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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慈光重生-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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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生气了!
后果很严重啊……
沐若松也是措不及防,居然一回来见到了沐慈,整个人懵在了马上。他无法思考,凝凝定定盯着沐慈,旁的人,旁的事都犹如虚化背景,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
他对沐慈的了解很深,看沐慈面色凝重,眼底燃烧火焰,心里大呼一声“完了……”
他知道自己踩到了沐慈哪条线!!
果然,沐慈走到他跟前,轻轻抬手……枣红的汗血宝马,乖乖听从他用精神力的吩咐,垂下了脑袋,慢慢曲起前腿,伏跪在沐慈跟前。
脾气暴烈的神驹,在楚王面前如此温顺。还用脑袋蹭了蹭沐慈的手,简直就在撒娇,述说委屈。沐慈拍了拍马头,抚摸了一下。
这堪称神迹的一手,让整个场面为之一静,所有人屏气凝神看楚王想做什么。
马匹伏跪,并没有产生多少颠簸,坐在马上的沐若松却晃了晃,差点栽下来,带着小心轻轻喊了一声:“若缺……”
他的心在颤抖,他的呼吸急促,他的眼里……
唯有沐慈一人!!
沐慈上前两步,伸出手……沐若松闭目等待。沐慈却没有打下去,只是轻轻覆在沐若松此刻布满沧桑与汗尘的黑脸上,似情人般温柔的摸了摸,然后沿着下巴摸到了他的胸口,停在了腰带上……
“我帮你脱,还是自己脱?”沐慈问。
第443章 安置伤兵,再惹风波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楚王说出的话,石破天惊,在场的却感觉到了一种无力反抗的低气压,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议论什么。
场面还是十分安静,唯有金红龙旗在风中拉拉作响。
沐若松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生怕惊动什么一样,触摸到沐慈放在他腰带上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却不敢真的抓住,只虚虚按住,嗓子似被掐住,声音沙哑颤抖:“别……”
“好,那就是让我脱……”沐慈扣住沐若松的手腕,担心触动他的伤处没有用力,轻轻拉开,另一只手飞快解开了他的腰带,干脆利落把他的衣服都扒了下来。
白色的中衣已经渗出了斑斑血迹,沐慈解开染血中衣的带子,把沐若松的上身扒光,露出绑满纱布却已渗出鲜血的身体。
“多少伤?”沐慈抬眸,盯着沐若松问。
沐若松却垂眸,不敢与沐慈对视,小声回答:“不……不多……”
沐慈真的抬手,却停在半空,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手背青筋都跳了出来,可见气得狠了。
就连分手都没见他这么生气的沐若松慌了,抓住沐慈的手,颤声劝:“你别气坏了,都是皮外伤真的……别气,你身体禁不得大喜大怒。”又抓了沐慈的手放在脸上,“你不高兴,打我一顿……是我不好……”
沐慈深吸口气,缓缓呼出……
“我已经没资格生气了。”沐慈恢复了平静,摸一摸沐若松瘦下去,变得硬朗沧桑的脸,还有没来得及剃掉的络腮胡的青色胡茬,目光温柔如水,一如从前那般是永无止境的爱与包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想尽快争得功劳,不顾自身安危。但你记住,子韧,如果你死在战场上,我不会哭,但我会很伤心……很伤心……”
“若缺……”沐若松心中感动委屈,声调呜咽,“我……对不起……”
“我不要道歉,子韧……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伤我的心了!”沐慈道,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抽出了手……
沐若松的掌心空落落的,通红的眼看向沐慈渐渐模糊,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滑落脸颊……
沐慈退开两步,面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对沐若松行了一个军礼:“国家会记住你的贡献!我也为你感到自豪……”
沐若松笑了,却擦不干泪水……
沐慈对迎接的人招一招手:“四娘,他交给你诊治。”
谢四娘对沐慈微微福身,走到了沐若松身边,扶他下马,带他进了军医院分部临时搭建的干净分诊室。她掩藏了对这个名义上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的爱意与担忧,摘下头上纱笠,眼圈也有可疑的红色,却勉力把他当做普通病患,从医药箱里取出剪刀,剪开纱布,开始给沐若松处理伤口。
揭开纱布,看着众多的刀伤箭伤,有些一定深可见骨,谢四娘有一瞬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意,但她用力眨了眼睛,逼了回去……不管怎么说,眼泪再晶莹也不干净,落在伤口上容易导致感染。
沐若松心潮无法平静,天性的善良让他看到谢四娘红眼睛时,虑要不要出声安慰,可谢四娘自己收起了眼泪。他忽然发现……面前这个柔弱的,爱哭的女子,已经成为了不再需要安慰与怜惜,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坚强起来的女医者。
沐若松怔在了原地!
