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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慈光重生-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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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生这事,囡囡被他……那样救了,这……许是千里姻缘一线牵……”

谢逊揉一揉太阳穴:“你可别想了,定王岂是好糊弄的?出了这事,天京城里可没有秘密,谁都不敢沾惹我们家了,定王又怎么肯认这笔帐?且人家孩子也是为了救人,若因此赖上人,不说有多少人戳我们脊梁骨……囡囡嫁过去会有好处吗?”

因谢娡长得漂亮,又懂事听话,两夫妻对这个女儿是真心疼爱。谢夫人想到这层,哭得更加悲痛,揪着丈夫的衣领打他:“都是你,什么事都听宫里的,现在好了,囡囡就这么让她们毁了。囡囡若是醒了,宫里绝对不能进了,我不会把囡囡送到那个龙潭虎穴去的。”想一想又打丈夫两下,“叫你宠着霍氏,她和谢婉就没一个好东西。”

谢逊被打得直告饶,道:“我也是没办法,婉儿生了两个儿子,将来的事说不准。霍氏不能不善待啊。”他抓着妻子的手,也是发了狠,“不过这回说什么也不能饶了霍氏,竟敢帮着婉儿谋害囡囡,有这样的人在家,就是祸家的根子。”

谢夫人的气才顺了些,又哭倒在丈夫身上:“郎君,求你了,为了囡囡,你舍了你的老脸去求一求定王。至少探探口风,若事情有一点机会,也是好的……这可是囡囡唯一的活路了。就是囡囡醒不过来,至少……你让她干干净净的去吧,死后入定王家的宗祠,也有香火供奉。”若未嫁夭折的女孩,死后连墓碑都没有的。

谢逊也是目中含泪,看着依然昏迷的女儿。

谢夫人期盼看着谢逊,近乎卑微恳求:“好不好,为了女儿……也是为了咱们家,若定王肯结亲,囡囡的名声保住,终身也有靠。家里也有脸面,也有好处啊……”

最后一句话打动了谢逊,若能与定王联姻,倒算一场天作之合的佳话,风言风语一笔勾销。且对整个家族来说也是有利的,宫里的两个女人是靠不住了。而定王被楚王救醒后,实力未有大损伤。且沐若松这个年轻人,与楚王也是关系匪浅的样子,若能与之结亲,还怕宫里两个女人吗?

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借由沐若松,慢慢修复与楚王的关系。这不?沐若松刚救下囡囡,楚王就派了神医来诊治,可见沐若松在楚王跟前真是极有脸面的。

抛开这两层好处不说,私心来讲,沐若松也是好女婿的人选,多少人家都盯着他呢。若说联姻市场谁是最大的绩优股,除了没有王妃的楚王,就是这个与定王、楚王两个实权王爷都有关系的北海郡王了,身体又好,性子更好,人又上进。

比病歪歪的楚王更适合做女婿啊。

谢逊咬一咬牙,下定决心,道:“备一份极厚的礼,我去一趟定王府!”

第293章 阴差阳错·精确法则

因定王嫡长孙用楚王神术,那样……救活了一个没呼吸没心跳的女子,引发了一场大辩论——有人赞成救人嘛,事急从权;也有人抓住男女大防不放。借着这话题的热度,楚王所设军医院推出新举措——开放学习“心肺复苏术”,免费!

但大家都持观望态度,少有人学。这“神术”嘴对嘴的……

立即有御史风闻上奏,弹劾楚王有伤风化。

很快朝阳郡主现身军医院,亲身示范,指点女性学习复苏术。刚把御史弹劾压下去,楚王又推出一个新举措——军医院对民众开放,下设妇产科,招收女医。其他外科、骨科也开放招收女子。

大幸学医是没有女性的,宫里有一些略懂皮毛的医女服务后宫,接生的稳婆却不能算医者。所以楚王此举开了女子学医的先河,还没有女子过来报名,舆论风向就从大悲寺的事变成了女子能不能学医的辩论。

御史又有了新工作……有楚王在,少不了御史们发光发热的机会。

十一月底,年尾,全国开始各种收尾工作,国库结算商税,官员年终考绩,百姓准备过年,学子们备战各书院年终大考。在这么多重大事件中,有一件在大家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全国各州府派人回京,统一度量衡。

沐慈又上朝一次,要接下这工作。

朝廷大臣见到楚王就如临大敌,结果楚王没发大招,看中这么件“小事”,哪有不给面子的?就交给他做。

可是,大家忽略了一点——楚王从不怕把事情搞大。

他把全国的度量衡都改掉了!

