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慈光重生-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梓光上辈子身体差没想过找个伴儿,不确定自己是直的弯的,在心里忍不住想:要自己是个女孩,这大表哥堪称最佳国民夫婿了。不过他小小年纪就要逼着自己上进,从不肯稍微放松,不知道会不会很辛苦,很累?

沐若松即使关心人,声音也透着一股子威严劲儿:“锁儿,第一次参加晨炼,可还撑得住?”

王梓光道:“我一直和二舅舅在一起。”

沐若松秒懂:“原来一直跟着二叔的人是你,我说哪个那么大胆。不过这样不好,你现在身体弱,更需要坚持锻炼,不可懈怠,懈怠一日就会有二有三,慢慢变得懒散。”

王梓光什么最佳民国女婿的印象飞了,只觉得像面对威严班主任,打起十二分精神,抬头挺胸小心回答:“……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沐若松看王梓光态度还好,也不好多说,下场去找人对打了。他的身手很好,反正王梓光没看出门道,只看到沐若松凌厉地攻势把对方逼迫地手忙脚乱。

沐希则不知何时到了王梓光身边,道:“看出什么来了?”

王梓光乖乖喊了声“三舅”,然后道:“挺好看的。”他个武盲,就只能看看架势了。

沐希则:“……”然后点评,“只重攻击,少有防护,每每攻人要害倒没错,可惜看似收放自如,实则有些心慈手软,不下死力。”就差没说“一看就是娇养长大,没真正见过血的公子哥”了。

相比铁血大叔,王梓光更喜欢小鲜肉大表哥,弱弱道:“……下死力,把人打死怎么办?”

沐希则一脸不为所动的冷硬:“那是自己和对方都技不如人,再说,训练的时候死几个人又不是什么大事。”

王梓光:“……”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红旗下长大的小老百姓,真学不来这样的人命观,于是闭嘴。

沐希则好似发现自己的话超过了一个小孩子的承受能力,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这种外星生物一样的瘦弱小孩相处,他自己儿子可皮实了,怎么摔打都没事。于是……沐希贤很轻柔的摸一摸王梓光的脑袋,险些把孩子压个大马趴,赶紧收手。

“……多吃点饭。”然后……他走了……

王梓光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三舅这是干嘛来了,送温暖吗?艾玛有点承受不来啊。

云家两兄弟也很怵这个“三爷”,这会儿才敢说话,目中不乏仰慕崇拜:“不愧是仅次于贞世子的战将啊。”这气势……

王梓光问:“三舅很出名吗?”

“是啊,不仅是我们王府,当年整个禁军中除了贞世子丰神卓绝,为一代帅才,往下就数三爷最优秀了。”云定感叹。

王梓光立即脑补了一个被掩盖在嫡长子闪瞎眼的光环下的优秀小庶子的悲催血泪史。这不活脱脱一个晋江里庶子逆袭的好梗么?

云家两兄弟一点也不知道自家小公子脑洞开得那样大,已经脑补到贞世子死亡真相的狗血梗去了——据说贞世子就是为了救身陷敌营的沐希则才死的。那么尖锐评价大哥留下的儿子,不就是暗藏不满么?

王梓光狗血沸腾,决定旁敲侧击:“三舅这么评价大表哥,对么?”

云起评价道:“说得没错,大公子到底还欠缺了一点火候。他样样都要拔尖,太想赢,反把自己逼得太过了,过紧易断,过刚易折。”

云定也点头。

王梓光:“……”表示自己完全看不懂了,他还是乖乖打酱油顺便看热闹吧。

沐希则走了,二表哥沐若柏,四表哥沐若杉勾着不情不愿的十一表哥沐若枆的胖脖子过来。

几人见礼。

沐若杉十四岁,半大不小,正是爱玩爱闹的中二病年纪,他个子也挺高,放开沐若枆,伸个手轻松勾住王梓光脖子,把他拖远十分自来熟地说悄悄话:“我爹找你说什么了?”

不难听出声音里的一点孺慕和小害怕,王梓光心道:我有这样的爹我也怕,面上装乖,十分无辜道:“就是让我多吃饭。”

沐若杉放松下来,勾着王梓光的小脖子晃:“你是该多吃点饭。”又开始比王梓光的身高,十分自豪,一点没有他比王梓光大六七岁,他们其实是第一次见面的自觉。

王梓光:“……”他弱弱反驳,“我还小呢!”

