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慈光重生-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政绩”,广受好评。

傻子都会产生危机意识吧?

天授帝不想当年“五王之乱”重演,给太子选的妻族好一点,其他儿子的妻族都不显赫,更无实权,洛阳王指望不上妻族,只能靠母族青阳侯府给他增添一些实力。

但青阳侯府能帮的也有限,谢氏虽是世家,在天京城也不过二流,谢家男丁不旺,文治武功更平平,顶多裙带关系多一点——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

混最好的是谢贵妃,虽比皇后只差一步,却是天渊之别。谢氏都不算正经的皇家外戚。

让谢家与定王府联姻,可以说是洛阳王翻盘的唯一指望,所以青阳候谢逊死死巴着定王府的粗壮大腿,很好理解。他们断然不会自毁城墙,刺杀定王。

而且,把洛阳王和谢家揉一块儿,也没那能力搞这场暗杀。

这里顺便提一句:虽然沐慈的母亲谢期同样来自谢家,但谢期因那种罪名被打入冷宫,谢家怕被牵连,动作迅速把她从宗族除名。

严格说来,沐慈已经和谢家没关系了,不算舅家。

……

沐如松在外面听到一耳朵,他严肃的表情纹丝未变,不让人看出他的心绪起伏。

定王不允他回家,他也断了联络。沐若松还不知道联姻的事黄了,甚至朝阳常入宫,因不想进一步打击少年心,也没对沐若松说这事。

到现在,提到联姻,沐若松还一直以为说得是自己。

在宗法制度下,个人很难与家族割裂,沐若松身为王府嫡孙,在享受锦衣玉食的同时,早就知道自己的义务是为家族做贡献,包括交出自己的婚姻。

可是,为什么从前有些期待的婚约,现在却只剩不情愿?更一想到这婚约被沐慈得知……他莫名心虚和忐忑,想要解释,可又无从解释。

……

马车里的谈话在继续,朝阳吩咐人去安排探查任务,并对安华道:“再联系一下安远,在市井中谋生的退役禁军处探查一些消息。”如今任何一点力量都要调动起来。

安华吩咐心腹去办。

朝阳心里没底,不确定问:“要不要再扩大一些探查范围?”

沐慈摇头:“不必,就在这群人中。”

“你怎么如此肯定?”

“权势!利益!”

“啊?”

“权势不够大,就没能力进入御苑并谋划一场刺杀。且做一件事,利益一定要大过风险和事后的报复,才有人会铤而走险动一位手握重兵的王爷。”

是这个道理。

朝阳被沐慈笃定的态度说服了,觉得安心不少。

她虽有一点领兵天赋,又凶名在外,可毕竟是个娇宠大的女子,不经铁血历练,就少了一份杀伐果断。以前她有父王,背靠大树好乘凉,忽然一天大树倒了……

朝阳不是不害怕,不彷徨的,又攸关父兄性命,只怕自己判断失误,能力不足,害了亲人。

所以朝阳找沐慈做帮手,不仅因他一贯智慧与冷静,有“一切尽在掌控的”的自信从容,更因他和所有势力毫无牵扯,真正让人放心。

……

朝阳的不安,沐慈都看在眼里。

其实他说的嫌疑对象还可以缩小范围,可沐慈没有弄险,也好让朝阳有事可做,安她的心,她才不会胡思乱想出昏招。

另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嫌疑人,沐慈与朝阳都有默契,不会去提。因为没办法反抗,提了存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定王府势弱,谁的益处最大?

——天授帝!

天授帝能趁机收回兵权——这是他想了三十年却一直没做到的。

只是也有几个疑点,才不能完全肯定是他。

第一,时机不对,天授帝第一金牌打手牟渔在西河平原,侍卫六军的大将军白霖又出事……天授帝没万全把握,不会在要废太子,新继承人不确定的敏感时期轻易动定王,一不小心会把整个御前六军推到对立面去。

第二,地点也不对,天授帝不会选在皇家御苑猎场动手,太露痕迹了,不是天授帝那种爱装白莲花的阴谋家会干的事。

他出手,必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也许天授帝自己也被嫁祸了,等他和定王一系咬起来,幕后人可坐收渔利。

……

在更多证据被搜集到之前,以上种种都是猜测,谁都有嫌疑。

朝阳问:“除了查这些人,还能做什么?”

