留下来睡一觉的好。

月梅说完,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大妮儿却突然拉住她,低声道:“不,不用去说。我爹娘不知道我出来了,我,我明儿一早回去就好了。”

原来她大晚上跑出来这件事,她家里人都不知道。这下子月梅真的不知道要说她什么好了。

一直等大妮儿睡着了,月梅才出门,去隔壁的旧房子里寻良明清。

听到脚步声,良明清快步出了门,一把拉住冻得缩着肩头的月梅,搂着进了屋。

“怎么了,大妮儿是出什么事了吗?”他一面把她搂紧给她取暖,一面问道。

虽然已经“坦诚”相见过,但换个地方这么亲密,月梅还有些不太自在。

她微红着脸把事情说给他听。

良明清一脸的郁卒,大胡子都跟他的情绪一样耷拉了下去,“那晚上我一个人睡这边啊?”

刚刚洞房花烛夜过,他还想着抱着媳妇暖暖的睡一觉呢。而且一夜过去,到了明儿早上媳妇身体缓过来些,说不定还可以来第二次。

月梅觉得又好笑又不好意思,拍他的胸口道:“就一个晚上,之前你不都是一个人睡的。”

可之前我没有媳妇啊!

良明清心里极度不满,可媳妇现在身子还正是虚的时候,他也不忍心硬留了她睡这边。所以抱着腻歪了两下,到底松了手,送了她回新房那边了。

可一个人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睁着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煎饼,最后实在耐不住,想着答应给魏老头送喜酒的事儿,寅时刚到,就起来打包好还没动过的一些菜,以及两坛子的酒,趁着夜色就出了门。

……………

程家村程大海家这边,因着今日是月梅成亲的日子,程月荷一早就拉着童山回来了。两夫妻本想背着吴氏好歹过去一回的,可没想到最后却是程大海叫住了他们,不许他们过去了。

程月荷心里念着月梅,但又怪着月梅,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根本就睡不着。半夜三更的,她推了推童山,将他给叫醒了。

“孩子他爹,你说,咱们就任由大姐和家里这样了吗?”程月荷觉得,她不能任由事情朝这方面发展。她虽然不是家里老大,但却是最早成亲的一个,此时她有义务来管娘家的事情。

童山睡眼惺忪的看着她,又转头看了眼床里侧睡得正香的儿子,才打了个哈欠轻声道:“不然呢?大姐和大姐夫那边,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家里的事,不是还给了娘十两银子呢吗。”

程月荷皱着眉头,一下子坐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与责怪的说道:“孩子他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姐夫那边虽然给了十两银子,可这些年咱们断断续续的给的也不少啊。”

那倒也是,他们给的的确很不少。虽然可能加起来也不到十两,但银子吃的各项加起来,七八两总是有的,这还不加当初成亲时候给的聘礼银子。

童山正要点头,并计划以此为由再规劝程月荷一番,却听程月荷继续说道:“可是那不是应该的吗,爹娘养我这么大,我出嫁了,娘家需要银子,我不是应该要帮忙的吗?我都能做到,为什么大姐就做不到?而且还有月杏的事情,这次要是大姐能出面去董家帮月杏说说话,月杏何至于离家出走至今没有消息,只怕如今早嫁进董家去,和董秀才和和美美过日子了……”

因为想到十几日没有消息的程月杏,程月荷说着说着就有些哽咽了。

童山忽然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挺窝囊的,和大姐夫取了经,还是没学到大姐夫把大姐管的服服帖帖的本事。他干脆的往床上一倒,双手捂住耳朵,来个不听不理了。

☆、第44章

程月荷没发现他的抵触情绪,仍然继续絮叨,“还有今日的事儿,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她成亲了,怎么能不告诉一声爹娘。就算是她不愿意从家里出嫁,那也总该回来请了爹娘过去主持一下婚事,大姐夫无父无母,以后正是该将爹娘当亲生爹娘一般奉养才是,这样旁人也会夸爹娘养了好女儿,夸大姐夫孝顺,可是叫她这样一弄,这日后两边岂不是都要被村人说嘴了。”

童山猛然睁开眼,借着月色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小小的孩子,本该穿上干净漂亮的新衣裳,可就因为程月荷怕村人说嘴,想让村人夸她是好女儿,有一点钱就扣着送回娘家,而让儿子这么大了,还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

想到儿子出生到现在,一件新衣裳都没做过,可是大舅兄家那个不知是男是女还没出生的孩子,就已经有三四套的新衣裳时,童山忽然忍不住了。他生平头一次无比的厌恶程月荷,抬脚狠狠一踹,就把她踢下了床。

“说说说,你说够了没有!”他低声喝道:“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我和儿子还要睡呢!”

