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将军的农门妻-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氏瞪她一眼,极力压下心头怒火,心平气和的去问大胡子,“你要娶我家月梅,聘礼二十两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少的。”顿一下,又道:“你若是在程家村娶一个普通些的女孩儿,聘礼加喜事一起撑天四五两银子尽够了,瞧你这家境并不十分好,何必要这么为难自己呢?且你认识我家月梅多久了,你知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我们程家村有一个文采出众的董……”
听吴氏是想说董秀才,月梅立刻想打断她的话,没想到程月杏比她还快,已经大声叫道:“娘,咱们回家吧!这雪越来越大了,回头不好走!”
吴氏不是脾气好的人,和大胡子这般说话,是故意压着脾气。对给自己和儿媳妇下了蒙汗药的小女儿,可却没这么好的脾气了,当下回头就骂:“回家回家,回什么家?要不是你放了这贱丫头出来,咱们需要大冷天的出来找她吗?”
程月杏瑟缩了下肩头,低着头往后退了一步。
吴氏便转身过来,想继续对大胡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岂料一回头,月梅对她咧嘴冷冷一笑,说道:“娘是见地主老爷那没指望了,又想说董秀才了吗?莫说董秀才能不能瞧得上我,就是能瞧得上,他家里人也是瞧不上咱们家的。董秀才日后是要考取功名做官的人儿,自有京里的大户人家小姐要娶,哪里会和我们这样的人家攀亲。娘便是真心瞧不得我过的好,也莫要拿这种话来挑拨,白的叫人笑话了去!”
贱丫头!
哪里有娘会这么说女儿的!
月梅真恨不得拿着拐杖好好敲敲吴氏的脑袋。
颠倒是非!睁眼说瞎话!
吴氏也气得眼前发黑,怒目瞪着前方,却觉得好似什么也看不见一般。
前儿还不知是谁哭哭啼啼在那一口一个董秀才,为着董秀才一头撞了墙,还说什么死也要做董家的鬼。这倒好,一转头居然也敢说这样的话,好似她清清白白,自己这是故意要泼她脏水似地。
程老七都走了,她还要尽可能的诬陷自己,养这个女儿真是养出个白眼狼来了!
月梅见吴氏气的恨不得背过气的模样,心里却是畅快了不少,吴氏不安好心,她自然不用对她敬着重着,何况原主程月梅都被吴氏给逼死了,她占了程月梅的身体,自然要给原主报一报仇的。
“雪势越发大了,一会儿路更是不好走,大哥小妹,你们赶紧扶着娘回去吧。”月梅说道,顺势拖着拐杖对吴氏比了两下。
吴氏气结,偏一时又拿她没办法,只能不甘不愿的被一双儿女扶着拉走,临走前还气恼万分的丢下了一句话,“不论如何,那聘礼你一分钱都别想少!”
月梅只当耳旁风,二十两,可不是二两,她和大胡子去哪里弄?
月梅扶了大胡子进屋里,转身出来去了厨房,锅底烧的是树枝,虽然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功夫,粥倒还是热的。原是好好的一顿早饭,被这一耽搁,都快可以吃午饭了。她心下郁闷又内疚,先盛了一大碗的粥,端进屋里递给了大胡子。
粥现在不冷不烫,倒是正好吃,大胡子端了碗却不着急,而是看向月梅。
一张脸上就那双眼睛能看得清,短短两日,月梅见了那眼里许多情绪。
这会儿那眼里深邃幽深,却换上了一种她猜不透的情绪。
她早知道该好好解释的,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大胡子对面,想了想说道:“事情方才你应是已经知道大概了,我娘和大嫂打了那样的主意,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回去的。只你也放心,我不会赖着你,等过两日我脚好些了,我立刻就走。”
大胡子看她一刻,点点头,端着碗大口的喝粥。
他倒是看得出,这女人没有说谎。
但方才这女人居然举着拐杖要打她亲娘,这却让他怎么想也想不通。做女儿的,爹娘即便再混账,也不该这么出格才是。
说是演戏,但他们一家可以演技高超瞒过了他,总不可能一村人都演技那么好。
莫非,她其实不是亲生的?
也不像。
大胡子沉默的喝着粥,除了门口阵阵北风以外,就只有他喝粥时候吞咽的声音。月梅垂头听着,不由得就郁闷起来,不是说原主是程家村的一枝花么,那这大胡子怎么就这么干脆直接的应了让她走,怎么也不留一留呢?