沐慈想了一下,道:“能做的就这些。可以重点查一查太子,他败得太快,这不合理。”沐慈不认为太子会坐以待毙,但天授帝对太子一系的打压太顺利了。就算郑家、王家不敢抵抗,可连申诉、抗辩都没有,就不合理了。

不止牟渔喜欢由果追因,沐慈也会这样推理。若天授帝与定王一系相斗,两败俱伤,最有利的是太子,他才好浑水摸鱼。且定王倒了,三皇子抱不上大腿,就好对付。

其他皇子都不在话下,便是天授帝偏爱的沐慈,也根基浅薄。

朝阳没想到那么多惊讶道:“他和皇后不是都被……”软禁了?

“三十年的太子,三年监国,总有人是必须与他共存亡的。且只是软禁,人还没死,总有一种人想着‘富贵险中求’的。”沐慈说,哪怕胜率小,也总有赌徒会押注,毕竟回报太诱人。

朝阳还没修炼到家,不够镇定,下意识掀开马车的帘子,想要提醒牟渔大将军。

皇帝义子,第一高手,被天授帝派来寸步不离保护沐慈,不仅为沐慈安全计,更是在变相告诉大家——长乐王很尊贵,要给点面子哦亲。

牟渔二十七岁,正是男子性格成熟,力量又处在最巅峰的时期,虽他的长相不是一眼夺目的英俊,但气宇轩昂,英朗有型。

他的目光冰冷深邃,透着自信坚定,修长健拔的身躯里蕴含磅礴的力量。同时,真正的高手,到达一定境界就懂得内敛锋芒,没有侵略性的凌厉。似一把入鞘的名剑,在绝杀时才亮出锋刃,释放冰冷而强大的威压。

当然,若有人因他不露锋芒而觉得可欺,都用很悲惨的结局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牟渔在西河平原晒了一些时日,人黑瘦了,却多了一点与众不同的粗矿硬朗。

很MAN。

朝阳刚才心绪起伏,没心情细看这第一高手,如今乍一眼看过去,只见一个成熟沉稳的男子娴熟控马,英挺矫健,威风飒飒……

一时呆了。

她见惯天京城里风流优雅,甚至面白敷粉的世家子弟,有点被这种磅礴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给煞到,都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

牟渔耳聪目明,当然听到了马车里的对话,见朝阳发呆,他也不问,只是镇定地看她一眼,就透过她看向车内的沐慈,见少年安稳,就酷酷地回头,直视前方,稳稳前行。

惜字如金,不解风情。

沐慈洞若观火,心如明镜,吐槽:难怪阿兄都奔三了还没解决个人问题。但此刻不适合风花雪月,他只做不知,对朝阳说:“如果是太子,皇帝早就会想到,你不用急。”

朝阳才恍惚回神:“啊?”

沐慈只好重复一遍。

朝阳想想,也明白了。

天授帝作为一个阴谋家出身的皇帝,对阴谋气息最是敏感,就像猎人擅长挖坑,自然也能分辨别的猎人挖的坑在哪。太子一系暗搓搓行事,不过班门弄斧。

沐慈不屑于阴谋的,不代表他不懂,只是凭他的智商去玩阴谋,存粹浪费时间精力还降格调。

在沐慈的三观里,那种“赢不了就在肉体上消灭敌人”的暗杀,简单粗暴,缺乏技术含量,而且只是眼前之利。敌人,其实就是竞争对手,依靠阴谋手段弄垮竞争对手,当全世界都没有天敌时,就代表失去了“优胜劣汰”的机制,无法刺激自身发展,长期来说是对己无益的。而“从一个锅里拿到另一个锅里”的恶性掠夺,整体利益不会增加,甚至会产生仇怨而让整体利益受损。

