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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的农门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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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抱着安平公主,又被谢二老爷环着,竟是也红了眼睛,掉下了眼泪来。
安平公主哭了许久,嗓子都有些哑了,才松开月梅。只手却拉着,始终舍不得放开,昨晚上瑞安郡主回来说了后她就激动的一夜没睡,更是不知道哭了多少回,早上用煮熟的鸡蛋滚了眼圈,又上了妆才不大看得出来了,但这会儿哭过之后,那眼睛便又红肿了起来。
月梅看着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不由得就伸手给她抹了抹眼泪,道:“您快别哭了。”
安平公主点点头,然而眼泪却不停的掉。
“你也别哭了,好孩子,你也别哭……”她的手发着抖,可是碰到月梅的眼角时,却格外的温柔,“好孩子,你还愿意认我……你还愿意……我看着你,真是觉得此刻就是死了,也值得了……”
“您别说这样的话。”月梅直到此刻,才知道自己之前犯了多么大的错,她后悔自责的不行,抓着安平公主的手,哽咽着道:“您好不容易把我寻回来了,哪能就这么把我丢下,您若是走了,我不就又是没娘的孩子了吗……”
月梅从不曾和母亲亲近过,也不知道这些话是怎么突然说出来的,但是一说出来,就觉得心口像是豁了个大洞一般,空洞发凉的痛着。
安平公主浑身一颤,忙道:“我不走,不走,我永远陪着你,再不叫你做个没娘疼的孩子……”
☆、第129章
有句话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安平公主因为认回了女儿,本是连从床上起来都要费老大功夫的,竟然还能带着月梅去拜见了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头发花白了,人也比较瘦,长得本是比较刻薄的模样,但是一开口,一笑起来,整个人的气质却全都变了。
她眼里蓄着泪,面上却是挂着笑,也是瞧见月梅就抱着,心肝宝贝的一通叫。
月梅有些受宠若惊,心里也更是带着点儿惶恐不安,与极为深重的感激。
这重新穿越了一回,不仅得了以前不敢想的姻缘,还得了这样好的爹娘和祖母,哦,还有瑞安郡主和谢娇这样好的姐妹。
谢娇昨夜里定然是哭了,一双眼睛和安平公主的不相上下,但是此刻却仍然也出现在谢老夫人这里,看着月梅和谢老夫人贴在一起,哭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
她这一哭,倒是叫其他人都哭不下去了。
谢夫人也是诧异的看向了女儿,道:“娇娇,你好歹是个女孩子,妹妹回来了娘知道你也高兴,只也别哭得这么……这么不顾形象了些。”
谢娇看着母亲,却是丝毫不让的顶嘴。
“母亲这话好没道理,妹妹回来了我高兴,高兴了我就想哭,哭就哭了,难道还分哭得好看哭得难看之说吗?”她哭哭啼啼的道:“若是那样,那眼泪到底是真还是假了?”
她说的倒是理直气壮,却直把谢夫人气得红了脸。
这死丫头,敢情是说她在装哭,装高兴不成?