虽然她的确没有想要嫁给他的念头,可他一个山野小民,住着破旧的茅草屋,三餐都只能喝着粥,这样的条件娶个普通媳妇都不易,怎地对她这程家村一枝花一点也不动心?
莫非,是被吴氏说的那二十两聘礼给吓着了?
哎,二十两,对于现在的她和大胡子来说,当真是挺多的。
当初她在将军府是老夫人跟前的大丫鬟,一个月的月例银子是二两,一年的时间就算不得额外赏钱,加了过年那一月发双倍月钱,那也是二十六两了。更别说府里一些节日,或者是主子们的生辰,都还会另外赏钱。若她还是将军府的月梅,二十两就可以把自己彻底摘出程家,她笑也要笑死了。
大胡子喝完了粥,见月梅在发呆,也没叫她,自己起身出去了。
月梅也懒得管他,只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吴氏这个人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她得赶紧养好脚伤,过一两日立刻离开才行。至于她走了会不会影响到大胡子,肯定会影响到的,可是那也没办法,这两日她就好好给大胡子做几顿饭,补偿补偿他吧。
至于离开了要去哪里,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干脆再死不要脸一次,去找董秀才算了。反正和一辈子的幸福比起来,脸面实在是太不重要了。原主记忆里董秀才在县里读书,她若是去了,董秀才自然不会不管她的。
不过,她已经占了原主的身体了,原主的男人自然不能再占。何况若是为了董秀才好,的确也应该叫他好生读书,以后娶一个官家小姐,那对他日后的前程才有助益。程月梅既然真心喜欢董秀才,想来也是希望董秀才过得好的。
月梅杂七杂八的想着,直到一碗粥递到面前了,才醒转神来。
没想到大胡子吃完了饭,还记得洗了碗再给她装一碗。
“谢谢。”月梅感动的接了碗。
哎,大胡子真是好人,只可惜原主不识字,不然还能留封信给程大海解释一番了。不然,走之前想办法去见一见程大海吧,这一大家子,好像就这一个明白人了。虽然是懦弱了些,但却是明辨是非的,她走了要是吴氏有心来闹,程大海兴许能拦住也说不定。
吃好早饭,洗刷好了锅碗,大胡子出门去了。
月梅没问他的去向,她回屋里把自己脱下的袜子拿了来,烧了点温水给洗了,晾在了门口的枯枝上。既然要走,那就得提前准备着,回头等大胡子回来了,再请他陪自己去一趟那个雪窟窿,把程月杏给准备的包袱拿回来吧。
她昨儿昏倒在了雪窟窿里,现在都不晓得那地方在哪里。
若是自己去,就算是强忍着脚疼,也找不到地方。
没多会儿雪停了,太阳出来了,月梅也没进屋,坐在厨房门口望着皑皑白雪发呆。
大胡子过了许久才回来,手里还提了个麻布口袋。见月梅坐在厨房门口,他走过去便把麻布口袋递了给她。
月梅接过打开来,瞧见里面杂七杂八的放了两个碟子一个碗,不过瞧着像是用旧了的。另外还有些绿油油的小青菜和一个竹篾编的带盖子的小篮子。打开盖子一看,里面摆了整整半篮子的鸡蛋,鸡蛋上面还有一块粗蓝布,蓝布里包着的是新鲜的猪肉!
这大冬天的,他到底打哪里弄来的小青菜啊。
还有这鸡蛋,这么多,莫非是去村里收的?
还有这猪肉,只是看着,月梅就觉得口水要流下来了。
月梅好奇,不过大胡子却没解释的意思,一转身就回了屋。雪渐渐化了,他走这一路,脚上又是泥又是水的,他也穿的是草鞋,得处理一下。
他不说,月梅也不多问,毕竟两人不是可以过问彼此事情的关系。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便打算做午饭。
早饭做的青菜鸡蛋饼倒是得了大胡子一句夸,可这中午也不好继续吃一样的。而且这儿只有一口锅,大冷天饭菜不好保温,想煮饭炒菜不大可能。
而且这大胡子条件也不是特别的好,炒菜吃有点太浪费了。
月梅看了看手里绿油油的小青菜,觉得不如做点面疙瘩吃。在现代的时候,她最喜欢外婆做的面疙瘩了,青菜鸡蛋面疙瘩,西红柿鸡蛋面疙瘩,今儿个做青菜鸡蛋的,里头还可以加些肉呢!