沐若杉嘻嘻哈哈道:“不吃饭,不锻炼还是长不高,我看到你跟着二伯偷懒了,被大哥教训了吧,大哥和我爹一样,最爱板着脸训人了。”

王梓光:“……”一二三四……这一句话得罪了四个人……还是对着一个才见面的外人吐槽。你是怎么活到十四岁还没被家长打死的?

行二的沐若柏一巴掌想呼沐若杉的后脑勺,可中途转向,改拍了肩。因为十岁以上的孩子就应该被看做是半个大人,不能摸头打头了。可见十分有兄弟爱。

沐若柏十五岁,也有半个大人样了,但他显然看上去更懂事,也不故作威严,兼之他不论长相还是身材都肖母,十分清逸俊俏,很有点“谦谦君子,温润如有”的风范,声音也和气温柔:“别听你三哥胡说八道,他嘴巴没把门的。”话锋一转,也说,“不过想偷懒也别一直跟着我爹,我们都不会跟着他。”

王梓光秒懂——贤世子那一身金色配上他那体格,太显眼了。

胖胖的沐若枆小大人似的插嘴:“会被娘揍。”又一脸羡慕看王梓光,“表弟,你娘真好,还让你跟着我爹跑。”

王梓光看着这个不论长相还是身材都和贤世子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小胖子说:“那是因为我以前身体不好。”

沐若枆老成地点头:“我听祖父和爹娘说起过,不过他们说你已经好了?”

王梓光点头:“已经好了。”

沐若枆又问:“表弟,你饿了吧?”

王梓光很实诚道:“还好,不太饿。”

沐若枆很肯定道:“你身体不好,又跑了这么久,一定很饿了。”一脸你别骗我的神色。

王梓光福至心灵,看着小胖子殷殷切切的眼神,十分没立场改口道:“那个……不说还好,一说好像……真有点饿了。”

沐若枆欢呼一声:“那我带表哥去吃东西啦!”

沐若杉还有点呆,道:“可现在又没到用早膳的时间。”必须等大人完事才有吃啊。

沐若柏一巴掌呼到他的后脖子上,推他走几步道:“小表弟刚来,还不认识路吧,我带你们去哦。”

王梓光懂了:故意的吧,都是躲晨练的吧?这样舅舅舅妈们为了不驳我和我娘面子,还不好惩罚你们。

果然个个是人精。

第59章 爱与责任

晨练过后,朝阳带儿子留下来吃早饭,王梓光已经和家中的表兄弟们相处熟了。朝颜看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便放心了。

朝阳费尽心机回开悟园住,是因为王梓光没兄弟,那几个庶出的还是算了吧。兄弟们从小打闹长大,感情好,将来有个帮衬;也免得把儿子养得娇气,王府对男孩从不娇养,都是打跌大的。再说兄弟多了,竞争也多,免得养出个井底之蛙,闯了祸也有人一起背黑锅。

世子妃杨氏更是把朝阳和王梓光照顾得样样周到,事事妥帖。她是西北威远候家出来的嫡支小姐,和她姑姑先杨皇后一般大方明理,最聪明不过的人。而且朝阳出嫁的时候嫁妆丰厚,不会再惦记家里的东西,没厉害关系。朝阳受宠,和自家丈夫关系更好,是一大助力。

她傻了才会故意开罪这个小姑子哦。

……

饭后,朝阳找人把儿子送去王府的家学闻知院上课,就递了牌子进宫,但只被获准于早朝时间或午后入宫。不能在沐慈“上课”的时间打扰,人家要正经上课还要“看奏本”,比较忙的。

朝阳知道沐慈被太子欺负受了苦,虽然不知具体情况,也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但她却是知道自家父王“见死不救”的,所以她心里有愧,觉得自己这几年没入宫,也要为此承担责任,于是越走近重华宫,越有点情怯。

对安庆的暗中调查已经结束,好在并没有影响什么,他依然在重华宫外值守。因朝阳已经得到批准,就没再次出现“打倒闯宫”的事。朝阳把平岚留在了外面,单独一个人进去看沐慈……再愧疚,还是得去看他。

安庆不是个弱手,早感觉到夜行卫对他的监控增加,他看着朝阳进入重华宫的背影,目中掩藏了一丝不安的情绪。

……

因这时候还在早朝,天授帝和王丞相都没有过来,沐慈冥想和晨间锻炼都结束了,正一个人斜倚在卧室软榻上看一本书,翻得极快。和顺伺候在侧,端着托盘,放着点心,沐慈却没工夫吃。