她一时间的,连眼泪也不知道要不要擦了。
安平公主笑着拍了拍大嫂,示意她是知道大嫂的心意的,谢夫人心里这才稍微舒坦了点儿。
谢老夫人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招手把谢娇拉过去,一手揽着一个,却是哭不出来了,只交待道:“你们俩可是嫡亲的姐妹,感情好是最好的,咱们家的女孩儿少,就只得你两个,从前是没得机会,这以后可要常来往,互相帮助才是。”
这话也不知道促动了谢娇哪根神经了,她猛点着头,哭得更是歇斯底里的。
一家人都没看出来她是在哭什么,月梅在人群里也没找到瑞安郡主,只能在心里暗暗猜测,谢娇这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在释放心底的难过呢。
随后,谢老夫人又叫了谢娇的两个嫡出哥哥一个庶出哥哥来见了月梅,还有三个嫂子。隔房的堂兄堂嫂,虽是亲近,但到底不是从小一处长大的,只不过略见了见也就算了。
月梅跟谢娇去她屋里说话。
安平公主舍不得离开女儿,但仍然被谢老夫人留下了,一家人商量着,这女儿认回来了,名分上要怎么办。
安平公主道:“哪里有什么名分上怎么办的理,这是我的女儿,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当然是直接认回来,昭告天下,再请皇兄给她封个郡主。”
谢二老爷动动嘴唇,却是没说话。
长平侯就道:“公主,我知道你的心情,其实我们何尝不想这样。孩子是你生的,可也是我们谢家的孩子,她在外面吃苦受罪,我们这心里和你一样心疼。但如果真的认回来,第一你和二弟当年办事糊涂这个名声可就传出去了。第二媛姐儿的身份也瞒不住了,是继续留在公主府,还是怎么样,皇上还没给个准话。但当初媛姐儿也算是吃了亏的,总不能现在还叫她吃亏了。”
虽说皇上是这天下最大的,还有个金口玉言的说法。可一会儿说这孩子是郡主,一会儿又变成了公主,这皇家血脉容不得质疑不错,但他一会儿一个说法,天下人也都看在眼里的,也要质疑他这个皇上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万一是有人误会了瑞安郡主的出身,觉得皇上德行有亏,那就更麻烦了。
安平公主紧紧握了握手,道:“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叫我的女儿受委屈的。这事情我进宫,和皇兄商量了再说。”
长平侯松了口气,他要的就是安平公主这句话。
谢二老爷却觉得大哥有些太过逼迫安平公主了,犹豫了片刻,还是道:“安平,你也别和皇上置气硬来,当年皇上也是担心你,才把媛姐儿给送来的,说起来咱们都还欠着皇上和媛姐儿呢。”
安平公主还没说话,谢老夫人就道:“行了,你就别瞎掺和意见了。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难道还不知道要如何和皇上说吗?”
瑞安郡主不是亲生的这事情,这个家里原先就只有谢二老爷一个人知道,如今不止长平侯和谢夫人,就是谢老夫人对这个儿子也有看法的。
要知道她和谢夫人都是一直对瑞安郡主没有好感的,从前还想仗着长辈的名义管管,可回回都被谢二老爷给拦下来了。如今想来他拦的是有理的,但皇上的女儿在他们谢家闹得鸡犬不宁,说起来谁没点儿脾气啊,能心里高兴吗?
谢二老爷被母亲和大哥一起嫌弃,就只好闭了嘴。安平公主看看婆婆也垂下了眼睛,她当然知道婆婆心里是有不满的,可这些年,要不是有媛姐儿在,只怕谢成章早已经庶子庶女一大堆了,就算是如今没有,那屋里也是有伺候的人的。
一想到这点,安平公主就觉得心里一滞,原本十分高兴的心情也只剩下七分了。
谢娇吊在月梅的身上,一路哭回了房,到了房间里关上门,伏在月梅的肩头,仍是大哭着。
好吧,月梅本来十分的心疼她的,但看她这跟个小娃娃似地不住哭嚎着,真是没忍住,想笑。
“好了好了,你怎么这么多眼泪啊。”她把谢娇拉开,看她哭得红肿的眼睛,真是又心疼又想笑,两种情绪绞着,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哭了。
谢娇一下子收住了哭声。
“心里难过啊,发泄发泄总行吧。”她声音低沉,“好在有你做个借口,月梅啊,你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你就真那么喜欢周承宇啊?”月梅有点想知道谢娇是怎么想的。
谢娇一想,眼泪又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喜欢啊,真的喜欢,喜欢死了。”她哭道,伸出手指头来,一个一个扳着和月梅说周承宇的好,“他长得好看,玉树临风;他读书好,一表人才;他对我不谄媚不逢迎,立身很正;他临危不乱,他古道热肠,他沉稳有理,他……”
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反正月梅是没看出周承宇有这么多好处,当然,好看这一点是确实。
她打断谢娇,问道:“所以呢,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谢娇一顿,伸手抹了把眼泪,问月梅,“你觉得,他对谢媛那死丫头有几分的真心?”本是严肃认真的问话,可是一问完,她就又忍不住哭了,“谢媛嫁过人了啊,如今还大着肚子呢,就算是比我身份高,比我长得好,可,可周承宇也不该看不上我,却看上她啊!”