……
沐慈目送两人进入分诊室,长叹口气,才吩咐:“所有伤员,伤重、急症者在前,排队进入分诊室。在进入诊室前脱下衣服,方便诊治,也让我们,让人民亲眼看一看你们为国所受的伤,所流的血!”
氛围肃穆,所有人被一种凝重的悲伤感染,受伤的重症士兵被抬到分诊室前,解开衣带,脱下衣服,露出了伤口。沐慈一一郑重对他们行军礼:“谨代表朝廷与百姓,郑重感谢各位英勇的战士为国流下的血汗!我为你们自豪!”
那些伤兵,有意识的都勉力回了一个军礼,几个感情丰沛的甚至流出了委屈中带着许多欣慰与自豪的泪水……
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
刚刚看见楚王解开定王世孙衣服,那么生气的样子,猜测两人之间不仅是皇子对侍读的深厚情谊,可能还有私情的人,听见楚王这些话,纷纷为自己的心思感到羞愧。
伤兵的家属,在心疼难过之余也很安慰,自古以来,人们只喜欢看凯旋而归的胜利大军,从来看不到伤残萎靡的伤兵。只有楚王,一贯如此温柔仁爱,给伤兵妥善的安置并治疗,尊重他们为国流出的血汗,为他们自豪。
人民群众纷纷拿出食物送给伤兵,表达自己的感谢,但却被伤兵婉拒——一是军法规定,不能吃用不明来源的食水。二是有楚王和定海将军管后勤,军中伙食很好,大家也不馋什么。
听得憨直的士兵这样拒绝食物,百姓哭笑不得之余,看向楚王的目光有了更多真心的崇敬。
而且,大家都知道楚王是至性至情的人,做任何事绝不是为了刷声望做表面工夫,不说楚王消灭了军中潜规则,建了英烈祠让武将士兵得享国人祭祀,和准王君把后勤管好,单看楚王府聘请的都是伤残退役军人,所有产业也优先聘用退役军人,更曾说过:“不希望看到士兵,为了国家人民流血流汗,最后还要为生活流泪。”
就值得所有人尊敬这位王者了。
两个皇子心中也为之一动,更喜欢这个九王叔几分,下意识开始模仿,学习他的思想和行为。沐慈拥有的智慧星火,高贵品性,在两个皇子心中投下了种子,总有一天能生根发芽,枝叶繁茂……
大幸,将来必定繁荣昌盛!
……
梅容没刻意打听,可他天天看报,知道楚王迎接伤兵的事,知道他十分温柔教训了沐若松。但这种飞醋他是不吃的,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沐慈提交的请封王君的折子,被留中不发,沐慈也没再次申请。梅容也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处境,他和沐慈一样,永远不会为别的人别的事耽误自己的脚步。而且他很忙——忙着修建九归港,忙着造战船货船,忙着运粮和矿石,忙着让人勘测有轨粮道的线路,还有忙着楚王府旗下产业的良好发展……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即使有自己海上的心腹与楚王府能人一起分担,也足够梅容每天忙到没空去想东想西。
伤秋悲怀什么的,纯粹是闲的。
唐郁洲还来找他,因为高蕃国书到了,第一年补齐的岁贡也到了,边贸磋商进入了实施阶段,边贸的许多“土特产”都是楚王府的产出,必须由梅容处理。
到底楚地越来越多的“土特产”是统计一个能供应的产量,批发给国内商人卖,还是由楚王旗下的商队自己卖?
