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慈光重生-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慢慢的,天授帝就熄了手把手教儿子的心思,于是遗憾永远是遗憾。

如今,沐慈出现了——多么精致的一个小人儿,多么钟灵毓秀的慧根,多么让人惊艳的资质……

这触动了天授帝的心!

不,我不会再有遗憾了,我要教导他,亲自教导他,手把手……九郎一定会成为一个让父亲自豪的,天底下最优秀的孩子,让我被所有人羡慕嫉妒恨。

这执念,似一支从心口里伸出的蔷薇花的藤蔓,一瞬间就爬满了整个胸臆,开出无数花来,散出诱入至极的甜香……

天授帝不知怎么,已经推开了王又伦,站在了沐慈的背后,伸出手……握住了小儿子的手。

手不小,却瘦,轻易被抓握在了掌心里,整个包裹住了。

大手领着小手,同握一支笔,同写一个字。

父子连心。

可惜,沐慈却并非沐春,天授帝也不是从小就对儿子倾注心血与爱护的永和帝。

所以沐慈抽开了手。

天授帝再次抓住他的手,用“怪蜀黍”诱或小盆友的腔调,哄着:“九郎乖……不要乱动,墨水别沾得到处都是……父皇教你习字……别怕啊……”

沐慈面无表情,缓缓用另一只手抽掉毛笔,也不管会弄得两人一手一身墨汁,慢慢的,一点一点试图将自己的手从天授帝的掌心里掰出来,力气小,无法撼动,却坚定地掰开……

“放开!别靠近我!”

“父皇今天没熏香,味道不冲的!”

“不要碰我!”

“九郎……”

“不!”

沐慈不肯妥协。

王又伦和李康两个急得不行,却看天授帝状态不是很对,都不敢说话。

天授帝毕竟是皇帝,哪容人三番五次拒绝,他头脑一热,直接用另一只手牢牢揽住沐慈的腰,将人紧紧固定在胸前,几乎整个人罩住这个瘦瘦的少年。

腰不及一握,太瘦了。

沐慈开始挣扎……

天授帝不想放开怀中的人,却也心疼他身上有伤,温声安抚:“九郎你乖嘛……父皇真的只是教你习字。你别动了,别伤了自己,身上会疼……别动了……”

饶是沐慈七情六欲沧桑沉淀,少有什么波动,但耳听这仿如大灰狼诱拐小红帽的声音,也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演什么慈父呢?

有病!

但力量太悬殊了,沐慈被勒痛,就停了下来,不再做无用挣扎。

天授帝满意了。

鼻尖萦绕着怀中少年身上的淡淡清香——终于闻到了,是新药膏的味道。

很清新,很适合这个灵透的人。

九郎的身量并不高,他母亲是南人,又在冷宫长期缺乏营养和锻炼,又悲苦无依,所以这孩子个头只到高大的皇帝的胸口,还瘦得叫人心疼。可这孩子却一直背脊挺直,俊拔如一杆玉雕翠竹,已经展露倾城风姿与傲人风骨。

天授帝看着小儿子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侧脸,掌心下的手白皙修长,瘦到骨骼分明,却仍然如玉雕般好看,手背的肌肤柔软细腻,微凉。

可手指掌心有一层薄茧,是从小吃苦的见证。

领口处,满是狰狞的伤痕……

天授帝的心脏收紧,蓦然锐痛,下意识根根细细抚摸沐慈的手指,抓起自己明黄龙袍的袖子,帮儿子擦掉手上沾染的墨迹……

无瑕无染,无垢无尘,九郎身上,本不该有任何一点的污浊。

……

沐慈每一根骨骼,每一处肌肤,每一个内脏都在抗议这种禁锢,但他却能感觉到天授帝的心疼,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你心疼了,我就要被你心疼。不过天授帝也并没有猥琐的意图,所以他也不想为了摆脱天授帝,而恶心他而说什么“你想流氓我我只好躺平”这种自己也会恶心到的话。

沐慈只是平静却坚定说:“我这是最后一次重申:不要碰我!”

“父皇只是要教你习字。”

“我不想习字,也不要你教。”

“为什么?”

“不想,不愿意,还需要别的什么理由吗?”

“可是……”

王又伦和李康急得要死,可又不知道该劝哪一个?该怎么劝……

沐慈突兀说:“其实,你和他是一样的。”

“什么?”天授帝怔愣,哪个“他”?

