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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慈光重生-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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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惗:“……”你当兵权是自家晒出去的白菜,想收就能收的?你当九弟是泥巴做的,你想捏就捏上一把?
永嘉看弟弟闷不吭气的怂样,气不打一处来,也对他一顿拍:“我真没见哪个皇帝当得比你还憋屈的。”
其实她不知道,天授帝之所以同意让沐惗继位,也是因为沐惗的确好欺负,永嘉这不正欺负着么?
永嘉是他同胞的亲姐,沐惗也被欺负习惯了,只能受着。
沐惗能力不弱,性格也不是懦弱,他端正仁善,更重情。
通俗点说就是……缺爱。
沐惗幼时,父皇偏爱四弟,谢太妃就逼他比老四强,把他当做争宠工具,十分苛刻;姐姐永嘉受宠,十分跋扈,不仅不帮还老欺负他,嘲笑他;弟弟沐意嫌他啰嗦,见了就掉头走,甚至因嫌他烦人,把弄残六弟的罪过推给他,差点害死他。
幼年的沐惗很想得到亲人的爱,却一直碰壁。童年的心理阴影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沐惗渴望关爱,便用了最笨的方法——对亲人极尽可能的纵容。
但亲娘和亲姐,亲弟,说句诛心的话,在他心里是比不上九弟的。
因为,九弟的生母谢宸妃是唯一一个在他被亲弟陷害,被父皇责打,最黑暗绝望的时候,伸手救他,温柔照顾,真心爱护他的人,是他冰冷的童年唯一的温暖亲情。
他是真把谢宸妃当母亲,把九弟当亲弟的,才会不顾禁令去冷宫看望九弟。
九弟也漂亮可爱,懂事贴心,最神奇是一双绝美的眼睛黑亮有神,似小鹿一般闪动无辜光泽;又如明月皎皎,熠熠生光,完全没有一丝在冷宫孤苦长大的阴霾。
叫人看着就心软得化成一滩水,想要好好抱他、亲他、疼他、爱他。
沐惗最爱就是,每次九弟一见到他就软软糯糯,带着欢喜喊他“哥哥”,会露出真心愉悦的,带着依恋和崇拜,带着满足和期盼的甜美笑容。
可惜他想扳倒暴太子,以至于魔怔了,竟然利用了被侮辱地遍体鳞伤的九弟,将他的伤痕撕开在大庭广众之下,毁了多年的兄弟情谊。
如今九弟对他似陌生人般冷漠疏离……他心里愧疼。
九弟已化作他心中一块软骨,一想起就疼痛。
现在,亲娘亲姐都叫他去谋害九弟,他哪里肯?心里还担心宫外九弟受伤呢。他一时难受到极点,又不能像女人样哭,更不能对母亲拂袖,最折磨不过。
永嘉还不放过他:“那小子本就和定王一伙,不然朝阳干嘛巴巴的进宫陪他?还把嫡长孙送进宫做个小伴读?他又在定王遇刺后出宫帮忙,如今还刺血救定王?”
永嘉和朝阳的恩怨从孩提开始,至今二十多年,侯府的笑话都是她派人专门在线等而后散播的。后来朝阳搬到开悟园,她伸不进手才好些。
谁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楚王得势,朝阳也得了一个奉圣军,虽只有两千兵马,却开启了大幸朝女人掌兵的先河,史书上一定会重重记她一笔。
永嘉羡慕嫉妒恨不是一两天了。
永嘉朝弟弟伸手:“你现在是皇帝了,你赶紧把我封为‘长公主’,再给我两万兵马,就叫捧永军,免得我被朝阳看不起。说我一个皇帝的亲姐姐,居然比不过她一旁支王府的小郡主?”
沐惗:“……”亲姐啊,天下禁军五十多万,却一个兵毛都不在他手里。他原先洛阳王卫队才两千,算上马夫带入宫,连御林军的八千名额都凑不齐,还不知道有人多少可信呢。
亲姐你一开口就两万……
沐惗在这里震惊,永嘉立即对谢太妃撒娇:“母妃,定王府绝对和那小子一伙的,您就算联姻,舅家四娘嫁出去也成了外姓人……信外人还不如信您亲生女儿呢。”
谢太妃眼睛一亮,也觉得不错,对沐惗道:“三郎,还真可以叫你姐姐帮你养兵,再让五郎带个十万八万兵马。自家姐弟,当然是向着你的。”
沐惗:“……”他想吐槽了没办法忍怎么办?
自家姐弟有十万八万兵?不第一个弄死自己都算好的。
再说了,亲娘啊,养兵不是用嘴说的啊,铠甲马匹粮饷抚恤,哪样不是真金白银?
