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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慈光重生-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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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渔,二不会让两国吃亏,而是合作,共同创造财富。有大幸的将来,就有南趾和林邑的将来。若有二心,大幸只需要一点经济制裁,再用强大的海军封锁海岸,他们本土是无法消耗那么多油棕粮食的,不需要大幸动手,两国自己先吃上大亏。林邑半岛亦是如此,种植甘蔗生产霜糖只是其中一个特产,其后会有其他更多的产品种植。但林邑半岛被包裹在了大幸内。”沐慈指了指定海州,然后看向梅容,目中满是激赏,“定海州对大幸的意义,绝不只是现在能看到的这百分之一。”

拓跋应阔也不得不感叹,有个沐慈就够呛了,他身边还围绕着无数更优秀的人才。

此时的拓跋应阔还不知道,梅容如今所做的一切,特别是进献了定海州,在千百年后被誉为“奠定大幸朝扩张基础”的一项举措,被誉为“最伟大的功绩”之一。

“利益结合如此紧密,两国纳不纳入版图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这就是大局,拓跋,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你只想摘果子,不惜损伤树体甚至整棵砍走,吃了一季果子,然后呢?为什么不好好的养护,施肥,让这棵树长得更大更茂盛,年年季季都有果实可摘?”

拓跋应阔不做声了。

沐慈一针见血指出:“但不论是共赢还是发展,我所有战略策略能够实现的底气,最大的倚仗就是大幸的实力。所以,我做出的一切努力,都服务于一个最高的终极目标——让大幸更加强大。你输的凄惨,不仅是你还不够有大局观,更因为你的倚仗——西凉国不够强大,没有发展的空间。”

拓跋应阔只恨生不逢时,不会投胎。

“拓跋,我会把你留在大幸至少十年。这十年你可以跟在我身边慢慢学习。”沐慈声容平静,“你大哥很过分,其实我从来没有想将你困在我的后院,用毁人名誉的手段去消灭一个敌人,我不屑于。”

拓跋应阔心中冷哼,他被阉,这事若没有沐慈的阴谋,他是不信的。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沐慈不在意,他也不怕拓跋应阔有什么幺蛾子,道:“阿兄出事是个意外,你虽计策狠毒,但真正起了歹毒心思的是别人,你捅自己一刀,也算与我恩怨勾销。我们之间定个协议,十年后我放你自由,随你回国还是去哪里,我还会送上一些物资。而且,十年后,我也没有将西凉并入版图的打算。”

“条件呢?”天上不会平白落下大饼。

“这十年,你多看多听多学多想,少做!少耍小聪明。要知道,即使你能与西凉本国联系,也没有多大用处。但你再搞一次鬼,我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沐慈道,“另外,促成西凉国和谈,答应我的条件,开启两国商贸。”

拓跋应阔纠结了,若为本国好,最好是一分钱不付,实际上他已经有了腹稿,打算搏一搏这条性命让赔款一事不了了之。

可是……

他知道,楚王是个一诺千金的人,说会放她走一定会放他走,说不会并入西凉就不会。还让他在身边多看多学,好处不尽。

拓跋应阔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大义上该选国家,毕竟他落得如此下场,也只是为了国家。可私心里……凭什么他要牺牲自己,去成全害他至此的那个大哥?

拓跋应阔闭目,陷入了此生最艰难的选择。

“你慢慢选。”沐慈和梅容用餐,让已经听呆了的唐郁洲也用餐。

……

最终,拓跋应阔有了答案,道:“我同意,十年之后你必须信守承诺。还有,我一定要知道……为什么?十年后,你想让我做什么?请说实话。”

沐慈道:“北戎!”

拓跋应阔眯了眯眼,目中闪过一丝流光。

“北戎?”

沐慈揭蛊:“我们只会和西凉开展双边贸易,一直不会和北戎谈,因为他们不会给岁贡,我也不会让步。我可以让你管西凉的贸易区,你做中间商,收购北戎的马匹和羊毛,我再传授你去除膻味,做羊肉干等副产品的技巧。北戎为了追逐更大利益,一定会多养羊少养马,毕竟牧场只有那么大。无形中调整他们的产业结构,削弱他们的战力。另外,买方市场,你可以随意压低收购价格……大幸吸取西凉国力,西凉为什么不能吸取北戎?”

拓跋应阔双目闪闪。真让他吸取,肯定不会吸到西凉他大哥手里,而是壮大他自己的势力啊。

真是一朝翻身在眼前了。

可是……

“当真让我管?你放心?”

