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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厂花男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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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暧重又将他紧紧搂住,仿佛只要稍稍一松,这个人便会立时从面前消失似的。
他也紧拥着她,隔着衣衫能感觉到彼此的心汩汩脉动着,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是臣的疏失,当初一早便该想到……”
她急忙掩住他的口,摇头道:“不,不,方才是我一时难过,胡说的言语,厂臣千万莫要当真,你这些日子都在受苦,我却还……”
徐少卿俯头,贴近了些问:“公主当真这般挂念臣么?”
她黯然点点头,拭泪道:“我只恨自己没本事,连句帮衬的话都说不上,凭白担个公主的名号又有什么用?”
他却唇角一撇:“公主何出此言?臣虽是个奴婢,做不得真驸马,但好歹也想沾沾皇家的福气。”
高暧闻言一呆,登时满面羞红,举拳便又向她胸口擂去。
这人究竟怎么了?才刚脱难复了职,见面还没说两句正话,却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转念又想,他自来不都是如此么,偏是自己不长心,每次都猝不及防,叫他占了口舌便宜。
徐少卿眉眼含笑地由着她不痛不痒地捶了几下,这才抬手将一对粉拳捉住,拉近唇边,在那葱管般白皙细腻的柔荑上轻吻蹭弄。
她针刺似的一颤,只觉这下竟比唇齿间的碰触更令人心中怦然,脸不禁更红了。
下意识的想把手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抓住,半点也不肯放松。
她羞得垂下头,不敢去瞧他,双拳攥得紧紧的,就感到那温热的薄唇在指尖和手背上划蹭着,便如呵痒一般,虽有点}的,但却又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舒适,挑惹得人心里也痒了起来。
他却也从未有过这般经历,借着她嗔怒,兴之所至,倒也有种别样的满足,忍不住便想握着不放。
但吻着吻着,便嗅到那滑腻的指间还沁着丝丝甘醇的淡香,不禁一怔。
高暧正自羞怯相承,脑中有些发懵,却忽然发觉那作怪的唇顿了下来。
愕然抬头,便见他蹙眉凝目,直直地盯着自己的手,神色颇有些怪异。
“这味道特别得紧,留香如此持久,当是西南特贡的古生熟洱吧?”
冷不丁的一句,竟是嗅出了茶的味道。
她不由大窘,心说方才急急忙忙出来,忘了净手,烹煮时沾染的茶香还残留在上面,偏巧这会子他又在亲自己的手,竟闻了出来。
他并未亲见,仅从指间的余香便能分辨出茶的种类,显然也是个品茗高手。
自己今日随着三哥出来,也不过是临时起意,煮茶消遣。此刻见他面色不豫,寒着脸倒像带着几分醋意,不禁让她更加局促。
不过是同自家皇兄饮了两盏茶而已,为何却用这般眼光看她?
这人可也真是怪。
“原来公主还会煮茶,这么久以来藏掖得如此之好,在臣面前竟半点也不显露。唉,瞧来臣还算不得风雅之人,不值公主当面妙手一烹。”
徐少卿沉脸一叹,语声中满是颓然失望之意。
此言一出,高暧顿时更窘,方才已料到他要“兴师问罪”,此刻被这言语一激,仍有些不知所措。
“厂臣莫要这般说,我今日又不是刻意要煮茶,不过是三哥说在宫内所藏中寻到一套煮茶器具,无人会用,我便随手试一试,哪像你说得……若厂臣喜欢,我便向三哥求了来,以后如有闲暇,煮与你喝便是。”
“公主所言是真?”他紧盯着她双眸问。
高暧被他瞧得发慌,只好别开头,低低地应道:“自然是真的。”
徐少卿呵呵一笑:“那公主可否答应,若有一天咱们能长相厮守,公主便日日煮茶与臣共饮?”
她猝然一愣,整个人顿时呆住了。
长相厮守?
真的会有这一天么?
霍然回过头,只见那双狐眸再不见凛然深沉,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澄净,全然没有作伪的意思,还带着几分期盼,像在等自己答应。
若能真有这么一天,有这么一块地方,哪怕是深山荒谷,戈壁大漠,只要能和他厮守在一起,又算得了什么?
不须深宅院落,仆婢成群,但只两间草庐,几亩薄田,陋衣简衫,粗茶淡饭即可,闲时还可饮茶抚琴,寄情山水,如此相濡以沫,世间还有比这更加畅快的事情么?