“你们有权,我没有;你们有兵,我没有;你们有强大的力量,我没有;所以,你们就可以凌驾于我之上,罔顾我的意愿,禁锢我,压制我,强迫我,对我为所欲为。”

“我无法反抗,只好承受……”沐慈的语气寂然,“但是,记住!我不愿意,我不会给出一丝一毫的回应。”

一个字一个字,犹如冰锋,冷而利,却是没办法去杀伤,只好……彻底把自己融化掉,全部。

天授帝终于反应过来——那个“他”是太子?

他和太子是一样的?

不,不是一样的。

天授帝温柔至极:“九郎,别怕,父皇不会伤害你。”

“够了,我已经……受够了……”沐慈全身放松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

“九郎……”

没有回应了。

“九郎,你要怎样才肯……”

依然静默。

“儿子……”天授帝摇了摇怀里的人,发现自己需要更用力,才能抱紧他,否则这个孩子,会像个没有筋骨,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从怀里滑落在地。

天授帝抱着孩子,自己无法抑制得开始颤抖……

心间疯长的蔷薇花在刹那凋谢……那枯败的毒素一瞬间注入他的心脏,叫他只觉得木然,连痛都似乎感觉不到了。

为什么这么倔强?

为什么这么骄傲?

为什么……要这样无言的抵抗,连一丝丝的柔软都不肯给我?

你像你母亲,用清淡平静的极软外表,掩盖你们冷似冰霜,心如铁石的极硬本质,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能够被温暖,被软化的希望。

孩子,我只是想教你习字啊。

我只是……想要接近你,拥抱你……

想要……爱你啊。

可偏偏,造成这一切罪业的,是他自己。

怎么办?

难道,永远没有亲近的可能?

天授帝觉得自己陷入了无法突破的僵局,忽然他看到了李康和王又伦焦急的神色转至……惊愕至极。

他顺着两人的目光,把沐慈翻转,上下打量,就看到了沐慈无动于衷的面容与双腿间……黄湿的水迹。

那位置……那颜色……这是……

那什么了?

第53章 出色的继承人

一阵兵荒马乱……

天授帝让两个老臣先回去,当然相信他们会守口如瓶。然后他试图把沐慈抱到房内的床榻上,却被沐慈挥手拒绝……

沐慈明显受伤,身体摇摇欲坠,却还是死撑着,自己进了净室……

天授帝心疼的要死,却只能迭声喊太医,喊牟渔。

牟渔有事忙并不在宫里,天授帝帮不上忙,只能指挥和顺。也被沐慈拒绝。

沐慈咬紧牙关,给自己做清理,稍微动一动就满头冷汗,唇色惨白。天授帝在一旁心疼,卫终也急得不行,可他不敢靠近。没见陛下都不让靠近么,他可不觉得自己有多大脸。

长乐王一贯不喜他不喜欢的人接近。

崔院使人老腿脚慢,耽搁了一会儿才来,天授帝急得不行,劈头盖脸就问:“不是说九郎好了些,能控制吗?”

“啊?”崔院使缩缩脖子,发生了什么事他还不知道。但看和顺捧出去染满污物的衣物——已经挺久没看见了。他立即反应过来,拦住和顺道,“容老臣先看过……”也不顾腥气,细细翻检,喃喃道,“还好没有血色。”

天授帝脸都有点白了。

沐慈在净室呆了一会儿,牟渔飞快赶了回来,看到沐慈这样子,心中也是止不住心疼,接过清理的任务,然后将人打横抱起,放进床里。

崔院使赶紧翻箱子,找出了银针包给沐慈扎了好几针。天授帝看长长的银针……他宁可自己遭这份罪。

但这个沐慈也拒绝了,他推开崔院使,伏在床边呕吐不止,因腹部压力大,下面又有淋漓……简直是一片狼藉,差点折腾掉沐慈半条性命。

最后还是牟渔,将人抱在怀里,听崔院使指挥,细细给沐慈按揉穴位,才稍稍止住了他的呕吐,也止住了淋漓不尽的状况。

大家才擦擦额头冷汗,松了口气。

天授帝紧张问:“怎样了?”