晕死!

因楚王重视搜罗人才,又偏爱各种“奇技淫巧”,卫斐知这样罪臣后人都能得他重用。“千金买马骨”,许多数理、化学、机械等奇奇怪怪的爱好者都投入楚王门下,可谓“人才济济”。

楚王将王府东侧划成独立办公区,新度量衡就在办公区的“寻理楼”中诞生。

十六进制全部改成十进制,重订五个基本度量衡——长度、重量、温度、时间、角度。沐慈没有套用华国的公制单位,而是让研究组重定标准,各自命名单位,制作度量用具,在巨鹿基地测试效果,改进后才进行全国推广。

御史大夫孟志立即弹劾楚王,说此举将会让民众受损,全国动荡。

但沐慈怎么会莽撞行事呢?他在定下新度量衡后,又规定原度量衡依旧可以使用,两者换算,同样有效。

两种度量衡,孰优孰劣,终究会在历史的验证中得到解答。

……

这天沐慈又去赶早朝,他昨日提交了议题,已编入今天的朝会议程。牟渔只好带某个因贪欢而睡迟,早朝快要迟到的家伙,在锦衣卫开道下骑马飞奔赶往皇宫。

颠散了活该!

沐慈会骑马,并不觉得颠簸难受,还在马背上玩笑:“阿兄,你不是故意的吧?吃醋了?”

“是吃醋!我都要被醋死了……”牟渔故意说。

“那没办法,谁叫咱们没感觉。”沐慈笑。

牟渔看沐慈还笑得出来,翻个白眼:“你心里有数了?定王应下了青阳国公的亲事,今天你一出府,他就召子韧回府,准备提亲。”

“哦。”

“你不着急?”

沐慈收敛笑容:“着急没用,按礼法,定王不把子韧除籍出宗,他就有权给子韧定婚。难道我还能强抢?你帮我?”

“帮!”牟渔估摸时间能赶上,放缓马速道,“你又不是没人,三千锦衣卫,两万嵠丘军,随便你调动。”

“不够,再调动侍卫军的四个番号去抢人,你帮不帮?”

“不帮!”不止牟渔,后面跟随的白霖、安庆也回答道。

“你们也太无情了。”

牟渔说:“你的私人卫队,你一声令下叫大家都去死,大家眼睛也不眨一下。可侍卫六军是国家公器,你没有权力公器私用。参谋司会驳回你的命令,除非你现在废除参谋司。”

“我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沐慈虽质问,语气却十分淡然。

“你军改那天,早料到今天了不是吗?”

“是!”沐慈叹气。

“你也清楚你们很难有未来,又何必开始?”牟渔道。

沐慈的回答十分经典:“我们也知道自己迟早会死,所以,都不活了?”

牟渔:“……”

到了皇宫门口,牟渔直接抱沐慈飞身下地,才发现沐慈眼角有可疑红痕。

沐慈不让人细看,扭头往宫里走。宫门到紫宸殿有一段距离,因朝臣早过去了,此刻一路没有旁人。

牟渔看着沐慈单薄却挺拔的背影,拧紧眉头,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安庆与白霖。

两个将军一起摇头。

牟渔追上沐慈,睁眼说瞎话:“我们支持你,调动侍卫六军!”

白霖刚要说话,却被安庆拉住。

沐慈转身倒走,面对牟渔,平静说:“不必,我和定王都不会动两营兵马。你透了开边禁的消息,各国都派了使节来我朝新年贺岁,若见了两营为私事打得头破血流,会怎么想?”

牟渔:“……这次情况特殊。”

“自私一回,就有下次,又是什么特殊情况?”

牟渔:“……”

沐慈苦笑:“而且,兵符我让和顺藏起来了,和顺叫沧羽送走了。”

牟渔:“……”那孩子藏东西严实,一般人是找不到的。

“阿兄,谢谢,可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沐慈避开路障,畅通无阻,似脑后长眼。他轻点额角,“有个聪明的脑袋,能看透世事因果,看清人性善恶。好、坏结果都能提前推知……所以我不会恐惧,不会喜悦,也不觉得痛苦有多么难熬……不会冲动,不会犹豫,更不会在意、期待什么。”