先皇的国库一直都是有多少花多少的,最近因九弟良策收支平衡,没亏空就不错。
国库的每个铜子,被卢定国看得比眼珠子还金贵。没个好理由,连他这个皇帝都不能从他手里挖出一个子儿。还有,内库都叫先皇搬去楚王府了,拿啥养额外的兵啊?
西北风吗?
谢太妃与永嘉还以为沐惗不愿给兵,轮番疲劳轰炸……
沐惗的心腹內宦李海,急慌慌说:“陛下,卢太师病倒了,户部卢尚书替父乞骸骨归老。卢太师是三朝元老,国之肱骨。陛下,您是不是要亲自出宫看望?”
沐惗心说:亲人那,李海和卢太师,这才是亲人呢。
谢太妃果然道:“应该的,三郎去吧。”
多么好的收买人心的机会,谢太妃抓着沐惗一顿叮咛,还嘱咐他快点回宫,别去不三不四的地方。
沐惗就借着公事,落荒而逃了。
沐惗按捺心情,去看了卢太师,好言抚慰,把卢太师说得涕泪横流,差点没加重病情。
卢太师流泪,殷切道:“君家,您从小是个端方君子,重情重义,切切要兄弟和睦,同心合力才是举国之幸。切记‘亲贤臣远小人’,不要听信有心者流言挑拨,做出兄弟阋墙,便宜外人的事啊。”
卢太师是先帝弥留之时的“听众”,是知道楚王为什么推拒皇位的见证人,心知楚王心怀天下,光风霁月,磊落坦荡,是不会有坏心的。最怕就是德光帝这边,逼得人家楚王不得不反抗……就不妙了。
是以卢太师仗着自己年纪大,三朝老臣,又是先帝恩师,极有名望,就直白一点提点新帝。
一是不辜负大家对新帝“德厚流光”的寄望,二来也希望这两兄弟相互信任,不要兄弟相争,才是百姓的福气。
沐惗终于遇到一个知己,立即点头表示自己很清楚,又是加称号赐金银一番厚赏,又进侍中许内宫行走——这是皇帝表示宠信的姿态。
当然,卢太师最清楚啥叫“一朝天子一朝臣”,该说的最重要的事他说了,平日没事就打算养花种草,不准备入宫去啰嗦。
沐惗又夸奖卢太师长子卢定国十分勤勉,准备让他“权”字(代理)去掉,正式做户部尚书,也是新皇刚登基例行的施恩。连带卢家其他几个儿子也各有封赏。
卢家是范阳郡的卢氏大族,因先帝宠信,在朝在地方都有族人做官,糅合在一起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且卢氏一族自诩清流,拉帮结派,贪腐舞弊的事相对较少,在士林有好声望。卢太师又常做科举试的主考官,名下称他“老师”的大小官员七八百。
卢家一系的背后势力,极其可观。善待卢家不仅得实惠,又有“千金买马骨”的效果,沐惗便是不得谢太妃叮嘱,也是想善待的。
他这个皇帝没兵没钱,接手朝政后,一眼扫过底下的朝臣……吓?没有几个是自己人,排的上号的,还个个做过九弟的老师。
自己赤果果一个光杆皇帝,高处不胜寒。他下意识想给自己多增添几个嫡系官员,不为和九弟分庭抗礼,至少在理政时更顺手一些。
沐惗这么做,是无可厚非的。
为防皇子夺位悲剧,先帝立太子后,包括沐惗在内的皇子都被打压着长大。沐惗没把被当继承人培养过,到最后先帝为沐慈防着他,不让他插手朝政。
沐惗这个皇帝绝对的“半道出家”,没有学过帝王之术,但他毕竟是皇子,耳濡目染之下,也有一点政治觉悟和手腕的。
且低级如草履虫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沐惗有危机感并没有错,被谢太妃念叨,多少会受一点影响也正常。
当然,皇宫里一系列事情,沐惗的一系列表现,通过夜行卫,已经汇报给了沐慈。
沐慈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甚至眼神都没有波动,古井无澜,随手将记录各人言行的密卷还给牟渔,站起身伸个懒腰,对跑来玩的王梓光问:“听说你们下午常玩蹴鞠?”
王梓光见到沐慈是习惯性星星眼:“是啊,你要一起来玩吗?”