呆呆想着,不禁有些出神,等他又问了一遍,才回过神来。
憧憬固然美丽,前路却是艰险无比,她不敢奢望,但只要现下和他在一起,暗怀的那点期盼的火种便像陡然间膨胀起来,如燎原之势,不可遏制。
若不能相信他,恋着他,此生又有何意?
想到此处,高暧抬头望着那双清澈的狐眸,嫣然一笑。
“好,从今日起,我只为厂臣一人煮茶,以后厂臣去哪里,我便跟去哪里,绝不相负。”
她说完这几句,已是羞不自胜,红着脸垂下头,面上却带着欢喜的笑,但随即却发现徐少卿仍紧紧拉着她双手,不肯放松。
“我说也说了,你应也应了,还攥那么紧做什么?”
徐少卿反将口鼻凑近,刻意吸了两口气,挑唇笑道:“这茶当真香得紧,待臣再好好闻闻。”
“你……”
高暧羞窘无地,恨不得一头撞过去。
闻一闻?说得好听,那两片唇怎的又开始不老实了?
她用力挣了几下,却怎么也甩不脱,心里慢慢软了,只好认命,由他在指掌间占着口舌便宜。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落在头上,眨眼便滑入发间,只觉头皮上一片冰凉。
愕然抬头,忽见那茂密的林子上空天色暗沉,层云密布,原来这一会子没留心,竟然就天阴了。
徐少卿自然也瞧见了,立时撤了手,扯开颈间系带,解下那件墨色披风兜头而下,罩在她背上。
雨点纷纷而下,渐渐转疾,穿过头顶的遮蔽的枝叶,落在身上。
霜白的曳撒色浅,水渗下后瞧不出来,可那头冠却是乌纱所绷,雨滴落在上面不会及时下渗,便拱起一个水珠。
“雨大了,咱们快些回去吧。”
“这里离景阳宫尚远,此时回去,待到时,只怕身上也淋透了。”
“那该如何是好?总不成还回那亭子里去吧?”高暧颦眉问道。
徐少卿微微一笑,并未答话,忽然近前,抬手将她身上的披风裹紧,随即探出一臂,环腰将她搂住。
“厂臣……”
“公主莫急,臣知道一个好去处,就在左近不远,包保雨淋不着。”
言罢,也不待她答应,便脚下一纵,搂紧她纤腰,“嗖”的便蹿入左手边的密林中。
高暧被他抱在身侧,整个人悬在半空,脚下沾不着地,只听到耳旁风声呼呼直响,眼瞧着一排排模糊的树影擦身而过。
也不知是他奔得太快,还是裹了披风的缘由,身上竟感觉不到雨水滴落了,只是悬着身子无处借力,紧张得要命,双手下意识地便抓住他那件金线攒聚的霜色蟒纹曳撒,死死地揪着不放。
这功夫从前她也曾见过,此时仍不免惊叹,只觉便如燕雀低空掠飞一般。
犹记得上次他这般抱着自己奔跑,是从皇陵出来,准备追赶北上车驾的路上。
那时节,他为了救自己受了重伤,两人流落山野,相互扶持,天幸找到那户农家才得了救,其间还假扮做夫妻,夜半无人时,在漆黑的房内低声细语,耳鬓厮磨……
追忆往事,如今想来却有种莫名的幸福感。
或许在那以前,自己便已对这个人芳心暗许,情根深种,再也无法舍弃。
风声潇潇,这林间有些阴冷,她的面颊却是熨烫如火。
偷眼瞧过去,见那玉白的侧脸如琢如磨,神情洒脱,唇角含笑,两眼正视前方,目光中却满是坚毅之色,在幽深的林间飞奔着,脚下竟丝毫不停。
恍然间,两人似乎真像那帕子上所绣的比翼之鸟,双宿双栖,在这天地间尽情地飞舞翩跹,无拘无束。
默默想着,心驰神摇,似已醉了,只盼这一刻长久一点,莫要那么快逝去。
再回过神时,徐少卿已停住了脚步。
迎面便见几块高大的太湖石错落相叠,拢在一处,足有三四丈高。
而在下部交叠最紧密处,竟层错堆靠,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的形成了一个不大的洞穴,高不满丈,进深约莫七八尺的样子。
徐少卿也没言语,将她轻轻放在地上,便牵着那玉手一同躲了进去。
甫一入内,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便小了许多。
这洞穴果然不大,两个人站在里头,已没多少转圜的余地。
这里应是御花园的僻静之所,看样子平时也鲜有人来,他却怎么会知道此处有这么个所在呢?