牟渔没说话,默默做一个倾听者。

“生命对我来说十分平淡,若有什么东西打动了我,我不会拒绝听从内心的声音——我被子韧义无反顾,毫无保留的爱打动,明知与他难长久,却不能违心说我不爱他。之前拒绝,是因他太年轻,无法承担后果。因为不论是与我在一起,还是分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后来他的成长有目共睹,内心慢慢强大,足以扛起一切,我才给他……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很美好,虽然我们没有天天腻在一起,没有花前月下,却有爱的交融,心灵共鸣。我品尝到“恐惧失去”、“喜悦得到”的滋味,喜欢每天早上在温暖的怀抱中醒来,期待我的爱人睡眼惺忪,却笑着对我说……“早安”。”

沐慈深吸口气,再慢慢嘘出:“我活了很多很多年,生命中的人,重要的,不重要的,爱我的,我爱的,来来往往……就像大自然,树叶黄了又绿,花儿枯萎又在来年盛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但我从不强求留住春天,让花儿永开不败。”

“所以……”牟渔问他,“你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不!”沐慈斩钉截铁,“我爱他,为我们的将来,为这段感情尽了最大努力。”

牟渔疑惑。

沐慈释然一笑:“阿兄,并不是跪在谁面前苦苦哀求,把心挖出来给人看,或把子韧带走藏起来,将一切拦路因素都毁灭……才是做出了努力。”

牟渔思索沐慈的话。

沐慈闭了闭眼,稳定一下情绪,再睁眼时双目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寂然,他转身,从容抬步,跨上了蟠龙的石阶……一步一步走向紫宸殿。

任何时候,他都只做他应该做的事。

……

定王府。

定王请了事假在家,却依然关注朝堂动态。

风二汇报:“楚王上朝提出规范公文奏报,要求词句简练,例证真实,数据精确。禁止使用‘余、若干’等模糊描述。此为‘精确法则’,违反者打回公文奏报重写,屡教不改则罚俸降级。”

“还有呢?”贤世子饶有兴趣。

“楚王还规定,各县府大小学,京中太学、国子监都必须培养学子的“精确习惯”,任何考试若有学生出现‘约,余,左右’等模糊描述,不真实例证,不精确数据,违反‘精确法则’,一律不予评优。甚至涉及科举试,违反者不得提名。”

定王啧啧两声:“德光帝必是同意了的。”

“是!”

贤世子拍手赞道:“殿试这关难过了,卡住科举试,就卡住了天下读书人的脖子,全国上下必要做出相应改变。”

的确,沐慈没心情说教,好比华国应试教育,老师就必须从小培养学生的应试能力。沐慈直接从考试入手,凡违反精确法则的都不录取,那教导的先生就必须改变习惯。

天长日久,才能改变全国的习惯。

定王挑眉:“朝臣没反对?”

风二笑道:“朝堂上炸了锅,可反对有什么用?楚王叫户部卢尚书拿出了各级官员的俸禄,职钱、餐钱、薪炭和衣粮等的发放表册,说公平起见,谁不同意精确,便不再精确这些数额,只看心情随便发发。”

定王摇头失笑,想了想道:“精确也有精确的好处,他就为这事上朝?”

风二道:“是,楚王还增发精确奖金,称‘敬业钱’,年终还以将这标准作为评优参考项。”

朝堂上比风二讲的热闹多了,大家深知楚王打一大棒必送一颗甜枣,十分狡猾,却也拿他没办法,特别是德光帝在背后支持楚王,表示不会批阅含糊敷衍、不精确的奏章。政事堂打回不规范公文,并对提交人做相应处罚。

终极BOSS发话了,还能怎么办?

两个丞相,赵咎与王又伦也都表示支持,因为他们亲眼见证卢定国在楚王的“精确癖”折磨下,户部虽经历了一段痛苦的黑暗期,却极大提高了效率,将户部的“一团乱麻”处理得井井有条,全国受益。卢定国接手户部不足一年,就得了“优上”的年终评价,封阁拜相有望,谁不眼红?