她高兴的忙活起来。
青菜洗净了切成小段备用,肉洗净了只切了一小块,切成薄薄的肉片,剩下的则依然放在布上,放在厨房边上冻着。回屋里舀了半瓢的面出来,先打了个鸡蛋在碗里,加了水,倒入一部分的面,搅拌成厚糊状。
烧开水,先是用筷子一点点往锅里下面疙瘩,然后加肉片,放盐巴,再拿一个鸡蛋打好,旋转着打了鸡蛋花进去。锅烧开了再放切好的小青菜,肉香,菜香,没一会儿就飘进了茅草屋。
大胡子换好了袜子,又拿了干净的草鞋穿上,出了门。
月梅把锅盖揭开,用勺子搅拌一下,回头冲着大胡子笑道:“大哥,准备吃饭!”
她还穿那件略大的玫红色小袄,笑得明媚又灿烂。只是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却叫人看的心里很是不高兴。大胡子低低“嗯”一声,眼光微闪,别开了头。
☆、第9章
吃了午饭,月梅勤快的刷锅洗碗。
等活一忙完,见大胡子还躲在茅草屋里没出来,她犹豫了一下,碍着天实在是冷,就也进了屋。
大胡子虽然在屋里,但却没有躺在那唯一的一张床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了一堆麦秆铺在屋里的窗下一角,此刻正半躺在麦秆上,眼睛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天空,似乎是在发呆。
月梅在现代时候没有谈过恋爱,上辈子做将军府小丫鬟的时候,和差一点成亲的胡文也没怎么接触,平常几乎没接触过成年男人,所以还真不知道怎么和男人相处。
尤其是一个认识不算久,但现在必须同处一室的男人。
大胡子背对着她,对她进屋来无动于衷。月梅转身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吃了午饭后天又阴了下来,温度似乎也降了一些。看这天气,指不定一会又得下雪,若是再下,那她的包袱就更没机会拿了。
“大哥。”她清清嗓子,冲着大胡子的背影道:“我那天掉进雪窟窿的时候,随身还带着一个包袱,可能掉在那个雪窟窿里了。”
月梅没敢问他有没有看见。
不然万一男人一多想,以为她暗指人家拿了她的东西就麻烦了。
大胡子动了动,片刻后转了身看过来。
又瘸,又哑,留着这一脸胡子看不出长相,只怕也不好看吧?月梅不由自主的打量他,觉得自己离开这儿后,定然要想办法瞧瞧自己的长相,这程家村一枝花的水份只怕很大。
她脸上的巴掌印好像更明显了。
脸上的笑意像是故意挤出来一般,衬着那巴掌印,看着更是让人不喜。
月梅。
呵,这个女人,身上倒是有不少的秘密。
大胡子静静看了一刻,便移开了视线。从身下抽出了一根麦秆,然后冲着月梅招了招手,
月梅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了下来。
大胡子用麦秆在地上写字,一点,一横一折,几笔写好了一个字。似乎在给月梅时间反应他写的是什么字,等了片刻,又开始写第二个,接着第三个。
第一个是良。第二个字笔画有些多,他写了两遍,月梅才认出是个明,第三个字则是清。
良明清?
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
月梅抬头,疑惑的看向大胡子。
大胡子也正在看她,似乎是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他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
“良明清?”月梅念出这三个字,“你的名字?”
大胡子点点头,眼里慢慢染上了一层笑意。
一个在山脚下住着的男人,居然有这么一个带书卷气的名字,这可真是让月梅意外。不过,更让她意外的是,这个人居然还会写字,看来是读过书的。那么,他也是程家村的人吗,看今天程家村的人对他的出现好像没怎么意外,应该是的了。在程家村长大还能读书,那家里条件应该不错,那他的家人呢,他又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里?
还有,为什么原主程月梅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一个又一个疑问在月梅脑海里升起,不过她并没有问出口。她又念了一遍那三个字,问良明清,“那我以后叫你良大哥,可以吗?”