程月荷被狠狠踢摔坐在地上,半天都没回过神,直到看着童山暗夜里那双似乎可以吃人的眼睛狠狠瞪着她时,才打了个寒颤,明白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她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一时间居然不敢再上床了,“孩子他爹,你,你怎么……”

童山狠狠瞪着她,这一刻居然完全无法控制心头的委屈和怒火了,甚至都顾不到会吵醒儿子,直接劈头就骂:“是,你是你爹娘养的好女儿,我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挣钱,拿到手里还没捂暖和,你就拿来送给了娘家,你可真是好女儿!”

“一家人三张嘴,还有每月要给我爹娘的奉养银子,全部靠我一个人。你口口声声你家养你这么大,你应该回报,可难道就是把咱们家的口粮,全部拿回娘家的意思吗?”

“你瞧瞧你大哥,再瞧瞧你大嫂,他们面色如何,我和小虎面色如何?小虎这么大了,你可有给他做过一次新衣裳,再看你大嫂,孩子还没出身呢,新衣裳都已经做了好几身了!”一想到他每日那么辛苦的做事,明明可以一家三口过得不错了,可却连给儿子做一身新衣裳的钱都没有,他就控制不住的愤怒。

“还有今日,我都已经与你说了我要去县里上工,可是你呢,为了做你的好女儿,自己哭不算,还带着小虎一块儿在门口哭,硬是哭的我不得不跟你回来!”

“程月荷,你是眼瞎还是心瞎,难道我和小虎,在你心里就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吗?”

程月荷被这连番的责骂给骂傻了,她不明白,不是在说大姐和大姐夫的事情么,怎么好端端的,童山会冲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她吓的不敢吭声,也不敢回到床上,只能重又坐到了地上。抱着膝小声抽泣着,可是童山却再不理她,拍了拍想要醒来的儿子,转了身,面朝里躺下了。

这边动静不小,隔壁房间里程刚和刘氏自然是听到了。程刚想要过去看看劝劝,刘氏却拽着他的手不许他走,“去什么去,人家夫妻吵架,你去那干什么。”

“可,可月荷在哭啊。”程刚指着门口的方向,担心的说道。

刘氏冷哼一声,道:“你管她呢,童山不是在呢吗,八成是又想起月杏和月梅了,成日里哭哭啼啼的,烦都要烦死了。”

程刚仔细想了下刚才听到的动静,正想分辨说似乎不是,刘氏就手上用力,一把将他拉坐到了床沿,“好了,我看你一晚上都没睡,你在想什么呢?可别跟我说是想月梅那忘恩负义的死丫头!那丫头嫁了有钱人就忘了娘家,日后你可不许与她再来往了!”

程刚立刻被她引回了注意力,他蹙眉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道:“我就是觉得月梅挺奇怪的,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人啊,从前就算是她与娘不大亲近,可是同爹同月杏却是非常亲近的。可这次,怎么月杏她不管了,成亲也不肯来告诉爹,请爹过去了?”

他们家兄妹四个,说起来最孝顺爹的就是月梅了。记得月梅曾经还曾开过玩笑,说日后嫁人,得让那人同意跟她一起奉养爹她才肯嫁呢。

刘氏撇撇嘴角,不屑的道:“这有什么,无非是嫁了个可以一次拿出十两银子的瘸子,觉得了不起,以后是有钱人家的太太,不愿再理咱们这些穷亲戚了呗。说起来,还是娘说的对,月梅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啊,一看就是个白眼狼,说起来还不如月荷,虽然爱哭哭啼啼的,但总归是知道为了娘家好。月梅啊,还真的就是个白眼狼,真是亏了你从前还对她那么好了。”

程刚听了这话没出声,过了半日,到底叹气着点了点头,算是认同刘氏这话了。

刘氏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把程刚拉躺下紧紧抱住,“睡了睡了,困死了。”

……………

程大海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身边床铺一轻,他睁开眼睛,看着黑暗里似乎在穿衣服的吴氏,纳闷的道:“起夜吗?就在屋里解决就是,怎么还穿衣服啊。”

程月杏失踪后,吴氏哭的险些瞎了眼。也就因为这,程大海安慰了她几回,算是和她彻底和好了。

这次月梅成亲,也是顾着吴氏的情绪,怕她想到程月杏再哭,不仅自己没提,连程刚和程月荷那边他都压着,没让去过问。

吴氏的声音压的低低的,她说道:“在屋里不行,得到外面去。”

程大海点点头,接着又反应过来吴氏瞧不见,便道:“天冷,你快些,对了,路黑,注意点。”

“知道了。”吴氏低声答道,穿好了衣服,点亮了油灯,拿着灯罩罩好,提着出了门。

……………

月梅睡得迷迷糊糊间,觉得好像闻到了一股糊味。这大晚上的,怎么会有糊味呢,难不成是什么烧着了?