喜欢这个事情是不讲道理的,你再好,也做不到人人都喜欢。你再不好,也会有人专门只喜欢你。
这个问题,月梅只好用缘分来答了。
“许是两人有缘吧。你虽然很好,但是因为晚了一步,所以就没缘了。”月梅劝道:“你干嘛非要在他身上吊死呢,你这样的条件,想找到好的夫婿还能找不到吗?若是喜欢他那类型的,旁的也不说了,咱们开的那个点心铺子不是很快就要开业了吗,你往那一去,每日里都可以看到似他那样的书生,保管可以挑一个更好的。”
月梅倒是想介绍大龄未婚男青年良二爷良三爷给谢娇,可一想到良家那两个兄弟的长相,她觉得还是不要伤害那两兄弟了。
谢娇一听月梅这话,是真的绝望了。
她本来还心存侥幸,以为是自己误会周承宇了,没想到月梅也是这么想的。一想到她昨儿回来仅仅是没理谢媛,她现在都想拿着扫帚把谢媛赶回她的皇宫里去了。
月梅要知道谢娇的心理,估计得给瑞安郡主鸣不平了。好在她不知道,所以可以算是绞尽脑汁的劝了一通这个堂姐,眼见着劝不通,只好提及了什么时候铺子开业的事儿了。
点心铺子到底是谢娇付出了心血的,她本想不管了,可是实在不舍得,只好流着眼泪和月梅商量了开业的事儿。
月梅最后走的时候,都觉得脑子是晕的,实在是被谢娇的眼泪给砸晕了。虽然看谢娇哭成那样是有些好笑,但是她心里也实在是心疼她,这姑娘长了这么大,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结果还偏偏败给了死对头瑞安郡主了。
只怕她心里的难过,不甘不平要占上很大一半吧。
月梅是一个人来的,中午就在安平公主跟前用了午饭,饭后她也没有和瑞安郡主谈什么,不是她和谢娇亲近和瑞安郡主疏远,而是瑞安郡主心底只有亡夫,和她谈这个,是在侮辱她。
在公主府歇了午觉,又陪着安平公主吃了下午茶,眼见着太阳西斜了,月梅才提出告辞。
安平公主就把之前叫谢娇带去的那个小巷子拿了出来,里头是精简了的“嫁妆”。
月梅认了安平公主,也在心里发誓,以后定然要好好的孝顺她和谢二老爷,可是拒绝不了的好处她已经受了,但是这些,她却真的是没有办法要了。
“娘啊,你能不能别塞这些东西给我呢,你塞给了我,我就觉得你好像在把我推远了一般,像是用东西打发我一样。”月梅说道。
安平公主吓了一跳,忙急急解释,“不是不是,月梅,你听娘说,娘绝对没有那心思的。娘这是想补偿你,娘只是……”
“娘若是真想补偿我,那就养好自己的身体,好好的陪着我才是。”月梅打断她,亲热的抱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回到软塌上坐好了,“娘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叫我能有个去处,能看见娘,陪陪娘说话,女儿就满足了。这些东西,女儿不想要呢,女儿如今嫁的好,夫君也好,日子过得很不错,不缺这些身外之物,就缺娘对我的爱。”
安平公主看着女儿,见她戴的首饰,穿的衣裳,的确都不是凡品,心里就也知道,那威远侯的确是在乎女儿的。
她是公主,一向对身外之物不在意,见月梅如此,就也不勉强了。
月梅从公主府出来,周承朗正好从衙门里来接她,免不了下车拜见了谢二老爷和坚持送到门口的安平公主。
安平公主听了月梅的话,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谢二老爷却觉得女儿认回来还没在身边待着,就已经被人家抢走了,又想着周家那一摊子乱事,是横看竖看的看周承朗不顺眼。可是顾忌女儿和妻子,只能含含糊糊的应付过去。
周承朗嘴甜,见月梅和谢二老爷以及安平公主的模样,直接就叫上了岳父岳母,喜的安平公主连连交代,叫他休沐了,定然要和月梅一起过来吃饭。
上了马车,月梅一下子就扎进了周承朗的怀里,傻傻的笑了起来。
周承朗看她,那双眼睛像是会发光一般,亮晶晶的,漂亮极了。他忍不住,捧起月梅的脸,重重的亲了她一口,然后才道:“就这么高兴啊?”