梅容早有计划书,盐、香皂等量大的民生产品就批发,其他诸如新金属锅,一些成药当然得自己人掐着。为此他恨不得一个身子劈做十份,忙得焦头烂额。好在他从前也不是没遇到过忙碌与危机,抗压能力是练出来了的。
边贸实施阶段,也有许多麻烦要解决,贸易地点开设在哪里?贸易的管理,安全保障,税收,检查违禁品等都要谈……这种事用不着凌王一个亲王天天盯着,他要忙大幸皇家银号在各处开设分号的事。由唐郁洲带着户部官员与高蕃展开磋商,楚王府的商务总理梅容也就“土特产”的贸易参与了几回商谈。
梅容是个边贸老手,虽是干海贸的,但道理是通用的,他脑子又灵活,提了不少意见,虽不至于坑高蕃,可也没让高蕃占便宜。
唐郁洲索性聘了梅容做特聘顾问,弄得梅容更忙,回家用膳、亲热的时间都少了。
高蕃使节见讨不到便宜,又有南理使节撺掇,于是耍赖再次哭穷,希望能减免岁币,这请求却被梅容一口驳了。因这事,梅容又惹了麻烦,户部官员很不屑于胡子斤斤计较的嘴脸,一点都没有大国风范,说了几句闲话,就被高蕃、南理使节利用,买通了报纸,攻击梅容。
《言报》刚被告上官府,几番周旋才达成法外和解,登报道歉为梅容正名,又付了高额诽谤罚款,专利侵权罚款才保下报纸,虽私下喷了几句楚王,却不敢说他“因言论罪”,实在是《言报》自己不占理。弄得其他报纸纷纷自检,两家有侥幸心理也没缴纳专利费就用活字印刷的,赶紧缴纳了费,免得要交十倍罚款。
《言报》的主办人都是言官清流,自认是有风骨,长了硬骨头的,自然不会“对权势低头”。这回出了梅容的事,《言报》立即针对胡子言利嘴脸进行曝光,言辞犀利抨击,看得人还不少。
御史有了新的攻击口子,赶紧跟上,攻击胡子的商人秉性,斤斤计较,满口言利,实为小人,还误国,应该撤掉梅容什么商务总理,什么边贸顾问的职务,免得影响楚王名声,失了大国风范,影响两国邦交。
《言报》再以骂战出名,弄得众人也觉得:免除几年的岁币怎么了?大幸财大气粗,不在乎那点小钱。
常大学士常恪带领明理大学一部分教授学生,开办了一份《明理学报》,本来是登载学术研究,艺术文章的,很少涉及政事。但这次舆论引导太出格了,他难得登载文章维护。却不是维护楚王或梅容,而是维护国家利益。
报纸用精确数据和长远的发展例举了谈判桌上斤斤计较的优点,增加犯罪成本,边国也不会轻易挑起边衅……种种分析,与《言报》针锋相对,因为并没有指名维护个人,立场客观又是纯粹的学术技术流,比吹牛夸大危言耸听更容易取信人。
《明理学报》刊登有许多明理大学的新学术成果,新理论等,俨然成了各种数理、格物、化学、法律、医学、乐理等杂学爱好者的天堂。因大幸风气开放,教育率高,对学生的兴趣比较尊重,鼓励多学东西,这类对杂学有兴趣爱好的读书人还不少。
所以《明理学报》虽然售卖的数量不是最多,却比其他报纸甚至比《每日朝闻》还更早辐射全国,毕竟是作为学术标杆而存在的一份报纸。
所以,维护国家利益的呼吁,得到了有识之士的支持。
……
外界纷纷扰扰,是无法影响沐慈和梅容的。
楚王府东侧,四海商务楼,顶层五楼,梅容的办公室。
因梅容忙,沐慈作为有“宅”属性的人不常出门,就每天过来商务楼陪梅容用餐,顺手帮梅容处理公务。戚焱为了让沐慈方便饭后午睡,就把梅容的办公区域分出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带小饭厅的大卧室,布置的很温馨。
这一点深得沐慈的心,梅容更是十分满意……都把戚焱夸了一通。
此刻,沐慈就在卧室,斜靠在床头,津津有味看着《明理学报》,看到报纸上有理有据的反驳,感到欣慰。他不光看文字,更看到无数文明智慧的星火在文字中绽放,欣慰无比,嘴角微勾,周身洋溢满足和喜悦。
国家一切都在良性发展,心爱的男人就睡在他的身边,因刚刚经历了一场办公室PALY,此刻梅容面颊绯红,嘴角勾起,打着幸福的小呼噜,还不忘记一只手揽着沐慈的腰,宣布主权。