“……有些反复,还需要观察,若有尿血,只怕……”崔院使不敢说。

“你到底会不会诊治,怎么这么多天,还这么……”轻轻一碰,就……他真觉得就是轻轻的……那么轻……

崔院使:“……”

他本就不精通医术,更不精通男科,最近他找这方面的医书做研究,六七十岁的老头看得眼都花了好吗?结果天授帝总来拖后腿,天天跑来撩人、气人,现在不知怎么又弄伤了人。

天授帝看沐慈已经睁开了眼睛,可只望着帐顶,双目无神,漠然空洞。他想奔过去问儿子好些没有,可又怕再靠近惹恼儿子,忍着站在一旁问:“九郎,感觉好些了吗?”

沐慈没回应,一动不动。

牟渔还抱着人,给他不停地轻轻按揉……他猜出导致沐慈出状况的罪魁是谁,可他却不能将人揍一顿,很是郁闷。

崔院使叹口气,问:“殿下,现在如何?”

沐慈有气无力回应:“无大碍,应该没伤到脏器,缓缓没事的。”

崔院使看沐慈的眉毛都没抖动一根,平静淡漠,好似并不在意身体频出的状况。这要换了别人,早歇斯底里,绝望阴郁了。

他不由叹口气。

天授帝更是愧疚。

若非他刚刚用力箍住了小九郎的腰,试图用武力禁锢他……沐慈怎么会伤着,这么难受呢?

崔院使也想揍人,可又不能动手,也是郁闷——再这么折腾了,别说凭他从药膳起家的医术,就是神仙都救不了啊。

崔院使摇头晃脑出去开药——怎么开药也是头痛的事。天授帝也跟着他一起出门,刚走出去就拧眉问:“崔忠年,为什么九郎只是轻轻碰一下就……你给我说实话,九郎的伤……能不能好?”

崔院使看天授帝一脸担忧,心道:早干嘛去了?然后一脸沉痛,这不是装的,他一张悲苦的老脸不用组织表情就足够沉痛,说:“陛下,殿下本就体虚,脏腑疲弱,旁人养得回来,殿下只怕……若用力太过,就容易……再多来几次,可能……”然后摇摇头。

说全乎行不行,说一半留一半,留着就酒下饭啊?

天授帝立即脑补出最严重的后果,心里悔得不行,又按捺问:“本根呢?情况到底怎么样,说实话,能不能好?”

崔院使沉默,让天授帝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男子那地方多么娇嫩脆弱,天授帝身为男子,最是清楚不过。他绝望到近乎恐惧,揪着崔院使的领子摇晃:“怎么办?崔忠年,你倒是想法子啊,不然我留你一条命有何用?”

崔院使直接跪地,垂头,不再说话。

他死如果有用,为了这个还年轻,未来还很长的可怜少年,死一死也不怕什么,反正他早就该死了。

天授帝飞起一脚踹倒了这个没用的,好在脑子还有最后一丝清明,怕踹死了一时之间没可信的人给小九郎诊治,没有下死力。

他看着趴一旁的崔院使,愤愤然吩咐卫终:“息戎,太医院谁擅长这种男子症候的,你去……”又想到整个皇宫就他一个真男人,他没这方面问题,改口说,“你……去宫外寻访一个来。”又看到挣扎着跪好的崔院使,“然后把这个废物处理掉。”

“处理谁?怎么处理?”沐慈听见声音就挣扎下地,被牟渔扶着,站在了门口。

天授帝讪讪一笑:“没什么……”

“有老崔一个倒霉就够了,何必再拉无辜的人来陪葬?”沐慈只穿着白色中衣,但依然傲直,用淡淡然的目光看着发火的天授帝,语气微凉说,“我还要叫什么人来?”

天授帝忙道:“叫更好的人来医治你,父皇一定要把你治好。”

“不必了!”沐慈看着崔忠年,“老崔,你起来,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用跪着。”

崔忠年垂头丧气:“我是真的无能……”

沐慈道:“从来没有因‘无能’就判决一个人死刑的,便是误诊也不能随便让医者去赔命。你站起来!”

崔忠年不敢。

“我不换太医,不需要什么治疗。”沐慈一贯崇尚自然疗法,相信激发肌体自身潜力才是正道,所以他很少依靠药物,这没撒谎。他又看天授帝,道:“擅长这一科的医者给你弄进宫来给我,是想闹得天下皆知?”

“九郎……”

“我不在意旁人眼光,但你一定会介意,”沐慈凝凝直视天授帝,“那么,你打算杀多少人,来堵这悠悠众口?”