沐慈很直白问:“你打算做什么让我不放心吗?”

拓跋应阔举起双手:“不会!我发誓!”他心知肚明,在沐慈这里,他也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搞小动作砸了,沐慈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所以……他必定会乖乖听话……至少这十年。

“按我的步调走,十年之后,瓜分北戎。”沐慈道。北戎太大,又是个游牧民族。大幸军队攻打过去,会得不偿失……沐慈从不做赔本买卖。

拓跋应阔一捶桌子:“成交!”

……

拓跋应阔走了,离开的时候腰背挺直,自信从容,重拾了“麒麟公子”的风范,半点没有故意示弱而装出来的颓废沧桑,人之将死。

唐郁洲郁闷道:“差点又被他骗了。”

沐慈只是冷笑一声。

梅容也是笑……唐郁洲看他们笑得意味深长,立即知机,过来问:“难道你们还有后手?”

沐慈理所当然道:“没有后手才奇怪吧?”

“是什么快说说?”

梅容从袖子里取出了另一块羊皮地图,拼在了世界地图的上面:“拓跋应阔的眼界格局,已经决定了他的未来。而大幸的未来,有我们王在,会更长远。”

唐郁洲看着在北戎更北,西凉更西的一片极大的区域上,标注了一个名称——哥斯达帝国。

梅容搂着沐慈的腰,对唐郁洲道:“其实,这才是我们王眼里,真正的大局。”

作者有话说: 沐慈让南趾种油棕,林邑半岛制糖,虽然是为了调整产业结构让他们更依赖大幸,却也不会竭泽而渔。沐慈的做法一直都是共赢,有共同利益,合作才能长久,才有发展而非仇恨和毁灭。

还有羊毛,大家点错蜡了。不是为了对付西凉,而是为了透过西凉对付北戎。如果拓跋真掐死北戎,两个国家仇怨会更深,也会打仗。转移了大幸边境的压力。

第455章 爱的表达

因沐慈病了好几天,回王府又有朝阳郡主在,牟渔也昏迷不醒。梅容都好些天没和沐慈亲热了,在回家的马车上就忍不住,搂着沐慈一直亲,一路蹭,还说:“我的王,都歇好些天了该缓过劲儿来了吧。”

真是直白又热辣。沐慈被他蹭的上火,瞪他:“你有没有点良心,别人眼里我这样就是命不久……”

就被梅容堵住了嘴,口腔里扫荡了个遍,末了梅容还舔舔被带出来的银线,道:“童言无忌啊,我帮你把胡说八道吞了。”

最清楚沐慈身体的除了乐镜就只有他这个经常和沐慈“深入接触”的人了,要真命不久矣,沐慈能在床上把自己给折腾的……

沐慈被吻得气息不定,眼角发红,回了府就把挑火的人拽去了长乐楼的卧室,好好“调、教”了一番。不过沐慈到底病症刚好,梅容就有分寸,舒爽了一回就消停了,把沐慈搂在怀里摸摸过手瘾,问:“今年这个年应该是在王府里过的吧。”

“恩,快下雪了,山路难行,你大姐还有二十多天生,不走了。”

梅容就笑了:“大姐生了,你真抱一个孩子来?”

“看情况,是双生子就抱一个小的回来,龙凤胎就不抱。我还有好长的日子可活呢,急什么?只是我估计宫里有人要趁机做文章,已经加强你大姐那边的防卫了。好在她仁明殿的人手和侍卫,都是我筛选过的……”说到这里,沐慈反应过来,看着梅容笑,充满爱意摸摸他的脸,“亲爱的,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

“哎呀,不是……就是……”梅容知道沐慈的良苦用心,他大姐的孩子和他也有血缘,抱一个来养是对两人最有利的,也能让两个男人的家庭关系更稳固。只是不管几个孩子,毕竟都是她大姐十月怀胎生的,只怕大姐舍不得。将心比心,他就不想夺走大姐,或者说任何一个母亲的孩子。

可他更清楚,这话他不能说。沐慈比谁都更通透,道理不是不明白的,可有些事必须做。毕竟在宫里,双生子的确容易引起继承问题,若非沐慈肯出手,说不定真要溺死一个。

如果大姐真生了儿子,舍不得也要送一个给沐慈的,这也算上天都要送给他们一个孩子。

可道理归道理,不一定过的了感情关。梅容于是哀怨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道:“你这么喜欢孩子,可惜我不能给你生一个。”