“是啊,高兴,太高兴了!”月梅说道,脸上都能发出光来似地,“原来有爹有娘是这样的感觉,真的好幸福,我只靠着公主,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哪怕她什么都不说,我就好高兴,高兴的都想哭。”
她看着周承朗,说着说着,眼圈竟然有点儿泛红了。
周承朗此刻是真觉得,他劝月梅认回父母是正确的选择了。
“高兴就好。”他低低笑道,把月梅抱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身上,“只不过高兴归高兴,可不能把我给忘了啊,我会吃醋的。”
他觉得月梅这个样子真的是漂亮极了。
月梅是真高兴,像是知道自己在周承朗心里很重要很重要时候那么高兴。她也不管周承朗这举动多么出格,点点头,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就那么重重的嗯了一声。
☆、第130章
两人是新婚小夫妻,马车晃晃悠悠,月梅在周承朗身上便也随着马车的晃荡而时有磨蹭,何况这姿势实在是不对……导致本来只是单纯的夫妻间说些心里话,慢慢的就不对味了。
“……月梅。”周承朗的呼吸渐渐变粗,握住月梅腰肢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
月梅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了,哪里看不出来他此刻是什么状况。只不过公主府虽然到侯府有一段距离,但这可是在马车里,而且隔着一道马车帘子就是马车夫,虽说贴身的下人坐在后头的马车里,但那也不是可以乱来的地方。
周承朗手上用力,握着月梅的腰肢就把她提起来一些,然后更靠近了自己,意味十分的明显。
月梅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脸颊立刻烫的不行。
“不行……在这里不行……”害怕被马车夫听见,她连声音都刻意压低了些。
可因为羞窘,那声音就和平日的完全不一样,虽然是再正常不过的话了,但这么说出来,就像是声音里带着钩子似地,勾的周承朗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
他屏住呼吸,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撑了一刻,才压低声音道:“……我也不想的,可你犯规了,刻意勾引我……你别担心,外面听不见的,我动作轻点,你别发出声音就行。”
没有过这种经验的时候,倒也不是不想,但自制力是可以扛得过去的。可是有了这种经验,喜欢的女人又正坐在自己腿上,周承朗就不想去考虑是自己的自制力失效了,还是不愿意委屈自己了,反正这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便是急色了些,也不要紧吧?
周承朗说完,看着月梅的神色里就带上了祈求的意味。
食色性也,这种事情男人能得到快慰,女人何尝得不到。可一来这是白日,二来还是在外面,月梅还真就做不出来。
她不管,只摇着头不肯,偏周承朗的劲儿大,她想逃开又逃不开。
“周承朗,你别乱来……”月梅声音很低,因为两人的亲近和周承朗大手在背后不老实的撩拨,呼吸也渐渐有些急促,“回家,等回了家的,你想怎样就怎样……这儿不行,真的,真的不行……”
周承朗看月梅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也只好收起了那心思,苦着脸忍耐下去了。
其实他真的很想试试在外面是什么感觉。
月梅都不敢看他的脸,可他也不肯放开,因此只好微微弓着些身子,让自己尽量和他的身体远离一些了。
“快些!”周承朗声音不满的催促马车夫。
月梅脸红的能滴血。
这人还一本正经的对马车夫表达不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有什么急事呢!
月梅觉得有些歉疚,偏又觉得有几分好笑,她还从不知道,原来周承朗还有这一面的。
马车一路飞驰,终于到了威远侯府。
周承朗身下已经平息了,然而心头的欲/火却还在,于是下了车,拉着月梅就匆匆进了门。走到了分岔口,也压根不选择往荣安堂的路线,直接往聚福堂拐了。
“还得去见祖母呢。”月梅拉了拉手,说道。
周承朗脚步停顿,然后就摇了摇头。
“不去了,去了也没什么用。”月梅的身份祖母已然知道了,然而他却看不出祖母对月梅的态度有什么改变。既然这样,何必再叫月梅去受委屈,她如今的身份,便是不去荣安堂,祖母也不敢拿她怎样。
况且,月梅今日出门是去哪里了,祖母也是知道的。
月梅对周老夫人尊敬,无非一个是环境所驱,一个是为了不让周承朗夹在中间难做罢了。如果可以不去,她肯定是高兴的,不过,她却不知道周承朗这是什么意思。
“你……”她拉着周承朗走快几步离得下人远了些,然后小声道:“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回去做那种事情,所以才不叫我去见祖母的。”
他虽然有这个意思,但却真不是因为这个才不叫月梅去见祖母的。周承朗失笑,但看月梅一脸认真的表情,便干脆附和的点了点头。
“是啊,所以你待会儿可得好好的满足我。”他轻声贴在月梅耳边说:“毕竟,刚才在马车上,你已经说了一会儿我想怎么样都行了。”
月梅惊愕,其实她只是有一点猜测,没想到周承朗竟然直截了当的就承认了。
他……他这是有多急色啊!
