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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慈光重生-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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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渔提醒:“下面。”

乐镜检查沐慈的下处。真是一片狼藉,三个大男人都不忍,却强迫自己看着。心痛到要发疯,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一点找到沐慈……想象沐慈受辱的时候,无处求救,是多么绝望无助……光想一想,就是一种残忍,好心痛。

那沐慈受的痛苦,肯定更加巨大。对无能的他们,又有多么失望!!

乐镜镇定下来,检查根部,道:“目前看只是皮肤破损,轻微积血肿胀,其他还不能肯定。”又伸出手指探入那穴口,然后变了脸色,忙道,“去准备盐糖水,补充流食和水分,再准备温水擦身,爷在发烧,温度很高。”

石秩道:“可主子手脚冰凉……

“缺乏能量,轻微脱水导致的表面失温,但五脏六腑和大脑都处在高温中,很容易出问题,最好能做温水浴,用烧开的水,爷流了血一定有撕裂伤,要避免二次感染。”

牟渔赶紧吩咐人做一切准备。

乐镜继续用手指,帮沐慈进行初步清理,道:“出血量不多,撕裂的伤口也不严重,没有外翻,只是红肿……已经是我预计的最好的情况了。”

他引流出一些还有一些……乐镜看着被褥床单上沾染的污物,拧眉道:“什么疯子,这么多的量,至少做了四五次以上,爷哪里受得了?”他进一步诊断,赞道,“万幸,爷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保护自己,不然肯定会受更严重的伤。”

牟渔想叫乐镜闭嘴,可他又自虐般想听下去,好记住这一次跌倒的剧痛。

糖盐水准备好了,牟渔撬开沐慈的嘴准备哺喂。

石秩发现里面有东西,忙道:“等等!”抠出来一看是融成一团的护心丸。

乐镜冷笑道:“看脉象,爷应该服用过了,剩下的不能多吃,抠出来。”又冷笑嘲讽,“这个疯子,也不怕爷噎住,装什么好心?要有好心一开始就不要这样对待爷啊。”

听得牟渔和石秩对那伪君子更是气愤。

牟渔确认没有颗粒才哺喂了盐糖水,尝到一嘴的药丸的苦涩……像他心里的味道。好在沐慈还算配合,失去意识也知道这是值得信任的兄长,喝下了不少,算是一个小小安慰。

沐浴的热开水准备得很快,牟渔抱着昏睡的沐慈泡入水中,给他调整体内和体表的温度,顺便清理下面的一片狼藉。

石秩看牟渔护理这种情况,手法娴熟经验丰富,表情堪称平静。石秩跪在浴桶边,轻轻握住沐慈冰凉的手贴在脸上,看水中那浑浊的液体,痛苦问:“当年,主子从冷宫出来,也是你……这样……照顾的?”

“嗯?”牟渔专心做完手上的事,确定都干净了,才回答石秩的问话:“是我照顾他的。”

“那主子被暴太子……是真的?”石秩问的更小心。

牟渔怔愣了一下,那些记忆似乎遥远到几乎被遗忘,不过也只是几乎,那种程度的惨烈,连见惯黑暗的牟渔也忍不住战栗。他叹气:“比这情况更加糟糕一百倍。”

石秩很痛苦,近乎虔诚牵着沐慈的手在脸上摩挲,语声带着脆弱的颤抖:“怎么会有人,舍得这样……这样欺负他啊?他是这么好,这么好的一个人。”

“不管对谁,做出这种事的,都不堪称‘人’的。”牟渔指挥石秩,“给你主子铺床去。”

石秩赶紧去办。

牟渔轻柔给沐慈清洗好,待乐镜说可以,便温柔将他抱回换好被褥的床内,给他下面上好药,穿好衣物,牟渔才有一种“总算熬过去了”的轻松感,凝视沐慈好不容易养出一点血色,现在又回复苍白的脸,弯下腰,亲昵用唇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道:“那种情况,他也能从地狱里爬出来,过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开心,一直没有放弃对幸福的追寻。这一次……他也不会有事的。”

然后让开位置,让乐镜再行诊治。

石秩还是一脸痛苦,一贯冷戾的脸上露出孩子一般将哭不哭的表情。

牟渔也难受,却还是拍拍石秩的肩,道:“别摆出这样的表情,他从不需要怜悯。他有自己的一套衡量是非的价值观念,对他来说……这种伤,应该和摔一跤碰破膝盖是一样的性质。”

石秩愕然:“怎么可能?”

