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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娇妻-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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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曾外孙叫自己一声,宁老觉得自己就算现在闭眼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好好好。”宁老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性过,眼睛湿润,连声音都有些哽咽的,“来,再近一点,让太姥爷好好看清楚。”

谈斯年往宁老的面前再走了两步,缩短了彼此的距离,宁老仔细地看着谈斯年,目光一点一点从他的脸上滑过,然后从头顶往脚下,任何一点也不放过。

宁老越是这么仔细地看着他,越是觉得胸口暖流回荡着:“这小模样和谈七真的是一模一样。”

“是啊,神韵特别像,外貌就要像晚晚一些。”宁峻笙和点点之间是比较熟悉的。

“晚晚,你能带着点点来看我,我真的太高兴了,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有力气了,我一定要好生的活,我想看着点点长大,想多享受一下这种亲情。”

傅向晚微笑着:“那爷爷就好好地配合医生,把身体养好。”

宁老和宁峻笙都有一分的怔愣,看着傅向晚,眼中是意外,更是惊喜。宁老看向宁峻笙:“老二,我没有听错吧,我听到晚晚叫我爷爷了。”

“是的,爸,晚晚他叫你爷爷了。你看你高兴的。”宁峻笙其实也是心潮澎湃,他心里也十分的感慨,心里反正就是十分愉悦地复杂情绪在共同地激荡着,在他的心里开出了一朵快乐的花。

“虽然我是有心结,但是你们始终是我的家人,我身上的流淌的血有一半姓宁,我也在医院里看惯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也让我明白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我不想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不想后悔。”傅向晚向他们坦露着心里话,“爸一直没有孩子,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了,这也够了。我更不能把别人犯的错全部推到爸的头上,这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毕竟他并不是主观上犯错,而也是被人算计,若我真要计较,就真的太钻牛角尖,也恨错了人。这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的。我都这么大了,是孩子的母亲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所以爷爷和爸原谅我曾经的不对。”

傅向晚一席剖白内心的话让两个长辈都感慨良多,心里酸涩而又欣慰,愧疚而又快乐的交织,让他们的心情也很是复杂。傅向晚是懂事的,也是善良的,她最后还是通过自己放弃了对他们的那些意见,敞开了宽容的胸怀接纳了他们。而他们能做的却十分的少,这是让他偿最最感动的。

宁老和宁峻笙的耳边还回响着傅向晚说的话,可却依然觉得这像是一场梦一样,似乎随时都可以消失。他用了最笨的方法来验证,就是揪了自己的大腿,真的感觉到了身体上传来的痛,所以这不是梦,更是让他们开心。

“晚晚,谢谢你能接受我们。”宁老和宁峻笙相视而笑。

“晚晚,谢谢你给我一个做父亲的机会,虽然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是我会学,一定能学得很好。”宁峻笙告诉自己,如果傅向晚认了自己,那么他一定要加倍地补偿她所失去的父爱。而现在终于有了这样一个机会,他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我也不是一个好女儿。”傅向晚抿了一下唇,感到了一丝愧疚。

“不,你是个好女儿。”宁老和宁峻笙都感到安慰。

“今天晚上你和点点住家里?”宁峻笙把话题转移了,不想三人都沉浸在伤感里,“我已经让人给你们母子收拾了房间。”

“嗯,我和点点这两天都放假,所以可以在家里住两个晚上。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傅向晚也同意了,宁家,她也该回去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宁家就是你的家,住自己的家时还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宁峻笙连忙开口,“你能答应住在家里,我和你爷爷都会很开心的。”

“来,点点,吃苹果。”宁老拿了床头的苹果递给了点点。

点点也不伸手去接,傅向晚对上他的目光:“还不快谢谢太姥爷。”

“谢谢太姥爷。”谈斯年礼貌的接过了,然后递给了傅向晚,“妈妈削苹果。”

傅向晚接过苹果,替他削了苹果,分成了一小块地放在了盘子里,让他吃。她又给宁老和宁峻笙削了一个:“你们多吃一些苹果好。”

傅向晚和宁峻笙,宁老又说了些话。

“时间不早了,我让老江送你们回宁家。”宁老看了一下时间,“老二,你也跟着送他们回去,安排一下。”