这些天梅容的确养白了点,他的皮肤不错,白起来很快,但明显瘦多了,倒不是压力,而是太忙,三餐都不能定时。沐慈心疼他,每天过来陪着用膳,顺手帮他理事,因沐慈效率高得多,本意是想让梅容能好好休息。‘谁知这情兽不知死活,吃饱了就抱着沐慈……求欢……
好几天没做,沐慈也想了,被人缠着等不得,连休息室都没进,就直接在办公桌上把人压倒给办了……
第444章 丧心病狂
沐慈看完报纸,外头的人轻手轻脚收拾好了散落一地的文件。梅容还在睡,这家伙一睡着就不容易醒,暴风雨里打雷都不怕。
沐慈半趴在梅容身上,用手轻轻挠梅容的头发,小卷卷头发都乱了,沐慈把它们根根捋顺,又去玩他的眉毛,棕色的浓密剑眉很英气,睡着的时候放松舒展,沐慈用手乱摸,摸痒了梅容也只是笑一笑,不见皱眉。沐慈又去摸梅容的鼻梁,手指似翻山一般爬过去,然后摸到那薄薄的性感双唇,十分柔软……沐慈的拇指喜欢这触感,流连不去,梅容似梦到什么好事,又勾唇露出一个笑容。
沐慈心中一动,并不想忍,俯身去亲吻梅容,用灵活的舌尖勾画他的唇形……梅容很快有了回应,与沐慈的灵舌纠缠,很快反客为主,一翻身把沐慈压在身下,抱着沐慈加深亲吻……到最后变得狂野起来,舌头肆意在沐慈的牙床和内壁扫荡抵舔,直把沐慈亲得没办法呼吸。
两个人分开,梅容帮沐慈把嘴角的银线吻干净,看沐慈红润润的小嘴不断喘息,忍不住又亲了上去。不过这下是浅尝辄止,他情、动了,也感觉到了沐慈顶到了他,再下去就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收场了。
沐慈身上的清新淡香,他闻着简直是催情,梅容赶紧滚到一旁哀叫:“不行了,再闹今天谁都别走出商务楼了。”
沐慈好笑:“还是头回见你说这话。”
“呵,我也不想忍啊,”梅容舔嘴回味,“这个叫醒方式很特别。”
“喜欢吗?”又要去亲吻梅容。
“喜欢……”梅容只“啵”了一下又撤开,无奈说,“下午要去见高蕃大使,还有今年最后一次上千条粮船要调度,不能出差错,不然不好过年。”
沐慈道:“说起这事,八成有人会动这些粮船。”
梅容立即坐起来,也顾不上有些酸痛的腰,拧眉:“有情报?是谁?”
“没确切情报,只是蛛丝马迹,我是推测的。有人贼心不死想动我,知道我重视你,最大的突破口就是这些粮船,关系国计民生,后果会比较严重,你在朝中又是最没根基的,到时候没人肯保你,必会牵连到我。”
梅容轻蔑冷嗤:“真是丧心病狂,这些粮船出问题,船工遭难不说,多少百姓要饿肚子?”
沐慈没有生气,摸摸梅容的头发:“亲爱的,生气也没用,敌人要是在意百姓也不会乱来了。你有没有别的航道能用?让海神军配合,再出一千条战船。想在海上动那么多船,也只能派船,还要防备红衣大食。若是我猜错了,风平浪静,就当做是海上操演了。武器我这边都会提供,让李三找人偷偷运过去。”
“好!”梅容起身,光腚去寻裤子穿。
“这儿晒不着太阳,真是白得晃眼。”沐慈伸手在梅容的pp上摸了摸,“等你忙完这阵,我再把你压在你的办公桌上做到你she出来。”
梅容想到刚才的光景……腿一软……险些呻吟出声,忍耐压抑,闷闷“嗯”了一声算答应,然后赶紧穿好裤子跑了出去。
……
沐慈也没歇多久,就回了王府,他的事也不少。
大幸军制是每年换防的,今年4月底白霖和安庆带龙骑、鹰扬两个番号去了西北边境,因为与西凉宣战,崇捷、崇锐两个本来要退回京休养的番号并没有回来,直到现在才跟着伤兵一起回来。
楚王是侍卫六军大都督,本该去西山大营整顿两个番号的,但他出了名的身体不好不能颠簸,白霖不在,都是牟渔帮着安顿的。
今天,崇捷、崇锐两个番号的领兵大将军,杨南锡和李承恭还是带着左右副将过来拜会顶头上司了。杨南锡是四十多岁的老将,是西北威远候杨涯最小的庶子;李承恭是镇北公李启信的嫡长子,三十多岁,属于少壮派。
几人拜会沐慈,沐慈问了一些问题,聊了一些行军,打仗的问题,然后话题就引到了西凉太子拓跋宁哥和五王子拓跋应阔的争斗上,据说西凉王城被围困的时候,里面血流成河,乱了套,差点被常山王趁机攻破。
沐慈问:“两方势力本旗鼓相当,怎么拓跋宁哥有了压倒性的优势?”