“在他身上,没什么不可能,他又不是女人……而且,就算是女人,他也不会多在意的,因为他从不会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牟渔自嘲一笑,“之前我总觉得他太过理智,少动七情,简直冷心冷血,对自己更是狠绝。可现在想来……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这让他内心坚强,就不会真正受伤。”

乐镜是治疗过沐慈那一身暗伤的,长叹口气,看向沐慈的目光更加温柔,道:“我做最终诊断确认:爷除了一点撕裂伤和充血红肿,并没有其他损伤。皮肤是太娇嫩敏感,随便捏捏也会这样看起来恐怖。发热是之前的病症,一直压着,忽然压不住了有一次大爆发的症候,不是因这次受了什么伤。我说这话你们别打我,这个离剑公子相比暴太子,算是手下留情了。”

石秩和牟渔:“……”

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好骄傲的?能改变伤害的性质吗?

乐镜摸摸鼻子,道:“好把,算我说错了。”

“主子什么时候能醒?”石秩问。

“不一定,看爷自己,他真的只是累了睡着了,什么时候睡饱了或者饿了,爷自然就会醒过来。”乐镜道。

牟渔和石秩:“……”

忽然手痒,想揍这个医生了怎么破?

第386章 深爱,只因值得

安顿好沐慈,牟渔被石秩踢出了门,去解决敌人。两个人能动用的力量是这个国家最顶尖的,有单兵能力最高的三千锦衣卫,有擅长暗杀和协同作战的三千特种军队,更有巨鹿基地的最先进武器,对付一些乌合之众并不费力。

而且毁灭总是比建设容易。

涿郡青帮的各处据点被锦衣卫和尖刀营血洗,打得七零八落。不过因顾及影响,不能惊扰大城市的百姓,又是客场,追踪起到处躲起来的人有些束手束脚。

不过呢,擒贼先擒王。锦衣卫带队的是微生疏和沧羽,尖刀营的大统领叫毕玖,三个人并不管乌合之众,只带着一半精锐和十二只闻过离剑公子落在屋内衣物气味的镇山犬,一路将人锁定,死死咬住,紧追不舍。

离剑公子的单兵战力再强,也抵不过拥有精良武器的军队的配合围剿,被逼出了涿郡城内,一路追杀他到了突泉林。

并非命运如此神奇,而是涿郡附近都是平原,有地可躲,有险可守的唯有这一个地方。

牟渔过来时,很不高兴,拧眉问沧羽:“怎么效率这么低,还让人退进了林中?”说完意味深长瞥了一眼毕玖。

毕玖神色冷戾,用嵠丘军特有的一种“看什么都犹如死物”的杀人机器的目光,在微生疏的眉心要害一掠而过。

微生疏只觉脊背发寒,不好叫别人背黑锅,郁闷道:“他抓着水探花做人质。”

沧羽和毕玖都主张直接击杀,可他有顾虑,倒不是死不起一个人,只是人家好歹是个新出炉的探花郎,众目睽睽之下被锦衣卫逼着,被敌人杀了……殿下要被读书人的口水喷死的。

牟渔秒懂,如果只是毕玖在,一百个探花,十个离剑公子也早成刺猬了。他冷酷无情道:“你记住,我们从不接受威胁。”

若被抓的人质是沐慈,沐慈也从不接受任何威胁。

微生疏点头,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毕玖这时就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面色冷戾,然后扬起手,干脆利落挥了下去!这是对尖刀营下了绝杀命令。穿着迷彩服色做了伪装的尖刀营兵士,鱼贯进入突泉林,顷刻不见踪影。他们本就生活在山上,一年有大半年在野外训练,最擅长林地作战,很快把逃入林中的离剑公子找出来,不惜伤亡把他逼到了绝处。

一处峭壁,峭壁下是突泉河,因春季雨水丰盛,河水咆哮奔流,哪怕是六级武者在自然之力面前也不够看,落水后生存率不高。

十二只镇山扑腾跳跃,龇着利牙,口水滴答,几乎挣断绳索要去扑杀撕咬敌人,让人无法抑制生出了恐惧。

离剑公子只能停下,因狼狈逃跑他的面具不知何时掉了,露出一张俊俏年轻的脸。

牟渔确定从没见过这张脸,更确定与他从无交集,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被挟持的水莲心被他扼住喉咙,头发散乱挡住了半张脸,萎靡不振。

“护国公,成王败寇,今日能败于你领着的六千人手中,是我离剑技不如人。”话里话外,挤兑牟渔以多欺少。

牟渔才不饿上当,敢惹楚王就要有与国家为敌的觉悟,况且他还没动用全部的力量。再说这又不是比武,能群殴脑子进水才单挑。

他只是冷声问:“姓名!”