高暧正自疑惑,脚步向后一退,却似踢到了什么,差点失足跌倒。
她吓得轻呼一声,低头向后看,便见脚边竟是只油纸包,此时已被刚才那下踢散了,里头滚落出一截浅黄色的木头,手脚俱全,竟像是个人偶。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将会有意外的收获哟o(* ̄▽ ̄*)o
第93章 鹊灵囿
“咦,这是什么东西?”
高暧不禁一奇,凝眉细看,见那东西果然是个人形,只是大致有个姿态,并不十分精细,旁边的油纸包里还有一柄雕木的刻刀。
这是谁留下的?莫非还有人知道此处?
“还在这里,臣倒忘了。”
徐少卿忽然插口,俯身下去从地上捡起那粗具形态的小木人,拿在眼前端详着。
“这东西是厂臣你刻的?”高暧眨着眼睛,不禁更奇怪了。
他纤长的五指拈着那小木人,在掌间翻转流连:“怎么,公主不信么?”
她的确有些不信,东厂提督那般响当当的人物,却闲来无事躲在这山洞中刻小木人,那是怎样一番光景?
光是在脑中勾勒便觉怪怪的,忍不住竟要笑出来。
但看他面色恬然,唇角泛着淡淡的笑,似是对这东西极为熟悉,不像是在作伪,却又不由得不信。
徐少卿却没留心她这番面上的变化,对着那小木人凝视良久,幽幽叹道:“好多年了,都忘了它还在这里……”
她听他话中有话,不禁好奇起来,忍不住也屈膝凑了过去,只见那小木人皮色沉郁,刀刻的痕迹也已模糊,的确是有些年头的东西。
“厂臣这刻的是什么?”
他没应声,仍旧沉沉地望着那小木人,过了半晌才道:“公主可还记得,臣家里是在册的淘金户,却无金可淘,赶上灾年,地里打的粮食够不上交课,就只好举家逃亡,一路辗转流离。幸亏爹略通些木雕手艺,便时常刻几个木人、木马之类的小玩意儿拿到街市上叫卖,虽然粗陋,难等大雅之堂,却也能换几个钱活命糊口,若不然,只怕臣早就已经……”
“厂臣……”
高暧听他说得悲苦,心中竟也难受得紧,咬唇拉着他手臂。
徐少卿回过头来淡淡一笑,在她手上轻轻拍了两下,缓缓摇头:“臣没事,都过去了,如今想来就好像是前世的一场梦。还记得爹当年刻木头的时候,臣就爱在一旁瞧着,时候长了,自己也学了些皮毛,试试着动动刀,刻出的东西当然卖不上钱,只能留着当个小玩意儿罢了。”
他顿了顿,又捡起那柄刻刀,端详道:“后来入了宫,臣身上所剩的就只有这把刻刀,也是唯一的念想,可宫中不准私藏刀具,臣便将它藏在这里,偶尔寻些木头来刻一刻,也没做成过什么,只是一拿起这刻刀,心里头便不由得静下来,平日里在宫中受的那些苦,也就都忘了。”
说话时,他挪了挪,在旁边平滑的石块上坐了下,拿着那柄刻刀在小木人身上蹭了起来。
高暧却不知该说什么好,挨着边上坐了,看着他切、勾、挑、剔,刀功细密,圆转如意,倒不像是个技艺粗浅的人。
尤其是那专注的样子,澄思寂虑,凝心净意,说不出的惹人意动。
她望着那俊美的侧脸,不由竟有些痴,更不忍出声打扰。
洞外雨势依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看那小木人的形态愈来愈清晰丰、满起来。
头盘随云髻,身着竖领对襟夹袄,腰束马面裙,赫然竟与自己现在所穿的一般无二。
她不觉脸上一红,垂下头去,却又忍不住偷眼去瞧,越看越觉得那木人的眉眼竟也像极了自己,只是面做欢颜,不似她这般沉静。
徐少卿又在几处地方略加修饰,轻吹几下,抬手拂去木屑,左右端详,挑唇笑了笑,似乎自己也觉满意。
“公主觉得怎样?”
她点点头:“好看得很,依我说,厂臣实在太谦了,这雕工拿到市中定然抢手得紧,怎么说无人问津?”
他呵然一笑,显是十分高兴,便又问:“公主瞧它像谁?”