良明清对这倒是无所谓,胡乱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他一手撑地,一手拿了拐杖准备起身,月梅下意识去扶他。扶住了他的胳膊,才明显的发现男人身体僵了僵,虽然立刻就放松了,但月梅还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了。
如果是个正常人,月梅绝对不会忘记礼教去扶他的。可是他是个瘸子,月梅虽是跟着姥姥长大,可自小也依然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因此一时居然忘了这古代的规矩,按着现代的帮助老弱病残来做事了。
等良明清一站稳,她立刻松了手,道:“我脚也好很多了,我和你一起去拿包袱。”
良明清眼神闪了闪,余光看了下自己的左手手臂,然后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并没有拒绝月梅的提议。
虽然今天意料之外的留下了她,但良明清想赶她走的心思并未减少。诚然,如果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话,她是挺可怜的,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她叫月梅,昨天她醒来就应该被撵走的。
两个行动不便的人深一脚浅一脚出了屋,一路踩着雪咯吱咯吱到了雪窟窿旁。那陷进已经被破坏了,不过这两日雪下的大,上面已经被覆盖了厚厚一层的白雪。
她的小包袱只怕都湿透了。
不过里面想来就几件衣裳吧,顶多再有点吃的,银票肯定是不会有的,如果程月杏真的给了她钱,估计不是铜板就是碎银子,看着程月杏的打扮,铜板的可能性比较大。
良明清动作实在是不方便,月梅也不拘谨,拿了他的拐杖,蹲下就开始挑陷进里的雪和枯树枝。不过拨拉了两下就看见了她的小包袱了,也不用良明清帮忙,她直接用拐杖把那小包袱给挑了上来。
倒是巧的很,小包袱并没有直接掉到地上,而是掉到了其中一个木头暗刺上。而上面直接覆盖的是茅草和枯枝,雪也被隔开了一层。
小包袱只边角有些湿意,整体还是干燥的。
月梅简直恨不得打开看看里面装了多少钱,只是良明清从她开始拨拉雪就一直盯着她,现在更是盯住了不放,她也只能忍住了。
不是她小人之心,良明清的眼神未免有些过于热烈了。他不好色,万一以为这里装有不少的钱,贪财了怎么办?
回程路上果然下了雪,月梅抱着小包袱走在前面。
良明清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哂笑。这女人,难不成以为他打了她行李的主意?那包袱若是从程家村程家带出来的,里面能有多少银子?
即便是真有巨款,他难道会去想别人的东西?
自己可是连番救了她两回了,对救命恩人还这么一副态度,真不知道是该说她白眼狼,还是说她够谨慎够小心了!
回到茅草屋,良明清“体贴”的没有进房间,给了月梅时间查看包袱。结果打开来,上上下下翻遍,发现里面除了一条旧的打着补丁的裙子外,只有两个铜板!
两个铜板够干什么的啊!
哦,顶多够她买几个馒头,吃着去找董秀才……
月梅已经决定了,最迟后日,她一定要出发去找董秀才。不要脸就不要脸吧,原主心中的董秀才可是个君子,而且能在县城读书,手里其实还是有点钱的。去了只要少接触一些,应该也不一定会被发现,毕竟她可有着原主的记忆呢。
至于这儿,和这个良明清窝在一个茅草屋,真是怎么看怎么不方便。先不说今天下午那会儿的尴尬,就是良明清和从前一样睡在外面,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啊。
已经麻烦了人家那么多,还给人家带来了个隐形的麻烦,万一再不小心害得人家得了风寒什么的,那真是罪过大发了。
月梅思虑半晌,决定明日若是天好,先去找一下程月梅出嫁的二妹程月荷。她想了想,直接去找程大海肯定不行,有吴氏和刘氏在,太危险!不如去找已经出嫁的程月荷,把话给她说清楚,然后让她回去转告程大海,这样万一吴氏乱来闹良明清,程大海可以阻止她。
搞定这事,她就带着她的两个铜板去县城。直接去董秀才读书的书院,找了他,应该就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至于以后,就留在县城看,她有手有脚还是自由身,总不至于被饿死。
眼见着外面天暗下来了,月梅起身准备去做饭。
晚上吃什么呢?