她胡乱想着,翻了个身,然后就被眼前的明亮给逼醒了。果然是什么被烧着了,她住的房子,从外面被烧着了,火光漫天,正叫嚣着朝屋里面烧呢。

“大妮儿,大妮儿!”她心里一跳,忙捏了下手心镇定下来,坐起身推着旁边的大妮儿。

大妮儿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看到外面已经通红一片了,还没醒过神儿,“月梅姐,这,这是怎么了啊?”

“着火了!着火了!快点下床,咱们赶紧出去!”月梅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推着大妮儿下床,然后自己也往大妮儿的那侧爬过去。她的这一侧已经被烧的很严重了,不能经过了。

可是脚刚一碰地,她就腿一软,摔在了地上。

大妮儿是乡下干惯活的孩子,身体好,又灵活,在被月梅推下床的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刻就往门口冲过去,可门已经被烧着了,她不能过去开门,于是抱着一边的矮桌,直直往门上砸过去。

外面也不知道烧了多久了,这么砸了两三下,居然直接就把门给砸坏了,向外倒了出去。

大妮儿一喜,想也没想的就冲了出去。

可是到外面一转头,才发现月梅没有跟上来,看着里面火光冲天,她急的乱蹦乱跳的对着屋里大喊:“月梅姐,你怎么了,快出来,快出来啊!”

程月梅本就身体素质一般,再加上后来被饿过一段时间,虽然月梅穿过来已经养好了不少,但这真遇到事情了,就是她再有心,身体也出不了多少力。

而且该死的,昨天是她的第一次,虽然睡了一夜,可还是全身都酸痛。又加上吸进不少烟,心里也害怕,她就更是站不起,跑不动。

“去,去叫良大哥!”月梅听见外面大妮儿的喊声,强撑着一面往门口的方向爬,一面冲着外面抖着声音喊。

“哦,哦,好,我这就去!”大妮儿急的带出了哭腔,忙转身跑到旧房子那边朝良明清呼救,“良大哥,月……”门一踢开,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良大哥不在!

他居然不在!月梅姐怎么办?

大妮儿一瞬间愣住,然后便是心慌意乱的又跑了回来,在门口一连串的喊着:“月梅姐,你快出来啊!良大哥不在,呜呜,他不在,月梅姐,你出来,你快点出来!”

听着大妮儿在外面的呼喊,月梅虽然极力撑着在地上往门口爬着,但心里却一点点凉了下去。

良明清居然不在!

难道她又要死了吗?

还这么年轻,又刚刚才嫁了人……

火势好像越来越旺了,她呼吸有些困难,可这屋里没有水,她想打湿什么捂住口鼻都不行。

是谁,是谁害她的?

还有良明清,他又去了哪里?

月梅呼吸不畅,头更是晕晕乎乎的厉害,可是她不想死,只好把手放到嘴里,狠咬一口到出了血,然后踉跄着脚步爬起,摇摇晃晃往门口跑。

“咚”的一声响,门口被烧的太久,直接塌了。月梅吓的摔坐到地上,但下一刻,却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扑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就将她往外拖。

是大妮儿进来了!

月梅眼睛一酸,抬起手更是用尽吃奶的力气咬住,让痛感撑着自己跟着大妮儿,一起往外跑。

☆、第45章

良明清天没亮的吵醒了魏老头,丢下酒水吃食,又特意绕路去了一趟镇上,买了一笼包子两个煎饼,才踩着晨光往家里走。

虽然昨夜里没有睡好,这一大早上又来回走了不短的路程,但大概是心情太过于愉悦的原因,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累。

只恨不得脚下能生了风火轮,眨眼间就到家才好。

但走到半路,可以隐隐瞧见家里时,他却发觉了不对劲。好像家的方向在冒着烟,那烟雾极浓,并不是平常做饭时候烟囱里冒的烟,而像是……

想到可能是走水了,他顾不得腿脚的不便,几乎一路飞奔着跑了回去。等回到住处,看着新建的房子被烧的一片狼藉,而院子里还躺着狼狈不堪的月梅和大妮儿时,他觉得心跳都在一瞬间停止了。

“月梅!”他踢开篱笆小门,大步上前,扑倒在地,抖着手探上了月梅的鼻息。

好在,还有呼吸。

他微微放下心,又看向了一侧的大妮儿,顿时满脸的惊慌失措都滞住,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

月梅是闻着饭菜的香味醒来的,但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陌生的环境。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手臂和脚踝处却传来难忍的疼痛,她颓然倒下,转眼向外看去。

外面的床上也躺着一个人,虽然看不到脸,但看身形,以及她的记忆,她猜到那应该是大妮儿。

“大妮儿……”她一张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一片嘶哑涩然,喉咙也灼痛非常。

外面床上躺着的的确是大妮儿,她听见动静转了头,眼底一片欢喜,“月梅姐,你醒了啊?我也刚刚醒,这是哪里?还有,我身上好痛,脸好痛,脖子好痛,手臂也好痛。”

月梅听的一阵阵心惊,撑着身体坐起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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