高暧见他明知故问,脸上一红,别开头去,低声道:“我不知道。”
徐少卿见她局促,却也暗自笑了笑,面上却故作一黯,叹声道:“公主方才还道好,现下却又说不出刻的是谁,瞧来臣这技艺还是稀松平常的紧,唉,罢了,罢了,还是毁了吧。”
他说着便拿起刻刀,朝那小木人刮去。
高暧不想他竟会这这般说,赶忙一把拉住,慌不迭地将那小木人抢在手中。
“好好的干嘛要毁了?你这人可也真是的。”
他垂眼颓然道:“既是刻的不像,送也送不出手,还留着它做什么?”
“我哪里说不像,只是,只是……”她话刚出口,便知自己又上了当,登时羞得双颊火烫。
徐少卿忍俊不禁,面上却仍绷着笑问:“那公主说,这木人究竟像谁?”
“你……”
高暧又羞又怒,当胸擂了他一拳,就要起身逃开,冷不防手臂却已被拉住,站立不住,向后坐倒在他盘曲的两腿上,腰身也随即被搂住。
这般样子甚是不雅,可偏又说不出的挑惹。
她登时呼吸急促,身子也像着了魔似的,竟不想挣脱。
徐少卿原也只是想拉住她,没曾想却成了这般光景,不由也有些发怔。
垂眼就见怀中之人双颊晕红,星眸微迷,娇喘细细,吹气如兰,登时一阵意乱,那吐息之声也浑重了起来,忍不住便俯头吻了下去。
高暧“嘤”的一声,娇躯颤了颤,却没闪避,婉转相就。
四唇甫接,软玉温香,说不出的缠绵……
雨声沙沙,宛如细语,诉尽衷情。
这林中一隅恍如天地四方,澄净广阔,无拘无束,仿佛两人已冲破了重重阻隔,千难万险,终于自由自在,不再有分离之苦。
过了良久,四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高暧已是双颊酡红,两眼迷醉,竟不由得又凑过去,在他玉白的俊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伏在他肩头一动不动,好像全身的力气都已被抽空了。
樱唇温润,方才的余香还残留在鼻间。
徐少卿垂眼望着怀中的玉人,只觉说不出的怜惜,恨不得一直这样拥着她不放手,永远也不离开这狭小的地方。
方寸之间,柔情无限。
此时雨势渐渐小了些,彼此间的呼吸和心跳之声却愈加清晰。
他只觉怀中的娇躯愈发火烫,自己也按耐不住,便又探过唇去吻上那樱唇。
高暧已不像从前那般羞怯,反倒有些许期盼,然而刚一碰触,便觉他似与方才大不相同,那唇间的紧压竟还带有躁动的意味……
她不禁一惊,还未及反应,那对不安的薄唇便已顺势向下,在她脖颈间游走起来,那本来揽在腰侧的手也顺势上移,开始不规矩起来。
“啊!厂臣,不……”
她死命按住他的手,扭着身子把头偏向一边,不让他得逞。
徐少卿只道她是一时放不下脸来,含羞而拒,并不理会,一边继续施为,一边凑在她耳边低声道:“此处又没别人,公主怕什么?”
高暧愈发急了,红着脸拼命推拒道:“厂臣别……你容我说话。”
“公主要说什么?”
她不由愣住了,原不过是情急之下随口说出的言语,只不过想让他罢手,哪里想过要说什么?这一来倒叫他给问住了。
抬眼见他唇角轻哂,那双狐眸中闪烁的光更是炽烈无比,心头不禁更慌了。
虽然没有说破,但她却知道他不是奴婢,若任由他恣意下去,今日非做出些事来不成,那却如何是好?
自己虽然欢喜他,甚至可说是生死以之,但此时却没来由的害怕起来,总觉这般苟且既对不起他,也对不起自己。
正自思虑时,脑中忽然一闪,猛然间便想起了那件要紧事。
“厂臣,前些日子太后召见,说要与我择一门婚事……”
……
骤雨如晦,挂檐如帘。
亭外被一片阴郁笼罩,莫说远处的起伏山峦,就连液池的水面也已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孝感皇后倚在美人靠上,手托茶盏,放在猩红的唇边抿了一口,眉间皱了皱,便又回头笑道:“本宫听闻,这品茗之人若遇好茶,便邀友共饮,聊茶赏器,与众同乐。如今这茶虽然算不得上品,陛下却也不至不说话吧。”
天承帝高昶立在另一边,面向突兀的山石,面色沉郁。
“皇嫂除了茶之外,若是没别的话说,便请回宫歇息吧,朕也要回乾清宫理政了。”
那冰冷的语声飘进耳中,犹如寒风扑面。
孝感皇后只觉浑身冰寒刺骨,胸中却是怒火升腾,无论上次参觐回宫,还是这趟登基为帝,见面之后,他总是这般冷着脸,便连初见之人也不如。
她咬牙暗自一哼,但望着那长身玉立的背影,心中却又软了。
忍着气,又温声道:“陛下方才还说要尊奉本宫,便如先皇在位时一般,怎的现下话还没说几句,就急着要赶本宫走了?”