所以,沐慈不玩阴谋,没意义。

沐慈喜欢玩阳谋——以正大光明的手段,尽力让整体益处最大化,让大多数人都满意,于人于己于整个社会都有积极的意义。

所以沐慈行事坦荡真诚,依靠智慧,摆明车马请君入瓮。又因他兼顾私利与大局,于是所有被沐慈盯住的人都被聚拢在共同利益之下,自愿配合沐慈的阳谋,达到沐慈的目的。

不仅个人得利,更于国家有利。

同样,阳谋比阴谋难玩多了,但却符合沐慈的三观,有挑战性,且有趣。

比如《治水新策》,沐慈就在玩阳谋。

他一早就没打算自己一人署名,集合众臣商讨完善新策,以“大家都出了力,就该劳有所得”这个正当理由,让大家一起署名。

与他一起署名的高官,涵盖世家、寒门、商户和沐若松这样的宗室子弟,几乎一网打尽,足以保证所有署名者及背后的势力,会尽心尽力让《治水新策》得以颁行,并落到实处。

因为谁都想流芳千古,不愿此策胎死腹中,或在将来因实行不利而背上骂名。

沐慈也达到了他的目的——实施新策,减少水患,保住华夏元气。同时,他顺便也刷高了自己的声望,收买了人心,实现多赢与共赢。

若沐慈一人署名,与群臣生怨事小,很可能会导致新策颁行不顺利,大家相互扯皮,扯个三年五载是常态,甚至可能让好策胎死腹中。根本不会出现三天时间就颁行全国的速度。即使颁行,若在实施上搞点小动作,于国于民不利,别说刷声望了,他还要背黑锅。

所以,沐慈利用一个小小署名,把所有人都拖下水,且《治水新策》本就不是他一个人能下好的一局棋。

想以天地为棋,就必须有大智慧与大局观,一点小名小利,不足挂齿。

沐慈就在不动声色间,利用一个小小署名权,搅动风云,玩了一场绝妙阳谋。所以,虽然沐慈从不表白自己,从不展示自己是如何运筹帷幄,高瞻远瞩。可别人看不懂,天授帝作为国家领导人,是能看懂的,所以他才觉得沐慈很适合做江山继承人。

这个小阳谋家,比他这个大阴谋家高端洋气多了。

马车出了城,路面没有再铺青石板,开始有些颠簸,沐慈的脸色发白,手撑在硬板座椅上,试图减轻不适。可没过一会儿,沐慈就坐不住了,面色煞白。

朝阳看着,忙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沐若松在外头听得这句,赶紧掀开车帘,见到摇摇欲坠的沐慈,忙问:“怎么了?”

沐慈摆摆手,虚弱道:“没事,还能行!”

牟渔在外头皱眉,让马车停了,道:“许是道路不平,颠簸坏了。”

“怎么办?”沐若松问。

朝阳一时懊恼,她没想到沐慈身体能虚弱成这样,随便颠一颠都受不住。她都要哭了,道:“能撑着吗,撑不住咱们回去?”

沐慈摇摇头:“都走到这里了,不能半途而废。”

沐若松一咬牙,直接从马上翻身下来,都没踏地,直接跳上了车踏,潇洒上了马车。

一旁的御林军还叫了一声“好!”

沐若松黑线,当看杂耍啊?

朝阳还以为沐若松过来查看,谁知沐若松蹲在沐慈身前,道一声:“事急从权,得罪了,殿下。”就直接把沐慈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将天授帝亲自给他系上的披风裹好,道:“这样应该没事了。”

有个人肉垫子,能减轻颠簸。

朝阳:“……”

牟渔衡量一番,道:“也好,抱紧了。启程,继续赶路。”意味深长看一眼沐若松,就放开了帘子,守护在侧。

沐慈挣扎一下,刚好马车启程,沐若松下意识做出了保护的姿态,将沐慈抱得更紧以防他摔下去。

沐慈看绷着脸故作严肃,实则不敢看他眼睛的沐若松,心里叹口气……他也的确需要帮助,就没有一个人逞强,免得没到地方就倒下,根本帮不上忙,还添乱。

朝阳眼角有些抽抽:“阿松,你也……好歹问一声。”就这么自作主张把人抱怀里了。

沐若松刚才是心急了,这才反应过来他小姑姑全程看着,耳根立即烫红,脸上还要强自镇定,道:“还有好长一段路,殿下……不能颠簸的。我作为侍读官,这是……职责!”

——嗯,就是职责!然后收紧手臂,给沐慈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减少颠簸的位置。

朝阳:“……”

沐慈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只好说:“辛苦你了!”然后放松下来,脑袋靠在沐若松肩膀上,蹭一蹭枕好,闭上了眼睛,一头黑色长发只用红丝带简单束起,发尾散在沐若松的手臂上。

沐若松还很自然地帮沐慈把几缕散发拨到了耳后,柔声道:“不辛苦,应该的!”眼睛注视沐慈,满满是“为你做任何事都甘之如饴”的似水温柔。

朝阳:“……”

你们两个还能不能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高端的谋略,就是以正大光明的手段,让所有人和国家都得利,于是所有自己需要的人被聚拢在共同利益之下,主动出力,达到目的。

从肉体上消灭敌人,虽然最终会赢,可……并不是胜利。不知道这句话大家能不能理解?