“……”

“皇帝,不要用你手中的权力,随意去剥夺无辜者的性命。”

“九郎,你需要更好的治疗。”天授帝道,“父皇会尽量小心一些的。”

“真没有这个必要,弄来了,我也是拒绝的。”沐慈一语双关。没必要诊治,也没必要弄得满城风雨。会好的终究会好,不会好也没办法强求。

天授帝从这淡淡的没有多少烟火气的语调中,听出了毫不妥协的强硬,他再一意孤行就又会惹翻这个幼子。

他无奈地对崔忠年挥手……

滚走!

崔忠年颤巍巍试图站起来,可是脚软。沐慈给一直呆在角落不敢说话的和顺一个眼色,和顺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过去扶崔院使起来。

沐慈这时候已经体力不济,只能放松身体,几乎被牟渔整个抱在怀里。但身体的虚弱并没有让他的威势打折扣,脸上也依旧是红尘不扰的淡然,定定对天授帝说:“以后,你也不要在我面前抖威风。”

天授帝:“……”没说错了?对一个皇帝?

沐慈没说错,他的手指在崔院使与和顺两个身上点一点:“这两个人,是近身照顾我的人,算做我的下属。他们没犯错,你不能动!就算犯了错,也自有我在,有律法规矩在……尽管你是皇帝,是这个宫室的主人,也要先找我这个责任人来说话,不能越过我直接发作我的下属。”

天授帝:“……”

“我个人不喜人碰,身边的小猫小狗,也不喜欢被别人碰一指头。”

天授帝:“……”

果然是我老沐家的种,这超强的领地意识,这护短的霸道劲,简直是融入了骨血的天性。

牟渔只觉得再受震撼,抱着沐慈的手臂下意识紧了紧。

崔院使与和顺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他们是真没有语言可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他们两个,一个垂暮老朽,一个弱小呆笨,这组合怎么看怎么糟心,完全算不上得力人手。本来他们过来伺候九殿下,就已经没想过能活多久。

只没想到,沐慈自己都难保,却还要挺身而出,为了护着他们两个,和天授帝呛声。

天授帝立即抓住难得的表现友好的机会,立即点头:“你的人,你的人……父皇不碰。”说完还笑了,老怀大慰的样子。

沐慈:…。…!

这皇帝就是个蛇精病,抖M。

那个,天授帝当然不是神经错乱了。

所谓“虎父无犬子”,他一直自诩为英雄,真龙天子,绝不想会要个孬种的爬虫儿子的。

多次相处,他发现自己的幼子是真的太优秀了,即使外表柔弱的仿佛一戳就碎,可他的内里实在……实在坚定强大到,不可摧毁。

而且,沐慈绝不仅仅是那一身让人敬服的傲骨,他更具备一个优秀领导者的潜质。

九郎聪明睿智,擅长学习,总是能抓住事物的本质,直击重点。

九郎宽容仁厚,却又理智冷静,懂得“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不以个人喜好影响判断。

九郎心中藏有锦绣万千,却从不自矜自傲,而是自律自控,信人善用。

天授帝就是知道,关于李康的刑审改革,明明九郎已经有一肚子的主意,甚至可能会更好,却只化作“公开,监督”两词建言,便能轻轻放下,不再贪恋。

谁在面对“可以掌控权力”的诱惑面前而不动心呢?

天授帝已经把奏本捧过来,事事询问了。可这孩子就是……说“看看”就真“看看”,最多“建言”,且还真不以“建言”为名,去涉权干政。

这个儿子,叫天授帝这位人间的皇者也生出了敬佩。

九郎更有担当。

即使在他力量还弱小的时候,也知道挺身而出,用小小的肩膀扛起自己应该扛起的责任来,用瘦弱的胸膛护住自己应该护住的东西。

若是让小儿子掌控一点力量……

不,掌控天下所有的力量……

很期待啊,他会带给大幸什么呢?

还有什么比发现一个可能很出色的继承人,更叫一位年迈的的皇帝开心的?