“不用了,爸身上还有伤,就留在医院里吧。”傅向晚不想宁峻笙有伤在身,还来回折腾。

“我听你的话,好好休养,这伤也愈合的差不多了,而且我也提前向医生申请出院,也得到了批准,只是要在这周末过了才办,我回家就陪你们住一两晚是没有问题的,况且我是医生,你也是医生,有两个医生在,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住在自己家里的心情比住医院会好更多,更有利天身心的健康。”宁峻笙现在是认回了女儿,心里高兴得根本就不在乎身上有伤的,而且他的伤口的确恢复的快,只是住院也是为了更保险而已,“别犹豫了,走吧。”

傅向晚也没有再争执,便与宁老道别:“爷爷,我和点点明天再来看你,你好生休息。”

“太姥爷明天见。”点点也和宁老挥手再见。

宁峻笙起身,就与两母女出了宁老的病房,刚走到外面就看到了耿怡柔站在那里。

“你来这里做什么?”宁峻笙一看到耿怡柔,整个脸色就变了,变得冷淡,“我不是说过希望你不要再到医院里来打扰我们吗?”

“我……我只是听说晚晚来了,我把家里都收拾好了,就是想来接晚晚回家里住的。”耿怡柔捏着手里的包包,“我没有别的意思。晚晚既然是你的女儿,我们是夫妻,我也想把晚晚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也是想补偿一下晚晚,替自己赎罪。”

“耿女士,虽然你是我父亲的妻子,但我傅向晚只有一个母亲,她叫兰婷。”傅向晚看着耿怡柔那抹柔弱的脸,“谁也别想取代他的她的位置,特别是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我不追究并不代表我原谅。”

“晚晚,我知道我错了,我因为一已私心而害你的母亲,看在我曾经年青不知事的份上就原谅我吧。你也是爱过的人,你应该知道爱情会让人变得有些不可理喻,以后我会对你好的,用我这剩下的时光来赎罪。你让我怎么做都好。”耿怡柔乞求着她,眼底都是悔意与愧疚。

“我只知道爱情不是伤人的理由。”傅向晚当然不会这么原谅了她,因为那份错,害了多少人。

“晚晚,我们不用理她。我们回家吧。”宁峻笙带着她傅向晚和点点离开不想和耿怡柔有过多的纠缠。

而耿怡柔却在了们的身后紧追不放,这让宁峻笙十分的困扰。

138不能陪你去娘家,那就接你一起回家

可是傅向晚和点点在场,特别是点点,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姥爷和别人吵架,所以忍着心里的怒火。

直到他们到了江叔等待的车前,宁峻笙回头看了一她,又看了一下傅向晚,便对江叔道:“老江,你先带晚晚回家,一会儿来接我。”

“好。”江叔打开了车门,“晚晚,上车吧。”

“爸……”傅向晚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和耿怡柔。

“我没事的,你走吧。”宁峻笙催促着她,见她不动,便把她给推上了车,把点点抱到了她的怀里。

看着他们离开了医院,宁峻笙才放下了一颗心,他看着耿怡柔,没有了面对傅向晚的那丝疼爱温柔,脸上全是对陌生人的冷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晚晚是我唯一的女儿,你若敢打她的主意,我一定会与你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昔。”

“阿笙,我说过我会接受晚晚的,我会对她的。我怎么会伤害她,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耿怡柔因为宁峻笙误会她而感到十分的苦闷,“难道我就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了吗?难道我做了一件坏事,我就要永远贴上坏人的标签吗?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好不好?”

“你不需要我给你机会,你若真的改好了,那就去做慈善事业,有那么多孤独需要得到关爱,那么多的老人需要陪伴,你若有时间就去做这些,不要再盯着我们父女了。这样做我就能相信你是真的有心改过。”宁峻笙只想把耿怡柔从他们的生活圈子里支走,毕竟傅向晚看到耿怡柔十分的不开心,那是伤害他母亲的恶毒之手,她再怎么大度,也不可能原谅一个伤害算自己母亲的人。

“真的吗?”耿怡柔有眸中闪着惊喜,“只要我这么做了,你就会原谅了是吗?那好,我会做给你看的,我会让你知道我是真的改过了。”