沐慈也不担心梅容真伤心,摸脸的手沿着他的脖子,肩膀,腰线划下去,在他臀间打着圈:“也不一定,说不定我努力点,你就能生了。”

梅容不防自己这样“郁闷”还被调,戏,“嗷”一声如饿虎扑兔,把沐慈扑在身下,蓝眼睛瞪得圆圆的:“怎么不是你给我生?”腰部往下沉一沉,又有抬头迹象的某处虚张声势戳一戳……“说不定我努力点,你也能给我生一个了。”

梅容真的只是开玩笑,谁料沐慈勾唇一笑,抛个风情万种的媚眼给梅容,抬起双腿夹着梅容的要,勾着梅容往下:“那你试试,我这体质和旁人不同,说不定还真能生。”

梅容呼吸一滞……

沐慈这意思……信息量有点大。

“爷,国公爷醒了。”外头乐镜大声报喜。

梅容:……

沐慈:……

两人大眼瞪大眼,然后梅容哀叹一声,往旁边一翻又栽倒在枕头里,含糊抱怨:“还真是我的好大舅子啊,就不能多睡一晚明天再醒啊?”

……

经过朝阳郡主七八天的精心护理,又有沐慈持续不断用精神力帮助疏散牟渔脑中的淤血,带动他的精神力场运转。还有乐镜调理他的身体。加上牟渔本身的体质就非常好,求生意志也强,所以他比预期的更早清醒了过来,看着又哭又笑的朝阳郡主,笑着用沙哑到不行的嗓音问:“诶呦,身上都僵了,我这是躺了几天了?”

一点没怀疑过自己和朝阳都死了,从不觉得两人是在阴曹地府,显然对沐慈很有信心——就是他半只脚踩进了鬼门关,他也相信沐慈能把他拉回来。

朝阳哪有空回答,哭得稀里哗啦!扑在他身上怕他肋骨受不住,只好扑在他肩膀上说不出一句整话。

哭得形象全无。

可这女子哭得丑丑的样子,恰是当初打动牟渔心脏最柔软处的样子啊。牟渔心中一片绵软,没有了说两句玩笑轻松气氛的心情,收敛了刻意露出的笑容,慢慢伸出手……最终落在了朝阳郡主的手上,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朝阳感觉到了,立即反手紧紧回握,就摸到了牟渔缠在手上的纱布。这手掌因为拼命拉住马车而磨得血肉模糊,几可见骨。她赶紧放手,展开牟渔的手,再抬眼,眼眶发红,眼泪流个不停,哽咽问:“你怎么……那么……你傻瓜啊……那么高,那么重,你干嘛……不放手啊?”

牟渔用拇指摩挲朝阳的手背,声音不知是许久没说过话的嘶哑还是情绪起伏造成的暗哑,只道:“那个……我不哄你,当时……我没想那么多。”

朝阳:……

这个男人可真不解风情,弄得朝阳一句:“为什么救我”都问不出口,毕竟人家当时……没想那么多。

不过,会甜言蜜语,说的天花乱坠哄女人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了,朝阳已经在其中一个手里吃了大亏。现在她碰到一个连甜言蜜语都不会说,只会用行动表达感情的……不知道该说是内敛沉稳还是要骂笨蛋的男人,心里却泛出了万般的感叹与爱怜。

她破涕为笑,擦干眼泪,嗔道:“就因为你不放手,那天很多人都看见你抱着我了,你说以后我该怎么办吧?”

“啊?那个……事急从权……”牟渔面对多少敌人都不怕,可面对这么直白的朝阳,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活了快三十岁都没有多少和女人谈恋爱的经验啊,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朝阳都叹气了,道:“因为这,我和王重戬和离了。”

牟渔这会儿才有正常男人的反应,双眼睁大,“噌”一声被点亮了,忙问:“真的?和离了?”

“恩,买凶伤我的就是王重戬,我本来想休夫的,但懒得把时间浪费在那种人身上,就干脆申请和离,赶紧摆脱了他。”

“王重戬!”牟渔咬牙,触动了受伤的肋骨,咳嗽起来。

朝阳赶紧过去抚摸他的胸口:“他被终生监禁服苦役了,你小心些,身上到处是伤。”

牟渔不咳嗽了……

朝阳才发现,两个人距离已经很近了,近的呼吸相闻……

牟渔躺着起不来,男性的本能占了上风,手放在朝阳的背上,慢慢将她压向自己……

“哎呀,阿兄真醒啦?”梅容的声音在碧澜池的卧室外响起……

朝阳触电般起身,然后红着脸退开起码有八米远。

牟渔:……

该死的梅总,好好的不睡觉,不去和沐慈滚床单,跑来这里搅局干嘛啊?