“好啊。”
第222章 领袖气质·玩蹴鞠
新帝恩赏圣旨在卢家大门口宣读,为沐惗获得贤德加分,且博得老臣好感,是意料之中的。当然,老臣都是人精,不会这样就胡乱站队。
不过沐惗并没有想一口气吃成胖子。
……
沐惗心思复杂离开卢府,看天色还早,又抓心挠肝,十分想去看九弟。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收不住了,最后到底没忍住,他打着“看望定王叔”的旗号,让仪仗掉了头去定王府。
……
皇帝仪仗浩浩荡荡,一行人还没走到定王府,全天京城的人都得到了消息,派了人过来打听情况。
贤世子乐呵呵,摆开足够的规格阵势,接驾!
不管楚王多强势,也不管德光帝弱不弱势,和定王府是无关的。
定王府掌兵,皇帝的面子一定要给足,绝不能闹出一丝一点的君臣不和,以免引起朝局动荡,让外族有机可乘。
大幸朝往北戎西凉派去不少探子,那两个“老友”也有不少密探在大幸的。自家君臣、自家兄弟在自家院里“打架”最好关起门,面上一团和和气气。
天授帝能容忍定王掌兵几十年,也是和定王永远清醒,并教导子弟清醒,把国家利益放在最高处分不开的。不然底下的禁军也不会誓死效忠。再看寿王,肯跟他谋反的将军士兵拼拼凑凑才一两万,还有许多是被掐着家人,不得不反。
大幸朝礼仪道德没有崩坏,华夏人的血性还在。
……
定王刚解毒还在昏睡。
贤世子替父接待,中门大开,迎了德光帝入府,做足礼数。
贤世子因家中兵权,从未和任何皇子交过朋友,最多点头之交。可贤世子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先道歉说自家父王不能见客,又好话说尽了不带重样的,把新皇的龙屁拍的山响,还不着痕迹,让沐惗通体舒畅,相见恨晚……
可细想,实质性的东西一点没有,特别是不接新帝暗示……我想看九弟!
谁不知道楚王不待见新帝,一直“不见”的,贤世子可不敢做楚王的主。
沐惗只好硬着头皮直接提:“听说九弟为了救王叔受了伤,伤势可严重?”
贤世子摇头:“可不敢欺君,阿慈只是带了解药来,并没受伤。坊间传言多不可信,君家只怕是‘关心则乱’,如今倒可不必忧心了。”
沐惗松口气,忍不住笑起来,又厚着脸皮问:“九弟在你府里暂住吗?不知朕方不方便看看他?”
“这个……”贤世子道,“护国公说阿慈喜静,命锦衣卫把我侄儿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等闲连我都被挡在外面。当然……君家您亲自来了,关心幼弟的一片心,叫臣弟也十分感动……不如我去问问,看阿慈现在是否方便?”
很快略作梳洗的沐若松过来,后面跟着个小尾巴——满头大汗一身灰尘的王梓光。
沐若松问安,言道:“殿下踢了一场蹴鞠,因累着了已经歇下,不过听闻陛下来访,正在更衣梳洗,免得面君不雅。”
王梓光顶着天真无邪小孩脸,十分有礼问安,一脸“小孩最单纯可爱没大人那么多花花肠子”的无辜,对贤世子兴奋说:“二舅,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这家伙好几次搂上了人家小腰),我真是太崇拜楚王小殿下了,他不但聪明,连蹴鞠也超厉害,球到他脚下就必进,跑起来一阵风似的,谁都拦不住。轮着他守门就能把每个球都扑出来,像是提前算准角度……和他一块儿,最有意思。”
把沐若松领导的对门小孩,虐得找不着北。
“就是身体弱,玩一局就站不住了,这会儿躺着恢复体力呢。二舅……”王梓光摇贤世子胳膊,“把楚王小殿下留家里呗,跟他玩他多有意思啊。”
贤世子失笑:“小外甥别说笑了,楚王殿下想呆在哪儿,可不是咱们能决定的。”他也想多留人家一些时日啊……在他派去的厨子到御厨秦山身边偷师成功之前。
话说到这份上,沐惗也自觉了,知道又是一次“不见”。沐惗不想继续自讨没趣,只能安慰自己……好歹这次九弟的态度稍微委婉了一些,也是个进步。他忍着心底钝钝疼痛,做个理解的样说:“既然九弟累了那就叫他好好休息,别起身了。朕就不打扰了,下回再来看他。”
贤世子哪里有不顺杆爬的?立即恭送到门口,再虚虚挽留几下,表示一定好吃好喝招待楚王,必让人宾至如归,让皇帝放心。