月梅还在思考,良明清就指了指那块中午剩下的肉,然后又从屋里摸了四个鸡蛋拎了点小青菜出来。指着这些给月梅看,月梅明白他的意思,是做顿好吃的,不用担心没菜没肉吃。
月梅想着自己就要走了,两个铜板的未来的确够艰辛的,临走之前能吃顿好的倒是挺不错的。
她点点头,把肉切成了小方块,肥瘦一起切好放在碟子里。四个鸡蛋全打了,搅拌好备用,小青菜洗干净依然切成长条壮。
单炒了四个鸡蛋盛出锅。
肉是肥瘦相间,不用加油,直接放在锅里煎到了两面金黄,然后盛出来。
屋里有大米,洗干净倒入锅里。
加了适量的水,加了盐巴,大胡子这儿没有酱油,这个只好略过。把肉一块块码好放进去,等水第一次烧开了,见旁边地上有一堆沙子,里面埋了不少的大葱,拿了几棵来洗好切成小丁,和鸡蛋一起放进去。再烧了估摸两分钟的时间,把青菜也一股脑的倒进去。
接着盖好锅盖继续烧,直到煮熟。
良明清没进屋,一直在旁边观看了月梅整个做饭的过程。他瞧见人做饭的机会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是瞧见的,还真没瞧见谁像这女人这样做饭的。
看起来像是在乱来,但做出的饭却又特别好吃。
这会儿等到饭做好,月梅揭了锅盖,良明清就被那香味给诱惑住了。真香,不是中午那只有点薄薄的肉片,是一大块一大块肉一起蒸熟的香,伴着米饭和青菜,简直比一开始煎肉的时候还香。
月梅也一样的口水欲流,哎呀,之前得风寒好久没吃荤腥,做了程月梅又饿了好几天,现在她看到这一锅肉菜饭,觉得肚子都饿扁了,简直恨不得立刻盛一大碗吃起来。
不过再饿,她还是有理智的。
这锅碗瓢盆,这肉菜蛋饭,可都是人家良明清的!
没有锅铲,她拿了勺子把饭给拌了拌,然后先盛了一大碗出来,在上面码了一排齐齐的肉块,递给了良明清。
良明清眼睛盯着碗,接过去吹吹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月梅笑笑,也给自己盛了一大碗出来。
晚饭做的不少,月梅直接吃了一碗半,良明清更多,他吃了两碗半。两个人都吃的满嘴油光,饱的摸起了肚子。
照样还是月梅洗碗刷锅,看着她在锅边忙忙碌碌的模样,良明清第一次有些犹豫要不要赶她走了。实在是这女人做饭的本事比他好太多,留下来他不仅轻松不少,还能一饱口福了。
月梅洗好锅碗,添了水加了点树枝进去温着。
天虽然已经黑透了,但是吃的不少,现在早早洗了也没法睡觉,不如等会再说。
一回头,看着良明清在抱麦秆稻草进屋。
她讶异的问他,“你抱这些草进屋做什么?”
良明清指指外面,然后又双手合十放到了耳边。
月梅心口一跳,这是要进屋去睡的意思啊。
☆、第10章
冬日夜里,山里格外的安静。
月梅和衣侧躺在床上,面朝里,竖着耳朵。一直等,一直等,良明清睡在门后一些的位置,铺了厚厚的麦秆,身上盖着厚厚的稻草,寒酸又可怜。
月梅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起先还嫌弃人家这被子不干净,可是现在呢,她占着人家不干净的被子,人家却只能打地铺,还没个铺盖。
应该已经很晚了,月梅一直没听见良明清打呼的声音,在她的记忆里,男人睡觉都是会打呼噜的。小时候的爸爸和爷爷,后来父母离异后的姥爷,在将军府时那个□□熏心的二爷,甚至是大爷那样的人物,也一样睡觉打呼噜。
所以,良明清,他是还没睡着吗?
可是,即便他真的是冷的睡不着,月梅也无法说出邀请他一起上床睡的话。所以她连翻身都不敢翻,就怕其实良明清睡着了,却被她吵醒。
不能再等了,明天就走吧,她的脚忍一忍,其实也没啥大碍。
暗夜里,良明清面对着墙壁,也的确没有闭眼。
茅草屋小小的一间,他睡的位置离床不过两大步的距离,女人虽然老老实实的睡在床上动也不敢动,但呼吸却是杂乱的,很明显的没睡着,而且现在心里还格外的不平静。
良明清微微勾起嘴角,他也在等。
夜越来越深了,即使他向来能忍,但这么舒服的躺在地上,北风被茅草屋所挡,屋里凉气有稻草和麦秆遮着,他眼皮子还是慢慢开始垂了下去。
奇怪,这女人怎么还老老实实的躺着?
难不成,她以为自己是急色之人,因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半夜就会忍不住怎么了她?
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他就是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在这山里,不明不白的和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