杨南锡不爱说话,绷着脸坐着,其他人没资格说话,还是口才比较好的李承恭侃侃而谈:“我们击退北戎后,西凉国主受惊病危,太子主张求和,拓跋应阔则不同意,主战。两方僵持,太子一系都缩了,所以应战的主力是拓跋应阔的母族和妻族势力。被打败之后,兵围王城,西凉国主病死,太子拓跋宁哥继位,竟然趁老国主下葬之时抓住了失去倚仗的拓跋应阔,把他的母亲、妻妾还有六个孩子都杀光了,被怀疑是他私生子的也宁可错杀没放过。”
牟渔在一旁点头道:“水莲心此次出力不少,拓跋应阔战力不俗,身边忠勇之士也极多,若非水莲心在,只怕输赢难料。”
杨南锡和李承恭也不蠢,况且水莲心的大名他们也都听过,杨南锡不好问,李承恭问:“殿下,水莲心怎么在西凉?”
沐慈道:“水莲心其实是江湖有名的第一高手离剑公子,因他隐姓埋名考取功名,虽说有真才实学,却也是欺君之罪,我秉过宫中,就派他将功折罪,入西凉协助太子登位。毕竟若让拓跋应阔得势,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
李承恭才知道,征西一战能够如此顺利,楚王暗地里做的功夫不少,更不提他提供的犀利武器和楚地源源不断送上前线的粮草了。
原来,楚王的宣战,是早有准备,早有预谋?
杨南锡年纪大看得多,知道这必是楚王的谋划。否则哪有那么巧,西凉使者就带着宝剑上殿,哪有那么巧,刚好发怒对着楚王,给了楚王借口,还故意指名要拓跋应阔上京熄灭他的怒火。
只怕北戎与西凉合谋,之后又发生的征西战争,一切都落入了楚王的算计之中。楚王竟然有如此缜密精妙的布局。杨南锡看楚王轻描淡写地,就决定了一个国家的兴衰存亡,背后不知怎么就开始冒冷汗。
果然,英雄出少年。
李承恭一时心头激荡。他虽然是第一次见沐慈,却早就是楚王的死忠粉了,在西北的时候知道自己成了楚王嫡系,只想早点换防回来,近距离跟着楚王干,追随偶像的脚步。
现在看到楚王果然如传说中一样美如仙人,神色冰冷而淡漠,叫人一见就心生爱慕,可又不敢亲近亵渎。
李承恭再看楚王杀伐果断,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更加坚定了力挺偶像,做一个死忠粉的决心。
其他副将也露出崇拜至极的目光。
牟渔这时候插言道:“那个……水莲心还有个消息,因你指名要拓跋应阔,太子才留他一条小命。不过他……被去势了。”
沐慈挑挑眉:“什么?”
“就是阉割。”
“我懂意思,我是问为什么多此一举,他妻儿都死光了。”
牟渔也是很无语,道:“为了让他不再有子嗣,斩草除根,也因为……水莲心告诉西凉国主许多你的传闻,知道你爱慕男子,那方面又不……那个,西凉国主就怕拓跋应阔……有机会攀上你。”
沐慈:……
他有点怀疑水莲心故意的。不过最主要是拓跋应阔的哥哥,简直……丧心病狂。
牟渔无奈一笑:“西凉国主的担忧也不是没道理,等你见到拓跋应阔就知道了,那家伙……;聪明睿智,胆识过人,才华横溢,与他交往的没有几个不被他的光彩折服的。唐郁洲当年就是其中之一,那会儿拓跋应阔隐姓埋名,冒充北地才子在天京城活动,非常有名,还有个称号叫‘麒麟公子’,却不知他心里藏奸,套取了不少情报,联合四国入侵大幸,险些让他得逞。”
沐慈叹气:“这么个人物,可惜根子上就歪了,聪明才智没用对地方。以阴谋诡计图谋大事,最终倒在阴谋倾轧中,也算一报还一报。”
牟渔点头。
沐慈轻描淡写地说:“西凉最后的气运,由拓跋宁哥亲手摧毁,亲自送到我手里了。”
牟渔松口气:“总算少了个心腹大患。”
“下一步就是认真对付北戎了,北戎国主和大贺太后的矛盾,是时候激发一下了。”沐慈道。
说到这里,戚焱来报说青王求见。
沐慈笑道:“一定是来说我和星海婚事的,请叔公过来!”
杨南锡和李承恭还没工夫听到楚王的最新八卦。李承恭拱手道:“恭喜殿下即将大婚,只是……星海……”不会是他知道的那个人吧?
“哦,你们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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