……

作者有话要说:

牟渔不是CP,别站错啊。

第54章 犯二少女(朝阳番外)

王梓光在后来才了解到他美女娘为啥会嫁他那个渣爹,对他的祖父祖母,外公外婆吐槽不已,从此更不将他那个把鱼目当宝,珍珠丢掉的便宜父亲放在眼里了。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

追溯到定王娶老婆。

定王妃钱氏虽然身份不是很高贵,只是江南一个书香世家钱家的嫡女,但温柔婉约,还能生养,嫁过来六七年里就生了好几个公子,可惜就是没一个小丫头片子。

定王纳的小妾不多,侍婢也少,但这些人也只包生儿子。

定王听着人家说“子息繁盛有福气”等语,心里一边对自己“战斗力”感到骄傲,一边对着别人家的小姑娘流口水。

好容易钱王妃肚皮争气,总算生了个姑娘,喜得稳婆回家对家人伸出两只巴掌一翻一翻一翻一翻……显摆:“定王府就是手面大,生个姑娘都给了我这个数……”

定王的儿子多,不论什么多了,就真心不值钱。定王统共就这么一个小女儿,简直是手中的掌珠,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摔,有求必应,哪怕是无理要求。

久而久之,王府里形成了——老子打儿子,儿子求妹子,妹子瞪老子,老子不打儿子改哄女儿的循环。一大串哥哥们都知道,犯了错首要不是“做个诚实的孩子求原谅”,而是赶紧回屋收拾了值钱的好东西,哄了妹妹好脱罪。

后来就养成了朝阳“我说一没有人敢说二,说二就打死你”的主观“不能动”思想,而且别的小姑娘说“我叫我爹打死你”或“我叫我哥打死你”之类的话,十有八九是威胁。朝阳郡主说出这句话,女儿控的定王,一堆小尾巴抓妹妹手里的定王府小郡王们,必然会告诉某个倒霉鬼——这不仅仅是威胁!

定王疼爱女儿,简直到了疯魔状态,一刻钟看不见就想得抓肝挠肺,神情恍惚。恨不能什么事都不管,回家陪女儿玩去。连天授帝都看不过眼,直接让他带了女儿,进宫值班理事。

若不是盯着的眼睛太多,说不定定王还会抱着女儿上朝议事。

等朝阳略长大了点,不适合随身携带,王爷就拨了几百个禁军中的好少年,保护并陪玩。

一玩,朝阳就越玩越野,一发不可收拾,十四五岁的小小少女,就成了有名的天京胭脂虎,霸街小女王。

天京是个“一砖头砸到两个一品大员三个勋贵侯爵”的地方,勋贵多如狗,官员到处走。很有几个被她欺负了的小公子,不是老子有权,就是老娘有势。

可惜,他们都碰到了定王,那可是连天授帝都要给足面子的主儿。

敢告我女儿的状?敢告我治家不严养儿不教?

NND你牛。

左右!给我收集一下某某某的黑历史!什么?没有?不可能,这世上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势,可没有完美无瑕的品德。

所有得罪了朝阳郡主的人,都被查出诸如“贪腐”、“学历或学术造假”、“偷隔壁寡妇的小内内”之类的经济问题、能力品格问题或生活作风问题,多大的官都会被降级,调到偏远山区,甚至直接罢免或获罪流放。

于是,被朝阳K——告状——被查出XX问题,降职或罢免——百姓拍手称快——朝阳继续K人……成为了天京日常。

久而久之,朝阳郡主就化身——正!义!使!者!

于是,再也没人敢对自己被朝阳郡主修理而提出抗议。被修理了,还会第一时间反省自己的错误,打点好奇珍异宝,去定王府给小郡主赔罪。

老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九年前的某月某日,郡主日常巡街之时,忽然遇到了大股流民冲击天京城,身边的禁卫好汉们都是有守土之责的,必须保卫天京城的安全,于是纷纷加入到维护治安的部队中。

郡主身边侍卫就不多了。

她看到流民可怜的样子,不忍心伤害他们,还好心给他们钱财。

谁知就是这一时好心惹了祸。

流民都是红了眼睛的疯子,没得到钱财的流民开始暴动,都想从这位相貌不俗,衣着华丽的小公子身上(男装比裙装活动更自由,大家懂的),得到更多,为自己身后的家人求得一线生机。

等到侍卫发现朝阳郡主被困,呼朋引伴叫来更多人驱散暴动群众时。郡主已经被抢得清洁溜溜,只剩内衣裤一套,鞋子都被拔走了。还有胆大流民发现这是个小姑娘,偷偷摸了两把。

朝阳郡主从出生起就没吃过如此大亏,正坐在地上,惊慌失措。

在这历史性的时刻,风流倜傥平南世子王重戬走到她身边……侍卫们不止一次后悔自己不够敬业,只驱散了破衣烂衫的流民,而没有动这个明显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公子,以至于漏他进去接近了自家可爱的小郡主,导致小郡主所托非人。

当时还是世子的候爷,一身锦衣,面容俊秀,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