高昶仍不转身,鼻中轻哼一声:“是皇嫂说有要事同朕商议,如今翻来覆去却只说些闲话,朕国事繁忙,虚耗不起,皇嫂若果有急事,便请直言,不然朕便真要走了。”
孝感皇后嗤的一笑:“呵,国事繁忙,虚耗不起?那陛下为何又与云和在这里煮茶赏景?若是本宫不来,只怕陛下现在还不舍得走呢!”
高昶霍地转过身来,冷然道:“皇嫂这话何意?”
“陛下莫要高声,省得叫那些奴婢们听到了。”
孝感皇后捏着那茶盏笑道:“本宫一个先皇后,敢在陛下面前说什么?只是民间百姓都言长嫂如母,陛下若知敬重,本宫便提醒一句,自家妹子虽好,可毕竟这是皇宫内苑,凡事还需检点些,别累及了皇家的声誉清名。”
高昶面色铁青,眼中寒意陡盛。
“皇嫂方才的话辱及朕与云和,还请慎言,朕不想与你计较,今日只做没听见,告辞了!”
他袍袖一挥,刚跨出两步,就觉浓郁的香风从背后袭来,跟着便有一双臂膀紧紧揽住他的腰身。
“别走!阿昶,求你别走……”
孝感皇后从背后死死抱着他,方才还趾高气昂的尖涩语声已变得凄楚可怜,竟像在哀求。
“阿昶,你还记得么,当年若不是你,莫说入宫为后,恐怕我早就不在人世了。从那时起,我便忘不了你,就算这些年做皇后,时时刻刻念着的也是你,难道……难道你竟瞧不出么?”
她说到这里忽然哽咽起来:“阿昶,除了人前,求你别再叫我皇嫂……叫我婉婷,婉儿,叫什么都好,哪怕就像当年救我时叫……叫我一声谢姑娘。为了等你,我连孩子都弃了,如今后位也没了,难道你就不该对我有一丝怜惜么?”
说到情致缠绵处,她硬拉着高昶转过身来,痴痴地望着他道:“我不求什么名分,只要你时常来看看我,别将我当成什么皇嫂,这便够了。阿昶,答应我好么?”
第94章 午风晴
这番情真意切,哀告如泣的话说出来,足以让天下任何男人软化。
孝感皇后就是这般想的,也满心以为必定会如此。
只待自己再加一把“火”,便能眼前这人彻底熔掉。
她暗自一笑,涌身向前,将高昶紧紧抱住,头脸挨在他胸前,等待着那期盼已久的缠绵……
果不其然,很快她就觉对方身子微动,那双臂膀已自上移,似也要搂抱自己,不由心中大喜。
可那兴奋之念才刚涌起,紧抱着他的双手就被抓住,硬生生地掰开。
她只觉腕间像被铁钳紧箍,火辣辣的疼,心头更是惊诧莫名。
抬眼就见他脸色比方才更加阴沉,还多了几分漠然的嘲意。
“你……”
“皇嫂请自重,莫要行此等背德之事。”
那森然之声让她不由打了个寒战,脑中一片茫然。
这般低声下气的苦苦哀求,竟也不能让他动心么?
不可能!
明明自己识得他在先,这些年来深居宫中想着,念着,为了他连亲生孩儿都不要了,换来的就只是一句“自重”?
“阿昶,不,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一定是恨我当年答应嫁入宫,可那……啊!”
话未说完,高昶却忽然手上用力,猛地将她推开。
她躲避不及,脚下一绊,摔倒在地上。
“阿昶,你……”
“没听清么?那朕便再说一次,皇兄在位十五年,国事上虽无多少建树,但宅心仁厚,并无半点对不起皇嫂的地方,还请皇嫂念着夫妻之情,自重!”
他说着,霍的转身又要离去。
“别走,别走!”
孝感皇后扑上去,死死抱住他,抽噎道:“你说得没错,高旭他爱我,这十年来日日夜夜将我捧在手心里,唯恐有半点冷落,可那又怎样……我并不爱他,我爱的是你,是你啊……不,阿昶,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声泪俱下,忽然用力摇晃着他的身子,泣道:“阿昶,我知道你心中是有我的,若真是无意,早该将我这个先皇后赶去东西五所那里清静去了,如今却还让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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