听见通传声,沐慈抬头看向朝阳,刚刚汇集在唇角的笑意在见到朝阳的表情后立即消散,疑惑问:“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嗯?”朝阳有些愣,“什么……什么事?”她心里有愧,强笑一下说,“没事啊,我没事。

“姐姐,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不会掩饰也别在我面前掩饰,眼睛里……为什么有这么浓的哀伤?”沐慈问。

“啊?有么?”朝阳摸摸脸,这等同默认。她本来想好了,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何必总提起以前的事呢,又无法改变,不过是让阿慈再难过一次罢了。现在只能默默补偿,对他好,更好一点……

可一照面就被沐慈戳穿,面对如此关怀地询问,朝阳的眼眶无法抑制地热辣了起来……

沐慈叹口气,放下书,撑着软榻小心起身。

朝阳飞奔过去扶着沐慈,拧眉:“上次看着还好,怎么你身体又差些了?”还需要人扶着起来。

沐慈被天授帝伤得不算严重,他只是怕忽然起来会失礼,道:“没大碍,起来急了头晕。”这也是实话,这身体气血太差。

朝阳扶着轻飘飘几乎没什么重量的沐慈,摸着他身上一把骨头,就掉了眼泪……

沐慈再叹口气,他虽瘦,到底是个男子,身高还比朝阳略高了那么一点,将朝阳抱在怀里,拍拍她的背:“姐姐,虽然我不想看到你的眼泪,可是如果你觉得哭出来好过一点,就痛快地哭吧。”

朝阳再忍不住,抱着沐慈泪如泉涌,一直喃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越哭越想哭,控制不住,索性哭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仿佛把积攒在身体里这么多年的委屈悲苦,这么多的歉疚伤心都哭出来。

我真的很没用,是个失败者,害了大哥,养不好儿子,明知道你一个人在冷宫孤单,竟好几年不闻不问,让你受苦,我不配被你这么温柔的对待。

对不起……

朝阳哭了许久才慢慢歇声,沐慈让和顺打了凉水过来,拧了棉巾亲自给朝阳敷眼睛。朝阳抓着沐慈凉凉的手,握在手心里,用红肿的眼睛哀伤地盯着他看。

沐慈用另一只手帮朝阳把一缕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很平静地问:“我在冷宫的事,你知道多少?”

朝阳没说话,又开始流泪。

“你父王告诉你的?”

“不用他说,我也能猜到啊。”朝阳小声应,沐慈出冷宫,一身伤痕,太子同时被幽禁了……即使她父王不说也能联想到的。

“都过去了,别哭!是太子的错,不是你的错!”沐慈劝,带点试探。

朝阳愤愤不平:“那个魂淡,看着忠厚老实,可实在太坏了,你这么可爱,他怎么忍心欺负你、伤害你呢?好好的你又没惹他……”

沐慈松了口气。看朝阳义愤的样子就猜定王还没告诉她全部事实,他倒不是在意脸面,只是没必要拿那种龌蹉事污了朝阳的耳朵,他也不喜欢因为那种事被人用怜悯的目光看着。

沐慈就不再说什么了,只轻柔给朝阳擦泪。

朝阳好一会儿才控制住情绪,不好意思说:“我真没用,反倒要你来安慰我。”

“好受一点了吗?”

“嗯。”朝阳应,其实怎么好过的了,只是不想叫阿慈反而来担心她罢了。

沐慈让和顺出去,才问:“我只是受了点伤,你怎么比我还难过?”

“之前我不知道,父王没告诉我。”朝阳扯了个借口,也不敢说她父王“知道”沐慈在冷宫受苦却“见死不救”,但她显然不是隐藏情绪的高手,至少在沐慈面前还没谁能隐藏心思。

沐慈结合他各方搜集到的信息,一推测就明白了。心道:定王的势力和能力都可以提一个档次,他明显对宫中情况了如指掌,还手段高明,让朝阳几年无法入宫。就不知道他在洛阳王告发太子一事上扮演了什么角色?