可眼红归眼红,大家都知道卢定国为此付出了极大心血,并不说评优有失公允。可见“精确法则”的好处。

政事堂处理全国公务,看了一辈子模糊公文的两位丞相,有时也因公文描述不够详尽,不好判断该怎么处理,耽误事情还小,最怕就是判断错误,后果严重。毕竟执掌国事,牵一发动全身,还是精确一点更保险。而且……就算出错,也好追究到具体的责任人,不会像之前那样互相扯皮推诿,导致一些事不了了之,然后继续犯事。

而沐慈被模糊观念折磨许久,之所以现在提出,是因有了统一度量衡打底,才让“精确法则”有据可依,能切实做到。但大幸人此刻都不明白“统一度量衡”、“强推精确法则”的意义——其后续影响之大,直接成为大幸帝国千年立国发展、争霸星河的基石之一。

此后话不提。

定王这会儿也不懂,又是摇头:“楚王行事总让人看不懂,先前为了小小量尺劳师动众,这会儿又纠结一些细枝末节。大事却不见他理会。”定王又有点“老丈人”心态,恨楚王不在意自家孙儿,气闷问贤世子,“阿松呢?”

贤世子道:“父王您忘了?您让他跪在祠堂思过呢。”

“他身边真没楚王的人了?”

“看上去没有了。”风二道,反正他的人找不到。

定王又问:“媒人来了?”

贤世子点头:“已经到了。”

“行!把人都请到风鹤堂。”定王道,“把阿松也叫来。”

第294章 阴差阳错·订婚

定王邀请宁远国公世子方如远与其妻唐氏为媒人,,母家很重视。

唐氏活泼大方,对方氏把沐若松夸了又夸,又说谢四娘的诸多优点,并以人格作保说谢四娘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孝亲睦友……若不是实在讨人喜欢,她绝不会给自家亲外甥牵线,招人埋怨。她绝口不提大悲寺事件,免得让男方觉得受辖制。

方氏本有些担心,却信任唐氏。方家选媳,重德不重貌,是家规祖制。

沐若松从祠堂出来,进了风鹤堂,很有礼貌拜见各长辈,听舅母笑呵呵夸赞自己品貌,说什么“孩子长大了……成家立业……”等话,就想起今早沐慈对他说祖父要为他定亲,让他提前有个应对。但沐若松一直认为祖父是讲道理的,且他还是在意家人,所以祖父召他回家他没逃避。

逃避也不是办法。

因有母亲和亲戚在场,他不敢说什么,只微微对祖父摇头。

定王只当没看见,对世子妃杨氏道:“阿松的事,劳累你帮着操持了。”

方氏守寡,不宜操持喜事。

“父王放心,媳妇必用心尽力,又有妯娌帮忙,会把孩子们的事办得漂漂亮亮。”杨氏笑说,“阿松定下,其他孩子父王也要抓紧啊,别让好姑娘被人家挑走了。”

定王摆手:“阿松是嫡长,我又是代父行职,才不能推脱。长幼有序,阿松定下后,二郎的事你们做父母的定就行了。”

“祖父……”沐若松目露焦躁,胸口似压着大石,无法喘息——祖父真要让弟弟的婚事与他陪绑?

方氏看儿子面色苍白,十分心疼,刚想开口,却被唐氏拉住说话,岔了过去。

定王锐利盯着沐若松,字字铿锵:“我代父行职,请你舅舅舅母为媒聘青阳国公谢府嫡四女,采择之礼已送,换回了庚贴,你们八字相合。今天要将卜婚的吉兆通知女方,你随我们去送雁礼。”

沐若松十分震惊,倒退一步……

婚姻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祖父闪电般进行到纳吉。若雁礼送至,就表示婚事订下,无更改可能。

他将祖父的不动声色误认为“温和”,原来是为一击必中!是了,祖父行事筹谋,排兵布阵一贯如此,是他大意了。

定王雷厉风行:“走吧!别误了吉时。”

贤世子对五弟沐希赞使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夹住沐若松。沐若松理智尚存,不能对叔父动手,只能被钳制。

方氏心软,见儿子目中的痛楚如有实质,她失去过,知道生离死别的痛,忍不住道:“父王,松儿还没亲手猎一只大雁。”

这下雪的鬼天气,大雁早没影儿了,上哪儿打去?沐若松眼睛一亮,说:“祖父,如今大雁南归,孙儿无大雁为礼,不如暂缓几日?”

就是不给你们喘息之机。定王笑道:“咱家男孩多,我早有准备,在别院养了一群大雁。”果然有仆从送来两只大雁,活蹦乱跳在笼子里扑腾。

沐若松:“……”

方氏看儿子被两个叔父拖走,赶紧追出两步,想缓一缓……若今天订婚,以定王府重诺守信的家风,是绝无更改可能的。她想问一问儿子的心愿,就算姑娘家世样貌差些也没关系,总好过好心救人反赔上姻缘。

可方氏被沐如栀叫住:“母亲,祖父让我来陪着您。母亲……您怎么哭了?”她赶紧搂着母亲,“这是喜事儿,放心吧,祖父说谢家四娘的人品样貌极好,不会委屈大哥……母亲别哭了。”

方氏擦泪:“我不是说人家姑娘不好,是……你还小,不懂……”

沐如栀道:“母亲放心,祖父说并非因大哥救人才应亲的。”

说到这里,方氏忽然恍悟——父王不是因松儿救人,给人一个交代,那这般急切是为什么?