宁峻笙却把她心里升起的那抹希望给抹灭了:“你要知道我就算是原谅你了,但是并不代表我会接受你,我和你之间已经缘尽了,离婚是彼此最好的选择,我不会松口的。最多不过两年,我还等的起。”

“阿笙,不要这样对我,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改变自己了,我是真心接纳晚晚的,我是真的想对你们好,弥补你们。”耿怡柔依然最不想听到的便是宁峻笙执意要和她离婚。

“我们不需要你的弥补,因为兰婷才是这场事件里最大的受害者。你毁了她的人生和幸福,差点要了她的命,你拿什么让她原谅你?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宁峻笙想到兰婷受的苦,他因为自己的无能和无知感到深深地自责,“所以,耿怡柔,真的够了,就让彼此的生活安静一点,你就待在耿家吧,不愿意离婚也好,想要做好人也好,但求不要来打扰我们。”

宁峻笙说完,十分的无奈与困扰,他深吸一口气,便往住院楼而去,耿怡柔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单薄身影,她咬紧了唇,疼到麻木,可是却依然止不住这心里的疼痛。

她就是跨不过这道叫宁峻笙的劫,所以才会遍体鳞伤,所以才会永远走不过这爱情的魔障。她要做的,就是努力地留住这份爱,哪怕是多在他身边一秒,哪怕是顶着宁太太的头衔多一秒,她也是甘之如饴。

不要说她疯魔了,她只是爱得太深了。

而那一边被江叔送回了宁家的傅向晚和点点,被江叔领进了屋里,宁家不愧是首都的名门,宁宅很大,分为左右中后,中间是宁宅的主体,左边的左苑是宁峻笙住的,右边的是右苑是宁峻祥住的。

所以江叔让宁家的管家江婶,也就是他的妻子把傅向晚和点点安置在了左苑。

“小姐,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你按门前那个呼叫铃,在主苑的我就会知道你找我。”江婶将傅向晚安置在了提前给他们准备好的卧室里,“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下去了。”

“谢谢你江婶,你和江叔一样叫我晚晚好了。”傅向晚感谢着。

“好,晚晚,点点,晚安。”江婶微笑着与他们道别,便离开了这里。

这左苑一直是宁峻笙住的地方,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国外,偶尔才会回来住一次,虽然一直有人打扫收拾,但是长期没有人常住,总是要显得格外的冷清一些。

傅向晚看着卧室是以蓝白两色为主,是她比较偏爱的颜色,布局装饰都是她喜欢的,可见宁峻笙为了让女儿能住得舒服,有一种回家的归宿感,所以傅向晚的心里也涌动着对宁峻笙的感谢,让她倍感温馨。

“妈妈,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睡吗?”点点看着陌生的卧室,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屋子里四处看着。

“嗯。”傅向晚把背包放到了沙发里,从里面取出了她和点点的贴身睡衣放到了床上。

“那爸爸呢?”点点这一颗心都记挂着他最爱的爸爸。

“爸爸他在欧洲出差,要工作,但是他答应了要给你带礼物回来。”傅向晚走到点点的面前,抱起了他,“困了吗?先洗个澡,然后就睡觉。今天妈妈是你一个人的。”

“好耶。”点点欢喜地拍着手掌。

傅向晚把点点带到了浴室里洗澡,再用干净的浴巾裹着他出来,替他擦干头发和身体,替他换上了睡衣。

“妈妈,我有点饿了。”点点躺在了被窝里,对傅向晚道。

“妈妈去楼下看看有什么吃的,给你弄点上来。”傅向晚替他掖好被角,“你可要乖乖的睡好等我,可不能感冒了。”

“好。”点点乖巧地点头。

傅向晚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便出了卧室,往楼下的厨房而去,打开了了冰箱看到里面的有牛奶鸡蛋,还有蛋糕,挂面等。里面的吃的还是很齐全的,傅向晚给点点热了一杯牛奶,还温了一个三角形的蛋糕。上面有一颗红红的樱桃。她用托盘把牛奶和蛋糕放好,便端上了楼,点点看到牛奶和可口的蛋糕,眼睛里都发出了光芒。

“谢谢妈妈。”点点接过傅向晚递上的牛奶和蛋糕,满足地吃着。

“你慢点吃。”傅向晚轻抚着他的背脊,“吃了就乖乖睡觉。”