沐惗看贤世子长成高大白胖一座大肉山,心里想着九弟没受伤还玩蹴鞠,想必心情挺好,许能养出一点肉来。又想着九弟把他的御厨秦山也打包带了出来,看样子是觉着外头快活,真不打算回宫了。
也是,偌大一个皇宫,其实没有任何值得九弟牵挂的,包括自己。沐惗心里大叹一口气,心里没着没落的,空茫压抑地难受。
沐惗回到宫里处理政务,倒霉催地,晚膳时他又被谢太妃抓去慈明殿用餐。
哪里是去吃饭?鸿门宴也比这个好吃,可又不能不去。
沐惗尽量端着严肃的表情,像去参加葬礼。果然,太妃已知他去探望楚王却再次被拒绝,一通训斥加冷嘲热讽,讽刺他心心念念自己兄弟,可楚王根本就不打算当他是兄弟。
让沐惗难过,一顿饭直接消化不良。
等他被放过,歇口气去后妃屋子里,又不小心走顺了脚,去了谢贤妃的延福殿。
谢贤妃叫谢婉,是沐惗的表妹,美丽动人、温柔解语,可惜她和谢太妃是亲姑侄。晚上吹灯拉帐,刚解开衣带呢,美人儿又在他耳边吹枕头风:君上你什么时候立我为后,你唯二的两个儿子都是我给你生的,你正妃梅氏十年无所出就是个摆设,此时不废更待何时?还有,我娘家谢家危急时候可是豁出去全族性命不要力挺你的啊,结果被杀的杀,被抓的抓。梅氏她什么都没做……皇帝你相信谢家的忠心啊,给兵给权,积蓄力量,然后就可以把楚王如何如何……
虽然那风又香又软,也把沐惗烦得拎着裤腰带爬起来,回太和殿搂着一个长得漂亮的小宫女睡了。
连着几天挑了好几个美人宠爱……才让谢贤妃消停些。
这是后话。
沐惗这新皇帝的日子,外表看着无比光鲜,实则水深火热。难怪小九弟不愿意坐龙椅呢。
沐惗这时才有点真相了。
……
德光帝在宫里水深火热,沐慈在定王府的日子却欢乐又平静。
蹴鞠是剧烈运动,沐慈踢一场下来全身酸痛。牟渔明知沐慈会难受,却没有阻止,纵容他玩乐。然后抱着发软的人儿,也不抱怨只是认命兼宠溺,温柔伺候沐慈泡了热水澡,然后把人一裹,扔床上给他来了一个豪华版的按摩SPA。
牟渔的按摩手法是超赞的,沐慈简直有脱胎换骨的感觉,舒服的直哼唧。
王梓光趴床边,看沐慈赤果果,白条条的上半身和极其优美的腰线,还有诱人的申吟声,口水横流,两眼放光:“需要踩背服务吗?我人小不重,踩得很舒服哒。”
“滚!”沐慈扯了一下他的小辫子。
王梓光心里高兴得冒泡,嘴上还说:“一般小男生喜欢谁就会扯他小辫儿表示爱意,是不是真哒?”
“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沐慈难得轻松和一小孩儿斗嘴。沐若松在一旁含笑看着,眼底有一丝隐约的担心。
王梓光撑着下巴在床边看美人,顶着骗人的小孩脸说:“你是不是知道皇帝会来呀?所以把自己玩的爬不起来。”
“嗯,还不想见他。”沐慈坦荡承认。火候还不到,沐慈并不打算现在就见沐惗,也必须知道他能扛得住多少压力,才能决定给他多少支持。
深谙“调教”之道的沐慈秉持一个原则——人性至贱,上赶着不是买卖。
“那你喜欢蹴鞠吗?我看你玩的挺好啊!”王梓光问。
“还行,我是个球迷。”
王梓光双眼一亮。上辈子他身体不好,最羡慕绿茵场上尽情奔跑的运动员,是一个资深球迷。他贼眉鼠眼的视线在屋子里两个人脸上掠过,见沐慈并不在意一些特殊词汇,便道:“你喜欢看……(足)球?”
“正确的说,是喜欢赌球。每一个赛季都挣的盆满钵满的感觉,以你的智商是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
王梓光:“……”
沐慈并不继续蹂躏他,实在是欺负起来没成就感,便正色道:“我打算在天京城里组织一次蹴鞠比赛。”
“嗯?”王梓光挑挑眉,有些不适应画风这么快就转变。
牟渔捏到了沐慈的腰,顿了一下,问:“你觉着好玩,就去做!”又开始揉,手上力度半分没变。夜行卫给的消息……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楚王,想看一贯以智计著称的楚王出宫后会有怎样一番作为。
不想第一项“作为”,是玩闹般的蹴鞠比赛。
不过,沐慈玩得开心就好,牟渔表示作为义兄,他什么压力都能扛下来。至多以后玩脱了,找条船跑路罢了。依沐慈的性子,在哪都能风生水起,能有什么大事?