……

沐慈多精乖啊,看朝阳的面色就知道自己搅了什么好事。而牟渔更是熟悉沐慈身边的一切,看梅容一脸欲求不满,故意出言,也知道自己清醒的“不是时候”。

牟渔和梅容对视一眼,这不是同根生的兄弟,深知“相煎何太急”不利于各自感情的发展,若是继续互相拆台必定得不偿失,于是很有默契宽容了对方,相视一笑,意味深长。

朝阳看这两个人的笑就深觉不是好事,一跺脚出去了,道:“我先回家啦!”

“哎,姐。这会儿太晚了,明天回去吧。”朝阳正要拒绝,沐慈赶紧道,“阿兄身体状况,不知道夜里会不会反复。”

朝阳就迈不出腿了,回去肯定也是会担心,睡不着的,索性以此为借口硬着头皮留了下来。好在沐慈并没有继续调侃。

牟渔问:“我身体怎样了?”

沐慈坐在了牟渔身边,笑眯眯道:“距出事那一天已经过去了10天,你才醒来,这说明状况可不好。断了几根骨头,断了一条腿,手掌磨破了将来会影响精细动作。还被我取掉了一颗右肾,脑中有一些淤血未散可能压迫运动神经让你不良于行,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不好了。”

“啊?”牟渔伸手摸自己右肾的位置。

男人的肾,可不能有失的啊……还有……什么叫不良于行?

朝阳赶紧拿手抓住他的手:“别乱摸,小心伤口,”

“哎?”牟渔愣愣的,问,“那以后我会有什么影响?”

“要长期做复健又不能做太多运动,康复后也不能操劳,不能做重体力活,你可以提前学一学老人家是怎么休养的了?”

牟渔有些愣神,刚刚和心中喜爱的女子呆在一起的甜蜜不翼而飞。他扑下山崖的时候真的没想那么多,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全须全尾地活下来。但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真正要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牟渔知道,他这么多损伤,能活着已经是奇迹,这意味着他不可能继续掌控沐慈慈身边那么多的力量了。

他年纪轻轻就要退休了?!

朝阳郡主非常的愧疚,眼泪又流下来:“都怪我,如果没有以前那些事……”刚才来不及细说,她把定国大长公主和平原县主,借助着源小和尚的事情,设下一个圈套,想要杀死自己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牟渔赶紧道:“这怎么能怪你呢?这是别人有心伤害你,我保护你是我自愿的,受伤完全是……意外。”

沐慈笑道:“好啦,活着就比什么都好,别的事先放一边。”又对牟渔道,“反正再怎样,你总是我的义兄,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的。”

牟渔苦笑:“我知道,但需要点时间适应。”又看向朝阳,“你别哭了,真的,朝阳,我不会有事。真有能力的男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碌碌无为。”

这话还真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才能说得出的,朝阳对牟渔更为钦佩,喜爱又多了几分。

沐慈看两人的样子,笑道:“护国公府都快变成荒园子了,我请懂得园林设计的,好好给阿兄你收拾收拾。”

“这么快要赶我走了?”牟渔瞪眼。

沐慈身边的梅容神助攻道:“作为一个真正有能力的男人,要把老婆娶回家不得先有一个自己的窝吗?”然后对朝阳郡主挤眉弄眼,其意昭然若揭。

朝阳对梅容可不客气,白他一眼。

沐慈忍俊不禁,道:“身体休养好了,赶紧把婚事给定下来,朝阳姐姐的名声要紧。”

“啊!哦,好……”牟渔回答。

朝阳一跺脚:“谁要嫁给你啊!”就转身出去了。

沐慈和梅容相视一笑,然后冲牟渔道:“这些天都是朝阳姐姐在照顾你,嘴对嘴哺喂的那种,你想不负责也不行的。”

“我本来就会负责!”牟渔毫不犹豫道。

“嵠丘宫的女子怎么办?”沐慈突然问。

牟渔还反应了一下,才恍然沐慈问的是天授帝赏赐给他的女子,道:“嵠丘女子是不能带下山的。”