前文《治水新策》的署名,大家猜到沐慈的用意了吗?

蛮简单又挺复杂的。

沐慈眼里,自己的私利与国家的利益,从来都不冲突,也是一荣俱荣的。他能给国家带来好处,他在天授帝眼里才是更有价值的。

这才是阿慈,一个在前世就有庞大的事业,有慈记慈善的人。

因为他永远懂得,多赢,共赢,才是制胜根本。

所以他成为九皇子阿慈才能获得皇帝和众臣喜爱。

所以,阿慈才得到了我,还有大家的喜爱。

另外,沐慈从一开始就在以天地为棋,玩一场大的,他根本就不在意后宫的勾心斗角。当然,也不要担心他在后宫这种小事上跌倒,不在乎不代表不防范。只是聪明如阿慈,他的防范不是安插几个人啊,下个毒先毒死你,亲自动手曝光你啊这样。

他直接搞定了关键的总BOSS天授帝——你自己衡量吧,我和你那些女人儿子比,谁更重要你自己选!

这还用选?

刚到手的闪光的钻石,和收藏了几十年的玻璃球……

这还用选?

第98章 装沉稳和真淡定

一行人进入御苑猎场,因有牟渔这个人形通行证,并没有受盘查阻碍。还打旗语通知了箭塔上的禁卫解除警戒。

整个猎场,已经被御林军控制。

朝阳的侍卫长安华一双利眼扫视全场,分析御林军的数量、组成及布防,并试图从蛛丝马迹中看出天授帝派遣他们的真正目的。

牟渔目如沉冰,酷拽道:“陛下派出御林军两千,一千龙骑卫,一千神箭卫,轻重双甲,剑盾弓弩。每人配三马,两辅兵,一马奴。另配厢车一百,载攻城弩五十。定王很安全!”

安华:“……”

两千正规军绝对战斗力爆表,且辅兵、马奴的战斗力是谜,搭载顶级豪华武器配置,还都是远程、机动力量,可包围可阻击可打阵地战可游击,还有攻城厢车,倒墙劲弩。情况不对能风紧扯呼——飞奔去搬救兵,简直……陛下太够意思了。

所以牟渔直言相告。

一表诚意,还不想撕破脸;二也是个警告,别轻举妄动。

不管陛下想干嘛,你们都最好给我老实点!

……

朝阳和沐若松等人的表情都十分难看,只沐慈神色平淡,并不干涉天授帝授意牟渔行事。

作为皇帝,将局势稳定摆在第一是无可厚非的。而且他目前的能力也干涉不了,更无精力。沐慈正在和脆弱的身体做斗争,一路有肉垫保护还颠簸到不行,浑身酸痛手脚无力,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沐慈难受从不哼哼唧唧,也很少发抖,沐若松被牟渔指点过,学会从沐慈的脸色和呼吸判断,知道他难受,索性抱着他下车。

牟渔站在车外,很自然伸手要接人。

第一高手气场强大,有力量的成熟男人总容易带给羽翼未丰的少年比较大的压力,刚才这把“皇帝御用杀人刀”还亮了一下他极其锋利的“刀刃”。沐若松打心底有点怵他,不敢不给。

沐慈又躺进了牟渔的怀里,乖顺放松。沐慈虽硬气却从不逞能,也不觉得自己一个男子被公主抱会丢面子。

话说,面子这种表面的东西,对沐慈来说是没意义的。

他只追求实效,心无旁骛。

牟渔的怀抱他更熟悉,胸膛宽阔舒服。檀香味淡了,就突显他身上厚重沉稳,带点健康汗气的独一无二的男人味,暖暖的体温,脖子上血管奔涌的生命热力,加上第一高手散发出来的安全感,让沐慈翻涌的脏腑也平复了一些。

沐慈索性伸出双手环住牟渔的脖子,不打算换人抱了。

牟渔本有事要处理,想把沐慈递还给沐若松,可被沐慈忽然抱住了他的脖子。

牟渔低头看向沐慈。

怀里的少年一双眼清透而平静,好似赖在他身上是那么的天经地义。牟渔心里叹口气,沐慈是个聪明人,从不做无意义的事,让他不得不多想——这少年是不是为了维护朝阳郡主和他的侍读官,故意的,好降低他的压迫感。