难道……他知道松儿的心上人是谁?

方氏又想到父王一贯开明,母妃钱氏只是教书先生之女,家世不好,性情都不算上佳,父王却一直敬重嫡妻。可见父王并不在意门第,那就是……松儿的心上人,到底有多不合适啊?

方氏想找人问一问,可朝阳不知何时离开了。因王妃钱氏不管事,世子妃杨氏也去了青阳国公府。她一时茫然,不知该问谁。

……

皇宫,紫宸殿。

沐慈遇到了麻烦。

他脑域进化,无需借助工具就能知道时间,但他已经不止一次看向外头的日晷。

朝会超时,却远不能结束,因为出了一件大事——枢密院八百里加急军报,蓬莱海港遇袭。

红衣大食三百艘武装船洗劫了扬州蓬莱港。虽被打退,但海港被摧毁小半,货物损失无数,被波及的海商也是伤亡惨重。被俘的红衣大食人说:因楚王指使大幸船队阻断他们的商路,他们才来报复!

所有人看向楚王。

沐慈依旧淡定,无惊无怒看向牟渔。

牟渔摇头表示不知道。按理他所辖夜行卫与梅容有合作关系,本应第一个得知消息。可……这世上能阻滞他的消息,哪怕只阻滞一会儿的……只能是定王。

定王为把沐若松抓去订婚,真是拼了!

御史大夫孟志出列,抨击楚王,还例举海商种种弊行,建议关闭海港,实施禁海政策,以此阻止海外的敌人。

不用沐慈出手,朝堂上没几个蠢人,立即有人反驳说不能因噎废食而禁海,海岸广阔,往来自由,不是我们禁海就行的。这又不是自家院子能立一排栅栏。再说栅栏只防君子不防小人。

说小人一词还不忘看一眼孟志……有许多人看不惯他上蹿下跳。

德光帝看自家九弟频频望向日晷,猜他有要事待办,本想结束朝会,可又不能放着红衣大食不管,毕竟这相当于被敌国入侵,海港怎么善后,将来怎么防备海上来敌,都是紧急要务。

关键时刻,还需要九弟出力的。

……

得知朝会一时半会散不了,定王满意了,带着沐若松到了二环祥云里的青阳国公府。

谢家传承九百年,始于大晋朝,因盛产美人渐渐兴旺,在前朝大周最为鼎盛,前朝十三位皇后就有八人姓谢。谢家族谱要用几辆马车来拉,质量也绝对杠杠的。

大幸开国时期,谢家作为后族必与旧周利益捆绑,又因几代谢皇后弄权,是导致前朝衰微灭国的原因之一,谢家自然被大幸皇帝打击。谢家只能举家南迁。

传承近千年的庞大家族,渐次凋零,就剩下青阳谢氏一支。

不过谢氏就算凋零,随便捡一捡也是底蕴丰厚,再加上俊男美女组合九百年,貌美基因深入骨髓,谢家出绝色男女的几率不要太高哦。

六十年前,一名谢氏女凭绝色一飞冲天,从普通小宫女做到妃位。大幸永和帝又仁厚,把谢家从南方烟瘴地区赦回,谢家才重回权力中枢。

现在的青阳国公府又出了个太妃,一个当皇帝的亲外甥,且宫中两个年长皇子都是谢氏女所出……将来的事说不准啊。于是青阳国公府成了天京城炙手可热的香饽饽,门槛都被踏破了。

为何谢家还住在二环?

本来谢太妃准备把谢家挪到一环,可大一点的府第只剩废后的母家郑家,谢太妃与废郑后打了三十多年“交道”,现在提到一个“郑”字就犯恶心,更嫌那一家晦气。

没合适地方,大幸又不能强制拆迁,且一环都是牛掰轰轰的人物,能得罪谁?谢逊比其父更有脑子,赶紧让夫人入宫推辞了二姐好意,很有觉悟地劝说:新皇刚继位,舅家若因搬家一事平白无故得罪人,会让人觉得国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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