沐慈也没斥责牟渔享齐人之福,这是古代的常态,他这种一对一的才是奇葩。他只提醒:“这事也不能隐瞒,要和朝阳姐姐说清楚。”

牟渔想了一下,道:“嵠丘那边,因是先帝赏赐,不能推辞,也不能放着不碰,若说感情……其实也不能说一点没有,毕竟鸢娘是我第一个女人。”他看看沐慈,还有身边坐着,永远知情识趣知道在什么时候不用做声的梅容,道,“我知道我说这话怕是要招你们笑话,从前我并不觉得多养几个女人有什么不好。只是我一直忙,没时间打理私事。”

梅容道:“我不会笑话你,很多男人的想法都和你一样。”

“现在不同,我觉得阿弟有句话说的很对,真爱一个人,怎么舍得让她受委屈,让另外的女人来碍她的眼,伤她的心。”牟渔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我会抽空上嵠丘一趟,把事情对鸢娘说清楚的,以后断了来往。”

“恩,作为兄弟,你的决定我都会支持。嵠丘宫中人不能下山,但我已经允许行宫中女子与嵠丘守军自由婚配。你一年也难得上山一次,与其让鸢娘苦等,不如放她自由,让她自行找中意的嵠丘军嫁了,你可别不舍得?”沐慈道。大幸风气开放,二婚并不是新闻。

“应当的,我再做些赔偿,权当给她添妆。”牟渔叹气,总该有所取舍,好过最后几个人都长痛。而且,鸢娘不能下山,有更好的选择,也不见得愿意一直苦等他。

“那以后呢?还纳妾吗?”沐慈问。

牟渔苦笑:“别开玩笑了,守着一个喜欢的女人过点顺当的日子就行了,何必自找麻烦,弄得家宅不宁?”

沐慈点头,表示满意,道:“好了,现在你只管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婚事我们会张罗的。”然后不打扰牟渔休息,告退了。

退出去的时候,梅容在一根柱子边看到了一点衣角。他捅捅沐慈。

沐慈意味深长笑了,就是知道朝阳在外头,他才故意问牟渔那些问题的。过去的事,是在遇到之前的事,计较纠结根本没意义,只有未来,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忠于彼此,尊重彼此,爱护彼此,才能一直长久下去。

……

晚上天冷,沐慈和梅容也就不回去了,直接在碧澜池属于他们的卧室里休息。门一关,梅容直接把沐慈按在了门背上,先亲得他喘息不过气,才问:“刚才,你说的话什么意思?”

“刚才?”沐慈双目迷离,“我说很多话了,哪句?”

“别装傻!”梅容故作凶悍。

沐慈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魅笑,双手勾着梅容的脖子,一个用力两腿盘住他的腰。梅容也立即伸手抱住了沐慈的臀,免得他摔下去。

沐慈凑近,鼻尖顶着梅容的鼻尖:“你是说,让我给你生儿子的话啊?”

“是啊,什么意思?”梅容气息越来越急,心跳越来越快,抱着沐慈走到床边,放他躺下,压了上去……“告诉我,我没理解错……”

“没错啊,不过……”沐慈伸指头弹了一下梅容太过激动的旗子,“你知道的,这里隔音不太好。”

梅容又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哀怨得翻身,栽倒在了枕头里……

沐慈目光温柔又爱怜,将梅容的脑袋抱在怀里,下巴摩挲着那乱七八糟的棕色小卷发,道:“你急什么,我们一辈子都会在一起,日子那么长,你还怕我不给你生?”

其实梅容也没有那么伤心,也不一定就要今晚。只是因为沐慈居然毫不犹豫说出那种话……沐慈是一个亲王,他只是个混血胡子,身份天差地别。若是以前还在海上的梅容,根本不敢去想象,沐慈有一天会对他说出这种话。

虽是玩笑,男人怎么可能生子?可这代表沐慈……他竟然是愿意的!!

梅容自己就是个男人,肯雌伏人下,只是因为过于深爱,而非天性如此。好吧,沐慈的技术很好,让他感觉很舒服,但他……不是没想过对沐慈……让沐慈也欲仙欲死……

可只是想想而已,他从来不提。

梅容不是害怕,不敢提,两个人交心已久,他相信自己要求了,沐慈不仅不会生气,还肯定会答应他。可他要的不是妥协……说他矫情也好,敏感也罢,总之他不希望沐慈是因为妥协,而希望他能自愿。

就像沐慈以前一直在耐心等待,等待他自己准备好,自愿为沐慈躺下,打开身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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