“什么?”离剑公子有些跟不上思路。

“叫什么名字?”

“离剑公子。”

“真实姓名!”

“……简漓。”

牟渔点点头:“好!”然后很平静下令:“诛杀!”

机璜按下,飞矢齐发!!这个命令显然十分合毕玖和沧羽的口味。

“什么!你……”离剑公子还以为护国公会继续问他,至少问问为什么伤害沐慈,有什么过节,背后还有什么人吧。却不想牟渔根本不按牌理出牌,直接下令击杀!

离剑公子立即挥剑,狼狈击落箭矢。

牟渔掸掸袖子,居然显得十分理所当然,对毕玖说:“若不是事件宗卷上得要个真名,问名字的时间我都不想浪费。”

毕玖端着重弩寻找机会,闻言很有共同语言,立即点头。沧羽一边瞄准,也跟着点头。

微生疏:“……”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离剑公子耳力多好,闻言只觉被鄙视,怒火蒸腾,但没功夫发脾气,箭支太多力量太强,他无法全部挡住,渐渐受伤,力气不济,他着急大吼:“你们不要水探花的命了?”

也不知他怎么想的,大概是人质太重要,自己受伤也没杀死水探花或让他挡箭。

至于尖刀营和锦衣卫,目标只是杀死离剑公子,箭支根本没有直接冲着水莲心去的。

牟渔没有回答他的打算,冷冷盯着挣扎的人,和这种人将死之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

变故在一片混乱中,忽然发生!

“啊!你……”离剑公子身形滞了一下,就有十几支箭击中了他,有两只齐齐钉入他的眉心,强大力量扫的他还倒飞了一段,若非抓着水莲心,整个人都要落入突泉河。

看箭尾,一支来自沧羽,一支来自毕玖。不过,其实这两箭并非最先致命的,水莲心不知怎么抓了一截箭尾在手,箭尖用力推进了离剑公子的心口。

牟渔冷笑,摆手停止了攻击。

离剑公子一脸不可置信盯着水探花,嘴唇蠕动……但他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生命的光从他眼底迅速抽离,目光黯淡,变成了死灰一片,真正的死不瞑目。

水莲心拔出箭支,离剑公子的鲜血喷了他一脸……水莲心抓着箭,又封魔般捅进了尸体里,鲜血乱喷,他一身浴血,犹如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十二只镇山犬闻见血腥,更是狂吠。

牟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走近,抓住水莲心的手腕:“他已经死了!”

水莲心喃喃自语。

牟渔蹲身,细听,只听见水莲心喃喃,充满恨意:“该死!他该死……他伤了雁奴……他怎么可以那样伤害他……”

牟渔一瞬间心脏锐痛,感同身受,道:“行了,人死了,都过去了。”

水莲心抬起脸,这是一张即便染满血尘狼狈,依然华丽丽到能泛出光芒来的脸,漂亮的桃花凤目中无法荷载如此多的悲伤与痛苦,通红一片,几乎流出血泪。他颤抖着嘴唇,哽咽道:“我就在邻厢,他故意把我放在一屏之隔……让我听见一切……我受不了。”

牟渔换位思考,想象昨夜能听见什么……他抑制不住从四肢百骸泛出密密麻麻的剧痛,眼眶也发红,只能闭上眼睛才能稳定情绪,以免泪水坠落。手掌握拳不住颤抖……

“别说了!”

水莲心闭上了嘴,沉默了一会儿才带着“希望不要是坏消息”的情绪,小心翼翼问道:“雁奴,他……怎么样了?”

牟渔不想对面前这个,虽然算是同患难,却还只是陌生人,甚至是引得沐慈中陷阱的水探花说太多,即使这个人可能是沐慈血缘上的亲哥哥,能亲近喊他小名。

牟渔只含糊道:“没事了,会好起来的。”

牟渔回避的态度,让水莲心生出不好的预感,他急忙抓住牟渔的手腕:“告诉我,他是不是有事……他身体那么弱……”

牟渔盯着水莲心扣住自己手腕的手,心里有一丝怪异。武者的手腕上有脉门,可不是随便能扣的,水莲心武力值难道高过他?不过他很快压下心中一丝疑虑,只以为自己情绪浮动一时疏忽,轻松扭开手腕,道:“说了没事,水探花,走吧……能走吗?”