点点很乖,吃了东西,便睡下了,他今天坐飞机也累了,所以很快就睡熟了。傅向晚则先去洗了一个澡,换上了睡衣,出来后看到睡得香甜的儿子,她的唇角也扬起了慈母柔软的弧度。

她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冷风凉了背脊,回头一看,落地窗没有关上,窗帘被骤起的夜风给吹得四处翻飞。她走过去,把窗帘给系好,落地窗给关上,冷气一下就没有了,可这偌大的左苑只有他们母子,加上长期没有人住,总有少了一那抹真实的温暖,显得格外的空荡荡和冷清清。

傅向晚把床头上的杯子和盘子放到托盘里,端起来下楼去清洗。她从厨房里出来,就算整个屋子都亮着所有的灯,依然是感觉到冷的。她透出落地窗看到外面花园里的夜风很大,把柔弱的花枝吹得左右摇摆,外面的夜很黑,仿佛随时会把路灯那浅弱的光芒给吞没。

她在玻璃上看到自己清晰的脸庞,在这夜色里显得惊人的白。她的心里突然浮起了一丝不舒服的感觉。仿佛是灌了冷风到心窝里,感觉身体是冷的。

突然间,客厅里的灯瞬间熄灭,然后就亮了起来,吓得傅向晚立即转过身来,背靠着落地窗,白了一张,心里竟然滋生了害怕。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盏从高阔的穹顶上垂落下来的流苏水晶吊灯,发冷的背脊上浮起了冷汗。

接着,客厅里的灯光全部熄灭,只有外面的灯光透过玻璃渗了进来,傅向晚仿佛石化了一般,就这样抵在落地窗上,一动不动,心里的害怕恐慌越来越浓。她抓紧了自己的睡衣,咬着牙,想抬起脚步,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达漆黑而静谧的夜晚,她的呼吸声都那么清楚,外面的风声很大,树影花枝的影子打在光洁的墙上,像是张牙舞爪的恶鬼,张着血盆大口,向她扑来。

接着,她看到了一个清晰的人影映在了墙壁上,配上那些树影花枝的张扬,让她的心脏在那一刻差点停止跳动。她根本不敢呼吸,张大了瞳孔,看着那个身影,像是穿着旗袍的女人,连每一根发丝都那么的清晰,活灵活现地就在她对面的墙上晃动,接着她听到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细碎的哭泣声,哀怨而凄凉,而这个人影根本就没有脚……

没有脚的不是只的鬼吗?她是医生,从来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可是现在她竟然不确定了……

这样环境让人觉得格外的渗人,每一个毛孔都竖了起来。

傅向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感觉到被惊恐的潮水给淹没,她的胸膛剧烈的起伏,掌心已经汗湿了一层又一层,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喉咙里干疼得厉害。

她不敢再看,别开了眼睛,紧紧地闭上,过了一会儿,她睁开了眼睛,偷偷地瞄向墙面,墙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光洁如新。这怎么可能……难道是她刚才眼花看错了。不可能,刚才她看得清清楚楚。她不可能看错。她还大着胆子跑上前去,伸出颤抖地手去抚摸那块墙壁,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退开,一直退,一边在思索着,这是怎么回事?她抬眸时又看到了刚才那个身穿旗袍的女子,还是伴随着哭声,那么清晰,那么地让人心生害怕。她赶紧往楼梯而去,想到点点一个人还在楼上睡着,她也顾不上那么多,踩着楼梯往上跑,因为害怕,因为心急,她滑倒了两次。也不知道把哪里磕到了,强忍着痛意,跑到了楼上,急急地推开了卧室门,幸好卧室里的光明一片,她看到点点依然熟睡在了床上,她那一颗提心吊胆的心才安危地回落到了胸膛里。她深呼吸着,平静着自己的心情。

她告诉自己千万不能自己吓自己,否则真的就会害怕得站不直。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她的身体都是冷的,被吓出的冷汗给紧紧地包裹着肌肤,让她很难受。