沐慈声色不动,劝道:“我受伤的事,皇帝下过封口令,你父王不告诉你才是对的,你别怪他。”

朝阳愤愤:“他怎么能看着你……”

沐慈飞快打断她,有些哭笑不得:“行了,现在说什么也没意义啊,又不能改变过去。再说,你父王泄密若被皇帝知道,也不好。”这已经是明示了。

“应该,不会有事……吧?”朝阳情绪稳定下来,智商就上线了,若被皇帝发现他父王三年前就知道许多事了,肯定会生出疑心病。她有些忐忑,左右看看见卧室里没人,放了心,又暗道:幸好没多说什么。又觉得凭她父王和天授帝的情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答应了不能说的事就对谁都不要说,不应该做的事不管有无监管都不要去做。不要觉得事小就无碍,点滴累积的不满,最终毁掉双方信任的事还少么?姐姐,你太感性,有时候这是优点,可这是在皇宫……你还是少来为妙。”沐慈轻声说。

“不行,我再也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傻话,你难道能天天呆在宫里?你也有你自己的事要做的,还有个身体不好的儿子要照顾呢。放心,我这么大的人了,会安排好自己的生活的,没时间伤秋悲怀。”

“阿慈,你怎么……怎么能这么……”朝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沐慈太豁达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平静吗?”沐慈问。

“阿慈……”

沐慈的确很平静,问:“你觉得,我满腔愤怒,阴郁残忍,痛恨所有人都负了我,要把所有人都拖进来陪葬才能平息怨恨……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吗?”

朝阳:“可……”可也不应该这么平静啊,你不生气吗?

沐慈却云淡风轻:“平静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我从不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那样永远走不出来,最后被困死在仇恨里。发生的已经发生,过去的终究会过去,没必要陪葬掉未来。”沐慈又拧了一把毛巾,给朝阳敷眼睛,“所以,姐姐你也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好吗?”

“是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没关心过你……阿慈,你怪我吧?”你责怪我,我还觉得好受一点啊。

沐慈搜了一下记忆,才叹口气,摇头:“他不怪你……”

“什么?”

“真不怪你,虽然有时候……会期待你出现,但也不是为了求救,那样会将你拖到险境里,不是……想看见的。只是想听一听你的声音,感觉到一点人间的暖意,在冰冷的地狱里获得一点支撑的力量。虽然一直到最后,你还是没有出现,曾经有一点点失望,但……不怪你,从未怨恨你。因为你没有这个责任义务做些什么啊。你来是情分,不来是应当,所以……你没有伤害谁,谈不上辜负的。”

你真正爱的那少年,心里是明白的,所以从未责怪过你啊,我又有什么立场来责怪你?

“阿慈……”朝阳更加无地自容,她怔怔看着这样平静豁达,温柔宽仁的沐慈,眼眶里的眼泪滑落下来都不知道。

沐慈轻轻拭去那晶莹的泪滴,对朝阳柔和一笑:“你对我的感情,弥足珍贵,所以,我更不应该把你的感情变作武器,来怨恨你,刺伤你的心。”

朝阳的心一瞬间变得柔软,露出了最深处最柔软鲜红的那一尖血肉,轻轻戳一下就痛彻心扉……这么可爱的拥有一颗水晶心灵的澄澈少年,只想让人放在心尖上疼爱,怎么有人舍得伤害他啊?

沐慈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朝阳:“喝一点水,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再哭下去眼睛没办法消肿,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朝阳看沐慈神色淡然地说着冷笑话,倒觉得自己再纠缠,再提伤心事反而不太好,还要沐慈反过来安慰她。

于是朝阳努力收了眼泪,左右看看,小声对沐慈说:“阿慈,你别担心,你会没事的,太……”她本想说自己家,还有许多人盼着太子倒下,却被沐慈摆手打断。

沐慈无奈说:“姐姐,这里是宫里。”不是你家里。

“阿慈……”

沐慈伸出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嘘……”

朝阳明白,咬住了下唇,要是欲言又止。

沐慈失笑:“姐姐,我想要什么,能靠自己的力量去获取,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叫你张开羽翼来保护我?”

“阿慈……”可是,你这么弱小……我是姐姐,想要保护你啊。

不得不说,沐慈现在这漂亮娇软脆弱的皮相,总能激发人心深处的保护欲。

“我喜欢你,希望你入宫陪伴,可却不愿意将你牵扯进来。”沐慈决定把话说明白,“你应该清楚,皇帝一直纵容你,是看在谁的脸面上?”