水莲心不问了,点头:“能走,我也是练过功夫的,虽然……”他自嘲一笑,“技不如人。”才会被抓,才会有后续一切。

……

牟渔回转,石秩坐在床边脚踏守着沐慈,眼睛一错不错盯着沐慈看,一上午姿势都没怎么变动。牟渔摇摇头,拍拍他的肩:“换你了,去处理掉内部的叛徒。”

乐影最擅长隐匿,一直没抓到行迹。

石秩出去了,乐影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自然好对付,不过多久就回转,带来一身淡淡血腥气。

……

乐镜预计沐慈到下午才醒,可他中午就醒过来了,强烈的光线照射入房间,沐慈没有立即睁眼,但能感觉到身边的人是牟渔和石秩,轻轻哼了一声。

石秩几乎扑上来,连声追问:“主子醒了?感觉怎样?”

“水……”沐慈道。

牟渔照顾人早有心得,已经端了水过来,轻柔扶起沐慈,不压住下面伤口让他侧一点,给他慢慢喂水。沐慈艰难喝下。

牟渔放下水碗,用唇轻触沐慈的额头试温度,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要。”

“感觉怎么样?”

“痛!头最痛。”沐慈气息微弱,全身还算清爽,却酸痛难当,下身一波一波涌上来钝钝的痛,还有高热导致的头痛关节痛,随着他的心跳,太阳穴也跟着一跳一跳的痛。

牟渔轻柔将他放平,给他揉头,温柔问:“再休息一晚,还是回家?”

“去巨鹿!”

在场的人都愣了,牟渔气极反笑:“我才说你对自己狠,却原来有更狠的,你说你这样子,去巨鹿能干什么?”

“巨鹿!”沐慈坚持,他清楚现在的时间,赶过去再回来,时间完全足够。

石秩忽然觉得牟渔天天随侍在沐慈身边,简直太不容易了。自己揍了牟渔一拳头很有点罪恶感,以后只怕揍不下手——刚才就该多揍几下的。

他跟着苦口婆心劝道:“主子,巨鹿的事以后再理会,您现在需要好好休养。”

“巨!鹿!”

众人:“……”

刚刚清醒,不问自身,不问仇敌,只问工作……简直是劳动模范,天下楷模。

一直守在外面,听见声音却不敢进来的水莲心,听得沐慈还要去工作,抓着门框的手收紧,想去劝,却不知是因身份不明,还是交浅言深,或其他原因……最终没有跨进这扇门。

……

牟渔和石秩加一块儿也是拗不过沐慈的,一行人只好从水路下巨鹿。之前就是怕水里有埋伏,锦衣卫不是专业水军,战力发挥不理想才没走水路。谁知道兜了一圈……倒不如一直就走水路,也许不会有事发生。

沐慈喝了一杯羊乳,又睡着了,一直昏昏沉沉被牟渔抱在怀里坐船。牟渔抱累了换成石秩,将沐慈当做小婴儿一样照顾。他们不嫌弃累,反倒是沐慈嫌弃两个人身上手臂硬邦邦睡不舒服,抽空清醒一下,把两个人赶走了,独个儿躺在铺得软绵绵的船舱大床睡觉。

不过牟渔和石秩还是寸步不离守着,出了一次事,两个人都怕了。

沐慈半梦半醒之间,发现身边除了两个熟人,还时常会多一个人的气息……这气息简直太讨厌,让他睡眠效率直线下降。

沐慈醒过来,面色漠然,目光迷糊。

牟渔见他醒了就笑容满面,扶他起来,怕沐慈坐起压着伤处就很顺手直接把他抱在怀里,问:“饿不饿?我们准备了流食,看你喜欢哪种……多少吃一点才有力气养病。”

“恩,”沐慈恹恹的,问牟渔,“水探花怎么在这里?”

“我带人追杀简漓,水探花被挟持为人质,在混乱中他杀死了简漓。还有些人在逃,没清理干净。我不想再生出风波,所以暂时把水探花带着。再怎么说他也是……”牟渔没继续解释,抱起沐慈走两步到桌边,又道,“他很担心你,所以常会过来看看,你不喜欢就让他别过来了。”

“他杀死了简漓?”沐慈凝黑的双目,淡淡扫一眼水莲心。

水莲心站在门边,不敢靠得太近,只盯着沐慈看,目光哀伤又带着许多小心翼翼,看起来像个被抛弃的小狗,让人心软。

沐慈却依然没什么表情,眼底也没有喜怒波澜,黑眸中只有一种平静的,深沉的,能看透一切虚妄,窥探人心的能力。

水莲心在这样的目光下,身体和精神都紧绷着,有一种无所遁形之感,他下意识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声音都没发出,颓丧闭上了嘴,垂下了眼睑,避开了沐慈带着锋冷锐利的剔透目光。

“有什么不对吗?”牟渔看沐慈用那种目光看水莲心,一瞬间升起防备。

“只是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沐慈没多做解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类似冷哼的嗤笑,便不再关注。他疲惫靠在牟渔肩膀上,“我又没伤到手脚,走动却是无碍的,你们两个抱来抱去的,趁机占便宜啊?”