傅向晚在屏气宁神间又听到了那个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清楚,越来越近,好像是有人上楼了一样。傅向晚走到了门边上,一楼的客厅依旧阴暗一片。她透出门缝看到那个影子在楼梯上一飘而过。她吓得立即关上了门,身体贴着门板就跌坐了下去,双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感觉到屋子里的温度降了好几度,她冷得伸手环抱着自己。傅向晚抬眸间看到了门边上的呼叫铃,想到了江婶说的,有事就找她。她立即扶着门板站了起来准备伸手去按那个呼叫铃。

她的手机在此刻又响了起来,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跑到了床头,把手机抓了起来,看到了谈希越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着。她迫不及待地就手冰冷的指尖滑过,接起了电话,话未出,眼睛却已经被温热刺痛了一圈:“希越……”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谈希越听出了傅向晚声音里的异样,“是谁欺负了你吗?告诉我,我会为你做主的。”

“没有。”傅向晚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就掉落下来,她强忍着哭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你怎么还没有睡?”

“你到了首都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今天才忙完,所以就给你打电话问问你。”谈希越没想到时间会拖到这个点上,在这边已经是夜深的时候了,他关心得问她,“你睡了吗?有没有打扰到你吧?要宁家住得习惯吗?”

“没……没有。”傅向晚看着床上熟睡的儿子,她的心才微微地平复着惊恐,“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星期天到首都,到时候和你一起回家。”谈希越已经安排好了自己行程,“不能陪你去首都,那就接你一起回家。”

“希越,我……好想你。”人在特别脆弱的时候就是特别想念最依赖的人,傅向晚也是,她多么希望谈希越在她的身边,那么她就不会这么手忙脚乱的,六神无主。

“你是不是想我想到睡不着睡了?”谈希越取笑着她,“没有我抱着你所以睡不习惯?”

“是啊,我想你抱着我。”傅向晚倒是大方的承认了,一点也不脸红害羞了。

傅向晚本想告诉谈希越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是想到他工作那么忙,又地千里之外,她真的不想让他担心她。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可以找别人解决。所以就压下了这个事情,可心里多少还是希望他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那先抱着儿子睡,我尽量早点到首都,早点让你见到我。”谈希越想她是到了宁家,不习惯。

经过刚才的惊吓,傅向晚现在根本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幸好点点没有被影响到,否则她都怕成那样了,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抚小孩子。傅向晚心里微微一酸,没由来地问了他一句:“希越,我是很笨,离开了你,我就什么都做不好?连妈妈这个角色都胜任不了。不知道你又是怎么把点点带大的。”

“你说你笨这一点我倒是一点也不否认,但是谁说你不是好妈妈,不要太看轻自己了,母性的本能比父爱更伟大的。”谈希越安慰着她,“怎么又在胡思乱想了,你是点点的好妈妈,这一点,谁也无可取代。”

“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妈妈的。”傅向晚让自己努力地平静下不,她要坚强一点,勇敢一点。

“如果真不着,就喝杯牛奶,帮助睡眠的,或者想像我就在你的身边。”谈希越提醒着她,“乖乖睡一觉,也许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了。”

“好。”傅向晚的声音微微哽咽在答应着他。

就这样,傅向晚和谈希越结束了通话,她的手无力地垂落。她闭眸,细碎的晶莹沾染在漆黑浓密的羽睫上,她再次睁开眼睛,目光扫向门边,就看到了那个呼叫铃。她想起了江婶说的话,有事就按那个铃通知她。傅向晚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样,迫不及待地跑上前去,伸手急急地按在了上面,按了好几下。她就怕江婶睡熟了没有听到。

很快的,就大约十分钟的样子,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这样的声音让傅向晚放松了一会儿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谁?”

“晚晚,是我,江婶。”江婶那关心地声音在门外响起。

傅向晚听到是江婶的声音,立即打开了门,外面一片明亮,每一处都那么光亮,哪有半点漆黑的地方,她的目光越过江婶去,像是在搜索着什么,江婶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关怀道:“晚晚,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江婶,宁家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傅向晚询问着她。

“这话怎么说?”江婶回头,也去看明亮的客厅。

傅向晚拉着江婶的手,压低了声音,怕是被别人听了去:“江婶,刚才一楼客厅的 灯闪了几下就熄灭了,接着我就在墙上看到了一个人影,穿着旗袍,挽着发,一对耳环鲜活地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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