沐若松立即联想到“玩物丧志”,却刚刚犯错误,讨好还来不及,不好扫兴。
沐慈自然一眼将众人反应扫入眼底,说:“组织一次蹴鞠比赛,把比赛规则细化、改良一下,具备更多竞技性。分18岁以上成年组、14~18岁少年组和14岁以下儿童组。”看着王梓光,“你喜欢蹴鞠,脑子也活,就交给你带人来办,我支持你,怎么样?”
王梓光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因身体不好,一直……一直……都在别人的照顾下生存,一直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有用。
“想做就去做,嗯?”沐慈的语调和目光都堪称平静,可无形中带出了许多诱拐的味道,让王梓光下意识点头。
肾上腺激素分泌造成心理、生理上的虚弱无力,让他手脚都失去力气般轻颤。
王梓光唾弃自己没见过大场面。
沐慈用带着暖意的目光看着他:“有我在,别怕!第一次只当是和大家一起玩儿,并不需要多完美,在实施中改进。优胜者我会亲自发给奖励。”
楚王亲自给奖励,这就是最大的底气和支持。
王梓光眼里一阵潮热,点了点头。
沐慈又扯了一下他的小辫儿:“这是喜欢的意思,你挺好的。”
沐若松拧眉,忍不住道:“殿下,‘上有所好,下必效焉’”他怕沐慈继“好吃”之名又多个“好玩”。
牟渔也拍了一下沐慈没多少肉的PP,依然是宠溺到无底线的语调:“刚出宫尽想着吃喝玩乐。”算是最轻飘的提点,不过对沐慈这智商也够用了。
“‘好玩’才好,‘效仿’才好,我打算将蹴鞠变成一种全民运动。”沐慈道。
“不怕民风崩坏吗?”沐若松问。
王梓光举手,弱弱地附议:“《水浒传》,高俅。”看大家疑惑,便说看过某本书上写的故事——浮浪破落子弟高俅因擅长蹴鞠而被皇帝看重提升为殿帅府太尉,权倾天下,导致朝局崩坏,国家灭亡。
众人看他,一脸“见到昏君”的表情。
沐慈无所谓,云淡风轻驳回去:“不会因为谁蹴鞠好就选谁做官。选拔、提升官员自有成规,不搭界的。”
牟渔早习惯了沐慈的诡异言辞,只淡淡扫了居然能配合沐慈说“怪话”的王梓光一眼,便问沐慈:“以你的才能,兴农、兴学、水利、练兵、政务、医疗、商路……这些都可以做得很好,大有可为。有没有计划?”
其实,他是最期待沐慈大展拳脚的一个,想一想就激动人心。谁知道阿慈一出宫,先被吃货拐去吃,又被一小机灵鬼拐去玩。
“哦,那些都不着急,朝廷天天在做呢。蹴鞠比赛可不光是玩儿。”沐慈道。
“那是什么?”
因在场的几个人将来都必是他的心腹,更深层次的意味沐慈会说出来,多做沟通,有些事情才能处理得更好。
“阿兄,你去过草原。”
“嗯,然后?”牟渔已经很习惯沐慈思维的跳跃和画风的转变,不懂就直接问。
“草原汉子,和我们中原男人比,区别在哪里?”沐慈问。
“哦……”牟渔明白了,草原人虽然被贬低为北蛮子,脑子里的学问和弯弯绕没中原人多,但人家身体个顶个的好,下马放牧,上马打战,全民皆兵。
但牟渔问:“难道蹴鞠踢得好的人,上马打仗也在行?”
沐慈道:“战场兵将又是另一套选拔、训练流程。蹴鞠等只是运动,提高全民整体的身体素质,是国之基石的一项。我可不希望,兴农兴学,吃穿不愁,水利医疗,商业繁荣,国家昌盛,结果在安逸环境下养出一大批手无缚鸡之力的国民,这是养猪。别说打仗,就是危险到来连跑都跑不动。”
“懂了!”王梓光一锤床沿,“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提高全民身体素质,保卫祖国!”
惹的沐慈哈哈大笑,十分畅快。牟渔和沐若松虽没听懂,却被沐慈笑容感染,也笑了起来。
大家笑过之后,王梓光眼角闪着亮光:“那以后是不是渐渐扩大,办成运动会?”
“这是以后的事,先把这次比赛搞好。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王梓光挠头:“运动种类那么多,我怎么总觉得你先办蹴鞠比赛,还有更多的深意呢?”
“哟,锁儿政治敏感性可不低。”沐慈笑道,“蹴鞠,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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