记得从前老夫人想给他房里塞人,他可都是板着脸义正言辞的拒绝的,难不成其实是表面一个样,私底下另一个样?
和他成婚了,在乎的是现在和当下,月梅是无意去探知他的过去的。好吧,也可以说是因为月梅知道他的过去一清二白,所以不需要介意。但是此时此刻,他这么大咧咧的说这样的话,却叫月梅一时间愣住了。
“你还真信啊!”周承朗无奈,掐了掐她因为迷茫而鼓起来的面颊,笑的控制不住,“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说不是吧,怕你觉得我在否认你的魅力。可说是吧,又怕你误会我是只想着那事的人了,还真是难啊……”
后面的脚步声贴近了。
月梅顿时脸红的像苹果,一双眼睛更是凶狠的瞪向了周承朗,这人,居然拿着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偏他随口一说,她还真就信了。
月梅只觉得羞得无地自容了,一句话也不说,甩了周承朗的手,大步就往聚福堂的方向走了。
周承朗朗声笑着,追了上去,不顾她摆着的臭脸,抓住了她的手。
“别生气别生气,我真的挺急的,方才在马车上你不是也知道吗?”他身材高大,这般哄着月梅,便需要弯着腰,还得做出一副小人求饶的姿态。
月梅想到刚才的情况,虽然知道是真的,但是也不爱理他了。
周承朗是真的后悔了,怎么胡乱开了那样的玩笑呢。进了聚福堂都是自己人,他更是不顾形象了,拉着月梅的手,弯着腰跟她讲话,还小心翼翼的赔着笑脸。
“……朗,朗哥哥……”方惠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周承朗和月梅走进来,连叫人都不利索了。
她认识的周承朗,何曾这般低声下气的跟谁说话过?
她看着面前的一对男女,直觉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了。这让她一喊完人,便立刻伸手揉起了眼睛。
周承朗脸色微微沉了下去。
“表妹。”他略点了点头,“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他虽然新婚期间得了假,可因为南疆那边的事儿,一早还是去了衙门,月梅则去了公主府,这事儿府里人都知道,怎么明知道聚福堂没人,她还会过来?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方惠钰深深呼了一口气,脸上也同时露出了笑容,“今儿我出去见以前的小姐妹,回来时候,在门口遇到人给表嫂送信,于是我就顺便接了。想着你们也快回来了,就拿过来在这边略等一等,毕竟这信是给表嫂的,那送信的男人也说事情很重要,我也不好随意交给下人拿着。”
月梅眼睛一眯。
这个方惠钰,真是处处透着诡异,这话说的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但一细想,却觉得她是话里有话啊。
想到周承朗对这个表妹的在意,月梅也没说什么,只淡淡笑道:“有劳表妹了,是给我的信吗,一时之间,我还想不到谁会给我写信。”
其实她是真想不到,谁会给她写信。不过这话也算是先把事情摊开来了,不是她听风就是雨,也不是她有被害妄想症,实在是方惠钰说的什么那男人说这事情很重要,让人不得不往深处想。
方惠钰从袖口里拿出一封信来,信封上写着月梅收三个字,是陌生的字迹,月梅压根不认识。
月梅接过来,见封口封的好好的,一时倒有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方惠钰睁着眼盯着她,却始终让她不喜欢。
“表妹,真的多谢你了。”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随手交给了一边的冯嬷嬷,笑道。
方惠钰的视线跟着移了一圈,然后又移了回来,也弯起唇角笑笑,没说什么。
居然连告辞也不曾,就还站在原地。
月梅却是没有一直站在院子里的必要,她看了眼周承朗,正要问方惠钰要不要进去坐坐,周承朗就开口了。
“信已经送到了,表妹还有别的事吗?”他问道。
方惠钰摇头,笑道:“没……”
“既然没事,那表妹就先回祖母那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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