牟渔立即联想到某些不好的事,心口一痛,看沐慈平平淡淡的神色,发现自己对那种事反倒比沐慈这个当事人还敏感,倒真是不该,便配合沐慈的心情,装作若无其事依然把他抱在怀里,坐在餐桌前,顺手摸了他的pp一把,玩笑道:“真怀念,自从出宫,就难得你有这么乖巧可爱软绵绵的时候,让我抱两下,摸两下,又不少块肉。”

“石头就比你老实。”沐慈叹气。

说曹操曹操就到,“主子好眼光,我肯定比这家伙好。”石秩也学会开玩笑了,端着药碗进来,几个跨步就坐在沐慈身边,“先喝药!”

“一丘之貉。”沐慈把脸埋进牟渔肩窝。

牟渔翻个白眼,忍不住笑:“你几岁啊,病了就该喝药……别忘记你怎么答应梅总的。”

石秩轻轻掰出沐慈的小脸,笨拙却温柔哄着:“我准备蜜枣了,很甜的……啊……张嘴!”

沐慈一贯淡漠的脸上,出现了有一点委屈的表情,可两个大男人不为所动,沐慈叹气,只好张开嘴……

一碗药下去,牟渔抢了石秩的功,赶紧塞了个蜜枣进沐慈嘴里。石秩放下药碗已经来不及了,狠狠瞪牟渔两眼,只想把他另一个眼眶打成乌青,好凑成一只熊猫。

牟渔被这样瞪着,简直心满意足,才道:“还有三个时辰就到巨鹿镇。”巨鹿基地山脚下的那个小镇,已经更名为巨鹿镇。

沐慈立即开启工作模式,吩咐道:“这次意外,阿兄负责调查,对外解释。石头想要下山,就和阿守换防。让人通知巨鹿,把人员全部集合在广场,我时间有限,快刀斩乱麻。”

牟渔和石秩训练有素地应下:“是!”

只是吩咐几句,沐慈就又觉得疲惫。牟渔十分心疼,道:“吃点东西,恢复点体力然后才接着睡吧。”

“嗯,”沐慈张嘴让牟渔喂食,面容恢复了空白疲倦的漠然。

吃了小半碗沐慈就没了胃口,闭上眼睛又迷糊过去。牟渔抱着他轻轻摇一摇:“阿弟,乖,漱口再睡,保护牙齿。”

沐慈迷迷糊糊漱口,吐了水。石秩配合默契,把沐慈抱起来放回了床里,盖好被子,然后踢了牟渔一脚,把他踢出去,换自己守着。

牟渔这会儿底气不足,摸摸鼻子离开了船舱,站在甲板上看着滔滔流水,从胸臆间吐出一口气,看两岸翠树红花,听鸟雀鸣叫,感受大自然的静谧美好……他知道沐慈的确没有受影响,真正放松下来。

水莲心当然也被赶了出来。他见牟渔在甲板上吹风,走了过去。

两人一开始没说话,只是看景,过了许久,才听水莲心无不羡慕,低声感叹:“你们感情真好。”

“嗯。”牟渔淡淡应,没有多说什么的打算。

水莲心又道:“你们都那么喜欢雁奴……不会有矛盾吗?”情人之间总会有独占欲的。可水莲心看着两个男人围着沐慈一个人打转,虽有针锋相对,但那气氛只觉温馨融洽,不是嫉恨仇视和各怀鬼胎。

牟渔一开始没想到私情上面,只道:“目标一致,各司其职,能有什么矛盾?”很快他反应过来,好像水莲心误会了什么。

本来牟渔与沐慈的原则是一样的——自己的私事自己清楚就好,没必要对每一个质疑的外人解释。但水莲心有些特殊,他从血缘上算,与沐慈是同母兄弟,他有点不想沐慈被误会,就难得解释:“不要听信外界的传闻,我们的关系没任何污秽不堪。”

水莲心拧眉:“什么?你们……难道不是……”

“我和石秩都只喜欢女人,阿弟对待感情也从不随便,我们只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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