朝阳:“……”

“任何情分都是有底限的,皇家的感情更易磋磨。你享受了你父亲这种程度的宠爱与支持,却任性到让所有爱你的人跟着冒风险,真的好吗?”

朝阳无言以对。

“相伴深爱而来的,不应该是任性,而是责任。”沐慈道。

朝阳更是无言……

“我领了你的情,知道你的心,足够了。以后你入宫来看我,只能是很单纯的姐姐来看望弟弟,不是定王的女儿朝阳郡主来看望长乐王,明白了?”

这么明白,朝阳又不傻,还能不明白么?只能点头。

沐慈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其实,姐姐如果能一直进宫来看望弟弟,就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这本身就是一个态度,对吗?”

朝阳如果能一直进宫,说明局势是有利于自己的,否则定王就会干涉女儿的行动,所以沐慈才有此一说。

朝阳立即心领神会,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沐慈妖孽一样漂亮的脸蛋,含笑小声表白自己的决心:“我懂了,所以……我会努力能一直一直过来看你的。”抓着沐慈的手,在他掌心里写了“安庆”两字。

沐慈经常散步的,认识安庆,简直无奈极了——这暗搓搓行事的风格,难道是沐家传统。

沐慈没等朝阳写完,握紧了自己的掌心,道:“姐姐,没有必要。外面这些禁卫,属于皇帝的私人武装,他们只能有‘忠于皇帝’这一种立场。他们不属于你我,我们就无权要求他们的忠诚。否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朝阳:“……”这种想帮一点忙,可是都被拒绝,使不上力的感觉,很糟糕。

最糟糕是……她找不到话来反驳。

沐慈笑看朝阳,似长者一般包容:“当然,我们也没必要改变他们忠诚于皇帝的立场,因为我从没有任何损害皇帝利益的想法。基于我对你的信任,安庆可以获得我的信任。”

朝阳:“……”

她怎么觉得面前这个小小娇嫩的少年,身上好像有一点比她父王还要像个长辈的气息?感觉像包容她的犯二。

“好了,小顺……”沐慈召唤他的内侍,“去问问哪个叫安庆,请他进我的房间来。”

和顺过去请人,安庆听见长乐王召唤,觉得有点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结果……但还是在意料之外。

他首先意外,是因为长乐王是从不允许任何人进他的房间的,忽然叫他进去,这种表示信任的态度让他意外。但一想到他的旧主朝阳在里面,又觉得意料之中。

刚才朝阳进来,他就担心朝阳会“卖”了他,果然……

但……这种事不应该是暗搓搓进行,私下里表个忠心,甘为驱策啊……之类这样子的吗?

居然不怕被人发现,光明正大叫他进去……

真是意外又意外。

沐慈智商高啊,已经认全了每个在合欢殿外巡视的禁卫,对这个长官更是熟知的。当然,他并没有兴趣打听这些人的名字,也没有套近乎的行为。现在他才知道这个面容平凡,带点痞气的禁卫长官叫安庆。

到这地步,朝阳只能光明正大解释:“他叫安庆,字贺之,是我年少时的旧属,我了解他,为人很好,值得信任。”

安庆郑重行礼。

沐慈对安庆点头:“你好,请不要担心,我知道你是皇帝的下属,我要差遣你会先经过皇帝同意,不会私下吩咐你做任何事情。只是朝阳姐姐说你很不错,她信任你,我也会信任你。”

安庆:“……”对这个直白到让人无语的长乐王,还真是无语啊,好半天他才干巴巴一句,“卑职……谢过殿下信任。”

“嗯,你出去当值吧。”沐慈并不多说什么,打发了人出去。

安庆恭敬退下……虽有些意外长乐王殿下这种坦荡的行事,可说实话他是松口气的。他原本是朝阳郡主旧属,被定王安排到御林军,多年来定王从没找过他做什么……真正的权术高手不会太短视,并不会真需要暗线做什么,只需要略带一点倾向就好了。

这就如同一个定时炸弹,若被发现就会完蛋!譬如他刚刚就很担心,担心朝阳携旧恩要求他转换立场,忠于长乐王什么的。

开玩笑好么?郡主大大你知道有多少暗线在监视长乐王一举一动么?

他答应不行,不答应也不行哒,十分为难啊。

只没料到,长乐王倒光明正大,把一场麻烦消弭无形,还直接表明不会动摇他对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