虽然抱着人,的确让他的冷酷和威慑力打了折扣,可他还是很认命把人在怀里抱牢了。

沐慈用小脸蹭了蹭牟渔的脖子,赞扬某人的听话识时务。牟渔忍不住又看了一下沐慈,怀里人儿这会儿真像只小猫咪一般柔顺,享受地把眼睛都眯起来了。

——竟然有这么软萌可爱的一面。

这个少年总是矛盾得让人无法捉摸,明明硬气狠辣,可有时又乖顺到不行,也从不强撑脸面,做一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对人对己都很坦诚。

自己的怀抱真让这少年觉得舒服,不光为了压自己的气场,牟渔心气才顺了,眉目不自觉地缓和下来。

沐若松则心情复杂地收回了自己想把人接回来的手,只觉得手臂上失去了那一点并不多沉的重力,空落落的很难受。

再看看成熟英朗的牟渔,对比自己……沐若松的双手不自觉在体侧,紧握成拳。

牟渔一直把沐慈抱进猎场。御林军左统领何秋军自觉没上来打扰,只等牟渔有空再汇报情况。

御林军龙骑卫、神箭卫都在外围,这是牟渔一早吩咐过的,免得压迫太紧逼得定王府诸人神经崩断做出不好的事情,所以近身护着定王的是定风卫。

朝阳也不等沐慈,飞奔着去了定王处。

定王第三子沐希则也到了,他试图接手王府里两千定风卫,但他没有王府手令,一时间风一等四个指挥使十分犹豫。

沐希则是庶子,但他母亲是钱王妃身边的使女,生他时难产过世,沐希则就一直在钱王妃身边长大,几乎当做嫡子在养,和嫡兄弟感情很好。

沐希则本人又文武双全,比贤世子能干多了,很得王爷器重。他也曾跟着战陨的贞世子出生入死,在边关立过赫赫战功,所以一个王府庶子本是“开国县伯”爵位到头,他却能破格封为淮阴候。

沐希则在御前六军中都素有威望,王府定风卫操演,审核,如今也是沐希则在做,风一等四个指挥使才在他没有手令的情况下,不能断然拒绝,而是犹豫。

可惜他是庶子,不然贤世子地位没这么稳当。

“且慢!王府手令在此,众将听令!”朝阳飞快举起她手里父王给的一块令牌。不是她不信任三哥,而是非常时期,她更信任自己。

四个指挥使验过手令,确认是真品,就听朝阳的了。

没有谁质疑一个外嫁女为什么会有王府手令。大家都知道,定王最疼就是这个女儿,简直比贤世子占的分量还重些。定风卫也是自己人,没有不开眼的对一个嫁出去的女子把控局势提出异议。

曾经有异议的,都被定王亲自下手解决了。

朝阳迅速控制了王府定风卫,直接下令:“所有人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靠近。沐若柏留下养伤,把其他小公子都送回王府。”沐若柏是骨折,不好移动。

定风卫遵令,火速将小公子们护送回去。

朝阳又对沐希则说:“三哥,辛苦你了,你回王府吧。”

沐希则火气很大:“朝阳,我也是父王的儿子,我想留下照顾父王。”

“三哥,父王有我和御医照顾就行了,你先回去,王府只有二嫂在,很需要一个男人顶门户。”拼命给他使眼色,三哥哇,东郊大营也要人去看看啊。

沐希则看一眼外头,喊道:“我不回去,哪怕不能进去照顾,我也要在这里等着,等父王醒过来。”

“那就不要大声喧哗!里面还有病人。”一个少年说,清润温和,淡然若水,没有一丝烟火气。

沐希则确认没听过这么特别好听的嗓音,顿了一下才带一点怒气问:“谁在插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进门,把怀中一个身量单薄纤瘦的少年放下地。他家大侄子飞快上前,为那少年脱下大斗篷,露出少年一张清俊逸美,不似人间的绝色脸孔。

沐希则被美色恍惚了一下,旋即恢复神智,怒火也被压下了。他认得天授帝第一金牌打手牟渔,瞬间知道这少年的身份——能叫第一打手和他家大侄子一起伺候的人,颜值又超限的,是谁还用猜吗?

但沐希则连定王都没服过软,沉声道:“我们自家人说话,哪有外人质疑的份?”

“大胆!不得对殿下无礼!”沐慈身后一干禁卫从刀鞘内亮出一半刀身。

牟渔双唇紧抿,冷若玄冰,杀气锁定了沐希则。

沐希则十分忌惮,因为牟渔已经成了皇帝唯一的义子,足见他被天授帝信任的程度。沐希则收起了对长乐王的轻视之心,也明白天授帝的态度,他眯了眯眼,脑子里闪过若干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